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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 是谁用情如此的认真【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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泠舟离开才片刻,春秋便迅速扯下腿上的布条丢在地上,只是片刻,她想了想,还是拾了起来塞在怀里。

眼泪是女人的武器,不要几秒,她便盈盈落泪,那梨花带雨的模样任凭任何男人也止不住上前抱住她。

春秋看着伤口,想那又要留下伤疤了,不住心疼自己,哭的更厉害,没多久就听见来人说话。

熑王骑着高马刚一走近,便吃惊的停下马儿,“春秋!你怎么在这里?”

她继续装伤心,不理不睬。

熑王下马看了一眼她血淋淋的腿,不住一惊,道:“怎么回事?七弟呢?你的马呢?”

她可怜巴巴的瘪瘪嘴,沙哑道:“刚进来就被狼追上了,马跑的快,我抓不住摔了下来,就爬树躲狼,谁知狼好不容易走远了,我一下树就踩到了捕兽夹,就成现在这样了。”

这样的语气,娇柔里带着一点点气,像是撒娇似的埋怨谁。春秋想,这么恶心的表情和声音,她这辈子也不会随便做第二次了。

“早知道这么惨,春秋就不来了,呜呜呜……”

熑王已下了马,看了看她的腿,匆忙扯下腰间腰带包好伤口,将她抱上马背。

春秋可怜兮兮的摸着眼泪,轻声道:“打扰了王爷的兴致,真是对不住。”

熑王在后道:“有什么对不住的,倒是我当和你抱歉,每每让你来总有状况。”

的确是该说抱歉,她一个女人,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叫她干嘛?来喂野兽吗?

因为腿一直流血,两人便急赶疯赶的回了王爷府。

熑王还算有点良心,让自己的贴身大夫给春秋清了伤口又一层层包上药,伤口面积太大,一圈红兮兮的翻出,春秋看也不敢再看,只能痛的大呼小叫,恨不得把上药的大夫掐死。

“王爷不必担心,没有伤筋错骨,只是伤口愈合需一段时日,这些时日姑娘你也不要随意走动更不要随便沾水。”大夫嘱咐后便退了下去。

熑王在一旁看了看她白皙的腿上眨眼的染血绷带不知在想什么,春秋小心打量了他几眼,忽然笑道:“王爷难道还在自责不成?”

熑王陡然抬起头,认真道:“你就留在这吧。”

春秋分明听见自己脑袋里哄哄的欢呼声,却作矜持状。

“这个……不太好吧。”

她小脸红扑扑的,熑王一见便笑,“有何不好,又不是让你与我同床,等你腿伤好了再走也不迟,免得我多担心。”

有机会亲近,自然是她求之不得的,哪里由得多想,春秋便假意犹豫的应了下来。

世事往往就这样简单,不过就是因祸得福。

在王爷府上真是随意一道甜点就吃得春秋心花怒放,什么也不要做,就坐着等人来伺候着就行,春秋恨不得干脆嫁过来。

王爷~~~王府~~~这可真是神仙般享受的日子啊~~~

甜点才滑下喉咙,她忽然像卡住了一般坐起身。

哦!重要的事情忘记了。

不巧她一瘸一拐往外走的时候,正撞上熑王。

“王爷安好。”

熑王道:“天色不早了,你要去哪里?”

“因为临时决定留下,有些事还未打理好,春秋得出去一趟。”

“大夫已经说过你不要乱走,你一个女孩子倒也不怕留疤?有什么事和下人说一句就好,不要走来走去。”

春秋额头爆汗,很快解释道:“是这样,春秋有些细软还放在住处,想回去拿来。”

“不要了,需要什么我会叫下人去买。”

再次爆汗。

“不用劳烦了,我是要去取我娘的遗物。”

熑王说完就转身往外走,不容反驳道:“稍等,我送你去。”

爆汗啊爆汗,所谓鬼缠身,真是甩也甩不掉。

马儿正走着,春秋真是如坐针毡,乱七八糟的瞎指路,熑王闷声道:“这路口绕了三遍了,到底要去哪里?”

啊呀呀呀,总不能让他看到她的住处还有个风华正茂的男人吧!

“哎呀,看到了,就是那条路,没错了!”她不顾熑王复杂的表情,自顾自的笑,“我就从这下,不若王爷先回去,等会儿我自己会回府里去的。”

“哪有我先走的道理,你快去快回。”

等春秋走到这巷子口终于郁闷了,这里绕不出去,路不通,尽头只有一扇小门,旁边有个小匾额,显然是哪家药铺的后门。

两边墙壁高高的还光溜溜的,怎么溜出去?她硬着头皮扣响了木门,不想很快就有人开了门。

门里探出一个胖乎乎的脑袋。

“谁啊?”

“我来买药的。”

“怎么不走前门?”这位大婶面无表情道。

春秋反手乖巧的笑:“这边路近。”

“走前门!”

哐的一声门居然给关了。这……这中原人的脾气真是臭!臭气熏天!

木门里还听得见那大婶的说话声。

“来,姑娘,寒石散备好了,八两的量,在我们这一块这药可是禁药,你可别说从我们店拿的,知道吗?”

“放心,我会守口如瓶的。”

“不是我要多嘴,你若是买回去自己服用可是万万不可,吃多了又发不出药可是会死人的。”

“多谢大娘提醒,我会……”

话还未完,那薄薄的木门又响了,大婶隔着门不耐烦嚷着:“我说又是谁啊!”

那个声音显得有些闷,“琼玉吗?是琼玉在里面吗?我是春秋……是楼兰啊!”

门吱吱呀呀打开了,门里的人看见是她,似乎并不吃惊。

“楼兰,好巧。”

一身翡翠色长衣从门里步出,春秋格式化笑了笑。

“没想到你也来了新都。”

“恩,公子在哪儿我就在哪儿。”

这话……多么温存……

“恩,也对。”她尴尬片刻又道:“身体还好吗?”

“恢复的不错。”

什么时候开始,大家说起话来都惜字如金。

“这寒石散?”她顿了顿,“是他要吗?”

“是我吃的。”

春秋大惊,“你有瘾?”

琼玉终是笑笑,拉着她坐到石阶上。

“不是一两日的事了,在郄叶就已经是这样了。”

是那一次被逼着服下寒石散后就这样了吗?

“你……”

“不怪你。”琼玉捏了捏手里的药包,道:“谁也不欠谁,你可别真的觉得欠着我什么。”

春秋无奈道:“你越这样说我越愧疚,你想我愧疚死吗?”

“对了,有样东西要给你。”

春秋接过一封雪白的信封,上面是纤长的字体,上面写着一个字:鸾。

是厚厚的一本,她拿在手上拍了拍,“我讨厌看信。”

“不是信。”

“是什么?”

琼玉摇头,忽然抬头看着天。

“我记得大火烧城的那夜也没有月亮。”她笑了笑,“我忽然想讲个故事,这个故事很老了,你愿意听吗?”

春秋沉默良久才看了看黑漆漆的屋檐,“说吧,我全当大戏来听。”

琼玉又笑了笑,“那年的那天晚上也是没有月光的,半夜的时候一点火星都变得特别刺眼,我们还在休息时,火就从大殿里烧了起来,四处都漫着黑烟,我和公子被几个护卫带着,像没头苍蝇一样四处乱跑,有几人在后追着我们,要冲我们挥刀,护卫好不容易保护着我们杀出血路,那里……”她的双眼忽然朦胧,“那里血流的到处都是,四周都是哀嚎声,公子在逃离中也中了贼人一掌,这一掌根本无法治,后果也无法想象,这就是为何他每到月圆夜就要服用寒石散来麻痹自己。那是我们且进且退,坚持着好不容易就要逃出内城了,他却忽然折回,毅然冲进了火中。他以为他要去送死,后来才知他不过是想回去拿几卷画。

每年公子生辰夫人就给他做一幅画,公子将那些画如视珍宝,只是他去取回后,画在他手里烧的只剩下半张,他的脸也给毁了半边。”

她看了看春秋,见她不说话又道:“我们好不容易逃离了中原,我们当时想就这样好好活下去,再不去争那些纷扰之事,可是几年后,他就变了,他开始学剑,学兵法,有一年开春他便外出,四个月后才回,回来后却全然变了一张脸,也改了名字。他四处去青楼里买那些迫不得已被卖身的女子,带到宅子里养着,让她们死心塌地的跟着他,又亲自教她们追踪,遁形和暗杀,他开始利用各种人来走商路,以新的身份接近郄叶,了解里面的情况。我也求过他不要再去做那些事,却无奈阻止不了,只能任由他一步步铺着路往前走。”

话停在这,似乎在等另一个人说什么。

春秋捏了捏手里厚厚的信封,仿佛在听,仿佛又没在听。

“是他让你来和我说这些的?”

“不,是我多管闲事,可我觉得你可以知道,公子也会愿意你去知道。”

“那又怎么样?”

“楼兰,公子没有告诉你吗?他只是想回家。他的前半生早被那一场厮杀和大火泯灭的一干二净,就这样活着对他来说也只是苟活,甚至称不上活着,家族二十三人独独剩下他一个。”

不过是想回家,不过是回家的路隔着千山万水,而他牺牲了多年去造了一条路。

而路……依旧走的那样步履艰难。

复仇也好,□□也罢,只是不能背着血债苟活。

春秋站起身,忽然爽朗大笑:“好了,我很累了,先走了。”

“等一下,”琼玉在后叫住她,“公子让我告诉你,话在人心,只有说的人才知是真是假,但事是手里,是真是假,世人都可以看得见。”

春秋不解,却依旧点了点头。

“信不要丢了,拆开看看吧。”

琼玉走了,消失在墙外。

她这才拆开信,借着门缝里的光将纸辨认的清楚。

手中的是一张黄历,上面是今年十一月初七的日子,离现在还有三个多月。她不解的拿下后面一张纸,上面写着:

十一月初七宜嫁娶,

待鸾娶凰。

她指尖一抖,纸便掉到了地上。

他要做的他会去做,而要说的却未必可以说出口。

信封里还有一叠厚厚的什么,她抽出一看,是一副被折的整整齐齐的画,画的四周有被烧过的痕迹,上面是一个年幼的少年,他一身青衫立在高高的城墙上,毫不畏惧的看着远方,画里似乎含风,在少年身后带起青衫与青丝,他眉目干净,不染尘雪,像是原本就长在这画里面的。

她忽然想起他站在城墙上看落日余晖的眉眼,和这画上原来是一模一样的,是年少的桀骜,是轻狂的不畏惧,真实的仿若就在眼前。

那少年在风里说:我的小春秋,你看,这就是真实的我。

******

熑王府住进了一位美人儿,有纤纤不足一握的小腰,有削如青葱的十指,再配上慵懒的姿态简直绝了!

看来熑王终于要立个妾室,打破龙阳癖的传言了。

这便是去王府里的下人和去王府拜见的人们这几日来耳口相传的话题了。

殊不知当事人窝在一旁苦了脸。

纤纤小腰?青葱十指?那是因为她这几日油腻吃多了,猛然上吐下泻了几天,慵懒仪态?那是因为吐啊吐啊的,吐多了人就没了精神。

“到底你也没成我的王妃,现在却要成了我的嫂嫂。”

软趴趴的人儿抬起了头。

“鬼扯,那些乱七八糟的你也信?”

杜煜斜嘴道:“万事总有起因,要怪也怪你和他走的太近。”

“太近?三王爷可是三天没回了,不然你以为我们现在有机会说话?”她满不在意道:“我若真想做王妃早就扑上去了,再说了,他那么多心,我倒不如嫁你。”

杜煜往墙边一靠,“当我是备用的?”

春秋细眉一挑,“小心眼的毛病还不改,小心找不到女人。”

“无所谓,我单身一辈子,让你一直愧疚下去。”

她狠狠瞪了他一眼,“这么晚了还不回去!”

“担心我三哥瞧见我在你这儿?”

“早早回去,你也当休息着了。”

“好罢,”他起身理了理袖摆,“我就当你是关心我,先走了。”

“说的好像我曾有多冷血一样。”

杜煜忽然从门外探出脑袋,“对我,你的血何时热过?”她来不及尴尬,他便走了。

这死男人,总是想着办法叫她内疚。

春秋呲牙裂嘴的将脏话反复念叨了几遍,便一瘸一拐爬上床,掀开裙子一瞧,伤口又有些渗血,方才杜煜在,她怕他唠叨便一直忍着痛,没想到忍痛真的会内伤。

“怎么回事?”

头顶忽然响起一个声音。

春秋脑袋嗡的一响,呆愣了半天,“你……你怎么进来的?”

终狸坐到床沿,皱眉端起她的小腿,“怎么伤的这么厉害?”

“给石头刮的,没事。”

“撒谎都不会。”这么整齐的口子,他怎么会猜不出个大概?

“药和绷带在哪里?”

春秋指了指角落,也就不再说什么,任由他上药。

他动作很快,一层层裹上布,春秋像看戏法一样瞧了半天才道:“我本来准备回去告诉你的,可是有事耽误了,这几天腿脚又不方便就没能出去。”

“没事,我能找你。”

“怎么找到的?”春秋捞起垂在衣领里的夜明珠,把玩起来,“难道真是珠子的功劳?”

“或许吧,”他将包扎的东西收好,道:“这几天就好好养伤,我会来看你的。”

他正要走,却听身后那人说:“你不问我为什么缠上熑王吗?是你不想知道还是已经知道了?”

他转身又走到她身便,忽然在她头顶摸了一下,“你希望是怎样的呢?”她没回答,他便浅笑,“你希望是怎样就会是怎样的,好好休息吧,我明日再来。”

她跌跌撞撞起身,急道:“别走了,我一个人在这里睡不安稳,留下来陪我。”

总之她知道,有些人是永远不会说拒绝的。

夜里热的难受了,她迷迷糊糊张开眼睛,迷蒙见看到那双眼睛,安心又祥和,就这样睡了过去。

终狸每夜都来□□,而熑王呢?连续几日都不见回府上。

春秋下意识的摸了摸伤口,都已经张合了,药可以不上了,伤疤却是难免。

好丑好丑的一圈伤疤,她叹了口气,才起身就听见门外有人走近。

“春秋。”

熑王缓缓走入,几日不见心情似乎是大好,模样倒是越发爽朗了。

“呀,王爷!”她匆忙光着脚丫去够床下的鞋,熑王见她笨拙的模样,笑着弯腰一手捏鞋一手抓脚的给她穿上。

“看来脚伤恢复的不错。”

“正是。”她歪着脑袋看着他,“王爷心情似乎大好。”

“人逢喜事自然精神爽。”

“喜事?”

春秋正想着又是谁谁要娶媳妇了,熑王却笑道:“走吧,与我去趟寒山寺。”

原来不管地位有多高,在人间或者的终究是人,只要是人终究会有万分心情要寄托于上天。

熑王这次即使是轻简而来,寺庙里的僧人也认出他是谁,直接引着他去见主持,春秋没办法,只好跟着同去。

老主持一见到此二人,平静的颔首一笑,春秋看着他念着阿弥陀佛心想难道他就不认识自己了?

屋里朴实简单又干净,墙上画着金光四射的莲花,其中是一个大大的“卐”字,春秋心道难道自己做多了坏事?怎么只看一眼就头昏脑胀的。

老主持和熑王盘起双腿面对面坐在石床上,似乎已是老知己,两人也无客套话便呱呱大谈。

春秋在一旁听着一些乱七八糟朝政上的事,似懂非懂听的连连打哈欠,忽然对面窗子走过一个身影,春秋一瞧,呦,是崆云啊,这么长时间都把他忘到脑后了,她看两人聊得热火朝天,干脆从侧面轻轻走出门,跟了上去。

她脚程碎却轻,眼看崆云推开门,她便正要叫住他,却见他站在门口怔住,忽然梦醒一般连连后退,一下撞到柱子上。

春秋一个猫腰,蹲回了墙后,却不知他在和谁僵持着,半晌才见他开口。

“我知道……知……道你前几日……来找过我。”

“那你就猜不到我迟早会找到你吗?”

崆云下意识往后一退。

“你在怕什么?”一袭白衣晃出木门,“以前的事我也不会再提,你也用不着害怕。我不曾威胁过你什么,你也别惺惺作态。”

崆云猛然抬起头,激动的口吃起来,“我……我……我我我什么也没……没说!”

终狸抬手搭在他肩上,慢悠悠道:“我知道她来找过你,”

“可我……我我什么也没说!”

“你的身份也不可以告诉她,我不希望她去知道过去的那些旧事,所以麻烦你离她远一点。”终狸神情冷漠,眼透寒光。

崆云不知为何格外怕他,缩着肩膀,半晌才开口:“楼兰……为何……为何不能知道?”

“那种肮脏的事不配让她知道。”

“也……也许你是对的,可……可她也是楼家的一员,她或许也沾过……你怎么能断定……”

终狸忽然眼泛怒气,“她没有沾过!我费了那么多力气就是不想让她和你们一个下场!”

“你……你别忘记了,除了楼千云之外你才是沾的最多的人,你……你才是他的帮凶!”

“一个不敢面对现实逃跑的懦夫,”终狸上前一步,冷笑道:“有什么资格和我说这些?”

“我……我……”

“我什么?你要解释什么?你当年为了逃离楼家也算煞费苦心,居然为了活命毁了容,熏哑了声音。”终狸忽然一把捏住他衣襟,死死拽起,眼中是从不外泄的怒火,“你怎么敢把青叶塞在那棺木里替你死!那是你的命,轮到你死,不死也不行。”

崆云丑脸扭曲,激动又惊慌,“你……胡说!楼兰……楼兰也该是那样的命!她……她怎么没死!”

“就算她命该如此,我也能把天命转一圈,而楼丰你……” 终狸冷笑一声,“……根本不配做她哥哥,看来我该送你去见见楼千云。”

崆云陡然战栗,差点站不住脚。

“楼……楼楼楼楼千云,他……他也在……在在这?”

终狸诡秘一笑,“你说呢?不若你现在就随我走一趟,如何?”

他一手提起崆云的后襟,转身就要走,崆云却吓得如同石雕,忽然墙角站起一人,犹豫半响才缓缓走了过来。

“三哥……你不是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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