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白い雪 ‘晓’（1 / 1）
在昏暗的房间里，一支蜡烛颤抖着，连灯火都是冰冷的，一切都让人毛骨悚然。墙上反复重复的勾玉装饰和时不时蹦出来的一张符咒让这间地下的豪宅显得格外神秘。而对雪来说，这一切都是让她厌恶到极点的，证据就是四壁上时不时会增多的褐色血迹，大蛇丸恶劣的嗜好，自己享受过后也不知道收拾一下。她这样想着，让自己的脚步声回荡于没有尽头的长廊，跟在她身边的是一个与她年龄相仿的灰发少年，带着圆眼镜，在阴暗的走廊里反着光，一闪一闪。走过拐角，一阵腐肉的味道呛得她喘不上气，她捂住口部。头也不回的像前：“兜，你可不可以收拾一下这个烂摊子。”稍稍落后了的少年摇摇头：“我和大蛇丸大人是不会在意的。”走在前面的少女斜着眼瞪着他，对他的态度很是不满意。但是她也没办法，只有在这里，她能得到她希望的情报，而大蛇丸很愿意提供情报，只要她留下，帮助他做他的实验。
一扇比其他的都要宽敞的门半敞着，雪走了进去，望着半躺在长椅上的大蛇丸，他添着舌头，阴险的笑着：“哦，小雪，早上好啊。”
雪没有表情的站在那里，对视着大蛇丸：“自从我来到这里你见过我‘好’吗？”她环视了一下这个房间，然后眼睛停留在挂在衣架上的那件黑色带着红色云彩的长袍上，又沾上了斑斓的血迹：“叫我来有什么事？”
“啊，看来也没有必要和你绕圈子了，是关于‘晓’的。”大蛇丸玩弄着左手小拇指上写着‘空’的戒指，然后手中又出现了另一个戒指，“晓里面‘朱’的位置空下来了，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说完，把另一个戒指扔给雪。雪观察着手里写着‘朱’的戒指，上面还沾有一点血迹：“为什么这个戒指会在你那儿？”
“嗯，怎么说呢？是偶然吧？”大蛇丸伸出舌头，舔了舔手上干了的血迹，金色的眼睛发着邪恶的光。雪厌恶的看着他，把戒指上的血擦干净，带到右手的无名指上。大蛇丸笑了，声音都兴奋的颤抖起来：“那就是说你接受了？”雪没有理会他，转身向门外走去，但是没走出多远，阴影里的一个身影吸引了她的注意。
“兜……吗？”她试探性的问着，那个身影走了出来。眼镜下的目光直愣愣的盯着她手上的戒指。
“大蛇丸大人把那个给你了吗？”他的声音里有一丝急切，好像在努力压制住自己，不让愤怒的声音□□出来，“那个，晓的戒指。”
“恩。”她不禁为兜反常的声音锁紧了眉头，“那又如何？”
兜转过身，向走廊深处走去，在即将再次消失在阴影里前，他再次开口：“小心点，那个戒指，弄不好会死的。”雪不清楚自己是不是真的看到了，兜的脸上那一抹阴险的微笑，和大蛇丸异曲同工的那个微笑。
最后的几个字，雪只能看到蠕动的嘴唇却听不到声音，兜的声音像是突然被抹去了，那像是警告，又是威胁：“死在我的手里……”
※
大蛇丸又是一早上就不知去向，这给了兜很好的一个机会，还有充分的时间。晓的位置是他一直向往的，并不是为了加入组织，而是为了大蛇丸的信任，但是明显的，自从这个雪来到这里之后，虽然形式上他们同是大蛇丸的左右手，不言自明，雪的位置已经超过他的。为什么不是他呢？不论是力量还是才智，他都是不输于雪的，而且比起雪，他有‘叛忍的经验’，他和大蛇丸一样，为了野心可以不顾杀掠，实际上，战斗对他来说已经是享受了。看着对手眼中流露的恐惧，这是比任何事情都更有意思的。雪是没有切断羁绊的，在把一切感情抛弃之前，即使脱离村子，也不算是叛忍。所以，晓的戒指，大蛇丸信任的象征，他一定要夺过来！想着，他的脸上忍不住露出一丝不怀好意的笑，虽然用扶眼镜的动作掩饰过去了，雪已经意识到了不对劲的气氛。
“大蛇丸不在的时候你就这么闲吗？兜。”雪转过头，视线紧紧地盯着兜，一股莫名的紧张感浮上心头，要是面对着的是大蛇丸还算正常，但是为什么连兜也？
“大蛇丸大人刚出门你就不用敬语了呢，”兜再次扶了扶眼镜，掩饰住自己的表情，他顿了顿，不让嘲笑的语气流露出来，“但是在这里还是小心一点的好，怎么说你都还是依仗着大蛇丸大人的。”
雪骤起了眉头，盯着兜那琢磨不透的表情，但是心中还是厌恶伴着紧张，她不住向后退了一步，想要赶紧离开这里：“你说依仗？”两方都逐渐绷紧了神经，在这里她要是再动一寸，兜在任何时候都会瞬身抑制住她的动作，到了那个时候战斗就不可避免了。“我还真是被小看了。”这句话不知是指依仗大蛇丸的事，还是和兜一触即发的战斗。
“怎么会呢？”兜挤弄出一个微笑，眼睛顺着雪的手臂看下去，最后停在右手的戒指上，那一块金属在雪嫩白的皮肤上显得格外显眼，“戒指，你还带着呢。”
雪的目光不经意间流到了自己手上的戒指上，但是只是那一瞬间就足够了，只是那一下子的走神，兜已经在自己身后只有几厘米的地方，他惨白的右手抓着雪的手指，捏的她生疼，“这个戒指，可以给我吗？”
话音刚落，雪赶紧抽回右手，接着向后一个反转，等稳住脚步，几米外兜的右手发着绿光，手术刀，雪马上就认出了那是什么，如果刚刚晚一步的话，那个术是直接可以切断她的手指的。
“对不起，我用词不当，”兜已经忍不住了，嘴角没有掩饰的向上扬着，“应该是‘可以让我夺走吗？’”一阵歇斯底里的笑声回荡在阴暗的房间里。雪不禁锁紧了眉头，她真的不想在这种时候战斗，特别是和兜战斗。对于兜的实力她在了解不过了，这场战斗只不是轻易赢得了的。
“为什么？晓得这个位置就这么有吸引力吗？让你敢违反大蛇丸的命令。”雪已经想不到除了大蛇丸这个理由以外可以避免这场战斗的了，“我以为你是很墨守陈规的人。”
“我不记得大蛇丸明确说过那样的命令。你想过你为什么能得到那个戒指吗？因为原先的主人死了啊！”兜说着，从身后拿出苦无，准备发出下一轮的攻击。
“如果……”不同的可能性在雪的脑海中掠过，但是只要是开战，都有避免不了的伤害，那么就只有这样：“如果我把戒指‘给’你呢？你可以加入晓，然后随便干什么都不关我的事。”
“给我？”兜又是一阵笑声，这次不免带上了几分嘲笑，“真是幼稚啊，你以为这是关于晓吗？最重要的就是杀死你的过程啊！”
雪不禁闻声而起，从刚刚开始的不安感都连到了一起，不是晓，那么这是……“信任……吗？”除掉她，这样做的唯一的原因就是为了争得大蛇丸的信任，戒指是个象征，又是个借口。
“先说清楚，我并不是妒忌你，只是取得我应得的而已。”说着，兜举起手中的苦无，眼中的邪恶和雪脑海中大蛇丸的眼神重合在一起，这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眼神……她摇了摇头，努力把视线集中在兜身上，一刻都不能放松警惕，一刻都不能允许！
刷的一下，兜消失在屋子的另一头，这次已经有了准备的雪反手一转，两只手压制住兜拿着苦无的手，刚想转身回击，却发现不对劲，这是他的左手？刚刚握着苦无的明明是右手，那么现在他的右手……雪这才注意到身后的死角处，兜的右手发着绿光，从背后直冲她心脏的位置刺去。她迅速反应，压制住兜的双手向下压，撑这地，把重心都移到手上，然后右腿飞腿避开手术刀，从手腕踢开兜的右手，算是躲过一击，雪赶紧拉开距离。
“不愧是雪，连你不擅长的体术也可以到这种程度。”兜说着，已经在准备下一轮攻击了。
“从一开始就瞄准要害吗？你不是喜欢那种不急不慢的战斗吗？”雪刚从刚刚的攻击里歇过来，但是这样打下去她真的是处于下风，而且兜有着她详细的资料，对于她擅长的和不擅长的都了如指掌。
“我当然没有指望那一击就能伤到你，现在才刚刚开始。”兜从背后拿出一个卷轴，迅速的结印，一阵白烟从卷轴里冒出来，遮挡了视线，雪可以看到那里多出的几个人影，又是操纵尸体的术吗？一阵阵□□穿了出来，烟消云散之后，雪猜得没错，兜的身边多了三个人影。
“你太小看我了，”雪松了口气，脸上露出一个放松的笑容，“你不只是如此吧？这样的术根本没有威胁。”
“那要等你看了他们的能力后再决定。”兜的这句话让雪的不安感再次浮上心头，“你的能力，”他继续到，“你自称体术是你的弱项，原因是你的耐力不行，你不依靠写轮眼就不会幻术，除了治疗伤口以外你的医疗忍术完全没有其他用处，你对高等术一类的理解能力还不行，更具体的说，你的能力如果不是你与生俱来的查克拉，你的血继限界以外没有什么可以让你超众的，靠着这查克拉，这能力，你只对忍术有信心。”
“难道你！”雪刚刚反应过来，这都是计划好的，兜已经计划了很久了，这一切，都是为了消灭她！
“不用怕，你不是对忍术有信心吗？我们就比忍术，虽然我是没有查克拉性质的，但是这些人偶有……”他说这，最左边的一个人向着雪冲去，身后，一个体型较为高大的人偶一拳击向地面，另一边雪落脚点处的土地忽然裂开，雪腾空而起，躲过从地下伸出来的一根根石柱，还没能站稳脚步，身后的另一个人偶发动风遁，躲不过攻击范围大的旋风，她被狠狠的甩到了冰冷的墙壁上，土遁的支柱在他身边聚集起来，形成了坚不可破的笼牢，她挣扎着站起来，对面一个巨大的火球吞噬着屋里的一切向她扑来，一刻缓和的机会都不给她。水遁，在没有水的地方发动水遁虽然对她来说不是难事，但是在敌人会土遁的情况下……管不了那么多了，这样下去！她一口气结完印，身边的水珠聚集成聚集的水球旋转着，向火遁的术扑去，火熄灭了，整个屋子已经是浸泡在水中的了。
雪叹了口气，现在的她也是浑身湿透了的，但是连环攻击总算是结束了，可以给她一个机会歇一口气，虽然凭着她的查克拉量，刚刚的那点术不会费掉丝毫力气，但是她作为忍者的体力已经明显跟不上了，这样的连环攻击他不知道还能躲过多少。虽然她也可以同样用连环的忍术攻击，但是那么大量的使用查克拉……她的手摸向背后翅膀生出的地方，她还不想在这种地方让查克拉暴走，使用光遁就可以轻松取胜，但是那之后……
“你果然用了水遁了，我就知道以火遁为中心的连攻一定会让你用水遁的，看那，你现在都湿透了……”兜冷笑着，满意地看着房间里流淌着的水。
雪瞪大了眼睛，这时她才注意到从刚刚开始一直没有动的那个人偶，现在结印的那个人偶，左边的是风遁和火遁，中间的是土遁，那么剩下的这个……
“猜对了，”兜满意的分析着雪的神情，唇边光上了一个狂妄的笑，“雷遁，雷电之牙！”
一声尖锐的嘶鸣带着利刃似的闪电划过空中，顺着导电的水流向雪的方向冲去，雪想要躲开，却发现双腿无法动弹，在水的浸泡下，本来土壤就已经成了泥状，再加上土遁的一点配合，现在紧紧的缠住了她的双脚。来不及反应，雷电已经近在眼前，接着是一阵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地下室的屋顶整个坍塌下来，一切都被掩埋在瓦硕之下。
阳光从地上设下现在这个巨大的坑洞中，兜不紧不慢的走向前，带着一丝满意的表情，注视着还未灰尘落地的另一边：“怎么了？你不是对忍术有信心吗？就到这里了吗？你还……”他还没能说完，一个奇怪的阴影出现在被尘土埋没的巨石后，那个形状，那是什么东西？
终于烟消云散后，兜不禁向后退了一部，站在那里的身影，是雪没错，但是那是什么？那巨大的白色的物体，定了定神后他才看到那是一双翅膀，巨大的白色羽翼为她挡住了刚刚致命的一击，更不可思议的，在没被阳光触到的阴影里，每一根羽毛都像镜片一样闪烁着光芒。
“怪、怪物！”这个词从兜的嘴角挤了出来，对眼前的一切还是将信将疑，带着翅膀的人！如果说是人体试验的产品还好，哪里有天生就带着翅膀的？
“你没有资格说我是怪物。”雪挣扎着站起来，虽然躲过了致命伤，但是刚刚的那个术也不是完全没有作用，反正翅膀这一招都拿出来的，现在只有速战速决，她抬头望着阳光投过来的房顶的大豁口，蓝色的天空印入眼帘，自由的天空。
“让阳光透进来是你的失策，”她阵了阵翅膀，让自己的身体飘浮在空中，然后突然飞起，冲过黑暗，飞向外面辽阔的荒原，沐浴在阳光下。兜紧跟着也跳到地面，不想占到地势不利，但是突然间雪在阳光下，那双闪闪发光的白色羽翼好像让她的身体也跟着发光，她悬浮在空气中，映衬着背景的蓝天，天使这个词忽然冒入他的脑海，他紧紧地咬住嘴唇，“怪物。”他再次自言自语道，把刚刚那一瞬间的想法抛之脑后，天使是不存在的，只有怪物是存在的。
“你好像还不知道呢，我真正的能力，让大蛇丸求之不得的那份能力。”她低下头，俯视着地面上的兜，“光，要制造出光遁是很费查克拉的，要同时发动五种性质才能形成光遁，但是用现成的阳光就不是什么难事了。”
“你说光遁？五种性质同时使用？”兜从来没有听说过这样的事情，他摇了摇头，不能为这样的事情乱了阵脚，再说他这里也有五种遁术，他手里操纵的这些人偶，只要用他们，他就可以再次取得上风！他想着，另一边火遁的人偶向前冲去，飞速的结着印。
没等兜反应过来，一道光束忽然和他擦肩而过，刚刚的那个人偶忽然被一刀两断，他身后的岩石上一道深深的X型的印记几乎切碎了整个岩石。他顿时为刚刚那个术的穿透力吃了一惊，但是他还有别的：“没用的，我的人偶都是超速回复的，即使被切成两半也可以回复……”说着这话的时候，他已经感到不对劲，那个被击中的人偶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完全没有恢复的迹象。“怎么会？”
“天使的刻印。”这几个字从雪的唇边毫无感情的倾泻出来，“与天使为敌的人被刻下的邪恶的刻印，即使是最浅的擦伤也无法愈合，只要被击中，那伤口就会伴随你一生。这是我光遁的第一术。”
兜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无法治疗，无法愈合，作为医疗忍者的他最清楚那意味着什么了，而天使这两个字更是在他脑海里回响，难道她真的是天使？这绝对不是和人的战斗！“还没完呢！”这次剩下的两个人偶同时跑向前，发动攻击。
雪没有移动一寸，她没有表情地看着两个身影，两道光束从两头同时出发画着弧线，把两个人偶圈在里面，一瞬间，一道光的圆柱从地面升起，只是不到一秒钟，光销声匿迹，两个人偶也不见踪影，只剩下地上一个恐怖的死亡的圆弧。
“什么？”兜的声音里已经有了明显的慌张。
“天使的降临。”再次听到这个词使兜不住一阵颤抖，雪没有理会他，继续到：“在忍术阵的圆圈里，一瞬间无数的光刃以光速切斩，因为速度太快，在你感到痛苦之前就已经成为灰烬了。天使降临要带走的人的性命，只在一瞬间，一点痛苦都没有，只是无论如何都无法拒绝。我的光遁的第二术。”
兜双膝一软，跪倒地下，赢不了，面对这样的术，根本就赢不了的，这样下去一定会被杀的，他直愣愣的盯着只在几米以外的圆圈，刚刚那个光束存在的地方，死亡的圆圈，天使索命就无法拒绝吗？这哪里是忍者的战斗，赢不了的，他在和天使战斗！这样下去一定会被杀的……
“不要再打下去了。”雪把目光转到一边，身体一点点下落，最后稳稳当当地落在地上，“我不想杀你。”
很长一段时间，是很长的静寂，没有人再说一句话，看到兜也斗志全无，雪转身走开了。
“等一下，”兜终于打破了沉寂，他的声音从来没有这么沉重过，“你还有比那更强的术吗？”
雪沉默了一会，但是她决定回答这个问题，只是为了确保兜不会再打这样的主意：“我的光遁一共有三个术，最后一个是禁术。”
禁术，雪把这个词在她的脑海里又重复了一遍，禁术哪儿能形容那个术呢？经过她一点点的练习，她的光遁形成了这三个术，一个比一个杀伤力大，一个比一个可怕。连她自己都不愿意想到这个术，这第三个术，天使的审判，她是这样取名的，来源是世界末日的传说，神节选的好人活下去，坏人都死去，这个术也是同样的，她来决定，给予‘死’这个选择的人都会随着那一阵光消失，不论对手是谁，都免不了死亡的命运，而最可怕的就是这个术的范围，已经不是几米几千米可以计算的，这个术的范围可以是整个世界！这就是她畏惧的部分，就是说如果她选择的话，整个世界都可以毁灭。
但是有一点，她要以自己的生命做交换。
天使以自己的生命做代价来拯救世界。这是她唯一一点骄傲的地方，有一天，她会用这个术除掉所有像大蛇丸这样的人，和那比起来，自己的性命显得微不足道，像自己这样的叛忍，谁有会为她的死伤心呢？
一个可怕的想法回荡在她的脑海，也许现在把一切完结就好了？但是一个意想不到的词渗入了她的脑海，如果她死了，有一个人会伤心……
哥哥。
一股莫名的空虚感侵入了她的身体，她极力喘息着，但是不论怎么努力，自己的身体就像被抽空了一样，这是她最后的一点存活的理由，为了哥哥……不知为什么，一股闷热的感觉占据了她的胸腔，背后的翅膀火辣辣的燃烧起来，刺的她生疼，随着一阵晕眩，她的身体像一座石头的雕塑一样倒在地上。
※
再次醒来时，她惊讶地发现兜居然在她的床边为她做治疗，她挣扎着想躲开，身体却被死死地定在冰冷的床板上。
“大蛇丸大人把你的治疗交给我了。”他的声音里不到任何感情。
雪锁紧了眉头，最后把头转向一边，视线移向天花板：“你不是想杀我吗？现在不是大好时机吗？”
“已经没有用了。”
“为什么？”雪听到他的答复不禁有些惊讶。
“你说过大蛇丸大人想要你的力量，我从没想过那是什么样的东西，那种能力是我没法代替的，所以就是杀了你也没有用。大蛇丸大人对你动手之前我是不会出手的。”
“这可是好消息。”雪叹了口气，至少不用再提防着他了，在大蛇丸身边神经绷紧的时候已经够累的了。“那么，我们算是同伴吗？”一个顿时是她觉得愚蠢的问题从嘴里冒出来。
“我拒绝。”简短的答案沾染着一份怒气。
“我猜也是。”雪叹了口气，闭上眼睛，穿过黑暗，希望看到在遥远的火之国那个等待着她的身影……
于是，雪顺利地成为晓的一员，利用晓遍布全世界的情报寻找曾把她打倒的梅玲的下落，为了得到情报答应为晓制作容下尾兽的容器。作为晓的‘朱雀’以自己的方式保护着木叶，并把对木叶的思念埋藏心底，忘记微笑而坚强的活下去。
接下来的，又是另一个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