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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毒计(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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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毒计】

斛在看到那具面目全非的尸首时便一下子明白过来。她如此冰雪聪明,怎可能不知他这几日完全消失全是因她前日之怒。

明白后的反应,竟是浑身冰凉。

竟似不信。所以才随口编出左臂伤疤之说。她不信息真会如此待她,弃她不顾。

然而,那些凡人看不到,但她却看得分明,她话音一落后枝上便飘下的粉色桃花。

她抬头瞥到桃夭邪魅的眼角荡出的笑意,一闪而过。

她顿时明了。心底却猛地生出寒意。

明明是息遂了她愿终决意离她而去,为什么心却会如此凄怨难安。

最后还是得陪着那些人演完那出戏。

只是恨。

满腹的恨意。

只是这席卷全身的恨意在她看到王陈佩容下午那佯装的平和面庞时像条崩得紧极的线一般,终于狠狠断了开去。

为什么连她小小个凡人都能得到,自己却巍巍不可企及?!

遥遥端详着王生那一张温情微笑的侧脸,斛嘴角咬出了血,却慢慢不动声色地吞进嗓里,化成一股浓重的铁锈味。

原是那人走了,她才看得更明白。

她要的只是一颗心。

一颗能让她能力增长到与息匹配的心。

所有的一切切原只是为某个人。只是为能与那人更亲近些。

她小心翼翼了许多年,来维持她与息之间的微妙关系。谁想,却被她为了这些个凡人一夕破坏殆尽毫无残存。

那还要王生那颗心做什么?!

她舌底苦涩难堪,牙一紧扭转了头,眼角紧绷得险些滴出血来。

只是事已至此,她而今已没了别的选择。

十日便过。

尸首停了七日。而三日前下葬时斛则哭晕在息的棺木上。

那嘶扯悲戚的哭声,叫在场的人心里都好生难受,同时又有种冷彻心肺的寒意。

之后三日,斛闭门,不再跨出西厢一步。到今日,她已是整三日未进食水了。

王生远远站在庭院,遥遥望着那扇紧闭的门,束手无策。

红莲则捧着食器从他面前经过,请安后看了他一眼转身想离开。

“你手中的是什么?”王生瞅了一眼突然道。

红莲脸色顿时慌乱,缓了半天,张了张嘴低声回复,“夫人吩咐的吃食。”

王生一听,眉头一皱。“不是刚用过午膳了么?”

谁想话音刚落,红莲的手就一抖,食器的盖子发出清脆的“啪”地一声,掉落在地。

红莲忙伸袖掩住食器,急俯下身拾起盖子重新盖好,肩部颤抖,声音低哑发颤却极力掩饰,“这几日来夫人食量大增,说是怎么都吃不饱。我这才吩咐厨房里又做了一些。”

“哦?”王生惊讶了一声,看红莲紧张脸色,不由得心里一阵发急,“是病了么?”

“不是。”红莲反应快速,抬眼后又马上垂下眼去,眼角露出惊慌,“前日里已请吕神医过来看过了,说是没有病症。”

王生不语,眼角却瞄到红莲一边回话一边遮掩手里的食器,似乎怕他看到里面有什么似的。

他道了声原来如此,却同时快速向前一步,猝不及防地夺过了红莲手里的食器,似要掀开盖子。

红莲急忙伸手去夺,争抢间两人手松,食器摔落在地。

一瞬间,二人都青了脸色。

那从摔落的食器中滚出来的,竟都是些半生不熟的鸡鸭牛羊猪的心脏,浓稠的鲜血从中缓缓流出来,鼻间一片腥气。

王生面色惊惶,抬眼望定同样惊惶的红莲,厉声问道,“这是什么?”

红莲不答,只是煞白了脸色,嘴唇颤抖。

“那只是些牲畜心脏。”

王生回头望去,看到王陈佩容站在他们身后,面无表情。

“我要去礼佛,这才要红莲找些牲畜心脏作为祭祀牲礼。”

王生一愣。

刚才红莲说是吃食,怎么现在又。。。

他转头望向红莲向问个明白,却发现她只是伏在地上,背脊有些微微发抖。

他心下生出些疑云,却没浮在脸上。他对着王陈佩容笑了一笑,道,“早去早回。”

王陈佩容绽出一个笑意,缓缓步下台阶,立在红莲附近,弯身扶起她后才道,“知道了。”

王生望着红莲捡起那些心脏,面色苍白地随在王陈佩容身后离去的背影。

记得以前佩容去礼佛,却从没有带过什么畜牲心脏作为祭礼。

王生捏了捏拳,若有所思。

佛堂在昌阳城东郊。

路只走到一半时王陈佩容便突然转过身来,吓得红莲面色发青。

那条路上此时并没有半个行人。

一切皆静。

“给我罢。”王陈佩容轻道,向红莲伸手。

红莲战战兢兢,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递出了捧着的食器。

王陈佩容掀开盖来,面色却也发白。

却也只是一顿,她便拧着眉心伸手抓出一颗血淋淋的心来。

红莲终于忍不住,低低叫了一声小姐。

王陈佩容咬牙,一闭眼张嘴咬在那颗心脏上,溅出些血迹。

王陈佩容呜咽起来,口齿却不停,吮嚼吞咽,半刻便把那颗心脏吞下腹去。

待转过脸来时,满脸是血,又是泪。

红莲抽泣,“小姐,怎,怎么会这样?”

王陈佩容不语,流着泪又从食器里抓出另一个,咬了下去。

四周一片寂静。只听得血肉撕裂和人气呼吸的声音。

忽然那撕扯的声音停住,然后传来低低一声痛苦悲切□□。

那是女人痛苦的悲泣声。

那哀哭声持续了一段时间,逐渐停住。

那食器已空了,只剩了粘稠肮脏的血液,空气里还有一股血腥味,令人作呕。

王陈佩容满脸血污,只有两行清泪流下的地方,仍是白皙。

这个样子好生诡异,令人不寒而栗。

王陈佩容心苦,垂下头去,任红莲颤抖着替她收拾打理。

多少日前,她每日每夜痛苦地抓心挠肺,只有在经过厨房,看到杀鸡宰鸭,鲜血漫溢鼻间时,心里才能好过一些。

五日前,她终于忍不住,叫红莲拿了些熟鸡鸭心脏来,却发觉无法吞咽。待拿来半生不熟的,她才觉得新鲜美味,心里好受。

她惊恐惊痛惊吓,顿时停止这怪习。

只是仅一日过去,她便耐不住,浑身疼痛难忍煎心煎肺。红莲惊怕之余,却仍对她忠心有加,只得日日取来新鲜心脏给她。

已经倍加小心隐晦,却不想今日却被王生碰个正着。

他虽未质疑,但他呈在眼里的惊疑,已射在她眼里心上,焦灼疼痛。

而她却无法。

冥冥间,她似乎已成了那食心之人。

年刚过,都尉府便折了一名好手。

似是一种不祥之兆。

王生日巡,却见衙门紧闭门前罗雀。

他腹中讶异,一回首,贾六便上言,“王县令这几日似是府中有事。”

“哦?”王生蹙眉,“府中有何繁紧之事竟怠慢了公务?”

贾六张了张嘴,正待说,却被李场暗暗扯了扯袖角,使了个眼色。

王生眼皮轻跳,“何不直言?”

李场贾六脸色一变,眼神闪了闪。

最后还是贾六开口,吞吞吐吐,“似是王老爷的千金得了重病。”

王生轻哼了一声。原来只是如此芝麻小事。

正要转头,却听得贾六继续,声音却比刚才低哑了许多,“。。。不过坊间有传王小姐是被妖怪吸食了魂魄。”

“胡扯!”王生低低叱道。话音落后才猛然发觉自己居然有些发怒。

他扫了眼贾六和李场疑惑的神情,心口烦郁。

“我们这就去看看。”他转过头,快步向前。

只是王生神情有些不安,只因刚才听罢他们所说,他眼前浮现的,满满都是刚才翻落在地七零八落的牲畜心脏和佩容面无表情的眼神。

他心下隐隐生出一些寒气。

王县令面容灰暗。

比之王生在年中来拜访时,嘴角眼角垂落得厉害,老态尽现。怕真是费尽了心力。

寒暄了一阵,王生便看出他心不在焉。

他犹豫了一下,搁下茶杯索性开门见山,“听说王大人的千金有恙,久未见愈,特来问询。”

王县令嘴角抽动了一下,打了个哈哈没有回应。

“小弟与一吕姓医官颇有交情,何不。。。”

话还未说完,王县令已经无力摇首,“已请过了,无用而已。”

王生挑眉,小心问道,“。。小姐得的到底是何病症?”

王县令瞅了他一眼,犹豫一翻,刚一张嘴,却听得后厢传来丝丝清晰而又凄楚尖利的惨笑声。

声声细弱,却又刺耳锥心。

这时一个丫鬟连滚带爬地跌出来,“老爷,小,小姐她又。。。”

王县令脸色青白,急急站起身来,也来不及理会王生他们,直向后厢奔去。

王生他们心里一阵寒意涌上。细听,那声音竟是王淑颜发出的。

“啪!”

突然一盏茶碎在地上。那个丫鬟全身颤抖,撞翻了桌上茶盏,望着王生的眼神惊慌,“你,你是那王陈。。。”话未完,厢后便传来渐大的惨笑声,混合着纷沓杂乱的脚步声,向着他们靠近。

王生匆匆退了两步,忙抬眼,便看到屏风后那被众人拽着扯着的却仍露出了惨笑脸容的女子。

如果还能被称为女子的话。

双颊凹陷,瞳仁发白眼神涣散,嘴唇大咧竟至耳根,头发散开衣衫凌乱,竟像失了心智一般!

这肮脏女子,竟会是那傲气目中无人的王家小姐!

她用那没有聚焦的眼珠对着王生望过来,枯瘦手指颤颤巍巍,嘴唇更加咧开,惨笑从唇角溢出。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那尖利惨笑吓得王生一个激灵,猛地后退,撞到一片茶桌。

王淑颜终是被众仆人拖将下去。

先前那丫鬟仍伏在地上抖抖倏倏,目光却凶狠异常,盯着受到惊吓面色苍白的王生。

“瞧见了么,那日一回来我们小姐就成了这样!她是被妖怪附了身了!啊哈哈哈哈!而那妖怪在你府里,就在你府里!”

王生说不出话来,全身血液瞬时褪去。

此时他脑海里眼前浮现的,竟还是那盆翻到在地的血淋淋的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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