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第15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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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灯初上,凛然寒风也不曾吹灭湘湖的热情。
看着眼前的形式各异花灯,萧晨暗道这趟真没有白来。周胖子在一旁的口若悬河,更给萧晨解惑不少。
突兀之间,周胖子却又想到家中阿妹。来这南明城中年载有余,往昔灯会阿妹可都是陪在身旁,今日虽有萧晨陪伴,可这心里依旧有点空落落的。念到阿妹拒绝神情,周胖子真是心疼不已,莫名间,对那李家也是更为痛恨。
“周胖子,快看,快看。”萧晨指着远处兴奋起来。
那是一个龙形彩灯,湖中船舶高高挂起,此刻正随风飘荡,内中烛火也不知如何安置,即便晃动剧烈,也只涣散些许罢了。
“啾啾”,瞧见远处的庞然大物,雷丘也是兴奋异常,完全没了前几日的慵散模样。
“呵呵”,周胖子摸着脑袋,看着萧晨傻笑不语。
“快,走进一些”,话没说完,萧晨就向着河边跑去,“这种神异生物,往日我也可只在书中见过。”
“慢点,晨哥。”见到萧晨跑出丈许距离,周胖子也只能提着肚子跑了过去。
离近岸边,萧晨看着湖中景色,竟像没见过场面的叹了一口气。
比起岸上嘈杂,湖中景色更是引人入胜了。天空群星拱月,在这湖中倒影一片,臃肿的白云缓缓拂过池面,却不能遮盖月的光芒。透过云片空隙倾泻湖面的月光,却让自己显得更加皎洁。抚过湖面的船舶挂满花灯,恰到好处的硕大彩灯悬挂船尾,形态各异好似争奇斗艳一般逐风而动。
“这些船舶均是城中大家所有,之前也亏陈家开了先河,独树一帜。再后来,各大家族随之效仿,这才有了如今的场面。”见到晨哥猎奇样子,周胖子得意的解释了一番。
“嗯嗯,好壮观。”看到周胖子显露傲色,萧晨心中不由一喜。
良久,二人对视一笑。周胖子开口欲言,远处人群却又是一阵嘈杂声响。
“恩?出了什么事了?”周胖子眺望一眼,却是转身对萧晨说道。
“走,去看看。”说完,萧晨快步流星的就走了过去,颠的肩头雷丘似生不满,四肢紧抓萧晨衣裳。
原来,灯会喜庆之中,一位老者却是昏倒在地,周遭围着的家丁也是阻了他人去路。
此时,一男子正盘腿而坐,双手抵至老者背心运气回神。看他额头出汗,手臂抖动,似乎吃力不小。
男子脸部较长,下唇较上唇微微凸出,双眼较凹,较黑面容有一股自内而外的凶意。再看老者,容貌与男子五分相似,剩余三分却是透出一股老者的祥和,必定血亲无疑。
须臾过后,见得老者未有好转,凶面男子对着身后家丁不由大骂,“你们这帮酒囊饭袋,还楞着作甚?还不快去城中将周大夫请来救治家父。”
男子愤痛之间,凶煞之气更加惊人,围观群众也只敢窃窃私语。即便家丁散去,也不见有人上前一步。
练武之人实为聚气,萧晨打量二人,瞧他们太阳穴高高鼓起,必然内家功夫有了一定的火候。至于老者病症,平日阅览群书,此刻倒是有了作用。瞧他如今昏厥过去,却又面红耳赤,身体时不时的抽~搐一番必是练武不当,这才气血瘀堵所致。
湘湖离城虽说不远,可一柱香时间来回只怕远远不够。此症若不能及时救治,却也只能呜呼哀哉。面前男子虽然面恶,但仍孝心善存,自己既知救人之法,若作冷眼旁观,与这薄情之人又有何异。
“万发缘生,皆系缘分。自当尽力才是”,念到此处,萧晨便与摊贩之人寻来细针,已欲一试。
瞧见父亲病状,男子却是心急如焚。想他欧阳宏毅半世拼斗,倒也成了这南明巨头之一。可瞧见父亲的满头银丝,却是幡然醒悟。
“‘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待’。若能时刻陪在老人身旁,守得心安,这浮名薄利谁又会去在乎。父亲病痛已年许有余,皆得周大夫安治,才能保全性命。此次周大夫家中有事无法脱身,实在不该陪父亲来这湘湖赏灯观月。实在是害了父亲”。
瞧见老人搐动更加剧烈。欧阳宏毅思想片刻,只能咬紧牙关,一阵扶搡欲将老者背起。
“且慢,老者血旺,不宜奔波。”萧晨猜到男子所想,急忙出口阻拦。
男子闻言诧异,可看到人群中走出不过是个孩童,顿时由喜转怒,“你这黄口小儿,休得胡言乱语。”
看着男子眈眈虎视,萧晨却是无言以对,可片刻后却又顶着怒意走上前去。
“老者身躯硬朗,可瞧他气火惊人,必是练武出了岔子。此番情景,想必也不是第一次了。”萧晨语气中肯,可男子凶意落入眼中,却稍显底气匮乏。
欧阳宏毅听到此番言语,竟是为之一滞。细心回忆,面前小孩观闻之间,竟与周医师所言相似。矛盾须臾后,却向萧晨抱拳。
“足下所言不虚。先前唐突冒犯,还望海涵。你既知病症源根,想必应有法可治,但求相助,日后必定重谢。”话语未落之间,欧阳宏毅双手抱拳,恳求之色让观者动容。
“在下尽力便是,莫需如此。”萧晨呼吸几口,定了心神,接着说道,“在下书中曾阅此症,救治法门也很简单。即便收效甚微,对令尊也是毫无伤害。”
说罢,萧晨跪坐老者跟前,以火慢烤针尖,直至红烫。
老人似乎震颤的更加厉害,面容似血欲滴。雷丘也听话的跳到地上,歪头打量萧晨不作声响。
待得铁针褪色,萧晨略做调整之后,逐个刺破老者指尖。见到血液停留,又发力抚动老者膻中穴,瞧得老者渐归平静,面色缓和,这才站起身来。
一番作为,萧晨擦干额头汗珠,对欧阳宏毅笑着说道,“不过一时三刻,老者便能醒来。”
果不其然,面前老者,呼吸渐渐平缓,脸色趋近常人。眉睫微动之后,便醒了过来。
老人见到自己平躺草地,四肢乏力,却对昏厥后事一无所知。欧阳宏毅将将事情经过一一道来,时不时指向萧晨。老人恍然大悟之下,倒是急欲起身,可惜大病初愈也只能微微欠身,“多谢壮士救命之恩”。
“此乃简单急救之法,实在不值一提。”萧晨抱拳还之,顿了许久,却又缓慢说道,“老人气旺,再有此症。定不能用气保之。”
“再遇此症?若有根治方法,还望先生竭力救治。”欧阳弘毅唉乐交接之下,已然没了主意。
踱步皱眉之后,萧晨却深叹了一口气,“欲绝后患,方法也很简单。若能散去功力,想必不用受此痛害。”
一番起落,欧阳宏毅也只能看向自己的老父亲。
“老头子我活了七十余载,也赚够了。不必多此一举。”老者打量欧阳宏毅片刻,笑着说道。
萧晨更加无奈,年岁老矣,却又如此顽固不化。可见到老人为武从容就义,不禁微微摇头,斟酌片刻还是说道,“尚有他法可以一试”。
听闻此言,父子二人不禁看向萧晨,“还请先生速速到来,若能见效,我欧阳宏毅愿赠三成家产。”
围观之人听的此名,竟是没来由的后退一步,原本低语,此刻竟然无声。
“不可如此”,老人惊于欧阳宏毅话语,似乎略有嗔怪。
可那苍白神色,落入欧阳宏毅眼中,却让他更加坚决。“还请先生告知。”
欧阳宏毅不是愚笨之辈,奈何父亲近些年受病痛折磨,实不忍心。城中名医早已看遍,却也只能待得发痛时分,大费周章之下,才让父亲渡过难关,根治之法却也不曾有人提起。此次家父固执,这才陪同灯会一游,见到父亲痛厥晕倒场面,欧阳宏毅心中实在不是滋味。可面前少年,简单处理之下,父亲却比之过往痛楚简短很多,这才没来由的相信了萧晨,抛出重谢。
“此乃分内之事,若你之前执意阻拦,我这微末之技也没有他的用武之地了。”萧晨对这钱财倒也淡薄,简单说笑之下,欧阳宏毅竟为之前的顶撞羞愧脸红了。
“书中有云,这‘清寒散’对武者气血翻腾甚有奇效。可惜在下丹石之术尚未小成,即便知道药散配方,却也无法炼制。”回忆片刻,萧晨皱眉说道。
“清寒散?”父子二人第一次听到名,不由面面相觑。
“不错,正是‘清寒散’。”萧晨却是心疑,不过粗浅散剂,为何二人露出如此表情。
他哪里知道,蒋伯所收藏书,皆多孤本,与这世俗医理也已霄壤之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