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 结局 the end the beginning 上（1 / 1）
——回想相识的当初 凡事手足无措
绕了那么多远路
伤害了彼此好多
只希望在踏入永恒的长眠之前
可否让你的笑容
永远伴随着我
雪再次环视了一次火影的办公室，确定除了纲手和静音没有别的人，她从身后的刃具包里取出一个卷轴，展开在桌子上，上面写满了暗号。
“这是什么？”纲手的声音有些不耐烦，但是还是隐藏不了急切和不安。雪刚刚从任务回来，而且还这么小心翼翼的，虽然连纲手自己也不想承认，但是现在这样总是处在叛忍和木叶间的雪越来越让人怀疑。
雪装作什么也不知道，但是纲手的怀疑她是一清二楚的，作为火影的纲手是不能用村子里的人做赌注的，怀疑她也是正常的。到现在那些木叶的上层还没把她处理掉就已经是奇迹了。自来也为了这个也教训过她。
话说回来，最后一次见到自来也的事还像仅仅是昨天一样……
“你现在还在跟晓接触啊，雪。”记忆中自来也的声音再次回响，那个夜晚，那森林里的潮气。
“我不会出卖木叶的，这点你可以放心。”雪坐在自来也身后的一棵大树下，不由自主的蜷缩着身体，静静的呼吸着森林里带着湿气的空气。
“是呢，”自来也双手交叉在胸前，显得有些无可奈何，“但是你也从没给过木叶情报。”
雪没有回答，因为真相是太软弱无力的理由，但是又是那么真实的理由，她不想伤害鼬，而为木叶提供晓的情报，就等于出卖鼬，但是现在，连鼬也……与其是在这样的立场上争辩，她决定转开话题：“鸣人也在努力呢，为了佐助，为了木叶。”
自来也转过头，凝视着雪的表情，好像想要解读她的心思一样，最后，他叹了口气：“你也那么做不就是了，你和鼬的事。”
雪移开了目光，望着身边的地面，一丝遗憾偷偷的闪过眼中，嘴角带着一个苦笑：“现在说这个是不是太晚了？鼬已经……”最后那个字还是卡在了嗓子里，她摇了摇头：“能像鸣人那样真好，天真也是好事。”
“不是天真，”自来也好像忽然变得认真起来，“那小鬼有着特别的力量，能改变人的力量。”
“是吗。”雪的脑海里不由得浮现出四代火影的身影，那个微笑着说让她不要用叛忍衡量自己的表情，仅仅是那么一次，就再也无法抹去记忆力的那张脸。也许鸣人也是一样。
“雪……”自来也转过身，面对着雪，脸上多了一份一板正经的样子，“卡卡西一直护着你，甚至纵容你，但是有些事你必须听，”他紧紧地盯着雪，直到她抬起头来，两个人对视着，“你也不是孩子了，别再这样总晃荡在叛忍和木叶之间，也应该选择你自己的立脚点了。”
也该选择了……
“什么！”纲手拍案而起，虽然预料到了这样的反应，雪还是被吓得的跳了一下，回到了现实中，“佩因准备亲自到木叶捉取九尾！雪，你从哪里……”
“晓，”雪在纲手问完之前先回答了，“不会有错。”
“但是佩因怎么能……”想到自来也的死，纲手的句子到了一半又咽了回去，连自来也都无法打败的佩因，将会在木叶……简直是不可想象！
“我需要去雨忍村的任务。”雪开门见山地提出了要求，她已经计划好了，总之不能让佩因来到木叶，所以在那之前，她会把佩因干掉。
“但是雪，你……”
雪摇了摇头，“纲手大人只管做准备就好了，在佩因来之前尽可能的聚集兵力，我只要去雨忍村的任务。”
“……卡卡西。”纲手的这个理由让雪犹豫了一下，她知道，这样的话哥哥又会生气的吧，但是这也是她选择木叶的理由，她唯一的一点点幸福的记忆和这个村子紧紧的系在一起，她没能让鼬留下来，但是她再也不会让任何人离去。
深吸了一口气，雪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是冷静沉着的：“我要那个任务。”
“……我知道了。”纲手从抽屉里抽出任务书，盖上了大大的火影章。
雨忍村潮湿的气息已经绵延开来来，这里已经里佩因的地方很近了，雪不知道现在有没有再后悔呢？每次都是选择离开，选择一个人战斗，明明知道这样会伤到更多的人……不过也许到现在能为她伤心的人也不多了吧，但是卡卡西，为什么他一定要那么倔强的护着自己呢？叛忍，大蛇丸的部下，晓，还有和鼬的关系，这一切都足以让他恨着现在的雪了，但是为什么他一次次的容忍雪，庇护雪，像自来也说的一样，他从来都不会伤害雪，但是自己却一直是这么任性，一次又一次的伤害着他。
即使如此，她也不愿承认这是错误的选择。她没有期望可以打败佩因，只要留下一点创伤她的目的就达成了，佩因需要时间来恢复，木叶也就有了时间准备。但是她也不准备死在这里，佩因的战斗方式和弱点，她都想要知道，而唯一的方法就是和佩因面对面的战斗。
雪走过被雨水清浊的街巷，不规则的管道在道路上扭曲相错，但是她还是能找得到记忆力十年前来这里时的道路，这里就是领向佩因的道路。上一次来这里时她还是晓的一员，压制着对佩因怀着一丝恐惧，来到这村子，和被敬仰的‘神’在一起。而现在，她不禁觉得好笑，仅仅是十多年间，她的生活发生了太大的变化，好像自己的命运就是被扭曲的绳索一样，在人生的两极间摇摆，不是善，也不是恶。而对她来说，自己真正的人生只有短短的两年，卡卡西的妹妹，鼬的朋友，木叶的一个普通的女孩。这一切都来得太晚，结束的太快。
能是天真的真好呢，什么也不用想，只是微笑着前进罢了。
像鸣人一样。
但是现在羡慕鸣人是不是已经太晚了呢？雪是最清楚的，自己还剩下什么，所以才会不想再失去，即使那会是自私的。
一个人影闪过眼前，雪知道她找到了，那双轮回眼现在紧紧盯在她的身上，面无表情，却充满了敌意。不知为什么，她忽然觉得有些遗憾，到现在为止所有的事情都是按着计划的，但是为什么？“佩因。”她把这当作淡淡的问候，知道自己的立场已经不同了，她仅仅是想保护木叶，她和晓已经没有任何恩怨了。
“白い雪。”对方回应道，那种没有感情的声音是她熟悉的，叛忍的那么多年在她耳边响起的都是同样的声音，那甚至是自己的声音。“最后选择的是木叶吗，”他没有变化的表情让他的话听起来是毫不在乎的，但是最后他还是叼念着加上了一句，“太浪费了。”
雪带上了一丝苦笑，从她加入晓以来，佩因就从没忘记提醒她这个，但是那么多‘太浪费了’最终还是无济于事，不过她的力量佩因也不是没利用过。“白い雪早就没有资格做木叶的忍者了，我只是要保护木叶而已。”要保护卡卡西而已，她还剩下的最后的一点点。
“是吗。”佩因开始结印，一瞬间，他身后其他的五个身体也出现了，他知道现在的雪还没有能够杀掉他的能力，“那你就试试看吧。”
“如我所愿。”雪小声的自言自语道，她俯下身子，让背后的翅膀穿过皮肤，延伸向天空，为乌云后的那一丝阳光挣扎着，闪烁着耀眼的光。这次，她让那双翅膀肆意延伸扩大，让那燃烧一样的痛苦肆意蔓延，这是她所有的查克拉！
一击就好了，她安慰着自己，抓住暴走之前最后一丝理性，这一击她不知道能够伤害多少具佩因的身体，但是只有这样才能让查克拉发挥到最大的限制，而在这里，她完全不用担心会伤到其他的人，如果可能的话她希望能够毁掉整个雨忍村，但是对她来说，只要是最小的伤害就可以了，只要能为木叶争取时间，只要能……
会不会是愚蠢的决定呢？仅仅是为了那样的事情，把自己置于佩因手中？
她已经没有时间想这些了，随着一声像野兽一样撕破喉咙的嘶吼从她的牙齿间爆发出来，理智被本能取代了，羽毛延伸着，包裹住她的身体，遮盖住她的视线。
连闭上眼睛时都是刺眼的光……
那种潮湿的墙壁，好像在每一次摇摆后都会熄灭的摇摆不定的烛火，记忆里无法照亮的黑暗融入了迷离的梦中，她轻轻的倚在门栏上，望着黑发的少年毫不在乎的走过她的身边，走入有着黯淡烛火的屋内。
“你确定你要和木叶为敌？”她有些担忧的转过头，望着少年的背影，“你哥哥，鼬一生都在保护的木叶。”
“你还要阻止我么？”他的声音比屋内潮湿的空气还要冷，他没有回头，但是也没有离开。
“不会……”她低下头，觉得有些对不起眼前的少年，“我逼迫你选择了那么多，现在鼬也不在了，接下来的选择都是你自己的，我不会干涉。”她顿了顿，还是有些犹豫，“但是你确定这就是你想要的？毁灭木叶？”
“恩。”他的回答完全没有踌躇。
她深深的叹了口气，有些失望，更多的是无奈：“你知道，我还是会保护木叶。”
“我也不会阻止你，”虽然他的声音还是一样的冷，但是他的双手在身体两侧紧紧的攥成了拳头，“但是在战场上我是不会手下留情的。”
她笑了一下，抬头望着眼前的背影，望着那个带着火的团扇的纹章，“也像你的作风。”
两方都忽然沉默下来，想都以后的路，那一边都是不容易的。“你……”他犹豫的问了出来，“以后准备怎么办？”
“你指什么？”
“像鼬一样为木叶牺牲吗？”当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仇恨的语气不再是‘鼬’那个名字，而是‘木叶’。
她无奈地笑了笑：“我没有他那么伟大。”
“那……”他顿了顿，“仅仅是死在木叶呢？”
她怔住了，但是很快又摇了摇头，这样的事情……
“谁知道呢。”
刺眼的光再次闪过，将眼前的画面撕扯成碎片，痛苦的嘶吼再次占据了记忆，还有模糊不清的佩因的脸，带来突如袭来的噩梦……
雪猛地睁开眼睛，呼哧呼哧的喘息着，额头上大粒的汗珠滚动着，噩梦吗？她移动身子，轻轻的捂住伤口，牢房里潮湿的墙壁散发着一股铁锈的味道，怪不得会做噩梦的。但是乍一想，其实自己还活着也是个奇迹，在那种地方暴走，实在是有点太冒险了。
“你醒了。”高耸的铁栅栏后，一个声音从黑暗里传过来，雪眨了眨眼睛，终于看清那后面的身影。
“小南吗？”她把目光收了回来，“来看守我的是你么，佩因也太小心了，现在的我还跑不了。”
“我知道。”
“……佩因，”雪还是忍不住想要问，“我伤到佩因了吗？”
小南无奈的叹了口气，她早就看出了雪的目的，仅仅是为了拖延时间而把自己折腾成这样……“三个受伤的，剩下的也都多多少少需要时间回复。”
雪的嘴角向上勾起，她知道自己的任务完成了，“多长时间？”
“到能进攻木叶至少还要有十天。”
比她想象的还好，她满意的点了点头，这样纲手大人就有足够的时间来准备了，而且十天的时间也足够她恢复的了，在佩因出发之前，也许她能等时机逃出去。一切都在按着计划走，一切都在预料之中……
但是，并不是完美。
想到这她的心有一次揪了起来，卡卡西，她现在离开木叶已经四天了，不管纲手大人用什么办法回避卡卡西现在他也一定知道了，知道现在雪在佩因那里，如果她这样子拖下去的话，卡卡西不知会干出什么来，从以前开始就一直是这样，卡卡西一到雪的事情上就不择手段，她忽然害怕他会想到来雨忍村或者是什么的。她得想办法回去，现在！
在她作出决定的一瞬，小南突然出现在身后，一只手在她眼前：“抱歉，现在还不能让你走。”接下来的幻术让她再次昏睡了过去。
冥冥之中，雪好像听到了谁在说话，那么长时间以来这里一直都是死寂的，突然增多的声音让她感到不寻常，但是一时间，她只能听到不同的音节传入耳膜，完全意识不到他们在交谈什么。
“旗木卡卡西吗？……你就是雪的哥哥吧。”
“你对雪做了什么？……”
“……只是单纯的幻术而已”
“……”
“带她走吧……”
“？”
“已经没有把她留在这里的需要了，等她自己醒来以后自己也会想办法离开吧？……带她走。”
接下来的事铁器的哐啷声，门的吱噶声，她感到有什么很温暖的东西在自己的皮肤上，很温暖。然后再次失去了知觉。
对于梦来说，那是不是太安静了呢？她梦到了遥远的世界，飘着雪的世界，被永远冻结的世界，她看到了梅玲，现在的的梅普罗多公主，她看到了那蠕动的樱唇，但是却听不到那个声音，但是自己却不由自主的点了点头，张开嘴巴，想要回答那个不存在的请求。
“是。”
在吐出那个字的同时，静的世界崩溃了，梦醒来了。
木叶的病室映入眼帘，一时间她还以为自己还在梦中，那种无尽延伸的白色还是同梦中一样，但是很快她便知道发生了什么，这样的场景，只有一个可能。
“雪。”卡卡西的思绪证明了雪的猜想，把她带回木叶的果然是哥哥！但是想到卡卡西在雨忍村，在佩因的监视下，雪根本不敢想象。
佩因，雪这才反应过来更重要的事情：“哥哥，从我离开木叶现在是几天了？”
“嗯……大概一周多了。”卡卡西看起来有些不解，但是他还是耐心等着雪的解释。
十天，小南的声音再次响起，那就是说……“还有三天，佩因会来木叶。”雪的思绪忽然乱了，原来的计划完全是打乱了的，还有现在萦绕在脑海里的那个梦境……梅玲，那个梦又是未来吗？但是那样的未来到底是什么意思？到现在为止她做过的梦都是重要的人的死，但是那个梦，梅玲好像说了什么，为什么自己会回答‘是’呢？难道自己答应了什么？
不起这样让人摸不着头脑的梦，她更希望自己梦到的会是什么有用的，比如佩因来木叶以后的行动什么的，好让她知道该怎么下手。
“雪，”卡卡西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有些话我要跟你说。”
“嗯？”雪看着卡卡西的表情，那种像在痛苦之中的表情，让她一时间连自己能读思想的事都忘了。
“别再这么自己一个人战斗了，”他低下头，两只手攥在一起，“以前也是，不管是大蛇丸，还是晓。”
雪叹了口气，每次她都知道会伤到卡卡西，但是每次自己都选择错误的路，但是至少，她从没有后悔过，她选择的路是对木叶来说最安全的，对卡卡西来说最安全的。
“我……”卡卡西的语气更加沉重，好像他在承认罪名一样，“我没法保护你。”
雪吃惊的转过头，他再说什么呀？没法保护我？这些……这些都是她自己的错啊！
“我试过了，不管什么都试过了，我试着变强，雷切，万花筒写轮眼，但是你敌对的那些人都比我强得多，我还是抓不住你……每一次你从我身边离开的时候，我都觉得会失去你，想到你和那样的危险在一起……”
“哥哥……”雪抓住卡卡西的手，但是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她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卡卡西，平时的卡卡西都是她记忆中的坚强的，沉着的，一直支持着她的哥哥，但是现在，他说的话，他的动作，表情，一切都不像是卡卡西！
“所以……”卡卡西终于抬起了头，但是他眼中的痛苦还是没有减少丝毫，他伸出手，手指轻轻地抚摸着雪的脸颊，捋着她的长发，“帮我保护我的小雪，好吗？”
雪闭上眼睛，不想看到卡卡西的表情，那种痛苦就像火焰一样，就像她经络里光的查克拉一样。小雪……她好像能看到小时候的自己，那个躲在哥哥身后的自己，也许是她一直在危险中摇摆不定的事逼得卡卡西迫不得已了，也许她太任性，太自私了。那时的那些记忆，她唯一幸福的记忆，那个纯洁的微笑着的小女孩，她也想保护啊！
“你也不是孩子了，也应该选择你自己的立脚点了。”
“那……仅仅是死在木叶呢？”
“帮我保护我的小雪，好吗？”
“哥哥……太狡猾了……”雪说着，缓缓的抬起头，对上卡卡西的视线，“口才那么好的，我根本没法拒绝嘛。”
一个安慰的微笑映在雪的脸上，是啊，她果然还是想活下去的，所以那些问题她才不想回答，即使一时的冲动会忘了这些，但是她还是想活下去的，在这里，木叶村，在哥哥身边，即使再也无法回到从前。
从现在开始重新来过，会不会太晚了呢？即使如此，果然还是抑制不住想要尝试的欲望……
雪柔了揉朦胧的睡眼，从又一个诡异的梦中醒来，三天来她一直做着同样的梦，同样的飘着雪的世界，冰的城堡，被封冻的时间，永远醒不来的梦，像未出壳的小鸟一样，孕育着什么……
她抬起头，迷茫的望向窗外，映入眼帘的是一种熟悉的白色，像……雪花的颜色一样的！她不可思议的眨了眨眼睛，一时以为自己还在梦里，但是不论多少次的努力，窗外的景象还是没有变化，同样的雪花，在不同的地方，这里，木叶村，无声无息的飘落，在屋顶上，树杈上堆积成像棉花糖一样的雪堆。
不一样，梦里的六角晶片是冰冷的，带着那种好像能穿透她的身体的寒气和幽兰的影子，但是这里的雪花却不可思议的带着一丝温暖的感觉，淡灰色的影子就像天空中的云朵一样，每一片雪花都显得那么轻盈，好像可以翔于天际一样。
一抹微笑不由自主的窜上嘴角，这就叫爱屋及乌吧？雪花怎么可能是温暖的呢？仅仅是应为它们飘落在木叶村，她的归属，一切就忽然显得那么和蔼可亲，那么温暖。
身后的脚步声让她吃了一惊，她的目光投向身后的人，转向墙上的挂钟，又回到卡卡西身上，这个时间……“今天早上不出去吗？”她迟疑的问着，平时每个早晨卡卡西都会去慰灵碑那里的，一般的话都是在她醒来之前就出去了的，就算没有任务回来的也很晚，但是现在还不到九点啊？
“啊，那个，应为忽然飘起雪来了。”卡卡西摆出一个微笑，雪还是不住有些怀疑，平时明明是不管刮风下雨都会去的，这一点点雪……不过最终她还是对那个微笑为可奈何，没能追问下去。
“是雪么……”她只是再次念叨了一次，便把目光转回窗外的景色中，静静的沉醉着那些飞翔的雪花中，过了许久，她摇了摇头：“稍稍有些可惜呢，明明冬天就要结束了，这时候才下雪，马上就会化掉的……”
“但是雪还是很漂亮嘛。”卡卡西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在她的身边，一只手搭在她的肩上，和她一起望着窗外。
那句话里她熟悉的语气接起了一段又一段的回忆，所有的一切都显得那么不真实，简直就像是别人的记忆一样，又是那么久远的记忆，想着过去的那些天真的微笑，幸福的感觉，更是不可思议，不敢相信那样的心情曾经属于过自己，这样的自己！
虽然一直不想承认，也不敢承认，但是她果然还是想要活下去的，虽然被夹杂在那么多的锁链中，被记忆束缚住，但是在那之中生出的那几条羁绊还是能让她露出满意的微笑的。从现在开始试着试着挣脱那些锁链，仅仅是带着最重要的那一条羁绊，努力活下去，也许也不是太晚了的。
至少尝试一下……
“我要是是雪花的话，”雪抬头仰望着雪花飘落的天空，把记忆中的点点滴滴结合在那些淡灰色的云层中，“一定是最飘忽不定的那一朵吧？从来都没能找到自己真正的容身之处……”
“但是最终还是留在这里了吧？”卡卡西眯起眼睛，又是雪最喜欢的那个微笑，“在我这里。”
“也是呢。”雪的目光被一片从窗户缝里飘进来的雪花，悄无声息的停在窗台上，展示着它完美的六角水晶，一瞬间那么美丽，简直像有生命的精灵一样，下一秒，留在那个精灵曾经舞蹈过的地方的只有一滴水滴，失去了完美的外形，却是一样的晶莹。
佐助的问题再次回响在耳边，死在木叶，在她听来其实也是个不错的选择，但是至少她会试着活下去，在这里，木叶村，作为木叶的忍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