获救(1 / 1)
“你看,前面好像有艘大船。”景天指着前方一个黑点有些激动地说。
祁慕白看了眼前方,眼里发出了光彩,映得整个水面熠熠生辉。船慢慢靠近才发现这是一个相当豪华的客船,船头以上好的木料雕著了古朴的花纹,船身四周垂下了轻柔的幔帐,景天顾不上欣赏,急急地叫着,希望船上人能听到然后解救他们。
过了半晌船上仍无动静,祁慕白伸手揽住了景天的腰部,猛一提力,带着景天掠到了船头。
艄公突然看到两个人从天而降落到了船头,吓得一下子坐到了地上,景天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大胆,哪来的两个乞丐,打扰我家少爷休息。”景天回头,看到舱门口站着一个十三四岁的小丫头,身着桃红色长裙,头梳丫鬟双髻,圆圆的脸庞,一双水灵灵大眼睛,看起来甚是可爱。
此时的她因为气恼双颊红扑扑的,像是刚刚熟透的水蜜桃,更添可爱。
景天正待开口解释,一个温柔的声音自舱中传出,
“小盈,不要胡闹,请客人进来。”小盈的神情软了下来,带着他们进去了。
正舱里一个身着锦衣的文雅少年朗声道:“在下程某,不知兄台有何指教?”他的眼神带有一丝关切,景天对他有了点好感。
“在下姓白,是永定人氏,同小弟一同去沧州游玩,不料归途遭遇暴风雨以致于流落荒岛,今日得蒙兄台相救,来日定当重谢。”祁慕白抱手行礼。
“白兄不必客气,我们刚好也是去永定,可以带你们一程,小盈,带他们沐浴更衣。”程少爷儒雅地笑着,并对景天点了点头。
洗过澡又换上新衣服的景天格外舒坦,坐在正舱里与木头和程少爷一起用餐,程少爷虽温和,但除去必要的话很少开口,祁慕白是一惯的有问才答,舱内气氛有点低调,景天也很低调地在吃菜,正当他颤颤巍巍地夹起一个丸子准备送到嘴边时,程少爷说话了:“白兄弟的全名是什么?”他在看着我啊!
是问我吗?对呀,我叫什么?白天?听着怎么这么别扭?景天的脑中正在千回百转并没发现自己夹住的丸子正一点点地向下滑,突然听到
“噗”的一声,丸子自手中掉落到了桌子上,此丸子弹性极佳,从桌子滚落后又弹起正中程少爷的衣摆,景天一下子从座位上跳了起来嘴里不停说着:“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不碍事,白兄莫要放在心上。”程少爷摆了摆手大度地说。景天看着他衣摆处的油渍面带歉意。
“在下白城,舍弟叫白池。”祁慕白幽幽开口。白池,是说我白痴吧?
死木头,竟然暗地里骂我,景天一腔怒火只能对着盘中的菜发泄,待回过神来看眼前的鱼已被自己戳成马蜂窝状。
“在下程青,直接叫我名字就可以了。”程青彬彬有礼地道。饭席快要结束程青才说出关键性问题:“这艘船一共三个侧舱,我和小盈各一间,现在只剩一间了,这几日要委屈白兄和贤弟了。”祁慕白与他客套了几句同景天一同进了侧舱。
“要不你睡床吧,我坐着休息会儿就行。”景天先开口了。
“你睡床吧。”她料得若自己先开口他必会谦让,所以满意地爬上了床。
“要不你过来一起睡吧。”景天看木头坐着很是可怜,起了同情之心。
“好啊!”木头对她灿然一笑,然后坐到了床边。
“你要干什么?别过来啊!”她只是随口一说,没想到祁慕白真的就过来,景天裹着被子缩到了墙角。
“不是你说让我与你同床的吗?”祁慕白一脸无辜的表情。不知何日起,他开始喜欢逗她,喜欢看她慌乱无措的表情,喜欢看她倔强不服输的眼神,喜欢看她的脸颊一点点转红,就如傍晚时天际烧红的云一样,看得自己的心也一点点变得柔软了,祁慕白微微笑了一下然后又退到了桌子旁。
在船上的几日,景天与小盈相谈甚欢,她本爱看一些志异小说,闲来无事就给小盈讲故事,有时祁慕白和程青也会一脸认真地听她讲。
“白贤弟,我看小盈对你很是爱慕,要不我作主把她许给你吧!”一次吃饭时程青打趣。
“讨厌,少爷不要再开小盈的玩笑了。”小盈的脸颊绯红看向景天的眼却充满了期待。
莫不是真看上我了吧,景天的身上一阵发冷。
“大哥给你们作主,二弟就应了吧。”祁慕白在一旁火上浇油。
“大哥还未有妻室,小弟怎敢先娶?”景天一副毕恭毕敬的样子把烫手山芋扔给了祁慕白。
程青笑了笑没再说话,景天舒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