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8(1 / 1)
江惠勋总觉得,眼前这个小女人就是***之后把自己一脚蹬的小夜。可这两个女人的差别也实在太大了,孟响想根本没那么辣。
美女,江惠勋见得多了,孟响想不算是其中最出色的。
但,他的心动,唯独只对她。
“你喜欢粉红色吗?”江惠勋问道。
“嗯,还好啦,女生们都蛮喜欢粉红色,少女情怀嘛。在我还是个小女孩的时候,就已经很喜欢了。”她答。
“你上学时候应该是个优等生,钢笔字一定写得不错?”江惠勋深入浅出地探寻着答案。
“你怎么知道?还好啦。我有参加过书法比赛,成绩还不错哦,不过那已经是好久以前的事情了。”
“嗯,”如他所料,江惠勋含笑地注视着想想,“你穿37码鞋吧?”
“你问这个做什么?”
这可是私人问题,穿多大的鞋,也算员工资料吗。孟响想鄙视地瞅着他,问道:“你不是想给我买鞋吧。”
“噢,我倒是有双鞋想送给你。”江惠勋睿智的眼神好似将她看穿。
“你哪来的鞋?”
与老谋深算的江惠勋比起来,孟响想总是太天真。
“我女伴的高跟鞋留在我那里很长时间也没来拿,你穿一定很合适,也是37码的,等我拿给你。”
“你女伴的鞋?我穿干什么,呵呵……没搞错吧。”孟响想尴尬的笑着,他是什么意思?给她双二手鞋也就罢了,还是他女伴的二手鞋,堂堂总裁不嫌寒碜呀?
还是,江惠勋就是有意在折磨她、挖苦她?
想想盼着赶快到达23楼,她好去取文件,逃离他的魔掌。
“八年前,你还是个国中生?”
“对啊。”孟响想点头。
今晚的他好奇怪,好像对自己的一切都很感兴趣。孟响想突然意识到,他该不会在套自己话吧。
“呵呵呵,总裁大人,您的问题还真多呢。”想想假笑道。
“OK,最后一个问题,5000块钱对于一个国中生而言,应该不是一笔小数目……对吗?孟响想。”
“我,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孟响想错愕地抬起头看着他。
为什么他会这么问,难道他已经认出了自己?
是他都记得?还是自己太笨?
究竟是哪个环节出了差错?
江惠勋弯下身子,渐渐逼近想想,“你不明白我在说什么?”
他温热的男性气息喷洒在想想耳畔,折磨得她紧张异常。
“我……我真的不知道。”
孟响想焦虑地反应统统收进眼底,“我是小夜”四个大字,紧紧贴在她的额头,还想抵赖!
切!死鸭子嘴硬!
“算了,这个问题不想回答也没有关系。”既然她不想承认,他又何苦为难她呢?
孟响想,我们的游戏这才刚刚开始,本少爷有的是时间陪你——慢慢玩。
嘘……孟响想松了口气。
江惠勋看在眼里,呵呵呵,这丫头还真不会撒谎。
电梯到了23楼,孟响想像只渴望逃出牢笼的小鸟,刚要拍打翅膀飞离时,被他猛然拽入了怀中。
江惠勋怡然自得,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另一只手自然而然地按合了电梯门。
“喂,我还要去拿东西呢。”他究竟想干什么,孟响想不安道。
“跟我上楼,我有东西给你看。”
“可我的文件呢?你不是赶着要吗?”
“那个不急,以后再说。”他言。
这个拥抱是不是太过热情,想想呆呆看着这张熟悉英俊的面庞,恍然间意识到自己中了他的圈套,刚刚那一系列毫无意义、毫无逻辑的提问……
江惠勋一定抓住了自己什么把柄或者证据,天呀,她该怎么办。
是高跟鞋还是粉红纸封,再或者她的笔迹、声音、身形,更可恨的是——她的小狗子明明跟江惠勋长得一模一样,他又不是傻瓜怎么会认不出来?
如今最重要的,决不能让他看见小狗子。现在,儿子在爸妈家里,应该暂时还是安全的。
孟响想使劲挣脱他的铁臂。
“你老实给我站好。”江惠勋将她箍在怀中,栓的更牢。
“你要带我去哪,我不去,我不去,你放我回去,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很多东西要整理。”
万一,他无情地认回儿子怎么办,那她怎么办,没有了小狗子她一天也活不下去。
“你放开我,我不去我不去,啊……”突然间,电梯上下摇动,孟响想惊叫出声,背靠电梯,死死抓住扶杆。
电梯灯瞬时昏暗下来、一颗颗闪烁不停。
拜托,又不是演鬼片,希望待会儿大Boss不要变成青面獠牙、身披红色斗篷的吸血鬼才好。
阿门,上帝与我同在。
“应该只是一般故障,不用担心。”江惠勋一副泰然处之的样子,随手按下警铃。
“你不害怕吗?”想想再一次抓好栏杆,半蹲在墙脚,狼狈的问。
“为什么要害怕?”江惠勋无所谓地轻皱嘴角,彷如一切与他无关。
昏暗的灯光一闪一闪打在想想煞白的苹果脸上,“万一我一会儿变成贞子怎么办?”
“哈哈哈,那也是可爱的贞子。”
亏她现在还有心情开玩笑,江惠勋情不自禁地靠近想想,双手伸入秀发之间固定她的后脑,孟响想被迫直视他的深邃的双眼,避无可避。
刹那间,心脏快从嗓子眼儿钻出来了。
电梯灯刺眼地闪了一下,突然熄灭,四周一片漆黑。
瞬时,金属齿轮摩擦的声音不绝于耳,电梯如脱缰野马般不受控制地急速下坠。
“呜……我不想死……”想想本能地投入他的怀抱,好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柔软的胴体紧贴他的胸膛。
江惠勋将她藏入胸怀,紧紧地,全心全意地。
他只想保护她。
最后伴随“哐”的一声,电梯猛然停住。死寂的电梯厢内,两人只能听得到彼此的呼吸声。
“别怕,有我在……”
有你在?
江惠勋安稳地搂着想想,轻抚她的长发,“放心,没事的,我们很安全,很快会有人来救我们。”
“我们会不会死?呜……”孟响想慌张失措,扑在他怀中又哭又骂起来。
“呜……我还不想死,我还有小狗子没养大,我还要看着他结婚娶媳妇,呜……我们怎么办,怎么办……呜……都怪你,这么晚让人家送什么文件嘛,如果我死了,我的小狗子谁来养……呜……都是你讨厌,你烦人,都是你,都怪你……呜……我可怜的小狗子……妈妈好想你。”
小狗子,是她养的狗吗?
她一哭,江惠勋整颗心都揪了起来。
“好好好,都是我不好行了吧。”
轻轻拍打她因啜泣而不断抽动的后背,江惠勋耐着性子慢慢安慰,“别哭了好不好,有我陪着你……乖,没事的……大不了今后我陪你一起养小狗……乖,不要哭了……”
“呜……老板了不起啊,连哭都不许……”孟响想边哭边埋怨,还一个劲儿把鼻涕眼泪往他高级西装上擦。
“讨厌,无情,冷血,苛刻员工草菅人命……唔……”
江惠勋不想再听她的聒噪,紧箍纤细柔软的腰肢,霸道的舌尖毫无预兆性地侵入她的檀口,毋庸置疑。
他的吻宛如魔力,将她从恐惧的深渊中拉出,随即又陷入另一道深渊。
孟响想被动地接受他的吻,他独有的气息慢慢将她缠绕,逐渐渗透想想的芳心。
孟响想只觉得脑海一片空白,整个心脏狂跳不停。
江惠勋预料不到,只是一个毫无技巧的吻便足以将自己沦陷。
他的吻愈加忘我,对她索取的愈多。如火般滚烫热烈的激情点燃想想体内每一颗细胞,孟响想感到自己快熔化了。
两条香舌不住地在彼此口中纠缠不清,相互探索。一种难以言明的暧昧气氛层层弥漫在电梯的每个角落。
慢慢地,想想在他娴熟的指引下,青涩地回应起这个霸道而又绵长的吻。她的吻——如同她的人一般,撩人心弦。
直到他温柔地离开她的唇,孟响想自始至终处于混沌状态。那个吻早已吸光她体内的全部氧气,江惠勋伸出双臂,将柔软的胴体更加深情地扣入胸怀。
我好像喜欢你了,孟响想。
为什么自己没有推开他?
孟响想羞得把头躲进他结实的臂弯,不敢看他。
小小的电梯内,江惠勋拥紧她,用肢体语言告诉她——他在乎她。
自从孟响想在电梯中被江惠勋kiss过之后,就变成了惊弓之鸟,整天小心谨慎、神经兮兮的,就怕哪天不留神再被他逮住,那个臭男人太阴险了,竟然编个套让天真善良又纯情的自己往里钻,咦……气死她了。
于是,孟响想准时上班,更准时下班,绝对不会在公司里多待一秒钟。就算碰巧在路上遇见他,想想也会扭头就走,绝不迟疑。
有时,想想也在考虑自己需不需要辞职——
可是,她是好不容易才加入卓烨。而且,卓烨高薪厚禄、待遇又好,补贴奖金样样不少……孟响想你要着眼大局啊,不能因为一颗老鼠屎,倒掉了整锅好汤。
江惠勋就是那颗败类老鼠屎。
还是走一步,算一步吧,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从某一天起,想想发现江惠勋在自己眼前“消失”了,而她的办公桌上,每天却多了300朵红玫瑰——
哈哈,哈哈,恶魔又出差了,真好。想想觉得这些日子的空气都特别清新,阳光也格外温暖。
每天周一至周五的上午十点半,孟响想都能准时收到鲜花。注意,是每天哦。所以现在的整间秘书部都是玫瑰花海,芳香四溢。
卡片上没有姓名与留言,孟响想知道,那一定是他的杰作,就算是出差,他也不会让自己好过。
羡慕嫉妒恨,她不知每天招来多少白眼,多少流言蜚语……自己都在办公室里造成了什么影响了?
江惠勋,算你狠!还让不让她做人了?
“喂,孟响想你不好好工作,又在开小车儿?”Icy朝她这边走了过来。
“没、我没有。”
Icy倚靠在她桌边,“还不承认,我发现你这样心不在焉很长时间了,有什么感情困扰吗,知心姐姐现在正在你面前,这么难得的机会不是天天都有哦,抓紧机会有什么想要咨询的?”
“没……有呀。”想想不自然的说。
“那你干嘛不看着我说话?你心里有鬼!”Icy下着结论。
“没有,没有,我很忙嘛,这几天没好好休息,搞得我晕头转向。对了,你找我有什么事?”
“明天公司有一场重要的会议,由我负责,但是我一个人实在是忙不过来,你有空吗?过来帮帮我。”
“好呀,没问题。是关于什么的会议?”
“讨论下年度跟翔鹏集团的合作展望,计划什么的,莅会人员可都是这行业的精英呢,前途辉煌似锦。哎想想,咱们肥水不流外人田,你看里面有没有帅的,随便拣两个,也凑够一盘菜了……”
“Icy,你看我是那样的人吗?”
Icy瞪大眼睛观察着想想,“你难道不是吗?”
“呵呵呵,算了,我承认我是花痴。”孟响想认命地低下头。
“明天打扮漂亮正式点哦,对了你有深色的套裙吗?”
孟响想有些为难,“啊,那怎么办?我只有一件深灰色套裙,今早刚巧被我送进干洗店,明天肯定来不及。”
“再没有了吗?”
“其它都是浅色调的,浅色又不够庄重,”想想灵机一动,想起公司给每位员工配发的名牌制服。
“公司发的那件套裙怎么样?会不会失礼?”
“毫无新意,”Icy嘟着嘴,“我希望你穿漂亮一点好钓金龟的。要不,今晚我陪你去买件新的?”
姐姐呀,你快饶了我吧。买裙子不花钱呀?就她做初级秘书的那点工资,离她们高级秘书差的远呢。
而且,逛街好累,饿了要下馆子,然后又要花钱。呜呜……她还要养儿子呢。
“我觉得公司制服就很漂亮,我一直都不舍得穿呢。”想想说的可是大实话。
“要不我送你一套,上星期刚买的,我还一次都没穿过呢。”
“Icy你不用这么客气,我只是去帮忙,又不是我上台演讲,不用穿的那么正式,制服挺好,面料好样式好,还很合身呢。”
“OK,那你自己看着办好了,亲爱的,谢谢你来帮我,明天见了。”
“都是好姐妹嘛,你帮了我那么多,我只是投桃报李而已,小意思啦。”
翌日清晨,孟响想一大早就跑去会议厅,帮Icy确认审核会议流程,准备发言稿,拿出客用贵宾茶具,冲泡上好茶。
一切准备就绪,想想就和同事们列队在会议厅门口站好,迎接领导们的入场。
“您好,欢迎光临……您好,欢迎……”
他——好久不见。
江惠勋带过似的瞟了她一眼,如同两人从不认识一般,从她身边走过。
都不正眼瞧自己一眼,为什么某人心里竟会有一丝丝酸酸的失落?
江惠勋的出现,沾染了孟响想所有的思绪,自己好像偷糖的孩子怕被大人发现一般,不敢正视风华绝代的他。
奇怪,自己究竟在回避什么?干嘛见了他就心虚?
大会进行第一项,气宇轩昂的总裁大人走上讲台,发表讲话。
那声音,那气魄,那举止,那叫帅得一踏涂地。
孟响想躲在江惠勋很难看到的角落里“苟延残喘”、小心地呼吸着。
矛盾矛盾矛盾,不想见到他,却又想看见他。
好奇心迫使自己偷偷地抬头瞄了江惠勋一眼,不过仅仅是这可怜的一眼,孟响想觉得自己快昏倒了。
如猎鹰般犀利的目光仿佛要把自己活剥了,孟响想条件反射地低下头,心跳得好快,手心也吓得出汗。
孟响想,你要争气呀,江惠勋不过是只纸老虎有什么好怕的,大不了辞职嘛。
正所谓: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你没钱又没誉,怕他什么。
大会进行第二三项,这个经理那个工程师的上台演讲,发表高论。
如想想所愿,会议进行的如火如荼,相当顺利。
江惠勋专心地听着报告,没有再瞟自己。孟响想好像关在地牢的犯人重见天日一般,终于好过一点了。
客人的茶杯空了,想想微笑着走过去,微微前倾着身子,按照员工手册上的步骤礼貌地倒茶。
可恶!
江惠勋故意不去理她,而她总是有本事吸引他的一切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