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遗忘(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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锁缘楼锁缘阁,紧闭着的檀木门,端木浅方想伸手门却先一步打开。江归雁走了出来,深深地看着她,眼神是冷淡和质疑。

“归雁。”她从小便会察言观色,她知道有些不对劲,却仍强颜笑着。

“渊不会见你的。”她拦在她面前,并不让她进入锁缘阁,在碰到她衣角之际,脸上露出一丝若有若无地嫌恶。

“他知晓了?”端木浅有些犹豫地开口,莫非南宫渊已然知晓王蛊以及那卦的事?他在怪她,在怪她颠覆了他的王朝吗?

脑中一片混沌,却不料江归雁举起手用力甩过她的脸颊,清脆的一声夹杂着她愤怒的带泣声:“他不该知晓吗?端木浅,你准备欺骗他到什么时候?你凭什么这样做!就算你不爱他你也不能这般对待他,他那样爱你入髓,他那般骄傲的男人他倾国在爱你!你是这样回报他的吗?你何其忍心啊!”

端木浅的眼前昏暗一片,碎了碎了,碎了一地的绝望,他定是恨透了她,一如眼前的江归雁。她有些悲涩地笑着,轻轻推开江归雁,毅然决然走了进去。

南宫渊坐在窗前,说不尽地落寞,他的眼神很平静,宛若一汪秋水。端木浅就这样定定地看着他,“南宫渊,你,还好吗?”回答她的是无情的寂静,他似乎察觉不到她存在一般。彷佛穿越了一个轮回之久,他忽的回眸,淡淡地说:“亡国贱俘,不劳费心。”

端木浅仿佛被丢弃在了荒村,一伸手,只能触碰到冰冷的空气。他说,亡国贱俘,他说不劳费心。眼前的他,再无笑颜,再无顽劣。什么东西被硬生生地抽走,他的侧面那般苍白。她知道他变了,这种变化,他自己知道,江归雁知道,却只有她任性地不愿去承认。时间宛若尖锐的刺刀,早在他身上刻出永不消逝的痕迹,是命运逼着他改变了。她怎么会觉得他还怀着希望呢?一个体无完肤的人如何去期待韶华,他只能在沉沦中寻觅安慰,心伴青灯。

天啊,你大概一直都在沉睡吧。端木浅默默从怀中拿出莲泣,有些颤抖地倒了两杯。白瓷杯底,红色佳酿,酒香飘满屋。“酒过之后,端木浅有言相对!”她静静举杯欲喝,佯作满含期待地看着他。南宫渊干脆地端起,佳酿下肚,满口余香。

脑中蓦地空白了起来,像是什么东西在被慢慢抽走,一点一点,他心慌意乱,想要抓住却怎奈无形怎么也抓不到。很多过往变成残破的片段,他挣扎着记起忘记,忘记记起。朦胧之中,他看见端木浅慢慢放下酒杯,红色佳酿一滴未损。端木浅,你骗我,你又一次骗了我!

“南宫渊,我想珍惜这份回忆,即使那是一个令人哀伤的记忆,一个让我痛苦的回忆,甚至是一个让我想忘掉的过去。我已经失去了很多,能自私拥有的大概只有记忆了,原谅我不想一无所有。所以其实我也不希望你忘了我,但我不可以太任性。”

他的耳畔响起她绝望至极的声音,却在下一秒从脑海中消失。江归雁愣怔地站在那里泪流满面,端木浅这时转身,却没有听见南宫渊低微到若有若无的声音。他说:“江山与爱我选爱,所以我不怪你,一直不怪。”

南宫渊因为莲泣的缘故静静合上眼睛,她没有听见没有听见,这一刻他仿佛不是他。

“归雁,对不起,可能他会连你也一起忘了。”端木浅紧紧抓住眼前哭泣的女子的手,“但是没有关系的,你们还有一辈子的时间可以相知相识。”

她狠狠甩开她的手,是啊,她应该高兴才是,这样之后他的心里就不会有她,他的心里就不会有伤。为何她此时却这般难过,为这个红衣的女人难过。

“待他醒来,请把这个交给他。”红色的荷包落入江归雁手里,端木浅再无留恋,毅然决然离开了锁缘阁。

南宫渊,此生再不相见。

许是有了上次的教训,再到湛亲王府,那位家丁便不敢再拦她,分外殷勤带她去找宫离绽。她手里攒着凤凰簪,快步地走,依旧九曲长廊,依旧廊腰曼回。却未料会碰到花若槿,她莫名打量了她一眼方想说话,目光在落到凤凰簪时震怒了起来。

她尖叫着,“你怎么会有这个!你用了什么手段偷来的!”这个凤凰簪,在世人眼里,就是宫家王妃的象征!

端木浅皱眉,心想她是不是喜极而疯了。见端木浅沉默不语,花若槿发狠地推搡着她,“你和你娘一样都是贱人!你娘杀了他爹,害苦了他娘!如今你要学你娘吗!贱人贱人!”

“住嘴!”凤凰簪抵着花若槿的脖子,只要她稍稍用力她必死无疑,端木浅眼中有了嗜血的光芒,是她,是她杀了她的娘!

“啊,绽哥哥,救我救我。”花若槿蓦地哭哭蹄蹄起来,很显然,因为宫离绽的出现。

端木浅嘲讽一笑,簪子离开了花若槿雪白的脖子,而她却还哭的上气不接下气,似是受了莫大的委屈。这女人不去做戏子真是赤龙的一大遗憾。

“还你。”她把簪子抛入宫离绽手中,什么凤凰簪,如若不是为了进锁缘楼她根本不稀罕去拿。用手段去偷?可笑至极。

宫离绽抿嘴,亦不理会花若槿,定然地看着端木浅,然后随手把簪子插入她发中,红色的簪子忽的熠熠生辉,映着她的脸庞,倾国倾城。他的心柔和起来,“送你。”

花若槿似是噎住了气,复杂地看着他,忘记了柔弱地哭泣。

端木浅皱眉,立马拔了下来,“我不需要。”她淡然一谢,“请你放了南宫渊,放他自由,他已经失去记忆,对你对赤龙不会有威胁。”

“你是在求我吗?”他深深地看着她。

“是。”她漠然与他对视着,尊严于她来说早就什么都不算。

“好。”沉默之后他点头,“条件是你此生带着它。”

“一言为定。”她的声音仍是冷淡似是没有喜悦,漫不经心把凤凰簪复插回发间。转身离开。

直到她身影消失,宫离绽方才回过神来。当年天机子对他爹说,这凤凰簪又称红颜簪,只有命中真真红颜才配得起它。于是他爹送给了薛初染,没人知道,他爹大婚之日薛初染是用它**了他爹的心脏而并非利刀。至此之后这簪便一直在他娘头上,却从未再闪过光辉。世人只知凤凰簪是宫家王妃象征,却不知凤凰遇红颜方傲九天。

她是他的红颜,一直都是,他无法许诺她一生,所以这样便够了,他知晓便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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