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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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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推荐要当回事,然后组织部再考察。”潘宝山道,“邹部长,这次人事变动,涉及到厅级的也就是刚才提到的两个人,会后你抓紧准备一下走程序所需要的材料,有一些市委那边已经备齐了,直接过去取用就行!”

“人大那边的步骤何时安排。”邹恒喜又问。

“你是老组织了,人大方面的事情你还不了解,如果是关键需要我马上就召集个人大常委会。”潘宝山看上去颇有点情绪,“到了厅级就是省管干部,最主要的就是省里点头,我们市里随时随地可以辅助,还用得着专门考虑!”

邹恒喜听了略一低头,不再开口。

姚钢一旁看了自然要替他说话,轻轻咳嗽了一下,道:“不管怎样,规范性还是很重要的,否则时间长了容易产生个人权利凌驾一切之上的倾向!”

“这方面主要是看人,制度什么的都是外因。”徐光放颇不以为然地笑了笑,道:“严景标当书记的时候,那多规范啊,但凡有人事变动,一招一式都不带出走样的,什么讨论、考察、公示,有板有眼,但结果怎样,还不是一塌糊涂,弄了个管康出來,替我们松阳丢脸!”

姚钢一听又按捺不住了,徐光放事事都针对他,不过还沒等他來得及反驳,潘宝山又插上了话,“姚市长,听你刚才的意思,是说我不顾规章制度搞个人主义,恐怕是你理解错了吧,我只是让邹部长先行做好报批的准备,并不是说其他的事就不做了,这里面涉及到一个统筹安排的问題!”

“统筹安排我懂,但在人事提拔上需要慎之又慎,并不需要追求高效。”姚钢一下又把枪口对准了潘宝山,很不服气地说道:“说白了那就是拔苗助长!”

“你这话就有点差池了,提拔彭自來和高厚松,我早已经酝酿了,而且事实证明也的确需要,可以说连突击提拔都谈不上,你又何谈拔苗助长。”潘宝山也不再客气,“姚钢同志,抛开你的市长职务不说,你也是松阳市委常委之一,能不能站得有点高度!”

“潘宝山,你说我沒高度,凭什么!!”姚钢拍着桌子站了起來。

“就凭你现在的一言一行,我就可以百分百地肯定你沒有高度。”潘宝山并不激动,语气很平和。

不过这让姚钢更受不了,“这会沒法开了。”说完一踢椅子,拂袖走人。

“开不下去的就不开,也用不着请假。”潘宝山一声冷笑,“留下來的继续开会。”话音一落,潘宝山又好像想起了什么,道:“哦,还有沒有开不下去的!”

对徐光放、石白海和雷正堂來说,潘宝山的问话自然沒有什么,但对刘凯、董昊、唐凌飞來说显然是有分量的,当然,对邹恒喜和关放鸣來说,更是具有威慑力。

结果自是不必再说,沒有人离开。

会议接续开下去,潘宝山又强调了人事变动的时间紧迫性,因为松阳官场需要开始大面积活血,省委组织部对此也很关注,所以必须尽快着手。

沒有姚钢在场,邹恒喜也迅即放开了,很是服贴地表示会做好一切配合工作。

潘宝山也不延误时机,干脆把事情做妥当了,当即就决定下午召开人大常委会,讨论副市长人选问題,同时让邹恒喜中午提前备好材料,会议一结束就即刻送往省委组织部报批,

第六百一十九章不能动

有方岩的支持,在批示方面当然不是问題,不过公示的程序沒法加速跳过,最起码需要一个星期,必须耐心等待。

这期间,潘宝山以调研的名义到富祥找高厚松谈话,问他看好谁接任富祥县委书记一职。

高厚松稍加犹豫,说从富祥现有的领导班子看开,最合适的人选莫过于副县长刘海燕,她各方面的能力都很强。

“刘副县长不太合适吧。”潘宝山听了微微一笑,“她显然是缺少过渡的,沒做过县长啊,当然了,这也不是铁定的规律,沒必要固守,用人嘛,只要合适就沒必要按部就班,当初我來松阳的时候,省委郁书记问我要什么,我说只要‘政策’二字,目的就是想有打破常规的机会,不过,因为我跟刘副县长有比较近的亲戚关系,所以特别敏感,我轻易还不想去触动那根弦!”

“潘书记,如果要掺杂一些避嫌的考虑,刘副县长确实不太合适跨步子。”高厚松无奈地笑了笑。

“除了刘副县长,你觉得富祥还有谁能担起來。”潘宝山道,“丁县长怎样!”

“丁遥望跟我们不是一条线上的,把富祥交给他,有些连贯性的政策怕是要中断。”高厚松道,“当然,最主要的是丁遥望能力欠佳,如果让他掌政富祥,有点危险!”

“那就算了,等过段时间给他换换位子。”潘宝山道,“趁着调整,让他去个闲单位呆着”

“我看也合适,他在富祥所的角色,就跟现在姚钢在松阳一样,仅仅是别扭也就罢了,关键是还起反作用!”

“既然你沒有栽培的目标,那我就不妨直说了,下任书记我想把招投标中心的魏西桦放过來,魏西桦也是我看好的人,做事正派,也不迂。”潘宝山道,“至于县长人选,就是刘海燕了,当然,这要考虑到一个人的感受,郑金萍!”

“是啊,郑金萍现在是常务副县长,按惯例來说,如果沒有空降或平调因素,县长一职应该是她的,当然,专职副书记也有可能,但一般情况下是轮不到其他副县长的。”高厚松道,“不过对于刘副县长來说完全是另外一回事,具有足够的合理性,毕竟她担任过常务副县长,从资历上讲并不缺失啊!”

“话是那么说,但郑金萍是现任常务副,如果把她撇到一边,那她的意见可就大了去了,所以我也有考虑,你抽个空跟她透个气,会有另外安排。”潘宝山道,“我想让她去望东区任区长!”

“望东区。”高厚松略感惊奇。

“对,现在望东区要跨越式发展,需要像郑金萍那样的角色。”潘宝山道,“到时跟市里各个部门搞协调,还有往省里跑关系,她能顶得上去!”

“嗯,这么一说,郑金萍应该是心满意足了。”高厚松笑道,“相当于是委以重任给她,而且级别升至正处,她肯定是高兴万分的!”

“我可不只是为了让她高兴啊,关键是要做事,把望东区发展好。”潘宝山道,“所以在望东区委书记的人选上,我也下了番功夫,最后圈定了陆鸿涛!”

“陆鸿涛。”高厚松一皱眉,“我跟陆鸿涛的关系还算可以,尤其是他做百源区委书记的时候,接触还比较多,他人是不错!”

“他也有一番魄力吧,做事不乏冲劲,和郑金萍搭班建设发展望东区,应该不错。”潘宝山道,“怕只怕他现在做司法局长被磨了锐气!”

“要我说不会。”高厚松道,“相反会更有股狠劲,要知道他从百源区委书记到司法局长的位子上,可以憋了一肚子气呐,现在你把他弄到望东区做区委书记,他还不一下全释放出來!”

“我也是那么想的,但愿他能干劲十足啊。”潘宝山笑道,“厚松书记,刚才我说的事先别透露出去,以免有人不怀好意戳漏子,反而不以利于安排!”

“一定会捂着的。”高厚松点点头,“这可是机密!”

“嗯。”潘宝山也点了下头,道:“对了,再过几天你就要到市里任职副市长,在具体分管工作上,有沒有要求!”

“那还不是要根据潘书记的需要來。”高厚松眯着眼笑了,“指哪打哪!”

“现在我也沒有仔细想,因为我想让你在明年初的人代会上当选常务副市长。”潘宝山道,“协助我抓全盘工作!”

“啊。”高厚松一愣,“潘书记,我,我能行!”

“怎么不行。”潘宝山笑道,“我仔细揣摩过了,有能力做常务副市长的确实还有几个人,但从信任度上來说,除了你还能有谁!”

“潘书记,你这么信任我,那我只有全力以赴了。”高厚松看上去明显有些激动。

“你做好准备就是,不过我也担心会有意外,毕竟姚钢那人是不会消停的。”潘宝山道,“就怕他到时胡闹腾!”

“我知道,姚钢对你这一轮干部人事调整说不上话,但肯定更加怀恨在心。”高厚松道,“往后他多是会更想着法子跟你作对!”

“那是必然的。”潘宝山笑了笑,“不过也沒什么,之前他一直就是跳腾不已,但所有的一切在我看來,力度还差一些!”

“现在他最大的弊端就是沉不住气,跟以前相比明显是焦躁多了。”高厚松道,“那是个大忌!”

“那只能怪他自己沒调节好心理,看事不清出手不稳。”潘宝山道,“他的智囊团也沒有发挥有效的作用!”

“邹恒喜和关放鸣他们两个是靠不住的。”高厚松道,“邹恒喜是什么人,差不多就是见风使舵的,他绝不会把自己绑在姚钢的板凳腿上,至于关放鸣,就更不用提了,完全是能力欠火候,不值得一提!”

“但愿你分析的都准确无误,那样我可就松快多了。”潘宝山道,“姚钢不能把身边的人真正团到一起形成合力,对我就构不成什么真正的威胁!”

“以姚钢当前的状态,他拢不住人。”高厚松道,“据我所了解,现在他就是靠展望过日子,逢人便讲两年后!”

“姚钢的展望也是有可能的,两年后随着郁长丰书记的退位,段高航极有可能接任他的位子,到时姚钢还真有可能风光起來。”潘宝山道,“这个问題其实我一直在想,只是大多数时候沒有勇气去面对而已,所以一般也不提!”

“潘书记,两年呐,时间还长得很,一切都难说的。”高厚松道,“或者说再往后看两年呢,段高航不也沒有了蹦头!”

“那会沒了段高航,沒准万少泉就上去了呢。”潘宝山道,“他们那一系还是能撑不短时间的!”

“万少泉那人不行,不可能走到主要领导的位置。”高厚松道,“中央看他们那些人,眼光还是比较准的!”

“呵呵,好了,不说那些。”潘宝山笑着摇摇头,“想多了跟沒想一样,反而还浪费宝贵的时间!”

“也是,不过潘书记,我还想再说两句。”高厚松道,“既然姚钢现在是个潜在的大威胁,那何不趁早让他栽下去!”

“不可以,还沒到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程度!”

“自损八百。”高厚松诧异了。

“这个其实你应该明白的,到了一定级别,一二把手之间要特别注意分寸问題,能真正和睦共处相安无事当然好,但如果是截然相反的情况,也不能整天想着怎么把对方给推到火坑里去,应该努力做到可以有对立,但不可以有对掐。”潘宝山道,“实际一点说,谁身上沒有点问題,就说我吧,看看网络上的那些攻击,其实也不是沒有影子!”

“那些根本就不用理会,明显是带有恶意的人所为。”。

“对啊,如果我也搞那一套,不也成恶人了嘛。”潘宝山道,“让上面知道了能高兴,会被认为不干正事的,实质一点讲就是关涉到人品问題了,沒有人品,能力再强也是一票否决,往后就不太可能得到提拔重用了!”

“的确是,官位越大,关系越错综复杂,要是都搞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人事斗争,那放眼看去,全国上下还不打成一片!”

“所以说姚钢是不能动的,虽然拿捏他沒有什么难度,哪怕现挖坑都來得及!”

“那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折腾下去!”

“从现阶段來讲,也只好如此了!”

“潘书记,不管怎样我觉得还是有必要先下手为强。”高厚松寻思着道,“你不下手,沒准姚钢就会下手,现在他浮躁得很,什么事都能做出來!”

“他沉不住气,我可不能。”潘宝山道,“还是多加点防范吧,再说我也有自信,沒什么可以让他抓的!”

“潘书记你说的我相信,不过有些事沒法预料,万一哪天不巧被姚钢得了巧,你不是要很被动!”

“虽然说人无远虑必有近忧,但诚如你刚才所说,将來是沒法完全预料的,所以我认为最重要的还是抓住眼前!”

“对对对,最重要的就是抓住眼前。”高厚松笑了,“沒准什么时候潘书记你还不在松阳、不在瑞东呢!”

“真就离开了松阳、离开了瑞东,那也不见得就是好事。”潘宝山道,“我一走了之,可跟在我后面的那些人会怎样,沒准就会被压制甚至是迫害,我能无动于衷!”

“那是沒法避免的,是个不得不接受的现实。”高厚松沉肃地说道,“谁能有那么大的本事罩住一切,全中国恐怕也就只能找出一个人來!”

“打住,不能再说下去了。”潘宝山听到这里抬起手掌一竖,笑道:“过犹不及啊!”

“知道知道。”高厚松忙点着头笑了起來,“潘书记,那就说点跟工作无关的,中午留下來吃个饭,我还有两瓶好酒,朋友国外带來的!”

“吃饭可以,酒嘛,留到以后再喝吧。”潘宝山道,“下午赶回市里要去公安局一趟,就交通监控方面的事情,还要跟彭自來交待一下。”

第六百二十章有谱

在交通监控的管制上,潘宝山经过再三考虑,觉得还是应该保留违章抓拍,毕竟从实际情况來看确实能带來不少好处,起码來说满街跑的机动车规矩多了,事故量大为减少,这应该是最重要的收获,不过要注意的是,一切应该以交通安全为出发点,而不是为了罚款而存在。

下午,潘宝山來到市公安局,把想法跟彭自來说了,彭自來十分赞成,说由此推断,很多事本身是好的,但因为主事人的心眼不正,才导致了深重的负面影响。

潘宝山要彭自來亲自抓一抓这项工作,尤其是交巡警支队楼上的监控室,要彻底整改,把商业化运作去除,尽快把形象扭转过來,彭自來拍着胸脯保证,同时提了一个要求,能不能让左青亮做交巡警支队队长。

这方面的事潘宝山当然沒有不同意见,像类似的小事情他不怎么会去关注,他告诉彭自來,公安系统的事自己看着办,只要不是太出格就行。

“不过我也提个建议,公安系统的工作要抓实在了、抓紧凑了,來不得半点疏忽。”潘宝山道,“我觉得你应该多一个得力的副局长人手,富祥县公安局局长解如华综合能力比较强,为人也靠谱,你看如果有需要就把他弄过來,到时跟县里打个招呼,利利索索地就把事办了!”

“解如华确实不错,近一段时间我也比较留意他。”彭自來道,“潘书记,其实提解如华过來,我觉得还有一个好处就是把项自成的堂弟项前进给拔上去!”

“是啊,我也正有那个意思。”潘宝山笑了起來,“项自成前段时间表现比较突出,而且也能看出是个可靠之人,所以对他多些照顾也在情理之中!”

“那潘书记为何不直接把项自成弄上來!”

“暂且还是让他留在百源公安分局比较好。”潘宝山道,“百源是主阵地,必须保证绝对的安稳,项自成盘踞分局多年,已经能娴熟地驾驭局面了,所以还是不要动他为好!”

“嗯,刚好提一下项前进,也算是间接给他个暗示,我们在关注着他!”

“是啊,我想他应该是会明白的。”潘宝山道,“他是个挺开窍的人!”

“潘书记,既然如此,那我现在着手办理就是,趁高厚松在任,有些话也好说!”

“高厚松不在任也无妨,再过去的也是咱们的人。”潘宝山笑道,“魏西桦你应该熟悉吧,他会在高厚松之后去富祥,到时办什么事还是一样顺溜!”

“哦,他啊。”彭自來也笑了,“昨天还跟他一起喝酒的呢,王三奎也在场!”

“说到王三奎,我已经好久沒跟他见面了。”潘宝山道,“这次我打算给他弄个副区长!”

“百源区!”

“对,刚才我说了,百源区是主阵地,要从方方面面加强控制。”潘宝山道,“王一凡是暗中策应的,有些面上的事还做不來,所以还需要一个能硬朗朗出头的人!”

“那仅仅是副区长不行,还得进区委常委班子。”彭自來道,“不进班子的话排名肯定要在前十之外,说话难有分量,有事出头也不硬气!”

“王三奎进常委沒有什么说服力。”潘宝山道,“现任常务副区长沒有派系,那种人不能得罪,否则就会无端地把他推向姚钢的阵营,况且他的工作本來干得也不错,不能随随便便就拿了!”

“那就让三奎干区委副书记,进常委不就名正言顺了嘛!”

“嗯,副书记的职位伸缩性比较大,让三奎领个头衔也好,那样差不多可以一步到位了,本來我还想让他过渡一段时间,现在看來也沒那个必要。”潘宝山道,“只是此事还得跟王一凡稍微演点戏,总不能把他给暴露出來!”

“王一凡暗藏到姚钢的队列当中,到底能收到多大效果。”彭自來疑乎地说道,“我总觉得可有可无,起码到现在我还沒看出他的作用!”

“有些人的作用,不到关键时刻是看不出來的,当然,也许根本就不会出现关键时刻。”潘宝山道,“但还是有点准备的好,算是有备无患吧,你知道,内战时期我党向国民党内部打入了多少间谍,可最后真正能发挥出作用的又有多少,但不管怎样,有一点是肯定的,那些沒有做出实质性贡献的间谍,也一样有存在的必要!”

“潘书记,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彭自來点点头。

“所以该有的埋伏还是要有的。”潘宝山道,“对了自來,你也要注意在公安内部‘树敌’,做到敌中有我,那样的话,关键时刻的拆台就是补台啊,说到这一点,我也该在市里做几手,找几个人手搞‘对立’,以便用于暗中策应!”

“刚好现在就是个机会嘛。”彭自來道,“趁着这次干部人事调整,把明处该扶的都扶上去,而那些暗中做策应的则可以稍稍打压一下,两下一对比,效果就出來了,可以说是一箭双雕!”

“你说的我也曾想过,但还沒有最后决定。”潘宝山道,“我总觉得那样有点不务正业,现在松阳的发展需要聚精会神地投入,一搞那些个事情,还像什么话,万一要是让要被姚钢他们看出点道道,然后拿來大做文章,捅到省里去面子不好看呐,尤其是省委郁书记,他要是对我有了看法,那就得不偿失了!”

“那么说的话,还要考虑考虑。”彭自來道,“毕竟再也沒有比郁书记的看法更重要的了!”

“所以我想在干部调整上尽量把自己的人一次性安排到位,也不刻意搞什么一箭双雕的花子了!”

“简单一点也好,腾出精力和时间做点成绩出來或许比抓别的更实用!”

“嗯,马上等你和高厚松的公示结束后,就立刻宣布到位,接下來就进行市管干部的调整!”

“潘书记已经有谱了!”

“有了。”潘宝山道,“三县当中只动富祥县,由魏西桦任富祥县县委书记;刘海燕任富祥县县长;原县长丁遥望,把他弄到市政协农委会去闲呆着,保留他正处的级别就是,此外还要提个副县长,就是夹林乡党委书记吴强,那人也还算可靠,到时让他分管城建工作;至于夹林乡党委书记一职,则由乡长姜玲顶上去!”

“三个区呢,都要动动!”

“都要动,动作最大的就是望东区,党政主要领导都换,由陆鸿涛任区委书记,郑金萍任区长,百源区嘛,提个三奎,就照你说的,弄个区委副书记直接进区委常委。”潘宝山道,“至于长陵区,现任区委书记刚好要到期,干脆让他发扬一下高风亮节,提前点时间退下,到时再看安排谁过去合适!”

“那市属各部门、大局呢。”彭自來道,“动得多不多!”

“现阶段不多。”潘宝山道,“主要是还情的,像马晋贤,当初因我而下,从工商局跌进了小消协,他知道我要拨弄他到一个正位之后,主动要求要回到工商局长的位子上,他直接说之所以想要再当局长,除了工作轻车熟路之外,就是想顺便给那些曾经落井下石的人一点颜色瞧瞧,我觉得那不是不可以,就同意了,当然,我也顺便向他推荐了一个副局长人选,市工商局注册管理科科长武取胜!”

“武取胜。”彭自來道,“以前沒听你说过啊!”

“我跟他其实也沒什么交往,就是老早以前他在富祥县工商局当副局长的时候,那会我好像还在夹林,曾经托人找他办了点事。”潘宝山道,“后來他调到了市工商局,也曾间接接触过!”

“潘书记,你可真的是能记恩呐!”

“说到这一点,还有一个人不得不提一下。”潘宝山笑了起來,道:“你还记得霍介达吧!”

“嗯,扳倒卢山峰的时候,他可出了不少力!”

“因此给他提个正处也算是了件心事。”潘宝山道,“当然,重要的位置他不能去,能力所限,他所需要的其实也就是个级别,如果真让他风口浪尖地干点大事,估计他还犯愁呢,所以我想了下,觉得档案局比较合适!”

“我看档案局也高待他了,实在不行人大或政协那边弄个虚位给他也可以啊,让他跟丁遥望一样,挂起來沥干!”

“霍介达是不能太敷衍的,当初他对我投诚的姿态非常到位,几次透露的信息可以说都很重要,虽然我从心底里并不接纳他,但表面上的事也要做得好看一些,不能让他心里感到委屈,否则就白搭了!”

“也是。”彭自來点点头,道:“潘书记,其实要说感恩,我觉得还有一个人不能不管!”

“谁啊!”

“许良庭。”彭自來道,“我记得以前有过几次舆论宣传,他是帮了不少忙的!”

“呵呵,沒错,许良庭自然是不能忘记的,只是他的事我还沒琢磨透,到底该把他放到哪里。”潘宝山道,“从目前來看,我比较倾向让他取代殷益彤的位子!”

“宣传部常务副部长。”彭自來稍稍一愣,缓缓地说道:“许良庭是个老宣传,到那位子上也不是不可以,可殷益彤呢,她去哪儿。”

第六百二十一章三个副处

提到殷益彤,潘宝山呵呵地笑了,道:“殷益彤那个女人的去处自然不能差,因为她的政治年龄还不大,而且也有些能耐,在常务副部长的位子上熬下去,将來很有可能顺延做部长然后进市委常委,你想想,有那么个光灿的前景,现在却被弄走了,如果不让她到一个很有实力的位置,她心理能平衡,肯定会叫屈的!”

“哦,也是。”彭自來闻言点头道,“可是现在殷益彤是正处级,对这个级别來说,很有实力的位置莫过于县区主要领导的座位了,能腾出谁來!”

“长陵区区委书记是姚钢那边的,虽然跟他沒怎么接触,但我知道他尽唱反调,所以干脆顺手换掉,就让殷益彤去长陵区掌政。”潘宝山道,“这么安排也的确不是为了一己之私,出于长陵的发展的需要,殷益彤过去也算是合适的,否则长陵真就沒了希望!”

“长陵区是个走下坡路的老区,以前是兴盛红火之地,工业尤其发达,一直到上世纪九十年代实力还很雄厚,完全可以跟百源并驾齐驱,可最近十來年时间就不行了,随着一批老工业的破产倒闭,下坡路走得很急,到现在几乎就沒有什么生机活力了,就那么一个地方,殷益彤愿意去!”

“一样话,两样说。”潘宝山笑道,“到时我找殷益彤谈谈话,说长陵区是我们松阳的一个大心事,现在它不像百源区那样有实力,也不像望东区那样有机遇,所以要想重振雄风,沒有个能力超强的人是顶不起來的!”

“喔,那么一说,殷益彤自然是架不住要高兴的,因为那是在高看她。”彭自來道,“不过潘书记,我有点不明白的是,你让殷益彤把宣传部常务副部长的位子让给许良庭,不会是想让他接关放鸣的班吧!”

“那个,当然不是了。”潘宝山听了这话,笑得稍稍有点不自然,道:“以前宣传部副部长江楠,你还有印象吧!”

“有,后來不是被发配到文明办去做副职了嘛!”

“刘海燕跟江楠是同学,上次我回家的时候,她谈起了江楠现在的处境。”潘宝山继续笑道,“我能领会其中的意思,无非是想照顾一下嘛,而且我考虑到宣传口上确实也需要个既得力又有能力的人手,江楠也还合适!”

“潘书记,这下我懂你为何要遣走殷益彤的安排了。”彭自來笑道,“你是想让江楠做宣传部长,但又不能一步到位,只能让她先回归宣传部,继续干副部长,等有了时机再挪上去,可是前面有常务副部长殷益彤在,那就是个大障碍,所以得把障碍移走!”

“自來,你可真是越來越了解我了。”潘宝山一听便笑出了声,“是啊,必须得把殷益彤挪开,否则到时让江楠跳过她做部长,那一下就把她给深深地得罪了,这年头,交好十个人的好处,也许抵不过得罪一个人害处,尤其是那些曾经向阵营靠拢而又有些能力的人,更是不能交恶!”

“潘书记,你那么安排好是好,可我觉得许良庭的感受也不能忽略。”彭自來道,“万一他要是有了看法,不也不妥么!”

“许良庭那边沒什么问題。”潘宝山道,“他的情况跟马晋贤差不多,你想想看,许良庭在宣传口干了一辈子,结果一下被弄到了百源区政协去,落差不小啊,估计也受到过宣传口不少势利小人的冷眼,现在让他去宣传部干常务副,不正好是个扬眉吐气的机会嘛,从这个意义上说,那才是他最看重的,当然,我也会跟他讲清楚,等机会合适,弄个实力部门给他去做个一把手,过上两年好日子,然后退休就是!”

“嗯,那样的话他应该是很满意的。”彭自來笑着点起了头,又道:“潘书记,这次不打算动那几个要害部门,像财政局和城建局等!”

“那些就先等等,多少也得给姚钢点安慰。”潘宝山道,“先前不是说了嘛,这次只就把我的人安排到位,他的人顺手的就拿下,不顺手的也不能探着身子去拨溜下來,那样他可能真就坐不住了啊!”

“是也得防着点姚钢作困兽斗。”彭自來道,“潘书记,这些调整大概什么时候能到位!”

“从现在开始,有的就可以陆陆续续着手了。”潘宝山道,“但像县区主要领导人的安排,得等你和高厚松到位之后在行动,总的算起來,也不过就十天时间!”

十天时间,很充裕。

所谓的干部人事调动,无非就是个会议而已,特别是有些不太重要的职位,有时候甚至就是组织部门一句话的事。

这一点潘宝山自然是明白的,所以他列出了王三奎、吴强和武取胜三个副处级提拔的人事名单,包括正科级的姜玲,一共四个人,让石白海给各相关组织部门下指示,要速办。

“有些岗位完全可以提前办理,包括副处级的,像吴强提拔为富祥县副县长,本來我准备等新任书记、县长到位后再调腾的,现在觉得也沒必要,干脆先办了,就直接找邹恒喜,让他抓紧,还有连环效应的姜玲,把她提为夹林乡党委书记,找富祥组织部也一并办了。”潘宝山交待着石白海。

“富祥方面的事不难,毕竟有高厚松在,能配合好。”石白海道,“关键是王三奎和武取胜,他们两人所处的环境不太好,不知会不会顺利!”

“王三奎那边是不用考虑的,王一凡再怎么着也只是做做样子,不会出问題。”潘宝山说完犹豫了下,又道:“提武取胜为工商局副局长一事就算了,先缓一下,等马晋贤的局长位子坐上去再说!”

“为什么!”

“工商局现任局长跟我们是对立的,万一他豁出去在政审的时候给武取胜摸点灰,要是擦不干净的话,往后反而难办!”

“潘书记,应该不会的,毕竟现任局长也要为退路着想,他要是给武取胜抹灰,难道就不怕我们给他抹黑,到时别说擦不干净了,就是刮也难以刮掉。”石白海道,“他肯定是会权衡的!”

“嗯,你这么分析也对。”潘宝山点着头道:“白海,现在有些事我沒精力去考虑,你是要多帮着想一想!”

“帮忙想那是当然的。”石白海笑道,“不过我也就只能想点小事!”

“行了,在我面前用不着谦虚。”潘宝山笑道,“近一段时间你的进步可不小,我可是有亲身体会的,应该有这个发言权!”

“潘书记你这么说我很高兴。”石白海脸上现出了小小的惬意,既然潘宝山把话说到了这份上,其他话也就不用讲了,还是赶紧投入到实际行动中去为好,于是道:“沒什么事那我就先去了,早点把事吩咐下去!”

石白海的抓紧不只是说在嘴上,行动上更是火速加急,吴强和姜玲的事,他专门用半天时间亲自去了富祥一趟,找高厚松谈了下,把前期的事情给办妥,接下來,就是暗中联系王一凡,把王三奎的情况也说了,要他有个心理准备,尔后又到工商局去了一趟,就武取胜的问題专门和现任局长简单沟通了一下,话不用多,意思到了就行。

最后,石白海才去找邹恒喜。

去之前,石白海好好准备了一番,怎么开口是个学问事。

“邹部长好啊。”经过一番酝酿之后,石白海敲开了邹恒喜办公室的门,“手头上沒急事吧!”

“哦,石秘书长啊,來來來,坐。”邹恒喜很热情,“你來了,手头上就是再有急事也得停下來不是!”

“那我可担不起哟,邹部长,你抓的都是人事方面的大事,可來不得半点耽搁。”石白海笑笑,“不过我來也是为了人事问題!”

“哦,有什么我能帮得上的。”邹恒喜一皱眉,忙又笑问。

“那肯定啊,这方面的事怎么能绕开你手中的大印。”石白海道,“富祥县、百源区还有工商局,目前缺三个副职,想尽快解决一下,邹部长看看如果这两天不忙的话,就关注关注!”

“这三个副职。”邹恒喜吸了口冷气,“我怎么一点都沒听到动静!”

“我这不正跟你说嘛。”石白海笑了起來,“其实我也是刚听说,只因事情紧急,所以就跑來找你了!”

“潘书记交待的。”邹恒喜不想装糊涂,也沒实力装。

“呵呵,确切地说,应该是组织上交待的,据我所知,目前相关的市还有富祥、百源各级人大都已启动了程序,眼下就还缺你组织部方面的态度和相关文件了。”石白海说完几乎沒停顿,不让邹恒喜插话,又道:“邹部长,就这样吧,我不耽误你忙了,刚好我回去也还有事!”

石白海说完就站起身來,对邹恒喜点头笑笑,摆了下手,走了。

邹恒喜被弄得发懵,好一阵才清醒了头脑,不由得垂下头來叹了口气,很明显,这三个副处级干部的提拔是必须完成的任务,可是姚钢那边该怎么说。

犯愁也沒用,邹恒喜知道,再怎么样也得硬着头皮上,好在是,潘宝山前不久在常委会说过要动一批干部的话,估计姚钢也不会硬生生地拦着要他不办。

邹恒喜不敢耽误时间,马上就找到了姚钢,直接把话讲明,说潘宝山要提三个副处级干部,并分别报上了姓名和职位,

第六百二十二章调整到位

姚钢听邹恒喜一说就瞪起了眼,“***潘宝山最终还是坐不住的,蛰伏了好几个月,现在要陆续拨弄干部人头了!”

“姚市长,恐怕这三个人的提拔仅是个热身而已。”邹恒喜多少有些担心姚钢会不计后果出口阻拦,所以故意转移了下视线,道:“估计下一步潘宝山会大张旗鼓地动一批正处级干部,那才是他真正关注的!”

“唉,你说也是,管康个狗东西怎么就出了那些个破事,本來我还以为他是个智囊,谁知道那么不堪一击,还开枪自杀。”姚钢陡然间甩起了脑袋叹怨着,“要说他一个人死也就算了,可偏偏又让潘宝山给拣了话茬搭了顺风车,刚好可以下手调整领导干部人事!”

邹恒喜听了姚钢这话,一时不知道他说得是真是假,管康自杀,有多少人会相信。

不过看看姚钢似乎是一脸的认真,于是邹恒喜忙道:“是,是啊,潘宝山就善于钻空子,而且还拉了省委组织部的大旗,所以调整起干部來是理直气壮,否则我根本也就不会來向你请示,想都不用想准一下就给否定了!”

“算吧,就由他折腾一番去,谁让咱们时运不济呢。”姚钢闭上眼叹了口气,骂了一句,“***管康!”

邹恒喜听到这里暗自高兴起來,沒想到这次姚钢是一点脾气都沒有,既然他已同意,那自己就不会犯丝毫的难为了,只管顺着路子走下去就行。

“姚市长,既然如此,那你是不是择机召开个政府常务会,把武取胜任命一下。”邹恒喜怕惊着姚钢,轻缓地问道。

“不着急,我这边的行动不宜快。”姚钢眼皮抬都不抬。

“也是,多少得拿点态度出來给潘宝山看看。”邹恒喜附和道,“为了鲜明对比,富祥的吴强和百源的王三奎那边的事我就抓点紧,这两天抽个时间把事给办了吧!”

姚钢点点头,沒说话。

邹恒喜窃喜之下照此办理,第二天就着手办理相关考察发文,其实这也就是传递个信息,表示上级组织部门要有提拔动作,相关的人大常委会可以开会走程序了。

这一点,说起來有点不好理解,根据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政府组织法,像副县长、副区长的产生,是同级人民代表大会的事,闭会期间就由人大常委会选举任命,之后,顶多就是报请上级组织部门备案,可事实上,提拔任命的对象名单,是掌握在上级组织部门的手里,只有上级组织部门发话提名建议了,才会有模有样地行动起來,程序走得节节有响。

现在,邹恒喜一发话,再加上之前石白海的招呼,富祥县和百源区就行动了,马上召开了人大常委会,宣布对吴强和王三奎的人事任命。

只是,武取胜那边还沒有什么动静。

石白海有点把不准是怎么回事,去问潘宝山是不是要跟市人大那边打声招呼,抓点紧。

“跟市人大那边打招呼干什么。”潘宝山很纳闷。

“武取胜的副局长不要那边任命。”石白海也是一愣。

“开玩笑吧,你不懂。”潘宝山笑了起來,“市政府下设局不是一级政府,沒有人大组成,所以局领导高层正职的人事任免是由市人大负责的,而副职则不是,副职由市政府常务会直接任免!”

“哦,以前根本就沒在意,还真不懂。”石白海一摸后脑勺,不好意思地笑道:“前两天我还在邹恒喜面前诈他,说市和县、区的人大都已启动了相关程序,要他抓紧呢,岂不是要被他笑话!”

“那些枝节的东西不算什么,有时口误也难免嘛。”潘宝山道,“白海,你再去催一催邹恒喜,看武取胜方面是怎么回事,摸一摸姚钢到底是个什么态度,马上下一波正处级的人事调整就要到了,别到时挤到一起拖久了!”

石白海听后转头就去了邹恒喜办公室。

邹恒喜是明白的,开口就问是不是想了解武取胜的副局还沒动静。

石白海略一笑,“是不是姚市长忙,沒时间开政府常务会研究!”

“还别说,真是那么回事,最近姚市长在着手抓几个大项目,活动安排得挺紧张。”邹恒喜笑道,“不过在武取胜的提拔任用上,姚市长沒有反对意见!”

“沒有意见好啊,那我就放心了,否则还真不知道该怎么交差。”石白海看了看邹恒喜,以前曾和他同一战壕里并肩过,如今已是各为其主,不过石白海也知道,邹恒喜对姚钢并不彻底忠心,于是又道:“邹部长,我听潘书记说,等彭自來和高厚松的副市落定后,马上又会调整一批正处级干部,到时万一姚市长不高兴,可别把武取胜的事给耽误下來!”

“哦。”邹恒喜似是恍然地一点头,“那我看看,如果机会合适就催催姚市长,省得到时事情堆到一起也真不太好筹措,那样我在中间也不好办!”

“就是嘛,像你我这样的,到今天这个境地,其实有些事是沒法看得太清楚、做得太完美的。”石白海道,“要不我这边也跟潘书记说说,让他别着急,等市政府常务会研究任命了武取胜,再考虑下一波的人事调整!”

“也好,那样我们的啰嗦事也就少了。”邹恒喜道,“但你有底就是,姚市长那边绝对不会耽搁多长时间的,估计也就近几天吧!”

邹恒喜说得沒错,姚钢也考虑到不能太久,就在彭自來和高厚松公示结束后的第二天,他召开了市政府常务会,任命了武取胜的工商局副局长职务。

此时的潘宝山也考虑姚钢的情绪,也略微调整了一下计划,大概过了一个星期后,才开始新一轮的人事调整,他直接召集了人大常委会,把魏西桦、刘海燕、陆鸿涛、郑金萍、马晋贤、殷益彤、许良庭等人的职务一一明确,还有放到这一批里的江楠,宣传部副部长的问題也一并解决,至于因此而产生的其他职位缺位,都暂缓了下來。

这一波的动作不小,來势凶猛,把姚钢弄得发懵,等他回过神來后便激愤不已,天天在办公室里叫骂,不过每次骂过之后就像泄了气的皮球瘫在座椅里,沒半点脾气。

王一凡是知道这些的,自从他反间当上了百源区区委书记之后,就按照潘宝山的意思开始向邹恒喜加紧靠拢成为贴心人,所以,邹恒喜在他面前就毫无顾忌地说姚钢心浮气躁,天天在办公室骂潘宝山张狂,可自己又沒能耐反击,就在嘴头子上乱出气。

“姚市长要不是靠上面点关系,就以他那点能耐,怎么和潘宝山抗衡。”邹恒喜显然有点烦厌了姚钢的背后发狠。

“邹部长,我也看姚市长的本事不如潘宝山大,不过这年头靠的就是关系,最有关系的人才能最终笑到最后!”

“他唯一能站得住脚的靠山就是万省长,如果哪一天万省长不待见他,那可就悲哀了。”邹恒喜道,“因为姚市长如今很不在状态,看样子扶都扶不起來,所以往后的事还难说!”

“邹部长,应该沒有你想得那么严重吧。”王一凡笑了笑,道:“姚市长的能耐的确不是太高,但也不至于太不再状态,潘宝山这一阵子的大动作,难道他就沒打算搞点实质性的回击!”

“多少也有点,现在他想利用蓝天公司的戴永同做文章。”邹恒喜道,“有消息说,省里近期准备派出视察组,到各地调研贯彻省党代会精神的工作,他想利用那个机会参潘宝山一本!”

“要戴永同出面反映!”

“什么反映。”邹恒喜道,“反映管个屁用,是要拦官告状!”

“哦,看样子动静还不小。”王一凡惊道,“怎么说戴永同也是个有头脸的人,难道他就不怕惹事上身!”

“他又不亲自出面,能惹什么事。”邹恒喜道,“无非是唆使别人上前,闹个动静引起关注而已,又不会真的搞什么大意外!”

“嗯,那看來戴永同还是个从聪明人,如果真要是趁机作乱,最后倒霉的还会是他。”王一凡道,“因为他是企业,不能跟官斗!”

“能混到他那个份上的人,能有几个是傻的,都精明得过了头。”邹恒喜道,“而且戴永同心还非常狠,赚的都是伤天害理的钱!”

“邹部长,搞房地产的就是买地盖楼卖出去,顶多也就是赚昧良心的钱,还能伤天害理!”

“怎么不能,关键是要看盖什么样的楼。”邹恒喜道,“只是样板工程做得好不行啊,大部分的楼房偷工减料,内幕怵目惊心,说了你不信,有的房子白送我都不要!”

“有那么严重!”

“不折不扣的豆腐渣工程,从钢筋到水泥,几乎就沒有达标的,关键是楼板,标准都制订多少年了,必须现浇,不能用楼板,可他戴永同就用楼板!”

“哎唷,怎么沒人曝光!”

“谁能曝光。”邹恒喜道,“各个环节都买通了,而且就算被曝光又能怎样,难道还能拆楼求证!”

“可以抽检嘛!”

“抽检能代表什么,而且能保证抽检就能抽到真相!”

“那可真是伤天害理啊。”王一凡道,“搞豆腐渣工程也得看领域,修路什么的也就罢了,大不了坏了再重修,可楼房不行呐,会出大问題的!”

“唉,算了,不谈那些。”邹恒喜幽幽地叹着气道,“自己的事还闹心呢!”

邹恒喜犯忧愁,王一凡自然要靠前关心,于是忙问:“怎么了,邹部长。”

第六百二十三章要汇报

邹恒喜被王一凡一问,摇头叹息起來,好一阵才似是自言自语地说道:“将若无能,累死三军,姚市长那个领头羊不行呐,我们跟在后头几乎累折了腿!”

“邹部长,真那么不顺畅。”王一凡忙诧异地问道,“按理说姚市长到了现在的位置,有些事应该是能整体平衡把握的,还能让手下的人如此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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