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 > 西索,我的爱 > 49 消失的艺术家

49 消失的艺术家(1 / 1)

目 录
好书推荐: 自由、市场与国家 优雅小主妇的理财生活 杀神觉醒 异界经脉专家 星际机甲开发商 重生的修仙之旅 我的超级巨星 傻气前妻 别鹤缘 手绢上的花田

“怎么样,伤得不重吧。”

我端着小药箱,把手里蘸满紫药水的棉签放下。

涅墨的嘴角就像被谁打肿似地,挂着那点滑稽的颜色,对我笑着摇头。

其实这是不过是点小伤,若是平时,未必有谁会在意。不过我心里难免有点歉意,如果不是我招惹过西索,那么涅墨也不会遭受此恶作剧。

乘涅墨把药箱拿回去放好的当儿,我不由打量起这套位于友克鑫市中心的豪宅。

八百平方米的三层楼,位于友克鑫寸土寸金的商业富人区一座顶级公寓的第七十八到八十层。里面摆放满涅墨每年的各类作品,配合着富丽的装潢,显得格调格外高雅。

第一层是健身房与室内游泳池,以及桌球休闲厅。

第二层是会客厅以及厨房、客房。

第三层是主人的卧室、书房和阳光房,还有一片露天的小花园。

我知道友克鑫身为世界商业中心,里面有不少的富豪对于涅墨的原始手拍作品情有独钟,他们的豪爽与品位造就了涅墨巨额财产的一部分。

涅墨的房子里并没有女佣,他只会定时请人来打扫卫生。因而我的到来,使得身为“伤员”的男主人不得不亲自动手招待我。

“世界珍稀产量的莫里咖啡豆,现磨制的。”他端来一杯浓香的咖啡,又歉意的笑笑,“以前在流星街,老请你喝劣质的速溶咖啡。”

我用舌尖的味蕾细细品味这稀有的咖啡,觉得……其实也没好到哪儿去!

至少它的真实价值与它的市价绝对不成正比。

“以前来友克鑫参展,”涅墨回忆道,“一到周末,会请很多朋友到这里来开PARTY,非常热闹开心。”

我点点头:“没有人知道你是从流星街来的吧?”

“大概没有,到这儿来的人,据我所知,目前就阿霜知道。”他拿起我的手,握在手中,轻轻的捏着。

“双重身份很有趣吧,一面是世界顶尖的摄影大师,一面是世界顶尖的A级罪犯。”我任他捏着我的手,那肌肤与骨感带给我一种异样的感觉

“也不是,如果不是为了个人的爱好,我也不想和那些人打交道的。”涅墨转而用指尖摩挲着我的手背,“我更喜欢和旅团一起活动。不过平时一个人,姑且要打发时间不是?不是每一个人都生活得像阿霜那样充实。”

我有些想收回我的手,他摸得我痒痒的。

可是我刚有缩回手臂的念头,涅墨突然把我一拉,自己也往前的靠了上来。

“阿霜……”他的动作快得像闪光灯,已经将我抱在怀里,“你……你……”

我有些紧张,不知道他会说出什么话。哪知涅墨说话的爽快远不如他动作的迅速,他吞吞吐吐了半天,冒出一句:“阿霜,你愿意享用我的双人冲浪浴缸吗?”

这个热辣!这个直白!这个刺激!

我的眼睛顿时瞪成正圆形。

“不是这意思,”涅墨发觉我有所误会,连忙澄清,“因为我的浴缸是双人的,不过客房也有其它普通的……我是说……”

“哦,我知道了。”我打断了他语无伦次的解释。

我就是不知道涅墨干嘛什么时候都对洗东西情有独钟?难道说他是喜欢洗东西所以才去拍照,为的就是可以不停的洗底片?

他抱了我很久,就没什么内容了。

我想他原本还是想继续进行的,估计想到我连澡都没洗,所以放弃了。话说如果要亲吻的话,涅墨会不会要求我去刷牙?

正想着,涅墨……果然就偷偷去二楼刷牙了= =b(不过好歹他还没要求我去刷……)

我突然想到,如果我和西索以前每亲吻一次也得刷一次牙的话,那么我们经常亲吻的后果就是,

牙龈出血!

……天啊,我到底在想些什么!!

正在这时,涅墨从楼下下来了!一呼气嘴里那股劲爽风暴,一笑起来牙齿那个闪亮透白,加上嘴角没被洗掉的紫药水,就像山寨失败的某牙膏广告一样。

我很不厚道的笑了。

涅墨见我笑得奇怪,也意识到自己有些过了。

不过我拍拍身旁的沙发,示意他过来坐,然后笑眯眯的问他:“我今晚上睡哪儿啊?”

涅墨声音发抖:“你~~想睡~~哪儿呢?”

“睡哪儿都可以。”我从来不知道他原来这么有趣,不由想逗他一逗,“不过,我习惯不好,睡前不洗澡,连牙都不刷,你看……”

“没关系,”涅墨沙发还没坐热又站起来,“我去换床新床单。”

飓风一般重新刮上楼去了,只留我一人凌乱的留在客厅里,我无论从发型到心理都是凌乱的!

后来,我重回到涅墨那被遗忘的布满灰尘的流星街住所时,才明白,当时他不过是在极度紧张的情况下用神经质的洁癖来掩饰内心的欲望与不适而已。

具现化系大多是神经质的,为什么当时我没有想到这一点呢?

我上到涅墨的三楼,大气豪华的书房起居室连环套着最里面的卧室。一旁两间宽大的衣帽间,其中一间是专放生活家纺的。

涅墨站在梯子上,一床床崭新的床上用品翻来覆去的挑。

“随便吧,不换也行,我身上也不怎么干净。”我在后面冷不丁的捂嘴笑

谁知我这一叫,涅墨身子一抖,就从梯子上滚了下来……

可怜的,我不知道他竟然会紧张到这种程度,忙上前去拉他起来。

“没事儿吧?”虽然知道他不会摔着,可是总觉得心里担心

哪知我那把涅墨的手臂拉住,他的手突然往上一伸,反过来抓住了我的手腕。我还未来得及惊讶,就被他一把拖到地上。

他的另一只手也伸上来,缠住了我的手臂,抱着我就吻下去。

我也没有挣扎反抗,反而觉得这原本就该到来的恋人之礼,拖到现在才会进行,真是出乎意料。

涅墨抱着我的此刻,无论与他平日的温文尔雅还是相处之的荒诞紧张都全然不符。尽管他的身体也在颤抖,但我从他的手法以及接吻的熟练程度上明白,他也是不逊于西索的情场老手。

他的棕色的发梢落在我的肩膀上,留恋的来回轻荡着;他的吻落在我的脖子上,誓要留下依恋的痕迹;他的手落在我的衣服纽扣上,犹豫了片刻,还是轻巧的解了下去。

我那时睡在衣帽间的地毯上,地毯上混扎着干洗店的药味和后期处理的香水味,我也尝到涅墨唇角的紫药水味儿和嘴里的薄荷清香味。

我还在犹豫着是不是要配合着他继续,也在思考着他为什么突然放弃了那些洁癖的习惯,要在这既不算非常干净也不算非常浪漫的乱哄哄的衣帽间突发这种行为。

我落在一旁的手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我连忙推开涅墨,去看手机。

来的是短信,西索的:【可怜啊~生日都要一个人过~】

我本来要给他回:那就找个女人过吧。转念一想又全数消除,放回手机,决定不理他。

刚转过头去,要对涅墨抱歉的笑一笑。却又被他缠上来,重新倒在那地毯上。

短信又来了……

【女人真是薄情冷漠的生物呢~】

我讨厌西索这种反咬一口的德行,扔了手机继续去和涅墨缠绵。

短信是不停的来,不停的打断我们。

我每次皱眉看了,又对抱有疑虑的涅墨笑笑,然后继续和他亲吻。可是,我竟然没有想到要去关掉手机,也没想过不去看那些短信。

到后来,西索的电话来了。

我挂断,他又打过来;挂断,他又打过来;不停不停的,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响。

我突然觉得愤慨,我心中满是对西索的怒气。

我不知道他这样做,他这样做究竟就想向我表达什么意思。我只知道,假如他不能给我想要的感情,他也不能阻止我去寻找适合自己的感情。

他即知道不能给予,他又舍不得放手,有过那些大起大落卑鄙无耻的恶劣记录,难道他还有脸面来继续纠缠?

我是不会再给他去请求库洛洛决斗的,他以后再表演得好也不可能再打动我。

西索应该清楚这一点。那么,那么他是想让我知道什么?难道还妄图我继续踏入他的陷阱吗?

我也没有关掉手机,我只是把手机调整到无声也无振动。那一刻心里有种无聊又无益的小小报复心情绪

回过头来,发现涅墨已经没有之前那种冲动的气息,他静静看着我,突然就像从前我们淡淡相交时的那种神情,用那种云淡风轻的口气:“阿霜,你要去洗个澡吗?”

“好啊。”我也没多想,出门把手袋往床边上一扔,径直走进浴室。

涅墨的声音在后面:“阿霜,睡衣我已经给你准备好了,就放在浴室的凳子上。浴缸上有女士浴盐沐浴露都是还没动过的。”

“知道了。”我关上门,打量起这比我那集装箱还大的浴室起来。

说的是双人浴缸,睡五个人进去都没问题。

倒入浴盐,泡进去,仔仔细细的洗;自动换水系统很快把新的热水循环替换,于是摸上泡泡浴膏,一池的梦幻气泡;等下最后一次,只余干净的热水。

我抱膝坐在里面,将头靠在膝盖上,透过水雾看着前方那小凳上粉蓝色的睡衣。

我问自己还有什么对西索放不下的地方;

答:不知

我又问自己涅墨哪点比不上西索;

答:没有

是啊!

论样貌,涅墨五官脸型正统俊美,西索却并非无可挑剔;

论身高,涅墨一米九零,比西索还高出三公分;

论人品,涅墨言而有信有情有义,西索出尔反尔满嘴谎言;

论公开身份,涅墨是蛮声海外的国际摄影师,西索是恶名昭彰的变态魔术师;

那么,我还在犹豫什么呢?我还在等什么呢?

我决定了,我要把西索这个绊脚石抛到脑后,我要认清西索无情的现实,要明白涅墨的难能可贵。

我从浴缸里爬了起来,我用高级的身体乳把自己全身尽数涂抹,我用了涅墨专程给我准备的歌宝婷香水,我对着镜子把那件蓝色睡衣理了又理,把自己的长发梳得整整齐齐。

涅墨,你等着,我来啦~~!

可是主卧室里没有涅墨。

我把八百平米的豪宅翻了遍,没有涅墨。

涅墨神秘消失了,在我泡澡说服自己的时候。在我终于决定接受他的时候,他却离开了。

我猛然想起了什么,回到楼上主卧,从床边的手袋里摸出了手机。

开成无声的手机没有任何的新信息和未接来电,我按开菜单,什么都明白了。那时候我的手心沁出了细汗。

涅墨他,真的消失了……

目 录
新书推荐: 公考补缺:被分手后我平步青云 分手后,我被美女总裁盯上的日子 起飞年代 重返二十岁,带失恋儿子会所按摩 成神豪后,发现前女友藏了龙凤胎 崽崽她才三岁,手握奶瓶带飞全家 半岛开局变成林允儿 纵情余欢 直播审判,假千金她惩恶扬善 我还是想回去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