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清白就这么没了(1 / 1)
“没想到你小子挺能耐,这么年纪轻轻竟然位及丞相。”尤彦昱一回到屋里就埋首案间,也不管我,我只得没话找话。
“我刚刚看着你进来,官服这么快就换掉了,速度挺快的,哈哈……”
“那个,二皇子,长得不错啊,哈哈……”
“字写得挺好,哈哈……”
“出去。”他终于说了一句话,还不是人话。他仍旧头也不抬的给我认出了这么一句。
妈的,给你脸你不要脸。“尤彦昱,我告诉你,我是你夫人,不是你家狗,你说出去就出去啊,我告诉你,今天老娘偏不走,整天绷着你那张活像从棺材里爬出来的脸,给谁看啊你……”
他猛然抬头,清俊的双眸眯了眯,我倒真是被吓了一跳,果然是官场打磨出来的人,这一眯眼竟有一种骇人的气势。
“出去。”还是这么一句。我望着他,那眼竟要把我刺穿一般,看得我心里有点发怵。
“我有事情,说完就走。”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我忽然真的生出一种无限悲凉来,一种寄人篱下的孤单与凄凉漫透了我的全身,想到了爸爸妈妈还有妹妹,眼眶忽然一阵阵发热。
“算了,下次再说。”我咽了咽嗓子,把哽咽压住,往门口走去。尤彦昱,你有本事,竟能惹得老娘想哭,当年连爱得要死要活的初恋情人也没这个能耐。
“等等……”尤彦昱犹疑着开口,这下可算引了导火线了。
“等等等,等你妈个头,你说走就走,说等就等,我他妈的为什么要听你的。这日子没法过了,离婚离婚,完全找不到共同语言。”我一边往外走一边擦眼泪。其实,我也知道这是迁怒,本来借尸还魂就是一件极让我无法接受的事,还要背负着莫长风的身体小心的生活在这陌生的环境里,更何况一夕嫁作他人妇,而这个他人还是块木头,一块朽木。再加上不时想到甜蜜的家庭往昔和尤彦昱的冷漠,我这就是典型的恼羞成怒引发的悲从中来。
尤彦昱一把拉住我:“你……怎么了?”
我泪眼朦胧的抬头看他:“汗多,连眼睛都流。”
他看着我张了张嘴唇,却最终没吐出一个字来。
我看了看他拉住我衣袖的手:“男女授受不亲。”他像被电触到一般立刻收回手,我眼泪朦胧也看不见他有没有脸红,我忽然发现自己其实有点变态,这个时候竟然还想看人脸红?
“对不起。”他卡了半天只蹦出这么三个字来。
我冷哼一声,你对不起谁也不用对不起我,男女授受不亲估计只有你这种古董才那么相信,我只相信人不风流枉少年。
我抬起脚,准备往回走。却在下一秒被他的话给差点震趴在门槛上“今晚我会回房睡。”
我僵硬半晌,这便是代沟,世纪代沟,敢情你以为我是因为被冷落才跑过来闹得,原来我就是那传说中的弃妇。我收回那一句“人不风流枉少年”,从今天起我也开始相信“男女授受不亲”了,您还是在你的‘马厩’里呆着吧。
我正想反驳,忽然听见一阵敲门声,王伯道:“少爷,御史大人苏弘求见。”
“让他在大厅稍等片刻,我马上就来。”尤彦昱答道,他抿了抿嘴唇还是什么也没有说,抬脚开门走了出去。
我有点懵,这人一直自说自话,然后就这么走了?我看了一眼那个已经被关上的像机关一样的洞,也跟着走了出去。
我回到房里看小青仍然在那绣花,连我到了门口都没发现,我不禁有点崩溃,这孩子完全是痴迷了。着整个府里的人果真就是除了我都有事的人。
我蔫蔫的走到院子里,忽然想起一事,我似乎到现在都没有出过王府大门。真是罪过罪过,明天一定要出去看看。我回屋里翻了翻古诗词集,发现这里的文化似乎像是中国文化的唐代以前,竟然有李白杜甫等人的唐诗,然而现今的这个朝代却并非晚唐也非宋朝,而是一个叫翼的朝代。
我在连猜带蒙的情况下磕磕碰碰的读了一会诗,因为是繁体字,虽然不会写但大多都认得。我认命的翻了一下午的诗集,终于到了晚膳时间。
这次尤彦昱倒是挺准时的坐在了饭桌边,我也不看他,径自拿筷子吃我的饭。尤彦昱也一直埋首吃饭,我心里暗骂,让我这个话唠遇上一块木头简直就是要命。
吃完饭我立刻站起来走人。回到屋子里洗完澡躺回床上翘起腿继续看我的书,忽然眼前一暗,我抬眼看过去,尤彦昱正抱着一间女式长裙立在我面前。我皱皱眉,从床上坐起来。
“有什么事?”别跟我说你要穿女装给我看。
“这是后日太后六十生辰的衣物。”他把衣服递给我。速度够快的。
我接过衣服展开一看,做得挺细致,胭脂红色的主面料因丝地光滑而显得柔和,虽然喜庆却也不显妖艳,金丝绣线不失雍容也不显庸俗。
“后日?这么快?”我把衣服放在一边,尤彦昱的面庞在烛光的照耀下竟有些显得不真实。
……又是沉默
说句话有这么难吗?算了,我不想理你也不跟你计较,我放下书拉过被子,闭上眼等着他出去,得了,爷要睡觉了,您请回吧。
半天没听到一点动静,我不禁睁开眼却见尤彦昱仍像根木桩处在那,眼神倒是在看着我,两眼却没有焦距,却流出一种淡淡的东西,像是悲伤像是疑惑又像是压抑着情绪。
我忽然觉这种表情刺的我头痛,一下子翻坐起来:“不睡觉,大晚上的装什么深沉。”
他终于拉回他辽远的目光,用清俊的目光瞥了我一眼。然后走到衣柜那面去找他的被子准备打地铺去了。不出所料的他诧异的转过头来。
“我看你一直不回来睡,就叫小青都拿去拆洗了。”我是无所谓,你爱睡哪便睡哪,别来烦我就行了。都没有被子我看你还不是得回你的马厩书斋。
他沉默半晌,却稳步走到床边坐下,开始解衣服。我瞪大眼睛,天塌了地陷了尤彦昱开窍了。难道竟是要和我做夫妻之实?
“等等等等。”我抓住他将要继续解下去的衣扣:“你现在是想要行房?”
他一惊,看了看我不怎么规矩的手,依旧四平八稳道:“是。”
哦,是,什么??是?!我崩溃在一个不知名朝代的一个秋日夜晚,一个木头男人面无表情声无波澜的对着我说,要跟我上床。这是什么世道。并且此人一夕之间由纯情男化为一头狼,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闷骚又或者说我遇上一个人格分裂症者。
“什么理由?”我并没有白痴到以为他是因为喜欢我。
“理由?”他忽然微微上翘嘴角,并发出一声冷哼。我被他眼里的冷意吓出一身冷汗。不对劲,一定有什么事,难道之前莫长风竟跟他有什么纠结?不应该,莫长风刚找回没几天便立刻嫁入侯府,他们之间不可能碰面,何来纠结。
只是眼前那个尤彦昱似乎变得不同往常,以前虽然以冷酷如此,却比不得今晚,冷冷的双目竟散发出一丝无情的味道。
“对,理由。“我坚定道,妈的,我可不愿意就这么无缘无故被人上了,并且还是一个我一直认为不错的人。
他却不再说话,只看着我的眼睛里更散发出讽刺。拨开我的手继续解扣子。我看着他坚定不移的解扣子的手和似乎不再愿意说话的样子,很是无奈。“生活就像强(和谐)奸,当无法反抗的时候就躺下来享受。”说话这话的人的确有才学,但绝对没有真正体会被强奸者的感受。
人就是这么的变态,如果成亲尤彦昱对我来硬的说不定我就半推半就的从了,还从的郁闷中带着点高兴。但如今他忽然来这么一招,我却有被强了的悲壮感。
我看他那副不达强上目的誓不罢休的气势,不禁有点心慌,我不管三七二十一张口就想喊非礼。哪知道此人好像已经知道我的意图,突然一阵掌风往我袭来,我还没回过神来就这么晕过去了。晕过去之前脑子里先后闪过两个念头,第一,原来尤彦昱会点穴,我终于见识到了传说中的点穴。第二,尤彦昱,没想到你喜欢奸(和谐)尸。
迷糊晕过去的瞬间还迷蒙着一丝悲哀,原来这便是真实的世界。我,前世的李随遇,今世的莫长风,竟在一个我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的时空里,嫁给一个丞相,更不会想到原来竟会在这一夜遇上这等事。这世间最难料的不是世事而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