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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回 凤姐拈酸(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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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节.

这厢贾琏偷娶尤二姐,自在风流,将凤姐抛在脑后,哪里想着有东窗事发的日子。见了柳湘莲回来,不敢去见尤三姐,便只晚间瞧瞧的寻了二姐去,这日里,方到门口,便听得姐妹二人说笑的声音,倒是不知怎得才好。

尤三姐见着外头黑影,笑道:“哟,二姐夫怎得不进屋,难不成这屋里竟有那泼妇不成?”贾琏笑着推开门道:“不过掉了样了东西,拾了起来。”那灯影照的她姐妹两个如花姣玉般,贾琏不觉的身子已是酥了一边,二姐前去替他脱了外裳,便道:“你只将话同妹妹讲了便是。”

贾琏干笑道:“这道不是,只那日里他走的急了些,我话也没说清楚,如今他既已进京,我便打发小厮去寻他,待寻到了,再细细与他说才好。”三姐冷笑道:“你可别哄我玩,莫是你想使几个银子打发了我出门,也不管他是哪个,便作践了我去?”贾琏忙道:“我哪里敢,我的姑奶奶,就是借我百个胆,我也不敢有这样的想法啊!他到底有事忙,我也不好拦着,难不成竟因此误他急事,可不怪罪我?”三姐起身笑道:“既这般,我便只等着姐夫的信儿了。”

次日贾珍派贾琏外差,他倒是欢喜,虽说见不着二姐,但毕竟二人厮磨了那么些日子,倒没有十分不舍,只少了三姐每日里问信的,倒是欢喜。贾蓉听得他父亲将贾琏派了出去,便忙不急的往贾琏藏娇的地方去了,只同着他那两个姨娘说笑,那暗道底子的事,却是无人得知的。

这日午时,凤姐正小睡,便听得窗下两个小丫头嬉笑着道:“我方才去厨房,听见那兴儿说,在外头咱们还有个二奶奶呢。”“可不得胡说,这话也是混说的,若叫上头听见,少不得扒你的皮。”“好姐姐,我不过学来与你听听,可别当真。”

凤姐听了,却是气极,只喊道:“外头的是谁,给我进来。”两个小丫头唬得不行,只哆哆的进了房,瞧见王熙凤躺在贵妃椅上,平儿闻声,便从侧间进来,瞧得两个跪地的丫头,掀了湘帘,笑道:“奶奶不睡会子觉,待会老太太太太传可怎么办。”凤姐冷笑道:“哪里还使我,他们有了新二奶奶,我算个什么?”

平儿笑道:“这是哪里的混话,奶奶可糊涂了。”凤姐道:“咱们平日里在这深宅,哪里知道爷们外间的事,就是养了一窝狐狸精,生下几个蛋,咱们哪里又能知道了,如今承望的可就爬到我头上了。”平儿刚待说话,便见得小红急忙的进来,道:“奶奶,我方才听着一遭话。”王熙凤点头让她说,小红只凑前与王熙凤说了,平儿正在边上,自听得分明:“我方才从园子里来,在侧门听得兴儿说什么外头二奶奶,比府里的二奶奶和顺,待人温和的话。”

王熙凤只拍案而起,道:“你们两个,去将兴儿那个忘八羔子给我叫来。”不多时,兴儿便在外间跪着,王熙凤只道:“你平日里是跟着爷出门的,你便给我说,那个二奶奶可怎么着?”兴儿只道:“奶奶说什么话,哪里还来的二奶奶呢。”王熙凤啐了他一口,骂到:“猪油蒙了心的忘八,打量着你教唆着爷们做的事我不知道,你只实说,我便饶你,不然便撵了出去!”凤姐又道:“论起这事来,我也听见说不与你相干。但只你不早来回我知道,这就是你的不是了。你要实说了,我还饶你,再有一字虚言,你先摸摸你腔子上几个脑袋瓜子!”兴儿便忙将尤二姐之事说了,讲到尤家退亲张家的时候,凤姐只问道:“如何又扯着张家李家了。”兴儿忙道:“奶奶不知道,这二奶奶。。。”刚说到这里,自己便打个嘴巴,连的凤姐都怄笑了,两边的丫头也只抿嘴笑。不过一会子,大概交代清楚了事,便问道:“如今房子在哪里?”兴儿道:“在府后头。”凤姐便回头瞅着平儿道:“你听听,打量咱们都是死人了。”平儿也不敢作声。

一会子打发了兴儿出去,这里凤姐才和平儿说:“你都听见了?这才好呢。”平儿也不敢答言,只好陪笑儿。凤姐越想越气,歪在枕上只是出神,忽然眉头一皱,计上心来,便叫:“平儿来。”平儿连忙答应过来。凤姐道:“我想这件事竟该这么着才好。也不必等你二爷回来再商量了。”

过了两日,凤姐只同贾母等人说往姑子庙上香去,便带了几个媳妇前去,兴儿引路,一直到了二姐的门前,二姐正同三姐说笑着,哪里只凤姐来了,顿时大惊,三姐只道:“姐姐且去,我倒要瞧瞧是个怎样的泼妇。”

尤二姐至门前,瞧见凤姐,只见头上皆是素白银器,身上月白缎袄,青缎披风,白绫素裙。眉弯柳叶,高吊两梢,目横丹凤,神凝三角。俏丽若三春之桃,清洁若九秋之菊。周瑞旺儿二女人搀入院来。尤二姐陪笑忙迎上来万福,张口便叫:“姐姐下降,不曾远接,望恕仓促之罪。”说着便福了下来。凤姐忙陪笑还礼不迭。

二人携手入室中,便见着尤三姐在屋子里自在的喝茶,凤姐瞧了,只笑道:“素日里听得珍大奶奶说家中姐妹灵巧,今日一看,过是不凡,像我这般,也只是个婆子丫头罢了。”二姐笑道:“姐姐说的什么话,妹妹哪里敢越过姐姐去。”一时凤姐上座,尤二姐命丫鬟拿褥子来行礼,凤姐下座以礼相还,二人方说了一会子话,那尤三姐便冷笑道:“你们贾家的爷们拿了几个臭银子便来使了我们姐妹玩,如今你这正经的奶奶又是打量着用什么玩意来算计了我们去?”

凤姐刚待说,便见得外头鲍二家的进来道:“林姑娘来了。”

原是黛玉听了凤姐只贾琏藏娇之事,料定必有所动作,在园子里烦闷的紧,宝玉宝钗又老是来潇湘馆寻她,虽不愿见,但到底同在大观园,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每每寒碜两句,纵然不喜,也得做足了样子,好在无人管束她,听的凤姐出了府,想她定是寻尤二姐去了,便只派人瞧瞧的跟在后头,自己复出了园子寻来。

凤姐听说,讶然道:“林姑娘如何来了?”虽说着,只扶了平儿的手往外走去,尤二姐和尤三姐哪里知道,只见凤姐这般,也便随后出去。凤姐见时,果是黛玉,笑道:“妹妹怎么来了,外头不比的园子里,若是有个好歹,可叫我心疼。”黛玉笑道:“我不过去姑子庙上香,便寻了来。”凤姐听得这话,便知黛玉拿她的话塞她,二人互不揭发,凤姐只扶了黛玉的手道:“我方知二爷瞒着我在外头娶了妹妹,到底是我房里的人,若在外头,哪里说的过去,这不,正想接了妹妹回府,日后一同服饰二爷,也是我的造化。”

又对尤氏姐妹道:“这是我们老太太的外孙女,赐封的公主。”二姐妹忙见了礼,黛玉笑道:“不过一个虚名,偏得你们这般。”又对凤姐道:“怨不得姐姐要去姑子庙,若那姑子庙真真的有这般道姑,我便要搬去长住了。”三姐听了,笑道:“不定我过些时日便寻了姑子庙做姑子去。”黛玉想来,定是因柳湘莲一事,但见她爽朗,同湘云品性略有相像,只多了几分妩媚,想到柳湘莲那冷情的性子,若这二人配在一起,到时好玩。

让了黛玉上座,凤姐复将请二姐进府的事说了,黛玉只对尤二姐道:“你们自说,这位姐姐,你陪我到后园子走走,可好?”三姐笑道:“若我不去,可是大罪,担待不起。”便起身往内去了。

黛玉随后,三姐笑道:“公主可要同我说什么?”黛玉笑道:“我哪里要同你说什么,咱们素不相识的,不过屋子里闷写,出来走走罢了。”三姐道:“可便唬我,若说那二奶奶是来寻我姐姐,我定是相信的,只公主你便是来寻我的罢!”黛玉笑道:“可怎么说?”三姐掐了一节枝叶,笑道:“若是来寻我姐姐的,何必巴巴的喊了我出来,若不是来寻我的,怎么说如今我姐姐既成了那琏二爷的二房,也算的你半个嫂子,哪里便只找了我,不同她说话。”黛玉笑道:“你既知我来寻你,那你便再说说我为何来寻你。”

三姐笑道:“这我便不知,只公主既喊了我出来,难不成不与我说?不然可就白跑一遭了。”

第二节.

黛玉笑道:“你到是伶俐,比二嫂子也不多让。”三姐道:“便是伶俐又作何的,大字不识,我们姐妹还不是由得你们贾家的人当了粉头取乐。”黛玉一时道:“粉头是什么?”三姐自觉失言,笑道:“不过混话,公主只给我说寻我作甚?”

一把夺了她手中的花枝,笑道:“近日里听了一遭奇事,说来与姐姐听听。”瞧了她一眼,黛玉慢条斯理的道:“京城里有个‘冷二郎’,素闻他寡情,哪知竟有人家像他提亲,姐姐可知?”三姐想来,只是柳湘莲,便笑道:“你既知是我,又说什么。”黛玉笑道:“便知是你,我便来瞧的,女子像男方提亲,这可是头一遭听闻呢。”

三姐道:“难不成是来取笑我的不曾?”黛玉笑道:“你说我是来取笑你的不曾?”

尤三姐和黛玉二人互瞧了许久,三姐笑道:“你要是来取的,便是我今儿瞧错了眼罢!”黛玉将那枝条上的叶子都抽光了,笑道:“你既这么说,我便告诉你一遭,柳大哥是在我家门下任职,到底怎么得,你既说了贾府你人心不古,柳大哥又哪里会信他们,便只让我来瞧了,如今,你可愿同我去,日后我也喊你一声嫂子。”三姐听了,喜不自禁,道:“既是这么着,怪不得琏二爷同我说的吞吐,他们只当天地下只有贾家一家男人,是个女人就得嫁与他们家,我姐姐心实,定是要随了她入府的,我一个外人,自不好去,公主既有这意,如何竟是冷郎的意不曾?”

黛玉笑道:“我可不知什么冷郎热郎的,不过一遭,他们不信贾府的人,可信我见着人的眼光。”说着二人都笑了,一时复携手到了厅里,可巧凤姐正打发平儿替尤二姐收拾东西,三姐自将不入府的话说了,只道:“姐姐既寻着了去处,可我还得待冷郎来,只待得日后瞧了姐姐才是。”

姐妹二人话别,黛玉自嘱咐了三姐一番,打发人往林府去说了,自有人来接她,自己还是随凤姐回了府。

凤姐将尤氏安置好了,到了第二日,贾珍正同贾蓉商议张华告状之事,这原也是凤姐命人寻那张华,给他银子,命他去告贾家的,听的说凤姐来了,贾珍忙同贾蓉要躲藏。不想凤姐已经进来了,说:“好大哥哥。带着兄弟们干的好事!”贾蓉忙请安,凤姐拉了他就进来。贾珍还笑说:“好生伺候你姑娘,吩咐他们杀牲口备饭。”说了,忙命备马,躲往别处去了。

这里凤姐带着贾蓉走至上房,尤氏迎了出来,见凤姐脸色不善,忙问道:“什么事这等忙?”凤姐只照脸骂道:“你尤家的丫头没人要了,偷着只往贾家送!难道贾家的人都是好的,普天下死绝了男人了!”尤氏只不敢言,凤姐骂到:“你就愿意给,也要三媒六证,大家说明,成个体统才是。如今国孝家孝两重在身,就把个人送来了。这会子被人家告我们,如今指名提我,要休我。我来了你家,干错了什么不是,你这等害我?”一面说,一面大哭,拉着尤氏,只要去见官。贾蓉忙跪在地下碰头:“婶子息怒。”

凤姐又指着贾蓉骂道:“没良心的种子!干出这种没脸面没王法败家的营生,还敢来劝我,你死了的娘阴灵也不容你,祖宗也不容!”哭骂着扬手就打,贾蓉忙磕头道:“婶子别动气,仔细手,让我自己打。”说着,自己举手打了自己一顿嘴巴子,又自问道:“以后可再顾三不顾四的混管闲事来了?以后还单听叔叔的话不听婶子的话了?”众人又是劝,又要笑,又不敢笑。

王熙凤大放悲声的对尤氏道:“给你兄弟娶亲我不恼。为什么使他违旨背亲,将混帐名儿给我背着?你妹妹我亲身接来家,生怕老太太,太太生气,也不敢回,现在三茶六饭金奴银婢的住在园里。原说接过来大家安分守己的,我也不提旧事了。谁知又有了人家的。不知你们干的什么事,我一概又不知道。如今告我,我昨日急了,纵然我出去见官,也丢的是你贾家的脸,少不得偷把太太的五百两银子去打点。如今把我的人还锁在那里。”

说了又哭,哭了又骂,后来放声大哭起祖宗爹妈来,又要寻死撞头。把个尤氏揉搓成一个面团,衣服上全是眼泪鼻涕,并无别语,只骂贾蓉:“孽障种子!和你老子作的好事!我就说不好的。”

众姬妾丫鬟媳妇已是乌压压跪了一地,陪笑求说:“二奶奶最圣明的。虽是我们奶奶的不是,奶奶也作践的够了。当着奴才们,奶奶们素日何等的好来,如今还求奶奶给留脸。”说着,捧上茶来。凤姐也摔了,一面止了哭挽头发,又哭骂贾蓉:“出去请大哥哥来。我对面问他,亲大爷的孝才五七,侄儿娶亲,这个礼我竟不知道。我问问,也好学着日后教导子侄的。”

贾蓉止不住的求情,磕头不绝,凤姐见他母子这般,也不做别的光景,又对尤氏赔礼道:“我是年轻不知事的人,一听见有人告诉了,把我吓昏了,不知方才怎样得罪了嫂子,少不得嫂子要体谅我。还要嫂子转替哥哥说了,先把这官司按下去才好。”尤氏忙道:“到底是我家的不是,这官司定是要了解的,今日我便同你哥哥说,让他寻了衙门去。”一时又商议起来,尤氏贾蓉一齐笑说:“到底是婶子宽洪大量,足智多谋。等事妥了,少不得我们娘儿们过去拜谢。”

尤氏忙命丫鬟们伏侍凤姐梳妆洗脸,又摆酒饭,亲自递酒拣菜。凤姐也不多坐,执意就走了。进园中将此事告诉与尤二姐,又说我怎么操心打听,又怎么设法子,须得如此如此方救下众人无罪,少不得我去拆开这鱼头,大家才好。

这边林家得了信往贾府后头见尤三姐去,林昊玉别人不遣,只撵了柳湘莲驾着车马去接尤三姐,引路而来,但见三姐收拾包袱,手中还拿了一把剑,瞧时,却是自己家传的一对鸳鸯剑之一,这剑五年前便丢了,只不想竟是在这,又瞧得她竟十分标致,身段面庞比起黛玉来竟是不差的,又见了这剑,思来这许是天意,二人厮见一番,柳湘莲只扶了她上车,闭口不提那鸳鸯剑之事,三姐在车内只掀帘一角瞧了,不觉的脸燥热起来,只暗自啐了自己,放下帘去,摸着那剑不提。

林昊玉自知黛玉同人交往甚是少,既得她喜之人,定然是好的,不若者都说她小性不好相与,先自与三姐赔罪一番,三姐笑道:“侯爷说这话可不是,若公主是那么样的人,怎得会同我结交,如何我便入了府来?”林昊玉瞧了柳湘莲一眼,笑道:“怪道我那妹妹瞧中了你,果真是个不凡的,只如今国孝在身,不便相宜,我们素日里不在家,过两日黛儿回来了,还得烦你同她解闷才是。”

三姐笑道:“既这么遭,我哪能不许的,倒是甚少见着公主这般合我心意。”众人寒碜一回,自各散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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