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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 第 61 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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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遹正在喝酒的时候,报潘岳求见。此时一听潘岳二字,心里便是恨极,只哼了一声,心想:他若不来找我也还罢,竟然敢来,我也正是要问一问他,必要好好羞辱他一番。便只命他进来,潘岳进来礼毕,司马遹先不说话,只喝了一碗,问什么事。潘岳便回道有谏书上呈,回完话双手呈上书表,宦官取过呈于司马遹面前,司马遹看也不看,掷在地上,也不看他,只道:“你有什么便说,我不耐烦看这些。”

潘岳便回:“臣表上所奏:因太子身边无可依仗之人,太子舍人杜锡,亮直忠信,太子洗马江统,忠厚无诈,俱在太子年幼时便追随太子左右,又中护军赵浚,右卫督司马雅诸人皆对太子忠心耿耿,臣劝太子凡事多与他们商议,不要再一味亲近小人,行自毁之事。”

司马遹听潘仍是一味假装忠心,只冷冷一笑,缓缓问道:“你来便为这事?”

潘岳回道:“正是为这事。”

司马遹又是冷笑一笑,道:“你来难道不是为了逼我让位给你和母后独宠的儿子?”

潘岳神色一变,忙回不知太子何意。

司马遹哈哈的笑,道:“你以为你做些什么没人知道?你倒说说先把你儿子领进宫来成了父皇义子,又要做我母后驸马,下一步打算怎么做?”

潘岳听这话都被司马遹知晓,大吃一惊,又略有疑惑,忙禀道:“如此戏语,岂可当真?”

司马遹俱都看在眼里,道:“你现在还在做戏?你瞒得过父皇,却是瞒不过我。我却没这么笨?”

潘岳却是心下一慌,不知太子竟会知道这话,打乱了全盘计划却是他没有想到之事,如今太子见疑便更加不好办,可说是前功尽弃了,当下别无他法,只恳切回道:“正是太子聪慧,方能够明辨这其中是非,太子是当今皇上长子,自幼立嗣,乃是神授正统,地位何等尊贵?小儿不过供皇上、皇后、太子等人玩笑的痴玩儿童,犬怎能与龙相提并论。”

司马遹道:“你知道便好,以后自己躲得远远的,不要在我眼前出现。”

潘岳道:“只是臣之奏本乃为国家社稷,亦为了太子,请太子听臣细细道来。”

司马遹怒道:“你忽需再假作好人,我根本不会信你。”说毕,举起一酒盏欲朝潘岳砸来,转念一想,掷在地上,怒极而笑道:“你有母后仗势,我奈何不了你,这些年我连贾谧也玩弄不少,皆不见母后为这些责怪我,却为你对我用刑?”目光一转,忽道:“你进来做什么?”

潘岳正被太子责骂,又正忧心,忽听太子此言与己无关便是一愣,转了头看去,只见潘墨正目瞪口呆站在门口,已被吓呆。

原来潘墨那日见太子手起刀落,手揣斤两,丝毫不差,十分佩服,因此今日来找太子玩,他在宫中进出自由,不需通报,因此便直入内,正见到这一幕。眼见父亲受太子责骂,所骂之事正是那日和太子在房梁上所听,因自己顽劣,竟有污父亲清白名声,连累父亲受太子这般辱骂,当真是不孝之极,因此害怕自责。见太子问起,只想怎么样设法劝解太子消怒,便过去行礼,跪于父亲身旁,道:“太子哥哥,你为什么生气?”

司马遹正在气头上,怒对潘墨道:“你是什么东西?也与我称兄道弟?我生气关你何事。”

潘墨忙改口,只称太子,道:“太子为什么原因生气,如果不告诉臣民,臣民又怎么能为太子分忧呢?那要臣民又有什么用呢?”虽答话流利,乃脱口而出,但神色总感觉有些傻傻的,好像发怔还没回过神来。

潘岳见司马遹要怒,不愿潘墨受牵连,只道:“请太子念在犬儿年幼无知,不要怪罪,都在老臣身上。”又让潘墨先告退。

其实司马遹心里也颇喜爱潘墨,便也只哼一声,叫他们父子都滚出去

潘岳领了潘墨出来,拭去头上汗珠,嘘了一口长气。只是眼见太子如此,以后恐怕更加难以劝服,心情便略有沉重。牵了潘墨出宫欲回府。上了车才察觉到潘墨手心湿嗒嗒的好像出了不少冷汗,还一直发抖,以为他被太子发怒惊吓,便安慰他道:“你不要怕,太子心情不好,所以发脾气,发过脾气便什么事也没有了。”又掏出帕子替潘墨擦汗,一见之下大吃一惊,只见潘墨脸色煞白,面有惧色,又泪流满面,好像做了什么天大的错事一般。潘岳见儿子这般模样异常,忙问怎么回事。潘墨哆嗦着嘴,心里怕极,哭着道:“我,是我,”眼望着父亲,终是说不出口,只结结巴巴道:“太子生气是不是因为我?”潘岳见小儿如此,只以笑相慰道:“不关你事,好孩子,我刚说过,太子生气是因为心情不好,与你无关。”搂过潘墨发抖的身子,道:“咱们回去一起为母亲准备寿礼。”父亲如此温柔和爱,潘墨更加不敢说出,深怕父亲伤心难过,从此不再疼爱自己,只睁着眼睛默默的流泪,小孩子的泪水特别多,竟不是一滴滴,而是绵绵不绝流下,不一会儿竟把一幅手帕全都浸透。潘岳心里便也略有些奇怪。却也不再问他,只催马车快走。原来这些年来,因小儿聪明,知道潘岳多顺从杨研,母亲又宠他,每出什么事或闯了什么祸先告诉母亲,只在母亲面前撒个娇哄一哄,便把责罚躲过。潘岳心里自然也都知道,因此此番见潘墨受到惊吓,只快些回去让他母亲开解一番,哄一哄才好。

到府后,先把墨儿领到杨研处,有才又递过两封书信,一封是贾谧使人来信相邀赴金谷园饮宴。一封是王衍来信,偌大纸张只有中间一语‘君子不立危墙之下’。潘岳看过自明其意,自是王衍见他近日与贾后贾谧、贾模裴頠、杜锡江统等人都诸多来往,猜到他又要涉身其中,因此来信警示。当然,王衍写这封字的时候肯定没有料到这竟是对他自己最终结果的一个预兆。十来年后,胡人入侵洛阳,为了保全自身,王衍又想去为胡人效力建国,胡人只道清谈误国,正是因为多有这样只喜清谈,不能实务的臣子而亡晋,哪还会用?只把这些清谈名仕都赶入一室中,推倒土墙活埋而亡。这是后话不提。潘岳知道王衍是一片好心警示,也是心里暗谢,收好了信,便出门赴金谷园之约。

却说潘墨回府见到母亲便是放声大哭,在杨研询问下,方断断续续把如何带太子爬梁,如何偷听到义母与父亲之间的话,又义母和父亲都分别说了些什么,只说到这里时,便见母亲脸色渐渐变了,潘墨更自害怕,不敢隐瞒,只结结巴巴继续又说今日如何如何去东宫,看到太子如何因为那天听到的话大发脾气,大骂父亲。如何都是因为自己令父亲受责,说完,泪眼模糊中只见母亲神色十分伤心生气,对他道:“你坏了你父亲的大事。”潘墨本来下意识便知自己这次犯了一个非常大的错误,但现在如此便知道似乎这个错误竟然比自己想像的还要更加严重得多。一时急了,慌慌忙忙掏出自己从宫里带出来的用帕子裹好的糕点,讨好地交给杨研道:“母亲,你要不要吃点心?我把最好吃的点心带回来给你,”

杨研十分生气,接过包裹一把掷到地上,糕点散落了一地,只边哭边骂道:“你还记不记得上次戏弄周大,父亲是怎么跟你说的?你有天生的聪明,这是福份,可以用来自保,可以用来助人,行善,这便是用得对了。可也是祸害,用来戏弄人,用来害人,作恶,这是用到错的地方了,你小小年纪,不知读书学习,便知爬房上梁,行此膏梁小人行径,还要引带太子,以后长大了打算做什么?我不要吃你这些东西,我要你做个明辨是非,懂得对错的人。”说毕,伤心哭泣。

潘墨以前从不曾见过母亲如此,茫然立于散落一地的糕点中间。他十分知错,想可以去宫里设法补救。眼泪也不擦一擦,边哭边跑走了。

此时司马遹正在宫中市集玩耍,今天收入甚丰,心情便渐渐转好,尽皆赏了给身边侍从,谁知到了傍晚时分,杜锡、江统、赵浚、司马雅竟然约了一起来见,便好似被人迎头泼上一盆冷水,明知道他们要说的都是自己不愿意听的扫兴话,而且竟然诸般作弄也吓不跑他们,只这么无休无止,纠缠不己,当真是令人头大。

当下心里不愿多听不中听的言语,便只自行令人在厅里摆下酒菜,邀了杜锡等人一同入席,想用酒肉蒙混过去。刚刚斟上酒,果然不出所料,杜锡几人虽不好拂他美意,勉强入席,仍然便是苦口婆心,一味劝说,无非是翻来覆去那些旧话。司马遹充耳不闻,只顾吃喝,又让诸人多吃少说。正低了头把玩着酒杯,突然,他感觉似乎有一个身影从他面对的门前飘过,真的只是身影,像一个影子那么模糊,真的是飘过去,只如一具鬼魂那么轻浮,便是心里疑惑,抬了头看去,见到应该是潘岳一声不响地从门前经过,虽是看见仍有一种不敢确信的感觉,因为潘岳似乎没有动静,没有气色,没有感觉,也没有生气,只如一团深色的烟雾飘过。一时发愣,正当以为自己看错,忽听身旁司马雅亦疑声道:“是我眼花,还是刚才潘黄门过去?”江统亦是发怔,言道:“是潘黄门大人,好像有点怪。”看来并不止司马遹一人看到奇怪,只是都说不出怪在哪里。

司马遹便不去想他,若真是潘岳,过去了更好,正不想见他,遂抛到脑后继续喝酒,杜锡等人倒是又把话题续上。只作太子如今年纪渐长,如不习好无异于自毁前程等罗嗦之语。司马遹听着听着心烦起来,闷头又喝两杯仍是如此,一心不耐正要生气,忽听到外面也不知何事突然传来喧闹嘈杂的声音,本来便是扫兴又被这嘈杂声吵到,更是发怒,便责问一声怎么回事。有宦官忙进来回话,道:“现在皇后正在追究责任,捉了在御园中当值的全部问斩,还不知道有多少人要受牵连呢。”

司马遹便是糊涂,问道:“追究什么责任?”

那宦官也略有奇怪,回道:“宫里都传遍了,原来太子竟不知道,皇上、皇后独宠的义子,潘黄门的公子,一个时辰前淹死在园中水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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