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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二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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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现在不把高利贷的收益散出去,到时判你个几年,悔青肠子都沒用!”

“好吧。”丁方才叹道,“回头我就安排!”

在这事上,丁方才真的是上了紧,他发动了一批人,只用一天时间就解决了所有借贷人的巨额利息归还问題。

王达昆同样“受益”,丁方才的人跟他说,先前归还的一千两百万就算是还本钱了,下面只需要支付银行利率四倍的利息就行。

大感意外的王达昆立刻把情况告诉了闫跃。

闫跃开始也很是不解,不过马上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于是立刻向彭自來汇报,说丁方才大吐血撇清了自己。

彭自來一听就皱起了眉头,他沒想到丁方才行动如此之快,竟然这么利落地就挥刀割肉,可这么一來,就与潘宝山的意愿相违了,事情來不得犹豫,他立刻到潘宝山面前,把情况说了。

“哦。”潘宝山也是吃惊不小,“丁方才能有如此举动,看來是有高人相助!”

“肯定是。”彭自來道,“根据初步了解的情况,丁方才这一下估计要少收入几个亿,他的那个‘金矿’估计瘦弱了不少!”

“嗯。”潘宝山点点头,缓缓地说道:“也可以啊,他的那部分财产本來就是受害人的血汗钱,物归原主也好!”

“如果想挽回他的‘金矿’损失,也不是沒有办法。”彭自來道,“马上加快对陆大千的审判,公布结果,因为宣判内容不涉及丁方才,估计他知晓后肯定会后悔,沒准又会把钱收回去!”

“还是算了吧,那种钱就应该归位,否则搁在我们手上也太沉了,拿着也累!”

“哦,那就算是潘书记体恤民生了吧。”彭自來笑道。

“有些东西,就该从哪里來到哪里。”潘宝山也笑了,“对了,你查一下丁方才背后的狗头军师是谁,看样子不简单,该除掉的要除掉,不能让丁方才恶虎添翼!”

“好的,马上就对丁方才实行全方位监控。”彭自來道,“不过不知能否奏效,狗头军师如果真是厉害人物,应该不会与丁方才直接接触,而且在通讯工具上也会有所防范,想抓踪迹可能也不是那么简单!”

“试试吧,揪不出來也无所谓。”潘宝山道,“不会影响计划的推进,下一步,要对丁方才的渣土市场行为展开行动,通过严查狠罚,准备挖矿!”

“我已经开始收集资料了,丁方才的长盛工程公司在百源地区的土石方市场真的一家独大,下面养着近百辆工程车。”彭自來道,“尤其是前段时间,突然又增加了几十辆!”

“现在松阳的基建项目很多,土石方市场很大,看來丁方才还要把触角向百源区以外伸展。”潘宝山道,“这样,你让鱿鱼跟何大龙合计一下,也成立个渣土工程公司,然后你们几个做好配合工作,慢慢把丁方才的公司挤垮,吃掉!”

“好,这事让鱿鱼干最合适。”彭自來道,“我马上跟他联系,把具体步骤安排一下!”

潘宝山点点头,他心里还想着邓如美的事,不知道丁方才这次大出血有沒有把她纳入范围,买两套别墅挑毛病,再要求白送一套,跟放高利贷何异。

彭自來走后,潘宝山打电话给邓如美。

情况依旧很糟糕,邓如美说丁方才那边这两天盯得正紧呢,要么给退房补偿三百万,要么补一套别墅。

潘宝山一听就皱起了眉头,稍一思索便告诉邓如美,让她必须得给丁方才点厉害看看,而且也点出了方法。

“丁方才当初买别墅的时候,怎么付的款。”潘宝山问。

“牛比的要命,提一大箱现金。”邓如美道,“当时财务向我汇报说怕有假钞,还特地加了两道验钞程序!”

“还真是天意如此啊。”潘宝山道,“按正规程序办事,你让何大龙带着购房**到你公司去谈退房的事,可以先抛出引子,说可以适当赔偿,等一旦见着**,就立刻采取措施把**抢走,然后就矢口否认丁方才曾经付过款!”

“能,能行嘛。”邓如美根本就沒想到潘宝山会出这一招。

“我跟鱿鱼打个招呼,让他去找你,具体实施方案由他定。”潘宝山道,“做事不怕事大,恶人还须恶人磨,对丁方才就得比他更沒人性才行!”

“那也不周全啊,当时丁方才交款的时候,有人看着呢!”

“对公安來说,人证比物证要差多了,那些都是动态的东西,只要当时沒有留下物证,就无所谓,大不了就认定他们是为证!”

“哦。”邓如美有点犹豫,“物证方面有公司的监控,不顾我可以毁掉!”

“那就行了,别的不多想!”

“唉,到底是男人,可真够狠的!”

“不是和我狠,而是丁方才确实欠收拾。”潘宝山道,“做人太贪得无厌就是自掘坟墓,丁方才就是典型的例子,手下有一批实体不好好经营,还搞什么高利贷,现在我正着手办他,马上他的土石方生意就会遭到灭顶性打击!”

“土石方市场简直就是黑社会的一个平台。”邓如美道,“从事土石方业务的公司或个人,哪个背后沒有关系,要么涉黑、要么涉政,后台都硬杠杠的,而且居多还都跟公安的人有关系,或者说是跟公安有关系的人,只要有钱,摸着门路哪怕投一台工程车,一个月下來起码能赶上半年正常的工资!”

“照这么说,丁方才手下上百辆车,不是赚发了么!”

“那是肯定的,这两年估计他在土石方市场赚了有两千多万。”邓如美道,“在建筑行业大家都知道!”

“马上这笔钱就不是他的了。”潘宝山道,“鱿鱼会注册一个工程公司,把丁方才挖控挤走!”

“那你得先让公安系统开个会,警示一下,马上要整顿土石方市场,如果有涉嫌违规的赶紧退出來,也不计前嫌。”邓如美道,“那样会减少很多阻力,你知道丁方才公司里的那些车辆,有一部分并不是他的,肯定有些是有门路的,到时会添堵!”

“哦,你说的我明白。”潘宝山道,“是不是有一批人利用他的公司做平台,投车挂靠赚钱!”

“是啊,而且那是普遍现象,据我所知,交巡警部门的人占多数,他们做事隐蔽,用亲戚朋友的名义买车,然后通过种种手段投放到各土石方公司,还优先安排活儿,否则就有针对性地上路严查。”邓如美道,“那一來谁家公司能受得了,各种违章还不罚死过去!”

“嗯,不过丁方才的公司应该沒有这种情况吧。”潘宝山道,“以前他的关系比谁都硬,估计一般人插不进他的公司!”

“他也不是傻子,打关系的事肯定会做,一些要害部门的人,哪怕是一般的办事员,找他投车挂靠都行。”邓如美道,“小鬼难缠嘛,很隐蔽地使坏捣乱防不胜防,他丁方才上面关系再硬有时也沒法子!”

“也是。”潘宝山道,“那就把准备工作做好,过几天让彭自來开个公安大会,强调一下!”

然而,事情并沒有按照计划的那样发展。

就在公安大会召开的当天,丁方才的长盛公司突然宣布解散。

这消息一出來,潘宝山顿时惊住,他立刻找彭自來了解具体情况。

彭自來也是措手不及,对丁方才解散公司转移现有资产的招数也摸不着头脑。

也难怪,丁方才的这一招确实有出奇制胜之效,因为有胡克进在。

胡克进有的是时间和精力,丁方才给了他不少好处,自然会力所能及地帮忙出谋划策,在陆大千一案上他就十分关注,毕竟丁方才牵涉太多,得保护一下,所以,当他打听到陆大千的案由跟丁方才无关时,就知道丁方才的苦难真的到來了。

于是,胡克进就找丁方才给他分析形势,说明明他是陆大千案子的主要关系人,然而毛事都沒有,为什么,很明显,有人把他看成了肥肉,想先保全后吞食他,因此,必须马上把手中有风险的项目转移掉,否则就会被掠走,像土石方市场的业务,一查准一个死。

丁方才听了也觉得是那么回事,接受了胡克进的建议,当即就决定把公司注销,转移资产。

另外,胡克进还告诉丁方才,像酒店、游戏城、夜总会还有洗浴中心等,也要马上整顿,一点都不能涉黄、涉毒、涉赌、涉黑,否则后患无穷,原因很简单,因为现在沒有了保护伞。

这一点,丁方才也接纳,并且都非常快地进行了安排。

不过胡克进沒有想到,丁方才做出如此犀利的应对之策,显然不是出于他自己的手笔。

这也是潘宝山和彭自來所关注的地方,他们看法一致,觉得对丁方才身边的军师不能再留了,必须清除,刻不容缓。

第六百七十二章犯了难为

对丁方才全方位的监控即刻展开,同时,还深度梳理他身边的关系人。

几天时间过去,密切的监控一无所获,但是通过梳理,胡克进进入了视线。

“怎么把这个阴狠狡诈的家伙给疏忽了。”彭自來恍然一叹,“他退缩到局工会不冒头,一时还真忽略了他!”

“这就叫以退为进,胡克进还真是个有头脑的人,可惜遇人不淑,因为管康,他走上了一条不归路。”潘宝山道,“沒法子啊,也只有把他送走了!”

“他的案子,因为按摩女沒出现,到现在还僵着。”彭自來,“如今看來还得紧追一番,我再让项自成把专案小组召集起來,跨省去按摩女老家,请求地方公安部门加紧协查!”

“眼下去一趟也的确需要,毕竟那是跨省协作,虽然你们以前去过,但现在也不短时间了,有些事会冷下來。”潘宝山道,“而且我总觉得,这次过去应该会有所收获!”

潘宝山的预感很正确,专案小组赶到按摩女老家,在与当地公安部门接洽、融合后,果真摸到了线索,按摩女一个月前曾给家里打过一次电话。

就是根据这个电话,专案小组一路辗转,一个星期后,最终在另外一个省将其控制。

专案小组当即就向项自成汇报,项自成立刻又把这一喜讯告诉了彭自來,彭自來很是高兴,在吩咐刑侦支队的人做好对胡克进的监控后,马上去找潘宝山。

此时的潘宝山,正在琢磨如何对付高桂达,原來,鱿鱼在对丁方才解散的长盛工程公司余尾进行掐拿时,发现了一个情况,高桂达前段时间曾出资投入了一批工程车在长盛公司,再一调查,知道是高桂达在古河县的投资被查导致生意失利后,转向了丁方才,在他的工程公司入了股,添加了几十台工程车,潘宝山听说这事后当即说,高桂达在古河县的违规行为被查办,便怂恿策划百姓进京上访,那笔帐还沒算,现在他又冒了出來,纯粹是找打。

现在,彭自來恰又來了,说了胡克进的事。

“很好,两个人一起解决。”潘宝山道,“胡克进是不用说的,取证后就走程序,让法律说话,至于高桂达,我看也得给他來个钝刀子割肉,让他慢慢瘦下去,最后只剩个骨架算了!”

“潘书记打算怎么个割法。”彭自來问。

“还沒想好。”潘宝山道,“他的房地产项目都停了,钱都在手里攥着,想抠出來不是那么容易!”

“他还有个项目啊。”彭自來道,“自來水公司下属的纯净水公司一直是他经营的,作为地方纯净水主流企业,占据了松阳纯净水市场的很大份额!”

“哦,这么说那就非同寻常了。”潘宝山道,“一桶水的利润看上去不大,但是数量却很庞大,只算松阳三区三县,一天的销售量是多少!”

“根据用水的家庭数和各机关企事业单位的数量,按保守数字算,一年的利润至少有一个亿。”彭自來道,“说來确实也是很可观的!”

“让他吐出來。”潘宝山道,“马上让质监、卫生还有工商等部门针对高桂达经营的纯净水公司进行联合检查,发现问題应该不难,然后扩大影响处理,争取立案,然后罚沒非法所得,晾他个底朝天!”

“要是罚沒的话,那可是笔不小的数目啊。”彭自來笑道,“不过,罚沒行为是公开化的!”

“呵呵,我知道你的意思,公开化沒关系,因为那笔钱要投入到东部城区的基建项目。”潘宝山道,“东部建设是现阶段工作的重中之重,要集全市之力顶上去!”

“说到工作,潘书记,我真为你感到累心,全市的摊子前任沒抓好,留下太多的尾巴。”彭自來道,“烂摊子啊!”

“烂摊子有烂摊子的好处,刚好可以大破大立。”潘宝山道,“如果本來的发展就井井有条,想插手变动还难呢,万一动乱了盘子,不是要留下骂名!”

“也对啊。”彭自來笑了。

“不过说真的,有时候我也很懈怠,但实在又不敢放松,所以就只能抓几个重点。”潘宝山道,“什么是重点,说白了就是能体现政绩、能往脸上擦脂抹粉的,唉,所以现在我很理解为什么有的官员就做面子工程、捞政绩!”

“潘书记,不是我恭维你,在我眼中你绝对是个好官。”彭自來道,“我想这也是我们一帮人死心塌地跟着你的原因吧!”

“但愿,但愿吧。”潘宝山表情严肃了起來,“但愿我不会让你们失望,说到底是不让松阳老百姓失望,这也是我的一个精神动力和支撑!”

“别的我就不多说了,潘书记,有些事你点一下就行,然后交给我们办,你不用操那些心。”彭自來道,“像胡克进和高桂达的事,我领着他们几个解决就是,有情况就及时汇报,你还是腾出时间抓抓经济发展,那才是你的立足之本,当然,我说这些话并不合适,不过作为你的朋友、你的身边人,说说也无妨吧”

“沒有不合适,我也需要提醒,更需要批评。”潘宝山道,“人难免会自我迷失,而且大多时候还意识不到,如果沒有善意、中肯的提醒、建议和批评,那是很可怕的,现在姚钢应该就是这种状态,他认不清自己了,可他身边的人不敢谏言!”

“既然这样,潘书记,那我再说一句,还有丁方才的事,你也别过问了。”彭自來道,“也交给我吧,马上就开始对他抽丝剥茧,让他两手空空!”

“好吧。”潘宝山点着头,向彭自來投去信任的目光。

彭自來郑重地点头回应,走出了潘宝山的办公室,一出门,他就打电话给刑侦支队发出指示,干脆把胡克进控制起來,以免节外生枝。

这个决定非常及时,因为已经察觉到不对头的胡克进正要潜逃。

胡克进从來都沒有放松警惕,他始终高度关注着项自成那边专案小组的动向,还有刑侦支队,也在他观察的范围之内,昨天他得到了点信息,说专案小组好像又有了动作,他隐隐感到大事不妙,所以当机立断打算一走了之,不过一时犹豫,他又安排点后事,耽误了半天时间,这让他错失了机会。

就在胡克进进入车站的时候,两双有力的大手扭住了他的胳膊。

刹那间,胡克进就像抽了架子的瓜秧,彻底瘫软,他明白自己即将面对的一切。

和胡克进一样差点瘫软的是丁方才。

丁方才之所以一直奉胡克进为上宾,并请他做智囊,一方面是因为他确实精明,想事缜密,能帮不少忙;另一方面,是对他的惧怕,因为他暗示过,在掌握有关陆皓死亡案的证据上,他比管康要厉害得多。

这个暗示丁方才懂,就是说,胡克进手里还藏有他策划杀害陆皓的证据,恐慌之余,丁方才也想过补救的办法,他同样暗示了胡克进,说两个人同时落水溺亡,两不得,如果有一个人活下來,还能照顾另一个人的一家老小,当时胡克进沒说什么,笑着点了点头,似乎是认可了,但是,他真实的想法谁知道,尤其是现在,胡克进已经落水陷入绝境,求生心切,会不会一把抓住岸边的另一个人,以获得一丝生还的机会。

丁方才非常担心,胡克进在绝境中会想着要有立功表现而把他给供出來。

的确,丁方才的担心变成了事实,胡克进求生的**压倒了一切,他甚至都沒有被问起,就主动说要交待重大案件线索。

这一点,彭自來早有所料,他交待办案人员,先不要让胡克进乱讲,一切等进入审讯程序再开口。

彭自來还有交待,让李大炮主审。

第二天,按摩女被带回了松阳。

很快,审讯室里,李大炮便坐到了胡克进的对面。

“彭局,我坦白交代一切。”胡克进有些迫不及待。

“别叫我彭局,我一身鸡皮疙瘩,你知道你现在是个罪人嘛。”李大炮大咧咧地往椅子上一靠,“我是个大老粗,说话不讲究,告诉你,我现在看着你!!昔日人模狗样的同事,是个什么感受,简直惨不忍睹!”

说完,李大炮挠了挠头,看了看左右的刑警,笑了,“哦,惨不忍睹是不能用來形容感受的啊!”

刑警捂着嘴也笑了。

“好了,不能乱程序。”李大炮陡然脸色一转,“胡克进,你对手上犯的命案认不认!”

“认,认。”胡克进点着头,“刚才我就说了,坦白交代!”

“嗯,认罪的态度是不错。”李大炮道,“那下一步就是伏法了!”

“我还要揭发重大刑事案件。”胡克进急道,“争取立功!”

“好,这是我们欢迎的。”李大炮点头道,“你说吧!”

“我揭发丁方才策划组织杀害了陆皓,还嫁祸何大龙。”胡克进一字一字地说道。

“空口无凭,可不能胡说啊,你有证据嘛。”李大炮问。

“有!”

“哎哟,你说说,这事搞得难为人了啊。”李大炮又挠起了头。

第六百七十三章咬舌

李大炮咂吧着嘴巴挠完头,抬眼狠狠地看着胡克进,问他还有沒有其他要揭发的案件,此时,处在生死边缘的胡克进已进入极度恐惧状态,想事不全虑事不周,完全疏忽了丁方才目前是被“保护”的肥肉。

“沒,沒了,只有丁方才的杀人案,他罪大恶极。”胡克进伸着脖子,眼巴巴地看着李大炮,目光死祈。

“唉,你说你。”李大炮咬着牙一下跳起來,几步跨到胡克进面前,抬手就是一耳光,“怎么就沒个耳力呢,说,到底还有沒有其他要揭发的!”

“沒有,就只有丁方才的……”

“啪”一耳光。

“沒有。”李大炮一巴掌打算了胡克进的话,“我让你还沒有,好歹你也是刑警队里混过的,怎么就沒点脑子,我都那么问了,你沒有就沒有呗,还他妈咬着丁方才。”李大炮说完,好像很失望的样子,两手抱臂,又道:“现在知道了吧,该交代的要好好交代,不该交代的就暂时忘记!”

“丁方才杀人了,这都不能交待!!”脑袋懵懵的胡克进几乎失去了理智,他一抬屁股从审讯椅上半站了起來,对着李大炮吼起來。

“啪,啪……”连串几个耳光又抽到了胡克进的脸上。

“都跟你说了,不该交代的就不要交代,还***跟蒙眼驴一样。”李大炮甩着膀子把胡克进打下去后,抬手戳着他的脑门子道:“还有,我告诉你不要以为所有的交代都是立功!”

“怎么了,陆皓死亡案件还悬着呢,我揭发真凶帮助破案难道不算立功。”胡克进并不服气。

“狗屁,我跟你说,那只能让你是罪加一等。”李大炮毫不犹豫地怒斥道:“你以前知道丁方才杀了人,还掌握了证据,为什么不说,触犯了哪条法律你该知道吧,哦,现在走投无路了才讲出來,还想要立功,我要你自己想想,是不是很可笑!”

胡克进听李大炮这么一说,顿时张大了嘴巴,“这,这不公平,你,你们根本就不懂法,我检举揭发丁方才杀人犯罪行为,就叫立功!”

“听听,他说我们不懂法。”李大炮又看了看旁边的刑警,笑道:“一个杀人犯还说我们不懂法,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我是杀了人,但我懂法,一点都不矛盾。”胡克进的状态有点躁狂。

“那你不是知法犯法嘛。”李大炮肩膀一耸,“又是罪加一等啊,得让你死两次!”

“我是一时冲动杀人,死刑缓期,死不了。”胡克进一点都隐瞒自己的想法,似乎有点失常了。

“妄想。”李大炮一声暴喝,“你是处心积虑的谋杀,必死无疑!”

“可,可我坦白从宽、揭发有功,怎么就沒作用了。”胡克进两腿开始发抖。

“啪,啪……”彭自來挥起手臂,耳光依旧。

“胡克进你听好了,从现在开始,你要再唧唧歪歪说揭发,小心你咬舌自尽。”李大炮俯着身子咬着牙根,“咬舌自尽,你该懂吧,软钳子拽出你的舌头,底下猛推你下巴颏,就叫咬舌!”

胡克进的神情开始恍惚,抖了抖嘴唇,忽地垂下了头來,“呜呜”地哭了。

“这个可以,哭吧,好好发泄一下,使劲忏悔。”李大炮一歪嘴,走了。

离开审讯室的李大炮到彭自來那里汇报情况,说对胡克进的审讯到此已圆满结束,他认罪伏法,往下就是补证阶段,然后就是走程序宣判。

彭自來对此很满意,他又叮嘱李大炮,找鱿鱼商量一下,准备对丁方才的几个实体动手,有什么招尽管使,只要把丁方才的资产割走就行。

李大炮做这事來劲,还沒出彭自來办公室就打电话给鱿鱼,让他安排一下,晚上喝个小酒,谋点大事。

鱿鱼一听就知道有行动,所以早早地就接了李大炮,在一家公园会所里坐下。

“组织上准备割丁方才的肉了,要我跟你好好合计一下。”李大炮见到鱿鱼就直接开讲,“我也大体虑了一下,从容易着手的地方开始,首先从从他夜总会下手,那种地方最藏污纳垢,涉黄涉毒一查一个准,然后就是娱乐城,那里就是个赌窝,接下來是洗浴中心,纯粹的黄窝,再往下是KTV,那也是鱼龙混杂之地,至于他的酒店和阳光宾馆的股份,先放一放,到时再请示,毕竟那种地方难下手,无非是吃吃喝喝的地方!”

“行,我安排人做内应,你那边施加强大外力就是。”鱿鱼笑道,“不过最后出手的还得是我安排人,说白了就是黑吃黑,让他沒地方说话,也不留后患!”

“嗯,你那边有合适的人沒!”

“焦华,你应该知道那个人,真的是人如其名,很狡猾的一个家伙,那种事找他最合适。”鱿鱼道,“因为不但要斗狠,而且还要斗智!”

“他的信任度还高吧!”

“沒问題,已经考验过了。”鱿鱼道,“等咱们喝完酒我就去找他!”

“还等什么喝完酒,现在你就去安排把。”李大炮起身道,“酒改日再喝!”

“嗳呀,老领导你这脾气还是那样啊,跟当初在夹林派出所一个样。”鱿鱼笑了。

“改了脾气我还是李大炮嘛,呵呵,你那边筹划好了之后就跟我说一声,争取三下五去二就把事情办妥。”李大炮也笑了,边向外走边道:“对了,你那边修路的事不会耽误吧,那可是个大事啊,宝山老弟眼瞅着呢!”

“肯定耽误不了,我都把提前量做得很足。”鱿鱼道,“老板把这项任务交给我,要是完不成岂不是显得很无能!”

“嗯,那也难为你了,以前你都沒接触过那一行,不过你有头脑,又有干劲。”李大炮点着头道,“鱿鱼啊,说句題外实话,之前我还根本沒想到能有今天,那会在夹林派出所当所长的时候,甚至连富祥县公安局副局长的位子都不敢想,可现在,已经是松阳是公安局副局长了,不过欣喜之余我也有遗憾,就是沒能保住你,让你出了公安队伍!”

“嗐,遗憾什么呢。”鱿鱼笑了起來,“不存在保不保的事,当初是我一时大意被抓了把柄,出于大局考虑,我就该离开公安队伍,再说了,我现在感觉特别好,很满足,有头有脸的企业家啊,所以你沒必要为我担心!”

“哦,那很好,你沒有遗憾就好。”李大炮道,“其实我说刚才那些,就是想表达一个意思,不管咱们怎么样,都得感谢潘宝山!”

“老领导你说得沒错,说句高姿态的话,我们是看着潘宝山一步一步走出來的,他从夹林乡政府一个小小的办事员,到今天的松阳市委书记,也就十年多点时间吧,那真叫一个本事。”鱿鱼道,“而且关键是他的为人能让人心服口服,当然,跟他搞对立的人怎么看可不管,我只是说他身边人的看法,反正我对他是佩服得五体投地,现在我喊他一声‘老板’,甚至都觉得是种荣耀!”

“非常好。”李大炮道,“你说的也是我的意思,我对宝山老弟也是很敬佩的,这倒并不是说我今天的一切都是潘宝山给的,而是他确实是个好人,是个好官,所以咱们在做事的时候一定得小心再小心,千万别出什么差错,不能添乱啊!”

“行了老领导,你说的我都明白,以后有时间咱们把彭局还有王三奎一起叫上,再好好感慨一番吧。”鱿鱼道,“现在还是先完成任务再说,我看你也真的是很上心!”

“摆着现成的酒都沒喝,你说我上不上心。”李大炮笑道,“这酒还是留着以后当庆功酒喝吧!”

“那干脆这样,明晚就开始行动。”鱿鱼道,“我安排几批人去丁方才的夜总会,涉黄涉毒都做全了,到时你那边准备好人手扑过去抓现行!”

“好,记住把料加足。”李大炮道,“尤其是毒品那一块,实在不行就弄点面粉,无非就是个道具而已!”

“那些都是小意思,不用你操心。”鱿鱼笑道,“你就尽管等着捉‘大鱼’就是!”

“也不能掉以轻心啊。”李大炮道,“这段时间丁方才遇到的事不少,沒准可能已经收敛了!”

“再收敛有什么用,他丁方才收敛他的,我这边的催化剂给他添上不就行了嘛。”鱿鱼道,“就算夜总会现在守法经营,不提供违法容服务内容,但我们可以自带啊,小姐和‘面粉’还有什么难的,到时一办案都是他月光夜总会的东西,有谁不信,然后以此为引子,把夜总会的人都控制起來审问,让他们交代所知道的一切,不把夜总会查个底朝天就算出了鬼!”

鱿鱼提到了“自带”,还真是需要。

的确,近段时间在经历了一系列的麻烦事之后,丁方才是察觉到了危机四伏,尤其是胡克进被抓捕归案,他更是有大厦将倾的感觉,也所以,他觉得胡克进说得很有道理,现在是要自我整顿,把所有涉黄、涉毒、涉赌、涉黑的因素都剔除掉。

月光夜总会就是丁方才第一个清理的的地方,因为此前曾发生一起吸食毒品案件,一名陪吸女死在了包间,夜总会也因此差点被以贩卖毒品罪被起诉,到现在还沒处理利索,就在前阵子他还被带到公安局审讯室去过,当然,丁方才不知道,他那次去审讯室完全是给陆大千看的。

可不管怎么说,丁方才是真真切切地意识到了自己已经岌岌可危,所以,也就不惜断尾自救,把有些节目减缩、隐蔽起來,不管赚钱多少。

现在,到月光夜总会如果不是老关系,根本就叫不到小姐,更别提什么毒品了,

第六百七十四章查封月光

丁方才对月光夜总会的经营自律,鱿鱼在与李大炮接触的次日下午,前往踩点的时候就察觉到了,因为就连门口衣着华丽而挑逗的迎宾小姐,也都换成了清一色男服务生,不过鱿鱼不相信丁方才能做得那么彻底,像夜总会这种地方,如果沒有刺激性的内容,就相当于是关门拒客,所以只能是说,有些节目更隐蔽了。

鱿鱼立刻做两手准备,一方面让安排前往消费的人自己找小姐助阵,另一方面托关系找夜总会的当班经理,要求增色、加料。

两方面事情都奏效,当天晚上九点左右,五六批客人先后來到月光夜总会玩乐。

十一点的时候,几个包间的气氛开始暴热起來,不讲究或是特有癖好的,搂搂摸摸地就在长沙发一角开始“交战”,而且,茶墨色的玻璃大理石相间的茶几上,也开始露“白”。

大概十分钟后,几条短信到了鱿鱼手机上,他立刻与李大炮联系准备出击,早就待命的便衣先期进入夜总会,把门口迎宾男、吧台的服务员以及楼道的工作服务人员控制住,几乎与此同时,办案民警在特警的协助下,分头扑向目标房间,把各种情形都抓了个现行。

不用说,月光夜总会被查封了,接着,便开始了一系列调查取证。

当然,对外界來说仅仅是查封,沒有什么下文,因为彭自來还有一系列安排,他召集了李大炮、鱿鱼、王三奎商议,该如何把事情做得更巧妙一些。

“怎么个巧法。”王三奎对这项行动不太了解,性急的他忍不住说道:“噼里啪啦一顿收拾还不行嘛,他丁方才还敢有不顺从地方,如果他敢不从,就把他投进大牢,不吓得他屎尿齐出你们找我的不是!”

“这才算是刚刚开始,丁方才手底下还有好多货,如果现在就大刀一挥砍得他疼晕过去,后面怕是不会太顺利。”彭自來道,“不排除他采用解散长盛工程公司的办法,把财产转移掉!”

“嗯。”李大炮道,“要让他心甘情愿地把钱掏出來才行,而且还不能让他察觉到是我们这边在兜底接钱!”

“找个能卧底的中间人不就行了嘛。”王三奎这会也明白了,哈哈一笑,道:“看看丁方才跟谁的关系好,然就把谁打倒、控制,再逼迫他去做内鬼接应,也不是难事!”

“嚯,还真是可行。”彭自來笑道,“这个法子确实可以!”

“是也可行,但关键是要找对人。”鱿鱼道,“必须是丁方才有所依赖的,一般关系的人绝对不行!”

“丁方才依赖的人都完蛋了。”李大炮道,“先是严景标,后是管康,再就是眼前的胡克进,但现在胡克进也犯了事!”

“真是个衰货,靠山越來越低。”王三奎摇头笑道,“从市委书记到副市长,再从副市长到一个刑侦支队的队长,连个处级干部都不是!”

“别看他的靠山越來越不起眼,但实用性却是在不断增强,如果胡克进不出事,丁方才真的会获得很大收益。”彭自來道,“当然说那些对我们眼下的行动沒有多大的帮助,现在我们需要知道,丁方才最依赖谁或者是信任谁!”

“要想知道是谁也不难,如今丁方才肯定跟困兽一样,只要是能抱的大腿甚至是小腿,多是也不会放过,所以,通过对他的监听监视,应该会有所发现。”鱿鱼道,“然后再像三奎说的,找准目标攻下,继续对丁方才实施下一步计划!”

鱿鱼的建议被采纳,而且接下來的事也跟他有关,因为丁方才所抓的救命稻草竟然是王宁。

王宁,当初在管康的安排下,受胡克进指使,在陆皓一案中对何大龙实施审讯的民警,后來管康提拔了他,将他扶到了刑侦支队两个副队长之一的位子上,后來,彭自來上任公安局长,一直到现在也还并未对他的职务进行调整,所以如今他还是刑侦支队的副队长。

对王宁如何攻陷,采取非正常手段最合适,而实施非正常手段的最合适人选,当然是何大龙,这就应了“冤有头债有主”的说法。

于是,鱿鱼把何大龙叫到跟前,详细交待了一番,何大龙一听顿时摩拳擦掌,跃跃欲试,鱿鱼从他眼中看到了强烈的复仇怒火,便马上告诉他不要因小失大,一定不要失控,必须按照步骤行事,何大龙抿了抿嘴唇,点头答应,鱿鱼安慰他,说男人就像大海,沒有什么容不下的,关键是看谁笑到最后。

何大龙的脾性暴是暴了点,但也并非纯简单粗暴之人,他深深地舒了口气,说韩信都忍受了胯下之辱,他被打几下也沒什么,最后,他让鱿鱼放心,绝对不会把事情办砸。

听何大龙说出这样的话,鱿鱼也就不再多说,便让他抓紧行动。

何大龙当天下午就守在了王宁家小区门口。

六点钟,王宁出现了,因为深知自己的处境,王宁现在非常低调,在局里甚至都不大声说话,他想尽一切办法要蛰伏下來,以便寻机复苏。

何大龙隐在小区大门石柱后,在王宁骑着自行车经过时突然冒出來,撞到了一起。

二话不说,何大龙一巴掌扇在王宁的后脖颈上,“瞎你妈个×眼,骑车不长眼啊!”

王宁一开始还沒反应过來,受此辱打还真是让他火冒三丈,可当他看清了何大龙的脸时,握紧的拳头又松开了。

“哟呵,怎么一下又沒血性了,拳头再攥起來啊。”何大龙看上去极其嚣张,抬手一巴掌向他的脑袋又抡过去,学着当初王宁的口气道:“弄死你跟杀条狗一样,信不信!”

王宁本能地抬手一挡,何大龙沒打实在。

“你再挡。”何大龙依旧用模仿的话语道,“再挡,我就能把你满口牙给敲掉,信不信!”

此时的王宁已经想通了,眼前的何大龙根本就不能得罪,这一遭早晚要过,而且就凭自己的身板也不够他三两下收拾的,再说万一还手激怒了他,沒准自己就被一顿打个半死或落个残疾。

“我知道你是一肚子怨恨的怒火,你打吧,我不还手。”王宁扶着自行车不动。

“打不打也不是我所能控制的。”何大龙揉了揉太阳穴,“告诉你,之前被你打得落下了后遗症,脑震荡多少年了,经常性头疼,而且有时还疼得犯神经病,想把你一家老小都给收拾了,记得以前我跟你说过要一命抵一命的吧,现在,就现在也可以,你把我弄死,然后再让公安把你弄死,也算是一命抵一命了!”

“我不会动你一个指头。”王宁道,“如果你真的想弄死我,那你就动手吧!”

“那你可就亏喽。”何大龙狞笑道,“过了现在这个点,我真的会随时动手的啊,不过万一碰到我犯病的坎上,我可就不是弄死你一个人的事了!”

“什么意思。”王宁的脸一抽搐。

“我知道你家住哪栋楼、哪个单元、哪一户。”何大龙咬着字说。

“何大龙,你到底想怎么样。”王宁的眼神明显弱了,他知道沒法跟何大龙耗。

“我也不知道想怎样,反正一犯病就沒了自主意识。”何大龙摇着头皱着眉,“你可能不知道,自从我出來后,就为了看这脑袋里里的毛病,已经花不少钱了!”

何大龙这么一说,王宁顿时松了口气。

“好,你说,你需要多少医药费,只要在我王宁能承受的范围内,绝对不说半个‘不’字。”王宁道,“你给个数!”

“你诚意是多少。”何大龙问。

“我愿意把住房都卖了,筹钱给你。”王宁道,“这诚意够不够!”

“那你老婆孩子住哪儿!”

“住哪儿都无所谓,我只想保他们平安。”这一刻,王宁说得很真诚。

“还行,你算是个男人。”何大龙点点头,“看在这个面子上,我看就这么着吧!”

何大龙说着,伸出三个指头。

“三十万,成。”王宁知道,何大龙肯定不会只要三万。

“嚯嚯。”何大龙哼笑了一声,“你哪个耳朵听我说是三十万了!”

“啊!!”王宁一下傻了,“三,三百万!”

“也不是。”何大龙摇了摇头,“再加一个零!”

“什么!!”王宁彻底呆住了,半晌沒回过神來,“三……三千万!”

“回答正确。”何大龙很夸张边点头边鼓掌,“恭喜你答对了,再加一个指头,那就一共是四千万!”

王宁以为何大龙真的脑袋出了问題,他用茫然而恐惧眼神看着何大龙,“大哥,我错了还不成嘛,我有眼无珠,我猪狗不如,我罪该万死,你就别玩了我好不好,大哥,我喊你大爷行不行!”

“干什么你,神神叨叨。”何大龙一下严肃起來,“你以为在跟你开玩笑!”

王宁愕然之至,看着何大龙说不出话來。

“告诉我,你是不是沒有那么多钱。”何大龙又问。

“你……以为我是谁。”王宁缓过了气來。

“就知道你沒有,所以我帮你想了个办法。”何大龙道,“这两天丁方才不是老跟你联系嘛,看來你们的关系不错,你可以找他借借嘛!”

“找他借个三五十万还成,可……”王宁几乎已经被吓坏了,说起话了都不完整。

“不借也可以,你可以吓唬他,让他帮你出那笔钱不就行了嘛,现在丁方才把你当依靠了,你顺势做点文章,就说因为月光夜总会的事,他摊上大麻烦了,很有可能要被判个几十年,看他什么反应。”何大龙歪了歪嘴角,“这点法子都想不到,还刑警支队副队长呢。”

第六百七十五章官二代生财

(请假两到三天,停更,抱歉,请各位书友谅解,谢谢,)

听了何大龙的话,王宁抓了抓耳朵,看了看他,想了会,“你是说让我给丁方才施压,让他感到走投无路!”

“是啊,让他觉得宁愿不要月光夜总会,也要自己平安无事,我了解过,月光夜总会注册资金是两千多万,这几年的利润也差不多两千万了,加起來能凑成四千万,刚好给我看病。”何大龙道,“那事应该不难吧!”

“要说事情本身也不难,我完全可以做到让丁方才作出选择,愿意舍弃月光夜总会來换取人身自由。”王宁道,“可我有什么能耐让他相信我有那本事去运作,从而让你拿到那笔钱!”

“那还不容易。”何大龙道,“你摆个谱不行么,就说省公安厅有人,可以借助给松阳市公安施加压力,从而让他置身事外,但月光夜总会要留下!”

王宁看了看何大龙,越发觉得他可怕,但正是这样,也越让他沒法不答应。

“好吧,我试试看。”王宁道,“不过我可不敢保证成功,但我绝对会尽我所能!”

“只要你尽你所能,我相信就肯定会成功,除非你不尽心。”何大龙冷笑道,“我耐心有限啊,急等着那笔钱看病呢,这几天我有强烈的预感又要发作了,很危险!”

何大龙留下这话就走了,末了还丢给王宁一份材料,有关丁方才在月光夜总会方面的调查。

王宁捏着材料浑身发凉,半天才推着自行车回到家中,稍微稳了一会便开始看材料,想主意,之后连晚饭都沒吃,就出门去找丁方才。

如同热锅上蚂蚁一样的丁方才,见到王宁就像看到了大救星,而此时的王宁,看上已经变得非常冷静沉稳,似乎深不可测,他并不急着说话,只是坐下來,点了支烟。

“王队长,怎么样。”丁方才自然按捺不住,“有办法了沒,现在情况很不容乐观啊,月光夜总会被查得焦头烂额,里面的工作人都被带走挨个问话,他们估计会把知道的都交待出來,那事情不就大了嘛!”

“是啊,我一直在密切关注着,之所以这么着急來找你,就是要跟你商量一下如何彻底解除这次危机。”王宁道,“恐怕你需要大放血!”

“放多少都成啊。”丁方才道,“千金难买自由身,这个道理我还是懂的,但关键是把血放给谁,谁有本事能压制住市公安局,或者说更可怕,谁能牵制得了潘宝山!”

“别把问題想复杂了。”王宁当然想让事情看起來沒那么复杂,“你这事跟潘宝山沒有多大关系,你以为是他背后指使的!”

“难道不是!”

“你也太看重自己的了吧。”王宁道,“潘宝山刚任市委书记,想的是什么,政绩,现在一心扑在了谋发展上,尤其是把重点放在了东部城区,你想想,东部城区是个什么底子,穷困潦倒啊,想要重点发展东部城区哪有那么容易,现在的潘宝山,估计正急得团团转呢,要知道沒有政绩对他來说意味着什么,这种情况下,难道你还觉得以你的这点分量,他有可能关注!”

“那还能就是公安局的几个虾兵蟹将在折腾。”丁方才道,“唉,不过即使如此,我也沒法招架啊,万一弄个证据确凿,我还不是一样完蛋!”

“所以嘛,又回到刚才的话題。”王宁道,“你要不惜放血,争取想办法压制住市公安局那边!”

“这么说你有路子。”丁方才道,“需要多少钱你尽管说!”

“唉。”王宁猛吸了一口烟,“行规你还不懂吧!”

“什么行规!”

“捞人的行规!”

“有什么执行标准!”

“具体的标准我也沒法说,跟你打个比方吧。”王宁道,“你驾船出海,船漏水要沉沒,你有随船被淹遇难的危险,这时打捞队來了,救你上岸,而你的船也就是打捞队的了!”

“啊。”这是丁方才所沒有想到的,“太狠了点吧!”

“我的想法跟你一样,所以我也一直在犹豫要不要跟你说,毕竟连我都沒法接受,更何况你呢。”王宁道,“但我觉得还是有必要跟你说一声,也算是力所能及地提供点帮助吧!”

“你认识打捞队的人。”丁方才愁容满面。

“间接的吧,得通过我的一个同学。”王宁道,“关系特好的一个同学,办事是让人放心的!”

“能不能疏通疏通,一个数怎么样,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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