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 魔术师的谎言(1 / 1)
要查一件几乎没有任何线索的案子,这本就是难事。
更何况这个案子已经发生了三年。
尽管第一现场所有的痕迹都已被全数破坏,我依旧不死心的在里面勘察着,期望可以发现一点蛛丝马迹。
这是一间以当今最高端防盗安全保密设备包围的收藏室。
它的身体由三米厚的强化钢板铸造,就是窝金也需要很几个拳头才能轰开;它的门锁一共里三层,每一层所需要的密码和验证都有所不同;它的天花板上面只有能容下一只兔子穿梭的通风口,且通风口处设有红外警报;它的前后左右全都有立体摄像头,一切进入收藏室的人,他的身体骨骼构造也会呈现在后台的屏幕上;它的地板上设置有重量警报系统,一旦有人没有与后台操控室协调完好就进入其中,地板的承重系数发生改变,警报立刻拉响。
我查看了失踪案发当年的记录。
古古力先生是在晚上十一点观看完星云图,然后离开回房间就寝。
第二天早上六点,警报系统发出响声,后台人员随即发现,星云图已经不见了,所有监控系统显示,在警报响之前,星云图还好好的摆在收藏室里。就是一个画面切换的一秒,收藏室空了。
这中间七个小时,有一位盗窃高手或者盗窃团伙潜入了收藏室,在各种高科技的防盗系统和监视系统下,大摇大摆的把四十七幅每幅四十寸的画像全数盗走了。
是旅团干的吗?
这样浩大的工程要一个人完成简直是匪夷所思。
我给库洛洛打电话,问他是否如此。他在听完我的询问之后立刻否定了我的猜测。
“我的小妹,”他的语气里满是嘲讽,“你可以去查看当年的旅团出行时间记录,然后推算一下这个可能□□。再说了,我还没那个胆子保证旅团那群家伙不会留下任何的线索。”
我又去问古古力先生:“您的星云图摆在这样一个收藏室里,是谁都知道的吗?”
“那是,”古古力先生说道这点非常懊悔,“我老是在PARTY上夸海口,说我那金库无人可攻破。可是,长官,你说谁有那个能力可以做到这事情呢?那些来侦察的人都搞不明白,他们都说是一个犯罪团伙才能做到这一切。可是那天我这边并没有人听到任何声响,也没有人员伤亡。”
古古力先生的话再次证明了要破这个案子犹如大海捞针。
我没事就在我的出租屋内,把这个案子的嫌疑人形象理了理,如果按库洛洛所说,团队作案的操作性很小,那么这位独行侠——
首先:他(她)应该是熟悉古古力先生的人,至少在商业PARTY上见过古古力先生一次。
第二:此人一定是一位念力高手,熟悉各种电脑防盗系统,他(她)一定是个惯偷,具有明显的反侦察意识,并且自信可以做到毫无痕迹。
第三:根据四十七幅画同时失踪的特性,此人的念力具有收纳物品的能力。
第四:失踪的名画至今没有在黑市上出现,这证明偷窃者也是一个艺术爱好者。他(她)偷这些画,不是为了金钱而是为了自己欣赏,或者满足自己的癖好。
所以,案犯是一名伪装成上流社会成功人士的巨盗。
我开始对古古力先生三年前的社交圈进行排查。
古古力先生身为十老头的一员,虽然是黑帮最大的头目。可是表面却是一位商业巨鳄和大慈善家,他的社交圈广泛得来如浩瀚大海。
我查了好几个通宵,累成个熊猫眼,也一无所获。
星云油画图是鬼才大师的遗作,任何有此癖好的身家上亿的巨商或者贪财的巨盗觊觎都不算怪事。
然后我在整理以前的卷宗时,发现我所做的这些工作,之前那些请来探案的侦探和猎人们都已经做过了。
他们历经千难万苦,最后证明的是那些所有和古古力先生在拍卖会上争斗的人都没有犯案。
要知道,四十七幅那么大的油画,谁可以安然藏得天衣无缝呢?
就算是旅团里的谁去偷了,可能不露痕迹吗?
飞坦?他那个脾气,不一路杀进去血流成河才怪。
侠客?电脑方面倒是天才,但是我实在想不出他会对那些东西感兴趣。
窝金芬克斯那类既没有作案动机又没有完美作案能力的人就更不用说了。
库洛洛倒是有可能做到毫无痕迹,但是谁给他装那么多东西呢?要知道旅团里只有涅墨才具有收纳东西的念力……
对了!涅墨!
我怎么把涅墨忘记了?
伪装成上流社会人士的巨盗;伪装成一流摄影大师的A级罪犯。
具有对艺术品的偏好,也具有收纳东西的能力,更是对电脑操作系统略知一二。
像古古力先生这样的艺术收藏家,一定会喜欢涅墨的作品,也一定有可能请他参加自己的PARTY。
可是……
我真的想不出,假如真是涅墨作案,他到底是怎样完成这场旷世奇案的?
就我对他能力的了解,他也就是一部照相机,拥有神奇的拍照功能而已。他没有我这样的操作系能力,不可能降服一套如此高端严谨的防盗系统。
再说了,就算是涅墨作案,我也没有理由向着和自己没什么感情联系的古古力先生而不向着还是我男朋友的他啊。
还有,他这几天到底去哪儿了?
为了找到他,我甚至拨通了西索的手机号码。
电话那头的男人用一贯模拟两可的口吻告诉我,他从没见过什么比他还帅的男人。
西索说这句话的时候,我就知道,他一定见过涅墨,否则不会说什么比他还帅的话。这话可以当做杀人前的警告,也可以当做杀人后的坦白。
唯独不能作为涅墨安然无恙的证据。
再后来,连西索的电话也打不通了。
侠客和库洛洛同样也没有任何涅墨的消息,这让我们都有不同程度的焦虑。
卡世白权杖的公开交接仪式马上要开始了,假如缺少了涅墨,我们要怎样完美的完成我们的任务呢?
所以,当西索的电话重新打过来的时候,我终于无可奈何的对他说,我要见他一面。
我与西索是在一家酒店的休闲茶厅里碰头的。
六月的友克鑫俨然已步入夏的炎热,西索一身打扮也是清爽凉快。敞扣的白色竖条纹衬衫,膝盖上有破洞须边的牛仔裤,红色的板鞋和发色正好首尾呼应。
他这次没有和我装什么不认识的游戏,一见我就笑得妖。
“哟~美人儿~能约到你可真不容易~”
我也回笑:“能被你约才是不容易吧?”
我们轻轻松松的谈了一会儿乱七八糟的话题,西索就拍掌叫服务生端东西上来。
我一看,是个大大的生日蛋糕,上面用草莓酱写着:“happy birthday hisoka”
只可惜,这蛋糕一看就知道不新鲜,连奶油都干成硬块儿了,原本艳丽的果酱也变得浑浊。
“恭喜,又向死亡迈进了一步。”我说,“今年贵庚?”
“二十五了呢~”他倒也不在意我的毒舌,只是还是有不满的神色,“一年一度的生日~居然没人陪我过~喏~气得我蛋糕都没心情吃呢~”
你可能吗?变态。我在心里讽刺,别在我面前装了。你耍我的时候,拿牌扔我的时候,心情都好着呢。
西索硬要我陪他吃这过期到发霉的蛋糕,说是我必须给予的心理补偿。
谁来补偿过我的心理呢?那时候我发现自己是那样的斤斤计较。但是我没法不计较,上一次玛琪修复我伤口的费用可算是有史以来最昂贵的。
“这样。”我没有接他递过来的勺子,“你真实的回答我一个问题,我就补偿你这个生日。”
“呐呐~长官也有求人的时候呢~”他嘲笑道
“求你不算丢脸的事。”我回答他,姑且算是一个奉承
“我向来不接受这种没有诚意的赞美呢~”他抽出一张牌玩起来
我见他玩牌,就知道他已经不会拒绝我。因为,西索一旦习惯性的玩牌,就代表他愿意陪你玩玩游戏。
“可以不吃这蛋糕~”他突然把牌轻轻的给我扔了过来,是那种我完全能够稳稳接住的力道和速度,“不过长官~你要把上次在卡特蒙给我造成的损失弥补回来~”
“库洛洛的事情免谈。”我立刻进入了一种谈判状态
没看错西索立刻夸张的大笑起来,古里怪气的尖笑声引得茶厅里的众人都侧目。
“长官……哈哈长官~”他好像要笑到断气,却在弯下身子的那一瞬又抬起头来,面上立刻满是揶揄和轻视,“你认为~在你我之间经历了那样的事情后~我还会厚颜无耻的提出那样的请求来侮辱大家的智商吗~”
“就算你不会再提出,也并不代表你不是厚颜无耻的人。”我说这句话的时候,觉得自己格外的恶毒。
“那是~”他毫不在意的大言不惭道,“长官难道真在装傻~不知道我要什么样的补偿吗~”
我皱了皱眉,我确实无法猜测他要什么样的东西。
西索就敞开了说:“原本期望生日时可以躺在我怀里的女人~那个时候却意外的和别的男人纠缠不清~长官~话说到这个地步,你还是不明白吗~恩~”
“那个别的男人是我正式的男朋友,”我正色的看着他,“而你才是和我纠缠不清的人。你的话说到这个地步,我可以郑重的告诉你,假如你可以诚实的回答我的问题,除了有关库洛洛的事情,我都可以答应你。”
“长官想知道什么~”他立刻倾过身子来,一副刻意虔诚的模样
“你这几天见过涅墨吗?和他有过争斗一类的事故发生吗?他现在又在哪儿?”我毫不客气的问了一大串
西索喝了一口红茶,清了清嗓子,装模作样的咳嗽几声。然后盯着桌子,看似老实的回答:“第一~除了我生日那晚~你们一起在餐厅,那之后我都没见过他~第二第三就不用回答了吧~”
“你骗我。”我冷冷的看着他,“难道你从来没有收到过涅墨的短信或是电话?”
那晚上涅墨应该是偷看了我手机里那些西索所发的暧昧不清的短信和未接来电以后才出去的。男人知道有另外一个男人在纠缠自己的女友,也知道了那人的联系方式,以涅墨在情场历来的高傲自尊和对自己实力的自信,没有理由不找对方出来“谈谈”。
可是西索摇头,脸上的表情没有破绽:“我是真的没有和这人有过实际的接触~那晚上你没理我~我后来是和一个陌生的女人渡过的~后半夜在城西杀了几个倒卖古董的小角色~你可以去查证~恩~我绝对没有时间和你那什么涅墨见面~”
“那么这几天你干什么?又为什么来到友克鑫?”我继续拷问他
西索苦笑了一下:“长官~我没必要给你汇报我的行踪吧~你只能告诉你~假如你那男朋友死于非命~那绝对不会是我下的手~除非他真的来找我决斗~可是假如我为了一个女人而杀死情敌~我为什么要隐瞒呢,这对于一个男人来说是光荣的事情~再者~杀死幻影旅团的成员就可以成为其中的一员~我就可以接近库洛洛~我干嘛不承认我杀了他~我还真是没明白呢~”
是啊,西索隐瞒的理由根本就没有。
但是,
为什么西索知道涅墨是旅团成员?!
我记得涅墨说过,外界几乎无人知晓他的双重身份。
“涅墨不是旅团成员,你杀他也没用的。”我冷笑道,故意诈他,“他是我在外面结识的。”
果不其然,西索眼里立刻闪过一丝失望:“那么幸好我没杀过他~要不鱼没吃到还惹身腥~”这家伙刚才也是诈我的呢
我足足拷问了西索一个多小时,这期间西索一直不耐烦的看表,直到我只差一个证据就可以断定他绝对和涅墨没什么瓜葛,我才把严肃收起来,对他伸出手。
“走吧,你要我补偿你什么都可以。”
我和西索一同上了酒店的房间。
我伸手去了拿敞开的窗帘,还未将其完全合拢,就已经被西索从后一拉,扔在了后面的大床上。
我在那床上一弹,不由自主的蜷缩起身子,西索已经压了下来。
我伸手一挡:“男人应该把脱衣服的权利让给女人。”
没等他表态,我反手一推,就将他反压在身下,双膝都张开,跪在床上,将他的双腿夹在中间。
西索倒是没反对我的主动,相反我的举动让他眼里闪烁出异常兴奋的光泽。
只是我刚刚解开他的衬衣,他双手把我的衣领一拉。嘶啦一声,我比他还早的提前曝光。
我忙把衣服拉拢,有些气愤的对他嚷道:“不是由我来动手吗?”
“一人一件~蛮公平的~长官~”他说完这话,就把手臂勾起来,拉我下去亲吻,顺带将手蹭进我的衣服,好像要把我皮肤给按出淤痕一般的抚摸起来。
我只管抢在他前面脱他的衣服,也不管他的手指只是轻轻一滑,就解开了我内衣的暗扣。
我不管西索为什么非要和我做这事情,或许他只是在完成卡特蒙未成完成的一个程序。他一向自诩无所不能,所以不想在征服女人身心和他人生命的过程中留下任何的遗憾。
西索已经把我的上衣全数剥落,他也未再去脱我的下装,而是靠着腹肌撑起身子,揽住我的腰就去吻我的胸部。
他的呼吸全数紊乱,那口中滚烫的温度就像被点燃的烈火一般,寸寸灼烧我的身体。
我没理示他狂热的进展,我只管去脱他的裤子。
刚把那中间的纽扣解开,他就抓住我的手,放入其中。他不管我的反抗,硬要我用手抓住他的那处。非但如此,他还按住我的手,引导着我去抚摸。
我只剩一只手,费力的去垮他的裤子。
西索连忙配合我,不用我脱,自己一把就把裤子撕成碎布扔掉。
那时候我急忙用上了凝,还未等他伸手来脱我的裤子,就已经看清了他大腿上有着大片轻薄の假象。
那时候我坐了起来,从一旁的衣服里摸出遥控器,把锋利的刀刃对准了他的脖子,没有余地的威胁道:
“说!涅墨到底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