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 > 捡个木头来成亲 > 密室寻宝

密室寻宝(1 / 1)

目 录
好书推荐: 经年 愿化长风入君怀 献错初吻表错情:恶魔!离我远点 最想念的季节 招妖过市 老虎磕上绵羊 戏说白翼 玫珞风云 谁说离婚不能爱 风吹王爷倒

突然听到外面有人在叫:“王上,到了该上早朝的时间了。”祁慕白有点仓促的起身穿衣,然后一脸歉意地对景天说:“对不起,你就在这里乖乖等我,我一会儿就回来。”他的脸上还带有一丝红晕,如桃花般的娇艳,景天点了点头看他离开。

一个人在屋子里很是无聊,景天在他的房中转了几圈,果然是皇宫,屋子内得装饰真是奢侈,景天一边观察着屋子一边感慨,突然被书桌角落里的一幅画起了兴趣。那幅画被卷的很整齐的放在书桌的最里面,景天走了过去,展开,却发现画中的人有点眼熟,青色的布衫,乌黑的头发束在脑后,长相勉强称得上俊朗,一双眼睛充满着不羁的英气,让人看一眼就立马喜欢上了。这不是自己吗?景天微微有点吃惊,突然想到一年前初见缌缌时,她曾说过,果然跟画上一模一样,难道说的就是这幅画,看来木头一定常常在想她的时候拿出这幅画来睹物思人,想她却不能相见,唯有对着画中人倾诉相思之情,想到这里,景天的心有点酸,这个傻木头,从来不把自己的真实想法说出来,宁愿自己受伤也不让她受丝毫委屈。

这个是什么?景天拿起了画像旁边的一个玉牌,雕工还算精细,玉质也是上好的材料,别的就看不出什么端倪了。她轻轻地欲将它放回去,却不小心失手一下子掉到了地上,玉牌在落地的时候发出清脆的响声,玉器碎裂的裂片飞了起来,景天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这可是皇宫里的宝贝啊,随便弄坏一个就算把自己赔上也陪不起,木头啊,你可是一国之主,拥有的东西该都是些奇珍异宝,应该不会在乎一块小小的玉牌吧。景天心中祈祷着俯身收拾起地上的碎片,突然发现碎片之中有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四句诗,红愁绿惨波色黄,闲云谭影月心悠。酒中别仙醉荡步,春山倾冶而如笑。这个是什么意思?看了半天仍未看懂的景天把纸条和碎片一起放到了桌子上。

“原来武尊令的玄机在这里。”影拿着祁慕白递给自己的纸条语气有点激动,他看了好几遍后又还给了祁慕白。“属下愚钝,还是未看出来此诗的意义。“这首诗并无平仄和押韵之言,显然它不是一首诗,它是由四个诗句拼凑而成,所以这四句话应该是分开的。”祁慕白皱眉,思索着其中的含义。“属下觉得这四句诗应该是代表了四个字,或是四个地名。”祁慕白点了点头。

转眼已到了开春,御花园的梅花开得十分灿烂,白色的像雪般洁净,一团团压在树上如层层的白雪。景天喜欢独自一人到御花园中赏梅,独自一人凭吊那些在落梅轩中度过的欢乐时光。不期然间看到花树下的一袭白衣,他浑身散发的气质竟与这一片花海融为一体,景天有点不忍心去打扰这唯美的画面。苏墨却不经意的回头,他看到景天时眼睛一亮,“你也来赏梅?这段日子可好?”景天不敢看他的眼睛,低着头说:“对不起。”“应该是我说对不起。”苏墨笑,有几片花瓣随风飘落,落在了他的肩头。“直到现在我才发现自己真正喜欢的是他。”景天抬手想替他拂去肩头的花瓣,犹豫了一下还是放下了手。苏墨拈花不语,许久才淡淡地说:“只要你幸福就好。”他的脸上依旧带着一成不变的笑,只是景天却看出了隐藏在笑容后面的深深的落寞。一个自小就没有感受过温暖的孩子,她本想一点点温暖他的心,最后却是伤他最深的人,景天的心里满是愧疚。一阵清风吹过,阵阵的花香沁人心脾,树枝轻颤着,花瓣像雪花般纷纷飘落,落在苏墨的头发上,衣服上,落在他正在滴血的心上。“落梅轩的梅花也开得如此娇艳,如从前一样。”只是如今已物是人非,苏墨伸手接住了几片随风飘舞的花瓣。“是啊,还有一次下大雪,我们在梅园里玩雪”景天想起以前在落梅轩的快乐时光忍不住嘴角上扬。“还记得我那天对你说的话吗?如果你想,我会等你的。”景天抬头,看到苏墨的眼角似是有晶莹的液体一闪一闪的,他说的该是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吧,景天的心又痛了,他该是犹豫了多长时间才下定决心要冲破命运要跟自己心爱的人在一起,可是她谈谈的一句话却将他打入地狱。

竟然迷路了,景天懊恼着不该在走路的时候想心事,可是这个地方怎么这么眼生,好像从来没到过,突然看到旁边有一条小路,在花草的掩盖下并不显眼。她沿着小路走到尽头看到一个颓败的小木门,木门轻掩,轻轻一推就自动打开了。里面却是别有洞天。景天有点呆住了,眼前看到的是一个很大的院子,比芳华宫有过之而无不及,建筑虽然有些破败,却十分精美,雕龙画凤十分精致,绿波楼,景天看着龙飞凤舞的三个字,的却挺合此时的景致的,亭楼前正好有一弯碧波,虽是一面很小的湖,却为这个小别苑增加了一番风情。再往前走就是一个小阁子,牌匾上书“云心阁”景天突然想起纸条上的四句诗,红愁绿惨波色黄,闲云潭影月心悠。酒中别仙醉荡步,春山倾冶而如笑。记得木头对自己说过这四句诗有关前朝宝藏的秘密,难道宝藏是藏在皇宫内?每一句都是指一个建筑,第一句是绿波楼,第二句是云心阁,后两句应该也在这里吧,景天又在别苑里转了一圈,发现在湖的另一面发现一个亭子名“醉仙亭”。只是这最后一句诗景天找了很长时间也没发现端倪,没有任何建筑带有春或山的标志。“山”?景天突然停住了手上的动作,刚刚在路上看到一处假山很是古怪,它的位置处于本不该修有假山的湖泊的近旁,景天绕过湖水来到假山之处。现在看来,这座假山正好处于绿波楼,云心阁和醉仙亭三者连线的正中,就是它没错了。

景天绕着假山转了很多圈并没有发现什么特殊的地方,突然看到假山的最下脚有一片绿色的青苔,隐隐的现出春字的字样。要找到宝藏了,景天的心情很是激动,淡忘了刚刚由于见到苏墨的不愉快。只是凭她一人之力,很难找到宝藏,景天想起木头将她自湖中小亭中救出后,害怕她会再次遭人劫持,送给了一些信号弹,说不管他身处何方只要一看到信号弹就会立刻出现在她面前。景天放出了一枚,然后坐在假山旁等祁慕白的到来。

祁慕白过来时已经是一个时辰之后了,景天等的有点不耐烦看到木头撇了撇嘴说:“就你这种速度,要真遇上坏人还没赶到我已经被人弃尸了。”“对不起。”祁慕白的额头有细密的汗珠,虽是开春,天气依旧寒冷,他一定是很匆忙的赶到才会出汗的吧,景天想到这里心又软了下来,掏出身上的丝帕替他擦拭额头上的汗珠。“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这个地方我以前都不知道,所以让你久等了。”他的口气依旧带有自责。“你以前都不知道?”景天有点不敢相信,他可是这里的老大啊,竟然有他也不知道的地方。祁慕白点了点头,“这座皇宫是我父王建的,很多地方我也不知道。”

“你看这里,肯定是藏有宝藏的秘密。”景天拉着他看假山脚的那一处青苔,说着伸出了手摸了上去。突然脚下的地晃动了一下,真的是机关啊,不过景天还来不及高兴就觉得身体好像离开了大地,直直地向下坠去,地下竟然有密室。祁慕白一手把景天紧紧地抱在怀里,一手伸起抵住墙壁,试图降低下降的速度,不一会儿就觉得手掌火辣辣的疼,想是磨破了一层皮,他收回了手。所幸离底部只剩下不远的距离,两个人安然的降落了,他们刚刚触到地面,上面的密门竟然缓缓地合上了,祁慕白和景天顿时陷入了黑暗之中。

“你怕吗?”祁慕白拉着景天的手站了起来。“只要和你在一起我什么都不怕。”在黑暗中适应了一会儿渐渐能看清了周围,前方是一条狭长的通道。“我们朝前走吧。”景天挽着祁慕白的手臂小心翼翼地向前走着。通道一直一直向前延伸像是没有尽头似的,两人走了很长时间也没有尽头,又过了很长时间到达了一个石门,通过石门后一切都豁然开朗。这是一间不算太大的石室,里面一股灰尘的味道,想是很长时间都没人到过,石室的一侧还有一面石门。

“这是什么?”景天看到石门前一盘棋局有点疑惑。“一盘残棋。”祁慕白走近看了看说。“能不能讲点有含金量的话,我也知道是一盘残棋。”景天白了祁慕白一眼。“或许就是通往另一个密室的机关。”祁慕白的话让景天不由得又仔细看了看棋盘,论棋盘上的子数该是黑子出棋了,看整体的布局,白子处于稳胜的局面,这可有点难办。景天想起了那个有张娃娃脸的将军丰毅,他的棋艺可谓是出神入化,如果有他在,他们一定能过关。与他已有一年都没见过面了,当时她在安南镇的战场上,他却在永定城辅助木头,当她自安南镇回到永定,他又被派去镇守安南镇了,就这样阴差阳错的一年多没有见过面了。祁慕白思索了一会儿拿起了一枚黑子准备落子,景天伸手拉住了他,“你有把握吗?”她可不想因为一步棋走错而葬身石室。“放心吧,我不会让你有事的。”不会让你有事,就算失去自己的生命。祁慕白坚定的语气让景天无比的放心,她放下了他的手,看他将棋子落在了棋盘,下一秒心却如坠入冰窟般冰冷。他竟然将棋子落到了白子的包围圈中,这不是自取毁灭吗?而身边的木头依旧气定神游,他看了景天一眼淡淡地说:“置之死地而后生。”话音刚落,密室的门缓缓打开了。

不过,这间石室与下一个石室之间有一条长长地通道。“这里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的字?”景天看到长长的通道地上和墙壁都被分割成一块一块的,每一块上都刻有一个字很是奇怪。祁慕白也皱了皱眉,他弯腰捡起一块小石头,砸向了通道,只听轰隆一声,墙壁上一块块的字都凸了出来,像机关一样迅速地击向对面的墙壁然后收回,祁慕白的心里一惊,如果是一个人站在那里此刻恐怕早已成为肉饼。这么多的字,肯定是与字有关,祁慕白深锁着眉头,费力地思索着,突然想起纸条上的那四句诗,是不是照上面所走就会没事?红愁绿惨波色黄,红在哪里,他环视了一圈找到了。为了证实自己的猜测,他又俯身捡了一颗石子,用力的掷出,正好停到了红的位置,墙上的机关并未启动,看来真的是这样。

祁慕白抱起了景天按着诗句上的字一个个照顺序跳过了,最后终于到了最里间的密室。里面空空的并没有景天想象中的金银珠宝,倒有一个很奇怪的盒子摆在墙角,景天挣开了祁慕白的怀抱,蹲在墙角研究这个盒子。“不要碰。”祁慕白的声音很是严厉,不过还是晚了一步,景天的手已触到了盒子,密室顿时晃动了一下,祁慕白疾步上前把景天抱入了怀里,他想若是密室倒塌,他定以他的血肉之躯替她挡去落下来的石头。可是晃动过后,密室并未倒塌,只听到细小的咔嚓声自上面的墙角传来,祁慕白抬头,看到上面的墙角正潺潺地向内流着水,想是刚刚的湖内的湖水,而此时密室的石门缓缓地合上了。

目 录
新书推荐: 不正经事务所的逆袭法则 至尊狂婿 问鼎:从一等功臣到权力巅峰 200斤真千金是满级大佬,炸翻京圈! 谁说这孩子出生,这孩子可太棒了 别卷了!回村开民宿,爆火又暴富 我在泡沫东京画漫画 玫色棋局 基层权途:从扶贫开始平步青云 八百块,氪出了个高等文明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