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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 澄海听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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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次听剑盛事,云潇出面借了澄海阁的地方。

澄海阁的阁主名气很大,他出身武林豪富世家,却一心精研琴棋书画,不喜涉足江湖之事,兼之性格怪癖,刚继承澄海阁后,整日邀人吟诗作画,高兴起来便挥洒千金接济那些所谓怀才不遇的文人骚客,让他家长辈心中颇为忧虑,不过,尽管如此,澄海阁的名气在他手中依然如日中天,云潇曾私下里提醒江舒雪,那澄海阁主人其实是一个聪明绝顶的人物,藏而不露,万万不可小觑。

不过他这份心思却白费了,江舒雪生平最仰慕的就是这种风吹弱柳,手握明珠的人物,特别是听说那澄海阁主原名宋明贵后,立刻对这位仁兄毅然抛弃父母所赐的平淡名字,改称澄海阁主,义无反顾继续自己风雅人生的前辈心怀敬仰。

此刻,澄海阁阁主云淡风轻的立在窗边,一盆兰草横斜,他一身素袍,眉目清雅,望着天边悠悠浮云,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超脱气派。

“好风度,真乃仙人也。”江舒雪合拢折扇,赞叹。

“奶奶的,这厮又在装神弄鬼,真想弄盆狗血浇他一头。”卫长风一拍椅背,不屑。

“这位大侠,这椅子值五两三钱银子,还请你待会儿去前面付钱。”瞥了一眼被拍散架的椅子,和摔在地上的卫长风,侍童垂手恭声道。

他们是跟着云潇来的,确切的说,是走了后门。澄海阁不是武烟阁,天云帝乡那样的江湖势力,只不过是一个茶楼,但又不是一个普通的茶楼。能来这里的大都是成名江湖人士,这任澄海阁主上任以来,又多了不少文豪名士,公卿贵族,算得上是谈笑有鸿儒,往来无白丁。澄海阁有训,阁内决不允许械斗,违令者将被赶出门外,终身不得再入内,且历代澄海阁主秉承中立原则,黑道白道一视同仁,也不用担心泄密,省了很多麻烦,所以这种地方,其实是一个拉关系谈交易的好场所。江舒雪一个初出茅庐的小丫头,按说是没那么容易进去的,不过云潇和澄海阁主交情似乎不错,这自然也就不再是问题。

那澄海阁主听见卫长风的话,看了他一眼,然后转开脸去,云淡风轻的朝云潇微微一笑,然后离开,他走路的姿势行云流水,自有一种风中落花般优雅的韵味。

卫长风突然觉得自己仿佛便是那天边的浮云,澄海阁主只挥一挥手,他便被驱散了。

他觉得自己被忽视了。

于是他缩在一边郁闷了。

江舒雪递过去一块点心,卫长风抬眼看她,江舒雪的脸上满是同情,伸手想摸卫长风的脑袋:“大叔,幽怨的表情不适合你这种粗人,乖,吃吧,别伤心,我不也被忽视了嘛。”

两人等了许久,云潇才回来,他看起来很轻松,对他们笑道:“我已经和泊涯子大师说过了,舒雪,长风兄,大师要见你们。”

江舒雪跟着云潇一路走去,瞥见大厅里黑压压的一群人,个个江湖打扮,眸中精光闪闪,很有耐心的等着那位传说中的听剑大师泊涯子。

一个看起来颇为忠厚的中年人在招呼他们,江舒雪侧耳听去,说的无非是些场面上的客套话。

云潇见江舒雪注意那人,看了一眼,不在意的笑道:“那是我从伯父那里请来帮忙的,左堂主的副手,很是精明能干。”

江舒雪愣愣的点了点头,她倒没看出一个能将普通的寒暄拉的这么长的家伙有什么精明可言。

“久仰久仰、失敬失敬、XXX大名早已是如雷贯耳,可惜一直无缘得见……”

“XXX果然少年英雄……”

“哪里哪里,XX兄客气了……”

江舒雪听的头晕,只觉得这个家伙实在罗嗦的很,那些急着见泊涯子大师的武林豪侠们脑袋都冒烟了,偏他一脸忠厚老实样,让人无法冲他咆哮,只好将一肚子气生生咽下去。

“是我让他去缠住那些人的,不然舒雪你可能要等很久,毕竟拿了此次澄海帖的不下100人,我们来的又晚了些……”云潇解释道,“如此,我们便可以先去见泊涯子大师,让他为你和长风兄听剑。”

江舒雪楞了一下,目光不由自主的再次转向那个笑容温和宽厚的中年人,此时,他拉着来人的手,热情的吩咐上茶,温和的嘘寒问暖,真诚的回忆往昔阵峥嵘岁月。

被他那温暖的手紧紧握着的那位华山派门下的年轻剑客,急的眼珠子都快冒出来了,他昨晚一夜没睡等在澄海阁外,好不容易抢在了前面,可以早些见到泊涯子大师,可偏偏被拦在这里……

顷刻间,他发现自己多了一个亲戚,看着这位刚刚惊喜的发现自己和他表侄是师兄弟,于是不断打探自己都记不清名字的那个该死的师弟情况的长辈,这位年轻的剑客想哭。

与此同时,外面走廊上,云潇对江舒雪接着道:“这位副堂主还有一个好处,他的亲戚极多,且分布在各个名门大派中,是以江湖中人,十有八九都能和他沾上点亲。”

江舒雪兴致勃勃的趴在边上偷看,见那一脸忠厚像的中年人发现第三个人是他远方外甥师兄弟,第四个是他小舅子的连襟,正摩拳擦掌准备盘问第五个哭丧着脸的倒霉蛋,赞叹一声,对云潇竖起大拇指:“天云帝乡果然卧虎藏龙,不可小觑。”

云潇淡淡一笑。

空山无人,水流花开。

虚空留香,芝兰玉树。

眼前人笑眉宛如天上初弦。

春风醉人,江舒雪知道,她已沉醉。

卫长风瞅了看傻了的江舒雪一眼,不怀好意的取笑道:“丫头,去,擦擦口水。”

江舒雪看也没看的一把拉过卫长风的袖子,擦了擦嘴,然后扔抹布一般扔掉,依然两眼放光的看着云潇,甜甜一笑:“泊涯子大师在哪?带路吧!”

曾经多少次幻想过听剑大师泊涯子的飘逸风采,渺渺天地间,青衫素颜。

于是,当看到眼前那个颌下留着一缕可笑的山羊胡子的干瘪老头时,江舒雪流泪了。

怪不得师娘看不上你啊,师父虽然是个大大的混蛋,好歹样子还是很能唬人的。

居然还有人说这老头为了师娘始终没娶,苦恋十数载,情比金坚,丫滴,亏我当时还被感动的掉了几滴眼泪,这样看来,分明是他自身条件太差,讨不到老婆才是。

江舒雪觉得就算眼前这人是闻名天下的听剑大师,她也不忍心为了自己个儿将至今风韵犹存的师娘配给他。

鲜花就是插在牛粪上,也得是块外表齐整的牛粪啊,比如师父。

于是江舒雪摸了摸自己所剩无几的良心,神色坚毅诚恳的道:“晚辈江舒雪,素闻泊涯大师大名,可恨竟一直无缘得见。今日有幸亲眼目睹大师风采,才知大师气度之高洁犹在传言之上,实在是三生有幸……巴拉巴拉”

“咳咳。”卫长风小心的咳了一声,捅了捅江舒雪,压低了声音,“丫头,做人要厚道,你就不怕人家误会你是讽刺他?”

江舒雪浅浅一笑,柔声道:“卫大哥,请看我真诚的笑容。”

卫长风被那一声异常温柔驯顺的“卫大哥”激起一地鸡皮疙瘩,戒备的后退一步。

江舒雪满意的冲他龇了龇牙,转回头去,换上崇拜羞涩的初出茅庐小姑娘的目光,看向那面无表情的干瘪老头子。

然而,那个老头子却没有再看她,而是指了指卫长风,淡淡道:“你,随我进来。”

卫长风挑了挑眉,看了一脸遗憾的江舒雪一眼,轻松的随那老人走进房间。

江舒雪在后面探头探脑的想看,却被卫长风暗中一脚踢了回去,泊涯子带来的灰衣仆人跟在后面配合默契的关好了门。

江舒雪在外面转圈圈,屋内传来凌厉的剑气破空声,云潇坐在一边淡定的喝茶。

江舒雪开始趴在门上偷听,屋内传来清脆的兵刃撞击声,云潇坐在一边淡定的吃点心。

江舒雪回头眼睛眨巴眨巴看着云潇,屋内传来压抑而激烈的打斗声,云潇左顾右盼,当做没看见。

最后江舒雪无法,只好指着那扇门直接问道:“他们在干什么?”

云潇啜了口茶,然后不急不慢的放下茶盏,看向她笑道:“自然是在为长风兄听剑。”

“我当然知道,问题是……”江舒雪组织着语言,屋内,相当配合的传来“稀里哗啦”声,似乎是花瓶一类的瓷器被打碎了。

云潇的面色也沉重起来,他蹙眉,江舒雪大喜,拽住他的袖子道:“大叔他不会有事吧,我们要不要进去看看?”

云潇摇了摇头,自言自语道:“明明之前交代下面的人,要把这间屋子里的瓷器书画等名贵物品提前搬走。这下,澄海阁主恐怕要生气了。”

江舒雪:“……”

云潇看了差点被呛住的江舒雪一眼,又笑着安慰道:“没事,大不了事后把钱赔给此间主人便是,长风这点银子还是拿得出的。”

江舒雪默默的坐了下来,哀怨的看了云潇一眼,抓起盘子里的点心问道:“吃这个要付钱吗?”

“不用,点心茶水是澄海阁赠送的,舒雪大可以放心。”平静的语气。

“哦,那我多吃点。”同样平静的语气。

于是,当卫长风鼻青脸肿狼狈不堪的出来时,他面前是两个镇定自若的坐着分吃着点心的家伙。

江舒雪的手和云潇同时伸向最后一块点心。

两只手不经意的碰到,云潇顿了顿,微笑着看向江舒雪的眼睛里。

江舒雪也微笑着看向他。

时间仿佛被凝固了,这两人就这样彼此深情的对视,窗外,云卷云舒,风过无痕。

卫长风没在意,大大咧咧的拿起那块点心扔进嘴里,扭头对送他出来的那个灰衣仆人哈哈一笑:“小子剑法倒是不错,可惜忒死板。”

笑完,他觉得气氛有些诡异,于是回过头来,看见江舒雪和云潇两人平静的注视着自己。

云潇的目光宽容而温和。

江舒雪的目光幽怨而诡异。

卫长风咽了口唾沫,点心渣从嘴里掉了下来,干笑一声,挠了挠头发:“那啥,我在外面等你们好了……呵……呵呵……”

“江姑娘,泊涯大师请你进来。”那灰衣仆平板的道,卫长风感激的看了他一眼。

“大叔,你过来。”江舒雪沉吟片刻,向卫长风招了招手,压低声音道,“刚才你在里面做了什么,是和人比武吗?胜了就给泊涯子大师亲手打造的剑?”

“……”卫长风顿了顿,不知道怎么回答,江舒雪却误会了他的意思,以为卫长风输了没能得到泊涯子大师的宝剑,心中黯然,便很体贴的安慰道:“大叔你老大不小的,自然不能和我们年轻人比,输了也没什么。”

卫长风脸黑了。

江舒雪说完却得意的跟着那灰衣仆走了进去,进门前对云潇和卫长风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脸:“看我待会把泊涯子大师的剑都给赢回来,随你们挑。”

卫长风坐下来,阁内的童子为他沏上茶,他却没有喝,还在思量方才泊涯子对他说的话。

“剑名蒹葭,长四尺七寸,重三斤七两,承平十三年铸,生于燕赵,慷慨激昂,爱憎分明,坚韧如人,君子之风,至刚,不屈,不从,无怨,无悔。”

卫长风喜笑颜开。

泊涯子接着淡淡道:“是一把好剑,配你可惜了。”

卫长风满脸黑线。

“君子之德,有似于智;锐而不害,有似于仁;抑而不挠,有似于义;有暇于内必现于外,你虽有持剑之心,正剑之志,可惜过于跳脱,常人在你这个境界往往滞于形,失之神,你却相反……”泊涯子看了卫长风一眼,轻叹,“要知道,这红尘世间,芸芸众生,既然有着规矩章法,便自有其存在的道理,无上自在,听着虽好,却不是什么人都可以做到的……”

“那啥,泊涯子大师,其实我来就想问问,这剑它能值多少钱啊?”没在意泊涯子那一番语重心长的教诲,卫长风亲热的凑上去,搓了搓手,迫不及待的将自己此行的目的说了出来。

“……”泊涯子住了口,撩起眼皮,面无表情的望着他。

卫长风一脸殷切的回望。

泊涯子嘴角抽了抽:“纯钧,送卫大侠出去。”

然后……卫长风就这样被干净利落的扔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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