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日子(1 / 1)
我还没感叹完,“咚、咚、咚”的声响带来了数人,是轻红淡白和几个没见过的小丫头。
小厮送来一桶热水,轻红和几个丫头齐身将我从被中扶起,清洗过后又梳妆停当,我被护送回了沐红阁。
以后的四五天并无有特殊,除了阁中多了四个小丫头打点。
但心里那种难以明了的惶惶然,不知道是为什么。说不介意是假的,只是事情已脱了轨,其实早已脱轨了。我并不知道我该如何应对这件事。我早已过了爱哭的年纪,可我此时却莫名地想哭。
沈弱紫来时带来了数箱衣物,春、夏、秋、冬均有,还有一盒珠宝。我想那个死鬼王爷不会放我快活了。心中气恼,却无处发。而那个当事人却几天没出现,我只有生闷气。
终于我发怒了,只因为新来的丫鬟香萝唤了我一声“七夫人”。我大怒,抄起梳妆台上的香粉盒子就朝她扔去,又俯身将台上的圆镜和瓶瓶盒盒扫到地上,将窗下的花瓶摔落后,我去扯那红得刺目的帐帷,结果一个不小心竟摔倒于地,整幅床帐皆蒙在我身上。
“阿七夫人!”轻红淡白她们手忙脚乱地将我从布帷堆中扶了起来。
我一爬起身,就发疯般的大叫:“啊.....啊.........啊.................”
叫完后我便一言不发的坐在床上,想。
想,我该何去何从。
只到我想得进入睡梦之中。
妈妈,爸爸,还有大哥和小弟,为什么?为什么你们只看着我,而不说话呢?
我陡然惊醒,床前有人。
真的有人,月色下坐在我床前的不正是王爷吗。他注视着黑暗中的我,因为背光的原因我看不到他的面色和眼神。
我直直的望向他,开口:“你究竟想要怎么做,说好了,我不喜欢猜谜。”
他离开床凳,坐在床沿上。将我扶起依靠在他身上,清澈的声音从头顶传来:“跟了我,不好吗?”
从背后传来的热度令我的血流瞬间加速,腰间的大手使我浑身颤栗起来。这个男人对我做了什么?我疑惑起来。
但我残存的意识在说:“不好,你老婆太多了,我也太老了。”
身后有着一丝抖动:“老了?”
“是啊,我都二十八了,又不美,又没才,没办法去同其他人争宠。”天哪,我把我心里的话都说了出来,让我死了吧。我应该说些阳春白雪的话才对啊。
身后一段静默。
我下意识的移动了下身躯。腰间的手迅疾地又搂紧了我。
“如果我一定要你呢?你会怎么办?”他的声音依旧清澈无比。
我不知道。我没做过。“那我要天下所有的金银珠宝。”
“这倒容易。”身后的声音有着一种放松的感觉。
“我要是找到了如意郎君,你得放我走。”我可不想一辈子困死在你这破王府里。
“恐怕不行。”声音有着坚决。
“要不,你将你那些老婆都弄走也行。”我决定坚持原则,即使不是情投意合,至少不能同其他女人同用一个男人。
身后的话打消了我的幻想:“不好办,她们并无过错。而且与朝中重臣有牵连。”
在无语中我又坠入睡魔之网。
但一样温热的东西打断了我的睡梦,它在我的唇上流连,吮吸,当我感觉呼吸不畅快时,它已经向下移至我的咽喉,痒痒的感觉使我想发笑。但是发出来的是细微的“恩、恩”的声音。一双手伸入我的颈后将我更加的压向他。
一股热力向我全身蔓延,但又不同于那晚的燥热,我不自禁环抱住半压在我身上的坚实身躯,而他的手则抚过我□□的胸部,滑向我的背脊,然后往下落。
清风透窗,使我的皮肤沁凉,因为微寒而轻颤,强烈需要温暖。我弓起上身贴紧那一张暖洋洋的胸膛,感受皮肤厮磨的快感。渐渐地,我情不自禁的轻吟了起来,昏沉的脑子和身体都在燃烧,呼唤着继续。
他用温热的身体覆盖住我的身体,我觉得整个世界都倾倒了。下腹可以敏感的感受到我身上男人的悸动。
当他用那利器将我刺穿时,我感觉到从所未有的欢愉。他在我身体里穿梭,在那片刻,一切变得美好,无上的美好、极至的美好、令人疯狂的美好。
一瞬间,我只愿时间在这一刻停顿。
我没能坚持我的原则。
如今我是一个混吃等死的小女人。
为什么?去年九月初九我莫名其妙来到这个鬼地方,今年九月初九我失去了陪伴我二十八年的□□。现在我是别人的小老婆,连正妻都没捞到。可没办法,我不想撞墙自杀,也不想上吊,不想.....。
我决定过一阵子再看风向,还要捞足了钱再走。
不过说实话,我留恋那个人的体温。那种热度令我有着一丝前所未有的安宁感。
但我讨厌其他人叫我“七夫人”,也不喜欢别人叫我“夜夫人”。
现在下面的小厮和丫鬟们都叫我“阿七夫人”。听到这种称呼时也令我有一种抓狂的感觉。
余下的尚好。
我一于既往的过我的日子,王爷会经常出现在沐红阁里,每个月里十停倒有四五停会在我这儿度过。
这是我的起居表:
辰时三刻起床,梳洗;
辰末早餐;
巳时一刻在护卫下出门,巡视我的小店或者逛街;
午时交首回王府吃饭;
然后睡觉到未时中;
未时到酉时一刻在花园内游荡;
酉时中回阁吃晚餐;
赏月、看书直到戌时交尾。
睡觉或者陪王爷大人睡觉。
通常他会在一个晚上要我多次,有时在我上面;有时在我侧面;有时他会将我放在春凳上,将我的双腿当成划浆。
我从不明白为什么男人对性事总是乐此不疲,可当我也沉迷其中时我已有了答案。
我并不想困死在这鬼地方,所以在我的危险期时,我总是借故在阁外流连到深夜,一直到他离去。反正他还有很多女人。
可当我在我的补血药里吃到异味时,我不禁笑了。我还在这防什么呢?人家可能更不想你怀孕。
从此后我尽情享受性带给我的快感。
只不过有时会与其他几位夫人对面,不过我从来不畏手畏脚。常言道得好,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可能觉得我没有什么杀伤力,她们也从未把我放在眼里。
十月底的时候,我和黄可重新立了契约,约定五五分帐。说真的,我觉得不好意思,因为从六月份到现在一直是他们在操持这家粉店。幸好素玉和李娘子做的不错,粉店开得很是兴旺。我的本钱早已到手。
我将手中的银两皆放在城中的天一银号里,天一银号全国都有分店,可以通存通兑。
十一月中的时候,天开始落雪。屋外的寒风凛冽,飞雪乱舞,一阵阵寒气直透脊梁。连白日里在外也得将身上皮袄子裹得紧紧的。
身上的皮袄据说是雪貂皮制的,一身雪白煞是亮眼。
如意说这雪貂皮是昔年皇上赏赐的,高、闵二人求了许久,也未曾得到。
后来王爷又亲自拿了一件大红的斗篷来,说是与我御寒。倒令我高兴了许多时日。
可是高兴劲未过,沐红阁遭雪塌了瓦,一夜间阁子里全是冰水。
只得搬到拢香阁去住。
拢香阁比沐红阁要小一些,但里面该有的东西一样也不缺。不方便的是与其他几位夫人相邻,变成目前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局面。
所有的女人们我只对闵夫人稍有好感,虽然这个女人也有着一些才女的傲气劲,可是见面时好歹还有点笑脸,其余的人都是拿鼻子看人的。
因为天不是下雨就是下雪,不好出门。我的脚印目前多在阁中和书斋中度过。
轻红和淡白二人已是调离开了,使我觉得有些不方便,我是一个念旧的人,不过新来的如意和香箩都还能干,是眼见眉毛动的主,杏莲和容淑却是一个萝卜一个坑。
我现在所做的事里多了两桩,主要是打发时间。习字和数珠宝。
虽说那些古时的繁体字我基本都是认得的,可要写起来却还是有些难度,你想啊,毛笔和钢笔区别还是有的吧,何况有的字你认的却不一定写得出。照着书上的字练了一两周后,终于写的字有点人样了,不禁大喜。
珠宝有什么用?至少目前我觉得没得什么用,因为它们又不能全挂在身上。所以他们只能被我隔一两天就从箱子里拿出来数一数。若是我看着觉得一般的东西,我就会给几个丫头。有时当日的菜式合我口味,也会拿一些给厨下的人。可是每送出一些,又会有新的东西拿来。
北方的冬天很冷,到得十二月的时候我干脆都不出门了,因为那风刮在脸上就象是刀割一样。
王爷也很少在府中,据说是哪个地方破了堤,朝中正在准备拨银赈灾。可因为去年的对北邙和西秦的战事,国库现下空虚的很,正一个头两个大了。
我也乐得清闲。但是我还是操心我的欠款,只是不知道该如何同他开口,我怕他怀疑我迟早会溜。
而且目前我还不知道离了这儿,我应该去哪里。
看到管家忙进忙出的筹备年货,才知道又要过年了。
王府中也会有团圆饭,该出席的都要出席,很不巧,我就是那该出席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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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阿水的话,我在文中已说过我混过传染科、儿科、ICU。除了外科和妇产科,我自认十项全能。哈哈,笑话了。
再有,因为省里要来检查,估计要忙上一阵,我是质量监管,已受命24小时守侯。
我的科研课题因为结题论文要去汇报、审核,过些日子会离开。
大概要过了8月2日可能更新较多。
至于含蓄和直白的问题,等手中的任务告一段落后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