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遇二皇子(1 / 1)
次日,我早早的起床了,一问小青,尤彦昱又去上朝了。这早朝也忒早了点。真的好无聊,无聊到我这个每天巴不得睡到日上三竿的人都开始早起。我躺在床边长吁短叹。
“夫人,你为什么要叹气?”
“没什么,对了小青,有没有什么打发时间的东西?”小青丢过来几本书继续绣花。
“还有没有别的?”小青丢过来一堆绣线和一块布一根针继续绣花。
“没有别的了?”小青站起来抱了一张琴放在我面前还在绣花。我大汗淋漓,这个会不会是太过高雅的娱乐休闲?
我终于知道为什么穿越女不是带着麻将就是带着纸牌了。总不能一直呆在这混吃等死吧,我虽然前世极想做个米虫,现在真的梦想成真了,倒觉得这日子无聊的令人发疯。我得想一想以后的日子,
现在肯定不能出去抛头露面打工,这便是现实,不管是现在的封建制还是二十一世纪的民主社会总会有一些无形的枷锁锁住人。更何况尤彦昱现在在朝中为官,估计他那张臭脸肯定没叫什么好朋友,说不定朝中还有什么敌人,政治问题本来就复杂,我也不能给他带来什么麻烦。
再说了,也保不定尤彦昱将来找到个他喜欢的人再娶个妾,那我还不得退出,我可不想做感情上的小三,怎么着也得存点私房钱给自己留着后路,不然将来尤彦昱和她老婆在大厅里吃着肉喝着热汤,我却躲在破庙里啃着青草瑟瑟发抖,想想就觉得自己凄惨。虽说看尤彦昱也不像那种人,但离婚的时候咱也不想拿别人的钱,再说这整个侯府除了这座院子好像也没什么财产。
恩,这件是得先筹划着,慢慢来,照目前尤彦昱的死人面瘫脸应该不会那么快就有人喜欢。我瘫在床上竟不知不觉想了一上午?不然为什么我好像看见尤彦昱回来了。
“小青,你慢慢绣着,我出去一下。”我追出门去,这人怎么又去书房,我看这座侯府除了书房厅堂是他的家,哦不对,还有个厕所。啧啧,典型的三点一线式生活。
“喂,尤彦昱,我有……”我哗的推开门,这个眼前的状况我有点呆,屋里两双眼睛唰唰唰一起盯着我。
“什么事?”三人愣了一会儿,尤彦昱发话了。
“啊,相公,我只是想问你累不累,如果累了的话我给你做碗冰糖雪梨。没想到你有客人,那么我就先退下了。”莫长风,你就恶心死自己吧。
“莫将军的千金果然是生的不俗,尤彦昱,你可算是糟蹋人家了。”那人如果不是一副二流子的口气,我真想和他握个手,组织啊。这个尤彦昱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来,跟他一起生活的女人得需要大勇气。不过这人长得真是不赖,修眉细眼,玉冠高束,眼眸流动处,竟也生出一种顾盼生辉的神态,一袭白衣映出修长的身形,虽说言谈不羁却带着一种高贵的气质,要命了,这简直是妖孽啊。
“尤夫人,怎么?在下长得还算入眼吗?”罪过啊罪过,姐姐生前生在丑男基地,看到长个稍微好看点的就要跑过去看半天,以洗一洗这多年来惨遭荼毒的眼睛。如今看到个极品我不走神能对得起自己的眼睛吗?
“咳咳……谢公子谬赞。公子确实相貌不凡,小女子怎敢妄言。”打官腔说场面话我可是很在行。不过可惜了我满口牙,酸哪!
“你出去吧,我和二皇子有要事相商。”靠,现在知道说话了,还是逐客令,看着老婆被人调戏而无动于衷的男人,活该没女人喜欢。不过,二皇子?没见着皇帝老子的庐山真面目,倒见着皇帝儿子了。
“是。”这二皇子虽说长的养眼却让我觉得阴气森森的,估计也不是什么好鸟,咱先撤了。
“嫂子,等一下,这事可还与你相干呢,过几日便是太皇太后的六十大寿,父皇特意叮嘱到那时候大嫂可也得出席。”凤眼上挑,嘴角微扬,这种表情叫什么来着?对,邪肆。我看了一眼尤彦昱,你小子有本事,和这种妖孽当兄弟,一转眼尤夫人变成嫂子了。
我看了看尤彦昱,他也是一脸惊异的表情,看来也还不知道。
奇怪,皇帝特意召见我?这事真有点蹊跷,我一不碍他权二不阻他位的,就算是对忠烈之后的宽慰也用不着特意召见。难道是看上我的美貌,我抽搐了一下,用膝盖想也知道不可能。
我觑了一眼此二皇子,打趣道:“二皇子拿这事开玩笑可算是假传圣旨,欺君之罪。”
他一扬眉,眼中竟显狂放,双唇微微上翘:“何以见得这是假传圣旨?”
妖孽啊妖孽,我以前对于书中所写所谓邪肆的男子,一概全无好感,总认为那是小女人心中的大男子依靠,没想到原来邪肆竟有这种风情。再看看尤彦昱一袭简单的长衫衬着清俊的面庞,那就是一激动人心的帅哥美男配。大学四年和三个女人一同生活在耽美狼窟里,难免会沾染一些同人女的气息。
我收了收心神:“皇上日理万机,怎会想到我们这等草民。”
“草民?”二皇子微微诧异,瞥了一眼尤彦昱,笑道:“嫂子,先不说你作为忠烈一门的后代地位如何,单单是丞相夫人的身份便不可妄言。”
我脑子里轰隆隆闪过一阵雷,“丞相夫人”?丞相?我一直以为尤彦昱只是身居高位,并且大部分沾了他老爸的光,没想到他竟然身居丞相之位。听着那皇帝怎么也不像个糊涂昏庸之人,肯定不会是徇私而拔,难道他竟真有这等才气和胆魄。
不过,为什么我这个做人家老婆的竟连自己老公是做什么的都不知道,会不会太过悲哀了点。
“怎么?嫂子难道竟不知道自己的丈夫身居何处?”声音里带着嘲讽,妈的,这是在挑衅?你不会真的跟尤彦昱有一腿吧。
“二皇子说笑了,我只是惊讶自己原来还算个重要人物。”我咬咬牙,恨不得能变出两把小李飞刀把那两个碍眼的人扎在墙上。
“赵胤亿,你该说的也说了,可以走了。”尤彦昱忽然冷冷的蹦出一句,我和那个二皇子具是一愣。帅啊,果然此木头男爆发的气场够强大,连二皇子都镇得住,我就差没星星眼乱飞。
“大哥,你这么说我可是真伤心了,好心来提醒你,却被下逐客令,我情何以堪。”此邪肆男立马化为风骚男,做出一副西子捧心状,直恶心的我想跟着马哥和恩哥一起去了。
“滚……”尤彦昱站起身来,看那动作竟是想要,动手?不会吧,虽说帅哥美男打架听起来挺动人,做起来可就没那么美妙了。难道他那清俊冷酷的外表下竟然藏着一颗暴烈的心?我抖落满地鸡皮疙瘩。
“我这就走。”那个好像叫做赵胤亿的二皇子忽然之间从我眼前消失,我瞠目结舌,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乾坤大挪移?移形大法?凌波微步?
当瞄见赵胤亿刚刚站立的身后有一个可以称之为门,或许也可以称之为洞的东西,我黑线了。果然是不走寻常路……
我正郁闷的当儿,就听得赵胤亿二皇子的一声“娇笑”,我从那门走过去,便看见赵胤亿一袭白裳跃上侯府墙头,回眸一笑:“嫂子,下次赵某再来看你。”
如果不是刚刚知道此风骚男的本性和那句让我想揍他的话,我肯定会被这谪仙一样的气质给电晕,现在我只想冷静一下,默念三百遍,色即是空,再念三百遍波若心经。
我一转身,吓了一跳,尤彦昱也跟着出来了。一袭青衫在月色的映衬下变成一种淡淡的白,月光使他本来就清俊如玉的脸镀上了一层白亮,原来他竟还有浓密的睫毛,月影使他们映衬在眼皮上留下一层细密的阴影,更添了一份柔和。我不禁有点嫉妒,一个男人皮肤这么白睫毛这么长,简直就是暴殄天物。
我看他,只见他双眉紧蹙,看着赵胤亿离去的方向望了半晌,似有什么心事。他忽然转过目光,正好和我的火辣辣的目光对了个正着,我听到空气中噼噼啪啪一阵响,那是我嫉妒的电流(别想歪了)。他一怔,看了我一会儿,忽然抿抿唇垂下眼睛,从那出小门进去了。
我倒被他给弄得呆了。看着那个清俊挺拔的背影,我有点楞的也跟着进了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