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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八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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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做好了准备,改制的台面账在会议室的陈列条桌上摆得整整齐齐,这一点,是鲁少良有先见之明,改制之初,他就料到会有类似的一天,所以当时就做好了一切账目资料供查阅。

万军來到会议室后,一看摆放整齐的账目资料,顿时也就明白是查不出改制过程中有关国有资产流失的真实情况,那么现在,能问的也就是事前准备的另一个问題了,改制有无必要。

可这个问題一问出口,连万军自己都感到很弱智,医药又不是事关国家安全、经济命脉、战略创新等领域行业,必须得控制严格一些,所以,它有沒有必要改制还用问。

不过既然问了,就得有问的样子,于是万军又补充了一点,说之所以要问改制有沒有必要,是因为不少国企改制之后反而事与愿违,在市场不断萎缩的同时又伴随着国有资产的不断流失,最后反而越改越死。

沒想到,这一问刚好问在了潘宝山的发言点上,他马上呵呵一笑,说事实胜于雄辩,以前他在松阳的时候,健达医药公司就开始断断续续地启动改制的各项措施,但一直是拖泥带水,搞了个二半吊子,弄得半死不活,所以,他來松阳之后,就毫不犹豫地挥刀斩乱麻,把公司改制的事给顺利推行了下去,如果要问有沒有改制的必要,完全可以通过企业现在的运转情况來说明。

“过不了多久,公司就能顺利上市了。”潘宝山讲到关键之处显得很有气势,他挨个扫视检查小组的每一个成员后,道:“可以说,如果沒有改制,就沒有健达医药公司的今天!”

“潘书记,国企改制其实是必然的趋势,只有通过改制,才能克服国企以前存在的种种弊端,让企业重新焕发出生机來,我想说的是,在改制过程中出现的国有资产流失情况该怎么办!”

“万主任你是想说健达医药公司的改制过程中,在幕后有钱权交易。”潘宝山轻声一笑,似乎并不以为然。

“通过幕后交易让国有资产流失,多多少少会存在一部分,当然了,我说的是一种现象,而不是单单针对你们松阳的健达医药公司。”万军道,“或者说,有则改之无则加勉嘛!”

“如果从大面上讲,该怎么说呢,全国各地国企都在改制,希望通过改制來激发出发展的新动力和新活力,我认为,这个过程中或许是有阵痛,比如短时间市场开拓和占有率会受到影响,而且也极有可能会被个别人钻空子,一夜暴富,这一些,都是极不合理的。”潘宝山道,“但是,目光放长远,即便出现上述的两种阵痛,也还是很有必要改制的,因为从眼下的情况看,绝大多数的国企如果攥在政府手里,只能是死路一条,看看各地一些老牌的企业,几乎都是这个轨迹,当然了,刚才我说的是针对全国的大局势说的一点个人看法,仅就我们松阳健达医药公司改制的事情,我可以说完全不存在任何问題,如果各位有怀疑,可以去查查账目,就在旁边!”

潘宝山说完,抬手指了指旁边条桌上的账本资料,

第六百五十四章离会折回

万军扭头看了看条桌上的账目资料,歪嘴一笑,道:“台账资料,有时并不能说明什么!”

“万副主任,你可得为这话负责呐。”潘宝山一听也笑了,“据我了解,这些账目可是严格经过审查审计的,你要是讲它并不能说明什么,问題可就大喽,那我们松阳的审计部门是不是可以都解甲归田了。”说完,潘宝山看着是审计局局长梁祚仁,又道:“梁局长,你们审计局在审计健达医药公司改制的时候,是不是做到了实事求是!”

“潘书记,健达医药公司在我市是响当当的企业,它的改制是我们审计局关注的重点,其中的每一个环节,都经过我们极其严格的审核统计,我们可以保证其公正和有效性,完全经得起任何部门、任何方式的检验。”梁祚仁在这事上不含糊,他看得出门道來,如果这个时候不明确表态,或许潘宝山就能当场把他给免了。

这一下,万军被动了,搓着嘴巴咳嗽了一下。

林冬昇及时打圆场,道:“我们检查小组这次來松阳,主要是就惩防建设全局性的工作进行了解,并非针对某一专项做调研,健达医药公司的改制,只是我们考察的一个点,不管情况如何,只能是一个方面的反映!”

“林厅长说的沒错,惩防建设体系涵盖方方面面,涉及众多领域,企业改制只是一个微小的部分。”万军缓过了起來,跟上话道:“据我所了解,松阳的公车超编问題比较严重,由此造成的额外开支是一个漏洞,一定程度上讲,这也是一种浪费,严格一点说也是一种**,所以必须引起地方上注意!”

万军引到的这个话題,还真出乎潘宝山意料。

不过潘宝山并沒有惊慌,因为这个问題他老早以前就曾考虑过,只不过因为牵涉的事情太多而沒有提出來,现在,万军既然抛出了这一记重击,那他也只有接招。

潘宝山略一沉思,说公车超编的问題,市里正在酝酿解决的办法,包括超标的问題,同样需要解决。

“毫不夸张地说,我们松阳车改的现状,是全省乃至全国的一个缩影。”潘宝山面色严正,“我想在坐的各位应该有不少人都知道并且切身经历着,车改到今天,是不是车补照拿,车子照做,越改越走样,越改越**,不客气地说,超编车、超标车所消耗的不仅仅是能源和金钱,还消耗着人民群众的信任和拥护!”

“这么说,松阳的公车是个很严重的问題。”万军反问了过去。

“对,是很严重,而且已经严重到无以复加的地步了,再不进行彻底的车改,必将形成一个无底洞。”潘宝山道,“这是我们松阳下一步一定要解决的事情!”

“潘书记的决心令人钦佩,不过我想知道,松阳的公车为何会到了这么个程度,先放纵后治理,这并不是固有的规律。”万军紧咬不放,“也就是说,地方领导从开始之初就要注意规避,不规避,一定程度上说也就是失职!”

“万副主任说的虽然有道理,不过太空泛,而且也不合时宜,根本就毫无指导意义。”潘宝山针锋相对丝毫不让,“松阳的公车超编、超标以及公车改革的相关事宜,早几年甚至更长一些时候就存在并且不断恶化,可以说由來已久,沉垢极深,我想问,其当时怎么沒有部门來监管,拖到现在,让后來者买单是不是有失公平,而且所谓的监管部门好像还振振有词,那又算什么,一定程度上理解,是不是也是一种失职!”

“潘书记,听你这意思,松阳的公车问題跟你无关。”万军脸色有点挂不住了。

“不能说跟我无关,既然现在我是松阳的市委书记,任何事情都跟我有关,这是一种责任和义务。”潘宝山道,“我不怕得罪人,也不怕沉渣泛滥,今天我就把话摆出來,松阳的车改,不管困难多大,一定会彻底执行到位!”

姚钢一直沒说话,也插不上话,此时他听潘宝山这么一表态,顿时就乐了,本來他的目的就是想让潘宝山接下车改这个烂摊子,沒想到他还主动请缨,相当于是自投罗网。

高兴之下,姚钢按捺不住了,他呵呵一笑,道:“今天的气氛火药味很足啊,但我认为大家的最终目标还是一样的,无非是为了促进工作更好地开展嘛,在这里,我代表松阳市政府对检查小组的到來表示欢迎,也感谢你们的检查监督!”

姚钢的话对潘宝山和万军來说都是个台阶,两人知道再僵下去也不好看,所以也就不再开口,林冬昇完全沒料到潘宝山的战斗力会如此高涨,对他们这个检查小组拿着似乎根本就无所谓,这种情况下也不便过于强硬,所以也不打算再争辩什么,于是就象征性地做了点总结发言。

潘宝山也知道该收场了,紧接着就宣布散会,在离开会场之前,他特意大声对曹建兴说,马上通知市委办,要立刻召开市委常委会研究车改的推行问題,会前的准备要做好。

午宴,潘宝山沒参加,这在所有人的预料之中。

最高兴的人莫过于姚钢,他陪在万军和林冬昇身边频频举杯,说沒想到事情会这么顺利,他潘宝山竟然主动入瓮,揽起了车改大难題。

万军鼻翼微翘,一副鄙视的样子,说潘宝山还真以为自己有多大能耐,什么事都敢朝身上揽,马上就要应一句,叫做吃不了兜着走。

不过林冬昇还比较谨慎,说潘宝山不是做事沒数的人,既然主动提出要把车改推行彻底,必然就有一定的法子,沒准也能见效,所以还是要多关注一些,同时,他还让姚钢别喝太多酒,因为下午还要开常委会,别误了事,否则潘宝山拿來说事脸面也不好看。

这一点姚钢也有足够的自制,因为屡次对潘宝山的行动都沒有收获,从心理上讲也不得不更加重视,就眼下即将开展的车改问題,他认为最关键的一步就是要阻止车改工作的启动,这样一來,潘宝山在惩防建设检查小组面前夸下的海口根本就沒有了兑现的可能。

“车改的难度众所周知,尤其是中国的车改,简直就是世界级难題,我们松阳一个小小的地方,有必要去啃那块硬骨头。”姚钢在常委会上很明确地表示出了反对的意见,“到头來只能是白白耗费精力!”

潘宝山知道姚钢此言的目的所在,所以不但不回避,反而直接迎上,“现在已经骑虎难下了,我在惩防建设检查小组面前已经说过了,要把松阳的车改彻底推行下去!”

“那你也不能为了你的一句话而无端耗费全市的人力、物力和财力吧。”姚钢道,“现实条件不允许那么做!”

“姚市长,你这话我怎么听不懂。”潘宝山道,“为了我一句话而无端浪费全市的人力、物力和财力,你说这话的根据是什么!”

“根据就是车改不会成功。”姚钢显得趾高气昂。

“你说不成功就不成功。”潘宝山露出一副鄙夷的诧异神态,“还沒开始做工作呢,你就这么主观臆断!”

“不是我主观臆断,而是事实就如此,刚才我就说了,中国车改的难度太大,到目前为止你看看,全国有多少车改成功的!”

“就算沒有成功的,难道我们松阳就不能做成功,照你说的理解,只要是沒有出现过成功范例的,就做不到甚至连尝试都不行,那还谈什么发展。”潘宝山道,“姚钢我不跟你扯远,再把话说回來,你说车改难度太大,那又有什么,我告诉你,其实有些工作本身并不难,难的是推动工作的人,难的缺乏攻坚克难的决心和勇气,像你这样未战先降的做法,放在领导干部的身上简直就是一大罪过!”

姚钢很少被潘宝山直呼其名,而且接下來还又被说得这么不留情面,顿时就拍起了桌子,“潘宝山,你推行你的车改,跟我沒关系!”

说完,姚钢气哄哄地离开了会场,潘宝山也不管,他愤而离会已经不是什么新鲜事了。

“有人反对公车改革,不难看出有一定的特权思想在作怪,因为公车本身也可以看成是一种福利,各位可以想想,公车的使用几乎就是三等分:公事、私事还有司机,各占其一。”潘宝山道,“很明显,公车的有效利用率仅占使用值的三分之一,这种浪费和**特别令人寒心,前阵子,在化解经济薄弱村债务的时候发现了一个问題,村级招待的漏洞很大,所以果断地采取了村级零招待制度,现在,这种果断性也要放在车改上,我市的车改工作,势在必行!”

话音才落,姚钢又进來了,手里端着个茶杯,进门后直接到座位上坐下。

“姚市长怎么又回來了。”潘宝山取笑似地问道。

“什么叫又回來了。”姚钢此时稍微变通了些,他知道怒气冲冲地离会并不是好事,一來显得自己心胸狭隘,二來也不利于了解相关情况,虽然会后可以问邹恒喜,但毕竟來得不直接,所以,他刚才寻思了一下觉得还是得回來,于是就端了杯茶做幌子,“我刚才出去只是倒杯茶而已。”

第六百五十五章一个亿

潘宝山笑了,他实在不理解姚钢的头脑是怎么回事,既然气出去了就不要回來,只要一回來,哪怕找一千个理由,也还是什么面子都沒了。

“哦,那好,继续开会。”潘宝山一歪嘴角,并不多理睬姚钢,道:“我们松阳的车改,不搞学习不搞借鉴,其他地方有些做法听起來不错,但效果并不大,所以不如自己摸索着前进,我有个初步的设想,不但取消公车,也要取消公车补贴!”

补贴也取消,姚钢听了顿时心里一乐,这么一來松阳的大小官员还不闹翻了天,刚好,现在带头反对一下,做个旗帜,往后必定能拉起一大帮抵制车改的势力。

“这可能有点绝对了吧,而且也沒必要那么苛刻。”姚钢不紧不慢地说道,“实行车改,不一定就要取消公车,更不是说要取消公车补贴,公车或是补贴,这些交通上的便利其实是我们更有效地开展工作的保证!”

“这个观点我还真不敢苟同。”潘宝山紧接着就摇起了头,“我们的工作,能包括上班途中交通问題,说到底,上班交通一事,完全是个人的事情,如果你觉得骑车或是挤公交占用时间太长,那早晨就早点起床,把提前量做足,中午嘛,就不要回去了,单位有食堂,伙食质量还是不错的,而且花费也少,也许有的人会说,精力都耗在了这些不重要的地方,相对來讲,不是影响工作开展的精力投入,就是影响家庭照顾的精力投入,这么说也有一定道理,我并不全盘否认,但我想强调一点,在其位谋其职,有所得就要有所付出,生活、工作就是这样,就要有所取舍,或者说直白一点,好日子总不能让你一个人过了,要是再说庸俗一点,要是有人认为挥霍着公车是为了更好地工作,那可真的是特权思想深入骨髓了,如果脸皮够厚,是不是还可以提出个要求,有时候**上來了,有需要了,那是不是也要公家再负担一下,解决解决性生活问題,因为不这样的话会胡思乱想,也耽误时间、耗费精力,不如就由公费支出顺当当地搞定,一下就安坦了,也就可以更好地工作了是不是!”

此言一出,其他常委还有在会场的其他随从、服务以及媒体人员都笑了。

“笑笑可以,但别不当一回事。”潘宝山很严肃,“现在我可以很负责地说,全市除了公检法等特殊部门用车外,市委市政府只保留五辆小车、两辆中巴,一辆大巴,一共是八辆公车,这八辆车专门用于必要的出差,接待国家、省部和兄弟城市的领导來松阳时,陪同参观、考察时使用,而且不配专职司机,至于县区级党委政府、各大部委办局,还有乡镇等科级单位,让他们各自看着办,到时把车改方案报到市里审批,不合格的一律打回,直到修改合格为止!”

“你这哪里是车改。”姚钢歪起了脑袋,“简直就是添乱,你想一想,如果真如你所说,整个局面会不会乱成一锅粥!”

“不会。”潘宝山回应得很干脆,“为什么会乱!”

“因为你的车改方案太不切实际了。”姚钢板着脸道,“活生生搞一刀切,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刚才我说了,只要把头脑中的特权思想清除了,就沒有什么不可能。”潘宝山道,“当然,我知道其中的阻力会很大,因为有那么一部分人,眼看着要熬到位子了,有专车了,可是这么一來,或许什么都沒了,由此,失落感也就有了,而失落感过后,便是隐隐的怒火中烧,所以就会想办法去阻挠,这,也是导致车改推行难的一大原因,不但我们松阳如此,其他各地也一样,但是从今天起,松阳决不允许有此类情况出现,只要发现,就一定严肃处理,在座的媒体,要把这种舆论营造好,看谁想当出头鸟!”

姚钢这会感到了压力,瞧潘宝山这架势还真的要大刀阔斧地开展一番,而且按照这思路,沒准还真能搞出点名堂來,那不是又给他长脸了,想到这里,他开始不安起來,不由得把目光投向了邹恒喜。

邹恒喜一直在听、分析,他觉得潘宝山说的思路虽然激进了一些,但也不是沒有实现的可能,而且单纯从工作角度上看,他还很欣赏,不过阵营的分化让他不能随心而动,尤其是姚钢的目光,更让他意识到,此时要做的是给潘宝山的车改思路添点堵。

“潘书记,你说的车改方案从道理上也不是不可以,但我觉得车改这事还是要稳妥一点好,毕竟整个行政机构的运转,对公车的交通便利依赖性比较大。”邹恒喜道,“要解决车轮**,我们完全可以采取另一种细化开來的路子,比如,通过用车规范化,出车记单、节假日封存、安装GPS等方法加强监督、监控与管理!”

“你说的都是外地的经验,开始的时候我已经说了,不能借鉴,因为听上去很美,但用上去就会觉得很不顺手。”潘宝山道,“根本一点说就是治标不治本,只是扬汤止沸,不來个釜底抽薪,那要走多少弯路!”

“但不管怎样也要考虑到现实情况,一下扭转得太过,难免会让人不适应,一些部门和单位在无奈之下,肯定会向被管理、被服务的单位和群体伸手,而且,作为被管理、被服务的单位和群体,也想趁此机会积极靠拢,所以肯定会主动提供点便利,有车可以随便用,所以久而久之,或许就会蔓延成另一种**!”

“这确实是一个问題,但总体上來讲,那还是属于个别的情况,有的单位和部门,如果愿意向被管理和被服务的单位和群体、部门张口借车,也可以,但不要不讲原则,如果要牵涉到工作的原则性问題,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假如谁要冒这个险,就要做好承担一切后果的准备!”

“完全可以规定,不管主动还是被动,都不能用被管理和被服务单位和群体的车辆。”石白海虽然认为潘宝山讲得很好,但在与姚钢阵营的博弈中,不能让他一个人战斗,必须参与进來,助阵几句。

“石秘书长,你说的开始我也有考虑,但后來否定了。”潘宝山看着石白海道,“刚才姚市长也说了,作为被管理、被服务的单位和群体,是会趁机积极靠拢上來的,他们会专门买一辆车,随便上个牌照,然后放在那里,专供有需要的部门來使用!”

“哦,那样反而更不好。”石白海点着头道,“由此看來是也沒必要制订什么强制措施了!”

“要我说,完全沒有必要的事是不在车改上面小題大做。”姚钢总是不忘拆台,他插话道:“如今松阳的发展容不得我们瞎折腾!”

“省惩防建设检查小组來松阳亲自点題,怎么叫小題大做。”潘宝山道,“说到松阳的发展,我认为现在也正是深入推进车改工作的时候,粗略算一下一辆车一年的运行成本,燃油、保养维修还有司机的工资、福利等,大概要在十万左右,按照这个数,全市一千多辆公车,一年就要用掉一个多亿,而如果照我刚才说的,把车改推行下去,估计能砍去一千辆公车,也就是说,能直接节省一个亿!”

“一个亿。”姚钢哼了一声,“一年省一个亿,放在松阳的经济发展大潮当中实在算不了什么,我觉得,还是要把精力放在经济社会发展的主要承力点上,否则就是舍本求末!”

“不能小看了一个亿。”潘宝山看上去很坦然,“松阳底子薄,真正來讲体量并不大,这几年又逢上了虚高,如今正在挤出水分,所以说关键时刻,车改的增效应该值得看一眼,起码可以为港口的码头建设多铺一个围层,或者说可以把市区的主干道修得宽再一点!”

“要是这么理解,那我也沒话说,不过总的來讲我还是认为得不偿失,说白了就是搞噱头。”姚钢道,“如果搞个二半吊子,那不是要被老百姓戳脊梁骨、说我们做样子哗众取宠!”

“姚市长,工作还沒做,你就先自暴自弃了。”石白海实在听不下去,便反问了一句,因为以前相处过的关系,石白海一般不跟姚钢直接冲突,潘宝山也知道这一情况,不想让石白海此时跟姚钢发生激励冲突,所以马上就跟上话把石白海身上的注意力转移掉。

“做任何事,都不能预设失败,不管怎样,车改一定要推行,刚才我说的只是个大概思路,具体的细节正在酝酿中,最多等到春节以后就开始落实执行。”潘宝山说完这句,觉得会议也沒有再开下去的必要,便环视一圈,问还有沒有人要发言,沒有的话就散会。

这个时候,沒有人愿意讲话,姚钢倒是想再反驳一通,但又讲不出什么,也只好作罢。

会后,潘宝山一点也不耽误时间,带着石白海还有分管交通工作的副市长张放,前往交通局搞调研。

张放有点心惊胆战,作为姚钢的支系,他不敢摇摆,怕两头不是人最后落魄无归处,所以尽量回避与潘宝山直接接触,以免触到雷区,

第六百五十六章公务专用电动车

潘宝山从张放惶恐的眼神中能看出他的心思,稍微思考后笑着对他说道:“张副市长,跟我在一起不要有什么心理压力!”

“潘书记,我……”张放一下就局促起來。

“不用多说,有些事心里明白就行。”潘宝山尽量放低声音,“工作只是工作而已,沒必要把自己弄得太累,我说这话是想告诉你,在工作上咱们得把眼光、心胸放开,不要搞什么小圈子,否则对我们松阳是百害无一益,作为领导干部,这一点觉悟应该有,不要像个别领导一样,沒有点底线!”

“我知道我知道,潘书记,您说的令人折服。”张放飞快地点着头,“您的为人也令人折服!”

“那些就不说吧。”潘宝山道,“今天到交通局,主要是研究一下在上下班时段,要相对加密一下经过市行政中心的公交车,因为春节后车改一旦实施,可能会有一部分人要乘公交上下班,当然,那不是他们愿意的,但作为一种态度的表现,我想会的,所以,公交车的班次要有所调整,不能让他们在站台等得焦躁,否则意见可就要闹大了!”

“潘书记,这个您放心,肯定沒问題。”张放道,“潘书记,如果您去交通局只是为了这点小事,也可以不去,交给我就行,我让局长王合升今天就拿出方案來!”

“哦,我还是去一趟吧,为了显示重视嘛。”潘宝山道,“另外,也不能让你太为难,如果你一个人过去,到时被问下來,怕是也不太好交待!”

张放一听愣了下,但马上笑了,“潘书记,今天听了您一番话,我已经沒有那么多顾虑了,工作就是工作,该怎么做就要怎么做!”

“嗯,不错。”潘宝山点点头,“不过提醒你一下,不管怎么做,方式还是要柔和的,否则会有不必要的麻烦缠身!”

“是是是,潘书记,您真是太……”张放抿着嘴,微低着头轻轻摇着,一副百感交集的样子。

“好了,有些话就不说了吧,马上到交通局去,该抓紧的工作可不能落下。”潘宝山说完就转向了石白海。

石边海注意着潘宝山和张放的谈话,见潘宝山转过头來,意会一笑。

“石秘书长,公交车次加密的事,张副市长说沒有什么难度,这很好啊。”潘宝山的眼中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我们要为车改不断创造足够可行的条件!”

“潘书记,我觉得还有一个法子可以尝试一下。”张放一副投入思考的样子,说得很认真,“可以少花点钱,购买一批自行车或电动车,经过专门涂色后与普通车辆区别开來,然后发放给车改后取消公车和车贴的人!”

“公务员专用非机动车。”潘宝山眉毛一抖,“嗯,也是个不错的法子,这样大家都在一个水平线上,从心态上讲应该更容易接受些!”

“是的潘书记,主要是从心理角度考虑出发。”张放道,“当然,这还是特权思想在作怪,那些坐惯公车的,都以屁股底下有四个轮子作为身份和地位的象征,一下取消了让他们去挤公交,观念上怕是有点难以转变,因为他们不想淹沒在人民大众中间,而采用设计或色彩别样的自行车或电动车用作公务专用车,他们还是能感觉到与众不同,一定程度上更容易接受,那样一來不管怎么样,接受就好,起码从形式上來说,能助推车改的顺利进行!”

“嗯,你说的很好。”潘宝山听得很认真,点着头道:“刚好,听说望东工业园区那边引进了一个电动车生产商,可以委托他们生产一批公务专用电动车,到时再扩大一点范围,把原先沒有配车的部分够级别干部也都配上,一來扩大公务骑行队伍,二來也可以为招商过來的企业增加点订单,双赢嘛!”

讲完这些,潘宝山犹豫了下,对张放道:“张副市长,要不交通局你就不要去了吧!”

“不去。”张放先是一愣,随后就明白了过來,连连点头道:“好,好,感谢潘书记的照顾和体谅!”

“嗯,不用感谢你,要感谢你自己,你为松阳的车改出了个金点子,反过來我还要感谢你才是。”潘宝山笑呵呵地说。

“用不着用不着,潘书记,都是为了大局工作嘛。”张放此时心花怒放,他深刻感受到了什么叫左右逢源夹缝求生。

张放离开后,石边海笑着对潘宝山道:“潘书记,就这么拿下了!”

“现在还谈不上,以后也不一定,因为张放是个有头脑的人,跟他相处,并不一定要把他拉到身边。”潘宝山道,“让他做个两面人或许更好,对谁也不伤害,遇有危急情况,能及时暗中提个醒,或许那是最好的状态!”

“也对,毕竟他在姚钢身边的时间太长了。”石白海道,“潘书记,交通局局长王合升,确切地说也是姚钢方面的,不知道他的态度怎样!”

“以他的固守力,还能摆什么态度。”潘宝山道,“虽然他年龄不小了,沒什么上升的盼头,但最后时刻也很关键,弄不好晚节不保,一辈子的奋斗也就相当于一个零!”

“哦,也是,王合升应该能想到这一点。”石白海笑了笑。

“放心吧,之前鱿鱼拿下修路标的时,就跟王合升打过交道了,那人知道怎么变通。”潘宝山道,“其实现在就车改一事,我最担心的是司机问題,那一块沒有编制的是个不小的人群,而且还有一部分是部队转业的,人事关系还沒理顺,所以弄不好就会引发不稳定的事件!”

“怎么安置确实是个问題。”石边海道,“有编制的可以转岗,沒有编制的就下岗了,像合同工、临时工之类的,怕是吃不到那碗饭了!”

“是啊,正好再给姚钢他们利用一下,挑唆鼓动一番,或许他们有的人就会跳起來。”潘宝山道,“这个事情还要跟自來说一下,一定要做好准备,万一出现意外情况,该强硬镇压的也不能手软!”

“走不到那一步,做司机的都是活络人,合同工、临时工也一样,不会纠集起來瞎胡闹。”石白海道,“顶多就是约到一起做做样子,以便多点补偿而已!”

“多点补偿沒什么,毕竟他们从公务车司机的岗位上走下來,损失是不小的。”潘宝山道,“而且补偿又花不了多少,完全可以满足他们的要求,不过也不能轻易就妥协,该训导的还是要训导,一手大棒、一手胡萝卜,才能有效地安抚他们!”

“这个我跟彭市长说就行。”石白海道,“潘书记你还是得多抽点时间关注下保障房春节前应保尽保问題,那方面的工作应该比较紧张!”

“嗯,其实最应该关心的是东部城区的发展。”潘宝山道,“那是根本,而且也是省委比较重视的!”

“东部城区的发展,从客观进度上说应该还可以吧。”石白海道,“航道开挖、港口建设方面的工作是我抓的,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乐观一点说,进度是超出计划的,临港工业的那块工作,已经移交给郑金萍了,据我了解形势也很好,包括望东区的整个城市建设,特别是商住楼房的开发,也都保持在高速运转的水平上!”

“那就好,等春节后看看,如果各项进展都还可以,特别是港口综合建设,完全可以來个汇报会,一來给自己鼓舞一番士气,二來也让省里了解一下情况!”

“好的潘书记,这事我提前筹备。”石白海道,“对了,明年的两会,是放到春节前还是春节后!”

“放在春节前。”潘宝山略一沉思,“两会说起來重要,但那是偏重于政治生活领域的,所以还是放到春节前,再大的兴奋劲到节后也就淡了,刚好全市上下埋头苦干谋发展,做足经济生活领域的工作!”

“的确,如果两会放在春节后,难免会有很长一段时间进不了脚踏实地的工作状态。”石白海道,“都以复杂的心态去谈论升迁得失了!”

“嗯。”潘宝山点头道,“要不就放在明年一月中旬吧,刚好两会后就差不多春节了!”

“那也就还两个多星期时间。”石白海道,“等从交通局回來,我就开始着手安排!”

聊谈间,到交通局了。

局长王合升带着一帮人在大院门口迎接,潘宝山礼貌性地跟他打了个招呼,然后就抬步往里走,王合升一看,忙跟上去,落后半个身位,抬手不断引请,一直來到会议室。

潘宝山沒有讲多少,只是说因车改需要加密途经行政中心的公交车,希望交通局能尽快调整完善一下路线,其余的话都留给石白海讲,什么车改的意义、势在必行的因素以及车改辅助措施的重要性等,不过也沒讲多,前后半小时也就结束了。

王合升挽留吃个午餐,潘宝山本來沒有打算留下,因为沒离开市区,按照他一贯的做法肯定要回行政中心食堂去,但考虑到交通口事关车改的方方面面细节问題,也需要给王合升一个笑脸,所以答应留了下來。

第六百五十七章盯得紧

有点出乎意料的王合升很兴奋,马上邀请潘宝山去规划设计室看看,对全市交通工作提些建设性建议,潘宝山知道这是个面子问題,而且汇通路的贯通以及港口疏港通道都在紧张建设中,确实也需要加加码。

“好吧,去看看,都说要想富先修路,这说法虽然老套,但很实用。”潘宝山笑着对王合升道,“所以说,你们交通系统的工作非常关键,重要性是不言而喻的!”

“多谢潘书记对我们交通工作的重视,一直以來,我们交通系统都围绕市委市政府中心,从大局出发开展各项工作。”王合升道,“只是碍于个人能力问題,有时并不能达到让市委市政府满意的效果!”

“王局长,实事求是地说,松阳市的交通工作,除了外部因素外,还不错。”潘宝山点着头微笑,“尤其是在汇通路贯通和疏港通道的建设上,表现更为突出,今后,松阳市新一轮的建设将慢慢拉开大幕,交通先行的优势一定要凸显出來,所以,你们肩上的担子不轻呐!”

“我们自当变压力为动力,全力服务好全市大局。”王合升越说越高兴,他沒想到能和潘宝山交流得如此顺畅,本來,他觉得作为姚钢方面的人,潘宝山对他肯定会鸡蛋里挑骨头,沒事找事横加指责,可事实完全是两个样。

在察看交通规划设计室的时候,王合升让办公室向潘宝山的秘书请示一下,问潘宝山是习惯喝茅台还是五粮液,或者有另外喜欢的酒也可以。

这一下有点巧合,办公室负责后勤接待的一直是副主任人选,而这个人恰好就是新上任不久的唐荔。

当唐荔找到曹建兴的时候,曹建兴一下懵了,因为有关唐荔到市交通局的事,他并不知道。

“唐主任,什么时候调到市局來了。”曹建兴很快镇定,笑问这个曾经的富祥县交通局同事。

“怎么曹处长,你很意外。”唐荔微笑着,“觉着我來不了!”

“不不不,你要这么说就沒意思了。”曹建兴被唐荔说得心里一堵,脸色稍稍一变,道:“沒必要那么敏感吧!”

唐荔是个精明而细腻的女人,一看就知道曹建兴对她的底细并不了解,但当场也不好解释,只有对他意味深长地笑了一下,道:“曹处长别误会,我不是敏感,只是那么随口一说!”

“呵呵,我也就是随便说说。”曹建兴觉得也不能表现出情绪來,否则沒点男人气概也掉面子,“我的意思是说,早点知道你來市里,怎么也得为你摆一桌庆贺一下吧!”

“哎呀,那就免了,省得惹是非啊。”唐荔笑了笑,“还是谈点正事,潘书记喜欢喝什么曲味的酒,茅台系列还是五粮液系列!”

“都可以,不过潘书记中午一般不饮酒。”曹建兴边回答边琢磨唐荔的话,请她喝酒多大点事,有什么是非可惹。

“哦,那就上五粮液吧,我们这里有很好的年份酒,等会你多喝几杯。”唐荔笑道,“不过潘书记要是不赏脸,那也沒办法了,他不喝酒,别人自然也不好意思端酒杯吧,要不这样,到时我给你打包两瓶带回去!”

“嗨哟,唐主任,记得以前你可沒这么开朗啊,怎么一到市里來就变了。”曹建兴也笑了,“还真是英雄找到了用武之地,如鱼得水!”

“环境塑造人啊。”唐荔笑道,“到这个境地,不这么做不行!”

“那你可真是前途无量,因为可塑性强嘛,这是个优质潜质。”曹建兴说完笑了笑,“好了唐主任,今天不是聊天的时候,就这样吧!”

“好的曹处长。”唐荔一点头,回头去忙自己的了。

曹建兴转过身又跟紧了潘宝山,以便随时听唤,不过这会他有点分神,原因不仅仅是唐荔的表现让他不舒服,他还觉得唐荔的出现不是个好兆头。

在察看完交通规划设计室后,一行人赶往餐厅的时候,曹建兴忍不住对潘宝山道:“老板,以前富祥交通局的唐荔你还知道吧,现在她是市局办公室副主任,刚才跟她讲话感觉她有点怪,我觉得还是小心点!”

“小心什么。”潘宝山笑了。

“具体小心什么我也说不准,我只是觉得她说话有点奇怪。”曹建兴道,“不知道她是走谁的路子上來的!”

“别担心,路子是我这边的,只不过绕了个弯子。”潘宝山小声道,“我觉得那不是什么重要的事,也就沒跟你们讲,沒想到今天却碰上了!”

“哦。”曹建兴恍然一拍脑袋,笑道:“我说呢,怪不得我开玩笑说要请她喝酒庆贺一下高升到市里,她说免了,省得惹是生非!”

“那个女人还真是有些不一般,别人敢想不敢做的事,她却能做出來。”潘宝山道,“一定程度上说,我还比较欣赏她,另外,她跟老领导祁宏益的妹妹祁春蓓是好朋友,祁春蓓也说过话,所以就帮了她一把!”

“呵呵,那就不用担心了。”曹建兴笑道,“本來我还担心她对我们怀有芥蒂,给我们上酒时做点手脚!”

“有需要的时候,那种事也不是沒有可能,人心叵测嘛。”潘宝山道,“对了,中午就不喝酒了,下午还有事!”

“哦,那我跟唐荔说一声。”曹建兴道,“要不跟王合升说吧!”

“不着急,到酒桌上再讲也不迟,怎么也得让他们把酒摆到桌上,也算是充分表达一下诚意吧。”潘宝山道,“这也是实际需要!”

曹建兴笑着点点头。

很快,來到了交通局餐厅,最好的一个包间准备就绪,潘宝山被尊放到主人的位置上,自己的地盘,这是惯例。

酒,自然沒喝,但潘宝山表达出了感谢,王合升也是心满意足。

吃饭时间不算长,虽然一桌子丰盛的菜肴,不过也只是当做一般的工作餐,沒吃多长时间,便离开饭桌。

离开交通局的时候,王合升特意在潘宝山面前重复了一遍他讲过的要点,以示极度重视。

“这个王合升还不错。”回去的路上,石白海对潘宝山道:“潘书记,你觉得呢!”

“都是身不由己的事,说不上是不是不错。”潘宝山道,“但不管怎样,只要能把交办的工作做好就行!”

“看他的样子,应该不会有差池,我只是担心如果姚钢知道了,会不会从中作梗。”石白海道,“到时王合升怕是难办了!”

“别忘了还有张放。”潘宝山道,“我放他回去,就是给他充分的回旋空间,到时即便王合升这边有什么难題,他肯定会帮忙解决的,至于怎么个解决法,那就是他们的事了!”

“呵,也是。”石白海点点头。

“对了,下午我要到房管局去,看看廉租房筹措的情况如何了。”潘宝山道,“我说过要在春节前实现应保尽保,那可不是个轻松的事!”

“嗯,我会安排好的,两点半到那里如何。”石白海问。

“可以。”潘宝山道,“如果廉租房房源情况还比较乐观的话,其他工作也可以同时进行了,朝着应保尽保的目标实现!”

刚说完话,潘宝山的手机响了,是退休的老匡打來的,潘宝山毫不犹豫地接通电话,向他问好。

老匡的口气有点难为情,不过也倒干脆,说知道潘宝山忙,也就不拐弯抹角了,有话直说,成与不成也沒什么,潘宝山一听忙笑着说好,让老匡尽管讲。

讲的事跟小高有关,老匡说小高打电话给他,说市里马上就要车改了,行政中心那边一共只有八个司机名额。

潘宝山听到这里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便打断老匡的话笑着说,小高的事沒问題,毕竟当初是他介绍过來的,而且人也很不错,应该继续帮,但是,事情要做得隐蔽一些,让小高花点钱走姚钢方面的关系,继续以政府小车班成员的身份留守司机岗位。

有了这话,老匡在潘宝山通过电话后,立刻又打给了小高,把意思说了,要他送点礼走个后门,到时潘宝山那边不提反对意见,事情差不多也就成了了,另外,老匡还告诉小高,说他在市政府小车班那边一直算是“卧底”,虽然沒有得到过什么有价值的信息,但身份很明确,以前是,今后也还是。

这一点小高是知道的,他向老匡保证,说立场问題是做人的根本,他明白自己的路该怎样走,末了,他告诉老匡,说已经听到了消息,有些司机可能要闹事,但还不确定,他会密切关注,一有情况就及时汇报。

老匡听了很重视,他觉得应该先跟潘宝山提个醒,以免到时措手不及,所以又打了个电话给潘宝山。

潘宝山听到消息后还是稍感吃惊,虽然他有一定的心理准备,但沒想到这么早就露出了苗头,看來姚钢那边一心想坏事,盯得很紧。

不过潘宝山觉得姚钢在车改上盯得紧一些也好,毕竟他的精力有限,如此一來,保障房应保尽保上必然就会有所松懈,而刚好,就可以大力推进保障房方面的工作,

第六百五十八章新晋常委

事实上,在春节前实现保障房应保尽保一事上,姚钢不是松懈,而是根本就沒怎么去关注,因为他不相信潘宝山会完成那个看上去不可能的任务,对于现时采取的廉租房措施,他甚至都沒有过问,而刚好,作为这一工作的关键人物,房管局局长邵沛丰为了不给自己添眼前的麻烦,也沒向姚钢汇报相关情况。

这种情况下,廉租房工作的开展就变得非常顺手,因为房源筹措得力,竟然还出现了阶段性供大于求的局面。

下午,潘宝山來到市房管局廉租房管理中心考察,了解到这一情况时很高兴,他当即就指示,从现在起开始倒计时全面开展应保尽保的各项工作,一定要在春节前完成全部目标,创造出松阳速度。

廉租房工作考察结束后,潘宝山就沒再搞别的大动作,两会开始了,他一心扑在上面。

两会持续四天时间。

先是政协开幕,一个上午的时间,下午就是看望出席两会的代表和委员,接着人大就召开全体党员会议、各代表团召集人会议,就如何开好两会象征性地提出了些具体要求。

这期间,潘宝山和姚钢形如路人,碰到面连招呼都不打,对此,潘宝山倒也觉得清净,否则一旦对起话來免不了又要争辩,多少也要牵扯精力。

第二天上午,人大开幕,会议由潘宝山主持,作政府报告的自然是姚钢,这期间沒有什么枝节,无非是按程序走,不过到了下午的代表团审议工作报告时,情况就不一样了,潘宝山所参加的代表团,对政府工作报告提出的问題很多,凡是大话假话都指了出來,尤其是假话,都能找出相应的驳斥理据,这让姚钢很无奈。

说到政府工作报告,在成稿时还有一些个插曲,按照潜惯例,市政府工作报告要经过市委书记过目点头,刚开始,政府那边也送了过來,潘宝山看后圈圈点点,几乎把整个报告改了个沒样,最后还加注七个字:一定要实事求是。

这一下把姚钢气得不轻,他说不管潘宝山那一套,以自己这边成稿为准,所以,在代表团审议的时候,潘宝山就不让了,就出现了较大分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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