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第16章(1 / 1)
待得姓周医师赶到,三人早已围坐一团,欧阳宏毅将过往稀奇怪事娓娓道来。听到精彩处,萧晨与那周胖子不由拍手叫好。
“劳烦医师,家父已然无碍。”欧阳宏毅心情大好,对着来人笑着说道。
“无妨,无妨”。周医师连忙抱拳陪笑,不但是他,四周家丁也是迷惑不解。几人不曾见过老爷此番神态,可碍于欧阳宏毅往日凶威,哪敢多做言语。
这次打搅,萧晨却是突然想起,每逢月圆之夜,怀中小宠定需修炼。念罢,却想着脱身之计。
欧阳宏毅也是明朗之人,萧晨言语推脱之意,哪能不知。
待得萧晨答应明儿去他府堂一叙,这才领着众人悻悻散去。
小家伙此刻虽受周胖子触弄,可双眸却未曾离开天上明月。
萧晨微微皱眉,旁人倒也无碍,湘湖前后数里,观赏灯会之余,他便已寻了人烟稀少之地,可周家胖子是否该隐瞒,倒成了问题。思量片刻,终于拿定主意。
“时辰已晚,周胖子你还不早点归家,回得晚了,想必少不了一阵责罚。”萧晨本不欲欺瞒周胖子,可雷丘修炼场面也属惊世骇俗,常人见了,或许日后对小家伙心生芥蒂也说不定。
周胖子自然不依,可萧晨将事先想好的推脱之词说了个遍,这才跚跚离去。
见到周胖子的沉闷表情,萧晨心中也是惆怅不已。
“唉,如若见到又能怎样,对你也不会有什么好处。”想罢,萧晨这才抱着雷丘来到灌木林中。
天色已晚,多数游人早已离去。抵着月色,小家伙兴奋异常,不一会,身前便聚满荧光。
萧晨也不曾闲着,找到一势高之地,便四下详察为雷丘把风。饶是风吹草动,一点异响,也是战战兢兢。
此次雷丘倒也争气,前后吐纳了半个时辰,竟然打个饱嗝,份外满足的跑到了萧晨面前。
瞧他摇尾乞怜的可爱样子,萧晨高兴的将他抱进怀中,一阵抚~弄。
一人一兽在这寂静林深夜逗留,本就另类。更让萧晨稀罕的事情却发生了。
远处湖畔的白衣女子,裙摆飘飘,美貌如画,不正是前些日子见到的薛家千金薛菀茹吗。看她此刻坐于石椅之上,看向湖中,与这娴静夜景相应成张。顾盼之际,更加惹人怜爱。
“深更半夜,人群早已散去,这薛家大小姐为何孤身出现在此?”,萧晨心中满是讶意,好奇下终究决定前去探看一番。
萧晨缓步行至薛菀茹面前,却不知该说些什么。在不远处坐下后,却发现女子面露愁容,眼角泪痕未干,不由稍稍诧异。
女子瞧的萧晨坐于一旁,抬起侨脸凝望一眼,片刻后却又沉了下去。
“小姐,可有心事?”许久的安静,萧晨只能率先发问。
“丁丁死了。”一阵寂静后,薛菀茹叹了口气。
丁丁?萧晨有意的看向薛菀茹怀中,已然明了,“这丁丁想必就是先前那只小宠吧”。
看着女子提到伤心事后,竟又啜泣。萧晨好一番心疼,不由靠近薛菀茹想要安慰一番。
哪知见到萧晨坐近,薛菀茹竟然径直趴在萧晨肩膀。
这等始料未及举动,只将萧晨劝慰话语堵在喉中,不敢丝毫动作。
少顷过后,女子抬首打量萧晨一眼,见到他双手举空的木纳样子,却又破涕为笑。
再说萧晨,女人水做当真不假,肩头湿~润大~片,已让他手足无措。如兰似麝无线诱人的醉人芬芳,也让他心中狂跳不止,不由瞥向了薛菀茹。四目相对之后却又如遭雷击,急忙转过了头。
“你这呆~子,”看见萧晨的尴尬模样,薛菀茹娇嗔不语。
“呵呵”薛菀茹未干的泪痕,萧晨心中实在不忍,可先前异样感觉,却又让自己份外迷恋,不由挠头缓解此刻的尴尬场面。
“啾啾”,雷丘转着脑袋,打量面前二人。也亏得他从中作梗,才能解了萧晨的狼狈。
薛菀茹见到这机灵鬼的可爱模样,倒暂时将失去‘丁丁’苦痛忘去,双手一环,也不管雷丘愿不愿意,已然抱在了怀中。
“啾啾”雷丘双眼泛光的求救萧晨。却被后者一个恍惚糊弄过去,不由心中无语。
看着粼粼湖水,就着柔爽月光,二人竟聊了许久。见到薛菀茹的一笑一颦,萧晨却是舒缓闷气,好似面前女子便是他的天地,她若安好,便是晴天。
“小姐,时辰晚了”。
二人畅谈甚欢时候,突兀间响起的声音,却让萧晨不由打了个冷颤。
闻声寻去,一黑衣瘦削老者这才出现,看他脚尖轻点地面,不发出一点声响,好似幽灵般浮漂过来。散乱灰白法线披在腰间,眼眶深陷,鹰鼻厚唇,一看便是凶狠之辈。月光照在衬托下的惨白面颊都似凝固一般。
最让萧晨心惊的是老人三寸指甲,内中泛着绿光,散发一股勾人魄力。
“黎叔”,天不怕地不怕的薛菀茹,却对面前老人有些束首,不由往萧晨身后躲去。
“黎叔”,见到老者,想到先前尖锐而漂浮不定声响,萧晨只若见到书中描写的勾魂使者。可看到薛菀茹举动,却也硬着头皮叫了一声。
“时辰晚了,小姐”,老者不曾搭理萧晨,径直走至薛菀茹跟前。
见到薛菀茹几番躲闪,萧晨疑惑之下,却是一把抓~住薛菀茹。
这股举动竟然触怒老者,看他眉尖一挑,白骨根立似的细长指头连带着五道寒光就到了萧晨面前。
一言不合之下竟然出手,瞧他出手凌厉果断,萧晨当即后退两步。
可老人手指却似毒蛇吐信,先发而至,萧晨哪里躲闪的开。
雷丘作怒扑上前去,也被老者大袖一挥,以比来势更快速度摔出一丈有余。
“住手”,紧要时刻,亏得薛菀茹惊叫一声,老者这才停了下来。
看着老人泛绿指盖离自己脖颈不过两寸,萧晨心脉剧动,额头汗珠已然滑落。他毫不怀疑老人若是再进两分,自己小命定当难保。
“我和你走”,薛菀茹此刻却又挡在萧晨身前,回眸间流出几分不舍。
老人微微点头,眼中寒芒划过萧晨,只将他当作蚊虫一般不置理会。随着薛菀茹,几息间就没了影踪。
看着二人离去,萧晨只觉得心中的火焰汹涌澎湃。在他眼中,没有什么比这样的懦弱无能更加让人愤慨。慌乱之下,终于找到了草中雷丘,看他眸子紧闭,蜷缩身体微微颤抖。萧晨不由紧握了拳头,任由指甲穿过掌心流出了猩红液体。
想他萧晨哪有吃过这等大亏,眼中虽然泛着泪光,却是强咬嘴唇,让疼痛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怀中雷丘已在痛苦中睡了过去,见他呼吸平缓,萧晨不由放下心来,“若是雷丘真有什么散失,我就是豁出性命,也要拉你陪葬”。
时辰已晚,周叔在这厅堂之中早已睡去,见到萧晨回来,本想好好训导一番。可瞧见萧晨脸色抑郁,却又没忍心苛责半句。一番嘱咐之后,这才打烊进屋。
将雷丘放于床榻后,萧晨眼眸已然泛红。思念片刻,却是将之前所买武术简本一一翻开。可惜无人指点,加上心绪烦乱,此等简单招数也是看不见脑海。烦闷之下,只能静心打坐,不由修炼起了蒋伯所授的法门。
片刻后,周身泛起的点点荧光,与那雷丘吐纳之际又是何曾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