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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仙乡云梦(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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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迷雾之中穿行,眼前漆黑一片,心中亦惶惶不安,喊了很久,哭了很久,没有人,真的没有人!难道我果真十恶不赦,这世上再没有人会疼惜我了吗,难道我果真犯下滔天大罪,所有的人都离我远去了?

我精疲力竭,昏昏睡去,这一觉仿佛睡了很久很久,再醒来的时候,眼前是个年逾三十的中年妇人,她说是我的师父,她说我生了一场大病,很可能失去所有的记忆。

我费力地撑起身子,环视一周:这小屋虽是简朴,可处处透着细腻精致,一看就是间姑娘家的闺房:“这是我的屋子?”

她含笑说道:“是啊,你在这儿住了好些年呢。”

我眯眼细细瞧着,看得久了也觉出一丝的熟悉,可自己呢?这个“我”又是谁?我伸手至眼前,纤纤细指、肌肤娇柔,这真是我的手吗?看来也是个小姐命呢。我果真什么都不记得了,不知道自己是谁,又从何处而来。想到这儿我心中微动:“我的父母亲人呢?”

她摇头,我又问:“那我可有同门的姐妹?”

她还是摇头,我轻叹口气:“就是说,在这世上我只有师父您一人了,对吗?”

她捋了捋我的额发:“你从小便跟着我,相依为命了那么多年,早已如母女般亲近了。”

我只觉对她有依恋之情,便抬起眼巴巴瞧着她:“师父,我平日里乖不乖,会不会惹您生气呢?”

她似乎哽咽了一下:“小桐是我见过的最好的孩子,师父疼你还来不及,又怎会生气呢?”

我心头酸酸的:“师父别难过,等我身子痊愈就能好好孝敬您了。”

她微微颔首,又说了些旁的事,我心不在焉地听着,却没有多问,一个连自己都不记得的人,又如何质疑别人的话呢。

日子过得不紧不慢又怡然自得,可我总觉得缺了什么,是记忆吗?急着问师父,她却说过往没有什么,记不记得都无足挂齿,不如开始新的生活。我一直被禁足在那个小院,这副身子似乎是卧床过久的缘故,有些虚软无力,直到我吃得下半碗饭了,师父才允我出门。

后院有一株巨大的香樟树,枝繁叶茂欣欣向荣,都已是深秋了依然绿意盎然,我站在树荫之下仰望了很久:在那上头看月亮一定很美吧。我脑中忽然闪过这样的念头,身子一动竟然立在了枝桠间:原来我还会武功啊,看来忘得还不彻底。

“小桐!”我听见一个惊喜的声音,缓缓回眸,是个妖娆妩媚的女子,我轻轻跃下地:“好漂亮的姐姐!”

她怔了怔,旋即笑嗔道:“你原来可不会这样夸人啊!”

我一步上前:“我们原先就认识?可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看来是真的不记得了。”我侧目,与她并肩而立的是个瘦削而冷峻的男子,我不由击掌道:“真是一对璧人呢!”

他俩略一对视,竟双双叹了口气,我心下了然,便拉过那女子问道:“姐姐真的认识我?”

她点了点头,捏着我的手说了很久,从她那儿我知道她是我们魔域的第一美人,而她的夫君,也就是那个男子,也是江湖上数一数二的人物。我不知道他们有不有名,我只知温馨甜蜜,他们之间有情有爱,光看着他温柔地替她理顺一头秀发,我的心就被扯得生疼。

习惯性地摸上右手腕,那里空空如也,我扣着腕上的肌肤,直到五个血红的月牙深深印刻:“姐姐,我有过喜欢的人吗?一个,像云岚哥哥这么好的人?”

不知为何,我急切地想知道自己的过去,平日里师父不提,我不敢多问,而此刻面对她,我却有满心的疑虑。我曾在菱花镜里瞧过自己的容貌,也算是个清丽的佳人,而我的那个他呢,是否也曾有过这样一个他?

可她的迟疑让我心中焦虑不安,我拉着她的手哀求道:“姐姐,姐姐你告诉我,我是不是也有喜欢的人?”

“寒,你还记得吗?”她试探道,我蹙起眉头仔细地想,却摇了摇头:没有,记忆里似乎并没有这个名字。

她蛾眉微拧,看不出喜怒:“忘了也好,忘了也好啊。”

“为什么?”我拉着她的衣袖难掩心中的急迫,“难道是因为他不喜欢我,不愿意娶我?”像我这样的年纪,似乎也该嫁人了吧,难道真是所爱的另娶他人?

她侧过头不愿再说:“我知道的不多,你还是去问你师父吧。”

于是我又跑去问师父,她只爱怜地摸着我的头:“小桐,你们有缘无分,别再想着他了。”

听她语气似乎不愿告诉我太多,可从穆姐姐嘴里也了解不到什么,一时间我很有些苦闷:果真是我一厢情愿吗,他不肯与我在一起,甚至还娶了别的女子,我受不了这样的打击所以才一病不起的?又或者是我病得很厉害,他等不了多久就见异思迁了?如果真是如此,那这样的男人忘了就忘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可真的都是不好的回忆吗,有时我坐在香樟树上翘首望天,微阖上眼,总觉有醉人的甜蜜荡漾心间:或许,也曾有过一段美好吧,可既然是负心之人,我又何必惦念呢?我的记忆中没有他,他的生活里也不会再有我,从此老死不相往来,我现在的日子也过得不可谓不好。

如此这般过了月余,一日穆姐姐焦急地跑来:“小桐,你救救云郎吧,你师父下山去了,我知道你的医术还在的,求你救救他吧!”

我愣愣地由她拉扯着,云岚哥哥卧于床榻,痉挛不止,我脑中闪过什么,飞快地奔回屋子,枕下的金针,我终于打开了它,几针下去,他果然再不抽搐。我呆立良久,看她含泪的眼,看她哑着嗓子喊着:“都是我不好!”

不知怎的,我有心瞒着师父开始一本一本翻看书房里的医书,每一页都那样熟悉,我只消看上一眼就能准确地背下。半月之后,我知道我已将这一切了然于心,如果我以前医术了得,那么此刻也恢复了十之八九了吧。云岚哥哥的毒可解,只有一味药得之不易,我没有告诉师父,却原原本本说给穆姐姐听,她听后只低叹道:“小桐,那药你已经取到了,就在我的手上。”

我有些愕然地望着她,她苦笑着说:“你生病以前就已经诊出了云郎所中的毒,也列出了所需的药。现在你的药方和以前一模一样,可见你的医术果真又回来了。”

她秀丽的眉紧紧拧着,一双秋瞳一眨不眨地盯着我,我知道她此刻与我想的一般无二:既然我的医术恢复了,那么自己的身子又怎会不清楚呢。我不动声色地问道:“姐姐与我果真很熟么?”

她看了我很久,才吐出两个字:“不熟。”

我点点头也不逼问:既然他们不想让我知道,那么多说无益,只是师父每日睡前递来的汤药我再没有喝过。

穆姐姐也像是与我有了默契,瞒着师父我偷偷炼药,可她依旧守口如瓶,我却不再计较:既然知道了怎么回事,那么失去的东西也总有一天会回来。

又一个十五,却已是时近年关,我倚在香樟树上仰望夜空,天上繁星点点,银月如盘,如斯美好,它可知道地上人的心碎和无奈?相思是苦,可没有可想可念的似乎更痛苦百倍。

寒风袭来,满树枝叶沙沙作响,我双臂环胸,心口忽然隐隐刺痛起来,那里有两排暗色的牙印,就像烙在我心间的印记,是他么?弃我而去,却留下了一生难以磨灭的印痕。掌心一下一下地轻按着,却不见有丝毫好转,不过是一个牙印罢了,为何会牵扯到全身都战栗不止?我死命咬着唇,脑海中浮现那日的情景。

我不过恰好路过师父的卧房,竟然听见穆姐姐的声音:“你知道吗,她早就不喝你给的汤药了,并且在自己偷偷熬药。”

“我知道。”良久之后,才听到师父的长叹,“她的医术既然已经恢复了,自然会知道我给她喝的是什么。”

“那你还由她这样下去?就不怕她哪天想起来了?”

“我当然怕,其实我还是不希望她能记起什么,你不知道她当时的样子……”师父似乎哽咽了一下,“任谁看了她的样子都会受不了的,我怕她忆起了往事又重蹈覆辙,那孩子死心眼儿得很呢。”

我屏着呼吸听她又道:“可是,璇琴你说的对,她有知道真相的权利,无论怎样都该由她自己来选择,我逼她忘却所有对她确实不公啊。我只希望你能谨守你的诺言,毕竟我们所了解的也只是一个结果而已,她若要记起来,那就应该完完全全靠她自己。”

我不知是怎么回的屋,脑子里反反复复只闪着一句话:她们到底瞒了我什么?又为何不愿让我忆起过去?我知道以穆姐姐的武功一定察觉到我就在近旁,她不能亲口告诉我的真相却希望能通过这样的方式让我知晓。

我突然起身将屋内所有箱子打开,一样一样翻出来仔细抚摸,似乎都没有我熟悉的东西。颓然坐于床边,扯开外衫,不用看就知道小腹上那道印记的位置,只有一寸宽,浅浅的几乎快看不出来了,虽然不甚起眼,我却猜得到这一定和心口上的牙印一样有着特殊的含义。

自那以后,每一夜的梦中都有一片白雾,飘飘渺渺,虚无荡漾。直到有一晚,我大汗淋漓地惊醒,揪着衣襟浑身抖做一团,嘴里喃呢不止:“你说过,以后绝不会再让我害怕了,为什么现在,身边没有你呢?你在哪里,在哪里啊……”

我不记得做了什么梦,却深深牢记着自己最后一刻说的话,脑中残念一闪而过,似乎有个声音低吟道:“以后不会再让你害怕了,绝对不会,我发誓。”

是他说的吗?可为何就这样丢下我不管,既然有情,又怎会弃我于不顾?一夜枯坐,却毫无头绪。

我知道自己配的药有了几分的效果,便一直坚持下去,既然师父也知道了,我也没什么好隐瞒的。每日里与穆姐姐不痛不痒地聊上几句,有一天她奇怪地问道:“小桐你怎么隔几日就剪指甲啊,女孩子不都喜欢留得长长的吗,你怎么剪得这样干净?”

听她一说我才惊觉自己竟然又在磨指甲了,圆润光滑,没有一丝毛刺,我瞧着双手无言以对,只隐隐觉得这是必须做的事。

冬日寒气侵衣,我明明身子很冷却总是不肯多添衣裳,师父一边责怪一边将风氅披在我肩头,我摸了摸忽然突兀地说道:“不是雪狐皮!”

她眼里的惊诧一闪而过:“小桐你从哪里知道雪狐的?那东西几年也不一定能猎到一只。”

我依旧是无言以对,只去了后山跑了很久,累到两眼发黑才跌坐于地,头疼得厉害,眼前似有团团白雾笼罩,痛苦难耐之际我又一次听到了那个声音:“如有来世,我愿再与你狭路相逢!”

这句话,是谁在我耳边轻诉,而狭路相逢,仿佛是描述仇人相见、难以相容,难道我与他……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的头一下子好疼,他究竟是爱我还是恨我?

几日之后,我逮到个机会偷偷问穆姐姐,她沉吟了良久才道:“爱之深,恨之切,爱一个人爱到恨之入骨,要下辈子都不肯放过你,也算是痴恋一生了。”

我不懂,为什么爱会变成恨,他不肯放过的,只有我吗?

时间一天天过去,记起的东西越来越多,可我却愈发难忍痛楚。清早未醒,鼻翼间酥酥麻麻,我喃呢道:“相公,别闹啦,痒……”猛地睁眼,却是穆姐姐,我呆呆望着她,脑中只有一个念头:我成过亲!

她没有回答我的疑问,可眼中流露的怜惜之色足以让我骇然:难道我并不是和我喜欢的人成亲?可,可如果不喜欢,方才又怎会是撒娇的语气?

寒夜里孤身而立,刺骨的北风直侵胸腹,我闭上眼便能听见那动人的誓言:“让我照顾你一辈子好不好?”

我不由自主地点头:我答应了,可你呢,你在哪里,为什么说话不算数,一辈子还有很长很长,我等了那么久,你为什么一次也没有来?

岁寒严冬腊梅飘香,我与穆姐姐在后院嬉戏,随手折下一枝递过去,她笑道:“这枝稀稀拉拉没几朵花,你还真是小气!”

我不甘示弱:“虽没有几朵,可各个芳香四溢,你不欣赏可有的是人欣赏!”她一个白眼抛回给我:“那就留着你自己欣赏吧。”

我小心拢在怀里:幸好幸好,这样美的花居然有人不喜欢!微微抬手,馨香袅袅,似有一个低婉的声音说道:“姑娘喜欢就好。”

手一颤,花枝坠地:我喜欢,我喜欢有什么用!所爱的人不在身边,这一生孤苦无依,我到底做了什么要承受这样的痛苦!

在菱花镜前梳头上妆,那模糊的影子仅能看出一丝轮廓,我却仿佛听到一阵轻笑:“小桐是世上最美的女子,我怎么看也看不够!”

眼中有泪将滴未滴:我真的美么?可你还不是不要我了?

太多太多的记忆汹涌而来,我努力拼凑,却依然没有结果。我的那个他到底是怎样的人?他是不是有着世间最动人的笑,是有如三月里的暖风,熏人欲醉,还是如细密的小雨,缠绕了绵绵情意?他的眼眸一定有着清透的黑色,顾盼间神飞多姿,眸心如碧湖般澄净,那随意的一瞥就能让我沉沦不已。他的吻是否如花瓣轻扬,他的气息是否淡雅而纯净,他给我的爱,是否是人世间最美好的幸福,有时淡宁如菊,有时又缠绵似火?

日子过得飞快,都开春了,愣是下起了大雪,远山近影皆皑皑如幕,我兴致一来便顶着风雪漫步山野,转眸回望脚印深深,却须臾便隐没于迷蒙山雪之间。那轻灵的花瓣在半空中旋舞,世间百态万物生息皆笼罩在茫茫玉色下,瞧不出一丝春的生气。

偶然瞥见一个小小的爪印,不由哀叹连连,飞鸿踏雪,尚且遗下印痕,可我的他却是浮光掠影,半点不留痕迹。人生之起落无常,命数之变化不定,莫过于我此刻的境遇,如能得到他的一点消息,我也心甘啊。

遥望山川渺渺无尽,素雪飘飞、如云凝动,我脑中忽然闪过一句话:严冬之皓雪,绝世而出尘。尘,尘,这是他的名字吗?我在嘴边玩味了很久:是尘,不是他们告诉我的寒,那么他果真让我伤心绝望,以至于连他的名字都不肯让我知晓?

尘,尘……自从记起了这个名字,我每日都念叨千百遍,它一定会让我想起他,一定会的!果然一日午后,我看到穆姐姐在后院练剑,心头微动便捡了断枝与她比划起来。不一会儿她便落于下风,跳出丈外气喘吁吁问道:“你这是什么剑法这么厉害?”

我凝神在那截断枝上,却耳尖地听到云岚哥哥拉过她急声说道:“别问了,是他……”

心中倏地清明一片,我猛然丢开树枝:“我知道,我知道这剑法叫什么,流樱飞雪对不对?”

那二人一个秀目圆瞪,一个眼神黯然,我有些慌乱起来:“到底对不对?是叫流樱飞雪,是他传授于我的,我没说错吧!”

我不安地在两人脸上来回扫视,良久之后穆姐姐喃喃道:“原来这就是流樱飞雪啊,天下第一,真不愧是天下第一。”

我转向云岚哥哥,他面上的沉郁之色久久不散,此刻更是眼带厉光:“你说的没错,这天下第一的剑法,除了他和他的师父,恐怕这世上也只有你幸运至此!”

他的语气不善,我疑窦渐生,不待多问,他已然拉着穆姐姐大步离开,我立在外头思忖良久:他对我有怨,是为了什么呢?难道,难道是我做了什么错事,以致……

我忽然有种不妙的感觉,一时间头疼欲裂,那种痛楚,几乎可生生将人撕碎。又是无眠的一夜,我蜷缩在床角,无力挣扎,只由得冰冷的泪水滴滴滚落,漫长的黑暗终于过去,我望着透过窗纸的那一点点光亮心如死灰。

或许我原先想的都不是事实,不是他抛弃了我,而是我离开了他,又或是我做错了事伤了他的心,才会落得这样孑然一身的下场。不让我忆起的,必然是痛苦往昔,可所爱的人,我怎么能忘呢?心底的呼喊默默成语:是我的错,是我忘了,我把你给弄丢了,我只不过转了个身就把你给弄丢了,你还在等我吗,等我重新牵起你的手?

一日早膳时,我鼓起勇气问道:“师父,能告诉我他是谁吗?我不想再这样浑浑噩噩过日子了,只要告诉我他的名字,别的我都会自己想起来的。”

只要知道了他的名字,我便可偷偷下山打探他的消息,那么再见到他也不会是太难的事。可师父还是摇了摇头:“小桐,我什么都不会告诉你的,逼你忘却已是我之过,这一次无论是好是坏都应由你自己的心做主。”

我有些心酸地垂下头,却听云岚哥哥大吼道:“告诉你也没用,他为你做了那么多,你却连他的名字都记不得,你到底还是不是人啊!”

我惶惶说道:“不,不是的,我还有一些印象,他名字里有个‘尘’字,他喜穿白衣,他武功很高,人却很温柔善良,对不对?”

他冷笑道:“是啊是啊,你说的这些全天下的人都知道,和他在一起那么久,你除了害他还给过他什么!”

我心中遽然一恸:我害了他,真的是我害了他!

一个人的身体可以承载多少悲伤痛苦,我不知道,心里的伤疤就那样硬生生被揭开,我的泪怎么都流不尽,什么是无望,什么是绝望,到这一刻我才真正明白!

如此明媚的□□,如此旖旎的风光,在我眼里莫不是如死灰一般:无论我做什么,你都不会回来对吗?可你总该告诉我,你为什么恨我,又为什么不愿放过我啊!

那一弯碧波涟涟的清溪终日欢唱不休,我蹲下身子,长发滑落没于水中,漾出柔美的弧线,我痴痴看着,不知怎么张口唱道:“式微,式微!胡不归?微君之故,胡为乎中露!式微,式微!胡不归?微君之躬,胡为乎泥中!”

连唱了两遍,我突然鬼使神差地转身,依旧是杂草丛生的小道,茂茂而长,似乎很久不曾有人走动,我踉跄跌坐于地,双手托着下巴死死盯着下山的路,就那样坐了一天,什么都没有。

此后每日,我什么都不想,只茫然坐在溪边,不知道在等什么,有时摘一片绿叶吹首小曲,却翻来覆去只有那一首。

入我相思门,知我相思苦。

长相思兮长相忆,短相思兮无穷极。

早知如此绊人心,何如当初莫相识。

你是否也是这样想的,不如不曾相见,不如不曾相识,不如无情无爱,不如无心无言?

可是啊,我却想再看一看你的脸,看你是否如我想象中那般俊雅清宁,温逸而出尘。

如果可以,你能不能忘了往昔的痛苦,让我弥补犯下的过错。如果可以,你愿不愿再与我携手,共赴这红尘俗世。如果可以,我愿俯首为君颜,降心化幽草,只做你掌心的那道纹,相亲相守,缠绵一世。如果可以,我不惜灰飞烟灭也要追寻你到海角天涯,今生不够,再约来世!

也不知,我还能不能等到你,等到我们重新聚首的那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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