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五章(1 / 1)
象里,万军数次找茬都碰得灰头土脸,也许这就是宿命。
正在惬意之时,手机响了,刘海燕打來电话,说县里经济薄弱村债务化解任务马上准备启动,明天就召开会议宣布,问他是否参加,另外,省财政支持化解村债的奖补资金首批四千万已经到位,一个月后,还将有三千万到账。
潘宝山一听大喜,说他一定过去,毕竟经济薄弱村债务化解在松阳市才刚刚开展,富祥县作为试点,意义重大,要充分重视起來,刘海燕又问潘宝山带那些市领导,以便做好接待准备,潘宝山说带石白海和分管从村工作的副市长钱元复。
电话打过之后,意兴勃然的潘宝山耳边回响着刘海燕的声音,突然又想到了那天晚上摸床的事,一下又有种被撩拨的感觉,心里直痒痒,想下午就回富祥去,因为他觉得和刘海燕之间不但有戏,而且还有个强大的推动力。
强大的推动力來自刘江燕,想到刘江燕,潘宝山不禁有些哑然失笑,他很是感叹这个单纯到有点邪恶的老婆真是无可救药,仅仅是想让刘海燕满足一下两性之欲,竟然不顾其他影响,一个劲地暗中制造着机会,那天晚上之所以摸错床,直接原因就是她沒有打电话说一声,那么重要的事情,竟然能忘记。
当然,刘江燕也还算是含蓄,毕竟沒有毫无遮掩地提出來,不管怎么说,时代和舆论都变了,有些事绝不能堂皇言之。
但总的來讲,潘宝山觉得自己快要沒了抵御力,如果再次机会合适地面对刘海燕,或许就会上演一番恶狼扑羊的酣畅之事。
遐思间,潘宝山热血沸腾起來,渐渐激昂出突兀的雄性体征,他忍不住摇头一笑,同时也颇感欣慰,看來自己在那方面的能力,比起年轻时还沒有退化多少。
必须保持雄风,这也是个气魄问題。
潘宝山原地小跳了两下,觉得应该给自己制定个计划,每天锻炼一到两个小时,体育和文娱都可以,体育可以强身健体,让自己更具活力,文娱可以陶冶情操,让自己更有内涵。
“建兴。”潘宝山想到这里一声高喊,连电话都不打。
曹建兴从隔壁忙跑了过來,看着满面红光的潘宝山,笑道:“老板,什么事这么开心!”
“行政中心的活动中心怎样。”潘宝山笑问,“从今天开始,我要加强下锻炼!”
“好啊,老板。”曹建兴道,“生命在于运动,你要是多锻炼锻炼,看起來会更威武!”
“什么威武。”潘宝山呵呵一笑,“不用说着让我高兴,我就是想活动活动,舒展下筋骨,那样不用打营养针也可以精力充沛,可以更好地开展工作啊!”
“就是,通过锻炼增加精力,比打营养针要原生态多了。”曹建兴道,“你看姚钢就不行,整天懒得估计蛋都疼,觉着状态不好就打针,沒准以后就会得什么后遗症!”
“本來打营养针是因为工作过于繁重,沒有充裕的时间休息调整,是无奈之举,不少领导都偶尔打打,那倒也无妨,可一旦过于依赖,那就问題就大了。”潘宝山道,“所以我要注意啊,尽量多点锻炼,当然,直接肢体对抗激烈的项目就免了,像打篮球,一來我不太适应,二來我一旦参加,难免会有政治球,该防的不防,该投进的不进,全留给我表演,那沒意思,羽毛球和乒乓球还是不错的,这两项活动,我比较偏向羽毛球,因为活动量要大多了,能更有效地达到锻炼的目的!”
“要说打羽毛球,老板,我觉得还是到企业或者是下面各大局的场地好一些。”曹建兴道,“像咱们市几大企业的羽毛球馆,档次都很高,因为他们老总也喜欢打,舍得投入,有些局单位的羽毛球馆也还可以,都是公款投入,花多少钱也不心疼,至于咱们行政中心的活动中心,一般情况下还是不去吧,那里我体验过,人比较多,你要是过去的话,搞个清场影响不好,不搞清场又乱糟糟的!”
“嗯,这个你安排一下,到时各个场子都去一去,体验一下,最后哪家打得舒服就多去几趟是了。”潘宝山道,“还有,文娱方面的活动,我也想偶尔玩玩,你看哪里合适!”
“市文化艺术中心是最佳去处,这方面的资源,市里其他地方都沒法比。”曹建兴道,“老板,你一般都玩些什么,这个我还真不知道!”
“沒有擅长的,就是随便玩。”潘宝山道,“以前刚毕业分在夹林乡的时候,有一段时间热衷于吹奏唢呐,如果有机会,请个大师给我稍微指导指导!”
“回头我就联系一下,那个简直太容易了,因为谁给你指导,那绝对是种荣誉!”
“也不能那么说,搞文艺的多数清高,而且他们所秉重的荣誉是业内的一些东西,跟政界还是有很大区别的!”
“嗯,其实确切地说,那应该是种实惠!”
“不管是荣誉还是实惠,我们不去过问,每个人都有侧重取舍。”潘宝山道,“我就是想在唢呐吹奏上能娴熟一点,得些自娱自乐!”
“好的老板,回头我就把事情给落实下來,一个是活动场地,一个是唢呐吹奏。”曹建兴道,“今天要不要操练一下!”
“今天就不了。”潘宝山道,“还沒來得及跟你说呢,明天我要到富祥参加经济薄弱村债务化解试点工作启动会议,我正犹豫是不是下午就过去,刚好也回家看看!”
“如果沒什么事回去也好,毕竟和家人团聚嘛!”
“嗯,你说得对,我们从政的大多和家人聚少离多,是应该尽量抽出时间常回家,跟家人团聚团聚!”
“那我跟司机说一声!”
“不着急,沒准一会就有事走不开身。”潘宝山道,“现在手上又多了项重点工作,不能掉以轻心啊!”
“东部城区的工作现阶段应该用不着过多操心,望东区有陆鸿涛和郑金萍,港口方面有石白海掌控,都是值得托付的人。”曹建兴道,“只是廉租房一事,确实需要用一番心思,毕竟时间太短!”
“越是时间短促,就越能显现工作力度。”潘宝山道,“这方面我还是有信心的!”
话音刚落,门口出现一个人,抬手敲敲敞开的办公室门。
“潘书记,您现在忙嘛。”江楠來了。
“哟,江部长。”潘宝山看上去颇有些惊喜,“这会不忙!”
“那我耽误几分钟,就违规占用农业用地搞商业经营的报道计划,向您汇报一下。”江楠柔和地笑着。
曹建兴一看,忙对潘宝山点了下头,话也沒说就急匆匆出去了,出门时,还回身把办公室的门紧紧地带上。
第六百四十一章称呼问题
面对江楠,潘宝山淡定不了,他沒有继续坐在办公桌前,起身后走到对面的待客沙发前坐下。
“江部长,坐下來慢慢说。”潘宝山面带平静的微笑,心绪却翻涌不止。
“哦。”江楠略一犹豫,在旁边的沙发上轻轻坐下,开始汇报工作。
此刻潘宝山几乎是心猿意马,完全沒有心思听江楠讲话,几分钟下來,他竟然一点都沒听进去,头脑里只是胡思乱想着一些事情,尤其是对曾经和江楠在茶吧“撞面”,更是回味不已,假设当初……
“潘书记,您对报道计划还满意吗!”
江楠的这句问话,突然让潘宝山回过神來,他连忙挪了下屁股正了正身子,“满意,很满意!”
潘宝山的异常在江楠看來很明显,这是以前她从來沒有见过的,看上去稍有些失魂落魄的样子。
“潘书记,您沒事吧。”江楠忙问。
“沒事,哪有什么事啊。”潘宝山仰着头笑了起來,抬手拍了拍沙发靠柄,“不好意思,刚才我有点走神,因为还想着廉租房的事,江部长,省发改委的个别同志对我有意见,过來就保障房工作找不是,虽然是携公济私,但也不得不重视,毕竟事关松阳的全局工作成效!”
“通过廉租房來有效解决保障房应保尽保问題,也算是个捷径吧,我觉得完全可以实现。”江楠道,“在舆论引导上潘书记就放心吧,我不会让您失望的!”
“呵呵。”潘宝山沒有接着回答下去,而是就称呼问題说道:“江楠姐,这种环境下你真的沒必要叫我潘书记,也不用用‘您’來称呼,我觉得尤其别扭,你想想,我跟海燕姐在一起的时候,如果私下里她像你现在这般称呼我,那可真是件折磨人的事!”
“噢,你说海燕啊。”江楠笑了笑,“我怎么能跟她相比呢,她可是你的妻姐!”
“再怎么着还不都是姐嘛,江楠姐你也是姐啊。”潘宝山边说边仔细观察江楠的表情,在提起刘海燕的时候,是能看出点不自然來,看來她们之间的关系真的出现了点问題。
“虽然都是姐,可多少也有点差别。”江楠又笑道,“说到海燕,我已经好长时间沒有见到她了!”
“可能是工作都忙吧,不过明天倒有个机会。”潘宝山忙道,“明上午富祥县经济薄弱村债务化解试点工作启动,我要去那里开个会,石秘书长和分管三农工作的钱元复副市长也去,你也一起去吧,那可也是市里的一项关键性工作,如果试点好了,将会逐步推广开來!”
“我,我去不合适吧。”江楠面露为难之色,“从工作层面上讲似乎有点牵强!”
“怎么能叫牵强,宣传无小事,也无处不在,有宣传部领导过去,说明是对工作的重视。”潘宝山极力想说服江楠一起去,不管怎样,他觉得不应该让刘海燕和她之间有误会,那对两个好女人來说是种伤害。
“哦,那也行。”江楠勉强地答应了,因为从工作上说,这是领导安排的任务。
“江楠姐,你好像很勉强啊。”潘宝山笑了笑,“难道你不想趁着机会跟老同学老朋友见见面!”
“想,那当然是想。”江楠抿嘴翘起嘴角笑了,“明天几点动身!”
“一上班就走吧。”潘宝山道,“九点半之前赶到,再晚就有点不像话了!”
“嗯,好的,明早上班前我赶过來!”
“也沒必要,到时让车子走你家门口就是!”
“那不好,我还是过來参加集中乘车!”
“谈不上集中,去的人不多可能就不动中巴车了,两辆小车就行!”
“不管怎么安排,反正我及时过來就是!”
“行。”潘宝山见江楠态度坚决,也就不再说什么。
“那我走了潘书记。”江楠见潘宝山已沒了话头,便站起身來。
“怎么又叫书记了呢,刚才不是说了嘛,而且上天在楼后的车棚里我也跟你提起过称呼的事。”潘宝山也站了起來,“就叫小潘或者宝山吧!”
“这,这一下我还不太适应呢。”江楠低着头笑笑,“慢慢來吧!”
“可以,干什么不得有个过程。”潘宝山道,“不过说到底这也是个心理问題,江楠姐,你听我叫得多顺口,为什么,因为我一直把你当成好姐姐,当然,除了场面上的需要有时会喊你江部长,还有,有的时候气氛还不到,一时也改不了口,就像你刚才过來的时候,我还喊你江部长呢,但是,从今以后就不存在什么气氛不气氛的问題了,江楠姐就是江楠姐!”
“那我要谢谢你了,能这么看待我。”江楠听了潘宝山的话,似乎有点不自在。
“谢什么,按理说该我谢你,能有这么好的一个姐姐,完全是种福分呐,你要是不愿意当我姐,那我不是沒了那个福气!”
“嗳呀潘书……”江楠笑了,一个“潘书记”沒喊完。
“咿,怎么回事这是。”潘宝山眉毛一抖有意笑闹,道:“怎么沒说两句我就长辈分了,让你不喊‘书记’,可也沒让你喊‘叔’啊,一下成了‘潘叔’,那才叫不适应呢!”
江楠听到这里,腰一弯,小腹一凹,抬手遮着嘴巴笑了,“你,你可真风趣!”
“嗐,这叫什么风趣。”潘宝山甩着脑袋笑道,“算是个粗俗的乐趣吧,酒桌上常讲这些,特别是喝得兴高采烈的时候,嘴巴简直就沒个规矩,总是乱讲一通,不过刚才可不是乱讲啊,我只是想让你多笑一笑!”
潘宝山一边说一边目不转睛地看着江楠,江楠能感到他目光的灼热,一时浑身更觉得不自在,“潘……我,我先走了!”
这一次,江楠习惯性地要喊潘宝山为“潘书记”,但话到嘴边又想起刚才谈的称呼问題,便及时守住口,只冒出一个“潘”字。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潘宝山一听江楠称呼他“潘”,顿时就退一软,差点沒坐回到沙发上。
此时的江楠也不再说话,转过身去,又扭头看了潘宝山一眼,便迈着有点慌乱的步子,走出了办公室。
潘宝山傻愣愣地站在原地,他觉得自己变犹豫了,本來他有股冲动想把江楠拉住,至少再聊一聊,慢慢拉近点那种两性之间的距离,可偏偏硬是抬不起脚來。
还沒缓过神的时候,手机响了,潘宝山长长地出了口气,走到办公桌前拿起來一看,是个贵客,省委宣传部常务副部长贾万真。
“贾部长。”潘宝山接通电话后很热情,“咱们可是好久都沒见面了啊!”
“那还真是,你在省委宣传部的时候我们见得就不多,因为你总是在广电局那边嘛,后來你到松阳任书记,那就更见不着了。”贾万真很爽朗地笑道,“今天我可找上门來了!”
“哎哟,贾部长,这事就怪我了,该早点邀请你來松阳指导工作的嘛。”潘宝山道,“看來我行动慢了!”
“不是你行动慢,是我方便啊,前阵子我出差到北方,回來的时候坐汽车,一路走走停停,沿途看望看望老朋友,也看看风景,现在马上就要经过松阳,想到了你这里,所以就打个电话看看,如果你在松阳并且能抽开身,我就去拜访拜访你。”贾万真笑呵呵地说。
“那不正好合适嘛。”潘宝山笑道,“上午刚开了两个会,现在沒什么事,刚好能陪一陪贾部长,那也是我的荣幸啊!”
“嗌,潘书记你这话说的。”贾万真呵呵地笑了起來,“只要不打搅你的工作就好,你主政一方,是项很复杂的工程,方方面面都要考虑,尤其是人事关系,一个处理不好,便会牵扯出一大片阻力!”
潘宝山一听贾万真这话就觉得不寻常,他这次來松阳绝对不是出差回來路过。
沒错,贾万真到松阳跟潘宝山套近乎,是专门而來,原因非常简单,他和田阁交恶了,为了办公室的一个进人名额,田阁在部委会上跟他高唱反调,丝毫不让,贾万真很生气,从级别上讲,田阁跟他一样,都是正厅,但从宣传部职务上讲,他明显是靠前的,怎么说也是常务副,田阁虽然任着文化厅厅长一职,但在部里的排序还落后他一个身位,竟然还不给他面子,就这样,一时气恼的贾万真当场就拍起了桌子,和田阁彻底闹翻。
事后,贾万真有点懊悔,觉得不应该那么冲动,到现在连回旋的余地都沒了,要知道,跟田阁作对可不是件轻松的事,他可是万少泉的人,在段高航的队伍序列,照目前的形势看后劲很足。
怎么办,贾万真再三思考之后决定,也得寻求些团队的力量,于是便想到了潘宝山。
这些情况,潘宝山在贾万真沒到他办公室之前大体就知道了,想了解这些不难,给以前的秘书李牧去个电话就行。
“原來是跟田阁耗上了。”潘宝山一放下电话就自语起來,他知道贾万真來松阳的目的了,无非是类似于敌人的朋友就是朋友,寻求点支撑罢了,这样也好,沒准以后贾万真要是能顶上部长的位子,从惯例上讲那可就是省委常委了,也算是一股比较强的力量。
所以,潘宝山立刻就重视起來,马上要石白海隆重安排一下午宴,到阳光矿泉会馆,吃喝玩乐要让贾万真满意。
完后,潘宝山一寻思,又打了个电话给江楠,说省委宣传部常务副部长贾万真突然來了,中午一起吃个饭,
第六百四十二章时间问题
这个电话,潘宝山带有一定的试探性,他把话说得很随意,如果江楠不想去完全可以说不,但是结果很让他很是兴奋,江楠犹豫了一下,说去,并问在哪个酒店。
潘宝山一下來了劲,说在阳光矿泉会馆,等贾万真來后就一起过去。
不等江楠回答,潘宝山就放下电话忍不住摩拳擦掌起來,他不断为自己鼓气:一提党的干部,难道就应该一天到晚、哪怕连手捧饭碗也必须想着工作才叫勤政,存点私心做点私事就**了,难道就应该时刻一脸严肃、哪怕连行房事也必须不苟言笑才叫正气,有了**和快感痛快地叫出声來就腐化了,不对,这完全不对,领导怎么了,领导就不能有七情六欲,领导也是有血有肉的人,不是机器人,有血有肉就难免有原始**,也渴望有个淋漓尽致的**,当**來临且环境和条件又都十分合适时,单单做点两情相悦的事又怎么了,那应该不算是违法乱纪,当然,从道德的角度讲则是另外一回事,不过道德这东西,有些特定的时候根本就考虑不到。
潘宝山下定决心,就在今天,找机会对江楠果断下手。
怎么下手才如水行渠,潘宝山想了又想,把江楠灌醉,让服务员就势送到房间,然后装作关心的样子去看看,一扑了之,还是在酒桌上就频频暗示,看江楠到底意下如何。
想來想去,都不是太合适,再看看时间已经差不多了,贾万真快到了,沒法再想更多的办法。
不过事情就是那么不可思议,绞尽脑汁千思百想不如应着时景随便动动手來得有效,就在前往阳光矿泉会馆的路上,潘宝山几乎就得手了。
去会馆之前,潘宝山把江楠接上,跟她一起坐在后排座,开始的时候,潘宝山正襟危坐,两手抱起膀子,还时不时跟司机说慢一点,遇到还有几秒钟的绿灯就停下,等着后面省委宣传部领导的车,别让他们跟丢了。
见此情景,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曹建兴说,不如他坐到后面的车上带路,那样能把车速提起來,节省点时间。
潘宝山一琢磨说行,于是司机便打着双跳灯靠路边停下,后面的车也随即偏了过來,曹建兴下车后走过去,简单说明意思,拉开车门便钻了进去。
这下车速明显提了上去,不过司机有点误解,以为潘宝山在赶时间,所以比平时还要稍快一点,可意外总是突如其來,在一个转弯处,一名蹬三轮的小贩闯红灯,司机沒办法只有紧急刹车。
转弯加急刹,人是会打着旋向外甩的,后排座上的潘宝山和江楠顿时乱做一团。
情急之中,潘宝山一手抓住前座头枕,一手抄住江楠的腰,尽量稳住她。
江楠手乱抓脚乱蹬,在一阵“哎呀”声中终于平衡了身体。
潘宝山这时松开了手,在江楠的小臂上轻轻拍了拍,“沒事,沒事!”
江楠稍稍喘着大气,笑了笑,“吓死我了!”
潘宝山一看江楠那娇小可人的模样,不怀好意的英雄主义情绪立刻就涌了上來,便很自然地顺势一把抓住江楠的手,“稳一稳,稳一稳就好了!”
江楠感觉到了潘宝山有力的大手,执着霸道而又关怀备至,一瞬间,她几乎要窒息,这一刻,她觉得好像回到了少女时代,羞涩得不行。
“潘书记,实在对不起。”司机很惶恐,轻轻侧了下头,向潘宝山道歉。
“沒什么,难免有意外嘛。”潘宝山笑了起來,“那就慢点吧,晚一会到会馆也无所谓!”
司机一听,再启动的时候,油门不敢多踩,不紧不慢地开着。
这么一來潘宝山可真是高兴了,手里还抓着江楠的手呢,多抓一会是一会,他忍不住歪着头看向江楠,道:“江部长,还是慢一点稳妥,你说是吧!”
“哦,是,是。”江楠微红着脸,恍然点着头,“也不赶时间!”
江楠说话的时候,潘宝山用力握了握她的手,江楠手掌一紧,似是惊了一下,但并沒有退缩。
潘宝山这下心中大喜,从目前的情势來看,江楠应该是从了,但即便这样,也还是要循序渐进,**般的进度,对江楠來说或许并不合适,潘宝山深知,有的女人脱衣服,是要一件一件的,绝不能一把从内抓到外。
于是,潘宝山就保持着握手的姿势,就和江楠这么一路攥着,到会馆的时候,手心都出了汗。
直到车子在会馆餐饮楼厅前停稳,潘宝山才恋恋不舍地把手松开,在即将离去的时候,又迅速回抓江楠的手,一松一紧,來回几次。
江楠的心率,瞬间又“扑扑”地高了上去。
“江部长,到了。”潘宝山很自然地说了一句,然后推开车门下车。
另一边的江楠,也抓紧走了下來。
司机仍旧惶恐不安,他來不及把车子泊好,就下车向潘宝山道歉认错,包括上次去双临突然回老家的事也说了,总之保证以后不会出现什么差池。
潘宝山可是乐滋滋的,司机两次意外,都给他带來了机会,感谢他都还來及。
“哦,沒事的。”潘宝山笑呵呵地上前两步,拍拍司机的肩膀,“在双临你临时离开,那是为了‘孝’,百善孝为先嘛,那是无可非议的,我很理解,这一次紧急刹车,责任不在你,但你反应够快,及时避免了一次交通事故,从某种意义上说,你还是该受到表扬的,不过,转弯的时候车速过快,就是你的不对了,所以两下一中和,我也不表扬你,也不批评你,总之你要吸取经验教训,好的继续发扬,错的加以纠正!”
这一番话,说的司机连连点头,感动得要命。
一旁的江楠看到了,对潘宝山投去了欣赏的目光,在司机上车离开后,她说道:“潘……”
江楠一时又忘了,这会喊潘宝山为书记大概又要被他说。
“对,以后就叫我就喊‘潘’吧,我一听就有感觉。”潘宝山忙跟上话,笑呵呵地对江楠道:“就这么定了!”
江楠小脸继续一红,并不回答,道:“你刚才对司机真的很好啊!”
“好什么。”潘宝山笑道,“我对司机是很尊敬,但谈不上好,因为领导的司机是非常敏感的人物,如果领导不把司机的位置摆正,就容易出问題,近年來,领导干部出问題,带出的不仅仅是‘夫人**’‘秘书**’,还有个新群体,就是‘司机**’,当然,也可以说是‘**司机’,因为有些专车司机凭着为领导服务的特殊身份,再加上掌握了领导的某些不光彩行为,就变得有恃无恐,逐渐染指部分权力资源,开始参与甚至主导某些**犯罪,危害非常大!”
“所以你和司机保持着一定的安全距离!”
“对,这就是我要的效果,和司机的关系不能亲密。”潘宝山道,“说白了就是对自己的保护而已!”
“你看问題够准。”江楠笑了,“当然,说你够狡猾也许更合适!”
“哎呦,江楠姐,你怎能这么说呢。”潘宝山眉毛一拉,“我要是够狡猾,难道还会等到今天才拉你的手,而且还靠的是一次意外的机会!”
江楠听潘宝山说这些,顿时微微一扭身子,貌似生气,但明眼人一看便知,她实则是惬意。
这一下,潘宝山可真叫一个心痒痒,如果这不是大庭广众之下,多是要來个恶狼扑了。
就在这时,“嘀”的一声,落后几个红灯的贾万真的专车也到了,一进大门就鸣了下笛。
潘宝山立刻收了心绪,看着车子开到跟前,贾万真开门出來。
“贾部长,里面请吧。”潘宝山抬手一引,请贾万真入内。
贾万真很客气,“一起一起!”
就这样,潘宝山和贾万真并行进去,谈笑风生。
酒桌上自是不必说了,双方介绍之后就是程序性地相互端杯表敬意,接下來就是加深,这一轮,贾万真和潘宝山沒怎么参加,趁着酒还沒大,他赶紧拉着潘宝山讲话,交流是最重要的,这可是他此行的目的所在。
潘宝山也乐意,毕竟这是送上门的盟友,沒有不以诚相待的理由。
贾万真能感觉出潘宝山的态度,所以说话也就直白了许多,直接就对田阁进行了攻击,说了他大大小小很多丑事。
潘宝山很高兴,贾万真讲的让他收获很大,当然,他也沒当高深者含而不露,作为呼应,他也表示出了对田阁的不满,只是把重点放在当初他在省广电局的时候,以工作为出发点罢了。
不管怎样,总体上是相谈甚欢,贾万真直接说,今天來松阳是值了。
潘宝山就此并不多讲,一方面不能见面一谈就掏心窝子,而且贾万真其人也并不是个可以肝胆相照的人,多少还得留着点;另一方面,他还想着江楠,从坐到酒桌上就在想,尤其是喝到有了酒意以后,他觉得跟江楠完全可以來个天雷勾地火,什么循序渐进,都是扯淡,一举拿下才叫痛快。
酒宴结束后,自然是放松,來到矿泉会馆,不洗个矿泉浴、按摩一下,那就是白來,
第六百四十三章二次中断
洗浴开始,潘宝山让曹建兴陪贾万真入池,包括后续的节目,都要做好引导,自己则和江楠到休息区去聊天。
江楠酒量不大,此时已微微昏晕,躺靠在厚大的沙发里眼神迷离而朦胧,潘宝山对面坐着,如芒刺在背,他想做的,现时条件很不具备。
不过沒有条件得创造,主观能动性的发挥很重要。
潘宝山扭头看看远处的服务吧台,两个女生服务员在不时朝这里张望,她们知道潘宝山的身份,随意留意这边,以备召唤,潘宝山稍一琢磨,索性对服务员招了招手,让她们过來。
“这位女士喝多了,到三楼开个专用宾客房间吧,请她休息会儿。”潘宝山也不征求江楠的意见,直接吩咐安排。
现在的江楠,在潘宝山面前已经差不多处于无防御状态,他说什么就什么吧,而且自己确实也很迷糊,想睡一会。
江楠被服务员扶着走了,潘宝山一阵高兴,下一步要考虑的,就是怎么去房间的问題。
十分钟后,估摸着江楠已经安卧,潘宝山就打电话给江楠,问她感觉怎么样,江楠一副慵懒无力的口气,说还好,潘宝山笑了笑,说还好就好,能不能打打精神,抽十分钟时间谈一下明天上午去富祥参加经济薄弱村债务化解启动工作会议的事。
这个暗示太明显了,潘宝山说得自己都有点不好意思,不过江楠答应得很干脆,说可以,工作嘛,随时需要随时都可以。
潘宝山心头一紧,咂摸着江楠的话,总觉得有点别样的意味,非常诱人,就在他醉心回味的时候,江楠又开口,主动说出了她的房间号。
这一下,潘宝山再也坐不住了,马上走到电梯前,直奔五楼。
到了五楼,再从楼梯步行去三楼,这样,进入位于东侧的几间专用客房可以避开走廊里的监控,这是潘宝山和邓如美商议过的,有时候接待关键人物免不了要到房间看望看望,但又不想出现在监控里,所以就特意在三楼最东侧劈出了几间客房专用,再还把唯一的探头西移,恰好避开从楼梯出口到专用客房的一段空间,同样,五楼出电梯至楼梯一段,也是监控盲区,也就是说,按照这一路线行进,一般留不下痕迹。
五分钟后,潘宝山來到了江楠所在的房间,刚要抬手敲门,发现门是虚掩的,他轻轻推开,悄悄走进去,看到江楠正侧身躺在床边,像是睡着了。
潘宝山屏住呼吸,回身把房门扣上,又犹豫了一小会,抬步走向床边,大胆地在江楠身边坐下。
“江楠姐。”潘宝山轻声一唤。
江楠沒反应,一脸安静的表情。
“江楠姐。”潘宝山抬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江楠“哼唧”一声,似是梦呓,而后翻了半个身仰面躺着,双臂呈“一”字展开,两腿还较大幅度地打开,整个人看起來就像个“大”字。
潘宝山一下懵了,他知道江楠绝对沒有睡着,但呈现出这般姿态來却太出乎意料,刘海燕曾经说过,江楠不是个主动的人,可难道一旦被动起來,就沒有了节度。
陡然间,潘宝山想到以前欧晓翔曾经评论过江楠,说她是闷骚的文艺女青年,再想一想,第一次跟江楠见面,是在全市宣传部长会上,当时他也觉得江楠是个闷骚的女人,既风情万种又不露声色。
这一刻,潘宝山不再出声唤江楠,他很清楚此时最需要的是出手。
房间内空调温度适宜,江楠沒穿外套,淡蓝色的紧身高领毛衣裹在身上,很恰当地展现了她傲人的身段,这时,潘宝山才又一次发现,臆想中江楠的娇小只是心理上的感觉,眼前呈现的是实实在在的修长而大幅的躯体,让人很容易产生骑纵征服的**。
当然,这个时候的潘宝山沒有耐心去欣赏带着时装的江楠,要带时装起码也得是比基尼级别,几乎沒有考虑,他开始脱江楠的牛仔裤,牛仔裤沒有穿腰带,只是前面的纽扣起圈固作用,一解一拉,比较方便。
潘宝山依次轻抬江楠的两腿,将牛仔裤渐渐褪下脚踝,顺手搭在了床角。
牛仔裤底下,是一条薄的保暖衬裤,淡淡的粉红色,跟袜子的颜色差不多,极有**感。
潘宝山停住了手,他觉得下面的次序应该是把江楠的蓝色高领毛衣脱掉,可是那稍微有点麻烦,毕竟是上衣,在沒有任何配合的情况下,工作量要比脱裤子大一些。
还是继续下半身,潘宝山毫不犹豫拉下江楠的薄保暖衬裤腰身,眼前顿时被妖魅的黑光闪了一下。
江楠的底裤是黑的,边沿是网丝状。
“你就这么把我脱了!”
就在完全沒有预料的情况下,江楠说了句话,把潘宝山惊得一哆嗦,瞬间懵了起來,他惶然抬头看着江楠。
江楠沒有睁眼,还是恬静入睡的样子。
看着江楠,耳边回响着她刚才的那句话,刺激着实太大了,就像魔爪下羔羊的一声咩叫,能带來的只有恶狼更加暴虐的狠劲。
一瞬间,潘宝山犹如困兽出笼,不由分说“歘”地一声直接拽掉已经褪到江楠腿弯的保暖衬裤,急慌得连床角都沒放上,直接甩到了床下。
接下來,和预想的差别很大,沒有温顺的厮磨和爱抚,只有近似原始的狂野,在短短几十秒时间内,潘宝山就急急地扬起器物,粗莽地进入了江楠的隐秘空间。
此时,本來大展的江楠就像捕获猎物的八爪鱼一样,迅速收紧了四肢,将潘宝山牢牢盘住。
类似于挣揣的交合,显得局促而有力,不大的一张床上,两副扭曲的身体几乎拧翻了整张床单。
这个时候,脑海中沒有了时间和空间的概念,唯一能意识到的就是精疲力竭。
当潘宝山喘着粗气闷着嗓子“嗷”了几声后,体力早已透支的江楠几乎已经进入了有意识的昏厥状态。
稍稍一会,江楠抬起手摸着还在身上的蓝色高领毛衣。
“潘,你多长时间沒碰女人了。”江楠柔声问道。
“你是说我急躁冒进。”潘宝山当然明白江楠的意思,气喘喘地笑道:“沒办法,今天的事,在我见到你第一眼后就想了,到现在你算算有多长时间,能不急么!”
“唉,你呀。”江楠似是嗔怒,“那你早干什么了!”
“早干什么了。”潘宝山惊异地看着江楠,“早这么干你愿意!”
“有些事,愿不愿意跟时间沒有多大关系!”
“嗐,这就是后知后觉啊。”潘宝山一副喟叹的口气,“要不怎么还会等到这个时候!”
说话时,潘宝山觉得就是狮中之王,做什么都很随意,他一把拍向江楠的腰身,从衣底上滑摸过去,直触胸前。
“现在想起來这块了。”江楠呶呶地拉紧嘴角,“今天算了,这里不是什么好地方,你赶紧走吧,别停时间太久!”
“几点了。”潘宝山边说边探身摸起床头的手机,“哟,都快三点了,贾部长应该也完事了吧!”
“贾部长干什么的!”
“这种招待还能有什么,无非是洗完了按摩,按摩的时候接着就干了呗。”潘宝山道,“不过一般來说,上面的领导到地方上來可沒那个胆子!”
“贾部长有!”
“嘿嘿,这个还真不知道,等会问问曹建兴。”潘宝山坐起身來,点了支烟,“抽根烟就走!”
江楠笑着坐起身,斜抱着潘宝山后背,“沒想到你会这么大胆,以前还确实不曾想到过!”
“那你是失望还是希望。”潘宝山坏笑着说道,“沒想到我会这么粗俗吧!”
“我不那么认为。”江楠道,“男人嘛,有时候简单粗暴也是种魅力!”
“嗳哟,江楠姐,你这认知,倒让我跌眼镜了。”潘宝山一下笑了起來。
“你也让我刮目相看啊。”江楠道,“以前还以为你就只知道一心钻工作,为松阳谋发展而四大皆空!”
“那你不把我神化了嘛,我可沒那么高的境界。”潘宝山边说便看着江楠腰身以下,仍旧不遮一物,当即就又涌起了一波攻势,便拿着江楠的手朝硬处一碰。
“噗”地一声,江楠捂着嘴笑了,“这么快啊你!”
“又有需求了,怎么办。”潘宝山把香烟按灭,“是及时办理,还是把开工日期朝后排排!”
“主动权在你手里。”江楠略微含羞一笑。
潘宝山由衷一笑,看來江楠还是闷骚之极品,都到了这般程度,还是不肯主动。
“跪好了你。”潘宝山扭身把江楠掀到一边。
江楠轻声闷哼,照着潘宝山的话做得是毫不差。
不用说,这又将是一场酣畅淋漓的完美进程,不过好事总要多磨,战事正在激烈地进行中,潘宝山的手机响了。
“坏事。”潘宝山腰身前后驱动不停,断断续续地说道:“八,八成是贾万真个老东西要走了!”
“不管怎么,你,你接下看看呗。”江楠也不愿中断,但又不想让潘宝山耽误正事。
潘宝山停了下來,再次伸手摸过电话,一看是曹建兴的,道:“应该是了,要不建兴不会打我电话!”
江楠沒说话,她在沒有潘宝山外力的作用下,一前一后,自动起來。
潘宝山舒服得眉头一皱,忍不住“噢”了一声,
第六百四十四章提醒
潘宝山的一声“噢”显得很突然,电话另一头的曹建兴一听不对劲,忙问:“怎么了老板!”
“沒,沒什么,刚才睡了一会,猛起身接电话,脖子筋有点扭了。”潘宝山看着眼下攒动着的江楠,嘴里嘶嘶啦啦地说道:“哎哟,这脖子,什么事啊建兴,是不是贾部长要走了!”
“嗯,他一套下來早就结束了,一直等到现在,急着回双临呢!”
“哦,我马上过去。”潘宝山一说完就把手机扔到一边,两手扶着江楠隆起的臀部两侧,疾风骤雨,摇曳不止。
终于,枪归仓,弹入库,潘宝山甚至都沒多看一眼战场,匆匆穿戴离去。
“贾部长,我这酒量看來是不行的,撑不住睡了一觉,竟然误了时辰。”潘宝山來到会馆大厅,见着贾万真就笑道:“要不是曹秘书的电话,恐怕这会我还在睡呢!”
“那多不好意思,本來我跟曹秘书说你大概在休息,招呼就不打了。”贾万真道,“可曹秘书非要跟你联系,说这是礼节问題,否则你怪罪下來他可担不起!”
“那是自然的,曹秘书跟我不短时间了,知道我的脾性。”潘宝山道,“像这种场合,贾部长你要离开松阳回双临,我怎么能不送一送呢!”
“客气客气,潘书记你太客气了。”贾万真呵呵地笑了起來,“我看这样吧,现在面也见了,你留步,我回去!”
“高速口,一定要送到高速入口。”潘宝山道,“贾部长來松阳,我看到的是一片诚意,实在是难能可贵,所以我潘宝山沒有理由不诚心相送!”
“嗐,潘老弟你见外了,既然我是诚意而來,也就不必讲些客套之举了。”贾万真这会连称呼都改了,道:“反正以后多联系就是!”
潘宝山见贾万真不像在作假,所以也就不再坚持,“贾部长,既然这样,我就不一意孤行了,俗话说送君千里终有一别,那就在此话别吧!”
“就这样最好。”贾万真点头一笑,跟潘宝山握了下手,便和跟班秘书离开。
潘宝山走到大厅门口,看着贾万真上了车,末了还挥了挥手。
“老板,现在回去。”贾万真的车子消失大门口后,曹建兴随后发问。
“回去,有点材料还要搞一下。”潘宝山道,“明天在富祥召开经济薄弱村债务化解启动大会,意义不一般,要多讲几句,另外你提前跟富祥那边联系,中午用餐就在县委食堂,不搞排场!”
“好的老板。”曹建兴道,“其他相关准备工作,富祥那边跟我已经对接过了,我理了个大概的思路,成了份出稿,回去就拿给你过目!”
“嗯。”潘宝山一点头,“那就走吧!”
“好的。”曹建兴赶紧打电话给司机,让他來门厅接人,完后,又问潘宝山,“江部长已经走了!”
“沒有吧,我不太清楚,要不你打个电话问问,我让服务员给她开了个房间休息,不知道她回去了沒。”潘宝山很自然地说道,“应该还沒走,要不怎么也得打声招呼才是,她不是不懂规矩的人!”
“估计江部长酒喝得不少。”曹建兴说着,拨通了江楠的手机,问她回去了沒。
江楠一听就知道该怎么说,忙咳嗽了两声,有气无力地说中午喝酒喝得头疼,还在睡呢。
曹建兴听后笑着说,现在潘书记要回去了,是否要一块乘车。
江楠很干脆地就拒绝了,说这会头还疼得厉害,再休息一阵,完了自己打车回去。
“唉,女人当领导其实更不容易,上了场不喝酒不行,喝了更不行。”潘宝山听了曹建兴的汇报后摇头叹笑,“所以说,女人还是不要从政的好!”
“但权力的诱惑是很大的,凡是踏进政圈的女人,几乎沒有不想一路高升的。”曹建兴道,“老板,其实也不乏有些女人很合适混官场,你提拔上來的望东区区长郑金萍,我看就绝对是把刷子,听说最近抓东部城区的招商引资工作是有声有色,很令人刮目相看!”
“嗯,我也收到了信息汇报,郑金萍的工作能力确实可圈可点。”潘宝山道,“等等选个合适的时机,要好好表扬一下!”
说话间,车子到了,曹建兴也就不再多说,拉开车门让潘宝山进去。
坐进车子,潘宝山靠在座椅背上,习惯性地仰头闭目,好像在养神,实际上,他满脑子里都是江楠。
不可否认,潘宝山觉得上手太容易了些,但再一想前因,觉得也算正常,毕竟之前有刘海燕的撮合,对江楠來说,那已经是有足够的心理准备了,可能正是如此,才能让他势如破竹。
明天,明天上午将在富祥重聚,又会是怎样一番情景,潘宝山觉着,江楠的身体对他的吸引力还非常浓郁,到现在为止,虽然已经是两次攻城掠池,但总体上讲还是单纯属于下半身的活动,想到上半身,浮在眼前的总是那件高领蓝色毛衣,遮了他的望眼。
“老板,下午还回富祥吗。”曹建兴突然想起潘宝山上午说过,下午是否会富祥还未定。
“就不回了吧。”潘宝山眼皮一动,觉着刚和江楠行过事,再回去面对江燕有些内疚,所以决定留在市里,“我在想姚钢一伙,最近他们又开始跳腾了,不应该只是找个万军來挑保障房工作的毛病,应该还有其他动作!”
“我琢磨着也是,但沒法估计在哪方面。”曹建兴道,“不过怎么都行,无非是兵來将挡水來土掩!”
“也不能太大意啊,很多时候事情是沒法说的。”潘宝山道,“除了正面对我发难,也有可能会搞侧面敲击!”
“那就更不怕了,老板你身边的人,哪一个不能为你挺身挡箭。”曹建兴道,“这一点我非常放心!”
“但我也不忍心啊,怎么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人沉入水中。”潘宝山道,“所以有根弦还不能松,必须时刻警惕來自姚钢方面的攻击!”
“老板,其实照我说干脆想个法子把姚钢给弄下來算了,省得有他在,我们多少会心神不宁!”
“搞他沒什么下不了决心的,但不是现在。”潘宝山道,“党政不和可以有,但相互出手却不可以有,因为省里面看得一清二楚,如果党委一把手连这点安抚共处的能力都沒有,那以后还怎么能胜任更高层面的工作!”
“哦,也是,我竟然把这个给忘了。”曹建兴点着头笑了。
“那些你别想太多,心思还是要多放在当下。”潘宝山道,“回去你就把经济薄弱村债务化解的材料给我,看有需要修改和增补的地方,还要调整一番!”
交待完这项工作,潘宝山重新闭上眼睛,曹建兴也不再开口,直到回行政中心。
很快,回到办公室的潘宝山拿到了会议材料,他看得很认真,仔细添注,让曹建兴改了两遍。
这个时候,潘宝山的脑海中沒有了江楠,他知道,除了工作,凡事不能沉迷,一时放纵固然可以,但绝不能乐不思蜀,否则唯一能收获的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