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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节:美人貂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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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下方山道中停着颇为眼熟的青幔小车,几名边军骑手拦住去路,手持刀枪,正嬉皮笑脸地拦在车队前。

为首一个满脸横肉的什长,正用刀鞘不轻不重地拍打着一名挡在车前,做管事打扮的中年人的胸口,嘴里骂骂咧咧:

“他奶奶的,啰嗦什么!咱们胡都尉昨日犒军辛苦,这些个小娘子,让她们跟咱们兄弟回营,再好生‘慰劳’一番便是!你这老货,再敢挡路,信不信大爷一刀劈了你!”

另一名瘦高个的军卒舔了舔嘴唇,眼中闪着淫邪的光,接口道:

“跟这老狗废什么话!这荒山野岭的,神不知鬼不觉,男的杀了往沟里一扔,至于这些小娘子嘛……嘿嘿,咱们哥几个分了,岂不快活?”

“就是!瞧那身段,那皮肤,水嫩得能掐出水来……光是想想,老子就浑身燥热!”

又一个军卒搓着手,猥琐地笑着,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几辆静止的青幔小车上逡巡。

那中年管事急得满头大汗,连连作揖:“诸位军爷!诸位军爷使不得啊!”

那横肉什长一脚踹在管事小腿上,将他踹得一个趔趄。

“胡都尉说了,昨日犒军已毕!这些娘们如今就是无主之物。老子看上了,那就是老子的!识相的快滚开!”

车帘被猛然掀开的刹那,一道银光自车内疾刺而出!

那什长也算是刀头舔血的老卒,反应极快,惊觉不对,猛地缩手后仰!

饶是如此,手背仍被锋利物事划开一道深深的血口,顿时鲜血淋漓。

“哎哟!他娘的!”什长痛呼怒骂,定睛看去。

只见车内,一名梳着双鬟,身着浅碧曲裾的少女,面色惨白如纸,双手紧握着一柄裁衣银剪,锋利的剪尖兀自颤抖着指向车外,眼中满是惊惧。

“你们……你们休得无礼!”

“小贱人!敢伤老子!”

那什长怒火腾起,劈手便去夺那剪刀。

少女力气不济,银剪瞬间易手。

什长接着顺势狠力一拽,将少女硬生生从车上拖拽下来,踉跄跌倒在尘土中。

一旁的边军见状,立刻而哄笑起来。

“哟嗬!没想到还是个小辣椒,性子够烈!就不知道……嘿嘿,是不是‘外强中干’?”

“老柳,瞧你那猴急样!要不,这开荤的头汤,就让给你了?可得让兄弟们开开眼!”

那被称作“老柳”的瘦高骑兵顿时咧嘴,露出参差不齐的黄牙,眼中淫邪之光更盛:“好说,好说!哥哥我正好教教这小娘子,如何‘开门迎客’!”

说罢,他翻身下马,搓着手,便朝着跌坐在地、惊恐后退的少女逼去,径直往那梨花带雨的脸蛋上摸去。

“军爷!军爷使不得啊!使不得!”

那中年管事连滚爬起,扑上前想要阻拦,却被那正自恼怒的队率狠狠一脚踹在腰眼!

“滚开!老东西!”

这一踹力道不小,管事痛哼一声,像个破麻袋般滚出好几圈,蜷缩在地,只剩下呻吟的份儿。

几名车夫顿时吓得躲的老远,怯生生的瞧着,不敢有丝毫反抗。

李健眼自然认出那几辆青幔小车,是前几日在定襄城门口引起轰动的那队“犒军舞姬”车驾。

更让他心头一沉的是,那八个正在行凶的边军骑士,其中几个的面孔和身形,赫然是昨夜参与围杀,一路追击他的胡才手下!

这些人,多半是因追捕自己未果,回程路上巧遇这支车队,故而见色起意,行此恶事。

祸因己出,李健纵然不是圣人,也绝对无法坐视不理。

只是有点讽刺,躲了一宿,到最后还要兵戈拼命!

下方,那被称作老柳的瘦高骑兵,已狞笑着拽住了跌坐少女的衣襟,用力一扯,刺啦一声,外衫撕裂,露出内里鹅黄的亵衣一角。

老柳不顾少女踢打,笑声更加放荡,拖着少女便往路边的枯草丛里拽。

“哈哈哈!老柳,你倒是快点!兄弟们都等着看戏呢!”

其余边军轰然大笑,污言秽语不绝于耳。

“住手!”

一道清音响起,不高,却压住了所有嘈杂。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车队中间那辆青幔马车车帘,被一只素白如玉的手轻轻掀起。

接着,一道身影,缓缓踏下车辕。

她穿着一身天水碧的曲裾深衣,款式简洁,并无过多纹饰,只在衣缘袖口处以银线绣着极淡的缠枝莲纹,行走间,莲纹若隐若现,如同静水微澜。

乌发如云,梳着时下贵族女子间流行的惊鹄髻,却只簪了一支素银嵌白玉的步摇,别无他饰。

可当她抬起头时,山风好像停了。

该怎么形容那张脸?

眉若远黛,不画而翠;唇含清露,韵光天成;那双眼,明明看着你,又好像隔着千里万里。

不是单纯的容貌精致,而是……看了她,你会忘了花怎么开,月怎么明。

若硬要比拟,便似将江南三春的烟雨、昆仑巅头的冰雪、以及夜色中最清冷的那一斛星河,尽数揉碎了,再以造化之神工,细细塑就。

她就那样站着,背后是荒山破车,却硬生生站出了明月出云崖、青莲立浊水的样子。

边军们看呆了,拽着少女的手不知不觉松了开。

那女子目光扫过众人,声音依旧平静:

“光天化日,尔等身为戍边将士,不思保境安民,反而拦路劫掠,欺凌弱女,行此禽兽之举,眼中可还有王法军纪?”

那什长被她气势所慑,愣了一愣,随即恼羞成怒,梗着脖子道:

“王法?在这定襄边地,咱们手里的刀枪就是王法!我想起来了,你就是那位头牌舞姬,叫什么……对了,叫貂蝉!前晚灯火晃眼,人又多,只瞧了个朦胧影子,心痒得紧……今日在这荒山野岭撞见,得见真容,果然……嘿嘿,果然比画上的仙女还勾人!”

貂蝉衣袖轻轻交叠,轻哼一声:“既然知晓是我,便应明白,我等乃是奉了丁使君之命,礼聘北上。冒犯我等,便是藐视刺史府,轻慢朝廷礼制。这罪名,你一个区区队率,担待得起么?”

听了这话,什长脸上横肉抽搐了一下,略显犹豫。

老柳早就按耐不住色迷心窍,又欺对方是女子,啐了一口,狞笑道:“少拿大帽子压人!丁公远在洛阳,管得了这定襄山沟?兄弟们,别听她唬人!这等美人,错过了得后悔一辈子!拿下!”

这话激得本就蠢蠢欲动的边军又燥热起来,持刀逼前一步。

貂蝉见状,知道言语已无法震慑这些兵痞,心头不由一紧。

胡才治军无方,麾下兵丁多是收编的黄巾溃卒、流民囚徒,本就对朝廷法度、军中礼制缺乏敬畏。

更何况此处还是荒郊野外,面对如此绝色,色胆蒙心,更不会顾忌这些。

眼看几人蠢蠢欲动,貂蝉脸色微白,玉指微握,笃定注意便是拼死一搏,也绝不能失了清白。

咻!

一块棱角尖石自侧后林中疾射而至,正中一名边军面门。

那军卒惨叫一声,鼻梁塌陷,满脸开花,仰面便倒。

众人尚在惊疑,李健以从山坡跳出,扑倒那捂脸惨嚎的军汉,夺刀在手,反手一抹,那人喉间血箭喷涌,立刻毙命。

“是那边户贼子!”

什长认出李健,惊怒交加,立刻舍了貂蝉,吆喝着手下刀矛并举,向李健合围。

李健并不接战,拧身急退,猛地闪至最近一辆青幔马车之后,以车体为盾。

早在出手之前,他便已盘算清楚:以血肉之躯,硬撼八名骑兵无异送死。唯有借势、借物,乱中求机!

追兵呼喝涌来,刀光矛影顿时将马车围住。

李健身形灵动,紧贴车壁闪转腾挪,始终与追兵保持着一车之隔。只在追兵急于求成、露出破绽的瞬息,才递出一刀。

“围住!别让他绕圈子!”什长连劈几刀皆空,气得眼珠发红,咆哮嘶吼。

手下军卒更被李健这滑不溜手的打法,搅得心头火起,越发急躁,竟有两人跳下马匹,试图从车头车尾同时包抄。

李健眼中精光一闪,朝车头方向虚晃一刀,引得那边军卒慌忙招架。而他已足下发力,合身向车尾那名正小心翼翼探出身形的军卒撞去!

肩肘狠狠顶入对方肋下空门,手中刀光一抹,在其大腿外侧拉出一道深口!

“啊!”那军卒惨叫着踉跄后退。

李健却借着这一撞之力,反向滚倒在地,就势一蹬,滑入了另一辆马车的车底之下!

“出来!滚出来!”

余下追兵又惊又怒,吃过方才的亏,此刻不敢再轻易下马,只得围着马车打转。

手中长矛拼命朝着车底昏暗的缝隙里乱捅乱戳,嘴里污言秽语骂个不停。

却因车底低矮狭窄,难以着力,一时奈何他不得,只得不断咒骂。

李健身处车底,正急速思忖脱身之策,忽听那腿伤什长嘶声喝道:“你们两个,下马!钻进去把他拖出来!老子就不信……”

下一瞬,噗嗤一声闷响,夹杂着骨裂的脆音!

那正指手画脚的什长,声音戛然而止。

他身体晃了晃,难以置信地抬手,似乎想摸向自己眉心,手臂却只抬到一半,便失去了所有力气。

整个人如同被抽去了脊骨,从马背上栽落,砸起一片尘土。

脱离长枪的同时,又一根猫尾从空中断开,坠落而下,气得波旬哇哇怒吼。

时辰刚刚好,石居内的修士开始宣布猜石大会正式开始,立刻引得一众人精神一震,不再闲聊。

砰!红衣男算盘打的很好,只是他还是低估了黑衣男的实力,面对自己的突然发难,对方仅仅是飞起一脚,就将他踹了回来,仅凭这一次攻击,大家已经可以看出,对方的实力有多么的强悍。

大堂中坐满了雷氏子弟、贺喜的宾客,雷鸣的目光却始终盯着蒙着盖头的新娘——柳眉儿,挪不开半分目光。

他手中火把掉在的地上的瞬间,让他身边的另一个青龙卫有所察觉,回过头来,只看见一双脚在地上蹬了几下,就消失在黑暗之中。

早知道自己早点认错,也不至于让他说半天,不就是罚一年俸禄吗?现在钱在自己心中也就是一个数字了,也不用太多,但也不能太少,一年的俸禄还是能够承担的。

“哎,腿脚不利落,就让大家讨厌了,苦头来沙子营前,听说在金刚寺当过几年和尚,你不妨让他帮你驱鬼,和鬼待得时间长了,免不了阳气有失。”陆严周嘟囔了一句,随即告辞。

“到了,里面就是林盛工业园。”路凡打开车门下了车,看着空无一人的园区抿了一口气,才一下车司机就仓皇把车开走了,路凡见到门口挂着一把雨伞,当即跨步走了进去。

其实,就连普陀天的魔修对自己的攻击都有没什么信心,只是在火焰卷来之时,不甘心引颈待屠,想要试试看是否可以抵挡住涌来的火焰。

这一刻,所有人似乎都忘了幻魔造成的恐慌,纷纷惊讶地看向瑶池圣主手中的那面古镜,它平凡无奇,哪怕是放在眼前都不会让人惊艳,绝对不会和仙器联系到一块。

卓不凡对千兵的到来没有任何波动,似乎他知道千兵肯定会来才他,而不是逃走,听完千兵的话之后,他才明白原来鬼王就是徐美丽背后的那个男人,而廉勋居然是鬼王的亲生儿子。

“放心,我一定将这消息传出去!明日肯定会有人上决战台的!”那宗门弟子笑道。

两个各怀心事的人在柳叶河捞了一阵鱼,钱浩心满意足的捧着自己的劳动成果,在钱军和钱娇面前炫耀,要知道,这还是他第一次来柳叶河抓鱼,还是第一次抓到那么多的鱼。

常有理立在自然会开始看起了好戏,他倒想知道自己手里的全部血玉石王,到底值什么价。

“不行!不能回来,她回来,沈家就完了。”沈老夫人江芙蓉脸都变青了,似乎想到什么很不好的事情,一把将筷子拍在桌子上。

四只大猴各自举起手中棍棒,望虚空一搭!四棍交处,青、黄、红、白四色光芒流动,霹雳作响,朝着虚空之中,重重的一砸,便见四条棍子犹如融合在一起一般,地风水火涌动,好似天地开辟,阴阳分列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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