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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乔装奴隶【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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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煜如期走了,春秋也才能松口气。他有时真是个麻烦。

等他下一次来,应当也是三四个月之后的事了,等她手边事完毕,其它的,再商量吧。

今日,玉楼春闭门不接客,春秋花了一天时日来安排事情,就这样把生意随意交给别人,她总是不放心的。

“我只是去去就回来,大概三个月左右,这期间,一切收入支出都由云雀来记着,每一笔都得给我算清楚了,若是有麻烦事,就叫张伯带几个后面的兄弟解决了,要是有姑娘不小心有了身孕,记得买些花红,找东街的马婆婆过来解决,她那边,我已经打了招呼,还有,我的房间不准任何人进去,倘若有一处有动,定是查到底,废了那人的手。”

一屋子的姑娘们寂静无声的听着,不敢大喘一下。

春秋把帐本封好放在云雀手中,道:“倘若有外人来找我,记得说我只是暂时外出,不可说有两月之久,还有,后院的箱子,我取了一部分布币,有什么事便垫上,钥匙在这里,不到万不得已,不可乱动,”她冷冷扫了一眼花红柳绿的人儿,冷声道:“若是有人敢私下开箱,不用多说,叫张伯砍了双手再赶出去。”

云雀收了一切,乖巧的点点头,春秋看她那模样,忍不住在她脸上摸了一把:“就是你好,”她附在她耳边,极其小声道:“要是有什么事,等我回来再处理,不用砍手砍脚的。”

云雀看着她,呵呵一笑,点了点头:“姐姐放心,一定办妥。”

春秋点点头,满意的笑笑。万不可说她是好意,她是好意?开什么玩笑?想当年,上一位老鸨,不也是不能驾驭人心,才惹得姐妹们对她不善。

云雀转身高声道:“姐姐说了,今天放姐妹们半天假,都下来每人领十五个布币去,晌午十分,须得准时回来。”

人果然是贱种。先被人甩一巴掌,再被人抚摸一把脸蛋,就会变得异常听话。奖赏,有时候是一门手段。

看着楼里上上下下四十几个姑娘一一谢过自己后,春秋满意的等着楼空,自己锁上了门,坐在后门耐心等待。

辰时快完,春秋才看见马车。

她掀帘上车,却是两个女子,童忌在一边灿烂一笑,威夫人瞪着她捂着鼻子,似乎极其厌恶春秋身上浓重的脂粉味。

春秋笑道:“花月场所的女子都是这般,威夫人你用不着这样,难道你倒是不擦脂粉?”

童忌在一旁摸摸自己粉嫩的脸蛋道:“我就不擦啊。”

春秋笑笑,撑着脑袋看着窗外道:“你年纪还小,当然不用,除了你之外还有一种人不用擦。”

“谁啊?”

春秋噗哧一声笑了出来:“当然是老到脂粉遮也遮不住褶皱的人啊。”

威夫人在旁大怒,“你!你说什么!”

童忌在一旁急了,匆忙道:“别这样啊,好好的又吵架,都是为城主办事的人。”

威夫人火气上了眉头就再下不来了,藐视道:“哼,且不说这个,我才懒得和这档次的人争辩。”

春秋呵呵一笑,眉目流转,“是啊,至少我不是城主的狗。”

话一说,不仅威夫人气的无话可说,连童忌也尴尬起来,似乎觉得话提及到自己。

春秋本来以为至少是把她装扮成商人,可却没想到把她装扮成了交易商品————奴隶。

她看着自己一身破布衣衫和一脸的脏泥,简直有点不可思议。

白先生在旁解释道:“除了做奴隶进行交换可被带进郄叶之外,没有其它的办法,姑娘得委屈一下。”

春秋站在铜镜前转了一圈,望着蓬头垢面的自己,叹了一口气:“做舞女也好啊。”

“做舞女会被选入平常花柳处,只有做奴隶,才会确保被选入郄叶的内城,才可以接触上面的人。”

孔雀河的交易,不过是两城象征性的友好形式,因此有非常多的规矩,其中被允许在这次交易买奴隶的,便只能是两城的全权者,这些全权者中即使不是十分厉害的角色,也是和内城有关联的,这个方法最直接了断。

童及在一边笑道:“平日看姐姐浓妆艳抹的,今天这样卸了妆容,倒是别样的美呢。”

春秋笑笑,只问:“谁是我的主人?”

“便是这两位。”终狸身后跟进两位似乎是父子的大鸿人,终狸道:“两位是大鸿商人,已在孔雀河边贩卖奴隶多年,识得一些郄叶的权贵。这次事情,也要谢谢两位的帮助,城主会在完成事后,给两位一个满意的答谢。”

春秋看着二人笑了笑,算是招呼。

答谢?真的会有答谢吗?只怕是封了他们的嘴,这些内城的人深知,只有死人是不会泄露秘密的。

这对父子面容极其憨厚,春秋想着他们的结局实在不忍看下去,便收回眼神。

孔雀河是这沙漠绿洲中的一颗珍珠,蓝绿色的水波映照了半边城墙,美的叫人睁不开眼,即使它围绕着两座城,春秋也从未出城看过,当说,她根本就没出过几次。

交易在晚上,河两岸点着灯笼,照亮一片天。

当春秋和其它几个真正的奴隶站在一起时,顿时满心悲哀,倒真觉得自己是个奴婢了。

终狸,童忌还有白先生三人就在附近乔装成买者,防范着突发事件。在这对父子对她进行多次嘱咐,叫她不要随意开口,不要直视买主的双眼之后,春秋已不耐烦了,顺着绑在手上的粗草绳和几个奴隶跪在一边。

过了许久许久,集会都要结束了,两城的人回去的回去,父子俩只卖出了四个奴隶,只不过都没有人指明要春秋,连这对父子俩都开始担心起来。

春秋倒是觉得无畏,她跪在一边地上,快要睡着了,头歪过去正碰到一边的木桌,一下又打起精神来。

便听一串脚步声移到这一堆,只见几个穿戴整齐的男女走了过来,父子俩一看便迎了过去,满脸笑意。

“大老爷可是要奴隶?”

后面一个跟班的男子嚣张的嚷道:“废话!不要奴隶难道来看你?快找几个能干的给我们公子。”

一听之下,便知这口音定是来自中原。

那儿子一看要奴隶,匆忙就要指向一旁的春秋,那父亲却一手打了下来,匆忙拱手道:“来来,大老爷随我来看看便可。”

这一群人簇拥着为首的一个男子,那男子一身金色绣花大袍,口鼻上扣着一个黑色面具,看不出所以。

那老父亲把几人引到一旁,拉起离春秋最远的几个男奴隶,不停嘴的介绍起来,那为首的男子一直未发话,只是身后几个跟班在后询问起来。

那为首的男子在沉默中突然走动,停下,站在离春秋几尺的地方指了过来。

他缓缓低声道:“那个。”

春秋一惊之下,匆忙低下来了头,方才早忘记了父子俩嘱咐她的:不可以去看买主。

那老父亲一看,吓了一跳。

“大老爷,那个……”

他话还未完,却见那男子抬手示意他闭嘴,他缓步过来,跨过其它的奴隶,蹲下身。

“抬头。”

春秋心里一惊,但想是抬还是不抬时,那男子已伸手在她颚处,捏着她的脸,抬了起来。

春秋不懂回避,便直直看了过去。

迎着一边的微光,那双眼睛便印了上来,深邃的像是漩涡。是男子的眉目,却像有女子的气息。是眉清目秀,却又透着一股厉气。

那双眼睛细细端详着她,逐渐眯了起来,倒像是在诱惑谁。

美男子春秋也服侍过不少,她根本不稀罕看一眼。她欲要再低头,却听一旁一个熟悉的女声道:“老头儿,我放你这卖的那个奴隶呢?”

大家看去,却见一女子带着三个胖乎乎的男子走了过来,春秋一见之下,心里一喜,是童忌,只不过是做了一些妆容,除了声音和平日里无一分相似,容貌成熟不少。

老头稍微一愣,却像一下没反应过来,只见童忌几步跳到春秋身边,莫名的看了一眼那面具男子,便自顾自一把把春秋拉了起来,春秋跪了那么久,腿脚早就麻木了,这一下,差点栽到那男子怀里去。

童忌用力扯着她,毫不客气把她丢在地上,对着那三个肥胖的男子道:“恩,我的奴隶便是这个,端茶送水倒也做的不错,绝无疾病。只是我快要离开这儿了,她带着也是累赘 ,老爷们要是想要,我便便宜了卖,也好先行甩了包袱。”

春秋被摔的痛的要命,无奈不能破口大骂,只能忍气跪在地上低头,心想童忌居然要把她便宜卖了,真是叫人气不过。

一旁那面具男子的随从便喊了起来:“喂,是我家公子先看上的,总有个先来后到吧。”

童忌一改乖巧,毫不客气道:“嚷什么嚷什么!这奴隶是老娘我的,老娘我愿意卖谁就卖谁,你个小鬼叫个屁!”

“不卖就不卖,叫谁小鬼呢你!”

“怎么,我就叫你小鬼了怎么样?”

“你!我……我家公子还看不上这货色呢!”

“看不上就走远些,老娘也不稀罕您这样吵吵闹闹的主户。”

那随从气的直喘,还要反驳,却见自己的主子没有多停留,早已举步走开了,只好忍气吞声的啐了一口,牵着高马追了上去。

那几个胖男子根本不在意钱,随着童忌开,没想到她不但没有狮子大张口,只说三十个布币就卖了去。

春秋气的不知何处发火,只咬的牙咯吱做响,这个价钱还不值她平日里一只簪子的值钱。

那几个胖老爷又在老头这买了两个女奴隶一个男奴隶,便把几人用绳子绑着牵着走了。

春秋随着步子走着,发现这三人确实是郄叶城的权贵,听他们说话,便知与常人不一样。一路进了郄叶,四处灯火通明,房屋的模样,街道的格式,似乎和大鸿也没什么区别,春秋收拾好新鲜感,一路疲惫的随着走,走了好一会儿,终于到了一处城门处,那几人轻扣城门,里面便有人探出脑袋看了一眼,随后打开了城门,城门里直接便接着一条弯曲漫长的阶梯,那几个胖男子下来马,交给了下人,一旁有几个精壮的男子抬着简易的轿子便过来了,几个男子往上一坐,轿子很快吃力下沉,真是怕他们把那轿子坐断了去。

春秋心知这阶梯必定很长,心里不住的吐苦水。

此刻浑身都难受,又难闻。她直觉得要了两百四十万布币算是便宜城主了,做奴隶的日子,还不知有多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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