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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四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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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厉害啊,果真是精明的家伙!”

张放明白姚钢的话中之意,并不作声。

韩师行不知道内情,张口问了起來:“有什么内幕!”

“梁祚仁对我有意见,潘宝山就利用他來下狠手,好不留一点情面。”姚钢道,“从这一点上说,够老辣!”

“梁祚仁怎么对你有意见了。”韩师行道,“他就一个小局长,脾气还不小!”

“这事不怪梁祚仁脾气大。”姚钢道,“去年初,他有个亲戚犯了事被公安抓到了,于是他走了点关系想疏通一下,为亲戚开脱一番,可谁知道当事的另一方也很强,最后找关系找到了我这里,当时我不知道还有他那么一出事,所以想都沒想就给管康打了个电话,要求严办,管康那家伙也是,有事也沒跟我说一声,就死死压住了梁祚仁一方,结果把他的亲戚给祸害的不轻!”

“这只是个误会。”韩师行听后慨叹道,“说开了不就行了嘛!”

“说开,怎么说。”姚钢哼笑一声,“有些事做就做了,沒法说开的,再怎么着他心里也会记恨的!”

“也是。”韩师行点点头,“可事情偏偏就这么巧,现在梁祚仁竟然冒了出來跟我们唱对台戏!”

“姚市长,要不我牵个头,替韩总约一下梁祚仁喝杯酒,看他什么反应。”张放表现出很热心的样子,“我想多少他是会给些面子的!”

“也好,探探他的口风也好。”姚钢道,“不过希望不大,他今年五十四了,再有年把时间就退了,能放得开啊,不怕得罪人!”

“不能孤立地看梁祚仁。”张放道,“他还有子女呢,在市里各个部门都干着工作,做父母的,哪个不为子女多想想!”

“这么想的话,希望就大了。”姚钢点点头道,“那你就辛苦一下,帮韩总出点力!”

“张市长,事不迟疑,就放在今晚吧,等会你就给梁祚仁去个电话。”韩师行迫不及待,“如果梁祚仁不理会咱们,还得尽早想其他办法!”

“其他办法想不想不取决于梁祚仁,那是必须的,即使梁祚仁理会你也要照样想,要学会多管齐下。”姚钢说到这里,看了看张放,“张市长,梁祚仁的事你先去安排吧!”

“好的姚市长。”张放明白姚钢想让他回避,答完便迅速离开。

张放走后,姚钢继续对韩师行说话,“上次跟你说过的,你们公司其他股东的情况怎样,事情都跟他们讲了吧!”

“讲了,大家一致响应。”韩师行道,“等会回去我再召集一下,就今天潘宝山的讲话给意图再给他们烧烧火!”

“关键一环,要坚决顶住。”姚钢道,“充分利用人多势众影响大这一有利条件,把人员组织好,实在不行就集体上访!”

韩师行猛地一点头,“大哥,那我也回去了,时间不等人!”

“记住,要临阵不慌。”姚钢道,“你大哥我虽然脾气急躁了些,但遇到事情还是能沉下來的,只有这样才能保持清醒的头脑,把事情想周全!”

“好。”韩师行说完,迫不及待地转身离去。

回到公司,韩师行把几个副总叫到了办公室,好好讲了一通道理,表明现在是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一定要高度紧张起來,否则就不是几百万、几千万的损失了,几个副总平常都以韩师行为核心,自然沒有二话,都纷纷表示会识大体顾大局,只要有利于公司股东的利益,需要干什么绝对会召之即來。

这个事情交待完毕,韩师行多少松了口气,稍微喝了点茶踢了踢精神,便开始等张放的电话,看梁祚仁那边情况到底如何。

结果很失望,半小时后,张放打了电话过來,说梁祚仁沒有响应,找借口拒绝了宴请。

韩师行很无奈,只能是握着电话暗叹,不过张放又给他出了个主意,要他宴请梁祚仁在市房管局工作的儿子梁升,从他那个环节着手,间接传递信息给梁祚仁。

“梁升在什么岗位上。”韩师行心头一喜。

“在局机关产权管理处,现在是处长。”张放道,“正好你找个由头,以公司有争议的房屋产权问題请教一下,再通过局长邵沛丰说话招呼一下,事情就一定能成!”

“嗯,邵沛丰是能说上话的。”韩师行道,“他跟潘宝山也是两路人。”韩师行沒好意思直接说邵沛丰也是姚钢方面的人。

“那你赶紧联系,别耽误了时间。”张放道,“记住,如果能趁机给梁升下点‘药’就更好了!”

“我明白。”韩师行放下电话,歪着嘴角笑了,他稍一琢磨,让公司办公室抓紧准备一块价值十万元左右的金条,同时让公关部安排三个美女晚上应酬,之后,他就打电话给邵沛丰,说公司有几处房产的产权搞不清,想请产权处处长梁升吃个饭。

邵沛丰一听毫不犹豫,马上就答应下來,说回头就跟梁升说一下,要他晚上过去。

这一点邵沛丰还是能做到的,到了晚上,梁升果然准时赴约。

“你好梁处长,不好意思打扰了你休息的时间。”韩师行很热情,见到梁升进來就上前握手,“不过不麻烦你也沒办法,谁让你专业人士呢,有些问題必须得问你!”

“哪里麻烦啊韩总,这也是工作嘛。”梁升看上去比较圆滑,他知道韩师行的背景,而且來赴宴又是局长亲自电话吩咐的事。

“行,那咱们也就不客套了吧。”韩师行笑着把梁升让到主宾位坐下,“今天主要是向你请教我们公司几处房屋产权的问題!”

“不能说请教,交流,我们是相互交流。”梁升坐下來后,看着右手边勾魂的美貌女子,突然觉得事情远非是房屋产权的问題。

“梁处长谦虚了,來,先喝杯酒加深下感情。”韩师行端起了酒杯,先给梁升放松下警惕,“先说好了,今晚不喝多,意思到了就行!”

梁升笑了笑,“到底是韩总,做事拿捏就是有水准,酒这东西不在于喝多少,恰到好处就行!”

“是啊,酒多还会误事呢。”韩师行嘴上是这么说,可手腕却一抖,一大杯酒就下了肚,“來,梁处长,先喝一杯找找感觉!”

梁升一看更觉得不是事,酒可不是这么喝的,起码先來两小杯润一润,相互介绍一下,算是过渡适应,这上來一口菜沒吃就弄一大杯,纯粹是想把他朝醉里整,可是,眼前这场面不喝又不行,酒桌上陪酒的都喝了,包括女的,自己一个爷们,总不能握着酒杯装死。

“喝。”梁升稍一犹豫后爽快地说道:“不过韩总,喝到有感觉了就得打住,否则回家不好交待啊,我喝多了老婆是不给开门的!”

“那就不回去嘛。”韩师行笑道,“男人就得有个男人样,哪能让老婆管得沒脾气,进不了家门不要紧,回头走就是,我告诉你,你只要一走,着急的还是你老婆!”

“韩总,我还真沒那胆量,而且也给管习惯了,要是一天不被管着还觉得有点小别扭。”梁升笑道,“现在除了出差,每天都会在十点钟之前回家,几乎就沒什么例外!”

“哎呀,梁处长你说你。”韩师行隐约听得出來,梁升是在表明自己不占荤腥,所以酒桌上的女人再卖弄也沒用,所以,唯一有用的就是酒了,只有把他灌醉,才能进行下面的事情,

第五百九十三章探底牌

不过灌醉梁升显然不是易事,因为他有足够的防范,毕竟韩师行的意图太过明显,甚至很浅显,但是看韩师行的样子,似乎并不觉得自己做的哪儿有不妥。

大概九点半的时候,韩师行见梁升抱着酒杯死活不喝,也只有作罢,刚好收场,也乐得显示自己的细腻,于是他端起酒杯进行总结。

“现在是九点半,对于像梁处长这样怕老婆的聪明男人,不能坏了他的规矩,必须让他在十点钟之前赶回家去。”韩师行对众人道,“今天就喝到这里,我们一起敬一下梁处长,这次算是认识加深,过两天我们再请梁处长坐坐,因为正事还沒谈透,有几个地方我还是不太明白呢!”

“好说好说,改天再喝酒就是我请客了啊。”梁升连连应声,其实他喝得也不少,只是还保持着一定的清醒而已:对女人要绝缘。

这同时,梁升对财物的防范也沒有松弛,因此在韩师行送他回家的时候,呈上的金条也沒发挥作用。

第二天上午,梁升偶然听到了审计局要对交通公司的国有资产进行清查统计的消息,而清查统计工作组的组长就是他爸梁祚仁,这个时候,他才明白韩师行的真正目的,本來,梁升以为韩师行就是想搞点手段把几处房产变到自己的阵营,可是沒想到,竟然要以他做跳板,去踩爸爸梁祚仁的步子。

“爸,交通公司国有资产清查统计工作是不是有很大弹性。”梁升急忙打电话给梁祚仁。

“那当然,这一下交通公司的老总们要吃不香睡不着了。”梁祚仁道,“那可不是笔小数目,动辄就是上亿,有好几个地方呢,加起來可是笔不小的数目!”

“那韩师行肯定会找你套近乎吧。”梁升道,“他可是姚钢的妹夫,而姚钢又跟咱们过不去,就这么一连带传递,韩师行应该能猜到你会给他怎么出什么难題,所以肯定要找你公关!”

“找我套近乎有用,他再怎么公关也攻不下我。”梁祚仁道,“他托副市长张放说话都不管用,我不可能给他那个面子,其实说到底是不给姚钢面子,虽然他是市长,可那又怎样,去年他可把我给害苦了,儿子,你也知道,那段时间我都憔悴成什么样子了!”

“你是说表哥被抓的事。”梁升道。

“是。”梁祚仁道,“我这个当舅舅一点忙都帮不上,谁知道我心里的苦!”

“舅舅疼外甥,那是真心的疼。”梁升道,“不过爸,你也别自责,不是你不出力,而是对方的后台太硬,人家可是一市之长!”

“所以啊,我跟姚钢之间的怨恨沒法调解。”梁祚仁道,“我要利用这次机会,把韩师行的毛拔光,估计韩师行也料到事情不妙,所以昨天托张放请我喝酒,可能那也是姚钢的意思,不过都沒用的,我可不理那一套!”

“哦,那怪不得韩师行昨晚请我吃饭呢,说要请教几个房屋产权方面的问題。”梁升道,“原來他攻你不下,反过來想从我这边下手!”

“你……”梁祚仁忽而一愣,惊问道:“你沒入他们的套吧!”

“沒有。”梁升得意地说道,“韩师行太急切了,用美女和金钱两种手段來攻我,做得太明显了,简直让人难以理解,不过,昨晚在韩师行的大奔里,当他拿出浑身散着金黄光泽的条子时,我真是差点就动了心,太招人爱了!”

“沒出息。”梁祚仁不由得笑了起來,“韩师行是想通过你來牵制我,你可千万要注意!”

“那我当然知道。”梁升道,“不过爸,你想过沒有,得罪了韩师行或者进一步说得罪姚钢,后果有多严重你想过沒!”

“明年我就退了,他姚钢还能把我怎么样。”梁祚仁道,“我退下來的时候,他还当不了松阳的家,你说后果还能有多严重!”

“那等到他当家的时候呢。”梁升道,“那会虽然你退了,可我们做子女的都还在啊!”

梁祚仁听到这里陡然意识到,问題还很不是他想得那么简单,因为姚钢之流就不入流,可是什么事都能做得出的。

“你提醒了我,这确实是个问題。”梁祚仁语气消沉了下來,“我再想想吧!”

“爸,你听我一句,就不用再想了。”梁升道,“姚钢那人不能得罪,否则后患无穷,因为他是个小人,沒有做不出的事,他逮你不着,沒准就会对你的子女下手,到时我们可就惨了!”

“那潘宝山就能得罪了。”梁祚仁道,“再说,指派我任清查统计工作组组长,那是份信任!”

“什么信任,是利用好不好。”梁升道,“还有,潘宝山不是小人,你得罪他的危害不大!”

“唉,这年头怎么让小人大行其道了。”梁祚仁感叹道,“先这样吧,我再想想,对了,不管怎样,你都不能沾上韩师行的边,就算我不为难他,你也不能就此张开嘴,你要知道,即使我不拔他的毛,潘宝山自然会另外物色合适人选來代替我,到时韩师行一样要叫苦,苦到不行的时候就会乱找垫背的,你可别当倒霉蛋!”

梁祚仁说完挂了电话,闭目沉思起來,心情很是沉重。

半小时后,梁祚仁做了决定,他打通了曹建兴的电话,说要见下潘宝山书记,汇报个事情。

曹建兴马上告诉了潘宝山,他知道这个时候沒有小事,所以不能误事。

潘宝山听后果然很重视,让曹建兴告诉梁祚仁马上过來。

來到潘宝山面前,梁祚仁几乎不敢抬头。

潘宝山一看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梁局长,是不是清查统计组组长沒法干了!”

梁祚仁听了猛地抬头,愣愣地看着潘宝山,“潘书记,你,你怎么知道!”

“谁愿意坐以待毙呢,韩师行吃进去的太多,让他吐出來肯定不会甘心。”潘宝山道,“他给你施加压力了吧!”

“是,是的,潘书记。”梁祚仁叹着气道,“我是无所谓的,虽然韩师行的后台是姚钢,但我跟姚钢之间有矛盾,正想着要找机会摆个脸色给他看呢,因为我明年就退了,他还能把我怎么样,可是潘书记,我万万沒想到,韩师行竟然找到了我的孩子,当然,他做得太明显,我儿梁升并沒有被他拿住,但那也给我一个震惊,韩师行为什么要把事情做得那么明显,我估计他主要的目的是想向我传递一个信号:要我多为子女考虑考虑!”

“你分析得有道理。”潘宝山点点头,“梁局长,既然这样那就算了,工作组组长你就别干了!”

“对不起,潘书记。”梁祚仁低着头,声音很小。

“沒什么的,梁局长。”潘宝山呵呵地笑了,“不瞒你说,这次为松阳的发展进一步整合国有资产,面临的困难我有心理准备,像韩师行掌控的交通公司,是国资流失的重点,必须得整治,当然,障碍和阻力也会更大,根本不会顺利的!”

“潘书记,要不这样,我稍作抵抗,看看韩师行有什么底牌。”梁祚仁道,“也算是对您信任的一点回报吧,否则我真的是很惭愧!”

“呵呵。”潘宝山笑了笑,沒有回答,这种事情他不能给出下文。

梁祚仁知道潘宝山不便表态,所以也就沒等他回话便离开了。

回去之后,梁祚仁毫不迟疑,马上带着工作组去交通公司,就潘宝山指出的问題全面展开,有模有样地进行核查。

这一下韩师行真的急了,他一边想法稳住梁祚仁,一边通知股东做好准备。

下午三点,交通公司的股东们來到了市行政中心大楼前,几辆小车在门口一字排开,同时拉出横幅进行抗议,反对市里借整合国有资产侵犯股东利益。

韩师行沒有出面,他在公司里等着,市里的抗议他不参加,马上去省里反映情况,他就会以组织者的身份带头行动。

“老板,要不要跟彭自來联系下,让人來把那几个家伙赶走。”曹建兴一直密切关注着抗议事件。

“不要那么强硬,也许他们等的就是那个场面,然后借題发挥。”潘宝山笑道,“要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啊,建兴,让石白海找张放,把抗议的股东请到会议室里去!”

“他们都是有备而來的,说理根本就说不通。”曹建兴道,“韩师行在背后不知道鼓了多大的劲呢!”

“韩师行也就这点出息了,抗议上访管个屁用。”潘宝山道,“关键是他拿不出能站得住脚的证据,缺少说服力!”

“但也不能由着他们闹腾,沒准还会去省里!”

“省里肯定会去的。”潘宝山道,“不过沒有用,马上就让韩师行更后悔!”

“你的意思是,如果现在韩师行老老实实配合工作,他的损失会小一些!”

“何止小一些,对他个人來说简直就是天上地下。”潘宝山道,“现在看來他是沒有意识到啊!”

“那就毫不留情地办他一下。”曹建兴道,“你不是说要借他來杀一儆百嘛,下手就是要狠一些!”

“原本我也那么想,但又觉得不能把事做得太武,那样不可控因素就会增多。”潘宝山道,“要知道现阶段主要目的是为港口发展筹集资金,至于其他,还是次要!”

“老板,我觉得吧,下手还是要重一些,秋风扫落叶一样。”曹建兴道,“因为对方太差劲,不能用常理去推想他们,也就是说,不管我们做事武不武,该有的不可控的因素还会存在!”

“那好,狠就狠到底吧。”潘宝山道,“马上去把那几个抗议的股东请到会议室,我过去给他们讲几句话,让他们傻眼。”

第五百九十四章反上访

抗议的股东们跟着张放來到会议室后,显得很高亢,个个坐都沒个坐相,斜着身子、翘着二郎腿,甚至还有的把脚担在会议桌上,简直不可一世。

“大家有话好好说,有问題可以提出來,然后再想解决的办法。”张放接到通知说潘宝山要过來讲话,所以必须得把场面控制好,“但首先你们要把态度摆好,不能抱着闹事的想法,那样只能会让问題越來越糟糕!”

张放的话沒有用,几个人根本就置之不理,坐姿还是很找茬,烟抽得也凶,满屋子烟雾缭绕。

“等会市委潘书记要來跟大家讲几句,他很重视你们的问題。”张放道,“尊敬是相互的,所以请你们也要表现出一定的礼貌來!”

“礼貌。”一个股东冷笑起來,“他潘宝山就一句话,便把我们的财产变沒了,那又怎么谈礼貌!”

“谁说我把你们的财产变沒了的。”恰好,潘宝山走了进來,高声接上了话:“要我说,如果再向前追溯追溯,我倒想知道你们是怎么把国有资产变成自己的!”

股东们一看潘宝山进來了,也都稍稍紧张了一下,虽然以前沒怎么见过潘宝山,但耳闻不少,知道他是个狠角。

“韩师行今天怎么沒來。”潘宝山进门后大咧咧地坐下來,仰着脸削着眼,道:“他躲在背后不动弹,戳你们出來闹腾,是不是有点不厚道!”

“我们可不是被戳出來的,事关切身利益,谁不着急上火,还用别人戳。”又一个股东接上话來。

“既然谈到利益,我就稍微多讲两句。”潘宝山道,“国企改革,让民营资本介入公用事业领域,这是政策所允许的,但是,有些问題在细节上并沒有具体的界定,比如当初你们入股交通公司,根据文件规定,可以优先安排国债资金给你们,但是文件里并沒有说明那些国债的权属,是归你们这些个私营业主,还是政府!”

“我们出的钱,当然是我们的。”又一个股东跳了起來,情绪很激动,“难道还能是国家的!”

“你先不要激动,这里我想说句看似題外的话,其实你们的问題根本就不是问題。”潘宝山笑了笑,道:“问題主要是在韩师行身上,还很严重,所以你们最好要看清局势,千万不能跟他搅和到一起,否则到时可就真沒法收场了!”

“韩师行怎么了。”和韩师行來往最密切的股东高不乏发问。

“我正在责成有关部门成立调查组,对韩师行空手套白狼的行为进行查办。”潘宝山板下脸來,“当初韩师行入主交通公司曾签有一份合同,但据我所知合同的内容严重损害了政府和社会的利益,一定意义上说,那合同缺少法律效应,你们应该知道,当初韩师行名下的公司出资一亿六千万进入交通公司,那笔钱到底存不存在,你们可以现在回去问韩师行,要他出示相关付款收据或是转账证据,再或者你们直接到交通公司财务部门,看有沒有该项资金的进出记录!”

股东们听到这里相互张望起來。

“当然,现在韩师行可能做了后补工作,相关证据应该是有了。”潘宝山道,“不过不要紧,假的总归真不了,你们要是再不相信,可以去省城双临查一查当时韩师行名下的公司,到底是个什么公司,只要你们去查,就不难发现问題所在:一个只有工商执照,甚至连工商资料都还不齐全的公司,几乎就沒有什么商业运作行为,却能拿出一亿六千万來入股交通公司成为大股东,是不是很让人怀疑,说到这里,我想问问你们在座的各位,你们有沒有玩类似的把戏!”

股东们个个面露惊讶之色,他们可都是真金白银入股的,沒想到韩师行竟然玩了个大的,而且他们还一点都不知情。

“我相信你们沒有,你们的底子很干净。”潘宝山挨个看了股东们一眼,道:“但是谁能保证后來你的手还干不干净!”

“我们可沒干什么。”有股东沉不住了,马上接话。

“不要急着表态,回去好好想想。”潘宝山道,“过两天我就去你们交通公司,解决一下所谓的历史遗留问題,如果跟你们有关,那对不起,该怎么办就怎么办,那时你们也别怪市里不讲情面!”

潘宝山说完就走了,股东们张大嘴巴,全然沒了脾气。

“跟你们说有问題好好谈问題,摆什么架子呢。”张放开始收拾残局,“潘书记本來其实不想大动干戈的,可你们也太沒有规矩了,摆明是來找事的嘛,这让谁能受得了!”

“不是我们找事,确实是为自己的切实利益。”高不凡吧唧了下嘴,看了看其他都开始着急的股东,“你们说是不是!”

“那当然是啊,要不我们会那么着急來这里反应。”股东们应和着。

“行了,话也别多说了,你们先回去。”石白海插上话來,他看了看张放,道:“张副市长,你去潘书记那里说一下,告诉他这里情况很好,不用他再担心了!”

“哦,好的,石秘书长。”张放一边答着一边离开了会议室,他知道石白海用意,就是想支开他,然后跟股东们说点不想让他听到的话,不过这无所谓,他本身也不想掺和进來。

张放离开后,石白海果真变了口气,对神情恍惚的股东们说道:“你们回去后好好想想,要不要跟在韩师行后头瞎折腾,他把你们怂恿出來替他开道,对你们有什么好处,还有,如果你们觉得有问題想反映,就打电话给我,这两天我二十四小时开机!”

石白海说完面带微笑,转身也走了。

接下來曹建兴马上开口,催促着几个如梦初醒的股东也离开了会议室。

此时,身在公司的韩师行正在等前方的消息,虽然他着急得狠,但也沒有主动打电话,他担心电话打得不是时候。

一直等到下午下班,还是沒有任何反馈,韩师行坐不住了,立刻打电话给高不凡。

高不凡不接电话。

韩师行接连打了几次,依旧沒有动静,再打其他人的,电话终于通了。

“怎么样。”韩师行忙问。

“情况不是太好,潘宝山出面跟我们谈话,把问題说得很严重,我们几个好像都被吓住了!”

“什么事啊这是。”韩师行一下恼火了,“你赶紧跟另外几个人联系,马上到我办公室來,开个股东会!”

韩师行放下电话便骂了起來,说几个副总都不是个东西,一点定性都沒有,只是被潘宝山几句话就打发了。

直到六点半,几个副总才都到齐。

韩师行气不打一处來,开口就问最后到的高不凡,“你怎么了,打电话都不接!”

“下午去市里的时候为了不受干扰,手机调成静音了,一时忘了调回來,沒听到。”高不凡有点局促,但仔细一看有点装。

“关键时刻怎么能有如此大的差池。”韩师行道,“幸亏这还不是什么特别要急的事,如果万一碰到十万火急的情况,那不纯粹要误事吗!”

“韩总,还是节省点时间说正事吧。”高不凡显然不想再听韩师行啰嗦,“接下來该怎么办!”

“怎么办,不是都说好了的嘛。”韩师行道,“明天就去省里反映,我带你们过去!”

“我看还是算了吧。”高不凡道,“韩总,胳膊拧不过大腿,潘宝山瞪起眼來我们受不住啊!”

“咿!!”韩师行大为惊讶,“我说你们这是怎么了,潘宝山到底说了什么,你们就跟喝了**药一样,被收服了!”

“他说我们公司问題很严重,可能要办大事。”高不凡道,“到时可沒法收场啊!”

“他要办什么大事。”韩师行心里一紧。

“应该是运作方面的吧,具体他沒讲。”高不凡道,“反正那架势是有了,所以韩总,现在我们应该从内部抓起,看有什么不合理的地方赶紧补救一下,否则被抓个措手不及真就沒法应对了!”

高不凡话音一落,其他几个股东跟着齐点头。

韩师行一下乱了方寸,他叹了口气,“既然这样,那咱们就坐下來好好商量下,要从哪些方面抓起!”

高不凡听后暗暗一转眼睛,道:“是啊,现在我只是猜测潘宝山会从经营上下手,可具体从哪里切入,还真是要好好琢磨一番!”

“是啊,是得好好想想。”几个股东接连发话,但都躲躲闪闪,不谈实质性问題。

着急的韩师行沒有注意到各人的细微变化,今天白天梁祚仁带着工作组过來已经把他弄得晕头转向了,根本就拿不出什么主意。

就在韩师行不知所措的时候,石白海也已经忙开了。

原來,高不凡他们几个股东在离开行政中心大楼后,各自玩起了背后一套,纷纷打电话给石白海,向他揭发韩师行担任交通公司总经理之后所采取的种种不合理、不合法的措施。

石白海做了个简单的记录,然后向潘宝山汇报。

潘宝山微微一笑,让石白海去找公司党委书记李自强,示意他根据记录上的几条,简单安排一下,把事情挑起來。

石白海丝毫不耽搁,随即就亲自出马去找李自强。

两人谈了将近一个小时,最后李自强也沒有留石白海吃饭,因为还有很多事要连夜安排,必须抓紧时间。

次日早晨一上班,市行政中心门前就围了好几十号人,一部分是交通公司现有职工,一部分是退休或下岗的,他们一致声称要反应交通公司目无国法、侵犯职工利益的问題,

第五百九十五章不抵抗

潘宝山亲自接待了上访队伍,把他们请到了会议室安坐,同时,也让市监察、劳动和审计等部门的负责人参加,以便把现场接受反应的问題当场分解落实到各个部门去妥善解决。

这件事,姚钢比韩师行知道得要早,他马上打电话问出现了什么情况,本來是要上访潘宝山的,现在看样子似乎倒过來了。

“你马上组织一下,让人來把上访的带走。”姚钢知道事情不简单,必须尽快行动,“现在他们正在座谈,潘宝山亲自接待,要是动静闹大了可能还沒法收场!”

“潘宝山主持座谈。”韩师行听后大惊失色,一时沒了主意,“那闯去会场合适嘛!”

“怎么不合适,直接闯进会场显示你们公司对问題的重视。”姚钢道,“还有我告诉你,一定要现场解决上访的重点问題,该补偿的就补偿,花多少代价都不要心疼!”

“好好,我这就去。”韩师行放下电话,立刻叫上几个副总,一起赶往行政中心。

这完全是徒劳,一切都是策划好的,上访者反映问題进行的非常顺当,当韩师行他们赶到的时候,所有的问題早已摆清,潘宝山正要分解落实解决。

“哟,正好,交通公司的领导班子也來了,那就请入座,现在把你们公司存在的问題,跟你们通报一下。”潘宝山笑呵呵地对一旁的石白海说道,“石秘书长,需要通报的情况,就由你來讲讲吧!”

石白海一点头,咳嗽了一下,看了看韩师行,道:“从目前掌握的情况來看,交通公司存在问題可以说是很严重的,最根本的就是背离了当初改制的基调,也就是‘两个不变’:在岗职工数量不变、职工收入水平和福利待遇不变!”

“石秘书长,我们交通公司在这两方面做得应该是很到位的。”韩师行马上辩驳,“目前在岗职工的总人数,比改制之初只能是有增无减!”

“你这么说,我想大概是对当初的政策误读了。”石白海道,“当时说的在岗职工数量不变,不是说企业的总职工人数,而是改制之前的在岗职工,在改制后不能以种种理由辞退!”

“这就不太合理了吧,企业改制后,有些在岗职工已经不能适应新的岗位需求了,如果不进行调整,怎么能让企业适应市场发展。”韩师行道,“不管怎么说,我们得为企业发展考虑!”

“调整当然是可以的,但关键看怎么调整。”石白海一点都不客气,拿起面前的记录本说道:“从反映的材料來看,你们公司是沒有‘调’,只是‘整’了!”

“怎么会呢。”韩师行耸耸肩膀,“有些人不胜任岗位,被调整后心里不舒服,难免会恶意诽谤!”

“胡说八道。”一个年长的上访工人听了韩师行这么一说,顿时拍着桌子站了起來,指着韩师行怒道:“自从公司來了你们这些人,一上來就拿我们职工的福利待遇做文章:一直以來的报刊订阅沒了;各种劳保也都取消了,要么就是停发;还有,你们为什么要从我们的工资里每月扣除五百块,放到所谓的绩效工资里,可实际上呢,每个月都因这因那拿不到全额奖金,可被你们克扣苦了!”

“什么叫克扣。”韩师行自然不会服气,“那是要打破分配领域的大锅饭,以充分调动职工的积极性,这也是改制的初衷之一!”

“收你那点把戏吧,你们是明里克扣,暗里吞吃。”又一个上访职工拍案而起,“韩大总经理我问你,工资里扣除五百块之后,公司是不是就顺势把我们的实际工资收入水平也降了,那带來了什么后果,是不是直接导致我们的退休养老保险金和医疗保险金缩水,而且,缩水的那部分到了谁的口袋里!”

“无稽之谈。”韩师行脸色一变,有点气急败坏。

“无稽之谈的是你,我再问你,你上任总经理后干的那些事,职工们意见很大,你是怎么对待的,你完全是置之不理,而且还打着‘全员竞争上岗’的幌子进行打击报复,把一大批经验丰富的职工从原岗位上调走,安排到打扫卫生、绿化养护和门卫值班岗位上,有的干脆就以不安排工作甚至下岗相威胁!”

“你都说些什么乱七八糟的。”韩师行心虚了,“是事实嘛!”

“还有呢。”年长的那名职工又开始说话,“韩师行,我还要问你呢,公司在买断工龄问題上你是怎么做的!”

“怎么做都是为了企业的发展,通过买断工龄,对企业进行换血,促发新生机和新动力,那是大势所趋。”韩师行边说边歪头看着一同前來的几个副总,恨得牙痒痒,怎么都成了哑巴。

“说得大言不惭,像买断工龄这样的大事,能是你们几个商量一下就能决定的,你们不可能不知道,国企改制也有一套法律法规,但你们沒照办,而是钻了空子,这其中,市政府都有责任,政府对你们的监督松懈了,让你们打了擦边球!”

座谈会到了这个程度,简直就是个充满火药味的辩论会,韩师行真的是恼羞成怒,因为看眼前的形势,简直成了批斗他的大会。

“我看其他的也就不要再说了,今天在场的有监察劳动和人事部门的负责人,刚才所有的问題能找到相应的解决机构,希望有关部门参照各自的职能,把问題认领回去。”潘宝山说话了,“问題领回去不但是要解决,更要严查,把该调查的一查到底,有涉及违规违纪的问題,对责任人也要严肃处理,够什么杠杠就按什么线去办!”

韩师行听到这里,沒了心思再去想刚才职工质问他的事,他开始恐惧了。

会议结束后,韩师行來不及责备几个装死不发声的副总,便急匆匆打电话给姚钢。

姚钢一听也感到问題严重,如果事情追查下去,弄不好韩师行还护不住脏屁股,那么一來可就成大笑话了。

“赶紧补救。”姚钢几乎沒用想就发出指示,“根据你所说的,其他问題都不重要,关键是职工扣除部分工资充作绩效工资后,交纳的退休金和医疗费标准到底降了沒,如果降了,到底是谁得了益!”

“开始的时候我跟两个部门沟通了一下,把缴费标准暗中降了,由此挤出的差额进行了共享,我拿了一点点。”韩师行道,“但后來大家就沒有伸手,因为都知道那很危险,沾不得,也就是从那个时候起,缴费标准也由暗中改为明处降了,当时还引起职工的极大不满!”

“明处降无所谓,哪怕职工闹上天也沒事,怕就怕你伸手的那一段时间。”姚钢道,“当初和你资源共享的有那些人!”

“沒几个人,就三个。”韩师行道,“除了我还有社保单位的两个人,一个管养老,一个管医保!”

“你马上再找他们,把他们的嘴封死。”姚钢道,“你要让他们知道问題的严重性,如果不咬死口,最后倒霉的只能是自己!”

“这事我马上就去办。”韩师行道,“大哥,另外还有个情况想跟你说一下,我觉得还是不要跟潘宝山唱反调了吧,我看他是志在必得,如果我要硬顶,最后弄不好就会栽倒在他手里!”

“是啊,我也在想这个问題呢。”姚钢道,“其实说到底还是要怪你自己,以前做的事漏洞太多,你要是把事情都做齐备了,难道还怕潘宝山认真!”

“谁说不是呢,现在我都后悔死了。”韩师行此刻也只有自认倒霉,“大哥,那我赶紧把你刚才说的事给抹平了,然后就采取不抵抗政策,由潘宝山拿捏吧,交通公司有多少国有财产都划出去,不能再护了!”

“唉,你说你,这下影响可大了。”姚钢道,“你这么一退缩,刚好合了潘宝山的意,会把你割得血肉淋漓,而且还可以借势更为高压对待接下來的自來水公司和市政公司,其实说到这一点,还有一个致命的问題,就是空手套白狼,当初你们进驻公司成为老总,都是同出一辙,要是潘宝山较真追下去挖到这个问題,还真不是个事,虽然从程序上说沒有什么大问題,但经不起推敲,不能让人信服!”

“这么大的事,潘宝山不应该注意不到。”韩师行道,“但正如你所说,程序上是沒什么问題的,当初我为进驻交通公司而注册了自己的公司,资产一亿六千万,很明显就是个空壳公司,根本就沒有什么业务,但是谁又能从法律上來否认我的实力,可能我就是运气好,天降一亿六千万,然后注册了公司,不合法么!”

“合理不合情。”姚钢道,“道理上勉强能讲得通,但却根本不符合实际情况!”

“反正不会出大问題。”韩师行道,“唉,不过不管怎样,大哥你说得对,潘宝山拿我开刀,现在我被治服贴了,对他下一步针对自來水公司和市政公司的行动极为有利!”

“那还用说。”姚钢道,“虽然庄文彦和施丛德有上面的关系,但是來松阳后多还是要靠地方的保护,以前他们靠的是严景标,现在靠的是我,而如今,我连你都保不住,他们会有什么想法,肯定也不会报什么指望了。”

第五百九十六章三十亿

姚钢说得沒错,庄文彦和施丛德知道韩师行那边情况不妙后,一起找过去问他到底怎么样,能不能扛得住,如果不行他们也就不再做无谓的努力了,干脆就放弃抵抗,免得愈发难收拾。

韩师行实话实说,把眼下的处境讲了,现在正想办法采取措施补漏洞。

“这么说來问題很严重。”庄文彦恍然点起了头。

“是啊韩总,连你都采取不抵抗政策了,更何况是我们呢。”施丛德道,“这种事情,省里的关系不一定就能用得上,看來我们也只好老实点了,也好图个安稳!”

“实在不行就低调点吧。”韩师行道,“我跟姚市长也说过了,得尽量减少损失!”

“说到损失,经济上倒还是次要。”庄文彦担忧地问道,“怕就怕被抓到违规违纪问題,那样还真是让人头疼!”

“所以要尽快采取补救措施啊。”韩师行道,“我现在连觉都睡不安稳,就急着找漏补漏了,还不知道效果如何呢!”

“我觉得那方面应该不会有大问題。”施丛德一脸认真,“潘宝山此番行动的在主要目的是整合国有资产,并非是把矛头对准我们,否则摊子铺大了在收拢的时候也会乏力,要知道,不谦虚地说我们也不是泛泛之辈!”

施丛德的分析沒错,潘宝山的确是这么想的,他的主要目的就是整合国有资产,为港口发展积蓄力量,当然,如果能趁机把韩师行他们一一刮下來也不错,但是他知道在那方面较真也难有什么结果,因为韩师行他们不是体制内的人,很多问題都可以模糊变通,而且,如果不去深究,刚好还可以在国有资产的划分上充分放开手脚。

所以,韩师行的一番忙活沒有白费劲,凡是涉及到他的问題都得到了淡化,沒有遇到什么阻力。

而这同时,韩师行又找李自强释放信号,说交通公司国有资产清查统计,他会全力积极配合,为松阳的发展做出自己的贡献。

接下來的事变不用说了,仅用几天时间,交通公司国资清查统计工作便结束,整个加到一起有八个多亿的资产。

这个结果让潘宝山很满意,而且还有一个点更满意的,就是庄文彦和韩师行也因此而彻底放弃了抵抗,不再指望通过增加阻力和难度來尽量守住手中的资产。

面对这个局势,潘宝山虽然高兴,但也有点看不透,本來他是想通过交通公司來杀一儆百,可沒想到会这么见效。

里面会不会有猫腻,潘宝山不由得疑惑起來,他觉得有必要去弄清楚,以防不测。

这件事,有个人非常合适去探听,王一凡。

王一凡和潘宝山的关系一直沒有暴露,在众人看來,王一凡绝对是严景标的人,严景标出事后他跟着姚钢混,只是沒有进入核心圈而已。

不过虽然沒有进入核心圈,但不妨碍接触核心圈的人,所以探探底细并不是难事。

王一凡直接去自來水公司找庄文彦打听情况。

庄文彦和王一凡并不陌生,除了因为他们都是姚钢阵营的,还有业务上的原因,自來水公司和环保局经常有接触,就饮水安全问題进行磋商研究。

可以说,两人是比较熟识的,而此时的庄文彦,有一肚子苦水正愁着沒人倾诉,王一凡的出现让她找到了目标,正巧,王一凡也有意打听,所以她一下就打开了话匣子。

“王局长,有些事可真沒法说。”庄文彦说起來显得无精打采,“我们一大帮人,还真就给潘宝山一个人给治住了!”

“庄总,你不是在开玩笑吧。”王一凡笑了起來,“潘宝山虽然以前是在松阳工作,但毕竟根基不深,跟姚市长相比,在底子上还是有一定差距的,还真能呼风唤雨!”

“那个人可真是不简单,我跟他直面过,确实有两把刷子。”庄文彦道,“不过关那是次要的,关键是他靠着省委书记郁长丰!”

“外界确实有这么一说,郁长丰对潘宝山挺中意,可那长久么。”王一凡道,“郁长丰年龄快到期了,一两年时间还不到二线养老!”

“两年,差不多还有两年吧。”庄文彦道,“但只要他一天在位,潘宝山就会神气一天!”

“这么说你是真的屈服了。”王一凡眼皮一抬,“你们自來水公司的盘子也比较大,国有资产说起來也不是小数目,在划线上稍微歪一歪可就不得了!”

“沒办法了。”庄文彦道,“韩师行都沒能耐支撑,我又能怎样,包括市政公司的施丛德,也只能是不动声色干着急!”

“那不让潘宝山得尽了便宜。”王一凡道,“不再想办法对抗了!”

“还怎么对抗。”庄文彦道,“其实一切还是要看姚市长的,他在这事上都偃旗息鼓了,我们自然也沒什么法子可想!”

“嗯,不过庄总,那也沒什么,要辩证地看问題。”王一凡道,“现在的低调,是为了日后更高调嘛!”

“也只能这么想了。”庄文彦无可奈何地说道,“但不管怎么说,这次让潘宝山收获了不少,他应该乐得合不拢嘴!”

的确,潘宝山在听了王一凡的汇报后真的是很高兴,他闭上眼睛点着头,颇为自得地连说两声好。

“潘书记,这么一來,松阳建投公司所经营的国有资产应该能达到三十亿了吧。”王一凡笑道,“有了这笔雄厚的资金,那下一步就可以集中精力做大港口了!”

“对,做大港口,现阶段來说是不可动摇的事情,否则也就沒必要搞什么建投公司了。”潘宝山道,“对了,在海洋开发上,你要暗中协助海洋与渔业局把环保工作做好,往后临港工业要大幅度发展,有些企业是不能要的,我们不能为了发展而不顾环境的安危!”

“是的,潘书记,各个地方都在喊不能走‘先发展后治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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