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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后面能少些字,改一改,叹气,我真的很懒啊!“啪!”
一声脆生生的巴掌响彻大厅,林灿雅难以置信地捂住脸,满目惊惧之色。
看着进来时双颊似因兴奋而晕开的红光由惨白代替,再次回到楚宅不久的楚夫人才稍微缓和颜色,声音沉冷地斥责:“你还知道回来?”
林灿雅从疼痛中清醒过来。
她擦去嘴角的血迹,淡漠地看了一眼,再瞄向楚夫人美丽冷森的脸,说:“顾管家不让我接近席枫,我只好出去透透气。”
“一直到晚上十点?”
“以后我会注意的。”
“……”
楚夫人盯住她,她大胆地回视,两人在阴冷华丽的大厅冷冷相对。
“我决定了,等席枫醒过来你们就完婚。”蓝眸一瞬不瞬地剖析着她的每一寸变化,楚夫人漫不经心地拉燃了“导火线”。
“如果这是席枫的意思,我没有意见。”林灿雅沉着地说,智慧的大眼无一丝慌乱。
“那好。”最后深深看了她一眼,楚夫人转身离开。
林灿雅回到房里,不停打颤的双腿再也支撑不住伪装的坚强,就地虚软而下。屈辱的泪水划过红肿的脸颊,冰冷的触感刺激起沉睡以久的仇恨,她抓紧了挎在手腕的包,眼中寒芒冷似生铁。
“是你们逼我的……”
第二天,她被禁足了,顾嫂恢复了一贯的冷漠态度,公式化地告诉她:
“这是夫人的意思。”
对此她只是付之一笑,好似这早已在她预料之中。
她无言地回到房间,锁好房门,任何人也不想见。不久,她打开笔记本电脑,带上耳麦,开始昨天未完的“工作”。
很不舒服,这两天耳朵都烫烫痒痒的,韦灿灿忍不住抓了又抓,心情更加烦躁。
今天一早齐司韩就不见人影,厨房有他留的字条和准备好的早餐,她独自在餐桌前坐下,竟食之无味。
明明她是佣人的,可细算起来,好像她被照顾的时候比较多,齐司韩对她……
她望了望玻璃移门上反射出的自己的脸,忍不住轻轻触碰,瘦了一圈的脸显得眼睛更大,其间隐隐的忧郁,实在是——
太不像她自己了!
她狠狠地揉自己的眼睛,再用力眨了下,不久,玻璃上便映出一双狡黠灿亮的大眼睛。
她满意地冲那双眼睛笑了笑,三下五除二地吃完早餐,草草收拾一番后,她踏上轻快的步伐一路来到二楼齐司韩的房门外,站定,忍不住纠结。
“灿灿,你是一个侦探,一个职业侦探!你已经浪费太久的时间了!难得齐司韩不在家,你要抓紧时机哪!抛掉犹豫吧,找出真相才是你的使命!”理智的右脑这么说。
“齐司韩对你那么仗义,你这样做像话吗?!韦灿灿,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啊!”感性的左脑呼唤着她的良知。
“哈,他还不是因为你这张脸才这样对你,要是你没有这张脸,你看他还会多看你一眼不!”有道理,韦灿灿准备扭开门。
“等等!好吧,就算是因为这张脸,但他确实在你绝望的时候帮了你,就算是恰巧,也已经是你的恩人了,有恩必报,这可是你的人生信条!”就是就是,她赶紧缩回手。
但……
就算她不查,金经理也会派其他人来查的,与其这样,还不如她亲自动手呢。
左脑右脑同时想到了这层,她轻轻一叹,想到齐司韩对她的照顾,一下打起十二万分精神,用包着纱布的那手扭开了房门。
齐司韩,我不会害你的,如果最终还是伤害到了,我也会不计一切代价来弥补……
齐司韩开着车在市里绕了许久,当车子停下时,他发现自己停在初次见到韦灿灿的温纳广场——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他自然不难猜到上次糊了他一脸奶油的就是这位韦灿灿小姐。
茫然片刻,他突然笑了,苦笑居多。曾在这里,他发誓要逮到她让她以死谢罪的,如今……
呵,那丫头究竟是怎么做到的?她到底是怎样在不知不觉中平息了他的愤怒与仇怨的?如果换“一个人”,她是不是也能……?
今天一直回避着的问题又冒了出来,且很快又牵出一堆问题,那些是他起初从未考虑过的,如今却成了问题的关键。
她是安全的吗?他能保证她不会哭吗?他……舍得吗?
可笑吧,她什么也没做,她几乎一直在给他添乱,他应该理直气壮地让她怎么遭殃的,却,忍不住怜惜她,恨不得擦去她所有的泪。更可笑,那些泪可能有一半是假的。
韦灿灿,总能把人气得忘了一切的你,接下来会怎么做呢?我可以信任你吗?
“真是的,什么都没有!还说喜欢人家呢!”韦灿灿在齐司韩房间里翻找了半天,也没找出她需要的“证据”,忍不住坐在地板上发牢骚,“至少也该有几张照片吧,不行,不能就这么算了!”说着起身走了出去,闯进了他的书房。
她在书架上发现林灿雅写的书,刻意看了看,惟独没有《寒声碎雨》,“这还算正常。”她一边嘀咕一边转身拉开一排抽屉,“啊~~,总算被我找到了。”中间一个抽屉里放了一个大信封,她用手一摸就知道里面装的是相片,“咦?这又是什么?”信封下面还有一个小信封,她定睛一看,收信人是林灿雅,有贴邮票的,但并未寄出去。
真是——
太没常识了!
家里住进她这么一个危险人物,他都不知道把重要信件收好?以后一定要好好说说他!
嗯,现在,要不要看信呢?
咯咯,好激动啊!
手一抖,大信封从手里滑落,一叠照片从口子钻出来,撒了一地。
她赶紧蹲下,做贼心虚地胡乱将照片捡起往信封里塞,不一会就直了眼。
“啊~,这、这是……”好变态,全是她在车站丢人现眼的照片,拍得好烂,他竟然还这么随意地搁着,实在是——太不道德了!
那她也没必要客气了!
拆信拆信!
她急匆匆地将最后一张照片拾起直往大信封里塞,“啪”的一声,大信封又从她手中滑落,只有那张照片被紧紧地拽在手里,抓住了她的视线。
不知过了多久,一只大手出现在照片的另一角,将其从她手中取走。
“你一定要表现得这么明显吗?”齐司韩蹲在她面前说,“他看的人不是你,所以你没必要如此感动。”
“谁感动了?”韦灿灿下意识地反驳,进而摸脸,脸上干干的,她放心地吁了口气,但那口气还未吁完,她就一屁股往后坐了下去,惊愕地指着他问,“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齐司韩冷冷地看了眼压在她手下的信封,沉默地将她从地上拉起来,她因为蹲了太久,脚几乎失去了直觉,费了好大劲才勉强站稳,身高上比平时矮了一小截,气势上矮了一大截。“呃,字条上说你晚上才回来,所以……”她咬住了舌头,什么跟什么啊,可是不说点什么的话,气氛真的好僵,齐司韩的脸色就好像突然发现自己的枕边人其实是仇人一般,好恐怖!
“你到底想知道什么?”齐司韩冷漠地打断了她。“也许我们早该把一切都说清楚,再这样朦朦胧胧地拖下去,更加不清不楚了。”
羞愧。明明她还没做什么对不起他的事,她仍是羞愧得抬不起头来,“很好的建议,我接受。”硬着头皮附和。
他们回到了楼下客厅,面对面地坐着,几上放着两个信封,其中一个信封上当着一张照片,照片上俊美男子刚好望着韦灿灿所在的方向。
一阵窒人的沉默后,齐司韩开口说:“我知道你是一个侦探,也大概猜出你想查的是我和林灿雅真正的关系,而你的委托人……”他看了眼几上的照片,“我只能确定不是他。”如此深情的凝望,又怎会怀揣一颗不信任的心?
“是宋真真?楚夫人?我的父亲?母亲?还是另有其人?”
终于到了这一步,好吧,坦白吧。
“我不知道。这是上面交待下来的任务。”她自然老实交待,只是,“你为什么还留我在身边呢?只因为我这张脸?可这张除了看也没其他用处,你没必要冒这么大险。”
“真的没有其他用处吗?你既然发现了这封信,虽然你的智商不高,也应该能猜出我的打算吧。”
“我还没看。”她挺直腰干,终于可以澄清了。
齐司韩瞪她。
这么一个上午她都干什么去了?!尽当花痴去了么?
“为什么不早说?”很无力地问她。
“呃,这很重要么?”
“你说呢???你到底是哪个侦讯社的?说!以后我绝不观顾它!”他的火气就是这么容易被她挑起,啊,这丫头到底是哪冒出来的?这让他后面怎么演啊?
这、这到底是什么跟什么啊?
韦灿灿缩着脖子,发自真心的无辜,“你希望我看这封信?”
“自然是不希望!但我刚刚以为你看了!不,其实我是以为你不会去找,因为我认为这段时间的相处足以让我相信——你不是那种出卖朋友的人,”用感怀政策唤起她的羞愧,“但我发现我错了。”眼睛里开始出现隐隐的受伤,只是隐隐的,刚刚能看出来的那种,“你一直在做戏吧!故意编那些故事让我认为你是重情重义的人,用眼泪卸下我的戒心,在我以为我们是朋友时,再狠狠捅我一刀!”他越说越觉得是那样,控诉的语气也就更强烈真实了。
“那些故事都是真的!我才不是那种小人呢!”韦灿灿情急地抓起几上那张她不敢再看的照片,“这个人就是吴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