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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节:路见不平事,自当一声吼(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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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健正吃着麦饼,街对面挂着“胡记”木牌的酒肆里,突然传来一阵叱骂和器物摔打的乱响。

紧接着,木门被猛地撞开,一个衣衫褴褛的老汉和一个瘦骨嶙峋的半大孩子被狠狠搡了出来,踉跄着摔在土街上。

几名膀大腰圆、满脸横肉的汉子追出,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

“老不死的腌臜货!带着小叫花子也敢来胡爷的地盘讨食?瞎了你们的狗眼!”

“滚!再让爷瞧见,打折你们的腿!”

周围行人纷纷避让,面露畏惧,无人敢上前。

李健邻座两个缩着脖子喝劣酒的边民低声议论:

“啧,胡管事开的店,也敢去触霉头。”

“讨饭也不看看地方,那爷孙俩,怕是活不过今年仲夏……”

李健皱了皱眉,看着那老汉挣扎着想爬起来,护住吓傻了的孩子,却被一个汉子抬脚踹开。

碰上这种事,若是视而不见,莫说内心过不去,就是他前世所学的一切,也不答应。

正当李健起身之际。

一名青年猛地从斜刺里冲出,左手架开那汉子的腿,右拳如电,砰的一声闷响,正中那人腮帮。

那壮汉哼都没哼一声,直接歪倒在地。

另外两名汉子大惊,怒吼着扑上。

那青年却不慌不忙,侧身避过一人拳头,顺势扣住其手腕一拧一送,那人便惨叫着踉跄跌出;

同时脚下一记低扫,将另一人重重绊倒在地,摔了个七荤八素。

“好身手!”周围有人忍不住低呼。

“反了天了!敢在胡爷的地盘撒野!”

酒肆里顿时炸了锅,呼啦啦又涌出六七个手持棍棒的护卫,骂骂咧咧地围了上来,堵住了青年去路。

李健迅速起身,快步上前,先一把扶起那惊魂未定的爷孙俩,将手中剩下的两块麦饼塞进老汉手里。

“快走!往城外去,莫回头!”

老汉满脸惊恐,揣好麦饼,拉着孙子,跌跌撞撞挤开人群,转眼消失在小巷里。

那青年被围在中间,却毫无惧色,摆开架势,眼看就要动手。

青年再能打,双拳难敌四手,何况对方有器械,纠缠下去必吃大亏。

一旦被擒,落在胡才手里,后果不堪设想。

电光石火间,李健解下背上用破布裹着的锄头,猛地抡起,捣向街边一个装满泔水的破陶缸!

哐当——

陶缸碎裂,泔水四溅,泼了那几个护卫一身,惊得围观人群一阵惊呼骚动。

趁着混乱,李健一把拽住还有些发愣的青年胳膊,低喝一声:“走!”

那青年反应极快,当即虚晃一招,逼退正面两人,身形一折,紧随李健之后,钻入一旁狭窄巷弄。

身后传来护卫们气急败坏的叫骂和追赶的脚步声,但巷道曲折,杂物堆放,两人身形灵活,很快便将追兵甩开。

直到确认安全,两人才在一处断墙后停下,靠着土墙大口喘气。

那青年抹了把脸上的汗,看向李健,抱拳道:“多谢援手!在下郝昭,字伯道,晋阳人。不知兄台高姓大名?”

郝昭?

李健心头猛地一震。

据后世史载,诸葛亮二出祁山,兵锋直指陈仓,却为一名魏将所阻。

那人据城坚守,任凭蜀汉大军云梯冲车轮番猛攻,劝降利诱皆不为所动,硬生生将卧龙挡在城下二十余日,粮尽而退。

那位令诸葛亮饮恨的守城名将,便是郝昭,郝伯道!

而史书亦明言,他正是并州人士,出身寒微,起于行伍。

竟然是……他?

李健顿觉惋惜,如果现在有粮有兵有地盘,这等未来能硬撼诸葛亮的守城名将,统帅之才肉眼可见,岂能放过?

非得想法子“登庸”了不可!

可惜!

李健迅速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李健,字……字云圃,徙边至此的边户。郝兄弟好身手,感情是练家子?”

郝昭顿时恍然,李健给他的感觉有些陌生,言行间也少了几分边民的粗粝。

并州边地苦寒,民风彪悍,言语直白,而传闻中江淮徙边者,大都有着几分孔孟之乡的文弱气。

“李兄好眼力。某自幼习些拳脚枪棒,粗通武艺,让李兄见笑了。实不相瞒,我本仰慕边功,特来这定襄见识一番,寻个报效门路。不想今日撞见不平,倒与李兄结识,也是缘分。”

郝昭话语坦诚,眼神清亮,显然已将李健视为可交之人。

李健闻言,面色凝重:“此事恐怕不妥!”

“为何?”

“郝兄有所不知,方才那酒肆,乃是边军管事胡才的产业。经此一闹,郝兄已然开罪了他。此刻若再去军寨投效,无异于自投罗网。”

郝昭脸色微变,他虽悍勇,却非鲁莽无知之辈。

初来乍到,对本地盘根错节的势力确实了解不深。经李健一点破,顿时明白其中关窍。

“多谢李兄提醒!若非李兄点明,某险些误了大事。只是……如此一来,这投军报效之路,岂不是就此断了?”

李健见他神情,知他并非退缩,只是受阻于现实。心中那份“招揽”之意更浓,当下缓声道:

“郝兄何必灰心。定襄虽为边城,却非只有胡才一手遮天。何况,报效国家,未必非要在此一处。眼下最要紧的,是先行避过风头,从长计议。”

他看了看天色,暮色已深:“郝兄若不嫌弃,可先随我出城暂避。我那处虽破陋,却还算隐蔽。待风声稍歇,再图后计不迟。”

郝昭沉吟片刻,他本是果决之人,既知不可为,便不再纠结。

“李兄思虑周全,感激不尽!既如此,便依李兄安排,暂避锋芒。只是……要叨扰李兄了。”

“只求郝兄莫要嫌弃寒舍粗陋便是。”

当下,两人借着越来越暗的天色,专拣荒僻小径,朝着李健那处破败的荒宅快速返回。

——

土房内,灶膛里的火映着土墙,明明灭灭。

苏婉抱着膝坐在矮凳上,对着火苗出神,双手紧紧撰着那柄柴刀。

劈柴、打水、挖野菜、煮汤,甚至哄小禾入睡时,这把刀就一直放在她触手可及的地方。

院门响的时候,她脊背一下子绷直了。

直到看清是李健,那口气才松下来,涌起一股近乎虚脱的欢喜。

她迫不及待地迎上去,想把这一整日的忐忑都告诉他。

“郎君,你回……”

话未说完,她陡然瞥见李健身后有人,脚步顿时僵住。甚至下意识想退回灶间,去拿那把刀。

“莫怕,这位是郝昭郝兄弟,今日在城中结识的义士,暂无去处,暂住几日。”

李健温声解释,将肩上负着的锄头、陶罐放下,又将怀里小心护着的粟米、麦饼和那包盐取出,递给苏婉。

“今日进城换了些吃食。我与郝兄弟路上运气好,还打到只野鸡,等会我来处理。你和小禾等了一天,饿坏了吧。”

小禾在里屋听到李健声音,蹦蹦跳跳跑了出来。

手里捧着一个破碗,碗里装着一些野果子。

她将碗举得高高的,献宝似的说道:“李大哥,果果,好吃,尝尝。”

果子多是些野山楂,还有些叫不出名字的浆果。

李健心头一软,笑着揉了揉小禾稀疏发黄的头发,挑了颗野山楂放入口中。

“嗯,真甜。小禾真能干,能找到这么好吃的果子。”

小禾立刻开心地笑起来,露出缺了门牙的牙床,又转身从碗里抓了几颗,踮起脚也要递给郝昭:“叔叔也吃!”

郝昭忙伸出大手,小心地接过那几颗小小的果子,郑重地放入口中,嚼了嚼,浓眉扬起,赞道:“果然好滋味!小禾真厉害!”

他这话说得真诚,毫无敷衍,逗得小禾更高兴了,害羞地躲到了苏婉身后,又忍不住探出半个脑袋看他。

苏婉看着这一幕,一直紧绷的唇角终于微微松弛。

“郎君和郝……郝兄弟稍坐,我这就去做饭。”

“还是我来吧。恰好我想起一道家乡美食,今晚正好做给小禾和郝兄尝尝。”

苏婉闻言,脚步顿住,回过头来,眼中满是错愕:

“那怎么行,君子远庖厨,郎君岂能沾染这些烟火琐事?这……这不合规矩。”

李健笑了笑,挽起袖子:

“在这里,能吃饱肚子,能让身边的人暖和些,就是最大的规矩。哪来那么多虚礼?”

郝昭自幼混迹市井乡野,见过不少读书人迁腐拘礼,像李健这般洒脱务实、不拘小节的,倒是少见,也更合他脾胃。

“李兄说得在理!某行走四方,也常自己动手果腹。今日有幸,能尝尝李兄家乡风味,求之不得!”

苏婉见状,知道拗不过,只好呐呐地退到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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