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4 意乱神迷王爷辱玉 情比金坚公子救美(2)(1 / 1)
“嘻嘻……”“哈哈……”
宝玉瞪着无辜的眼睛瞧着边上一群侍女一个个都红着脸抬起袖子掩口而笑,如果眼神能够让她们闭嘴她就算把眼珠子瞪出来也在所不惜,但真可惜这招樱木花道的“用眼神杀死你”宝玉练得不到家,于是只好继续看着侍女们暧昧的表情,一边尴尬得一动也不敢动。
此时她正坐在水溶坚实的大腿上,而水溶一手环着她的腰,一手举着调羹,眉眼弯弯地对宝玉说:“宝玉乖,我们吃药。”
“呵呵……”宝玉傻笑了两声,发现蒙混不过去,只好翻了翻白眼,捏着鼻子把一碗苦涩的药汁给喝了下去。一旁的侍女赶紧递过来一块糖,宝玉放进嘴里细细地吮,冲淡一点苦味。
“真是乖。”吃完药,水溶像哄孩子一样,把宝玉抱到床上,宽大的手掌轻抚着她的脸颊与头发,痴痴地看着。
此时,门外走进一个青衣小帽的下人,跪在地上道:“王爷,拜玉的时辰到了。”
“知道了。”水溶答应一声,低头在宝玉额上吻了一下,说道:“你乖乖休息,不要乱跑,我去去就来!”
说着,也不管宝玉愿意不愿意,几步走出门口,对下人喝道:“小姐病弱,记得不管小姐去哪里做什么,都要牢牢跟着,如果小姐有什么意外,小心你们的脑袋!”吓得一圈的下人全体跪了下来,再没有不从的。
宝玉苦笑,这哪里是关心,根本就是软禁。可怜她堂堂一个二十一世纪的美少女,居然被个古人关在房子里面,怎么这年头也没有110的啊,害自己投诉无门。
尽管这样,宝玉还是自认为如果自己要走,这几个脑子不灵光的小厮婢女是绝对拦不住她的。但现在的问题是,自从她住进了这北静王府,便总觉得四肢无力头脑晕眩,整天昏昏欲睡,整个人都恍恍惚惚的。
这会子刚吃了药,那苦涩的味道倒是刺激了昏沉的头脑,略比平时清醒一些。她直起身子,冲外头用力喊了声:“来人。”
话音刚落,立刻有两个梳着双花髻的侍女进门,毕恭毕敬地说:“小姐有何吩咐?”
宝玉摇了摇脑袋,说:“我想出去走走。”
两个侍女面面相觑,不敢答应。
宝玉叹道:“我不走。我这样也走不了啊!我只是看今天天气好,园子里景色优美,想去逛逛罢了。”
侍女们依旧互相看着,不知如何是好。宝玉急了,就道:“不然你们去跟水溶通报一下好了。”
“不行不行!”左边的侍女闻言立刻连连摆手,“王爷拜玉去了,这一个时辰里是不能被任何人打扰的,我们要是去了,小命难保!”
“拜玉?什么叫拜玉?”宝玉好奇地问。进了北静王府几天,每天这时,水溶都会离开一个时辰,每次也都说是去拜玉,这玉有什么好拜的?又不是神仙。
站在左边的侍女翻了翻眼皮,得意地说:“王爷去年秋天得了个宝物,说是神……”正说着,突然被右边年纪较长的侍女喝住:“胡说什么!”
那侍女察觉失言,立刻闭上嘴巴。
这些古人奇奇怪怪的风俗真是多,庙里金身的菩萨要拜,在家里摆上块玉也要拜。她是听说玉有灵气,但玉做的饰品这么多,什么玉佩啊玉坠啊玉石珠花啊,她的衣服上都有好几处玉饰呢,要是这样的话,她岂不是每天早上穿衣服之前都得先朝着衣服拜拜?
宝玉撇了撇嘴,决定不探究此事,继续跟这俩侍女磨叽。终于,在甄式唐僧的苦口婆心下,两位侍女终于不胜其扰,答应带她到园子里面逛一圈。
出了房门,宝玉立刻觉得神清气爽。走过水轩亭榭,一池清透的水,照得眼睛也清亮,时值初夏,荷塘里已经长了尖尖的荷,一只只蜻蜓飞过,在池畔飞舞。宝玉伸手,一只蜻蜓便停在了手心上,阳光下,闪动着透明的翅膀,逗着蜻蜓,她开心地笑了出来。
“哟!这不是我们甄大小姐吗?” 背后有人声如冷箭,嗤嗤地嘲笑。
宝玉回头,澜姬一袭玫瑰紫的金丝纱罗,拖着长长的裙摆,袅袅娜娜倚在回廊柱边,正扇着手绢儿笑。见宝玉看她,立刻做出恍然大悟的样子道:“哎哟你瞧我这记性,甄大小姐现在是在甄家,这位,改叫你‘假小姐’好呢,还是‘甄骗子’好呢?”
她故意把话音挑得又尖又亮,惹得满园子的下人都笑起来,有些大胆地还用手指着宝玉议论。
宝玉又悲又怒,不由头脑一阵晕眩,也懒得跟澜姬争吵。冒名顶替的事情,本就是她不好,她认了,只是不想,在这个地方也会被人取笑,还是一个自己曾经救过一命的女子。宝玉不由黯然神伤,对陪她出来的俩侍女轻声道:“我回去了。”
宝玉息事宁人,澜姬可不想放过她。见宝玉要走,轻移莲步飘似的拦在面前:“哎,怎么就走了呢!果然是外面的野丫头,真没教养!没人告诉过你,后进门的要给先进门的端茶奉水早起请安的吗?我这几天可是在房里等着你呢!”她手中绢子一挑,仿佛突然想到了什么,“哎呀呀,我忘了,王爷新收了你,自然要多加宠爱,但日上三竿了也不见出屋,小心你这瘦弱的身板,经不起王爷雄风啊!”
“你……”宝玉怒了!长这么大从来没有人这么羞辱过她,用力抬起头,刚准备狠狠骂回去,没留神脸上火辣辣的一记,已被人扇了一个耳光。
眼前的澜姬瞪大了那双斜飞的美目,眸中仿佛燃了大火:“怎么?不服气啊?你还以为你是那个万千宠爱于一身的甄家大小姐吗?你妻不妻妾不妾地在王爷房里鬼混,以为你的地位比我高了多少?别以为有王爷宠爱你就顺风顺水了,等日后王爷又有了新欢,你会连一席立足之地都没有!野丫头我告诉你,在这北静王府,你就得对我毕恭毕敬,少摆出你大小姐的样子……”
“闭嘴!”
一声断喝,终结了澜姬无休止的谩骂。一阵温热的气息袭来,宝玉整个人都被包在水溶厚实的胸膛中。水溶勃然大怒,对澜姬喝道:“跪下!”
澜姬不动。
“跪下!”
“王爷……”澜姬凄声唤道。
“怎么,耳朵聋了吗?”水溶皱紧了眉。
“妾身不敢。”澜姬缓缓跪下。
水溶怒气冲冲地哼了一声,大声说道:“你们听着,宝玉就是这个北静王府的女主人,我会娶她作正妻,你们任何一个人都不准对她不敬,违者格杀勿论!”
众人应声。
宝玉伏在水溶的胸前,头脑晕眩。曾几何时,她也如此伏在另一个人的胸前,听那个人一声声的心跳,就仿佛听他在对自己说话。此时,几乎同样宽广的胸膛,几乎同样的心跳,让她错觉。
是……带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