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红马甲与登记册(1 / 1)
冬日的日头爬过凤仙山的山脊时,胡茂村的晨雾已散得干干净净,金色的阳光泼洒在青石街巷,落在“飞鹰义警救援中心”的木牌上。木牌边角刻着小小的五星纹,是宁阳县公安局的同志帮忙打磨的,红漆字被晒得发亮,连木牌缝隙里的细灰,都在光尘里轻轻浮动。仓库改的队部里,比往日更热闹几分,木门敞着,阳光涌进来,落在八仙桌上的红棉布上,落在墙角摊开的物资登记册上,红的鲜妍,白的干净,而桌角那叠崭新的制式登记簿、印着“宁阳民政”字样的帆布物资袋,更让这方小小的院落,多了几分沉甸甸的底气——飞鹰义警的成长,从来都不是孤军奋战,身后是宁阳县公安局、宁阳县民政局的鼎力支持,是乡里乡亲与政府部门的同心同行。
林晓琪正蹲在八仙桌旁,手里捏着一把竹尺,指尖纤细,指甲剪得整整齐齐,泛着淡淡的粉。她把宁阳县民政局调拨的加厚红棉布平铺在磨得光滑的木桌上,这布比村民们凑的更厚实,是专门做户外救援服的面料,防风防雪还耐磨,棉布拉得展展的,边角用几块青砖压着,防止被穿堂风吹起。竹尺搭在红布上,她微微低头,眉眼蹙着,神情专注,额前的碎发垂下来,遮住一点眼角,阳光落在她的发顶,镀上一层浅浅的金。她左手按着布面,右手捏着白色粉笔,顺着竹尺的边缘轻轻划着,粉笔灰簌簌落下,在红布上留下笔直的白痕,是马甲的纸样轮廓——前襟略宽,方便套在棉衣外,后片加长,能护住后腰,袖口收窄却留了活动余量,连领口的弧度都算得刚刚好,而这纸样,是宁阳县公安局治安大队的同志特意送来的,结合了山地救援的实际需求,实用又妥帖。
“晓琪,裁好了没?俺们手都痒了,就等着缝呢!”张婶搬着一个柳编针线笸箩走过来,笸箩磨得发亮,里面码着各色线团、顶针,还有宁阳县民政局送来的不锈钢剪刀和耐磨缝纫线,她往桌边一坐,拿起一枚铜顶针套在右手食指上,顶针硌着指腹的老茧,发出细微的磕碰声,“这民政给的布就是好,摸着厚实,山里的荆棘刮不坏,雪水也渗不进去,咱缝出来的马甲,保准能让孩子们在山里安心救人。”
刘桂兰也凑过来,手里攥着一把宁阳县公安局送来的反光红绳,打算做马甲的系带和肩章挂绳,她蹲在林晓琪身侧,伸手轻轻抚过红布上的粉笔线,眼里满是赞叹:“晓琪妹子,你这手艺真不赖,裁得方方正正的,再配上公安同志给的反光绳,晚上出任务也能看清,多安全!还有民政局给的这些针线,比咱自己的结实多了,缝出来的马甲肯定扯不坏。”
桌边还围了几个村里的媳妇,都是听说救援队要做红马甲,一早放下家里的活计过来的,手里都拎着针线笸箩,指尖缠着民政送来的耐磨线,叽叽喳喳的,却不吵,只透着一股子热乎劲。林晓琪剪完最后一刀红布,公安局送来的不锈钢剪刀划过棉布的声音清脆利落,她抬手把额前的碎发别到耳后,露出光洁的额头,笑着说:“裁好了,大伙按着粉线缝就行,针脚密点,尤其是肩缝和侧缝,出任务要扛东西,得结实点,公安同志说,肩缝可以缝三道线,山地救援受力大,多道线更保险,领口和袖口留着毛边,后期用民政给的包边带锁边,就不磨脖子磨手了。”
她说着,拿起一块裁好的红布片,捏着银针演示起来,银针穿过红布,带着耐磨的白色线,一进一出,针脚细密又均匀,像排列整齐的小芝麻。张婶看得点头,拿起自己的布片,银针一扎,线就穿了过去,嘴里念叨着:“俺知道,肩缝是受力的地方,俺听公安同志的,缝三道线,保准扯不坏,不辜负政府给的好材料。”刘桂兰也跟着动手,她的手指纤细,针线活本就好,银针翻飞,没一会儿就缝好了一小段侧缝,还顺手把反光红绳缝在了肩缝处,红绳在红布上格外醒目,“这反光绳缝在肩上,晚上进山,手电筒一照就亮,遇险的人一眼就能看见,也能防止咱自己人走散。”
队部的另一侧,炉火依旧烧得通红,老赵蹲在炉边,手里拿着一个铁皮罐,罐里是宁阳县林业局送来的防腐桐油,他正用公安局配发的毛刷,给新做好的登山杖刷桐油。槐木登山杖早已削得圆润光滑,去掉了所有的毛刺,而这些槐木,是民政局协调村里的公益林划定区域后,专门批给救援队做工具的,毛刷蘸着桐油,轻轻刷在木头上,桐油顺着木纹渗进去,原本淡黄色的槐木,瞬间变成了深褐色,纹理愈发清晰。他的手上沾着桐油,黏糊糊的,指缝里还有木渣,下巴上的胡茬沾着一点桐油星子,他却浑然不觉,刷得格外认真,每一根登山杖都要刷三遍,里里外外,连杖尖的防滑纹都没落下,“公安同志说,山里潮,桐油刷到位了,登山杖能防蛀防裂,能用好几年,咱得刷仔细点,不能糟践政府给的东西。”
“老赵叔,你这刷桐油的手艺,跟老木匠似的!”王磊端着一个印着“宁阳民政”字样的搪瓷盆走过来,盆里是清水,里面泡着民政局配发的抹布,他是来帮老赵擦登山杖的,见老赵刷得仔细,忍不住赞叹,“还有公安局给咱的登山杖防滑套,等桐油干了,咱套上,握在手里更稳,爬山不打滑。”
老赵抬头,咧嘴笑了,露出一口黄牙,眼角的皱纹挤在一起:“俺年轻的时候跟村里的老木匠学过几天,刷桐油这活,看着简单实则讲究,亏了民政给的好桐油,刷上之后木头更结实了。”他说着,把刷好的一根登山杖递给王磊,“擦吧,擦干净了晾在院里,日头好,半天就干了,干了就归置到民政给咱搭的物资架上,登记在册,公安同志说了,物资要管好用好,每一样都得有记录。”
院里的物资架,是宁阳县民政局专门派工人来搭的,用的是加厚角钢和实木层板,简简单单却结实耐用,分了五层,每层都贴着公安局统一制作的物资标识牌,红底白字,写着“登山器材”“急救物资”“御寒用品”等,清晰明了。最上层放登山杖和公安局配发的强光手电筒,中层放折叠担架和船用登山绳,下层放暖宝宝和民政缝制的水囊,角落还专门留了一层,放宁阳县公安局调拨的对讲机和备用电池,每一台对讲机都刻着编号,调到了公安预留的专属救援频道,随时能与县局指挥中心联动。
李铁山就站在院里的物资架旁,手里捧着两本册子,一本是林晓琪做的物资登记册,另一本是宁阳县公安局统一印制的《义警队伍物资管理登记簿》,封皮印着烫金的警徽,内里的表格设计得更细致,除了物资名称、数量、来源,还多了“调拨单位”“检修记录”“出任务使用记录”等栏目,是公安局的同志特意为飞鹰义警定制的。他正低头认真地核对记录,左手按着制式登记簿,右手捏着自己的水笔,笔尖在纸上唰唰作响,他微微低头,目光落在登记簿上,眉头微蹙,神情格外严肃,连呼吸都放轻了。
阳光落在他的侧脸上,勾勒出硬朗的轮廓,眉骨突出,鼻梁挺直,嘴唇抿成一条直线,下巴上的胡茬刚刮过,留着淡淡的青茬。他的左手腕上,戴着公安局配发的应急手环,刻着救援队的编号和县局指挥中心的电话,这是专门为飞鹰义警定制的,出任务时能随时保持联系。他每记一样物资,都要抬头核对一下木架上的实物,数一遍数量,确认与公安局、民政局的调拨单一致了,才在两本册子上同时写下数字,一笔一划,刚劲有力,没有一点潦草。
“登山杖,六根,自制,槐木刷防腐桐油,调拨单位:宁阳县民政局(协调木料)、宁阳县林业局(桐油),数量充足,无领用记录,检修记录:全新未检修。”他念着,笔尖在制式登记簿上写着,声音沉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认真。写罢,他抬头看了看院里晾着的六根登山杖,又低头核对了民政局的木料调拨单,确认数字没错,才在自己的物资登记册上同步记录。
“折叠担架,一副,调拨单位:宁阳县公安局治安大队,数量一,无领用记录,检修记录:公安专业人员检测合格。”
“登山绳,三捆,调拨单位:宁阳县民政局,船用麻绳,数量三,无领用记录,检修记录:全新未检修。”
“急救包,八个,分类:止血两个、降压两个、冻伤两个、综合两个,调拨单位:宁阳县民政局(药品)、宁阳县公安局(急救器械),数量充足,无领用记录,检修记录:林晓琪专业核查合格。”
“对讲机,四部,含备用电池,调拨单位:宁阳县公安局指挥中心,专属频道:XXX,数量四,无领用记录,检修记录:公安技术人员调试合格。”
他每记一项,都要把调拨单位写得明明白白,把检修记录标得清清楚楚,哪怕是一盒民政送来的暖宝宝,一瓶公安配发的碘伏,都要与调拨单一一对应,一丝一毫都不马虎。这两本册子,一本是队里的初心,一本是政府的期许,是救援队的根,每一样物资都是政府部门的支持、乡亲们的心意,是出任务的保障,容不得半点差错,他记的不是简单的数字,是责任,是惦念,是对政府、对大伙的双重交代。
“铁山哥,歇会儿吧,喝口水,都记了一上午了,眼睛该累了。”林晓琪端着一个印着“宁阳民政”的搪瓷缸子走出来,缸子里是晾好的菊花茶,放了几颗冰糖,是民政局送来的慰问品,她递到李铁山手里,目光落在两本册子上,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字迹和核对无误的调拨单,眼里满是赞叹,“记这么细,连公安同志调试对讲机的时间都记上了,以后查起来就方便多了,谁领了啥,用了啥,调拨的啥,一看就知道,不辜负公安局和民政局的支持。”
李铁山接过搪瓷缸子,喝了一口菊花茶,清甜的味道驱散了口干舌燥,他合上册子,用手指捏了捏眉心,抬头看向林晓琪,嘴角扬起一抹浅淡的笑,这是他今日第一次笑,硬朗的脸上柔和了不少:“细点好,不细容易乱,公安局和民政局给了咱这么多支持,从材料到器械,从设计到保障,啥都想到了,咱得记清楚,管好用好,才对得起这份支持。”他说着,把两本册子递给林晓琪,“你看看,有没有漏记的,你心细,还懂物资分类,比我看得准,尤其是急救物资,得跟你卫生室的登记对应上。”
林晓琪接过两本册子,低头细细翻看,指尖轻轻拂过纸面,每一页都记满了,字迹刚劲,数字清晰,连民政局送来的十包暖宝宝、公安局配发的四把强光手电筒,都写清了调拨时间和经手人,没有一点遗漏。她抬头,笑着说:“没漏,记的可清楚了,连公安同志给的对讲机充电线,都单独记了一项,以后这两本册子就放队部的铁皮柜里,铁皮柜也是民政局给的,带锁,安全,谁领用物资,都得在两本册子上同时签字,用完了及时补充,咱这规矩,就得一直守着,不辜负政府的信任。”
李铁山点了点头,目光看向队部里,媳妇们还在缝红马甲,银针翻飞,线影穿梭,红布在她们手里渐渐有了马甲的样子,张婶正给一件马甲缝肩缝,三道线缝得格外结实,还把公安配发的金属徽章缝在了左胸位置,徽章是铜制的,刻着“宁阳飞鹰义警”六个字,在阳光下亮晶晶的;刘桂兰在给领口锁边,用的是民政送来的包边带,针脚细密,像花边一样好看,还在马甲下摆缝了两个带拉链的小布兜,是专门放对讲机和应急手环的。炉火旁,老赵还在刷桐油,手里的毛刷不停,身旁的铁皮罐里,桐油还在微微冒着热气;王磊擦完了登山杖,正蹲在地上,给公安局配发的铁锹木柄缠防滑布,蓝色的粗布,一圈一圈,缠得整整齐齐,还用铁丝扎了口,防止滑落,嘴里还念叨着:“公安同志说,铁锹木柄缠上防滑布,扛着不硌手,挖雪挖土也不滑,咱得缠仔细点。”
阳光洒在他们身上,每个人的身影都被拉得长长的,落在地上,交织在一起,像一幅温暖的画。李铁山的心里,暖烘烘的,像被炉火烤着,像喝了一碗热粥,他想起组建救援队的初衷,想起风雪里的搜救,想起一碗热粥的约定,更想起宁阳县公安局、民政局的同志一次次来村里的模样——公安局的同志来勘察山地地形,画救援路线图,教大家基本的救援技巧和对讲机使用方法;民政局的同志来协调物资,搭物资架,送布料和药品,甚至连队部的炉火、桌椅,都是民政部门协调解决的。原来所谓的守护,从来都不是一个人的事,不是一群村民的孤军奋战,是一群人的并肩,是一针一线的认真,是一笔一划的坚守,是乡里乡亲的彼此支撑,更是政府部门与百姓的同心同向,携手同行。
“铁山哥,你看俺这马甲缝好了,你试试?”张婶举着一件刚缝好的红马甲走出来,马甲是按李铁山的尺寸裁的,前襟宽宽的,后片加长,肩缝和侧缝都是三道线,左胸缝着亮闪闪的义警徽章,反光红绳缝在肩缝,下摆的拉链布兜整整齐齐,还配了民政送来的红布腰带,实用又贴心。这马甲,融着村民的心意,更凝着公安、民政的支持。
李铁山接过红马甲,马甲还带着张婶手心的温度,红棉布厚实,摸上去软软的,针脚细密,每一处都缝得格外认真,公安的徽章、反光绳,民政的包边带、拉链,件件都用得妥帖。他抬手,把马甲套在身上,从头上套下去,红马甲套在旧迷彩服外,大小刚刚好,肩缝不紧,袖口不勒,后腰被护得严严实实,抬手抬脚,一点都不碍事,左胸的徽章硌着胸口,却硌得踏实,那是荣誉,更是责任。阳光落在红马甲上,红得鲜妍,红得耀眼,像一团火,烧在身上,暖在心里,而那枚亮晶晶的徽章,在红布的映衬下,更像是一颗跳动的星,指引着方向。
“合身!真合身!张婶你这手艺,绝了!”王磊凑过来,看着李铁山身上的红马甲,眼睛亮晶晶的,忍不住赞叹,“铁山哥,你穿上这红马甲,戴着公安给的应急手环,太精神了!有公安局和民政局的支持,咱飞鹰义警以后出任务,更有底气了!”
老赵也放下手里的毛刷,走过来,围着李铁山转了一圈,咧嘴笑了:“真不赖,红通通的,配着这徽章,看着就有劲儿,出任务时穿上,山里的风雪再大,遇险的人一眼就能看见,这就是希望啊!亏了公安和民政给的好材料、好设计,咱这红马甲,比镇上的救援服还好看、还实用!”
林晓琪也笑着点头,伸手帮李铁山理了理马甲的领口,把歪了的徽章扯正,轻声说:“真好看,以后咱出任务,都穿上这红马甲,戴着应急手环,拿着公安配发的对讲机和器械,有政府做后盾,咱心里更踏实,乡亲们也更放心。”
张婶看着自己的手艺,笑得合不拢嘴,眼角的皱纹挤在一起:“合身就好,俺再去缝几件,争取今儿晌午,把大伙的都缝好,明儿就能穿着训练,不辜负公安和民政的支持!”她说着,转身又回了队部,继续缝马甲,媳妇们见李铁山穿上合身,干得更起劲了,银针翻飞,没一会儿,又有几件红马甲缝好了,每件都缝着义警徽章,配着反光红绳,件件合身,件件结实。
接下来,老赵、王磊、林晓琪都试了自己的红马甲,都是按着各自的尺寸裁的,结合了每个人的出任务需求,更融入了公安、民政的专业建议——老赵的马甲,肩缝加了厚垫,是民政特意送来的海绵垫,他扛东西多,厚垫更耐磨;王磊的马甲,袖口留得稍长,还缝了松紧带,他要操控无人机,防止被螺旋桨刮到,胸前还专门缝了一个放无人机遥控器的大布兜;林晓琪的马甲,前襟缝了三个分层布兜,能分类放急救包、体温计、血压计,都是公安同志建议的,方便她出任务时快速取用。每一件红马甲,都带着针线的温度,带着村民的心意,更带着政府部门的专业与支持,独一无二,却又有着相同的底色——那抹耀眼的红,是胡茂村的红,是飞鹰义警的红,是宁阳大地之上,政府与百姓同心守护的红。
试完红马甲,李铁山把大家召集到队部里,八仙桌上,摆着缝好的红马甲,一件挨着一件,红得耀眼,左胸的铜制徽章亮晶晶的,反光红绳在阳光里闪着光;旁边放着两本登记簿,一本深蓝色封面,一本红底烫金,在红马甲的映衬下,格外沉稳;桌角还摆着公安局的调拨单、民政局的物资清单,一张张叠得整整齐齐,签着经手人的名字。炉火烧得通红,暖融融的热气漫了满室,粥香早已散去,却留下了淡淡的烟火味,混着桐油的香味、针线的线香味,更混着公安、民政送来的物资的淡淡油墨味,汇成了飞鹰义警独有的味道——那是乡土的温暖,更是守护的底气。
“大伙都过来,说个事。”李铁山站在八仙桌旁,身上还穿着红马甲,左胸的徽章在炉火的映照下格外亮,他的目光扫过众人,老赵、王磊、林晓琪,还有张婶、刘桂兰几个媳妇,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期待与认真,“今天,咱的红马甲缝好了,物资登记簿也记好了,这两样,是咱飞鹰义警救援中心的根,是咱的标识,是咱的规矩,而这一切,离不开宁阳县公安局、宁阳县民政局的鼎力支持。”
他抬手拿起一件红马甲,指尖轻轻拂过马甲上的徽章和反光红绳,声音沉了沉:“这红马甲上的每一根线,每一块布,是民政部门调拨的;这枚徽章,这台对讲机,这套登山器械,是公安部门配发的;这物资架,这登记簿,甚至咱队部的炉火,都是政府部门帮着解决的。他们给的不是简单的物资,是支持,是信任,是底气,让咱这群普通村民,能挺起腰杆,做乡里乡亲的守护人。”
“这红马甲,不是一件简单的衣服。”李铁山的指尖落在红布上,带着温度,“穿上它,是飞鹰义警的人,是宁阳大地的守护者,既要守咱乡里乡亲的约定,更要不负政府的支持,守规矩,扛责任,出任务时,它是希望,是标识,让遇险的人看见,让乡亲们看见,更让这片山水看见——飞鹰义警来了,政府与百姓,始终在一起。”
他顿了顿,又拿起那本红底烫金的制式登记簿,指尖落在烫金的警徽上,声音格外严肃:“这登记簿,也不是一本简单的本子,它是咱的良心,是咱对政府的承诺,对大伙的交代。每一笔记录,都连着民政的调拨,连着公安的期许,每一样物资,都是出任务的保障,记清楚,守明白,不糟践,不浪费,管好每一件政府给的器械,用好每一份乡亲凑的心意,这是咱的规矩,也是咱的本心。”
“咱飞鹰义警,不图名,不图利,只为乡里乡亲,只为咱宁阳的这方山水。”李铁山的目光扫过众人,声音带着一股力量,在队部里回荡,这力量,来自乡土的温暖,更来自政府的支持,“红马甲穿在身上,责任扛在肩上,登记簿记在心里,规矩刻在骨血里,而咱的身后,是宁阳县公安局、宁阳县民政局的坚强后盾。咱要让这抹红,飘在凤仙山的每一个山头,飘在汶河的每一段河道,咱要让这登记簿,守着咱的初心,守着政府的信任,守着乡里乡亲的岁岁平安。”
“好!”老赵第一个喊起来,声音洪亮,他抬手拍了拍身上的红马甲,徽章发出细微的声响,“铁山说得对!红马甲穿在身上,责任就扛上了,政府这么支持咱,俺老赵跟着大伙,一辈子守着这规矩,一辈子护着乡里乡亲,不辜负公安和民政的期望!”
“好!守规矩,扛责任,护平安,不负政府支持!”王磊也跟着喊,眼里满是激动,他抬手拿起自己的红马甲,套在身上,左胸的徽章映着他年轻的脸,格外精神,“以后我一定管好无人机和对讲机,按公安同志教的来,好好练技术,不给咱飞鹰义警丢脸,不给政府添麻烦!”
林晓琪也点了点头,脸上带着温柔的坚定,她拿起两本登记簿,抱在怀里,像抱着一件稀世珍宝:“我会守好这两本册子,每一笔都记清楚,每一样物资都守明白,及时跟公安局、民政局对接检修和补充,保证队里的物资,永远齐全,永远够用,不让大伙出任务时少一分保障,不让政府的支持白费。”
张婶、刘桂兰几个媳妇也跟着点头,手里捏着刚缝好的红马甲,眼里满是坚定:“俺们也跟着大伙干,以后红马甲坏了,俺们缝,物资少了,俺们凑,公安和民政这么支持咱,咱更得把飞鹰义警办好,咱飞鹰义警的事,是咱全村人的事,更是咱宁阳人自己的事!”
声音不大,却格外有力,在队部里回荡,透过木门,飘出巷口,飘向凤仙山,飘向汶河边,飘在宁阳的冬日暖阳里,格外响亮。这声音,是村民的承诺,是飞鹰义警的初心,更是政府与百姓同心同向、携手守护的最美乐章。
李铁山看着眼前的众人,每个人都穿着红马甲,红得鲜妍,红得耀眼,像一团团火,聚在一起,烧得炽热,烧得明亮。两本登记簿放在八仙桌上,一蓝一红,在红马甲的映衬下,格外沉稳,像两颗定海神针,守着这支队伍的初心,守着这份沉甸甸的责任,守着政府与百姓的双向奔赴。炉火依旧烧得通红,烟囱里的烟袅袅地飘向天空,与远处的云融在一起。院里的登山杖早已晾干,油光锃亮,归置在民政搭的物资架上,与公安配发的铁锹、对讲机排在一起,整整齐齐。登记簿上的字迹,刚劲有力,每一笔都记着心意,每一个数字都守着责任,每一项调拨都写着支持。
日头渐渐移到中天,阳光更暖了,洒在队部的木牌上,洒在院里的物资架上,洒在墙上的红马甲上,洒在桌上的登记簿上,也洒在远处凤仙山的山峦上,洒在汶河的粼粼波光里。胡茂村的青石街巷里,传来村民们的谈笑声,传来孩子的嬉闹声,传来汶河水的流淌声,一切都安安静静,却又热热闹闹,像一首温暖的歌,唱在宁阳的大地上,唱在政府与百姓同心守护的时光里。
李铁山走出队部,站在老槐树下,身上的红马甲在阳光里格外耀眼,左胸的徽章亮晶晶的,手腕上的应急手环贴着皮肤,踏实而温暖。他抬眼看向远处的凤仙山,山峦叠嶂,覆着一层薄薄的雪,在阳光里熠熠生辉,汶河的水泛着粼粼的微光,绕着村子,向着远方流去。他的心里,无比笃定,这抹红,这本册,这份约定,这份责任,有了宁阳县公安局、宁阳县民政局的鼎力支持,定会在宁阳大地上生根发芽,枝繁叶茂。
红马甲已穿,登记册已记,规矩已立,初心已定,后盾已坚。
飞鹰义警,从此便有了根,有了魂,有了一往无前的力量。这抹鲜红,会飘在宁阳的每一个山头,每一段河道,每一个需要守护的角落,映着政府的支持,映着百姓的温暖;这本册子,会记着每一份心意,每一次调拨,每一场温暖的守护,记着政府与百姓的同心,记着飞鹰义警的坚守。
而属于飞鹰义警的故事,属于红马甲与登记册的故事,属于宁阳县公安局、宁阳县民政局与百姓携手守护的故事,才刚刚开始。在宁阳的山川河流间,在胡茂村的烟火人间里,这抹红会越烧越旺,这本册会越记越厚,这群普通人,会在政府的鼎力支持下,用平凡的肩膀,扛起不平凡的责任,守着这片土地,守着乡里乡亲,守着那碗热粥的约定,守着永不熄灭的人间烟火,守着宁阳大地岁岁年年的平安与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