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露端倪(1 / 1)
“沧海一声笑……”为了找到那种豪气干云的感觉,仲夏就着这句歌词唱了不知道有多少遍,酒也不知道喝了多少杯后,终于拿眼横扫了一下全天守候在身边的五朵金花:书香、画意、琴音、诗语和明夏,MD!这样会把人逼疯的,不就是去了一趟皇宫吗?
慕容锋也太大惊小怪了,明明是有人想借机生事嘛,察一下又不会死人。到底是哪个家伙跑到皇帝那里打的小报告?五朵金花中四个可能是安紫的眼线,明夏是她从醉仙楼带来的,如果不是身边的几个人,有谁会对她的行踪了如指掌?她心里所思所想别人怎会猜到?可如果说碰到皇上慕容寻纯属巧合,打死仲夏她也不会信,看慕容寻的样子应该早就知道她会闯去那里,他口中所说的耻辱究竟指的是什么呢?
这府里那个叫心紫的小妾似乎从没在自己眼前出现过呢,没事去叨扰下应该没什么问题吧?她眼中不自觉露出意味浓浓的目光,环顾在她周围的五个丫头一见她嘴角邪肆的笑意,倒是齐齐打了个寒颤。
书香、画意、琴音一听仲夏心血来潮想去阙心苑,异口同声的说要帮她赶做秋衣,逃也是的跑出去采购布料去了。仲夏自然是不信的,但这样就更加勾起了她要一探阙心苑的想法。眼角一瞥诗语和明夏,不由分说拖住两人往阙心苑走去。
“王妃,放手嘛,诗语随王妃去就是,王妃这样拉着诗语行走,于礼不合。”诗语被拉得几次差点踩到仲夏长长的裙摆,脸不由憋得通红。
明夏因有武术功底,才不至于那么狼狈,只是有些被动的和仲夏并肩朝阙心苑走去。“夏姐姐,快到阙心苑了,让别人看到了会看轻姐姐的,夏姐姐放手吧,我们会乖乖跟着的。”
仲夏松开两人的手,瞬间像变了个人似的,优雅大方的迈进阙心苑,身后的明夏和诗语互视了一眼,心想王妃怎么变身变得这么快。
一个小丫头看见仲夏三人,立刻朝仲夏施了一礼,“奴婢秋莹参见王妃。王妃请稍等,奴婢这就进去禀告主子。”仲夏迅速打量了一下眼前的女子,五官生得眉清目秀,脸上稚气犹存,只是眼中闪过一丝不屑让仲夏皱了皱眉。一个丫环尚且如此,那主子对她的看法必定强不到哪里去。
“心紫不知王妃驾到,有失远迎,还忘王妃恕罪。”正凝神细想间,一个杏黄色身影站到了面前行宫礼,声音清脆如黄莺。仲夏定睛一看,却发现眼前的美人神色有点貌似尹安紫。
果然如心中所料,想不到慕容锋看似冷漠至极的人竟如此痴情,连名字都那么直白——心紫,不就是心里的安紫么?心里替这名女子一酸,她如果知道自己因为替代另一个人而得宠,会怎样呢?思及此,语气不由十分柔和起来,拉着她的手就往里走去,“妹妹快别这么见外,如不嫌弃,就叫我姐姐吧。”
心紫冲她笑了笑,叫秋莹斟上茶,“姐姐来心紫这里有何要事?”
仲夏一愣,倒也没什么要事,心血来潮想看看美女而已,顺便印证下心中的推测。“妹妹觉得姐姐此番来是为了何事呢?”既然不知道就把问题扔回去好了。
心紫沉吟片刻说道:“妹妹以为,王妃乃王府正妃,而最近王爷夜夜在阙心苑留宿,王府里暗传正妃位将不保,姐姐是为正妃位而来。”
仲夏闻言莞尔,随即挑眉,“那妹妹如何看?”正妃位?谁稀罕,要不是现在身不由己,她才不会稀罕这个什么正妃位呢。和一群女子争同一个男人,她仲夏才不要,她要的是那种一生一世一双人,可在这男权的古代,有这样的感情吗?
恍惚间,她不由想起了前世的爸爸妈妈,妈妈半辈子陪着爸爸从白手起家到千万富翁,原本的山盟海誓还是因为爸爸的出轨而毁灭。可见,不管是在什么朝代,这个想法都是很难实现的。
“姐姐,姐姐……”不知道心紫怎么回答的,仲夏一回神,就见屋内几人都很诧异的看着她泪流满面。
仲夏自觉失态,忙用袖子匆匆擦了把脸,几人看她如此,更加诧异,明夏赶紧递过一块方帕。
仲夏不好意思的红了脸,低眉做了个深呼吸,复抬头看着心紫道:“如果可以,我情愿不做王妃。如果可以,我情愿和可以爱的人相伴天涯。如果可以,我情愿我只是一个普通人。”话至最后,已变成了呢喃。
她最讨厌的就是这种日子,被人算计,没有自由,没有朋友,甚至一不小心便会身首异处。虽然这里没什么值得留恋的,可也许是死过一回的人,所以对生命便格外珍惜。话已至此,屋内众人俱都陷入沉思。
心紫见仲夏对王妃位并不在乎,心中略安,想着今后有希望扶正,心情大好,有事没事和仲夏闲聊着。
正聊着,有家童匆匆跑进阙心苑,“王妃,有一个公子称是王妃的表哥,正在西厢候着王妃,王妃要不要见?”
聊得猛打呵欠的仲夏立刻精神百倍,两眼发亮,她心里当然明白压根就不认识什么表哥,来阙心苑只是想找出一些证据线索而已。但能大胆在王府称她表哥的人,说不定也算是一个线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