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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十二  在你的眼里,只有温暖明媚与不灭的希望(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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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我飞,飞过远方

远方一定会是幸福的地方

让那白云紧紧围绕在你我身旁

就像你现在瞧我的目光

带我飞,飞过远方

远方一定就是幸福的地方

让那温暖紧紧围绕在你我身旁

就像现在眼前的火光

像是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美梦,却不得不在某一天醒来,心里是满满的失落。本不想记得,原来那些不记得的,一直都在。

昏迷的智厚恢复了意识,却不想睁开眼睛,一睁开,那么消失的过去,就会回来了吧,真想就这样梦着,轻松的活着,不醒来。

耳边传来几个熟悉的声音,智厚一动不动的躺着偷听他们的谈话。

“智厚怎么又昏迷了……”易正的声音。

“我下午看见智厚不还是好好的吗……”俊表的声音。

“你们说这次智厚醒来,会不会恢复记忆啊……”宇彬的声音。

“你们安静点好吗,我的头都给你们吵疼了……”丝草的声音。

“丝草,你说智厚是不是要恢复记忆了……”易正期待的声音。

“说实话,和失忆的智厚虽然只相处了短暂的几天……但是,我却更喜欢失忆后的智厚……”丝草平稳的声音。

“难道你不想智厚记得对你的爱……那我的放弃算什么……”俊表激动得有点颤抖的声音。“我当然想智厚记得他对我的爱……可是……那份爱里太多疼痛了……现在的智厚虽然忘记了对我的爱……我却很开心……因为他的心里脸上再看不到半点阴影……这样纯粹的如白纸的生命……给了智厚最简单的快乐……你们不知道……当我看着笑得如此阳光的智厚时……心里有多感谢上苍……它给了智厚新生……”丝草深情到哽咽的声音。

智厚闭着眼睛,屏住了呼吸,用耳朵去捕捉分辨着这些自己所熟悉的声音,心里暖暖的,那是被关怀的暖意。但是丝草的一番话,却让智厚震动,原来,丝草是如此希望自己能够没有负担,纯粹的快乐的活着,甚至为了换取自己的幸福而宁肯失去自己对她的爱。眼泪突如其来,顺着眼角滴落,想要控制,为时已晚。

“智厚你醒了吗?”丝草发现了从智厚眼角滴落的眼泪,马上丢下F3,扑到床前紧张的看着智厚。

“好吵……想睡个懒觉都不成……”智厚努力平复下自己起伏巨大的情绪,嘴里如往常一样抱怨着,慢慢的张开眼睛,给了丝草一个大大的笑容。

“智厚……你真的醒啦……有没有想起什么来啊……”F3围住了病床,紧张的看着智厚。

“为什么每次我在医院醒来都会看见你们呢,真是奇怪啊……”智厚把目光缓慢的扫满脸期待的三人,摇了摇头。

“……丝草看来上帝还是听见了你的心声啊,智厚还是没能够恢复记忆勒……”F3有些失落,勉强和丝草开着玩笑,脸上的笑容却有点挂不住。

看着有些小难过的F3,智厚只能够在心里对他们说抱歉。既然丝草不想自己被过去所累,那么就当作真的什么都不记得吧,不对,有一件事必须记得,那就是,尹智厚爱金丝草。

“那个……你们真的很想和我做朋友吗?”智厚脑里一转,忽然想出了折中的办法,开口说到。

“啊……我们本来就是朋友好不好……是啊……是啊……可以吗……”F3听见智厚的话,一时反应不过来,但是看着智厚无语的表情之后,马上改口,头捣如蒜。朋友,这两个字现在从智厚口里听到,简直亲切得让他们想哭。

“那好吧,我叫尹智厚,她叫金丝草,你们呢?”智厚看着他们激烈的反应,感动多过快乐,他们是如此的看重自己,那么从现在开始,重新让他们走进自己的世界吧。

“我叫具俊表。”

“我叫苏易正。”

“我叫宋宇彬。”

三个人同时报出了自己的名字,然后为了这份默契相视一笑。

“恩,记得了。那以后,你们就是这个世界上,我唯一的三个新朋友了。”智厚扬起一抹璀璨的笑,从床上下地与F3一一拥抱。

“那金丝草呢?”易正指了指丝草,脸上却是幸灾乐祸的神情。

“丝草啊……她不是我的朋友啊……”智厚回过头,看着身后的丝草,丢出一句让丝草倍受打击的话。

看着丝草瞬间苍白的脸,智厚的心里满是不忍,是自己爱的人啊,不舍得再伤她半分。智厚转过身,就这样看着丝草,慢慢走到她的面前,忽然把丝草拥进怀里,“现在我要对我唯一的三个朋友宣布——金丝草从今天起,是尹智厚的女朋友了!你们谁也不可以打她的主意哦。”

“啊……”大家都被智厚这突兀的一句话弄傻了,发出一声惊呼之后,都没了声音。

“怎么了,难道我配不上丝草……”智厚忽然玩心起,有意曲解起F3的意思来,看着F3和丝草默契的一致摇头。

“……那你们的意思是丝草配不上我……”智厚假装思索,再一次看见意料之中的大家默契的一致摇头。

“那就是我们两个相配了嘛,那就没什么问题了。丝草,我接受了你的追求,你是不是很激动啊,来,发表点感想……”智厚从丝草口袋里掏出手机,当作话筒放到丝草的唇边。

“……那个……那个……”这突如其来的惊喜彻底让丝草傻掉了,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那我替你说吧……丝草很开心能够成功追到大帅哥尹智厚,开心得成小傻子了……完毕。”智厚真的把手机拿到自己面前,煞有介事的讲起来。

“哈哈……”大家都被如孩子般可爱纯真的智厚逗笑了。看着这样有着透明如阳光般温暖的智厚,大家在心里不约而同的祷告,上帝,保佑智厚从此就像现在这样,快乐幸福的活着吧。

阳光悄悄的爬过窗棱,跌落下来,碎开一地暖暖的光斑。时间仿佛倒回了最初,四个小小的男孩进入神话幼儿园的第一天,彼此报出自己的名字,从此有了F4的友情神话。只是这一次,一起重新开始的,还有了金丝草,这个神奇少女。所以这一次,尹智厚再也不会是那个失去了一切的寂寞小孩。

谢谢你,金丝草。智厚看着开怀大笑的丝草,轻轻的在心里说道。

智厚只留在医院观察了一天,就缠着丝草顺利出院。

走在人流如织的澳门街头,智厚大口大口呼吸着,能够呼吸到生命鲜活的气息,真的是件很愉快的事情。从今天起,智厚决定要做一个全新的尹智厚,抛弃过去不需要的沉重包袱,轻装上路。

现在想起昨天智厚的宣告,丝草心跳还是会忍不住加快。偷瞄着智厚微笑的侧脸,看着活力十足的智厚,丝草很是欣慰。

“哪有你这样的女朋友啊……”智厚忽然转过头,面向丝草。

“啊……”丝草一头雾水。

“看自己男朋友都要偷偷摸摸的,你还真的……算了,我牺牲下,让你好好看看吧……”智厚笑着弯下腰,脸都要贴丝草脸上去了。

“你不要靠那么近啦……”丝草用手推开智厚的头,不好意思的往前走。丝草的脸如智厚所料,红透了。

“……多少人想看我都还不给勒……你还嫌弃……我都没说要收费……别走啊……”智厚念叨着,快步上前追上丝草,抓住丝草的手握着,“丝草,你休想跑掉勒……”

“我没打算跑掉啊……智厚……我还怕你反悔勒……”丝草反握住智厚的手,笑得一脸明媚。

“丝草……”

“恩?”

“你真担心我反悔?”

“有点……你长太帅了,太没安全感……”

“那要不……你早点把我领回家……”

“啊……”

“我的意思是……丝草……你的家在哪里啊……我想去你家了……”

“哦……我还以为……”

“以为什么……”

“没什么……那我们先回明那里跟他道别,听说你晕倒了他可是很担心你的勒,只是有事脱不了身,电话可没少打……”

“……哦,听你的……然后呢?”

“然后……然后回韩国啊……你不是说要去我家吗……”

“韩国……原来我们是韩国人啊……”

“……智厚……”

“好吧……”

智厚和丝草招了一辆出租车,钻了进去。

快到明家大概还有十多分钟路程的时候,智厚忽然提出下来走路回家。丝草看着智厚,一脸无语。结果还是被智厚拖下了车。

丝草极不情愿的被智厚拖着走,真是郁闷啊,哪里会有这样的人啊,有车都不坐非要走路的。

智厚看着气呼呼的丝草,不由得嘴角上扬,还是这么爱着丝草活力十足的样子勒。

“丝草……”

“恩?”

“你走累了没有?”

“有点累,怎么了?”

“那我背你吧……”

“为什么忽然想起要背我啊?”

“就当报答你前天救我一命啊……”

“哦……那好吧……我要上来了哦……”

“丝草……”

“恩?”

“你真的该少吃点了……”

“尹智厚!”

“不过健康的丝草才是我喜欢的……想吃……就吃吧……”

“……智厚……”

“感动了……”

“有点……”

“才一点啊……”

“那你要多少……”

“我想要……你感动到……以身相许……就行了……”

“你说什么,刚过去的车声音太大了,我没听清……”

“没什么……丝草只要感动就好了……”

“哦……这样啊……”

“恩……就这样……”

说话间,智厚已经走到了别墅门口。智厚微微低了身子侧了腰,丝草默契的伸出一只手去拉开了铁门。智厚低着头笑着,背着丝草进了门,然后停在门口等背上的丝草再把铁门关上,才迈开步子向屋子走去。

第二天。清晨的阳光柔柔的洒下,丝草和智厚已经收拾好简单的行装,上了车。明送智厚和丝草去机场。

抵达机场时,F3已经等在侯机大厅了。看着丝草和智厚牵着手走过来,三人脸上都露出了发自内心的微笑。智厚和丝草可以幸福的在一起了,真好,不是吗。

“大家早啊……”智厚远远的就看见F3了,挥着手跟他们打招呼。

“昨天晚上有休息好吗?”易正关心着刚出院还不到一天的智厚。

“恩……明家的大床睡着确实比医院那床睡着舒服多了,所以休息得很好。”智厚笑着一把拉过明,说道。

“你终于说了句有良心的话,也不枉费我把自己的卧室让你,自己去睡客房的苦心啊……”明看着终于会说句好听的话给自己了的智厚,无奈的笑着。

大家看着这样的智厚和明,忍不住都笑起来。大厅的广播里响起了登机的通知,五个人和明道别后,进了登机口。

几个小时之后,飞机缓缓降落在韩国仁川机场。丝草唤醒正做着美梦的智厚,一起下了飞机。

“韩国,我们回来啦!”丝草张开双臂,仰起脸,开心的大喊着。

“真傻……”智厚摸了摸丝草的头,往前走了。F3也摇了摇头,跟着智厚走了。

“等等我啊……”身后穿来丝草活力四射的声音,智厚不露痕迹的笑了。

“要我顺你们一程吗?”走出机场,俊表走到来接自己的车旁,转身问身后的智厚和丝草。

“不用了,你不是还要公事要忙吗?我们坐易正的车就好。”丝草直接回绝了俊表。

“那好吧……”俊表有点小失落,打开车门坐了进去。

“俊表……等过几天你忙完了,我们一起聚一下吧。”智厚心里有点不忍,喊住了俊表。

“恩,那我会尽快把手上的这个合约谈成,你们等我好消息吧……”听着智厚的话,俊表心里的失落顿时一扫而空,马上又恢复成那个自信得有点嚣张的具俊表了。

“祝你成功啊!”大家一起冲俊表挥了挥手,喊到。

“那是一定的,回见!”俊表笑着关上车门,先离开了。

“我们也走吧……”易正已经把车开了过来,招呼智厚、丝草和宇彬上车。

“去哪里?”易正转过头问丝草。

“韩屋吧……”丝草想了想,还是报出了智厚家的地址。

智厚瞟了一眼丝草,没有说话,闭上眼睛,好象又睡着了。

韩屋。

易正刚把丝草和智厚送到,就接到电话,有事要走,宇彬可不愿意当颗华丽的大灯泡,所以也跟着易正走了。所以现在,丝草和智厚并肩站在屋外的大门处,大眼瞪大眼。

“丝草,这是你家吗?”智厚开始装傻。

“啊……不是啦……是你家……”丝草想了想,还是决定老实回答。

“我家,原来我是个有钱人啊……”智厚看着有点纠结的丝草,笑着打趣到。

“是啊……有钱人家的大少爷……”丝草看着智厚笑着回嘴。

“走吧……”智厚推开门,拉着反应慢半拍的丝草进了屋。

幸好智厚虽然没在家,李室长也有天天派人来打扫房间。所以丝草和智慧只需要简单收拾一下就行了。

“丝草,我好饿……”智厚靠着自己卧室的门框,看着正为自己铺床的丝草,开始撒娇。

“啊……家里好象没吃的也……智厚,你等我把这里忙完,我们去买点食物回来弄好吗?”丝草边说话边加快了手里的动作。

“……要需要多久……出门……买菜……回来……做饭……丝草,我不要啦,等你弄好饭出来我已经饿挂掉了……”智厚继续撒娇。

“那好……我们直接出去吃,总可以了吧……”丝草在智厚的撒娇里彻底败下阵来。

“好……那我来帮忙……”智厚进了卧室,帮正在换被套的丝草的忙。

“恩……智厚你把这两个角抓紧哦……来一起抖……”丝草把已经弄好的被套两角交到智厚手里,自己抓住另两个角,两个人默契的把被子往上有抖,落下时,看到了对方灿烂的笑脸。

“OK!智厚,走我们出门吧……”丝草把被子铺在床上,拍拍手,准备出门。

“恩,等一下……”智厚忽然喊住了丝草。

“怎么了,你刚不是嚷饿吗?”丝草转头看着智厚。

“丝草,你有多久没过剪头发了?”智厚看着丝草已经长到背心,有些杂乱的头发,说道。

“哦……怎么突然问起这个……几年了吧……上次还是智厚你……”丝草用手把挡住眼睛的头发拂开,回答着智厚的问题。话说到一半,忽然想到智厚已经失忆了,硬给踩了个刹车。

“上次我怎么了……”智厚追问丝草。

“没什么……呵呵……”丝草不再回答,垂下去的脸有些黯然。

“丝草……”智厚忽然心生不忍,在这个满是自己和丝草回忆的国家,以后还会发生多少这样类似的事情呢,丝草会因此疼多少回呢。想到这里,智厚深吸了一口气,走到丝草面前,把丝草抱进怀里。

“丝草……有件事情我想告诉你……”智厚思考着要怎样告诉丝草自己已经恢复记忆的事情。

“什么事啊……你说……”丝草还陷在刚刚的小失落里,一时都没察觉到智厚的异常。

“我说了你可不许生气,更不许失望……”智厚弯下腰,双手放在丝草的肩膀上,看着丝草的眼睛请求着。

“什么事啊,搞得那么神秘……”看着这样郑重的智厚,丝草真有点不习惯。

“你先保证了,我再告诉你……”智厚坚持着。

“好吧,我保证无论等下智厚告诉我什么事,我都不会生气,更不会失望……这下你可以说了吧?”丝草可爱的举起手发誓,然后用期待的目光看着智厚。

“恩……丝草……其实……其实……其实我已经恢复记忆了!”智厚结巴着终于说出了想说的话,然后紧张的看着丝草的反应。

“啊……什么!……智厚……你刚刚说什么来着……你说……你说你……你恢复记忆了……啊……不是吧……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哎……智厚……你把我彻底弄晕掉了……你等我好好理理啊……”丝草果然被这个威力巨大的“炸弹”炸得晕呼呼的了,话说得是前言不搭后语。脸上的神情更是瞬息万变。

“哦……那你慢慢理……我先出门吃饭去了……”智厚看着如此可爱反应的丝草,心里的警报终于解除,长舒了一口气,又恢复了那四次元的状态。

“啊……智厚……你真的恢复记忆了……什么时候的事啊……”丝草终于理顺了乱成一团的思绪,一把抱住正要迈出卧室的智厚,雀跃无比。

“那个……就是第二次晕倒醒来之后……”智厚选择老实回答。

“啊……那你当时怎么装不认识F3啊?”丝草用疑的目光扫射着智厚,从头到脚,一个细节都不放过。

“因为听见某个人说,希望我不要恢复记忆啊……”智厚漫不经心的丢出一句。

“啊……原来那个时候你已经醒了啊……尹智厚……你真的很过分……不过……”丝草正责怪着智厚时,忽然想起智厚说是因为有人说希望他不要恢复记忆才装的失忆,心里一下明白过来,感动的情绪猛烈的冲上来,再也说不出半句话来。只能低垂了头,慢慢平息起伏的情绪。

“不过什么……”智厚看着开始还激动不已的丝草忽然沉默下来,不免有点担心。弯下腰想要看看丝草的脸上的神情。

“不过……看在你是为了我的份上,我原谅你!不过下次不可以再欺骗我了哦!”丝草仰起脸,大笑着在智厚刚好贴过来的脸上响亮的一吻,跑出了卧室。

“太好了,智厚恢复记忆了……”远远的,丝草兴奋的声音从院子里传过来,智厚笑着走到院子里,看着丝草正高兴的转着圈,单纯得像个孩子一般。

“爷爷,我回来了,这一次我可是带着你最喜欢的孙媳妇一起回来的哦。爷爷,你看见一定很高兴的吧……”智厚靠着落地玻璃,望着蔚蓝的苍穹,在心里轻轻的说道。

“对了,去找剪刀!”乐完的丝草终于想起了剪头发这件事情。

“丝草,你又要去哪里啊?”智后一把扯住华丽忽视他存在,只顾往屋子里冲的丝草。

“找剪刀让你给我剪头发啊,我的头发早就没法见人了……”丝草笑眯眯的望着智厚。

“不用了,这次就用这个吧……”智厚不知从哪个地方摸出一个小小的刀片,拿给丝草看。

“这个……行吗……”丝草有点不相信的看着智厚。

“相信我,来,坐下。”智厚胸有成竹的把丝草拉到靠落地玻璃的地方坐下。然后进屋拿了镜子和报纸给丝草。

“丝草,这一次你有什么要求啊?”智厚问。

“恩……剪成智厚喜欢的样子就好。”丝草想了想,答到。

“知道了,那我要开始了哦……”智厚的唇角绽放出一朵动人的微笑,开始挥动手里锋利的小刀片,仔细的给丝草修剪起头发来。

丝草乖乖的坐着,从镜子里偷瞄着智厚。原来认真的男人真的很帅也!

午后的阳光,如水般柔软,在两人身上缠绕。地上的影子,有着恰倒好处的契合,或许,这就是爱情最美的模样。

“好了,看看满意吗?”智厚笑着把直起了腰,让丝草好好照照镜子。

“我看看……哇!智厚你好厉害,用刀片都可以修剪出这样的头发啊,我好喜欢哦!”丝草看着镜子里涣然一新,神采奕奕的自己,毫不保留的夸赞着智厚。

“那请我吃饭吧,我快要饿晕了……”智厚看着欢喜的丝草,也跟着开心起来。

“恩……马上就走……”丝草跑进屋把东西放好,拿了小包,蹦蹦跳跳的跑了出来。

“走吧……”丝草自然的挽住了智厚的手臂,两人出门寻觅食物的芳踪去了。

丝草和智厚已回韩国好几个月了,丝草一直都住在韩屋。每日和智厚相对,丝草心里的爱恋却没有削减半分,反而越来越浓。丝草常常会惊叹,智厚就像一个巨大的宝藏,每一天都能够发掘到新的宝物。

这期间,智厚居然悄悄的买下了丝草家原来的干洗店和房子,然后缠着丝草回了一趟渔村,并且以男朋友的名义,请丝草的父母和刚山回到首尔继续做干洗店的生意。丝草还记得爸爸妈妈和刚山当时激动的样子,他们站起身要给智厚鞠躬,被智厚拦住了,并说这是他应该为他们做的,因为他们给了他一个如此温暖美好的金丝草。智厚说这话时,眼睛看着丝草,眼里闪烁着清澈如水的光芒,丝草承认,那一刻,她幸福得眩晕。能够被这样的男子爱着,今生再也没有遗憾了吧。

本来丝草父母和刚山搬回首尔之后,丝草有想过搬家回去住,但是被父母和弟弟毫不留情的赶了出来,一致认定她该继续住在韩屋好好照顾智厚,丝草当时真不这个该挂何种表情在脸上,倒是被电话通知来接她的智厚,在一旁笑得乐不可吱。后来智厚对丝草说,丝草的一家人真的是很可爱很懂爱的一家人,所以,他要好好珍惜他们。当时丝草眼泪哗啦就下来了,把智厚还给吓了一跳。当智厚知道她为什么哭时,可没少笑她。是啊,曾经粗线条的金丝草,现在有了一颗玲珑剔透的心,真是很不可思议勒,是因为有了智厚的缘故吧,他那么聪明,所以丝草也变聪明了,不是有句话叫“近朱者赤”嘛。

半个下午。秋日的暖阳,照得人懒洋洋的,和风轻拂,淡淡的凉。

“智厚,你还在公司忙吗?”丝草拿着电话,站在神话学院那个熟悉的楼梯间,给智厚打着电话。

“恩,好久没回公司了,需要处理的事务太多了,丝草,你好久放学,我来接你。”智厚拿着电话,声音轻柔,心里是甜的,因为他再也不是一个人了。

“你忙就不用啦,我今天自己赶公车回去好了。”丝草可不想老是让智厚那么辛苦勒,所以忙拒绝了。

“呵呵,那好吧。”智厚因为丝草的关心而笑了起来。

“对了,智厚今天晚上想吃什么呢,放学后我好去买?”听着电话里传来的笑声,丝草心情很好。

“晚上啊……那丝草你想吃什么就买好材料回来,我做给你吃吧。”智厚想了想说道。

“那怎么行,你最近都好累的,还是我做给你吃啦,快说想出什么!”

“那……我想吃鸡蛋卷和辣鱼汤……”

“这两样我很拿手的啊,那智厚你先忙吧,待会见。”

“恩,待会见。”

丝草笑着挂了电话,趴在楼梯间的小阳台上发呆。视线所及的高大树木,都已经金黄了叶,风一吹,就旋转着离开了枝头,在空中翩然如蝶。

“已是深秋时节了勒……”丝草用手把毛衣外套的理了理,这还是早上出门前,智厚给自己穿上的。想到智厚,丝草又忍不住微笑起来。

伸了个懒腰,丝草准备回教室收拾东西,一边走一边想着家里好象没鸡蛋和鱼,得去买点了。

淡烟笼月,风透蟾光如洗。夜凉如水。皎洁的光芒倾泻进韩屋的庭院,一切都似笼罩在了轻纱之中,朦胧而美丽。

智厚和丝草已经满足的吃饱了,此刻正背靠背坐在庭院里看漫天散落的点点繁星。有一搭没一塔的闲聊着。

忽然丝草感觉到智厚的头往后一仰,在自己的一边肩膀上找了个舒适的位置。

“困了吗,智厚?”丝草也把手反过去,想要握智厚的手,却被智厚抢先一步握住。

“没有……丝草,我念首诗给你听吧……”智厚轻轻的在丝草的掌心划圆圈。

“好啊……什么诗……”掌心微痒,却出奇的感觉舒服,丝草微微坐直了身子,准备聆听。

智厚靠着丝草,望着苍穹,低而缓慢的念起来——

“一月你还没有出现

二月你睡在隔壁

三月下起了大雨

四月里遍地蔷薇

五月我们对面坐着犹如梦中就这样六月到了

六月里青草盛开处处芬芳

七月悲喜交加麦浪翻滚连同草地直到天涯

八月就是八月

八月我守口如瓶

八月里我是瓶中的水你是青天的云

九月和十月是两只眼睛装满了大海

你在海上我在海下

十一月尚未到来

透过它的窗口我望见了十二月

十二月大雪弥漫”

智厚的声音在风里飘荡,轻而柔软。丝草觉得自己要醉了,醉在这优美的诗歌意境里,醉在智厚深情的声音里。

“丝草,这是一个过程,在这个过程中,我爱上了你。觉得这是一种天意,天意让我在这个过程中,那么爱你。丝草,过去已经是回忆了,我想在接下来的生命过程里,依然能够如曾经那般,深深爱着你……”智厚站起身,拉起丝草,拥进怀里,动容着说到。

月华如水。丝草望着这样的智厚,没有了半点语言,心里因为智厚这一席简单却饱含深情的话翻腾起惊涛骇浪。不想动,就想这样,在心爱的人的怀抱里,安静的望着他如玉的容颜,慢慢老去。

风起。微凉。智厚就这样拥着丝草,回了屋子。

“晚安,丝草。”智厚在丝草额头印下轻柔一吻,替丝草盖好被子,关了灯,站在门口伫立良久,直到听到丝草平稳的呼吸声,确定丝草已经沉睡,智厚才转身回自己的卧室。

“啊……又是新的一天啦!”丝草在清晨柔和的光线里睁开了眼睛,坐起身,伸了一个大大懒腰。

正准备下床时,发现床头放着一个可爱的KT录音娃娃。娃娃的右手上贴着一个小纸条,上面是智厚熟悉的笔记,写着简单的三个字——“请按我!”

“好可爱,录了什么呢?”丝草拿过娃娃,笑着按了下去。

“亲爱的丝草,早上好,现在请你换好衣服去饭厅,那里有准备好的早餐哦……”智厚温柔的声音就这样传了出来。

“呵呵,真是可爱的智厚,不会自己来喊我吗……”丝草摇了摇头,眉眼含笑地小心放好娃娃,下了床。

丝草下意识的四下寻觅去智厚的踪影,未果。不会这么早就出门了吧……丝草拿起手机拨通了智厚的电话,响了半天也没人接,只能够挂掉。一定是公司有事需要忙吧,丝草这样想着,进了卫生间收拾自己。

简单收拾好自己后,丝草跑进饭厅,果然桌子上放着早餐,一看就是智厚精心准备的。桌上精美的雪白磁盘里放着丝草最爱吃的煎饼,上面用草莓浆画着两颗美丽的心,盘子旁边有切好的水果拼盘和一杯依然温热的牛奶。

不对,好象有个什么东西用一颗心形的巧克力压着。丝草忙走到桌旁,原来巧克力下压着一个漂亮的小信封,上面一个天使正在拉小提琴。丝草打开信封,里面只有一页信纸,依然是简单的字句——“丝草,有没有乖乖吃早餐,今天的早餐符合你的胃口吧,哈哈。吃完早餐,请到神话学院的楼梯间来。对了,今天我已经帮你请假了,所以不用去上课。”

看完智厚留的信,丝草刚还有点小沮丧的心情马上在食物面前彻底告破。虽然很好奇为什么智厚今天要用这样奇怪的方式和自己交流,但是自己却是乐意按照智厚说的去做。拉开椅子,坐在餐桌边,丝草开始享受起甜蜜的爱心早餐来。

吃完早餐,丝草换好衣服,提着包包就出了门。目标明确,神话学院的楼梯间。

丝草爬到顶楼,推开门走进楼梯间,本以为智厚会在,结果并没有。这一次丝草没有失落,而是直接四下搜索起智厚留下的线索来。果然,在一个角落,放着一只用手帕叠成的小兔子,兔子的耳朵间,放着同样的信封。丝草跑过去拿起兔子,真的很可爱勒,真没想到智厚还会弄这些。智厚啊,你还有多少厉害之处是我不知道的勒,丝草在心里感叹着,忽然看见信封背面写有字——

“丝草,还记得这个楼梯间吗?请你花上半个小时,坐在楼梯上,然后做一件事情,闭上眼睛,回忆。回忆完毕后,才可以打开信封哦。”

“智厚……”丝草看着其中的两个字——回忆,心猛的一震,是啊,这里有太多自己和智厚之间的回忆了。那就趁现在,好好回忆吧。丝草依言选了坐在了楼梯上,把兔子捧在手心,缓缓的闭上了眼睛。时光飞速倒退,丝草就这样沉浸在与楼梯间有关的回忆里。

记得第一次智厚和自己说话就是在楼梯间吧,虽然是因为自己骂具俊表喊错了名字,智厚纠正自己,这似乎是件笨事,不过此刻回想起来,也觉得甜美无比。第二次和智厚贴近,依然是在楼梯间吧,自己被俊表欺负得很是狼狈,就是那个时候,智慧拿出了手帕仔细的替自己擦拭,最后把他最喜欢的楼梯间借给了自己……还有很多很多与楼梯间有关的回忆吧,比如从澳门回来智厚全新的形象出现,鼓励说想要学医的自己,有比如在俊表吻在京时,智厚那个保护性的拥抱,有比如……回忆太多,丝草发现,即使在当时本是悲伤的事,现在回忆起来也觉得幸福,是因为智厚一直都在吧,那些悲伤的事情发生的时候,智厚是唯一站在自己身旁,给自己保护的人。

回忆完毕。丝草缓缓睁开眼睛,抚摩着手帕兔子,对着空气轻轻的说:“智厚,你知道吗,书上说最美好的邂逅就如同是与手帕的相遇,因为当他辛苦时为他擦拭泪水,当他悲伤时为他擦拭眼泪。我真的很庆幸,我们的相遇就是这样美好的手帕相遇,谢谢你,智厚。”

丝草小心的打开信封,抽出里面的信纸,上面写着:“丝草,回忆没有让你再难过了吧,那现在站起身来,活动一下筋骨,然后速到游泳馆。”

丝草把信和兔子放进包包,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微僵的身体,快步向游泳馆赶过去。

迈进游泳馆,丝草就被眼前的景象震住了,游泳池上漂浮着五颜六色的小纸船。丝草看见一边的躺椅上,放着信封,丝草拿起信封,信封背面写着——

“丝草,喜欢这些彩色的纸船吗,这里有一千只纸船哦,你数一数,看对不对,数完之后打开信封。不许先打开,呵呵。”后面还画了一个可爱的笑脸。

丝草真的蹲在游泳池边,认真的数起小纸船来,可是数来数去也只有九百九十九只。数到最后,丝草放弃了,一定是智厚少放了一只。站起来时才发现蹲太久,脚都发麻了。于是丝草坐到躺椅上,打开信封,抽出信纸,看着信纸上的内容,丝草狠狠的吸了下鼻子,忍着没哭出来。信纸上写着——

“丝草,是不是数了很久也没数出来一千只,呵呵。不过我可没有骗你,真的是一千只哦,因为这些纸船代表的是丝草过去努力拼搏过的梦想,所以第一千美丽的纸船就是丝草你了。丝草,虽然这个梦想已经不存在了,但是,我很开心看见为新梦想依然这般努力的丝草。丝草,加油哦!你的专属消防员会一直陪着你的。感动了?感动了就到学校的小礼堂来吧。”

丝草抓起包包,向礼堂的方向飞奔而去。智厚,今天到底是什么日子,你还要给我多少惊喜。

推开礼堂的门,眼前漆黑一片。窗户都已被厚厚的窗帘遮挡起来,没有一丝光线。

“智厚!”丝草看着眼前无边的黑暗,直觉告诉她这次智厚一定在,于是大声的呼喊起来。

“丝草……”正前方的大屏幕上忽然出现图象,并伴随有声音。丝草擦了擦眼睛,一动不动的定睛看着,并用耳朵仔细捕捉着智厚的声音,生怕漏听了一个字。

“丝草,你已经来了,对吧。丝草,不要眨眼,我有东西要给看你看哦……”屏幕上出现智厚微笑的脸,干净的眉眼仿佛要开出花来般的美好。然后智厚的影象慢慢的淡下去,画面切换到了云南雨崩,一张张的照片,缓慢的出现又淡去,回忆铺面而来,丝草用手捂住嘴巴,怕哭出了声。

雨崩的照片完了之后,一组纯粹的天空照片又一张一张的出现,每张照片旁都写着拍摄地址和时间,那些都是智厚离开丝草后拍摄的。似乎每到一个地方,都会拍下一张。不同角度的天空慢慢闪过,蔚蓝的、阴霾的……丝草屏住呼吸,似乎感觉到了智厚拍摄这些照片时的心情。最后一张天空的图片慢慢隐没,一行字幕出现——“丝草,这是我不在你身边时,想念你时看见的天空。”

屏幕忽然黑了下去。丝草再次陷入一片黑暗。舞台上忽然打出暖黄的光束,光束笼罩着正坐在钢琴旁的智厚。智厚轻抬双臂,开始了钢琴上的舞蹈,有歌声从他的唇间流淌出来,清晰的回荡在不大的礼堂里。

“爱原来是这么个模样/近在眼前却不一定能够一眼看穿/过往四处探访却总是徒劳而返/只一秒你就轻易的攻入我心上/

该怎么形容我此刻的感想/如果你了解我过往的渴望/当过尽了千帆你还在身旁/彷佛是一道曙光/你怎么知道我还等待情感/当所有人以为我喜欢孤单/是你敲我的门再把我点亮/你是我心中一句惊叹

我原来比希望更希望/在生命中有个同伴把心事都交换/际遇一面海洋孤单总随着我飘荡/是不是你就是我的唯一的希望

该怎么形容我此刻的感想/如果你了解我过往的渴望/当过尽了千帆你还在身旁/彷佛是一道曙光/你怎么知道我还等待情感/当所有人以为我喜欢孤单/是你敲我的门再把我点亮/你是我心中一句惊叹……”

隔得有些远,丝草并不太能够看清智厚此刻脸上的神情,但是她能够感觉到智厚那满溢到无法隐藏的,对自己的爱。丝草捂着嘴慢慢的蹲了下去,眼泪肆意的流淌着,不是因为难过,而是因为感动,感动得想要掉眼泪,喜极而泣说的就是现在自己的心情吧。

智厚弹完最后一个音符,手在空中划出一道美丽的弧线。一束柔和的光线忽然打到了丝草的身上。丝草擦了擦眼泪站起身,望着舞台上的已经起身望向自己的智厚。两人就这样深深的注视着对方,心在那一刻清晰得接受到,对方的爱意。

良久。智厚忽然笑了,笑容在他精致的脸上轻轻荡漾开来。智厚弯下腰从钢琴的一侧小心的捧出一盆小小的花,单膝跪地,望着丝草,一个字一个字缓慢而清楚的说着:“丝草,铃兰花的花语是幸福,传说只要收到铃兰花就会受到幸运之神的眷顾。铃兰花只伴着五月的春风开放,它的花语是幸福再来。那么丝草,你愿意接受这盆迟到很久的铃兰花吗?”

“愿意。”丝草一下明白了智厚想要表达的,毫不犹豫的答应了,慢慢的走向智厚。

“那金丝草,你愿意嫁给尹智厚吗?”智厚凝视着一步一步向自己走来的丝草,眉眼间均是满满的温柔。

“我愿意。”走到智厚的面前,丝草看着智厚的眼睛,弯下腰,郑重的接过智厚手里的铃兰,用右手小心的抱在怀里。

忽然整个礼堂被阳光铺满。丝草看着站在窗户边,手里还抓着刚拉到一旁窗帘的人,傻了。无法做出任何反映,丝草只能够用眼神一一扫过每一个人。

爸爸、妈妈、弟弟、佳乙、易正、朵拉、宇彬、葵、俊表。

每一个人的都拼命鼓着掌对丝草微笑,笑里是最直白的祝福。

丝草的刚收回的泪水又开始在眼里打转。智厚微笑着站起来,拿出一团红线,拉起丝草的左手,把红线的一头在丝草左手的无名指上。对丝草说道:“丝草,先把眼睛闭上,在心里倒数到一百后再睁开,然后顺着这条红线来找我。我等着你。”

“恩……那我开始倒数了哦……”丝草乖乖的闭上眼睛,开始倒数。

智厚和其他几个人快速的撤离了礼堂。出了礼堂,大家祝福智厚离开了。

等丝草倒数完毕之后,四下已不见一个人影了。

丝草看着长长的在空气中颤动着的红线,目光坚定的一步一步往前,每走一步,红线就会随之缩短一点。仿佛走了长很长的路,和智厚初次相逢的树林出现在眼前。有悠扬的小提琴声从树林了传出,丝草不由得加快了脚步。

进入树林。丝草停在离智厚不远处,呆住了。

红线已经变得只剩下自己和智厚之间距离那么长,红线的另一头系在智厚左手的无名指上,智厚站在一片纷飞如碟舞的落叶里,微闭了眼拉着小提琴。阳光透过枝桠,碎成点点金光,丝草觉得自己又一次看见了误落尘世的天使。

最后一个音符结束。智厚放下小提琴,把套在被红线系着的无名指尖的那枚最宝贵的家传戒子轻轻取下,把手臂高高举起,戒子沿着红线,飞速向丝草滑去,丝草下意识的把手指摆成了一个等待的姿势,戒子没有任何阻挡的套进了丝草系着红线的无名指,大小那般合适,天意吧。

智厚看着戒子已经顺利完成了旅行,微笑着慢慢走进丝草,接过丝草手的铃兰小心放在地上,然后轻柔的拥过丝草在怀里,慢慢加重了力道,直到两人之间再也没有缝隙。

“丝草,我爱你。”怜惜的吻如蝴蝶扇动的翅膀,落在丝草的额头,然后慢慢下滑,依次的眼眸,鼻尖,最后以柔软的唇为终点。智厚用手臂把丝草紧紧的圈在怀里,吻得越来越缠绵。丝草已经在巨大的幸福中眩晕,无法思考,只能够按照自己的心,深情的回吻着。

天高云淡。秋日温煦。秋风起,落叶飘零,铺满了林间泛黄的草地。秋天。是一个收获的季节。

转眼。又已到一年夏。

今天是丝草从医学院毕业的日子。本来智厚要她参加毕业晚会,而自己也要到场为她祝贺,丝草却决定只是简单的去学院领取相关证书,然后就赶回家。因为,明天就是丝草和智厚举行神圣的结婚仪式的日子。丝草可不想为了毕业一事耽搁了婚礼的准备勒。

站在神话学院的大门口,丝草怀抱着毕业证书,等待着智厚来接自己。想到即将到来的婚礼,丝草情不自禁的笑出声来。丝草想着,居然自己一点也没有佳乙和朵拉结婚前经历的结婚恐惧症勒,反而随着婚礼的临近,自己心里有点雀跃,更多的是期待。难道因为自己即将要嫁的人是智厚,所以,才会觉得安心,没有半点惊慌。

“丝草,发什么呆呢?”智厚开着白色的流线型跑车,慢慢的滑到丝草身边,微笑看着丝草发呆的模样。

“智厚,你来了哦。”丝草回过神,高兴的伸出手,把证书递给智厚看。

“恩,先上来吧,中午想吃什么?”智厚替丝草打开副驾驶位置的车门,顺手还接过丝草刚取下的背包放在后面的座位上。

“恩,想吃意大利面,可以吗?”丝草坐进车子,看着马上贴心的俯过身子来为自己系安全带的智厚,微笑着说。

“恩,遵命。”智厚替丝草系好安全带后,又帮丝草整理了一下被风吹得有点凌乱的头发,才发动了车子,载着丝草扬长而去。

第二天。凌晨三点,丝草家去亮若白昼。被吵醒的丝草躺在床上,半闭了眼睛,透过为关的门,看着客厅里已经忙得六神无主的父母和弟弟,无奈的摇了摇头,翻了个身继续梦周公。

“嘘……动作轻一点,别吵到丝草,新娘子睡不足会不漂亮的。”草妈把手指放在嘴边比了个噤声的动作,小声提醒到。

“知道了……”草爸和刚山马上放轻了手脚,小小声的回答着。

“哎……女儿出嫁好象我们都没好好准备点什么勒?”草妈看着手里正装着的泡菜,微微叹息着。

“呵呵,我们只要把包含有我们爱的东西送给丝草和尹女婿就够了。其他的,我们准备也是多余,女婿什么不会替我们女儿想到啊……”草爸停下手里正在装的,上次专门回渔村去为丝草和智厚捕的鱼晾制的鱼干。走到草妈旁边,拍着草妈的肩膀,欣慰的说着。

“是啊,姐姐好幸福,能够找到智厚哥哥那样好的丈夫,我羡慕死她了……”刚山停下正在键盘上飞速运动的手,屏幕上是马上要制作完成的flash,走到爸爸妈妈身边。三个人紧紧的相拥在一起,心里都为丝草得到幸福而感到快乐。

卧室的丝草听着家人的对话,眼里潮湿起来。有这样爱自己的家人,有这样事事把自己放在最前的智厚,这一生,再也无所求了吧。怀着这样幸福的心情,丝草又睡了过去。

“丝草还在睡觉吗?”凌晨五点,佳乙、朵拉、还有伴娘葵准时出现在丝草家里。

“恩,你们去喊她吧。真的很谢谢你们勒,这么大一早就过来帮忙。”草爸用手指了指丝草的卧室,对佳乙她们牺牲睡眠时间来帮丝草很是感激。

“伯父,你这样说就太严重啦。丝草是我们最好的朋友啊,这是应该的。”佳乙她们连忙摆手。然后推开门,进了丝草的卧室。

“丝草,醒一醒,该去化妆了哦……”看着嘴角含笑,正在酣睡的丝草,三个人相视一笑,佳乙用手轻轻摇了下丝草。

“恩……哦……你们都已经来了啊,几点了?”丝草缓缓的睁开眼睛,看着正站在床边的三个人,意识慢慢回笼。

“五点多了,化妆需要很久的哦~新娘子可不是那么好当的。”朵拉用手揉了揉丝草睡得乱糟糟的头发。

“对哦,今天要嫁给智厚了勒,我马上起来,我可要当最美丽的新娘子勒。”丝草从床上一跃而起,顿时精神百倍。

“丝草,你就那么迫不及待的想要嫁给智厚啊?”三个人看着前一秒还晕晕的丝草,一提到智厚就来了精神,都笑着摇头,打趣着丝草。

“我也觉得奇怪啊,记得当初你们两个要结婚的时候,情绪超级古怪的,佳乙最夸张,婚礼前一晚上居然想落跑,没把易正伤心死……”丝草用手指了指佳乙和朵拉,笑着继续说,“看着你们的反应,当时我还担心,自己结婚时会不会也变奇怪,但是真到了要结婚了,却并没有发生这样的事情,反而是一种终于可以尘埃落定了的感觉,觉得自己找到了归属,心里很塌实。而且心里有一种,可以更贴近智厚的感觉,想着以后,我就是他的妻子,就会忍不住开心……”

“因为你要嫁的人是尹智厚吧,那样专一又完美的王子,谁不争着嫁啊,兴奋还来不及勒,怎么会想落跑……”葵看着陷入自己的世界,笑得一脸幸福的丝草,轻轻说道。那个天使一样的尹智厚啊,什么时候,自己也可以遇见这样的人呢。

“葵说得对,智厚前辈这样的男子,世界上怕是没几个,丝草,你可不是一般的命好……”其她两人马上点着头,表示肯定。

“恩,说实话,我也觉得我的命真好,能够遇见智厚。”笑容在丝草的脸上荡漾开来,美好如花。

“快把衣服换换,马上出门去了,只顾着说话,都忘记易正和宇彬还等在楼下的勒,估计我们再不出现,他们会杀人了……”佳乙拿起椅子上的衣服丢给丝草,催促着。

“知道啦……”丝草扮了个调皮的鬼脸,把三个人推出房间,换起衣服来。

丝草很快就换好了衣服出来,简单洗了脸刷了牙,就跟着佳乙三人出门去化妆了。

“哇……丝草,你好漂亮啊!”看着化妆完毕,换好婚纱的丝草,大家都不由得发出了由衷的感叹。

“真的吗?”丝草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紧张的扯了扯刚到膝盖的裙摆,有点不相信镜子里那个美丽得不可芳物的女子是自己。

“当然是真的,真像公主一样!”佳乙走到丝草身旁,拉起丝草的手,笑着说。

“恩,我都快认不出来自己了。”丝草拉起佳乙,转了一个圈,笑得明媚。

“恩,灰姑娘终于被王子找到,从此要过上幸福的生活了。”朵拉上前,抱住了丝草。

“丝草,我真的很高兴,可以当你的伴娘。”一边也打扮好,漂亮的像个芭比娃娃的葵给了丝草一个飞吻,笑得眼都没了。

“弄好了吗?……丝草,你今天真的好漂亮哦!”等在外面的易正和宇彬推门进来,看见丝草,都忍不住赞叹,宇彬还吹了个响亮的口哨。

“易正啊,你说智厚那小子看到这样的金丝草会不会直接傻掉啊……”宇彬用肩撞了下易正,笑着说。

“有可能,那小子平时眼睛都离不开金丝草了,何况今天的金丝草美得让我们都有点心动了……”易正和宇彬一唱一和。

“你们……”丝草有点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

“快走吧,时间快到八点了,智厚九点要来丝草家接新娘的。”看着不好意思的丝草,佳乙适时的出来解了围。

“恩,对哦,新郎要是看不到新娘,指不定会干出什么事来勒……”宇彬边说边打开门,做了个绅士的请的动作。

大家看着他一下变得很绅士,都笑了。

“丝草……”智厚正开着装饰精美的敞蓬跑车往丝草的家里去。看看时间,似乎还早了一点点,智厚念叨着丝草的名字,不由得笑自己太心急。没有组织华丽的迎亲队伍,智厚觉得结婚是两个人的事,只要两个人在一起,就很浪漫了。

下意识的放慢了速度,智厚轻轻哼起歌来,心情真不是一般愉悦。想起刚才易正有短信给自己,让自己好好期待漂亮的新娘子,说是很值得期待。其实什么样的丝草,在自己的眼里都是绝美的。想到这里,智厚微仰了头,夏天清晨如水温柔的阳光,亲吻上他微笑的脸。

慢慢的,丝草家的房屋已经出现在视线里,逐渐变大,清晰。智厚看看时间,差十分钟九点,似乎满意自己掌控时间的能力,智厚脸上的微笑扩大,拿起手上的精致的新娘捧花,下了车。

站在丝草家的楼下,看着眼前沉默的楼梯,智厚的心开始猛烈的跳动。握着捧花的手心似乎开始冒出了汗。智厚闭上眼睛,深呼吸,终于消除了紧张感。脸上挂着柔和的笑,智厚慢慢沿着楼梯往上爬,敲响丝草家门,草爸草妈就迫不及待的抢着去给智厚开门了。

“尹女婿,你今天好帅!”草爸看着门外经过精心打扮过的智厚,发出感慨。

“是啊,都是人怎么会差那么多,完全就是行走的雕像啊!”草妈完全花痴中。

“好啦,快让智厚哥哥进来吧,智厚哥哥,姐姐在卧室里等你勒!”唯一清醒的刚山忙把父母拦一边,给智厚让出道路来。

智厚给了刚山一个微笑,对草爸草妈点了点头,才走到丝草的卧室外。智厚动作轻柔的推开门,丝草刚好抬头望过来,两人的目光就在空中交汇,千言万语就通过这样一个眼神的纠缠而倾诉完毕。

“恩,刚好九点过九分。丝草,我的新娘,你……美丽无比……”智厚随性的靠着卧室的门,看了看时间,给了丝草一记颠倒众生的笑。虽然易正早给自己打过预防针了,但是第一眼看见今天的丝草时,智厚的心跳还是漏了好几拍。

“为什么一定要是九点过九分啊,对了,今天还是九月九日。”丝草看向智厚的眼神里有着疑问。

“因为,要娶的人是丝草啊,所以想要一生长久。”智厚深情无比的凝视着丝草,慢慢走到丝草身边,俯下身,双臂绕过丝草的腰和腿,稳稳的抱起了丝草。

“今天你的嘴可真够甜的,早上吃了蜂蜜出的门吗?”丝草用手摸了摸智厚的唇,无意识的放在自己的嘴里舔了舔。

“丝草……我们还是先出门吧……”智厚看着丝草纯真诱惑的动作,喉结动了动,艰难的说出一句话。然后转身就这样抱着丝草出了门。易正、宇彬、佳乙、朵拉、葵,还有丝草的家人尾随其后。

三辆价格不菲的跑车就这样嚣张的跑在大街上,街上的行人纷纷侧目。这都是谁家的孩子,怎么个个都那么赏心悦目。

顺利抵达举办婚礼的地点。依山伴水的一片清翠草地。

此刻草地上已经摆放好了铺着有粉红蕾丝边和漂亮蝴蝶结桌布的长餐桌,上面有序地放着精致的食物和各种饮料水酒。三三两两的人群分散在草地的各个角落,等待着婚礼的开始。

草地的中间,用浪漫的紫色布幔搭建起简易的结婚礼堂,礼堂进口处,用白色和粉色的气球用五彩的丝带扎出精致的拱门,细长的红色地毯从拱门处一直铺到礼堂的尽头的神父站的木头台子处,地毯的两边整齐的放着木头长条椅。最里面是用粉色、红色、黄色的风信子装饰的一箭穿心的图案。

最吸引人眼球的,是在木头台子两旁,分别放着一个易正亲手为两人做的一对新婚娃娃形状的浅绿色陶瓷花瓶。左边是一个微笑捧着半颗心的男孩子,右边是一个微笑着捧着半颗心的女孩子。每个瓶子里都插了一枝白银莲花。淡然素净,却又微微妖娆着。

智厚牵着丝草下了车。马上有专业的化妆师走过来,带着丝草去临时的搭建的化妆室补妆。智厚看着忽然空了的手,傻傻的笑了。

“智厚,哪有你这样的新郎把伴郎随便丢一边,自己一人跑去接新娘的吗?”俊表远远的看见赶过来的一行人,马上把缠着自己的一个美女丢一旁,飞奔到智厚身边,轻捶了智厚的肩一拳。

“我就奇怪怎么没见伴郎来接人勒,原来是被新郎华丽的抛弃了啊……”葵笑着,打趣着俊表。

“说什么勒,智厚哪敢抛弃我啊,一定是怕我太帅抢了他的风头……”俊表搭着智厚的肩膀,得意洋洋的说道。

“有吗,就你也能够帅过智厚前辈?我怎么没看出来……”葵跑到俊表面前,上上下下打量着,很不屑的说道。

“你……你找死啊!”俊表深受打击,他可是天下第一的具俊表勒,居然被这个女人N次打击了,有没有天理啊!

“好啦,今天是你们可合作关系,别一见面就不饶彼此……”看着又要开战的两人,宇彬忙上来打圆场。

“谁稀罕和他(她)合作啊!”葵和俊表对看一眼,异口同声的说道,然后用鼻子狠狠出了下气,把头扭到一边。大家看着这样的两人,都不由的用手揉了揉太阳穴,让人头疼啊。

“真不该让你们来当伴郎伴娘的……我看还是换人好了?”智厚忽然开口,眼里是狭促笑意。

“啊……不用了不用了,我们合作就是了。”听见智厚的话,葵和俊表再次异口同声,然后两人马上装出一幅异常和谐的样子。

“哦……早这样不就好了……还非要人威胁啊……”智厚笑着往前走了。

“啊……尹智厚!”两人这才反应过来被智厚耍了,第三次同时发出怒吼。

“其实,你们两人挺有默契的哦……”易正笑着拍了拍俊表的肩,跟着智厚走了,其他人也笑着看了眼两人,跟了上去。

“……”葵和俊表被易正这一句话钉在原地,脸上黑线。

结婚仪式即将开始,众人依次进场坐下,看着正站在神父面前的新郎,陪着他一起安静的等待着新娘的出现。

朵拉开始播放智厚事先交给她的CD,温柔缠绵的前奏响起,草爸执着丝草手,出现在拱门的地毯上。CD里,智厚的声音配着简单的木吉他声柔柔的响起——

“你替我撑开伞的时候/忽然感觉/自己是幸福的/和你一起闲晃的时候/忽然感觉/有一种单纯快乐

转过头看见你的时候/忽然感觉/我不是孤单的/你笑著闹着我的时候/忽然感觉/有你我就好快乐/说不出的快乐

不像风不像海/像什么说不上来/你的爱很简单/却在我言语之外

你的爱爱爱/是一种奇妙的存在/美好的让我不明白/为何能如此的愉快

你的爱爱爱/是一种自然的存在/我不曾迫切的依赖/却没有片刻离得开/我离不开/你给我的爱……”

丝草就在这样智厚深情的歌声告白里,眼里噙着泪花,在爸爸的带领下,一步一步走向心里最爱的智厚。

走到智厚的面前,草爸郑重的把丝草的手放进智厚伸出的手里,然后真心的笑着退开。智厚牵住丝草,双双站到了神父的面前。

神父微笑看着这一对新人,开口说到:“大家好,我们今天在这里出席这位男士和这位女士的神圣的婚礼。请问你们彼此当中,有谁认为你们的婚盟不合法吗?”

“没有。”智厚和丝草果断的笑着摇头。

“在场的各位当中,有谁能提供正当的理由,指出这两位的婚姻不合法吗? ”神父问参加婚礼的人。

“没有。”大家一致摇头。

“好,尹智厚,你愿意接受金丝草,作为你的合法妻子吗?无论她将来是好或坏,富贵或贫穷,无论疾病或健康,永远相爱互相珍惜,从生存之陆地直到天堂,并且承诺对彼此忠诚,直到死亡将彼此分离。”

“我愿意。”智厚深深的凝视着丝草,字正腔圆的回答到。

“好,金丝草,你愿意接受尹智厚,作为你的合法丈夫吗?无论他将来是好或坏,富贵或贫穷,无论疾病或健康,永远相爱互相珍惜,从生存之陆地直到天堂,并且承诺对彼此忠诚,直到死亡将彼此分离。”

“我愿意。”丝草微仰起头,回应着智厚深情的目光。

俊表和葵托着精致的小托盘,上面是一对结婚的泰迪熊,熊的胸前系着两枚婚戒。神父把两枚戒指放到身前的《圣经》上。看着一对新人,笑着说:“那现在请交换结婚戒指。 ”

智厚先拿起其中一枚莲花样式的小巧精致的钻戒,拉起丝草的左手,把戒指戴到丝草的无名指上。

丝草也拿起另一枚点缀着一个可爱天使的小巧精致的钻戒,执着智厚的左手,把戒指戴到了智厚的无名指上。

“以韩国法律所赋予的合法权利,我现在宣布,你们正式结为合法夫妻。你现在可以亲吻你的妻子了,尹智厚。”神父微笑着看着智厚和丝草。

智厚用微微颤抖的手,轻轻的揭起丝草的面纱,慢慢的靠近,丝草忽然主动掂起脚尖,两人的唇就这样贴合在一起,智厚用手揽住了丝草的腰,加深了这个珍贵的吻。

“真美好啊…”

“要幸福哦……”

大家喊着,都欢笑着站起身,为这对幸福的新婚夫妻鼓起掌来。

“嘘,请大家安静一下。”智厚的唇终于离开丝草的唇,用手示意大家安静。

所有人都再次安静下来,期待的看着台上幸福的一对新婚小夫妻。

“丝草,这是我的半颗心,现在,请你帮我补上我的另半颗心吧。”智厚弯下腰,小心翼翼的抱起自己旁边的那个小男孩陶瓷花瓶,笑着对丝草说。

“恩,智厚,我要用自己的整颗心去爱你。让你的半颗心从此变得完整。”丝擦也弯下腰,小心翼翼的抱起自己旁边的那个小女孩陶瓷花瓶,温柔的对智厚说。

两个人都把手里的花瓶轻托在掌心,慢慢靠在一起,一颗完整的心出现在大家眼前。在场的所有人都被感动得说不出话来。

“丝草,这花瓶里的白银莲花,花语是恋情的喜悦。曾经有人告诉我,你有莲花相,是可以给我带来家庭的人。那个人果然没有说错勒,之前你曾经带回了我失散多年的爷爷,现在,你让我的爱有了一个对温暖的归属。丝草,你就是我生命里,最高洁美丽,亦是最亲近温婉的莲花。谢谢你,丝草。”智厚用手轻抚着陶瓷花瓶里的白银莲花,缓缓的说道。

“智厚……”丝草听着智厚的话,经不住有些哽咽。喊出智厚的名字,再也说不出半句话来。

智厚把花瓶小心的交给F3帮自己收好,抱起丝草,沿着红毯慢慢的走到草坪中央。

忽然在草坪上空出现了很多的蝴蝶,五彩缤纷的蝴蝶上下飞舞,就像在空中撒了一把五颜六色的花瓣,随风飘来,又随风飘去。这些美丽的蝴蝶在蓝天下,阳光里互相追逐,浪漫无比。除了智厚,其他人都被这美丽的景象惊呆了。

智厚看着怀里呆住的丝草,笑着抱着丝草轻轻转着圈来,飞舞的蝴蝶一点也不怕生,围着智厚和丝草飞舞了起来,有的甚至还停在两人的手中、头上,丝草美丽的长发两侧各停了一只蝴蝶,好象一对特意选配的发饰,丝草在那一刻的眩晕里,感觉自己在与蝴蝶共飞舞。

蝴蝶慢慢散去,智厚停止了旋转,把丝草轻轻的放下来,让她依偎在自己的怀里。望着渐渐远出去的蝴蝶,智厚慢幔说道:“丝草,你知道吗,蝴蝶忠于情侣,一生只有一个伴侣,是昆虫界忠贞的代表之一,它们被人们视为吉祥美好的象征,如恋花的蝴蝶常被用于寓意甜蜜的爱情和美满的婚姻,表现了人类对至善至美的追求。有一个古老的美洲印地安传说,结婚新人把自己的心愿轻声告诉手中的蝴蝶,然后将蝴蝶放飞,蝴蝶会告诉精灵和天使,精灵和天使就能让愿望变为现实,爱的讯息和天长地久的承诺,从此便恒久不忘。因此,人们都相信,只要许下一个愿望,然后将蝴蝶放飞,自己的愿望很快就能实现。所以,今天我为我们放飞了九百九十九只蝴蝶,我爱你,我的宝贝妻子,金丝草。”

“我也爱你,我的天使丈夫,尹智厚。”眼前这美好的男子,从此以后就是自己日日相伴的丈夫,是自己最亲近的人。这巨大的幸福感,让她忍不住想要流泪,丝草眼眶里的泪在打转。

智厚适时的吻上了丝草的眼睛,有泪流到他的口中,微微的甜。

大家在草坪上散开,吃着美味的食物,喝和酒和饮料,其乐融融。丝草挽着智厚的手臂,端着高脚杯,穿梭在祝贺他们的人群里。

“丝草,今天的你真美。智厚,真高兴,你终于得到了最好的幸福。祝福你们!”惠贤举起酒杯,脸上是最真诚的微笑。

“谢谢你,惠贤姐。”智厚和丝草举起手中的酒杯,脸上洋溢着同样的幸福微笑。

“智厚,我们真是败给你了。你小子浪漫起来,我们完全没发比啊……”易正牵着佳乙,宇彬牵着朵拉走过来。后面是别扭走在一起的俊表和葵。

“是啊,我们羡慕死了,原来都觉得自己的婚礼已经浪漫得要命了,和丝草你一比,马上郁闷无比啊……”佳乙还陷在刚才的震撼里无法醒过来。

“也不至于差那么远吧……”易正无奈的看着佳乙,摇了摇头。

“要幸福哦!”六个人对智厚和丝草举起了酒杯,智厚和丝草微笑着和他们一起碰杯,大家笑着把酒喝下。

“俊表啊,现在可只剩下你了,动作可快点哈……”宇彬开始打趣俊表。

“我哪里像你们一天那么闲啊,所以,你们继续等待吧……”俊表的心里微酸,但是看着幸福微笑的丝草和智厚,有觉得当初的放手很值得,笑着回应着宇彬。

“丝草啊,看着智厚这么费心安排婚礼,我们很欣慰哦,把你交给他,很放心勒。”丝草家人也走了过来,看着女儿有了这样好的归宿,倍感欣慰。

“爸爸妈妈,我会照顾好丝草的,你们放心吧。不仅仅是丝草,以后的日子里,我还会对你们尽到我该尽的孝心,刚山我也会为他安排好的。爸爸妈妈,谢谢你们,把这样珍贵的丝草托付给了我,真的很谢谢……”智厚俯下身,对成为自己家人的草爸草妈深深鞠躬。

“恩,丝草,你以后一定要把我们女婿照顾好哦!”草爸草妈看着这样的智厚,感动不已,忙扶起智厚,把智厚的手和丝草的手放在一起,叮嘱着丝草。

“放心吧,我会的。”丝草笑着望向智厚。两人的目光缠在一起,幸福的暖。

忽然刮起一阵大风,智厚一把把丝草拉进怀里,护住丝草。一架直升机在草坪的一端缓缓降落。

“走吧。”智厚拉起丝草,向直升机走去。

“去哪?”丝草迷惑的看着智厚。

“马尔代夫。”智厚给了丝草一个安抚的微笑。

“啊……”丝草兴奋得尖叫。跟着智厚乖乖的上了飞机。

“再见!”智厚和丝草对大家挥了挥手,在大家祝福的目光里,飞机升空,目的地,马尔代夫。

抵达马尔代夫已入夜。

丝草在飞机上叹息着不能够欣赏美丽的景色。一旁的智厚笑着安抚她,说是明天一定带她好好看看马尔代夫。丝草闻言,马上眉开眼笑。

飞机平稳的降落到海边的一幢用木头和玻璃搭建的小房子旁。智厚先跳下飞机,然后转身抱下还穿着婚纱的丝草。慢慢的走向小木屋。

“今天晚上,我们就住这里吧。”走到屋子门口,智厚才轻柔的放下丝草,然后打开了房门。

“好漂亮!”丝草走进屋子,环顾四周,惊不住发出惊叹。

怎么会有这样美丽的屋子呢?屋子三面是原始味道的木头墙壁,面向大海的一面则是大大的落地飘窗,淡粉的沙质窗帘,随着敞开的门吹进的风,轻轻摆动。

房间靠近落地窗的一角,放着大大的淡蓝色水床,上面铺着丝质的床单和被褥。被褥上洒满了红色的玫瑰花瓣。整个床用淡紫色的轻纱笼罩起来,朦胧的美。

房间靠近进门处的一角,是个不大却功能齐全的半透明卫生间。莲花样式的洗脸盆,精致小巧的白色马桶,古老而可爱的猫脚浴缸,浴缸里盛满了水,上面居然漂浮着半开的睡莲。

屋顶是全透明的玻璃,可以看见外面闪烁着万点繁星的夜空,和一轮皎洁的明月。清辉就这样毫无阻隔的拥抱了整间屋子,以及正在屋里的智厚和丝草。

“丝草,饿了吗?”智厚笑着摸了摸呆掉的丝草的头,按下了房间里的一个按钮。

不一会,就有人敲开了门,推着餐车出现在门口。智厚打开门,服务生在房间里的银色精致小餐桌上摆放好东西,接过智厚递过的小费,鞠躬离去。

“好丰盛!”丝草早已经自觉的坐到餐桌边的缠绕着鲜花的椅子上,看着食物眼里光芒万丈。

“恩,饿了就请吃吧,我心爱的小新娘。”智厚把桌子上的银制烛台上的蜡烛点燃,拉开丝草对面的椅子,也做了下来。

“来,先吃点这个。”智厚把盘子里的柳橙法国鹅肝酱小心的切下一片,叉起递给丝草的嘴巴边。丝草听话的张开嘴,咬了小小的一口。智厚缩回手,把丝草剩下的一点吃掉了。两人就这样相对而坐,慢慢的享受着新婚之夜的丰盛晚餐。

“丝草,我们也学中国的习俗,喝交杯酒好吗?”智厚放下手里的刀叉,举起身旁的酒杯,醇美的红酒在杯里轻漾,诱惑而美丽。

“恩。”丝草羞涩的点了点头,放下手里的刀叉,也端起了身旁的酒杯。

两人慢慢的站起来,走到一起,智厚微俯下头,丝草微仰了脸。断着酒杯的手开始交缠,最后,甜美的酒缓缓入喉。醉了吗,有点吧。

月光如洗,烛光跳动里,一切变得如梦似幻。

吃过浪漫的晚餐。智厚拉着丝草出了屋子,在海边漫步。两个人牵着手,脱了鞋光着脚踩在柔软的沙滩上。海水轻轻涌动,亲吻着他们的脚丫,舒服的痒。

月光下的海是一杯醇香的美酒,未及痛饮,人已先醉。月色如水,在海面撒落迷离的梦影。在人声之外,在世界之外,海自在地波荡。

走了长长的一段路,智厚停下来,把丝草轻轻拥进怀中,望着模糊的远方。有歌声从智厚的喉间涌出——

“浩瀚心海中坚持一种梦/你手中的温暖我好想触摸/茫茫人海中我与谁相逢/你眼中的温柔是否一切都为我/为了遇见你我珍惜自己/我穿越风和雨是为交出我的心/直到遇见你我相信了命运/这未来值得去努力为你……”

当最后一个字消失在海风里,不远处忽然有烟火腾空。大朵大朵绚烂的烟花在空中绽放,一整个天空的烟火,映在丝草和智厚的眼里,这样明亮,这样温暖。

“喜欢吗?”智厚看着呆住了的丝草,眼里柔情似水。

“很喜欢!谢谢你那么为我用心。”丝草主动用双手环住了智厚的腰,把脸埋进了智厚的怀里。那里有她最熟悉的心跳声,让她激动的情绪得以慢慢平复。

智厚和丝草在这样美丽的月色里,都忘记了语言。两人就这样相拥着,久久伫立在沙滩上。

烟火消逝。月色溶溶。如水的月光照着无眠的夜,也照着海边的岩石、沙滩和小径。海风轻拂,在这夏末秋初的九月,月光下的海岸清凉如梦。

“我最美丽的新娘,今天能够邀请你跳一支舞吗?”智厚放开怀里的丝草,半鞠躬,一手背在身后,一手伸到丝草身前,脸上是柔和的笑。

“好。”丝草把自己的手放在智厚的掌心,轻轻的笑了。

智厚握住丝草的手,环上丝草的腰,开始慢慢旋转。跳起“舞中之后”华尔兹。

虽然没有动听的音乐,但是海风声和海浪声已经给两人奏出了最美的华章。虽然没有优雅的舞池和灯光,但是柔软洁白的沙滩和明月的清辉已经给两人铺就了最华丽的舞台。

在智厚的带领下,丝草的华尔兹舞步在流畅地运行。两人的舞蹈因有明显的升降动作而如一起一伏连绵不断的波涛,加上轻柔灵巧的倾斜、摆荡、反身和旋转动作以及各种优美的造型,让人感觉到了既庄重典雅、舒展大方、又华丽多姿、飘逸欲仙的独特风韵。原来,心灵相通,拥着心爱的人跳华尔兹是这样美好的感觉啊。

智厚就这样带着丝草旋转,旋转,慢慢的从海边旋转到小屋的门口,然后把已经眩晕的丝草抱起,推开门,进了屋。

海上起了雾,月光和海雾交织在水面上。迷迷茫茫,悠远而深邃。

进了屋。智厚放下丝草,走到带过来的简单行李前,从里面拿出一个精致的心形纸盒。

“丝草,今天累了一天了,先去洗澡吧?”智厚微笑着把纸盒递给了丝草。

“好的。”丝草还处在眩晕中,直觉性的接过盒子,进了卫生间。

浴缸里的睡莲已经完全绽放,幽淡的香,让丝草觉得很放松。不舍得糟蹋这份美,丝草决定放弃用浴缸,直接用淋浴好了。

“真舒服。”洗完澡的丝草用大大浴巾裹住自己,忽然想起自己一时兴奋,什么都没带就跟智厚上了飞机,现在该怎么出去呢?

“丝草,洗好了吗?”智厚轻敲了下卫生间的门。

“恩,马上。”丝草慌忙的一退,忽然撞到身后不远处放的盒子。丝草打开盒子一看,幸福的笑容爬上了眉稍,脸上微微发烫,盒子里面是智慧准备好的可爱内衣和素雅睡裙。

丝草怀着忐忑和期待的心情,慢慢的换上了智厚替她准备的内衣和睡衣,把头发简单的挽起,在镜子前不断给自己打气,深呼吸好几次后,才下定决心打开了卫生间的门。

“丝草……”智厚看着如清水芙蓉般,含着少女的娇羞的丝草,话哽在喉间,心跳乱了节拍。虽然在挑选睡裙时,已经尽量偏保守型的了,但是此刻身着这样睡裙的丝草依然让智厚莫名紧张。

“我先去洗澡……”智厚逃似的进了卫生间。

“智厚……”该害羞的好象是自己吧,何况自己这一身也没露什么不该露的地方啊,本来还有些慌张的丝草被智厚的这一反应弄得彻底放松下来。看了看自己,丝草笑着摇了摇头,坐在床沿,开始给自己进一步做心理建设。

智厚洗完澡,紧张的情绪终于平静下来。智厚把大大的丝质睡袍披在身上,懒懒的系了一个结在腰侧,给了镜子里的自己一个微笑,深呼吸后打开了卫生间的门。

刚踏出浴室,智厚就看见了正坐在床边不知道想什么入神了丝草,整个人就这样呆立在了原地。无法动弹半分,心里是一波有一波翻涌的浪,无法停歇。

丝草正坐在床边,身体微后仰,用两手支撑着,仰望着头顶的苍穹发呆,小腿垂在床的一侧轻轻摇晃着。微微泛红的脸颊,挽起的长发有几缕已经掉了下来,微湿的贴着丝草雪白颀长的脖子,纤细的藕臂和小腿,在丝质的睡裙衬托下,更显得引人遐思。丝草就这样,穿着月牙白,领口镂空着莲花花纹的丝质睡裙坐在从屋顶倾泻下来的月光里。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忽然牵动了唇角,绽放出一朵美丽的笑容。

“美人如玉,温润恬和。”此刻的智厚脑里忽然跳出这样八个字来。这样美好的丝草,已经是自己的妻子了,智厚觉得自己仿佛在梦中一般。

“智厚,你洗完啦?”丝草收回思绪,侧过脸,发现了怵在门口的智厚。

“恩……”智厚被唤回了神,心跳如鼓,慢慢的走向丝草。每近一步,就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响了几分。

丝草察觉到了智厚的紧张,忽然觉得,能够把自己全部交付着眼前这样的男子,是一件不需要胆怯,更不需要紧张的事。仿佛,金丝草,天生就应该把自己托付给尹智厚这样的男子似的。

“智厚,我爱你。”智厚是因为太珍惜自己了,所以才会如此紧张吧,想到这里,丝草主动站了起来,用手环住了智厚,把他拉向自己,轻轻的给了智厚一吻。

“丝草……你准备好了吗?”丝草突如其来的温情一吻,给了智厚很大的安抚。乱了节奏的心跳终于规律起来。智厚把丝草拥进怀里,望进了丝草眼眸的深处。

“恩……”丝草点了点头,把头埋进智厚的怀里,轻轻的闭上了眼睛。

“我爱你,丝草……”看着因为娇羞,□□出来的皮肤已经粉红的丝草,智厚的心跳暂停了一秒。

智厚用一只手揽住丝草,另一只手抚上了丝草的发,轻轻取掉丝草挽头发的夹子,一头乌黑如绸缎的长发从智厚指间倾泻而下,指间传来柔软的触感,让智厚的口里有点发干。执起丝草的一只手,把她的手心朝上,智厚用嘴唇轻印在丝草手掌最柔软处,再慢慢向手腕方向移动,直到感觉到丝草加快的心跳声,智厚的唇才不舍的离开。

智厚坐到了床边,搂着丝草让她坐到了自己的腿上。看着丝草绯红的脸颊,智厚的脸上轻轻的漾起了绝美的笑容。智厚纤长干净的手指轻轻地在丝草的脸颊上触碰,丝草忽然把头轻轻靠在了智厚的肩头,眼里柔情万千。这仿佛是无声的鼓励,智厚俯下头,吻上了丝草的额头,眉毛,眼睛,鼻,最后停留在丝草柔软的唇上。

这是一个由浅入深,饱含爱意的吻。丝草在这一吻里,感觉到了智厚对自己的无比珍爱,于是丝草尝试着慢慢回应智厚的吻。她青涩的反应更加刺激了智厚,智厚的手慢慢抚上丝草的肩,唇也开始慢慢往下游走,在丝草美丽的锁骨上反复流连。丝草唇间轻溢出一声柔柔的叹息。

智厚拥着丝草缓缓的倒向床上,丝质床单和被褥带来的柔滑触感,让智厚和丝草这对新婚小夫妇略为放轻松了些……

“恩……智厚……”屋内春光无限,软语温存。星星似乎也不好意思偷看,不停得眨着自己的大眼睛,月亮也缓缓的移动了脚步,去了海的另一边。

小屋外,月亮在微波粼粼的海面上洒满银光。朦胧中,似有千万条银色的小鱼在水面上跳跃不定。远处的水平线上,有亮光闪烁。时明时暗,恍若神话中百眼巨人阿耳戈斯的眼睛,闪着惺松迷离的光,静静地守望大海入眠。

月光荡漾,夜雾弥漫。千百年来,月光下的海一直被一层奇异的雾氛遮蔽着,就像初嫁的新娘,难以窥见她娇美的容颜。大海深处,不知是否还有人鱼出没,飘浮在无法窥视的月波里。曾经在爱琴海上,有英雄们乘着月色启航。十年远征,只为夺取一个人的爱情。月光轻颤,海风中是否传来赛壬的歌声?

海浪轻轻呼唤着在清晨阳光里安眠的智厚和丝草。

智厚醒了过来,看着臂弯里依然沉睡着的丝草,露出一个怜惜的微笑。智厚就这样,在温暖明媚的阳光里,凝视着怀里的丝草,不知道梦到了什么,丝草的嘴角忽然有了一抹微笑。智厚听见了自己心里,一种叫幸福的花绽放的声音。

“恩……”丝草忽然动了动,缓缓睁开了眼睛。视线逐渐清晰,智厚的笑脸在瞳孔里放大。

“你醒了啊,还困吗?”智厚在丝草额头轻轻一吻,温柔的说道。

“恩……不困了……”丝草的意识清晰起来,马上羞涩的把脸埋进了被子。

“那起来泡个澡吧,我去帮你放水……”智厚看着娇羞的小妻子,套上睡袍下了床,体贴的去为丝草清理浴缸,放上温热的洗澡水。

“丝草,水放好了,起来泡个澡吧……”智厚回到床边,拉开丝草盖住头的被子,笑容满满。

“恩……”丝草把手伸出来去拿丢在床边的睡裙,同时还小心翼翼的照顾着身上的被子不滑落,显得有点滑稽。

“还是我抱你进去比较好……”智厚看着丝草可爱的模样,忽然一把连着被子抱起丝草,往卫生间走去。

“丝草,我可不可以和你一起泡澡啊……”进了卫生间,放下丝草,智厚忽然不想离开了,有期待的目光看着丝草。

“不可以……”丝草小小声拒绝。

“不要啦……现在我可是你的老公也……”智厚拉着丝草的手,居然开始撒娇。

“……那个……好吧……”不知道丝草是不是还没睡清醒,居然答应了。

“恩,老婆最好了!”智厚在丝草的脸上亲了一下,把丝草身上的被子取下,抱起丝草轻柔的放进了浴缸里。然后自己背对着丝草,也慢满脱掉了睡袍,跨进浴缸,在丝草身后坐下,用手臂把丝草圈进了自己的怀里。

清澈的水,暖暖的把智厚和丝草包裹起来。丝草靠在智厚的怀里,闭上了眼。智厚动作轻柔的替丝草擦起背来,那种珍惜的感觉,从智厚的心里出来,抵达丝草的心里。丝草的眼角忽然滚下一滴如钻石般晶莹的泪。智厚发现了那滴泪,但是他知道,那不是悲伤泪,所以他什么都没说,只是在丝草的背上满含深情的印上了一个吻。

给丝草清洗完毕,智厚让丝草先出去等自己,谁知道丝草执意也要给智厚擦背。智厚不舍得丝草辛苦,可又拗不过丝草,于是宠溺的笑着背过了身。丝草的手抚上了智厚的背,忽然感到智厚微微颤动了一下。

“智厚,我要在你背上写字哦?”丝草笑着站起身,把沐浴露按了些在手心,搓出了很多洁白的泡泡,丝草把泡泡涂到智厚的背上。然后用手指一笔一画的在智厚的背上写了几个字母,让智厚来猜。

“天使?”智厚想了想,让丝草在写了一遍之后,回答到。

“恩……智厚,你就是我的天使……”丝草微笑着用双手在智厚的肩膀两旁摆出一对小小的翅膀,轻轻扇动。

看着墙壁上镜子里甜美的景象,丝草把头放在智厚的肩膀上,两人幸福的笑了。

沐浴完毕,智厚从行李箱里拿出情侣装来,问丝草要不要穿。丝草一看,马上两眼发光,扑过去抢过衣服,高兴的嚷着要穿。

智厚看着孩子般快乐的丝草,笑意越来越深。那种从心底涌出的幸福感,让他无法再忧伤半点。

穿好情侣装的智厚和丝草站到了彼此面前。智厚是清爽的白色,丝草是甜美的粉红。简单的体恤陪运动裤,脚上是情侣的帆布鞋。

“丝草,你有带扎头发的发绳吗?”刚准备出门,智厚忽然喊住了丝草。

“啊……没带勒……”丝草被智厚弄得状况外。

“没带啊……那就用这个将就一下了……”智厚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淡蓝色的棉布手帕,走到丝草的身后,把丝草的头发用手指简单梳理顺之后,用手帕在丝草头发上系成蝴蝶结,扎了个漂亮的马尾。

“哇!智厚,你的手真的很神奇勒!”丝草跑到卫生间去照镜子,看着马上变得活力十足的自己,高兴的欢呼起来。

“恩,我们去吃早餐吧,然后带你去游马尔代夫。”智厚靠着门框,阳光给他披上了一层暖暖的光。

“好的,真觉得很饿了勒!”丝草用手拍了拍肚子,抓起智厚的手,快乐的奔跑出门。

吃过早餐。智厚和丝草搭乘着小型飞机遨翔在马尔代夫的上空。当他们处于马列南、北环礁的上空时时,智厚要丝草往下看。丝草看着眼前的景象,都找不到词来赞叹。

从空中俯瞰马尔代夫,很多人都会惊异非常,无际的海面上,星罗棋布一个个如花环般的小岛,小岛中央是绿色,四周是白色,而近岛的海水是浅蓝色、水蓝、深邃的蓝,逐层递增……

“丝草,你知道吗?马尔地夫MALDIVES,是由梵文Malodheep演变而来,就是花环的意思……”智厚看着一眼惊奇的丝草,慢慢的说道。

“原来是这样啊……好美的名字……”丝草赞叹到。

空中游览完毕。智厚又带着丝草去无人岛潜水。两人在温暖的海水里尽情享受珊瑚地带五彩小鱼,深海的快鱼方阵,浅海的海底悬崖。穿透海水的缕缕阳光,让智厚和丝草觉得一切如梦幻般,碰巧还遇上一只温顺安详的大海龟,两人不由得沉醉其中似乎自己也是一只海洋生物了。

潜完水,已经是午后了。智厚和丝草互相喂着吃完了简单的外带午餐。智厚带着丝草登上一艘小帆船,出海垂钓。

蔚蓝的天空上漂浮着大朵大朵的白云,蓝天的大海平静中泛着微波。放眼看去,一望无际的大海和湛蓝的天空连接起来,灿烂的阳光照射在海面上,波光粼粼,像有无数个小孩子在海面上调皮的跳动。海水蓝湛湛的,仿佛□□一般的纯净。

智厚和丝草靠着肩坐在船沿,吹着略带淡淡咸味的柔和海风,聆听着浪花的歌唱,心旷神怡。

“智厚,杆动了也!”忽然丝草看着智厚手中静止的鱼杆忽然抖动起来,高兴的小声欢呼。

“嘘……别吓跑了鱼……”智厚迅速的收杆,一条颜色漂亮的鱼挂在鱼钩上做着徒劳的挣扎。

“好漂亮哦。”丝草看着智厚捉到手里的鱼,发出由衷的感叹。

“给你放生吧……”智厚知道丝草和自己一样,不会忍心杀害这些小生灵的,微笑着把鱼交到了丝草的手中。

“鱼儿啊,你今天运气很好哦,遇见了天使勒,天使说让你回家,以后可别再乱跑了哦,天使可不是常能遇见的噢……”丝草把鱼儿小心的放回海里,嘴里念念有词。

“我有那么好吗?”智厚笑着望着丝草。

“有,至少在我的心里有。”丝草在智厚的脸颊上飞速一吻,笑得眉眼弯弯。

“哈哈……”智厚笑着用手揉了揉丝草的头发,海风把他爽朗的笑声携带到很远很远。

午后的阳光照射的海面上,像铺了一层闪闪发光的碎银,浪花轻轻翻涌,大海又像被揉皱了的缎子。天蓝蓝的,海水蓝蓝的,渐渐的交融在远方,天水一色里,只有扬着风帆的小船,载着幸福的智厚和丝草归去。

第二天一早。充分休息好的智厚和丝草搭上直升飞机,去了下一个目的地,法国的罗讷河谷。

罗讷河谷,位于法国东南部,处于里昂城与普罗旺斯区之间。这里温暖如春,终日阳光明媚。有人说,正是罗讷河的艳红长日带来了这里浑厚、饱满、浓烈的红葡萄酒。

丝草和智厚抵达罗讷河谷的维恩小镇后,并没有休息。智厚带着丝草继续前行,离开维恩沿罗讷河西行不远,便有巍峨山峦耸立于白云之间,山脉下一望无际的葡萄园层层叠叠起伏不定,远看竟如麦浪滚滚。这就是罗讷河谷赫赫有名的葡萄酒产区罗第山麓。

经过辛苦的跋涉,穿越层层叠叠的葡萄园。智厚和丝草来到山腰一处相对空旷的地方,面对着巍峨山峦,两人顿时觉得心胸开阔。

“丝草,累吗?喝点水。”智厚找了块平整的大石头拉着丝草坐下来休息,拿出一瓶水打开了瓶盖,体贴的递到丝草嘴边。

“恩……是有点累,但是很开心能够和智厚一起爬到这样高的地方来……”丝草张开嘴,让智厚喂了自己一口水,缓缓吞下后,说道。

“为什么开心呢?”智厚也喝了口水,然后把瓶子盖好放在一边,用双手轻轻给丝草捏起肩膀来。

“智厚,我觉得爬山的过程就像爱情,一开始很轻松,爬到中途会很辛苦,但是坚持下来就能够看到最美丽的风景。我们的爱情经受住了种种考验,所以,我很高兴,能够走到今天这一步,嫁给了你,做你的妻子,可以名正言顺的陪在你身边,照顾你,爱你……”丝草抓住智厚替自己的按摩的双手,一字一句,深情的说道。

“丝草……”智厚被丝草直接得不加修饰的表白感动到说不出话来,只能够紧紧的拥抱住丝草。

“智厚,对不起。以前我忽略了你对我的爱情,让你那么难过和痛苦,真的,很对不起……”丝草回想去过去的错过,心里难免感伤。

“在我的生命里,经历过的人生,最最不后悔的事情,就是爱上你——金丝草。所以,不要跟我说对不起,因为爱你,所以没关系。”智厚把丝草转过来,面向自己,看着丝草的眼睛,郑重的说道。

“恩。我以后再也不会对智厚说对不起,我要把对不起统统换成……我爱你。”丝草主动吻上了智厚。

风轻拂,阳光灿烂,花开得正好。

良久。智厚站起身,忽然吹了一个响亮的口哨。不一会,有马蹄声传来。丝草疑惑的看着智厚,路的转角处忽然出现一道白色的光,细一看居然是一匹白色的马。马儿飞速的向智厚奔来,稳稳的停在智厚的面前,伸出舌头舔了舔智厚的脸。

“啊,是路易!”丝草细细打量了马儿一圈,忽然惊喜的叫到。马儿似乎也辨认出了丝草,伸过脖子,同样舔了舔丝草的脸。

“丝草,我最亲爱的灰姑娘,愿意跟你的骑士一起回到城堡吗?”智厚忽然单膝跪地,一手执着路易的缰绳,一手伸出来作邀请状。

“啊……智厚……”丝草被感动得说不出话来。

“请问,你愿意吗?”智厚望向丝草,深情款款。

“我愿意,我最亲爱的骑士智厚,请带我回到你的城堡去吧。”丝草把手放在智厚的掌心,半蹲下身子,在智厚的头顶轻轻一吻。

“那我们走吧……路易……我们回家……”智厚拉住丝草的手站了起来,一把把丝草抱上了路易的背,自己也翻身上马,马儿扬起前蹄,长啸一声,奔驰在山间的小路上。

“智厚,我们去哪里啊?”

“回家啊。”

“家?”

“恩,属于我们的葡萄庄园。”

“真的?”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那我要养大大牧羊犬和漂亮的波斯猫……”

“恩,葡萄成熟的时候,我们还可以一起去摘葡萄酿制最美味的葡萄酒……”

“智厚,因为有了你,我很幸福。”

“丝草,因为你幸福,所以我亦觉得幸福……”

阳光洒满山麓,灰姑娘最终选择了愿意放弃王子身份的骑士。他们一起骑着骑士最新爱的马,回家。从此,灰姑娘和骑士过上了幸福的生活。

一直想问你

如果当初没勇气

没有傻乎乎地抱住你

你会在谁怀里

偶尔问自己

如果没有牵你的手

那一天那个你

会不会爱上我

多少朝朝暮暮

多少风风雨雨

都是我们到老

一起回忆的幸福

带着辛辛苦苦

走过山山水水

掩饰不住的骄傲

因为你是我的

就算再多赞美

再多拥戴

再多的呼喊

其实最想听到的

还是一句我爱你

就算得到世界

得到一切

得到最高点

其实最想温暖的

还是在我身边的我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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