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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六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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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氏笔画來呗。”石白海一旁颇有点不耐烦,“多少种场合不都是嘛,涉及到名单总会加个括弧,注明排名不分先后,按姓氏笔画排列,再说了,即使按照级别來讲也应该是王一凡,他是正处,刘海燕是副处!”

“潘书记,是这意思。”邹恒喜看着石白海,眼角抽搐了一下,转而又问潘宝山。

“还有更好的意思。”潘宝山斜了邹恒喜一眼,“那你倒说说看!”

邹恒喜一怔,随即笑道:“沒有沒有,就照石秘书长说的來吧!”

此时,姚钢也沒的话说,咬了咬牙不吱声。

很快,王一凡上台,点头问好后开始了演讲,客观地说,王一凡的表现很不错,无论是演讲的内容还是举止表现,都可圈可点。

演讲结束后,姚钢第一个鼓掌,潘宝山也不吝啬,同样送出了掌声。

“接下來请刘海燕同志上台进行演讲。”邹恒喜在掌声落下后发话。

大家的目光顿时集中到了刘海燕身上,不知道她会有什么样的表现。

结果极度意外,刘海燕弃权了。

“此次被提名并参加百源区区委书记岗位选拔竞聘演讲,我深感荣幸,但鉴于某些影响,我临时决定弃权。”刘海燕上台后做了个深呼吸,“感谢各位领导的关心和厚爱,今后我会在现有的岗位上继续尽职尽责!”

这一下,会场上顿时议论声四起。

潘宝山一脸惊讶,呆呆地看着刘海燕,好一会都说不出话來,旁边的姚钢看了是打心底的高兴,他万万沒想到刘海燕会做出这么个选择,不要说潘宝山,就连他自己都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刘海燕同志,请你再三考虑好再做决定,这可是很严肃的事情。”潘宝山说话了,“你这么个临时决定,是不是恰恰就显得有点不严肃了!”

“我对我所说的,都很负责。”刘海燕看上去很淡然,目光中透着一股坚定,她环视会场,“最近一天來,我在富祥听到了不少说法,中午來百源之后,说法似乎更甚,所以我决定弃权,只有这样,我觉得才可以置身事外不受影响!”

“都是些什么事。”潘宝山身子往椅背上一靠,歪着头吐了口气。

此刻,姚钢简直高兴得不行,这么一來,王一凡胜出就毫无悬念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潘宝山难道还能反悔,王一凡胜出是事实,他沒法不承认。

邹恒喜同样被眼前的意外搞得有点不知所措,他看看潘宝山又看看姚钢,沒有人给他任何信号。

“今天的竞聘演讲就到此结束。”邹恒喜还是沒有忘记自己所处的阵营,趁王一凡明显占优时马上提议结束,以免拖延下去节外生枝。

“不结束还能干什么。”姚钢跟上说來,“难道还有第三个人选!”

“那演讲环节就这样吧,潘书记。”邹恒喜立刻问潘宝山,“接下來是不是需要当场宣布结果!”

潘宝山摇咬了咬牙根,“松阳市四套班子领导都在,大家有目共睹,结果宣不宣布也无所谓了!”

“还是要说一下的,这是个程序问題。”姚钢道,“百源区是松阳的主城区,一把手人选是慎之又慎的事情,必须一板一眼!”

姚钢话音一落,邹恒喜马上跟进,王一凡被宣布在竞聘演讲中胜出。

当然,姚钢也想到了下一步的事,潘宝山有可能召集常委会再进行票决,王一凡到底能否上任还难说。

“潘书记,你对王一凡任百源区区委书记有什么意见。”姚钢先发制人,当场发问。

这一问特别恰到好处,仅就场面來看,百源区区委书记自然是王一凡的,这种情况下,如果潘宝山说不同意,还要进行票决,那显然是存有个人恩怨嫌疑,不能服众。

“沒有。”潘宝山琢磨了一下,道:“刘海燕同志弃权,王一凡同志自然胜出,而且,他的表现确实还是很不错的!”

“让我们以热烈的掌声,祝贺王一凡同志。”姚钢把手举过头顶开始鼓掌。

潘宝山看上去一脸郁闷,不过也拍起了巴掌。

掌声过后,邹恒喜宣布会议结束,散会,之前潘宝山说过要就地开个常委会的,也姑且作罢。

“沒想到啊沒想到,到底是女人,心理承受能力就是差。”姚钢沾沾自喜,把邹恒喜叫到办公室分享喜悦,管康这几天出去了,不在松阳,否则姚钢有些事情肯定会找他商议,而不会一直是邹恒喜。

“刘海燕的表现确实让人意外。”邹恒喜道,“一定程度上说,她是个聪明的女人,否则以后的舆论会让她很苦恼!”

“我看不一定,她以为主动退出就能让所谓的谣言不攻自破。”姚钢歪起嘴角笑道,“沒准还欲盖弥彰呢,简直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哦,也是。”邹恒喜道,“这么看來刘海燕想问題还是缺少深度,我估计,如果她要不是临时决定,而是先想了起來跟潘宝山商议一下,可能就不会有今天突然弃权的场面了!”

“潘宝山肯定不会让她放弃的。”姚钢道,“你看当时潘宝山的样子,简直是目瞪口呆,我想这会他的心情应该糟糕透了!”

“接下來的常委会看他怎么主持。”邹恒喜道,“难道还有心思说航道开挖的事!”

“还有修路呢。”姚钢道,“你看开始的时候他那个兴奋劲,我看他纯粹就是乐极生悲!”

正说着话,黄光胜进來了,说市委办那边刚通知,常委会暂时取消,什么时候开另行通知。

“看看,看看,潘宝山也就那点水平了。”姚钢摊开手一耸肩膀,“这点事就失控了,一点都沉不住!”

“按平常的表现來看,潘宝山不是这么个水平。”邹恒喜道,“估计是事情來得太突然,让他一时无法接受!”

“那就不管他的咸淡了,反正我们舒服就行。”姚钢道对黄光胜道,“光胜,你去把王一凡叫过來,该好好地训导一下,要让他知道成果的來之不易!”

很快,王一凡就來了,进门就点头哈腰表示感谢。

“你确实该谢谢姚市长,要不是他两次在常委会上跟潘宝山力顶,就根本沒有你的机会。”邹恒喜道,“好在如今是终有所成,也算是对大家的一点安慰吧,否则那可真是要遗憾的!”

“姚市长绝对是松阳的一杆大旗,带着我们一帮兵将左右冲突,这既是我们的荣幸,也是松阳的大幸,否则由着潘宝山一个人翻手为云覆手为雨,那祸害可就大了。”王一凡道,“就像百源区的发展,应该说在许明亮书记的努力下有很大起色,包括旧城改造,也是可圈可点,但潘宝山就是为了一己之私,不顾实际地下结论,给许书记下绊子!”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姚钢被王一凡这么高帽一戴,有点飘了,“潘宝山想在松阳肆无忌惮地大搞一言堂,沒门,只要有我姚钢在,就必须得跟他潘宝山扳个手腕,不说压制他,但起码要牵制,还能由着他为非作歹!”

王一凡也是个人才,装什么像什么,此时他一脸诌笑,“姚市长就是专门治潘宝山的,专治!”

“好了王局长,哦,现在该叫你王书记了。”邹恒喜及时打断了王一凡的话,他不想让王一凡的马屁把姚钢拍晕,“姚市长把你推上百源区区委书记的位子上,你也该有紧迫感,工作上,自然要竭尽全力把姚市长交办的事做好,生活上,要注意交往的圈子,要注意别有用心的人!”

“姚市长就是我的领路人,还有邹部长,但凡你们有指示,我王一凡一定不折不扣地完成。”王一凡道,“这一点我还是有足够的认识和重视的!”

“有忠心很好,但同时还要注意一些关系技巧,毕竟现在潘宝山是书记,他对你的领导相对而言要更直接一些。”邹恒喜道,“你也不能摆出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那样过不了多久也许潘宝山就会把你拽下來!”

“我知道的邹部长,要不等他找我谈话的时候,我也向他表表感谢。”王一凡轻问。

“也可以,但要注意分寸。”邹恒喜说完看着姚钢,“你说呢,姚市长!”

“行。”姚钢点点头,“生存第一,有些时候要学会逆境中求生存!”

“姚市长说得好啊!”邹恒喜一听不由得感叹起來,暗道姚钢嘴上说得好,但做起來却太不上道,其实从潘宝山刚來松阳的时候,就沒必要跟他搞僵,如果从一开始就真正做到在逆境中求生存,目前的关系本就不会这么紧张。

“姚市长的话如醍醐灌顶,让我茅塞顿开!”王一凡跟着笑了起來,“等会回去后,我得好好琢磨一下,该如何跟潘宝山相处!”

“不用太着急。”姚钢道,“航道开挖不是批了嘛,他最近肯定要扑在那上面,那可是他的大政绩,不会被任何事影响到!”

“也是。”王一凡笑道,“还有,刘海燕的事也够他苦恼一阵的呢,刚才來之前我就听说,推后的常委会现在都取消了!”

“这个时候潘宝山还有什么心情开常委会。”姚钢哼哼一笑,一仰身子翘起二郎腿,“刘海燕受刺激弃权,对他的打击可不小啊。”

第六百零二章接着开会

潘宝山可沒有受打击,一切都是在安排之中进行的,跟计划几乎就沒有什么偏差,从一开始心情就好得很,就在姚钢跷二郎腿的时候,他的高兴劲已经过了,正准备下一步的行动。

“白海,等下班的时候你再通知一下,晚上开常委会。”潘宝山打电话给石白海,让他再发临时通知,“港口航道开挖是个大事,不能耽搁,该今天做的必须得做好,下午取消的常委会要在晚上拾起來!”

“呵呵,刚好再给姚钢放个烟雾弹,让他再次感到意外,认为你乱了方寸开始胡乱安排事情了。”石白海道,“王一凡刚刚从姚钢办公室出來,说姚钢对咱们的安排深信不疑,还一个劲地乐呵呢!”

“要的就是这效果。”潘宝山道,“现在看來,百源区的事就不用再操心了,有王一凡上去,尽可以操作,如今的大事就是港口,最眼下的,就是航道开挖!”

“晚上的常委会通一下气,应该立马就能上手。”石白海道,“只是开工典礼的日子得好好选一下,一定要多请点领导,把气势搞上去!”

“松阳港口建设迈入实质性阶段,也是省里的大事。”潘宝山道,“郁书记应该会來的,还有交通部的领导,也应该到场吧!”

“申报项目的时候,我以最大能力通过交通部的一个司长邀请过了,不知道最后怎样。”石白海道。

“这方面的事就看省里的态度了,主要看郁书记有沒有意向。”潘宝山道,“马上你跟省委焦自高秘书长联系下,把开工典礼汇报的情况说说,邀请省委郁书记和他一起來参加,分管沿海口岸工作的副省长也邀请一下!”

“潘书记,郁书记那边你是不是亲自通个电话。”石白海笑道,“以我旁观者的角度來看,觉得你不打不太合适啊!”

“呵呵,是要亲自汇报请示的,还有焦秘书长也是。”潘宝山道,“你市委办那边只管走该走的程序,哦对了,还有组织部方部长,也要邀请!”

“日子定了。”石白海道,“要不要找人看一下!”

“找人。”潘宝山“嗬”地一声,“找谁也不如找我啊,我早已经琢磨过了,大后天举行典礼比较合适,所以你要尽快跟省委那边联系,如果郁书记抽不开身还得另外安排时间,包括交通部的领导,也需要个提前量!”

“趁现在还未下班,我马上跟省委办先沟通一下。”石白海急切地说道,“潘书记,沒别的事就挂电话了!”

潘宝山“嗯”了一声放下电话,不过他也闲不着,随即又拨通了郁长丰的手机。

电话一接通,潘宝山还沒开嘴,郁长丰就笑着向他祝贺,说港口航道开挖项目顺利获得了审批,潘宝山一听就知道,郁长丰肯定对此事非常关注,于是忙表示感谢,并说打算在大后天举行开工典礼,希望他能抽空参加。

郁长丰满口应承,说松阳迎來海洋经济时代,是瑞东的一件大事,必须重视起來,还说他要请交通部的领导一起参加。

通话时间不长,潘宝山知道郁长丰事情多,三言两句即可,否则会招厌,所以很快就再三表示感谢收了线。

放下手机,潘宝山长长地舒了口气,之后开始准备晚上的常委会,戏还要继续演下去,以防姚钢他们看出刘海燕弃权背后的隐情。

晚上七点半,常委会开始,潘宝山看上去有点疲惫,却又强打着精神。

“大后天,港口航道开挖开工典礼举行,省里和部里的相关领导要出席,有关接待工作要做好,具体程序现在还未定,所以现场布置的细节问題还要持续关注,这个交给石秘书长去负责。”潘宝山咳嗽了一下,直了直腰板,“与此同时要开展的工作就是下午说过的,疏港道路修建问題,是刻不容缓的,按照道理说,应该从现在就开始着手,有关规划、设计和招投标工作要紧锣密鼓地展开!”

“修路,不是个简单的事情,尤其是在望东区那地方,整体规划还沒出來,如何能让书疏港道路合规的问題要考虑到,以避免不必要的浪费。”姚钢道,“现在松阳,一分钱掰成两半用才好啊!”

“望东区的规划是小规划,整个松阳以及港口的道路建设是大规划。”潘宝山道,“到时望东区的道路规划要跟着疏港道路走!”

潘宝山的话说得非常强硬,完全沒有商量的余地,姚钢这次沒有恼火,在他看來,这是潘宝山受到打击的表现,是在发泄。

“望东地区的道路规划跟着疏港道路走,是不是有点盲目。”姚钢轻声一笑,“也就是说,疏港道路决定着望东区的发展规划,我看不太合适!”

“疏港道路怎么会决定望东区的发展规划,我刚才说的是望东区的道路规划要跟着疏港道路走,并不是整体的发展规划。”潘宝山看着姚钢很不可思议地说道,“望东区的整体发展是个全面综合体,疏港道路只是其中涉及交通方面的一个因素,再说,疏港道路也不是随随便便就开修的,围绕如何接入境内的国、省道和高速公路,还是要有一定科学规划的!”

“有规划就好啊,在这个问題上我沒有多少意见。”姚钢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不过在建设上,我要提点要求,疏港道路的重要性不言而喻,所以在建设过程中一定要把好质量关,要把道路的修建当成政府性工程,不以盈利为目的!”

“市场经济条件下,那么大的工程怎样才能做到以不盈利为目的。”潘宝山道,“如果是放在以前,交通公司或许能做到,但是,现在公司改制改得一塌糊涂,哪还有那个能力,包括市政公司,也存在同样的问題,所以,还是要面向社会招标,选择更为有实力的建设单位!”

姚钢还要说话,坐在他旁边的邹恒喜在桌下捣了捣腿,示意他不要再跟潘宝山争执,这个时候姚钢心情不错,还沉浸在下午王一凡完胜刘海燕的喜悦当中,所以就顺势笑了笑,沒跟潘宝山再辩驳什么。

八点半左右的样子,会议结束。

“趁着姚钢精神放松,顺势把疏港道路项目再揽过來。”潘宝山回到办公室就对石白海交办起來,“等会我跟鱿鱼联系一下,让他赶紧做准备,你这边要和魏西桦沟通,仍然不要把话说明显,小小地暗示一下就行!”

“魏西桦应该沒什么问題。”石白海道,“从汇通路的贯通项目运作來看,他还是挺上路的!”

“那就好。”潘宝山道,“对了,别忘了另外一件更重要的事,大后天航道开挖典礼,程序的每一个细节都要考虑好,一定不要留下什么遗憾!”

“礼品的事怎么说。”石白海道,“其他的之前都准备得差不多了,就还剩这个环节拿不准!”

“几百块钱的纪念品就行。”潘宝山道,“越是有大领导参加,礼品就要越简单!”

“也是,像郁书记他们,怎么还会对什么样的礼品感兴趣。”石白海道,“稍微做得别致一些,有点纪念意义应该就可以了!”

“那个是小事,就是忽略过去也无所谓。”潘宝山道,“现在我所考虑的,是后天会不会有人捣乱!”

“能捣什么乱。”石白海道,“航道开挖沒有人能说什么不是,更别说捣乱了,潘书记,我认为肯定不会有人去犯那个傻!”

“在航道开挖上不会有人动脑筋,但在一些间接的事情上也难说。”潘宝山道,“要知道,想在郁书记面前给我抹黑,什么地方都可以!”

“哦,是这么回事啊。”石白海皱起了眉头,“潘书记,照我简单理解,想让你在郁书记面前出丑,也就是闹场子吧,姚钢方面确实可能会唆使一部分人出头,毕竟港口的建设开发并不是所有的人都接受,可能会被拿來做文章吧!”

“是啊,当今工业化进程带來的负面影响太大,难免有些人想采取保守发展的思路,他们情愿慢慢地原生态发展,这样能尽量保证松阳的天更蓝、水更绿,要知道,越是工业经济发达的地方,污染就越严重,现在我们松阳的工业只能算刚起步,下一步,港口建成后必然要上一些临港工业,不可否认,那个时候的污染比现在可能要严重得多。”潘宝山道,“所以我总是强调要严控环保线,坚决把好环保关,坚决不让污染企业在松阳扎根,现有的企业,污染严重的同样要下狠力气去治理!”

“过段时间我跟王一凡悄悄接触一下,把污染严重的企业排一排。”石白海道,“那方面的工作确实不能轻视,否日后要遭后人骂的!”

“不可发一辈财而断了子孙路。”潘宝山道,“等等把港口发开的一系列事情安排好后,是要下足劲头抓抓企业污染问題!”

“有针对性地抓几个重点企业,然后借助媒体宣传,杀鸡儆猴,估计局面就能打开。”石白海道,“否则一个个打下去,耗费的精力太多!”

“打一个就够了,省市合作园区的辉腾钢铁。”潘宝山道,“把它打下去,市里就沒有敢抗衡的企业了!”

“辉腾钢铁。”石白海一抿嘴,点头道:“辉腾的后台和地位,在松阳來说几乎无出其右,把它给制伏了当然绝对有震慑力,不过我觉得难度是不是太大了点,潘书记!”

“抓点实据,稍微策划一下,应该沒问題。”潘宝山笑道,“这就先不说了,马上我还要跟鱿鱼联系一下,把疏港道路修建的事跟他招呼一下,然后就是一门心思扑在航道开挖开工典礼上,要保证不出意外,绝对不能被别有用心的人用來做文章。”

第六百零三章典礼之后

两天后的上午,天气晴好。

松阳海域筹建港口的海岸边上,早已是一排欢腾的景象。

海天一色的蔚蓝暮景中点缀着几缕白云,让彩带在巨大的各色气球拉动下,更有直冲云霄的感觉。

红地毯与鲜花铺就的阔大而堂皇的会台,形色夺人眼目,就在会台前两侧,各列一排威风锣鼓。

鼓点如雷,和着金鸣的锣音,汇成一阵阵欢快的锣鼓乐声阵阵升腾,叩击着现场每一个人的心率。

上午九点,松阳市二十万吨级航道开挖典礼,在这里隆重举行。

典礼由瑞东省分管沿海口岸工作的副省长王康富主持,省委常委、组织部长方岩和省委常委、秘书长焦自高出席,主角当然是郁长丰,还有交通部部长。

王康富宣布航道开挖工程正式开工后,站在启动仪式球旁的郁长丰和交通部部长,伸出手來摁在上面,共同启动了开工按钮。

这一刻,震耳欲聋的鼓乐声骤起,会台四周万余只气球扶摇升空,远远望去,如同一幕彩色的海洋倒流入天穹。

锣鼓声与掌声相和,良久才平息。

接下來王康富继续主持,请郁长丰和交通部部长先后讲话。

两人的讲话都不长,而且全是大面上的几句,无非是松阳开始了东进大海时代,意义重大,对瑞东省的影响也极为深远之类。

潘宝山沒有讲话,这个场合还轮不到他发言。

整个典礼只持续了不到二十分钟,之前潘宝山已经知道,郁长丰要压缩典礼的时间,因为有消息说,上面过段时间要狠刹各种会议和活动的铺张之风。

其实典礼本身无所谓,潘宝山也不指望郁长丰能在会场上说些什么,关键是随后的交谈。

“宝山书记,松阳人对大海是寄予了很深的感情的,多少年來,都遗憾临海却建不了自己的港口,现在终于算是圆梦了,但是,港口建设是一个复杂的系统性工程,要涉及到地理、海文、航运、工程以及环保等各方面的工作,所以说,仅仅有热情和干劲是不够的,更要讲实力、讲科学,只有这样才能把港口建设好、发展好。”典礼结束后,郁长丰果然对潘宝山说了起來。

“郁书记,从您给松阳送海的第二天起,我就开始了筹划。”潘宝山忙答道,“我们找了国内一流水平的航务专家,先后三次对松阳待建港口的陆域和水域进行了大范围的测量,在地质、波浪、气象和水文方面进行了反复研究,最终形成了松阳港建设工程综合评估报告,在此基础上,我们才向省里和交通部递交相关航道开挖申请!”

“嗯,有些工作做在前头好啊。”郁长丰笑道,“我看航道开挖的前期工作已经开始了嘛,提前量不小呐!”

“每一项工作都是在争分夺秒。”潘宝山点头笑着,“在松阳港口建设和港区综合开发这两大工作上,都早已成立了各自的现场指挥部,尤其是港口建设指挥部,在成立之初就不断邀请多家科研单位,完成了海域使用论证、通航安全、防洪安全以及工程泥沙挖填等各项报告和评估,还做了大量的潮流和泥沙模型,进行了波浪冲涌和防波提断面架构试验,所有这些,都有效促进了各个报审环节的顺利通过!”

“做得不错,任何事情都要先谋而后动,这样才能占尽主动不被动。”郁长丰道,“现在,松阳的港口建设进入了实质性阶段,在资金投入上可是个大问題,中央和省里的专项资金有限,主要是要靠地方筹集,你们有什么好办法!”

“资金,是松阳港口建设开发的拦路虎,开始的时候,我们与市里和省里的几大银行金融机构主动联系洽谈过,但都沒有什么效果,他们认为松阳港是公共基础设施,市里又缺乏还款保证,不愿意合作,后來我们又与几个投资购商谈,但对方要求的回报率太高,都在百分之二十以上,让我们沒法承受。”潘宝山道,“后來我发觉,松阳的港口还得靠松阳自己出力來建,应该按照市场经济规律來成立属于我们自己的投融资平台,这样靠自己的运作就可以在一定程度上解决建设资金投入的难題!”

“噢,效果还可以吧。”郁长丰笑了。

“很好。”潘宝山道,“我们组建了松阳市建设投资公司,然后授权给公司经营交通、市政、自來水以及房开等公司的国有资产,现在,已经初步融资近三十亿!”

“那我就放心了。”郁长丰仰头又是一笑,道:“港口建设看來是不成问題的,刚才你也说过,港区的产业开发也要紧紧跟上步骤,毕竟港口和产业是相辅相成的,另外,望东区的城市建设也要跟进!”

“望东区的城建,现在看來必须走纯商业化操作的路子。”潘宝山道,“财政上实在是沒有办法了!”

“处处要建设,处处要投资,的确有很大的困难,尽量做吧,到时省里会尽量给予政策上的倾斜和财政上的支持。”郁长丰道,“不过有一点不能忘记,民生福祉不能因此而受到影响,发展依靠人民,发展为了人民,这话可不是个口号!”

“郁书记请放心,百姓利益始终处在重要位置,这一点绝不会动摇。”潘宝山道,“否则发展就失去了意义!”

“你做事,我还是放心的。”郁长丰微微一笑,“宝山书记,下午省里有个跨国公司的重要项目要谈,中午也就不能留在你这里吃饭了!”

“哦,郁书记您尽管忙。”潘宝山道,“等哪天不那么忙了,再來看松阳的港口建设情况,到时我亲自乘渔船下海,为您抓几条海鲜,咱们松阳扩了海,海鲜的味道跟以前可不一样了!”

“呵呵,这么说,那我还真得尝尝。”郁长丰悠然笑道,“但刚才说了,不是今天啊!”

“哪天都行,哪天都行。”潘宝山很高兴郁长丰能答应下來,边说边抬手引着他上了车子,陪同驶离典礼现场。

望东区通往百源区的路正在修建,尽管为了此番典礼,鱿鱼已经让施工队伍临时尽最大可能铺了一条便道,但还是颠簸得厉害,沒办法,底子太薄,根本就沒有多少突击提升的可能。

潘宝山坐在郁长丰的车里,表现得很局促,说汇通路的贯通还沒结束,路况着实太差,等下次來的时候,估计就能走上平坦的大道了,郁长丰笑着点了点头,沒有说话。

一个多小时后,车队进入了百源城区。

沒有在行政中心停留,按照计划直接行进,穿过城区奔西南方向,前往机场,沒想到,行至中心城区时发生了意外,车队不得不停了下來。

一辆出租车在汇通路的一个十字路口中间被点燃,旁边一个中年男子脱下上衣挥舞着,绕车疾走大喊抗议。

这场景,顿时让潘宝山脊背的汗毛竖了起來,如此不和谐的一幕怎能在这关键时刻出现。

“操。”潘宝山在心里狠狠地骂了一句,用发抖的手掏出手机给彭自來打了过去,必须得问问是怎么回事。

彭自來正在街面上指挥执勤,之前都已经安排好了,对郁长丰行进的路线相对进行管控,一路绿灯通行,可沒想到的是,一辆出租车却惹了乱子,开到路口正中心竟然停了下來,而且司机还纵火烧车。

“一分钟内调整路线,马上有路面交警指挥左拐。”彭自來一接潘宝山电话,不等他开口就说了起來,“潘书记,事发突然,实在是沒法防范,不过不要紧,场面在控制之中!”

潘宝山听彭自來这么一说也沒法再问了,忙挂了电话对郁长丰解释是突发偶然事件,无大碍。

郁长丰听了微微一笑,他看上去并沒有生气,只是问松阳的出租车行业是不是不景气,司机挣不上吃喝闹情绪。

“从我目前了解的情况來看应该还可以,虽然比不上前几年,但也说得过去,一般白班一个月下來纯收入在五千左右,晚间的要少一些,三千上下的样子,那大多是兼职做的。”潘宝山道,“从这方面來看,应该不是出租车司机闹生计情绪!”

“要查清原因,妥善解决问題。”郁长丰道,“如果真的有情可原,也不要太追究那司机的责任,毕竟不是逼急了,谁也不想走到那一步!”

“好的郁书记,我一定照办。”潘宝山抿着嘴无声地叹了口气,“不管怎样,郁书记,是我工作不力,让您受惊了!”

“这算什么受惊,平常的一个意外而已,也许是那司机因为其他事情积郁太深一时失控而已。”郁长丰笑道,“宝山书记,不要把这事情放在心上,看你的神态似乎很生气嘛!”

“郁书记,我,我向您学习了。”潘宝山一点头。

说话间,车队左拐,驶上另一条通往机场的路线。

半小时后,到达机场。

潘宝山面带微笑,挥手送别郁长丰一行,但是一转身马上就变了脸色,掏出手机又打给彭自來,“把事情查个底朝天,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不是有人在背后谋划。”

第六百零四章违章门道

潘宝山怀疑当街烧车事件是姚钢一伙幕后所为,他要彭自來一抓到底,顺藤摸瓜揪出指使者。

不过事实跟潘宝山想的根本就不一样,彭自來很快就查清楚了,出租车司机烧车纯粹是个人行为,他抗议的是松阳市区的交通监控探头抓违章不合理一事。

“有点不可思议,那会是真的。”潘宝山不太相信,“仅仅为了违章罚点款就当街烧车!”

“一点假都沒有。”彭自來道,“那司机说了,车子前两天年审的时候,罚款要补交三万多!”

“三万多!!”潘宝山小小地一惊,“平均一天一百啊,作为一个出租车司机,他想挑战法规!”

“不是,司机交代了,他根本就不想违章,是因为监控太严。”彭自來道,“通过查询违章记录,仅在一个路口,就有三十多次违章!”

“哦,你这么一说我倒想了起來。”潘宝山若有所思地说道,“以前崔怡梅搞挂靠,和我们松阳交巡警支队合作的交通监控项目,里面黑洞不小,我们还曾说过每年的违章罚款是笔大数目,但流失比较严重,是不是!”

“对,出租车司机愤而烧车抗议,应该是一个爆发点。”彭自來道,“我已经找交巡警支队副支队长左青亮了解过了,民愤很大!”

“大在何处。”潘宝山道,“抛开违章罚款去向不说,只是说违章监控,如果仅仅是过于严格,那也倒沒什么可说的,毕竟是为了交通安全,行车就是要小心再小心,那是对自己负责,更是对别人负责!”

“潘书记,关键是里面有猫腻,要不每年哪來的一个多近两亿的违章罚款,我们松阳并不是大城市啊,像省会双临,一年的违章罚款还好几亿呢,那也不稀奇。”彭自來道,“真的,我们松阳搞得确实有点离谱!”

“哦,里面都有些什么道道。”潘宝山坐正了身子看着彭自來,笑问:“我还真想听听!”

“仅就目前了解的有三个方面。”彭自來道,“第一个是标识不明显甚至故意缺失,有些路段是单行道,有的路口禁止左转,还有哪些地方可以停车,等等,很多地方都找不到指示牌,开个车上街真的是要左顾右盼,当然,这对老司机來说还不是什么问題,交过学费了,知道到哪里该怎么走,哪儿能停、哪儿不能停,可是新手就难了,如果沒有指导,平均算起來一般前一两个月要被罚两三千,这只能算作是学费,如果不及时查询了解相关违章信息吸取经验,那就是还沒毕业,学费还得继续交下去!”

“要是这么说的话,那等到审车的时候一起结算,沒准还真得上万。”潘宝山道,“松阳这两年私家车增幅可不小啊,也就是说,交通违章罚款的额度增长应该是很大的!”

“但账面上沒怎么反映出來,只有小幅增长。”彭自來道,“都漏掉了!”

“嗯,这事先不说,接着讲交通监控里面的道道。”潘宝山轻轻皱了皱眉头,“第二个方面是什么!”

“碰线就罚。”彭自來道,“不乱是黄线还是白线,只要是实的,碰到就罚,还有禁停线、斑马线、安全岛等,也是沾到就算,动辄一两百,五十的占少数,还有种情况是,非机动车影响了右转弯的机动车道,导致机动车等不及就会偏点方向过去再右转,但就是那么稍稍一带方向盘,就压线了,探头就准确无误地拍了下來!”

“像这种情况难道不能申诉。”潘宝山问。

“申诉沒有用,虽然明明前面有违章障碍,但压线就是压线了。”彭自來道,“而且,像这种情况在市区某些路口还不能鸣笛提醒,一鸣笛就有交巡警上來,一个立正,敬个礼,罚单就开出來了,禁鸣啊!”

“荒唐,交巡警不是只是机动车交巡警。”潘宝山气得一歪头,“就说非机动车占据机动车道吧,作为交巡警部门怎么能不管!”

“说句实话,他们才不会管那些非机动车,或者说感谢都还來不及呢。”彭自來道,“要不到哪儿去罚款,还有更为可气的是,当初在新区的某些路段,崔怡梅和贾浩等人还专门雇了几辆面包车,两辆一组并排行进,不靠三不靠四,还慢慢腾腾,结果后面的车一着急,压着线超车过去,一下就被逮个正着!”

“诱导违章嘛,这损法子都想得出來。”潘宝山几乎不相信这是真的,“那到底能起多大作用!”

“敏感的路段一天起码几十个车次不成问題,都是双黄线,一次就两百,少一点按三十个车次算,一天就是六千,一个月下來就是十八万,就按几乎减半核计一个月也还有十万呢,一年下來怎么也有一百多万吧。”彭自來道,“这只是一个路段而已!”

“还真是离谱。”潘宝山不可思议地摇了摇头,“第三点呢!”

“限速罚款。”彭自來道,“有些路段限速六十码,但往往到了五十码就要被记录罚款,他们在仪器上做了手脚!”

“司机难道都不知道!”

“有些人很清楚,明明不到六十码怎么就超速了,可是去交巡警那边沒法理论,拿不出证据又沒有话语权。”彭自來道,“还有更不合理的,有的路段双向六车道,但限速是四十码,一不留神就超速,不超速的话,一段路开下去能急得浑身冒汗!”

“限速四十码怎么能随随便便就定。”潘宝山的脸上有了怒气。

“因为附近有学校。”彭自來道,“其实严格说起來是比较牵强的,学校还在拐道的小路上呢!”

“唉,沒想到,交巡警部门还有这么多问題!”

“先前我也不太清楚,要不是左青亮告诉我,也根本料不到会这么严重。”彭自來道,“所以说,难怪今天那出租车司机崩溃躁狂了,当街烧了车子!”

“那交通监控探头真就那么灵敏。”潘宝山皱起了眉头道,“以前我记得有部分是人工控制的吧!”

“绝大部分都是人工控制的,可以三百六十度旋转的那种,高清的,又准又狠。”彭自來道,“在交巡警大楼的顶层,有一个监控室!”

“都是些什么事。”潘宝山一下站了起來,深吸了一口气,点着头缓缓地说道:“也好啊!”

“潘书记,好在哪儿。”彭自來忙问。

“这事跟管康脱不了干系,刚好借此把他给拿下來。”潘宝山道,“当然,刚才说的只是表面现象,本质问題还是经济问題,那么多罚款到哪儿去了,据我所知,好像并沒有上缴到财政吧!”

“象征性地缴了一点。”彭自來道,“主要还是我刚才说的,漏掉了!”

“对,那是个老问題了。”潘宝山道,“所以要借此机会把管康给拿下來,我相信他不会是清白的,不过这之前我还真想去看看交通监控探头背后的监控室,到底是个什么样子,一个收入一两个亿,很像样的一个企业啊!”

“我马上安排。”彭自來道,“潘书记,就以你到交巡警视察的名义吧!”

“好,就今天下午过去。”潘宝山道,“可能要晚一点,因为港口建设的事还要再部署一下!”

其实下午也沒晚多少,将近四点钟的时候,潘宝山就在石白海和彭自來的陪同下,前往交巡警支队。

刚好,贾浩不在松阳,出国旅游去了,由左青亮出面接待。

左青亮跟贾浩貌合神离,在左青亮看來,贾浩早就该离开支队长的位子了,也该让他这个副支队占占肥缺,可是,贾浩就是霸着不走,所以,左青亮对他一直有意见,彭自來是知道左青亮心思的,所以上次了解监控探头的情况时就找了他,而且还暗示要帮他坐上支队长的位子,但是因为当时管康任局长,沒操作成功。

这一次,彭自來了解交通监控的相关情况还是找了左青亮,左青亮也知道其中的好处,况且彭自來还是顶头上司局长,所以迎合起來更是不遗余力,把他所知道的其中一些个道道都讲了出來。

就在中午的时候,左青亮又接到了彭自來的电话,说潘宝山要视察交巡警支队,主要是想看看顶楼的交通监控探头管控大厅。

左青亮一听自然明白其中的奥妙,所以也不跟贾浩汇报,什么防范准备都不做,直接把潘宝山等人领了过去。

眼下天气已渐凉,但大厅内的工作气氛却是热火朝天。

放眼望去,几十台机器排成方阵,每一台机器前面都有专人值守,值守的人都是年轻的女性,统一着装,就像各类营业大厅的销售服务人员。

“一共多少人在这里上班。”潘宝山问。

“过百。”左青亮道,“实行三班倒,以实现一天二十四小时不间断抓拍!”

“工作很辛苦啊。”潘宝山又道。

“潘书记,她们不辛苦,就是辛苦也沒什么,有干劲嘛。”左青亮笑道,“抓拍是有提成的,多的人月奖金能过万!”

“哦,那也由此可见,我们松阳违章的机动车很严重嘛。”潘宝山笑了笑,道:“这倒不见得是好事啊!”

潘宝山说完,看到一个角落有几台机子跟其他的不太一样,于是抬手一指问道:“那几台机器是干什么用的!”

“看回放。”左青亮道,“通过固定的机械自动探头拍摄的影像,搜集违章!”

“那不是沒有什么目标性么。”管康说话了。

“管局长,就是漫无目的地看,能找一个是一个。”左青亮道,“找到一个同样有提成!”

“这么说來,一年的违章罚款可不少吧。”潘宝山又道,“粗略一算起码是要过亿的,钱都用到哪儿去了!”

“这个,具体是贾队长负责的,我还不太清楚,因为平常根本就接触不到那一块的工作。”左青亮道。

潘宝山点点头,沒有说话,抬眼扫了一圈后转身就走,

第六百零五章想脱手

潘宝山离开交巡警支队就回行政中心,到办公室后要石白海马上通知财政局局长崔奋为过來,他要问问交巡警支队每年到底向财政交多少交通违章罚款。

石白海能看得出來潘宝山很上紧,当场就掏出手机打给崔奋为,要他在十五分钟之内赶到行政中心。

崔奋为接到电话后觉得不是什么好事,沒敢耽搁立刻就动身,在路上,他给姚钢打了个电话,说潘宝山召见他,但不知道为了什么事。

“他不是去交巡警支队了嘛。”姚钢对潘宝山的行踪掌握得很清楚,他已经安排了足够的眼线,只要潘宝山不是刻意隐瞒行动,一般他都能知道去向。

“交巡警支队。”崔奋为听了一惊,职业敏感让他意识到肯定是和交巡警支队入国库的账目有关,“潘宝山估计是要查账目吧!”

“要查账也该到审计局或统计局,找你这个财政局长干什么。”姚钢道,“到你这边,只能是了解个末端!”

“也许他是倒扒皮。”崔奋为道,“我这边一敲定下來,就是想做账也沒有法子了,然后反过來再让审计局或统计局从交巡警支队那边入手!”

“他想把回旋的余地都控制住。”姚钢似是自言自语道,“交巡警那边财政状况一直比较稳定嘛,像什么车管所那样的收入大户,还都相对安妥吧!”

“交通违章罚款如今也是个大头了。”崔奋为道,“沒有人不知道的!”

“现在不急着瞎猜,你先到潘宝山跟前看看情况他到底要干什么,有什么情况再说。”姚钢有点急着想挂电话,他正在跟辉腾钢铁的老总季化谈事情,马上要上二期工程。

崔奋为听出姚钢的漫不经心,也就不再说什么,挂了电话摇了摇头。

沒多会,崔奋为便來到了潘宝山办公室。

“崔局长,很匆忙地把你找过來,沒影响到你手上的工作吧。”潘宝山不等崔奋为开口就笑了起來,“不过也耽误不了多长时间!”

“潘书记,你要我过來,这就是我首要的工作啊。”现在崔奋为在潘宝山面前已经服顺多了,尤其是沒有其他人在场的时候,“您有什么吩咐!”

“交巡警部门每年向财政上交多少交通违章罚款的钱。”潘宝山问道,“你们应该有单列的明细吧!”

“有明细,不过具体是多少我一时半会还想不起來,要不等我回去查查再给您回话。”崔奋为暗暗一思忖,觉得还是尽量留点余地为好。

“就不要回去了吧。”潘宝山轻轻一笑,“现在就打个电话,让具体负责的人查看一下!”

崔奋为沒招了,原本他借口离开趁机向姚钢汇报一下,看到底该怎么办,如果需要做点手脚也好赶紧安排手下做做账,但现在潘宝山却完全不给机会。

“哦,对,我打个电话就行了。”崔奋为点着头不自然地笑了笑,掏出手机联系起來,因为当着潘宝山的面,崔奋为沒办法拐弯抹角地提醒,所以问得很直接,因此,结果很快便出來了,不到五百万。

“五百万。”潘宝山忍不住笑了,“崔局长你沒听错吧,是五百万还是五千万!”

“五百万沒错。”崔奋为道,“我也有点印象,就是差也差不了多少!”

“你知道我们松阳交通违章罚款一年有多少。”潘宝山问。

“具体不是太清楚,但据了解好像几千万是有的!”

“那你这个局长可不太合格啊,哦,也不能这么说,毕竟你们财政局不是统计局,也不是审计局,对有些情况不了解也情有可原。”潘宝山道,“我告诉你,松阳的交通违章罚款一年有一两个亿,怎么才上缴财政五百万!”

“之前的材料上好像说过,违章罚款收入大部分是用來偿还监控设备欠账的。”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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