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 > 鬼魅红颜 > 笑如伤(已改)

笑如伤(已改)(1 / 1)

目 录
好书推荐: 到底意难平 (清穿)女人四十 梦回千年来寻爱 阎罗的双面情人 狂狮的呛辣新娘 我嫁入豪门后的真实生活 欢喜 一梦到北大 向右走

昭帝五年,当边关战役打得火热之时,南宫渊引周王大军自南雀向北强攻赤龙,朝堂刺客连连出没,一时间赤龙似乎岌岌可危。

端木浅大军中唯一的马车里,越近赤龙都城她的脸上越不知该有什么样的神情。兰武开场,江湖铺垫,南雀压轴,南宫渊真是好大的手笔。只是宫离绽表面放任赤龙这边的战火,是真的无暇顾及还是早已部属妥当。端木浅苦涩一笑,若说是放任,他放任的该是她才对。

兀自沉静在思绪之中,蓦地马车急急地停止,端木浅大惊,险些整个人摔出马车而去。紧接着耳边传来杂乱和喧嚣,夹杂着惨叫和拔刀剑的声音。

端木浅想亦未想,撩开马车车帘,谁料方见阳光,一根羽箭就笔直地从她耳边呼啸而过,“咚”一声插入马车内。端木浅倒吸一口冷气,冷汗涔涔,尚未来得及缓过神来。南宫渊策马便来到她旁边,手腕一痛,她整个人就被拉上了他的马。

自周围绿树掩盖的山上密密麻麻射来羽箭,宛若雨丝一般密集。南宫渊紧紧蹙着眉,以剑挥舞挡箭。偶尔几只擦过他的衣衫,留下浅浅的血印。端木浅惊魂未定,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埋伏?

“教主——”圭木有些狼狈的飞身而来,“教主请速速离开!”

“传令下去,后军盾牌掩护,前军先行,违令者杀无赦。”南宫渊低沉的声音自身后响起,不是不凛然的。

“是!”圭木一边传令一边与观澜教人执剑飞向山中。

军令一下,后军前赴后继,出举盾牌,紧随前军,掩护其撤离。牺牲小体以保大体,恐怕便是此刻的上上之策。

南宫渊漠然一笑,带了些嘲讽,一夹马腹,跟着前军直直冲出了箭雨之中。

羽箭簌簌地射向大地,射向盾牌下的军人,扎入遍体的尸体中。血肉模糊的狼藉场景在端木浅眼前无限放大,耳边空听到“飒飒”箭飞声音。

南宫渊冷笑一声,高深莫测地看向端木浅,“他亦会做这等暗事,你说是因为什么?”

端木浅的心微微地颤,垂眸不语。宫离绽向来不屑于暗中杀了敌手,因着他的那分于千军万马上的自负与骄傲。那么如今是南宫渊让他失措了吗?

倏得端木浅清晰地感觉到他胸膛的僵硬,她不自觉回过头,南宫渊的笑已经被幽深所取代。他的手停滞在腰身处,眸子里是一瞬即逝的焦急和惶惶不安。

下一秒他已经把端木浅推下马,不顾安归昱秋慌忙的呼唤,茫然若失般重新冲回箭雨中。端木浅顾不上身体与地面相擦的火辣感,怔怔地看着南宫渊于箭雨中跳下马,宛若丢失珍贵东西的孩童一般找寻着什么。箭夹着冷冽的风从他身边相擦而过,而他似乎看不到一般。

安归昱秋大惊,脸色惨白地带着观澜教人飞身过去,替南宫渊挡开如麻羽箭。

待到数个尸体从山上垂落而下,南宫渊才缓缓直起身子,深深看了眼手中,嘴边漾起起一抹柔和的笑,脸上的神情分明是松了一口气。

“教主,您没事吧?”安归昱秋气喘吁吁,发丝凌乱,不解地看着南宫渊。

南宫渊敛去方才温和的神情,霎那间变得冷然,“无事。”收紧指尖,淡淡道:“吩咐圭木,整军继续出发。”

端木浅没有注意到他什么时候走到他跟前,目光完全被他手中的鲜红所定住,那是一个简单至极的荷包,清一色的红,灼烧了她的眸子,灼烧了她的心。是当年她转身离开时,托江归雁带给他的那一个。那里面是一张纸,她给的最后一句话:“怜取眼前人”。

南宫渊睇了她一眼,宛若珍宝般把荷包小心翼翼地放入衣袖中。端木浅的心不可抑制地痛起来,好像裂开了一道口子,南宫渊你这个傻子!他叫她如何偿还!

大军驻扎在比邻赤龙都城最近的城池,城门大闭,城将拒不迎战。此情此景,让端木浅想起那年在瀛洲城,她妄助南雀却输给了宫离绽,输给了花若瑾,输了她娘的性命。那时她看不透宫离绽,自认为了解,没想到如今依旧看不透。

“我常常在想你在沉思些什么。”南宫渊一身青袍,掀开帐帘,顾自而坐,不带情绪的声音自耳畔响起,带了几分考究与隐隐的试探。

“我在想,逃避不一定躲得过,得到不一定能长久,遗忘不一定最难过。”端木浅目光沉沉地看着他,这一句话对他说,也就她自己说。当一个转身成为一辈子,谁还会去想对的时间遇见错的人亦或是错的时间遇见对的人。

南宫渊拿着茶杯的手指越收越紧,眸子中汹涌着惊涛海浪。遗忘,端木浅知道这个词深深地刺痛了他。

“不要让过去的伤成为如今的痛。”端木浅望着他冥冥间透着孤单的身影,喃喃道。

南宫渊眸中闪过一丝阴沉,猛地抓住她的手腕,嗤之以鼻道:“你以为你很了解我?了解我的人在这个世上已经不会再存在!”

“教主——”安归昱秋的声音在帐外响起,南宫渊松开端木浅的手腕,敛去满脸的怒容,淡淡道:“进来。”

安归昱秋身姿曼妙的应声而入,微瞥了端木浅一眼,凑到南宫渊耳边耳语了一番。南宫渊的脸色骤变,猛地站起身来拂袖而去,速度之快宛若清风。

正当端木浅心莫名猛烈跳动时,安归昱秋缓步踱到端木浅跟前,抽出腰间的赤笛,在端木浅手腕处凝粹红色一抹,绚烂之后,一缕黑雾自她手腕中悄然升腾而出。

端木浅匪夷所思,深深地看着安归昱秋,“为什么替我解了怨笛?”

“受人之托。”安归昱秋淡淡地瞅着她,别有深意。

端木浅一愣,微微蹙眉,垂眸间一个名字已脱口而出:“寂影?”

安归昱秋神色一僵,目光猝然变得复杂起来,眸光深远地看向一旁,算是默认她说的话。

“你竟肯这般轻易助他?”她清楚地记得,寂影是与她观澜作对的人。

“夫人,你可知有一种人,脸上有太多笑是因为心里有太多痛。”安归昱秋沉吟了半晌,幽幽道。

端木浅心中因着她的这句话震动了,有太多笑因为太多痛,痛得麻木了所以以笑来掩饰。脑海中缓缓浮现寂影颠倒众生的笑颜,心中酸涩异常。“你,动心了?”读懂一个人是因为倾心的关注,体他之感,了他之感。而倾心的关注便是心动。

安归昱秋沉默,美眸中转瞬即逝的惊慌,“夫人如若不是无关紧要的人,安归昱秋万死都无法面对教主。”安归昱秋妩媚的脸上一丝矛盾,正色一语后举步就走。

空留端木浅陷入茫茫思忖之中,其实她何尝不是亏欠了寂影很多。

军帐不远处的僻静土丘,掩藏了两抹身影。红衣男子眸光迷离向一处,似在凝视,久久不能收回目光。

绿衣女子看着他孤寂的背影,微抿嘴,轻声道:“为何不干脆救她出来?”只是叫那紫衣女人解了蛊毒,只是在这遥遥相望端木浅身处的军帐。

红衣男子轻声一笑,风情万种地回眸,发丝被风吹拂间妖异的眸子格外惑人,“苏荷,你知道宫离绽为什么不来救她吗?”

苏荷静默地摇摇头,她曾经欣喜端木浅的离开,但如今却只能无奈她的重新回来。

“那个男人于浅儿来说是无穷无尽的愧疚,而宫离绽只是在逼她做出一个选择,在深爱与深愧之间。”宫离绽深知浅儿今生恐怕都难放下对南宫渊的愧疚,他会成为她情绪的牵动者,与其劝她漠视不如让她看透后自己放下。

寂影轻叹口气,微微一笑,“歌儿快醒了,走吧。”

苏荷沉默不语,看着眼前红衣妖娆的他,融合在这苍茫大地,如同一幅凄美的画。

日近黄昏,端木浅满心地沉重地走出军帐,睇了眼身后寸步不离的丫鬟,抬眸静默地望着绚烂一片的天幕。风吹起满地的黄沙,迷糊了她的眼眸。听闻南宫渊率军破城去了,也不知道先前安归昱秋对他说了什么话,让他的神色这般惶惶不安,一如他丢了那荷包一般。

“夫人,这里风大,我们还是回去吧。”丫鬟低声地开口,似是非常不乐意她走出军帐。

端木浅嘲讽地扯出一抹笑,自动忽略丫鬟的话语,继续缓缓踱步。

“李二,你知道吗?南宫将军已经在那城池口僵持了好几炷香了。”低沉的话语传到耳畔,端木浅停下脚步,不自觉地侧耳倾听。

“可是那城将依旧拒战?”叫李二的士兵直直地开口,语气中为表不屑。

刚刚相问的士兵伸出一指摇了摇,“我跟你说,出了怪事了,那城池上站着一个红衣美人,就像那仙女似的。”

李二惊愕了一声,爽朗一笑,无限感慨道:“莫不是南宫将军也被迷住了?”

“嘘,不要命了,别乱说!”

端木浅的心间仿佛蒙上了一层浓雾,城池之上?红衣美人?

目 录
新书推荐: 别催!我在拯救地球了 退婚后,我让全城跪下道歉 梦游案发现场,我带警局躺赢了 真千金算命太准,厉诡见了都求饶 重生抓阄选夫,我选三叔你哭啥 人在美利坚:从流浪汉到唯一真理 重回八零高考前,养老系统来了 我的青岛嫂子 军号余声 我的女友不是僵尸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