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 第二十五章 天下纷乱战火起(1 / 1)
景和调集了三十万军队,向锦绣正式宣战。此时锦绣两面遭敌,无法顾及流年地区,景和大军如入无人之地,不到两个月,夺下了流年大半的城市。同时锦绣的皇帝被手下杀害,而锦绣的太子时值五岁,大权落入大臣之手。皇族与大权在握的大臣翻脸,内忧外患,不出一月,月华攻下锦绣,锦绣国灭。而景和此时攻下所有流年之地,与月华隔山而望。
宫飞寒与尉临羽四处又游了一月有余。此时因为打仗,赋税加重,百姓的生活艰难,两人看在眼中,是急在心头,而现今,一旦过了立秋,北方转冷,战争很难再打下去。两人一商议,终是决定北上。
自出了青徽谷,告别师父之后,两人皆在北方与南方之间来回奔波,而今又将踏上北上的行程。一路上,虽然较半年前流年国内看到的景象好了些,但民众的生活清苦异常。尤其是踏过了原本流年与景和的边界线。流年地区先是几年的内忧,再是锦绣的一番糟蹋,现下虽归景和治理,而百姓早就被这些年的战争压榨干净了。幸好景和的军队军纪严明,而景和皇帝也下达了凡是战区投降的民众,皆免去三年赋税、徭役的诏令,使原本混乱地区逐渐安定了下来。
尉临羽的医术精湛,一路上,遇到伤残,也驻足为其治疗一番。但天下不定,治疗几个病人又有何用。两人加快了北上的步伐,风尘仆仆,神情平添了疲惫之色。如此折腾一番,在大半月之后,在北方唤作“车亦”的小镇休息了下来。
小镇不大,现在正是非常时刻,街道上的商铺各个关张,只有清晨的时候,会有几个菜贩子在空旷的街上卖点小菜。尉临羽和宫飞寒两人牵着马匹,在街道上缓缓走着,寻找能投宿的人家。
只听一门“啪”地打开,一少年贼头贼脑地探出头,向外张望。尉宫二人马上上前。尉临羽作揖道:“小兄弟,我二人路过此地,想投宿一晚,可否?”
那少年面色脏乱,脸上尽是灰尘,一双面带桃花的眸子,笑着露出一排皓齿道:“好说,好说。”然后执起了尉临羽的手,甚至还缓缓地摸了几下。
尉临羽面色尴尬道:“这位小哥——”
少年怏怏地放下手,目光越过尉临羽,好奇地打量着宫飞寒,问道:“你家娘子?”
尉临羽看了宫飞寒,轻微地摇了下头道:“她是我师妹。”
少年歪着头打量着尉临羽,奇怪地道:“这年头居然还能看到师兄师妹,你们江湖人真是好玩。”说完,把两人让进了院子。
当尉临羽要跨进屋的时候,被少年叫住了。
“哎,我说进了我家,就要遵从规矩。我家规矩只有一条,如果有女子造访,那么女子先进屋。”少年笑嘻嘻地道。
宫飞寒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向屋中踏了进去。一瞬间,她瞬间感到了不妙,一个回身,拔出了手中的剑。
少年此时已挟持着尉临羽到了三丈之外,一把泛着寒光的剑着紧贴着尉临羽的脖颈,啧啧地道:“真是可惜,这位师兄没有武功。”
宫飞寒面色一沉,冷声道:“我二人与你素不相识,你为何要动手?”
“呀,可惜了,我今日心情不好,就想杀个人练手。”
宫飞寒面色阴沉道:“你放了他,否则我让你死五葬身之地。”
少年依旧嬉笑着道:“不如这样,你如果自杀,我放了他。一命抵一命,这个不亏吧?”
宫飞寒面上露出嘲讽道:“我劝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少年也面上浮出嘲讽之意道:“这应是我说了。”手中一用力,尉临羽的脖子上登时泛红。
宫飞寒眸中闪过心疼,尉临羽面露忧色地看着宫飞寒,催她快走。宫飞寒将手中的短剑向地上一掷道:“不若将我换了,如何?”
少年摇了下头,嘟着嘴道:“你肯定要耍手段。”
此时,尉临羽手中泛出淡淡的赤光,少年撇了一眼,把匕首收了,向后退了一大步,笑着向尉临羽道:“小子,不枉你的情意,你师妹现在心里装得可是你。只是可怜了青王。”
宫飞寒俯下身捡起了手中的剑,指着少年道:“你是何人?”
少年面露惧色,声音颤颤地道:“姑奶奶,好可怕。”
“现在可以说了吧。”宫飞寒冷哼一声,将剑回鞘,冷眼地看着他道。
少年依旧嬉皮笑脸,道:“在下上官鹤,户部尚书上官璟之子。”
尉临羽皱眉道:“你是上官璟的儿子?”
少年斜看了他一眼道:“怎么,不像?”
宫飞寒面浮笑意道:“听闻尚书大人老来得子,岂料小儿如此年轻莽撞。”
“听闻季老先生有经天纬地之才,岂料两徒儿竟都比不过上官家的小儿。”
尉临羽看着他道:“逞口舌之快,似乎不是尚书大人的教诲吧。”
少年笑着道:“两位,刚才是我失礼了。等会我带你们去见岱王。”说完,他轻轻地进了屋内,身形一转,不见了踪影。
两了等了许久,少年才走了出来。身着玄色长袍,面上已清洗干净,肤色白皙,却是一脸的脂粉气息。
“两位久等,现在就出发。”
三人行了半日的路,视线中已出现了军营。一排哨兵英姿飒爽地绕着军营而站。
“这是岱王所率的王师。”上官鹤难得露出严肃骄傲的神情地道。
“站住!”一手拿长矛的士兵喝住了骑马的三人。
上官鹤无奈地看着尉宫两人道:“每次都这样。下马吧,军中不让骑马。”说完,从怀中掏出了一令牌,扔了出去。
士兵看过之后,拱手道:“御史大人。”遂让开身子。
两人疑惑地看着他。上官鹤耸了耸肩道:“承蒙圣恩,擢升为御史大夫。不过皇上暂时还放养我几日,不知道何时一道圣令把我召回去。”
两人默然,随着上官鹤的军营。军中不时有排列整齐的队伍照面而过。上官鹤似乎对这里实为熟悉,到了中军大帐,守着的士兵拱手道:“大人好。”
上官鹤浮起一脸的坏笑,道:“小弟们,我带客人来见岱王了。”
他手臂一抬,拂起帘子,带着两位进入了帐中。里面宽敞,一旁有一十五岁左右的少年,穿着素净的月白色袍子,坐在榻上,微蹙着眉头看着军报。
“阿岱,我今天带了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