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沉默的岁月(1 / 1)
上大学后我总感到孤独和无聊、无助。我们把这段日子叫做“沉默的岁月”。
我和羊头沙鸡一起带领大家学习抽烟,一帮愣头青都学得很认真,所以不久后都升级成为正式烟民,为祖国的烟草事业作出了贡献。一般情况下我们抽遵义或白黄,而羊头和沙鸡则抽磨沙或红塔山;但是到了月底,他们也会和我们一起同仇敌忾的抽起华魂,——1块1毛1包;吃饭也是这样,一般情况下,我们吃两菜,或外加个汤,而羊头和沙鸡则吃小炒,外加点啤酒。但是到了月底,他们也会和我们一起面无表情地嚼干馒头咽白开水。总的来说,我们的生活与时间勾成一个函数关系式。
羊头和沙鸡一开始就抱怨与我们这帮可耻的童男住到了一起。接着他们就各自吹嘘自己的泡妞本事和炫耀自己光荣的破身史,在他们的形容下那些雌性是怎样的在他们的讨伐之下荡叫绵绵**泛泛。这时猴哥问了羊头一句:“第一次的感觉是怎样?”羊头道:“妈那逼,急死我了,找了半天也不知道在哪儿。”
而沙鸡的第一次则是在洗头店小姐的帮助完成的,沙鸡说道这儿仍忘不了忿忿的骂了一句:“那狗日的不仅没给红包,反而要了我五十元,我的初夜啊… … 。”接着就像一个怨妇似的叹息。
接着我们就开始说自己的初恋或者是初夜。
猴哥第一个道:“我先说!”就像小学生抢着回答问题一样。
于是在猴哥的形容之下他的女朋友是怎样的美貌有若陈慧琳放荡有若潘金莲,听得老Q在一边直咽口水。这时羊头发话了:“就你那鸟样也说你女朋友漂亮有若陈慧琳放荡有若潘金莲?我靠!”我们在一边笑,猴哥急急的争辩道:“是真的嘛,我不骗你们。”沙鸡转向我道:“哲生,说说你的女朋友?”
我想了好半天,那些用来形容的词语多被他们用过了,于是我就只说了一句:“清纯!”
神仙道:“我靠,就只有这句?”我道:“是啊,没了。”
羊头和沙鸡在用力的拍着脑袋,努力的回忆自己的初恋,但他们记住的就只是初夜在哪儿过的。“木头,说说你的吧!”猴哥对正在吃瓜子的木头说道。木头憋了半天道:“给我来支烟!”
于是我们就在寝室熏起香肠来。
卧谈会结束后我躺在床上想念起菲菲来。两年了,菲菲,你可知道我在想你。菲菲,你在哪儿呢?
二
羊头和沙鸡又在讨论,怎样才让我们像抽烟一样突破从童男到男人的量到质的飞跃。而沙鸡主张全寝室去洗头,“屁,那玩意不干净,”羊头否定道。接着就说去找女朋友。此言一出令我们茅塞顿开仿佛看到了那一个个雌性脱光了衣服等着去交欢,接着就讨论去那儿的雌性最多。
最后得出的结论是网吧和舞厅。
沙鸡主张去舞厅,羊头反对道:“屁,这些孩子会跳舞吗?”接着就说去网吧。
于是我们都一阵风似的朝网吧开进。羊头道:“先别顾着上网,去看看哪一个母的漂亮,就记住她,然后去加她就可以了。”
于是我们像检查员似的走来走去,看见漂亮的雌性就大喊道:“这儿有一个。”令那些在看黄色网站的家伙以为是学生会的来检查,偷偷的关了机子走人。我偷偷的记了一个叫做雪花的女生的,然后去加了她。但和她聊了一会儿,我索然无趣,便走出了图书馆。
沙鸡和羊头他们还没有出来,我顿觉无聊,便在校园内闲逛。这时一个新生打扮的女生走过来问我道:“这位同学,请问一下,去艺术学院怎么走?”
我愣了一下,道:“顺着这条路走,再拐个弯然后再走再拐个弯再走再拐个弯就到了… … 。”
… …
… …
她一脸的迷惘看着我,我道:“这样吧,我带你去,反正我也没有什么事的。”于是在路上我就跟她吹起从高年级的师兄那儿听来关于学校的故事,说哪里是教学楼,哪里是实验楼,哪里是情侣街… … 。
在经过图书馆的时候,刚好羊头他们出来。羊头看见了我,先是用力的揉眼睛,然后便像发现了新大陆似的咳嗽,沙鸡和猴哥他们则吹起口哨。我得意的向他们挥挥手道:“孩儿们别闹,回去等我。”然后我走过后听羊头和沙鸡道:“这小孩欠揍!”那女生问我:“他们是你的同学。”我刚要回答是,突的想起羊头说的:在女生面前别说自己是大一的新生。于是我改口道:“不是,他们是我的老乡。”
我回到寝室,便立即被猴哥和神仙按在床上。羊头和沙鸡在一边,就像逼问地下党的刽子手:“说,那个女生叫什么名字?” 我说就只是一个外校的学生来找人而已。羊头道:“他不说就脱他的内裤。”我急道:“我说还不行吗?”
羊头道:“说,她是那个系的?”
“美术。”
沙鸡道:“几年级的?”
“ 和我们一样是新生。”
老Q道:“叫什么名字?”
“不知道。”
猴哥道:“电话是多少?”
“不知道。”
羊头一挥手道:“扒!”
我急得大叫:“我真不知道啊!”我把目光转向木头:“木头,帮帮我。”
他憋了半天,说道:“给我来支烟。”
三
在网上捕风之后沙鸡说这没意思,去跳舞。于是我们又浩浩荡荡的向舞厅开进。想着一个个丰满妖娆的雌性在等着我们,每个人都激动不已。其中首推老Q,一路上喃喃的说道:“一定要找个漂亮的… … 。” 这让我想起了那些嫖客,嫖客们去找鸡的时候也都说要找个高档的鸡,但是实际上他们找的都是路边出没的不达标的野鸡。
在路上我遇到了胡芳。她的腰上放着一只手,她有些不好意思冲我道:“去那儿?”我笑眯眯的道:“去找个女朋友。”
胡芳是继菲菲后我追的女生。那时她对我说:“想追我就跟我上清华。”但是,我能上清华吗?不能,所以我追不上她。后来,就在她对我说这话的第二天,她就和一个叉烧饭店老板的儿子搞到一起。那厮长得一小眯眼,老远看就是一标准的色狼。特别是和胡芳走在一起的时候,总爱用手插在裤兜里,我就估计那放在裤兜里的手在打手枪。不过胡芳从此以后就经常吃上叉烧饭了,那家伙在一旁关切地问:“好吃吗?这是我爸亲手做的。”然后等胡芳吃完之后就拉着她去嘴对嘴。
后来我在绝望中走入这所三流大学,报到时遇上她,我一脸的惊讶的问她:“你不是上清华的吗?”
我们走进幽暗的舞厅。里面稀稀拉拉的站着一群寻找雌性解渴的雄性,我们随便找个地方坐下,四处观察起这群发情的雄雌性。
“看中没有?”羊头道。他的表情颇有些像拉皮条的味道。
沙鸡推了推眼镜,道:“我去了。”
猴哥咽了咽口水,说了一句令我们彻底绝望的话:“我们都不会跳舞!”羊头和沙鸡相互看了看,道:“孩儿们玩好,在这儿别乱动。”说着径直走向那群正在休息的妖艳的雌性。羊头和沙鸡的审美标准是潘金莲型的,所以他们邀的舞伴都是大二大三的阿姨婶婶。
羊头的舞伴是一个胸若篮球臀若足球的阿姨,走起路来那对篮球就如同两个蹦蹦跳跳的兔子;沙鸡的舞伴是一个染着红发画着眼影的婶婶,浑身上下透着一股**的气味,让人抑制不住的要产生一种强烈的冲动。
看着他们在翩翩起舞,我们在一旁不禁的眼睛发红。老Q正对着一个刚刚退下来的婶婶流口水。这厮儿的审美观受到羊头和沙鸡的影响:胸若篮球臀若足球,并且走起路来要双腿微微的张开,表示她已经经过成熟的洗礼了。我就想到了双腿微微张开,在上卫生间的时候也是双腿微微张开,用他们的观点来说:凡上厕所的女人都是美女。
猴哥和老Q在一边看得如痴如醉,猴哥捅了捅我:“走,邀她们跳舞去。”
木头说道:“你自己去吧。”末了又说:“给我来支烟。”
猴哥扯上我和老Q,向那群在休息之中的雌性走去。我邀了一个看似清纯的女生,猴哥也邀了一位婶婶;而老Q正在与他看中的那位婶婶在讨价还价。那女生半推半就的跟我进了舞池,就在我把手放到她腰间的时候我记起了我不会跳舞,我沮丧道:“我们到那边坐坐好吗?”她道:“为什么?”
“因为,我不会跳舞。”我无奈道。
她“扑哧”的笑了:“你不会跳舞还邀我?”我正色道:“因为我不想让你这样国色天香的纯情少女落入那群如饥似渴的色狼手上。”
这下她更笑了,脸上如同开了一朵灿烂的花:“是吗?我怎么发觉你在说的就是你呢?”我道:“我承认我对你的确有那么一点贼心,但是比起他们来我还是要高尚得多了。”
她道:“好吧,就冲你这句话,我就教你跳慢四。”
我差点大叫起来,但我没有这样,沙鸡说在女生面前不要喜怒形于色。我就很礼貌的对她说道:“谢谢。”
这女生叫李洋伟,名字颇有些男生味道。但我怎么听起来就是“你阳痿”,我就怀疑他爸爸是一个不折不扣的阳痿,要不然怎么会给她起了这样一个名字?真是难为她妈妈了。
我们在舞池摇了一圈后我就不想再摇下去了,因为一圈下来我们不知道踩了多少双脚撞了多少对人。我提出去休息,李洋伟道:“再跳一圈吧。”我知道她对这种舞蹈很感兴趣。
我们从舞池退回来的时候老Q还在那儿和那个婶婶在讨价还价。猴哥从他身边走过时故意的用力咳嗽,老Q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又回过头对那位婶婶道:“就一次,好吗?”
那位婶婶铿锵有力的答道:“不!”
从舞厅回来后我们在抽着红塔山喝着青岛啤酒。红塔山是老Q买的,他自己从舞厅回来之后就神志不清,谁也不理。独自跑去买了几包红塔山回来,说是要抽个够;酒是大家凑分子买的,老Q还说什么不醉不罢休。我们自然是求之不得,巴不得全校的女生都不理他,这样,我们的生活就充满青岛红塔了。
羊头在评论他的那位舞伴:“贼她妈,她的腰真柔,贾宝玉说对了女人是水做的。那两篮球挨着我一个劲的擦,妈的… … 。”
“我那位,”沙鸡吐了一口烟道。“那双眼睛似要吃人的,我上去就什么也不知道了,浑身就软绵绵的… … 。”
猴哥很兴奋的接过话道:“我那位的腰可真柔… … 。”
“滚!”我们不等他说完就道。“都说过了还说?”
“我还没说完,她的波真大… … 。”猴哥争辩道。
“妈的没趣,”神仙道。“来点新的行不行?”
羊头问我道:“哲生,你那位呢?”
“她的**就是真的大嘛。”猴哥又**来道。
“小孩别闹,”神仙大怒道。说着抓了一把花生米塞进猴哥的口中,转向我道:“接着说。”
我想了想,道:“清纯。”
“还有呢?”沙鸡问道。
“没了,”我道。
老Q接过话道:“你小子怎的就老是那两字?”
羊头道:“Q哥说你那位?”羊头现在改老Q叫‘Q哥’而不叫‘老Q’,颇有些像赵太爷,因为今晚的‘红塔’是老Q贡献出来的,倘若一味的叫‘小孩’,老Q一怒之下定要我们把吃进去的东西吐出来不可。
老Q猛灌了一口啤酒,道:“我那位,比,比、比你们的都风骚,但是、但是她就是不理我… … ,”说着忽的哭起来。沙鸡说道:“这厮儿醉了,扔他到床上去。”
老Q一边嚎叫一边道:“我没醉,再来一瓶,再来一瓶……”他话还没说完,已经被我和神仙扔到床了。神仙摇摇头道:“哎,这孩子… … 。”
猴哥道:“来来来,别理他,喝酒喝酒。”
“女人这东西… … ,”羊头又在发表他的女人理论,看到木头在看着他。“木头你有什么要说吗?”羊头说道。
木头清了清嗓子,道:“给我来支烟。”
于是我们就在寝室里熏起香肠来。
四
我躺在床上,脑海中又想起菲菲来。而且这种思念越来越深。有时候我会莫名的担心,但又无从说起。
菲菲,我亲爱的菲菲。
中午的时候我和羊头一起去学校食堂打饭。
那蜿蜒扭动的长龙让我想起了在书上看到的“一字长蛇阵”,当下我对羊头说道:“怎么你们学校的食堂这么差劲?”在外面我一直称呼学校为“你们学校”,比如在电子阅览室等待上网的时候我就会说:“你们学校的网吧什么时候下班?”之类。然后就一哄而上的抢占机子。因为这样一来其他人就会认为我是外校生而情有可原。我一边对羊头说着,一边挤上前去。这时我听到一个声音在说道:“又在装外校生骗人。”
我歪过头去,是那个我在图书馆遇到的那个美术系的女生。
“呵呵,你好啊,”我说道。“你们学校… … 。”
她没等我说完,道:“是吗?我们学校怎么了?”她在“我们学校”这四个字上加重了声音。羊头在我身后冲她道:“嗨!你好。”说着就整理他的头式,再来一个他自认为很帅的造型。接着就把我挤到一边,凑上前对那个女生道:“你们学校的食堂真的很差劲。”
那女生道:“噢,是吗?你们中文系的食堂好吗?”
我们中文系?我和羊头不禁的笑了:“对,我们中文系。”
这女生叫袁月,我很奇怪她为什么不叫猩猩的,因为袁月听起来就有些像猩猩。这是我们在食堂吃完饭以后知道的,羊头不愧是羊头,不仅把寝室的电话号码套了出来,而且还把她家的情况也都套了出来。从她口中我们得知,她不是本地人,她是从湖南来的,父母都在政府上班,典型的贪官污吏家庭子弟,因为她居然不知道粮食是怎样来的。她在这里读的是传媒专业,同我们一样,是新生。当她说到这的时候我不禁的说道:“怎么,你不是美术系的?”
她道:“我说过我是美术系的了吗?”
我道:“你不是去美术系吗?”她笑了:“难道我就不能去美术系?”说得我一下子愣在那儿。羊头在一边似笑非笑的看着我,那眼神似乎在说:“小子,还嫩着呢,跟我学学。”
回到寝室的时候神仙正在教木头的赌技,而老Q则躺在床上,一动也不动的看着天花板**。我想上去叫他,神仙道:“别理他。”
羊头不理,径直的走上去,伸手在老Q鼻子前探了探,回过头对我们道:“嗯,还有气。”
这时老Q从床上一跃而起,冲羊头道:“滚你妈的。”接着又躺下。羊头道:“哎,这孩子… … 。”
晚上的时候我们又在寝室抽红塔山喝青岛吃烧烤,照例又是老Q请的客。下午的时候老Q一跃而起就出去了,回来的时候带了一大包的东西。木头说老Q你别这样了,接着就遭到我们的一顿暴打。沙鸡说木头你小孩真不懂事。我们都附和说木头你小孩真不懂事,其实我们巴不得老Q每天都这样,我们的生活就充满了红塔山青岛烧烤,木头不识事务的想把老Q弄清醒,自然是遭众人的暴打了。
只不过老Q不再像上次那样狼嚎了,他阴着脸一个劲的喝酒。羊头和沙鸡在相互交流性知识,弄得我们几个愣头青一唬一唬的。
羊头看到我们都不说话,便道:“你们知道这次的失败吗?”我们摇头,只有猴哥道:“经验不够。”羊头看了猴哥一眼,道:“孩子聪明。”又道:“但是这只是问题之一,主要原因是不会跳舞。”此言一出,我们恍然大悟,茅塞顿开。这时老Q忽的大叫道:“妈的,我知道了。”我们都以为老Q知道了这个问题,没想到他接下来说的是:“那婶婶不会跳舞。”
沙鸡道:“孺子不可教也!”
木头对羊头道:“羊头,你教我们跳舞吧。”末了又说:“给我来支烟。”
于是我们就在寝室熏起香肠来。
猴哥为了学跳舞而一反平常睡到12点的恶习,早上5点就起床,把我们昨晚的垃圾打扫干净。然后就拿起我的吉他来狂弹《痛哭的人》,引得我们抗议不断。其中老Q骂得最凶,因为自他清醒后发现自己的钱包少了那么多的钱,就要我们把吃进去的东西吐出来。羊头道:“孩儿们别闹。”他不甘心,要我们给他香烟和啤酒钱,遭到众人的抗议。于是他一个人在那儿像一个骂街的泼妇大叫:“老子的钱没了… … 。”
猴哥的这一暴行终于引发了老Q压抑已久的怒气,他没完没了地朝猴哥发泄。羊头和沙鸡不得不从被子里钻出来对老Q和猴哥道:“小孩别闹。”
羊头教我们从慢四学起,他搂着猴哥数道:“一答答二答答、三答答、四答答……”就象一只在跳跃的大袋鼠。然后他就带着我们每人跳一遍,木头道:“你们跳吧,我不跳。”末了又是那句:“给我来支烟。”
于是我们又熏起香肠来。
五
我们又向舞厅开进。这一次我们显得自信多了,大有血洗舞厅的兴奋。在去的路上我又遇上了胡芳,原先的放在腰上的手现在移到了她的胸上。她红着脸跟我打招呼:“去舞厅?”我道:“泡妹妹。”我暗想下次遇上她可能就会是看见他们嘴对嘴了,再下次就是在地上相扑。
舞厅照例的是莺歌燕舞;照例是饥饿的雄性和等待的雌性;照例是搂在一起嘴对嘴的舞池中翩翩起舞的饥男饿女。
我们径直的找了个地方坐下,羊头和沙鸡说声“玩好”之后,就去寻找他们的篮球婶婶了,猴哥见状也扯着我对他们说声“玩好”之后就去找上次和他跳舞的大波女了,老Q忍不住了,对着正在**的木头说道:“我去了。”便跌跌撞撞的去寻找他的篮球婶婶。神仙看着无聊,对着木头说道:“打牌去了。”
木头坐在那儿,依然面不改色心不跳的对着正要踏进舞池的沙鸡铿锵有力的说道:“沙鸡,给我来支烟!”
我的那位阳痿小姐没来,我正要回去找木头的时候看到一个人在向我招手,是袁月。我走上前去道:“你好美女。”她回敬道:“不好。”末了又来一句:“你怎么有空到我们学校来跳舞?”她把我们学校这几个字说得很重。我呵呵的笑道:“你们学校的舞厅好啊,你怎么不跳?”
她道:“没人邀我呀。”
我冲她笑笑:“我,可以吗?”
她道:“我怕你女朋友找麻烦。”我一把扯过她,道:“走吧。”
令我高兴的是袁月也是和我一样的初学者,她对我说道:“你可要教我噢。”我嘿嘿笑说没问题。我正说话的时候猴哥摇过来拍了我一下,轻声道:“你阳痿来了。”我急急的道:“她在哪儿?”
“那儿”,猴哥使了使眼色。我看过去,果然,李洋伟一人站在哪儿四处张望。她的身边围着几个饥渴的雄性,但她都没有理会。
我对袁月道:“我们出去走走好吗?”她一脸的惊奇道:“现在不是很好吗?”
我道:“我有话对你说。”她把搭在我肩上的手放开道:“走吧。”
我道:“你先走好吗?我去与一个朋友打招呼。”
我看她出去之后,便跑过去找木头。他此时仍然在那儿巍然屹立,我写一张字条,叫木头拿过去给李洋伟,然后乘她和李洋伟说话的时候跑出去。
袁月见到我便埋怨道:“你怎么到现在才来。”
我道:“你不知道,我那个哥们说一定要来看看你,我好不容易才把他们劝回去。”她道:“我有什么好看的?”
“他们说,”我故意道:“要看看我女朋友。”
“谁是你女朋友了?”她低着头轻声道。语气中有一丝的娇,我不动声色的道:“就是呀,我又没有女朋友。”
… …
… …
我见她不语了,道:“你怎么不说话?”
“你说呀,”她道。“不是你要出来的吗?”
我道:“其实我想说的是… …是… … 。”
“是什么你说呀”她道。
我想了想说道:“明天再告诉你,拜拜。”说着也不管她的招呼,急急的跑回舞厅。
李洋伟还在那儿等我,我走上前去道:“嗨!”
“是你啊”,她道。“这么巧。”我就很奇怪,女人就是这样,明明是等你,但是见了面她就要说这么巧。我笑了笑道:“是啊,这么巧。”末了我又说道:“跳个舞吗?”她笑着点了点头。这时我看到了一脸吃惊的木头,他用力的揉眼睛,他一定在骂:“妈的这小子怎么回来了?”
舞会散后我和李洋伟慢慢的走着。一路上她刻意的故作娇气,令我很反感:妈的女人都怎么的爱做作?我在思考这个问题的时候她忽的不走了。我问道:“你怎么了?”
“我想在这儿坐坐。”她指着草坪道。我们在草坪坐下,“哲生,你知道吗?我其实很寂寞… … 。”她首先开口了。羊头告诉我们:如果有哪个女生对你说她很寂寞,那就表明她想和你相好。这时候应该做的就是把她轻轻的搂在怀里,对其做人工呼吸,如果人工呼吸还不能平息她,那就要做下一步的按摩了。所谓的抚慰工作就是拥抱或接吻,继而是抚弄她的两篮球,倘若抚弄篮球仍不能平息,那就可能要做下一步的交欢工作了。我轻轻的靠进她,感到她急促的呼吸,心中一阵狂喜,我轻轻的凑了过去… … 。
“罗哲生!”一个愤怒的声音在这个时候响起。
我们吃了一惊,是袁月。她怒气冲天的站在那儿,指着我道:“你… …你这个骗子!”说着转身跑了。
“啪!”我脸上一阵火辣。“骗子!”李洋伟一怒之下甩给我一个巴掌道。说完气冲冲的走了。
我愣在那儿,摸着还在火辣的脸,一脸的迷惘。
女人都是怪物。
我走进寝室,他们一脸的惊奇。羊头在我脸上端详了好半天道:“劲道很大。”末了又说:“一定是心急了造成的。”接着就对他们道:“这就是一个很好的反面教材,一定要把握尺度,不到时候就不要乱来… … 。”
这时候电话响了,沙鸡抄起电话就道:“猫西猫西(さしさし)”。然后把电话递给我道:“你的,花姑娘的电话。”
是袁月打来的电话,她在电话那边道:“对不起,打扰你和你女朋友的亲热了。”我急道:“没有啊,袁月你听我说,我真没有女朋友… … 。”我话还没说完,就听到“啪”的一声,接着是“嘟----嘟----嘟”的电话盲音。
羊头这下显得很过瘾,道:“看到了吧,这就是榜样,功夫不行就别玩技术。”说着看了我一眼,似乎在说:“小子,你还嫩呢!”
我垂头丧气的坐在床上,沙鸡丢给我一支烟道:“对女人要分场合,但也不要乱来… … 。”宛如一个长辈在训话。这时候电话又响了,猴哥抢过来道“猫西猫西(さしさし)”… …他朝我做了个鬼脸,我知道又是袁月,我接过话筒急急的道:“袁月你听我说呀,我真的没有女朋友,那女生真不是我女朋友… … 。”
电话那边传来的是:“罗哲生,你这个骗子,你去死!”末了又是一声激烈的“啪”的摔话筒的响声,是李洋伟。我一愣,半响说不出话来。
老Q在一边直乐:“完了完了。”
木头道:“Q哥你小子不要乱叫,”又转过头对我道:“哲生你没事吧。”末了又是那句名言:“给我来支烟!”
我躺在床上昏昏的睡去,后来我做了个梦。梦见菲菲在指着我骂,但我却无动于衷,我真的是无动于衷吗?
第二天我就在这种昏迷状态下学着老Q,去买了青岛红塔山来犒劳他们。羊头和沙鸡他们都一个劲的乐。巴不得全寝室的人除了他俩之外都犯这种昏迷症,这时我才知道了一个人在一种欲望得不到满足的时候另一种欲望就会无限的膨大,就会需要一种发泄。老Q在我身上看到了他的影子,问猴哥道:“真的是这样吗?”猴哥道:“你小子厉害多了。”老Q愣愣的道:“他妈的,怪不得我的生活费少得那么快!”接着就猛灌啤酒。
沙鸡的劲头很高,宛如他请客:“来来来来,喝!”
这时我们中间又响起了木头那句名言:“羊头,给我来支烟!”
我们又在寝室熏起香肠来。
六
有时候寂寞是一种享受,但有时候寂寞是一种折磨。
高一那年有一次我惹怒了菲菲,她一怒之下与另一个对她垂涎以久的色狼走到一起,令我好生痛苦。我对她说道:“菲菲,你在作贱自己。”
她答道:“关你什么事?”
那一段时间,是我最痛苦的一段时间。后来她忽的来找我,在我面前呜呜大哭,像一只受伤的小鸟。后来她对我说:“不给你一点面壁思过你是不知道错的。”接着就笑得一脸的花容灿烂,在我脸上“啵”的一个闪电般的吻。我愣愣的呆在那儿,像一个先天性痴呆症的傻瓜。
我想,这也许是李洋伟在让我面壁思过吧。
这时菲菲又清晰起来,菲菲,我亲爱的菲菲。
而在这个时候羊头沙鸡却大有收获。羊头和沙鸡经过几次的“亲密接触”,与那两个篮球婶婶的关系基本上定下来。羊头的篮球婶婶是一个大三的专科生,叫陈微微;而沙鸡的那位叫陆本兰,教育系的预科生。她们在与羊头和沙鸡的关系好起来之后就经常来我们寝室串门。
他们经常玩的是“烧胡子”,此时神仙没有枉费他的才能,经常是点火之后陈微微和陆本兰的尖叫声传遍了整栋楼,这时旁边的兄弟过来道:“你们304厉害,七个对两个!”
但猴哥就没那么幸运了。猴哥的篮球婶婶先是与他周旋几次之后便不见了踪迹,后来猴哥与他见过一次面,那是在一个肮脏的地下电影厅里面。写到这的时候我不禁的提一下猴哥的一大嗜好,那便是看毛片,他经常一个人去那肮脏的地下电影厅看那不堪入眼的毛片。然后就遇上了他的篮球婶婶,那是个在里面陪客的小姐,都是些质量不达标的鸡。至于她怎么会到我们学校的舞厅,至今我还不知道。但是他们互相认出对方的时候都是满脸的惊讶,但是又很快的恢复了平静。就在不久后猴哥就上了一门看毛片的选修课,他回来后就叹:“俺的娘!老外那玩意就是大!”
老Q马上在一边道:“屁,还不如自己的来劲!”
猴哥马上反唇相讥:“你牛逼什么!追了人家几天还不是照样不理你?!”他说的是老Q的那位篮球婶婶,老Q每天晚上都去舞厅,每天晚上都只邀请那位叫蓝雪娟的(老Q打听出来的)篮球婶婶,以至于有一段时间在舞厅都有一个固定节目。男的道:“今天可以跟我跳舞了吗?”
女:“不!“
男:“为什么?”
女:“我很困!”
十分钟后男的道:“现在可以了吗?”
女的还是那句铿锵有力郑地有声的答道:“不!”
这便是老Q和蓝雪娟。我们就有些佩服Q来了,他让我们知道了什么叫做契而不舍。但是遗憾的是老Q不会发疯抓狂了,他已经习惯了蓝雪娟的那句铿锵有力的“不!”于是我们又看不到青岛红塔山了。有一天羊头在床上很艰难的抽着华魂,叹息道:“Q哥,你什么时候发疯啊!”
老Q道:“什么意思?”
羊头道:“你发疯了我们就不用再艰难地抽这华魂了!”
老Q大骂:“你娘!”
“爱情是专一的,双方必须以诚实为基础,”老Q道。“如果不诚实,那便是游戏。”我们又在寝室讨论爱情,每次都是老Q第一个发言。
猴哥道:“对!爱情是专一的,爱情是崇高的,容不得半点的虚假,那种只为快乐而恋爱是不屑的!”说着有意的看了羊头和沙鸡一眼,很明显,这话是冲着羊头和沙鸡来的,我们的阵地立刻分了出来。
“爱情就是赌博,”神仙道。“赌注是你的青春与精神,对手是彼此间的宽容心和感情,两个人只有配合好才能赢得了这一牌局… …但是,”他顿了顿道。“无论我们怎样小心翼翼,最后都还是失败。因为我们四年之后天各一方,还会看守新的赌局… … 。”谁都想不到平日不大爱说话的神仙会来这么一段精辟的论断。”
羊头悠悠的吸了一口烟道:“你们说了这么多,你们知道什么叫**情吗?”我们一愣,半响说不出话来,Q道:“爱情就是两个人相互爱着对方!”
沙鸡道:“你知道怎样爱吗?难道要像你一样死缠烂打吗?”
老Q大怒道:“反对!对方搞人生攻击!”
木头这时发表了他进学校来以来的第一次正规的谈话:“嗯!反对无效,你方也可以从对方找出缺点,但是要符合事实。”就像一位辩论场上的主裁判,就差“正方辩手请回答,反方辩手请注意用词”之类的话了。
羊头和沙鸡很是得意,这时猴哥问我道:“哲生,你呢?”这下全都把目光转向我,我想了想道:“爱情,太远了。”的确,爱情对我来说真的太远了,菲菲,我亲爱的菲菲,她离我太远了。自从她离去之后,我就没有好好的爱过一个人,它对我来说,太远了。羊头和沙鸡在一边得意地笑,老Q和猴哥则在一边怒目而视。“其实爱情更多是一种感觉的付出。”我想了想又道。
老Q道:“那你是在承认我方的观点了。”
“没有,”我道:“尼采说过:‘在许多的爱情故事里,或许更准确地说在那些最著名的爱情故事里,爱只不过是被一种精致化了的东西罢了;只不过是一个人在另一个人的灵魂里,有时甚至是在另一个人的血肉里筑巢罢了,而且通常是由寄主在付出代价。’”
沙鸡和羊头道:“对!”
神仙向我眨眨眼:“尼采是谁?”
老Q道:“好象是一个疯子。”沙鸡接过话道:“切确地说,是一个十足的疯子。”
老Q道:“那疯子说的话是什么?”
沙鸡道:“废话,当然是疯话了。”
我:“… … 。”
尼采是个疯子,我们争论了半天,原来全都是疯话。最后得出的是疯话不可信。什么爱情忠贞不二,什么爱情的玩世不恭;什么爱情伟大,都在尼采的疯话中灰飞烟灭了。木头作了总结性的发言,大意是正方反方的表现都不俗,但是理论上的学术性不高,我们就骂:“屁!我们是哪个专业的你忘了本吗?”木头诺诺说没忘,然后就以他的那句名言结束了这次的辩论:“羊头,给我来支烟。”
也许你不明白我们的专业,我们的专业是被人骂为“卖国贼”的专业。别误会,我们学的是日语专业。
当初选择日语专业的时候纯是为了好玩,后来不知不觉就上了,并且还是本科,但就学校是一所三流大学。我们这个专业是一个比较卑微的专业,也是人数最少的专业。可能是小日本在咱中国人印象中的缘故,我们专业的人一向不大受到欢迎,所以我和羊头在外面的时候就经常称自己是中文系,但是我们系上的花姑娘却大受众多雄性的欢迎,但是我们这些饥渴的雄性却被花姑娘们称作“假东洋鬼子”。
所以我们很少上晚自习,因为我们系的教学楼要经过几个系的教学楼。我们怕经过的时候那些人冲出来,把爱国热情发在我们的身上,大喊打倒日本鬼子,然后就对我们大打出手。(沙鸡是这样说的)为了安全起见,我们一般不去自习。所以一般情况下我们都在寝室睡觉或者是四处寻找目标。
每当说起专业的时候我们就是一脸的自卑,因为我们是“假东洋鬼子”。我就是很奇怪,这些口中骂着东洋鬼子的家伙吃的用的穿的都说东洋鬼子的好,还巴不得飞到东洋鬼子的故乡去。特别是那些骂我们是东洋鬼子的花姑娘们,恨不得马上找一个东洋鬼子嫁了。
原来爱情就是一个疯子的疯话,什么忠贞不二,玩世不恭,都是疯话。晚上的时候我做梦再没遇上菲菲,但是我却梦上了李洋伟,都是一脸的陌生,从她们的眼里我读到了一丝的不安。
七
“我要用这副手铐,把你和我的手永远地铐在一起,永远都不分开… … 。”在我的生日聚会上,菲菲拿着一副手铐对我说道。然后是探花和老鸭的欢呼,我的心里有一丝的震动:如果是这样,我愿意。
我真的愿意和菲菲铐在一起。
但第二天她就走了,一所幼儿师范向她招手。
菲菲。
陈微微和陆本兰经常来我们寝室,每每她们来的时候老Q和猴哥最为兴奋。因为他们又可以从她俩的口中套一些关于雌性的资料。
羊头暗骂:“傻逼,你厮儿以为那些婶婶都还等你啊,没听说过‘大一嫩大二娇,大三忙推销,大四没人要’的道理吗?”
“啪”羊头刚说完就挨了一记响亮的巴掌,陈微微和陆本兰似笑非笑的站在他身后。我们对着她俩,一脸的干笑。
吃饭的时候羊头扯上我一起去,我说不了你们先去。其实我是看不惯羊头沙鸡以及陈微微陆本兰那副卿卿我我的狗男女形象。再者他们经常吃的是小炒,我暗自的算了一下自己口袋中的钞票,觉得还是不去为好。
我待他们走后叫上木头一起去,一般情况下我在无聊是时候都会叫上木头,因为他的要求不高,就只是“给我来支烟”而已,而且木头见到漂亮MM也不会斜视一眼。这就令猴哥以为木头在某个方面有着不可逾越的缺陷。结果遭到木头一顿暴打,后来我们在一次卧谈会结束后木头才吞吐吐吐的说:“我,我在家有个女朋友。”此言一出顿时便如美国人的*在小日本的广岛和长崎爆炸,沙鸡和羊头叹道:“真看不出啊,木头你可是真人不露像啊。”接着我就逼问他的女朋友长怎样,木头和她牵手了没有,kiss了没有;进入到主题了没有… … 。无奈木头就是不说,随我们怎么问怎么骗都不愿说。
我们终于清楚了木头为什么对雌性目不斜视的原因了。一次沙鸡在卧谈会结束后道:“如果要在这个世界上评一个最佳忠贞奖,非木头莫属!”
我和木头走进食堂,又看到了熟悉的长蛇阵。这次我们决定不在冒充外校的学生插队了,规规矩矩的在后面排着队,然后又和木头规规矩矩的吃饭。
“喂,”木头拍我道。“那边。”
“怎么了?”我道。
木头噜噜嘴道:“那边。”
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袁月正和一雄性在亲密地相互喂饭!那副陶醉其中的样子就好像在嘲笑我一样。我回过头去,发现木头在看着我,似笑非笑的表情。
我道:“看什么!吃饭!”
他道:“吃饭。”末了道:“算了,别想了。”
我不语,匆匆的吃完饭,闷闷的走出食堂。
回到寝室羊头和沙鸡听木头说完在食堂的奇遇,对我道:“要不要哥哥们去照顾那厮儿?”我道:“不了。”接着就发表木头那句名言:“羊头,给我来支烟!”
我闷闷的抽着烟,脑海中却浮现出在食堂看到的一幕,我抬起头对羊头道:“走,去舞厅!”
沙鸡和羊头相视而笑。
我很奇怪在经过舞厅路上居然没有遇上胡芳和她的男朋友,或许,他们正在校门口的某家旅社里;或许,他们正在地下影院里抱在一起… … 。而此时猴哥也许正在那间幽暗的录象厅里,咽着口水看毛片;神仙在一家麻将馆里打牌;老Q在孜孜不倦的上演着那幕邀请蓝雪娟跳舞的实验话剧… … ,我们则在前往舞厅的路上… … 。
舞厅照例是翩翩起舞的饥男饿女们在尽情地欢跳,一个叫不出名字的乐队在卖力地嘶喊着黄家驹的《真的爱你》。我冷冷的看着这一幕。
这时旁边的沙鸡捅了捅我,我回过头去。李洋伟和一个黑猩猩似的人猿走了过来。她看到我,脸上微微一红,接着就向我介绍她的那位人猿。那厮儿一个箭步的上前来道:“你好。”我冲他微微一笑,接下来更为恼火的是他居然说让李洋伟给我跳一曲慢四。我和李洋伟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道:“不用了,我女朋友在等我呢。”说着就转身走了。当我回过头去的时候,我看到李洋伟在看着我,不知道是怨恨还是同情。
“有一天我们分手了,你一定要把我忘掉。”在我参加中考的前夕,菲菲对我道,她问我的填报志愿,我一脸的茫然:“我考哪儿?”我考不上高中,考不上师范,考不上中专,我真替自己感到悲哀。我这种人也说考哪儿?
看着她一张期待的脸,我闷闷的说道:“师范。”
她听罢“哇”的一声哭了,我一脸的无奈。其实我在心里说:“我考不上… … 。”
后来我糊里糊涂的上了高中,她笑得一脸的灿烂。
也就是后来,她一脸灿烂的去了师范,我无奈的留在高中。
“ 如果有一天我忍不住问你,你一定要骗我。你不爱我。”
——王家卫《东邪西毒》
回到寝室的时候猴哥和神仙又在熏香肠。我刚坐定,羊头和沙鸡就跨进来。每当我们寝室的这两位性科学教授进来,总会起到推波助澜的作用,使我们谈话的热情和对雌性的探讨就会空前高涨。
猴哥见到他们,好比见到了救星。迫不及待的把自己的收获让他们分析。
是这样的,在猴哥锲而不舍奋勇追击下,那个录象厅里卖票的婶婶终于和他坐在包厢里看了一场电影。
沙鸡急切的问道:“摸了人家手没有?”
猴哥道:“没有。”
羊头道:“嗯,对,要沉住气。”说着有意识的看了我一眼。我急急的吸了一口烟,感到一阵尴尬。接着沙鸡和羊头就针对卖票婶婶展开了激烈的争论,得出的结果是:猴哥不要再理此人了!
猴哥听罢勃然大怒:“滚!”
我们相视而笑。
这时我忽的问自己:“我放弃了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