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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 几多萧索探故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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轿子没有直接进王府,在府门口停了一下。琴歌听见碧波和人说话,言语间已显不耐。能让碧波如此光火的人,琴歌也很感兴趣,微微掀开轿帘,却看见沈总管从里面疾步赶来,半推半拉着一个男人,朝东边走去。

“碧波,刚才那人是谁?”琴歌没看清他的脸。

“格格,没什么的,只是个冒失的下人罢了。”碧波皱着眉头。

琴歌放下轿帘,没做声,心里却有计较。再没眼色的下人,也不敢无事拦下自己的轿子。这人,定是有什么事情。

回到屋里,丫头们服侍琴歌换衣擦脸,收拾妥当,碧波端上一碗燕窝。琴歌端起碗,打量碧波,碧波显然心不在焉,连忘记给她调羹都没注意。

琴歌抿抿嘴,声音很轻却很严肃,说:“碧波,你有事情瞒着我。”

碧波一听琴歌的口气,就知道主子不高兴,连忙跪在地上,答道:“格格,奴婢不敢,只是不知该怎么说。”

“哦?对我还会有不知怎么说的事?”琴歌的声音更轻了。

碧波一听心更慌,赶忙说:“格格,实在是王爷事先有话,此事不宜让您知道,碧波也是左右为难。”

碧波是琴歌从小的贴身侍女、陪嫁丫鬟、管事姑姑。在王府里,琴歌信任的就是她,也相信碧波一定是有苦衷的。

“你起来说话,不许隐瞒。”琴歌放下碗。

“格格,事情是这样的……”

这是敦郡王府在东郊的别苑,因为此处地势低洼,行路艰难,主子们很少来,几近荒废。

闻讯来迎琴歌的,是孙管事,几年前在堂外,琴歌眼见他被胤俄爆踹,对他颇有印象。今天在府门前,被沈总管拉走的也是他。

孙管事见过礼,把琴歌让到前厅奉茶。

“孙管事,这些年你辛苦了。我今日才知福晋在这里,又听说福晋身体不郁,特来探望。”

“德蓉福晋,奴才在府门失仪,实因过于焦急,求您不要责怪。”孙管事是个老实人。

“我知道。好了,孙管事,带我去见福晋吧。”琴歌干净利落。

不想多口舌,琴歌只带了碧波,孙管事领路往内宅里面走。

穿过小月亮门,就是内宅,琴歌看着斑驳的院墙,路边的萋萋荒草,秋风中的满地黄叶,心中不免一涩,阿霸亥就住在这样的地方。

内院的门是从里面拴着的,开门出来迎接的嬷嬷一见琴歌,连忙下跪。琴歌唤起她,原来是常嬷嬷。十几年不见,嬷嬷已经两鬓花白,岁数不小了。

“德蓉福晋,十福晋怕是不成了,好歹就是这几日的事情。给府里送信都不见回音,孙管事亲自去请王爷,也多是被喝斥回来。奴婢们成日担心如何是好,现在您来了,奴婢总算可以有个交待了。”常嬷嬷叹口气。

十几年在这里,服侍一个失宠被幽禁的蒙古福晋,这对曾在正房掌事的常嬷嬷来说,比下放有什么区别?怨气一定会有的,以她们这些宫里府里练成的精,想把怨气变着法撒在失了势的主子身上,不是难事。

琴歌叹口气,胤俄当时一定气疯了,把阿霸亥扔在一个“天时、地利、人和”都不沾边儿的地方,杀人不见血啊。

“常嬷嬷,福晋正值少壮之年,又素来体健,怎么会病的如此严重?”琴歌问。

常嬷嬷早料到琴歌会问,她从怀里拿出一个宽口瓷瓶,打开盖子递个碧波,碧波闻了闻,再轻轻拿给琴歌。

琴歌看看瓶里的东西,黑黑稠稠的膏体,泛着特殊的荧光,她一皱眉,拿起来在鼻下细细闻了,脸色更加凝重。

这东西的样子和气味,绝对是“阿芙蓉”!阿霸亥竟然吸食阿芙蓉!

“带我去见她。”

常嬷嬷怕琴歌受惊,不敢直接带她进屋,而是把她领到阿霸亥的窗下,琴歌从开启的窗缝里,就能看见卧房里的人。

空荡荡的房间里只有一张床,别说陈设,就连椅子都没有。琴歌猜,是阿霸亥犯瘾时砸光了。

床上躺着的女人,身体枯瘦,面色灰白,高高的颧骨,凹陷的腮颊,青紫的口唇,混沌的双眼向上直视,呼吸微弱,时而还会肌肉挛缩,浑身颤抖。

琴歌觉得喉口被苦涩堵住,艰难的咽了咽,长吐口气。阿霸亥还不到三十岁啊,就已病入膏肓,不久于人世了。

琴歌不忍再看,转身离开回到厅上。

“福晋用那东西多久了?”琴歌问常嬷嬷。

常嬷嬷心知,十福晋一死,上报宗人府,按制会派来仵作。十福晋常年吸食阿芙蓉之事,必然公诸于世。主子溺毒而毙,他们这些下人,恐怕没有好结果。这就是他们连日来,急于见王府主子的原因。

敦郡王是出了名的“十阎王”,谁也惹不起,只有这位德蓉福晋,还可求上一求,为自保,常嬷嬷选择“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回德蓉福晋的话:当年福晋您不在家,十福晋在府里生了阿哥,皇太后就把十福晋接进宫里,不久把爷也传唤去了。奴才们不知宫里出了什么事,一回来,主子爷就抱走了阿哥,下令送十福晋移居到此。”常嬷嬷歇了口气。

琴歌示意碧波给她一杯水,常嬷嬷捧着喝了,继续说。

“开始王爷还会派人来接十福晋,进宫参加一些典礼,十福晋就是在这样的时候,惹恼了王爷,王爷叫膳房在饭菜里,用些阿芙蓉。不久,十福晋就有了瘾,为向爷求这个,知礼听话许多。后几年,您回来了,王爷再不理这边,东西也是好久才给,十福晋中毒已深,犯起瘾来发疯一般。实在受不住就要寻死,几次都是奴婢们发现,才救了回来。”

琴歌想起当年见孙管事,必是为这原故惹恼胤俄,挨了一脚。当时如果她过问一下,会不会就不是今天这般?

“这几年,十福晋越来越想念阿哥,那东西就越用越凶。没有接济,犯瘾次数愈来愈多,身子折腾成现在这样子。奴婢们看着,怕是拖不过两三日了。”常嬷嬷跪在地上。

“德蓉福晋,您是善心菩萨,求求您,救救奴才吧。把奴才们遣到庄园做苦力,发配到封地去开荒……干什么都行,就是别让奴才们殉葬啊!”孙管事也跪下磕头。

满清皇室素有殉葬的习俗,虽已下令禁止,但郡王嫡福晋的坟坑里多埋十几个奴才,也不会有人多言。琴歌猜胤俄做的就是这个打算。

琴歌点点头,说:“知道了。”

“知道了”这里面的含义太宽广,孙管事和常嬷嬷心中没底,却也不再敢问,低头跪着。

琴歌一言不发,带着碧波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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