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十一 放你的名字在我的内心,放我的真心在你的手心(1 / 1)
依恋坐在我旁边
厚厚的想念随月光蔓延
依恋跟在你身边
看你的笑脸吻你的唇边
如果爱是坐秋千
你就是我的原点
没有你会怎么演
那些你说的永远
“丝草,起来吃点东西……”第二天一大早,葵就跑医院来了。在来的半道上还贴心给丝草买了热热的粥。
“哦……是葵啊……你来了……”趴在床边的丝草睁开眼,意识模糊。
“恩,快来喝点粥,热热的哦……”葵把粥放到床边的小柜子上。
“好香……”食物的香气成功把丝草从周公那里解救出来,丝草挪了挪位置,大口大口的吃起来。
“智厚醒了没有?”随着刚落的话音,病房的门被轻轻推开,F3和佳乙、朵拉出现在门口。
“还没勒,估计还会睡上一两天吧。让他好好休息,他太累了……”丝草帮智厚掖了掖被子,脸上满是心疼。
“也是,智厚这个家伙本来就是睡神嘛……丝草你喝这么大碗的粥啊,看来你的胃口还不错嘛……”感觉到气氛有点沉重,宇彬开始调侃起丝草来。
“要照顾好智厚,我当然得多吃点,不然他还没好,我就倒下来怎么办?”丝草边说边继续喝粥。
“果然是金丝草作风,那丝草,你要加油啊!”易正微笑着鼓励丝草。其他人也投去鼓励的目光。
“恩,我会加油的!这点困难打不倒我的,我是踩不死的杂草嘛,哈哈……”丝草笑着回答,同时用手给自己做了一个加油鼓劲的动作。
“智厚啊,虽然丝草说你多睡会没问题,可是我们可不乐意勒,你小子最好早点醒过来,我们F4好久没好好聚一下了哦!”宇彬走到床边,故作语调轻快。
“是啊,你小子,我都还没算你把丝草抢走的帐勒,所以,你快点醒过来啊,我的拳头可不是吃素的哦……”俊表也走到床边,虽然嘴里说着不太好听的话,可是脸上却是一脸关心的表情。
“智厚啊,你看大家都在等着你醒来勒,虽然你很爱睡,可是也别睡太久了,否则我可不敢保证他们会对你怎么样啊……”丝草看着大家如此关心智厚,心里的难过总算是散去了一些,抓起智厚的手,开始小小的“威胁”。
大家看着沐浴在阳光里的智厚和丝草,都不忍心再打搅他们,都悄悄的退出房间,走在最后的佳乙还细心的带上了门。
“哎呀……痛……”刚睡醒的丝草,站起身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感觉到腰和脖子疼到不行。应该是一直寸步不离的守着昏迷的智厚,都没有好好的躺下来睡过的缘故吧。
“智厚啊,今天天气很好哦。你个大懒虫,都已经睡了三天还不够吗,快起来了,不要浪费这样好的天气哦,这样的天气,该是约会的好天气吧……”丝草强打起精神,笑着对依旧沉睡的智厚说,只是说到后面声音越来越低不可闻。
“金丝草,你要打起精神来!”丝草个自己加油,然后走到窗边,拉开了半掩的窗帘。阳光扑面而来,刺得丝草不得不微眯了眼。干爽的风灌了进来,扬起窗帘,还有站在窗边丝草的已经快长到背心的发。
“丝草……”忽然身后传来熟悉的呼唤。
“智厚……”丝草惊喜的转身,刚醒过来的智厚半睁了眼,一脸迷糊。
“你终于醒了啊!!!”丝草跑到床边,看着睡眼迷朦的智厚,欣喜万分。
“恩,我睡了很久吗……”智厚用手挡住让自己眼花的眼光,悠悠的问。
“是的!很久!久得我都要发脾气了……”丝草假装生气,努力想要摆出生气的表情,可是还是忍不住笑了起来。
“我睡觉你为什么要发脾气啊?”智厚望着丝草,一脸天真。
“因为,你害我担心死了!尹智厚,你可得好好补偿我!”丝草看着智厚,心里是满满的喜悦。
“谁是尹智厚啊?我吗?”智厚一脸茫然,用手指了指自己。
“当然是你啊,难道你不记得自己的名字?这样的玩笑可不好笑……智厚,你没事吧……”正笑着的丝草到智厚一脸认真的望着自己,好象是真的不记得自己的名字,笑容一下僵在了脸上。
“难道智厚真的失忆了?不对啊,他不是知道有喊我的名字吗……他是装的吧,骗我玩的吧……可是他没理由要骗我啊……对了,应该先通知具俊表他们过来……”丝草被智厚醒来的反应弄得脑里乱成一团麻。抓起电话,通知了F3,听见智厚醒来的消息,大家都高兴得赶了过来。
“智厚啊!你小子总算醒了,害我们担心死了啊!”俊表第一个跑进病房,看见正半坐在病床上喝牛奶的智厚,高兴得上前想要给他个拥抱。
“那个……我们认识吗?”智厚拦住了俊表张开的手,一脸漠然。
“啊!什么叫我们认识啊!你小子,开什么玩笑……你真的不认识我?”俊表的张开的手臂定格在了半空中……
“那你认识我吗?”易正指着自己。
“不认识……”智厚摇了摇了头。
“他们呢?”易正指了指其他人。
“你们都是谁呢?丝草,他们是你的朋友吗?”智厚的眼神认真的在每个人脸上扫描了一圈,转过脸问身旁正在削苹果的丝草,最后丢出一句让所有人想要撞墙的话。
“尹智厚,你可别装傻哈!这一点都不好玩,你小子活腻啦!”回过神的俊表,在智厚肩上拍了一掌。
“丝草,这个人好吵,我不喜欢,让他出去吧……”智厚用手掸了掸被俊表拍过的肩,瞟了俊表一眼,不客气的下了逐客令。
“啊!你敢嫌弃我吵,赶我走!!!”俊表被打击得要疯了。
“我有什么不敢的,真是奇怪的人!”这次智厚看都没看俊表,直接手里的粥碗放在柜子上。
“真困……丝草,你陪你的朋友出去玩吧……我要再睡会……真是奇怪,为什么我会睡在医院里,而且还有这么多奇怪的人出现,装跟我很熟的样子……”智厚自言自语着,在众人超级无语的表情中缩到被窝里,真的闭上眼睛睡觉了。
一群人面面相觑。一时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丝草,到底是怎么回事?”朵拉看着从他们进门就一直没说话,埋着头削苹果的丝草。
“智厚他……完全失去记忆了……”丝草的手停了停,又开始削起苹果来。
“完全失去记忆……”一群人你看我,我看你,都傻了。
“不对啊,他不是记得你吗?”易正最先反应过来。
“他没有记得我,准确的说,智厚只记得我的名字……”丝草终于停止了折磨手里的苹果,抬起了头,神情平静。
“什么叫只记得你的名字?”佳乙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
“事实就是,除了记得我叫丝草,智厚不再记得任何事和人,包括他自己是谁,他也不记得了……”丝草慢慢的告诉大家这个事实。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医生呢,让他来检查……”俊表完全乱了。
“不用了。刚才医生已经来过了,说是智厚的身体完全没问题,失忆的事情他也无法解释,帮不上什么忙……”丝草看着完全不理会其他人,已经进入梦乡的智厚,语气里有着失落。
“那我们该怎么做呢?”宇彬着急得问。
“其实这样也没有什么不好啊……”丝草忽然微笑起来,环顾着大家,慢慢的说着,“智厚的过去,有太多悲伤了吧,背负着那么多难过回忆的智厚一定很累,忘记了反而是好事,不是吗?”
“那就让他不记得我们了吗?丝草,智厚不记得你也没关系吗?”俊表无力的靠着墙,满脸的不甘心。
“没关系。他能够记得我的名字,并且不排斥我陪在他身边,我已经很高兴了……”丝草看着睡得恬静如婴儿般的智厚,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只是眼睛里的淡淡忧伤还是泄露了她的心。
“丝草,我以前听人说过,如果爱一个人太深,是会醉的。而醉了的人,会不记得自己和爱的人经历的一切,但是潜意识里会感觉到那个人的存在。智厚能够在忘记一切的情况下,唯独记得你的名字,说明在智厚的潜意识里,你是一直是最特别、最重要的存在吧……所以,不要灰心哦……”朵拉走到丝草的身边,把手放在她的肩膀上。
“谢谢你朵拉,我知道该怎么做了!”丝草握住朵拉的手,一扫刚刚的低落,眼里燃起了斗志。
“你想找到怎么帮智厚恢复记忆了方法了?”俊表开心的看着丝草。
“没有。”丝草毫不犹豫的让俊表的喜悦破灭。
“那你说什么……知道该做什么了的话……”俊表低咕着,难道丝草被刺激过度,不正常了。
“为什么一定要智厚恢复记忆呢?他好不容易才把灰暗的过去忘记,我们为什么一定要强迫他去记起啊!”丝草激动起来。
“可是,他都不认识我们了也……我们可是从小一起长大的F4啊!”俊表想打人了。
“你们不会重新让智厚认识你们啊,重新让这个全新的尹智厚再次接纳你们当他最好的朋友啊!”丝草压低了声音吼着单细胞的俊表。
“哦,丝草,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我也明白了……”大家都明白了丝草的意思,露出了了然的微笑。
“丝草,你准备重新让智厚爱上你?”佳乙的眼里闪着光。
“恩,医生说智厚明天就可以出院了。陪他出院后,我要开始追他!”丝草指着睡得很沉的智厚,满脸坚定,斗志昂扬。
“也,丝草,你好棒!智厚一定会爱是你的!”朵拉一把抱住丝草的头,高兴得像个孩子。
“这样也不错也,真的很想知道,和一个没有灰色过去的尹智厚交朋友会是什么感觉……”易正用手托着下巴,开始畅想光明的未来。
“同期待啊……”宇彬笑着把手放在了易正的肩上。
“你们都明白什么了……为什么我什么都不明白……”俊表看着忽然开心起来的众人,一头雾水。
“俊表啊,你可得努力啊,我们是很有信心让失忆的智厚再次接纳我们当他的死党的,至于你嘛……恐怕有点困难……”易正装出一副同情的样子,拍了拍俊表的肩。
“我也觉得,俊表,现在的智厚好象不太喜欢你也……”宇彬也加入打击俊表的行列。
“他敢不喜欢我,本大爷这样人,他怎么会不喜欢啊!”俊表终于明白过来了,气呼呼的争辩着,只是怎么老是觉得底气不足勒。好象刚才智厚的确不太待见自己似的。
“哎呀……一群疯子,我才懒得理你们……走了……”俊表一脸挫败的表情,丢下其他人,先拉开门走了。
“丝草,加油吧!我想,你一定可以让智厚再次爱上你的!如果……如果他敢爱上别人……我一定饶不了他的……”葵抱了抱丝草,感觉自己说话怎么那么别扭勒。弄成今天这个局面的罪魁祸首应该就是自己吧……不管了,反正智厚一定得爱丝草,丝草一定得和智厚在一起才行。
“放心吧,我可是信心十足哦!”丝草给了众人一个大大的笑容。
“那我们明天来接智厚出院,现在就先麻烦你继续照顾智厚了哦!”大家准备离开。
“好,交着我吧,没问题的!”丝草笑得很轻松。那个坚强、乐观的金丝草又回来了。
“恩,我们都相信你!再见啦……”
第二天上午,智厚做完例行的检查,待在病房里等着丝草帮他办理的出院手续。
智厚开始还有点奇怪为什么自己会记得丝草的名字,睡了一觉后发现完全没有这个必要去想原因。记得就记得吧。虽然不知道丝草和自己是怎样的关系,但是很明显自己不排斥她。反而觉得她在身边有种浅淡暖意。看起来,丝草似乎也乐意待在自己身边,那就这样吧。
昨天晚上,从丝草的口中,智厚知道了自己叫尹智厚,是个失去了以前记忆的人。别的,丝草什么都没说。他也懒得问。
没问的原因不是怕丝草不讲给他听,而是智厚并没有觉得失去记忆对自己有什么影响。反而很喜欢现在的感觉,就是那种睡了一觉后醒来,发现了一个干净的如白纸的自己,有种新生了的幸福感。
“智厚……”办理完手续的丝草推开半掩着的门,准备喊智厚跟自己离开。可是只喊出了名字,就愣住了。
原本面窗而站的智厚听见丝草的声音,转过了头,脸上是毫无防备的,灿烂得没有杂质的微笑。
丝草瞬间被这样的微笑击中,心里是无法抑制的欢喜,心神恍惚。不知道该用如何的词汇来形容这样的微笑,和智厚以前所有的笑都不同,此时的笑就如婴儿一般,纯粹的,再也没有了以往的淡淡忧伤参杂在里面的。
“丝草,都办好了吗?那走吧……”智厚顺手提起丝草收拾好放在床头的行李,边说边往外走。
走了两步发现丝草没动,又转过身来,走回丝草面前,慢慢弯下腰,继续端详了丝草一会,发现丝草已经完全灵魂出窍。摇了摇头直起腰,用空着的另一只手提着她的衣服领子,半拖着丝草出了病房。
丝草忽然觉得自己的呼吸有点不太顺畅,猛的回神,才发现此刻自己正被智厚提着衣领,走在医院的楼道里,两旁的病人护士正拿一种奇怪的目光注视着他们。而被注视的智厚仿佛没任何感觉似的,悠闲的迈着步子前行。
“那个……智厚……你快放开我啦!”丝草脸一下红了,挣扎着去掰智厚提着自己的手。
“哦,你醒了……”听见从背后传来的声音,智厚停住了脚步,一下放开了手。丝草正用力挣脱,一个没站稳,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周围的人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
“尹智厚,你干什么啊!”丝草郁闷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一张脸涨得通红。
“是你叫我放开的啊……”智厚看着气鼓鼓的丝草,一脸无辜。
“这是怎么回事啊?丝草你怎么坐的地板上?”赶来接智厚出院的F3刚出现在楼梯口,就看见这一幕。俊表忙跑过去扶起丝草,满脸的关心。
“怎么又是你啊?”智厚对着刚出现就大叫的俊表皱了皱眉头。
“什么叫又是我啊……”俊表放开丝草,脸都要贴着智厚了。
“丝草,这个奇怪的人怎么又出现了,我不是说了我不喜欢他吗?下次你要跟他一起,先通知我,我好去睡觉。”智厚用一根指头顶着俊表的额头,硬生生的把他推开。看着刚站起来的丝草,漫不经心的说。
“你小子说什么,你找死吧!”看着如此嫌弃自己的智厚,俊表气得眼睛都红了。丝草连忙一把拽住他,一个劲叫他冷静。
“怎么冷静啊!”俊表怄到不行。
“智厚失忆了嘛,你怎么可以跟他计较啊……”丝草安慰着俊表。
“真是无聊的人,丝草走啦……”智厚伸了个懒腰,用手捂着嘴打了个呵欠。
“智厚,具俊表是你的死党啊,你怎么可以这样说他啊……”丝草的话还没说完,智厚已经迈开步子,走到楼梯口了。
“对了,丝草,你是不是很喜欢吃啊?”智厚收回正要下楼的脚,忽然转过身问丝草。
“啊……好象是……”丝草被智厚这完全莫名的问题搞晕了,居然傻呼呼的老实回答。
“果然啊……我就说怎么提得我手酸……丝草……你该减肥了……”智厚听着丝草的回答,露出一个果然如我所料的神情,丢下一句让丝草想撞墙的话,下楼了。
“尹智厚,我要杀了你……!!!”丝草完全失去理智,也顾不得还在医院了,吼着智厚的名字,追了上去。
“那个,刚才是谁拦着我,要我冷静的……”俊表看着迅速消失在楼梯转角的丝草,无奈的对F2摊了摊手。
“这个人真的是智厚?刚刚那样脱线的话真是他讲的……”易正看着擦肩而过的智厚,开始怀疑自己的眼睛和耳朵。
“他真的是!那个四次元的智厚好象又回来了……”宇彬挂在易正肩上,给了他一个肯定的回答。
三个人慢慢的下了楼,却没看见丝草和智厚的身影。忽然俊表的手机响起来,丝草打来了电话。
“俊表啊,我们先走了……智厚说是困了想要休息……”丝草的话还没说完,手机就被旁边的智厚拿了过来,按了挂断键。
“丝草,你们去哪里……”俊表的话还没说到一半,电话就被挂断了。
“搞什么啊!我想杀人了!看来智厚根本不需要我们瞎操心……”俊表气得摔了手机,转身上自己的车,一踩油门走了。
被丢下的F2对望了一眼,也上车走了。
“你挂我电话做什么啊?”丝草极度无语的盯着智厚。
“这下清净了……对了,我们要去哪里?”智厚把手机丢给丝草,忽然发问。
“我也不知道,澳门我又不熟!”丝草没好气的看着智厚。
“哦……那你有带钱吧……”智厚一脸无所谓。
“恩,钱当然有带,你又想干嘛?”丝草发现自己的思维完全和智厚不在一个频道上。
“那就好办了……Taxi……”智厚扬起手,招了一辆的士,打开门钻了进去。
“丝草,快上来啊?”看着呆若木鸡的丝草,智厚探出身子,一把把她拽进了车里。
“司机,请帮我们找个环境安静的的旅馆。”智厚说完,头一歪,靠着丝草的肩睡了。
“你……哎……”丝草看着靠着自己安眠的智厚,忽然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小姐,你们到底去哪里?”司机转过头询问。
“恩……去XXX。”丝草想了想,报出了智厚在澳门的朋友,明家的地址。
“知道了。”司机发动了车。
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风景,丝草开始为即将见面的明祈祷。
“阿嚏!”正躺在露台上晒着太阳打瞌睡的明忽然打了一个大喷嚏,睡着正迷糊的他揉了揉自己的鼻子,翻了个身继续睡觉。
阳光灿烂。风很轻。
“智厚,快醒醒,我们到了。”车停靠在明家的别墅外,丝草用手拍了拍智厚的脸,唤着他。
“恩……到了……这么快啊……”智厚睡眼惺忪。
“是啊,快下来啦……”丝草付了钱给司机,扯着智厚下了车。
“司机忽悠我们吗?”下了车的智厚,一边揉着眼睛,一边四下张望。
“什么?”丝草已经适应了智厚跳跃性的思维了,她已经决定不再为难自己,听得明白就好,不明白的直接问智厚得了。
“这里环境是安静啦,可是哪里有旅馆的影子啊……这不是忽悠是什么?”智厚的脸上明白的写着,丝草,你是傻瓜吗,这么简单的问题都不明白。
“谁说要去旅馆啊?”丝草看着智厚的表情,气闷啊。
“我说的啊。你不是对澳门不熟嘛……”智厚说得理所当然。
“懒得理你,跟着我就好了!”丝草决定放弃和智厚“对抗”,转身走到明家的大门旁,按了门铃。
“这是你家吗?原来丝草你家那么有钱啊……”不知道何时智厚也走了过来,站在铁门前望着眼前的别墅。
“不是。怎么没人开门,关键时候明死哪里去了……”门内半天没回应,丝草狂按门铃。心里祈祷着明一定要在家,刚才被智厚弄晕了,都没想过要是明不在家怎么办,这种高级别墅区是很难再打到车的吧。
“不是?那我们来这里做什么?丝草,你不是要请我住这样高档的别墅吧,不用啦,好破费的……我们还是去随便找个旅馆吧……”智厚转过身,靠着铁门,姿势慵懒而随意,一脸看我很善良吧的神情。
“谁啊……一大早来扰人美梦,人家好不容易才梦见智厚的也……”早知道今天不放管家的假了,现在还要自己去开门。被夺命门铃声吵醒的明,睡意朦胧的拖着拖鞋下了楼。
“明!”丝草看着终于出现在花园里,正往门口走来的明,大喊着挥起了手。
“咦!这个声音以前好象听过……”明还飘忽着的思维终于被丝草的喊声个扯了回来,眯着眼看过去,一个有点眼熟女孩子正在自己门口跳着朝自己挥手。
“丝……草……”终于想起了这个女孩子的名字,那智厚是不是也来了。明刚才还半闭的眼忽然睁大,兴奋无比的跑过去。
“啊,智厚!真的是你哦!”跑到门边的明发现背靠着铁门的果然是智厚,高兴的一把拉开门冲出来想要抱住智厚。
“你是这里的服务生吗?”智厚闪过扑过来的明,问了一句让丝草下巴都掉地上的话。
“那个,智厚,他是你的好朋友……”丝草用力的合上自己的嘴,想要提醒智厚。
“……果然很高级啊,连服务生都帅成这样……服务生,我的房间在哪里,我还没睡够……”智厚好象根本没听见丝草的回答,笑眯眯的问明,用期待的目光望着他。
“啊……服务生……我吗……”明满脸都是问号的看着智厚。
“恩,难道你不是……那谁是呢……看来还是我自己去找房间好了……”智厚失望的收回了刚才还投注在明脸上的期待目光,提起刚丢在地上的行李,晃晃悠悠的径自进去了。
“那个明啊,我回头再给你解释,现在我只能够告诉你智厚他已经完全失忆了……智厚,你等等我啊!”丝草不好意思的看着石化的明,丢下一句话就去追智厚了。
“完全失忆了……失忆……啊!智厚失忆了……金丝草,你别跑,给我说清楚啊!!!”明咀嚼着丝草的话,半天才回理解过来,大喊一声,关上门进去了。
“智厚……”丝草跑进屋子,发现智厚已经舒服的窝在客厅的大沙发里睡了,要说的话自动消音。丝草回过头看着打开都没关上的客厅门,对刚出现在门口的明无奈的一笑。
“智厚……真的睡了啊?”明看着睡着的智厚,一脸的不可思议。
“智厚,你怎么在沙发上睡啊,起来去房间里……”丝草走到沙发旁,捡起智厚随手丢地板上的行李,小小声的喊着。
“哦……”智厚模糊的回应着丝草,可是姿势却变都没变一下。
“丝草,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被晾在一旁的明终于忍耐不住,一把拖过丝草。
“明,你等下嘛,先给我床被子……”丝草并没有直接回答明。
“要被子做什么?”明不解的看着丝草。
“给智厚盖着啊,要不你把他挪进卧室……”丝草没好气的看了明一眼。
“哦,我马上去拿……”明小跑着上楼去给智厚抱了一床被子下来。
“给我……”丝草伸出手去接,但是明却没有给她,而是直接走到智厚旁边,小心翼翼的替智厚盖好了被子。
“现在可以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吧……”细心的完成了盖被子工作,明怕吵着智厚,于是拉着丝草去了屋外的庭院。
“恩,智厚被石头砸伤了头……”丝草走到院子里的长椅旁坐了下来,开始慢慢回忆起那惊心动魄的几天。
“哦,原来是这样啊。难怪智厚都不认识我了,我就说嘛,他怎么能够不认识我呢……”听完事情的始末,明长舒了一口气,嘴里念念有词,不过声音很低,“看来,我得重新让智厚接纳我啊,这次他会喜欢上我不呢……”
“明,你在说什么啊?”丝草看着明一会笑一会皱眉,好奇的问。
“没什么,那个丝草啊,你们就在这里住下来吧。”明给了丝草一个大大的笑容,心情真是万分愉悦啊。明就这样一直笑着,站起身回屋了。
客厅里,智厚还在沙发里酣睡。厨房里,丝草和明正热火朝天的抢着给智厚准备午餐。
“喂!金丝草,你干嘛抢我的龙虾!”明边吼边夺回自己准备做给智厚吃的龙虾。
“明,鸡蛋放在哪里的……”丝草看着被抢回的龙虾撇了撇嘴,开始翻箱倒柜的找鸡蛋。
“你要找鸡蛋做什么?”明紧紧护卫着自己的龙虾,拿余光窥视着丝草的一举一动。
“给前辈做鸡蛋卷!”丝草头也没抬的继续寻觅鸡蛋的踪影。
“鸡蛋卷……智厚怎么会喜欢吃那样的东西啊……”明一脸不屑。
“明,鸡蛋到底在哪里?”一无所获的丝草忽然把站起来,差一点撞到身后的明。
“那不是嘛,你什么眼神啊……”明闪开,用手指了指丝草旁边的纸箱。
“原来在这里啊,我怎么都没看见……”丝草嘀咕着拿了几个鸡蛋,转身去捣腾她的爱心鸡蛋卷去了。
“丝草,我敢肯定,智厚一定只吃我弄的龙虾大餐,哈哈……”明也开始继续折腾手里的龙虾,有一边忙着还不忘记打击下丝草。
“不见得,等会就知道了……”丝草全身心投入鸡蛋卷的制作中去了,信心十足的根本不理会明的打击。
“那走着瞧~”明怏怏的闭了嘴。
“你们在干嘛……准备午饭吗……”忽然飘来的一句话让忙得正欢的丝草和明停下了动作。
“智厚,你醒了啊!”丝草转过身,看着正靠着厨房门框站着的智厚。
“哦……我怕再不起来,你们两个会把房子拆了……”智厚用手随意的抓了抓睡得有点乱的头发,漫不经心的丢出一句话。
“你是意思是我们吵到你了?”明翘了翘嘴,有点小委屈的模样。
“原来你们也知道你们很吵啊……”智厚左右活动着脖子,慢慢踱着步子进了厨房。
“鸡蛋卷……丝草,你做的?”智厚看着丝草已经完工了一半的鸡蛋卷,眼里冒着光。
“是啊,智厚,你喜欢?”丝草看着智厚的表情,一脸得意的看着明。
“恩,也不是,只是觉得应该比较好吃……”智厚边回答边伸手去拿放在案板上的鸡蛋卷。
“那个智厚,还没弄好,不能吃……”丝草眼疾手快的从智厚张开的嘴巴边把还是才完工一半的鸡蛋卷抢救了下来。
“还不能够吃啊……可是我好饿……”智厚惋惜的看着被抢回的鸡蛋卷,可怜兮兮的揉了揉自己的肚子。
“智厚,你过来看我给你准备的龙虾大餐……”被晾到一旁的明一把把智厚拉到自己身边,献宝似的给智厚看着他精心准备的午餐。
“颜色很好看啊……可是看起来会让人吃不饱的样子……”智厚弯下腰仔细端详了一番,抛出一句让明脸色灰败的话。
“哈哈……我就说了智厚会喜欢鸡蛋卷的……”一旁的丝草幸灾乐祸的拍起手来。
“智厚都还没吃,你凭什么认为他会喜欢你弄的那个破鸡蛋卷啊!”明刚被智厚无情打击,又被丝草笑,心里那叫一个郁闷。
“你们能快点吗?我好饿……”智厚直起腰,踩着软绵绵的步子,飘回客厅了。留下丝草和明在厨房大眼瞪小眼。
“对了,丝草啊……你会做辣鱼汤吧……”已经走出厨房的智厚去而复返,在门口探了个头期待的望着丝草。
“辣鱼汤……我会做啊……”丝草被“辣鱼汤”三个字击中,鼻子忽然有点酸。
“那就好,我想喝哦,你做给我吧,要快点哦……”智厚露出满足的笑容,缩回了头,彻底从丝草和明的眼前消失了。
“明,有鱼吗?”丝草用手揉了揉鼻子,问明。
“鱼啊,好象昨天厨师有买……我去冰箱里给你找找吧……”明看着忽然感伤起来的丝草,停止了和她的“战争”,主动去帮丝草拿鱼。
“智厚和爷爷都很喜欢喝智厚妈妈熬的辣鱼汤……”丝草接过明递过来的鱼,忽然开口说到。
“啊……原来是这样啊……”明愣了愣,转而明白了丝草感伤的原因,也感伤起来。
两个人就这样安静的弄着午餐,谁也没有再说话。
“智厚,吃饭了……”明把弄好的食物一一摆到了饭桌上,明招呼着智厚吃饭。
“终于好了吗……我以为你们要等我饿死了才会弄好勒……”正窝在沙发里看电视的智厚丢下手里的遥控板,走到刚端着汤出了厨房的丝草面前,主动接过了丝草手里端着的辣鱼汤。
“智厚……”丝草没想到智厚会帮忙,有点反应不过来。
“我的鸡蛋卷呢?”智厚刚走到饭桌旁放下汤,看了看桌子上放着的丰盛食物,忽然转过头问丝草。
“啊……还在厨房里,我马上去拿……”丝草看着智厚如此惦记着自己做的鸡蛋卷,刚才心里的酸涩一扫而空。
“智厚,鸡蛋卷有什么好吃的,你先来尝尝我的龙虾嘛……”明对智厚忽略自己辛苦弄出来的龙虾,很是不满。
“哦……可是我想先喝这个……丝草,这个给你吃吧……”智厚把碗里明挑进来的龙虾肉到进了旁边丝草的碗里,用勺子舀了一碗辣鱼汤给自己。
“哦……”刚放下鸡蛋卷坐下的丝草看着智厚的举动,觉得窝心。
“这个是给智厚的!”明一把抢过丝草的碗,看着专注喝辣鱼汤的智厚一脸伤心。
“那谢谢你哦……味道还不错……”智厚突然伸出手,从明手里拿回丝草的碗,挑起虾肉吃了一口,然后把剩下的一点直接喂到丝草嘴里。
“智厚,你喂丝草……”明听见智厚的话肯定正高兴,却马上又被智厚把吃了一半的东西直接喂给丝草而抓狂了。
“那个……智厚……”丝草完全状况外,艰难的咽下嘴里突兀出现的虾肉。
“原来鸡蛋卷是这个味道啊……很好吃……”智厚已经拿起一个鸡蛋卷咬了一口,然后加快了消灭鸡蛋卷的速度。
“真的很好吃吗?”明看着吃得一脸满足的智厚,好奇的准备拿一个来吃吃看。
“这个是给智厚的!”丝草毫不客气的挡住了明的手,一脸耀武扬威。
“……算你狠!”明悻悻的收回手,郁闷的吃起午饭来。
丝草和明开始了抢食物战争,而智厚完全置身事外,悠闲的喝着辣鱼汤,吃着鸡蛋卷。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就是挑起这场战争的始作俑者。
“丝草,下次还要吃鸡蛋卷……”智厚满足的放下碗,笑眯眯的看着丝草。
“恩,只要你想吃,我就给你做。”丝草看着智厚满足的表情,笑容满面。
“智厚,你过分!”明蹭地站起身来,把碗一丢,闷闷不乐的去客厅看电视了。
丝草瞅了瞅明,偷偷乐着。扒拉完碗里的饭菜,开始收拾起饭桌。
“丝草,我也要洗碗。”智厚跟着丝草进了厨房。
“啊……不用了……我一个人就可以搞定啦……”丝草没想到失忆的智厚会主动提出帮忙,简直受宠若惊。
“别小瞧我,我也很会劳动的哦……”智厚已经卷起袖子,打开水,开始行动了。
“呵呵,对哦,你也很会劳动的……”丝草听着这句很熟悉的话,差一点掉了眼泪。
“怎么啦……看我帮忙,感动了?”智厚把头往下低,低到能接触到丝草的眼神。
“智厚,你干什么忽然贴这么近啊?……啊……”丝草被智厚突然放大的脸吓了一跳,直觉性的后退。不对,好象踩到什么东西了,糟糕,怎么站不住!丝草闭上眼,认命的准备和地板亲密接触。
“你准备在我怀里赖多久?”智厚看着被自己紧紧抱住,免了跌倒命运的丝草还用力的闭着眼,忍不住笑着说。
“啊……我没倒啊……啊!智厚,你怎么抱着我……”丝草的小心的张开眼睛,发现自己还好好的站着,不对,真实情况好象是正被某人抱着。反应过来的丝草,夸张的叫了起来。
“怎么了?怎么了?”从智厚跟着丝草进厨房,就一直关注着厨房动静的明听见丝草的叫声,终于忍耐不住,丢下遥控板,风一样刮进了厨房。
“你们在做什么啊?怎么可以搂在一起啊!”看清楚厨房里情况的明,飞身上前,把丝草从智厚的怀里拽出来。
“你干什么啊!”丝草像个孩子一样把眼睛噔得老大,狠命的看着明。好不容易又被智厚抱了也,居然自己刚反应过来就被这个该死的明破坏了。恨啊!
忽然空出的怀抱让智厚有点失落。智厚看了眼丝草,弯下腰继续洗碗,,想要把这莫名的感觉忽略掉。
“智厚,我也要抱抱!”明完全不理会眼睛要冒出火来的丝草,用期待的眼神看着智厚,还配合的张开双臂。
“才不要!”智厚把自己的目光从手上的碗上移开,瞟了一眼的明,果断的拒绝,又把注意力转移回碗上去了。
“为什么不?丝草都可以!”明极度不平衡中。
“我们不熟。”这次智厚直接没抬头,酷酷的回答到。
“尹智厚,你居然说跟我不熟!我……算了……懒得跟你计较……”明被智厚的“无情”炸疯了,很用力的抓住了智厚的肩膀。但是看着智厚一脸认真的表情,名忽然想起现在的智厚已经失忆了,话到嘴边有给咽了回去,放开了手,垮着肩膀出了厨房。
“他怎么了,干嘛那么沮丧啊?”智厚看着明的背影,问丝草。
“别管他了,他一向情绪不稳定。”丝草看着明被打击,心里暗爽了一把,终于报了被拽过智厚怀抱的仇啊!
“哦,这样啊……丝草,该你擦碗了……”智厚了然的点点头,把洗干净的碗递给丝草。
“哦……好的……”丝草看着突然出现在面前的碗,愣了愣,马上乖乖接了过来,仔细的擦干。
“终于洗完了……丝草,给我打工费……”智厚把最后一个碗放到丝草手上,手上的水都还没擦,就把手摊到丝草面前。
“打工费……”丝草看着智厚,一脸匪夷所思。
“是啊,我帮你洗了那么多的碗,好歹也得给点钱犒劳一下吧。”智厚很认真的点了点头,手依然摊着,大又不给钱就不依的架势。
“……是你自己要……好吧,给多少……”丝草在智厚期待的目光里,硬生生的转了个一百八十度弯。
“你看着给吧,反正最近都要你养我吃住的……”智厚很认真的想了想,一个字一个字的回答着丝草。
“你真的是智厚……好吧,等会我们出去逛街,我赏你一个冰淇淋……”丝草看着这样可爱的智厚,扑哧一下笑了起来。
“冰淇淋啊……不是钱吗……”智厚有点小失望的嘀咕着。
“不喜欢?那冰淇淋也不给买了……”丝草看着正计较没拿到钱的智厚,笑得更开心了。
“那算了,冰淇淋就冰淇淋嘛,我要草莓香草口味的,不可以买错了!”智厚撇了撇嘴,伸出手揉了揉丝草的头发,出了厨房。
“要求还真多……”感觉着头发上智厚手掌留下的余温,心里涌起一种浅浅的甜蜜的温存。丝草无奈的摇了摇头,尾随着智厚去了客厅。
丝草、智厚和明三个人窝在沙发上看着电视。
“丝草,我们去逛街吧……”转了几圈台之后,依然没找的感兴趣节目的智厚转过头去跟丝草说话。
“怎么睡了……丝草,醒醒,不是说要去逛街吗,我还等着吃冰淇淋啊……”不知道什么时候,丝草已经靠着沙发,和周公下棋去了。
“等我先睡一小下吧……等会再出门……”丝草眼睛都没睁,和智厚小小耍赖着。
“哦……一小下……那十分钟够了吧……”智厚用手托着下巴,若有所思。
“一个小时嘛……”丝草换了个姿势,下意识和智厚讨价还价”。
“不要,就十分钟。”智厚寸步不让。
“那……五十分钟。”丝草闭着眼睛用手比画。
“我说十分钟……现在已经过去两分钟了,还有八分钟……”智厚完全不理会丝草的挣扎,看了看时间。
“哎……半个小时好吧?”丝草睁开了眼睛,一副完全没睡醒的样子。可怜的望着智厚,做垂死挣扎。
“不行,没得商量……你再说,我现在就拖你出门哦……”智厚完全不为所动,仔细的计算着丝草还可以睡觉的时间。
“尹智厚,我为了照顾你几天几夜没休息也,你就是这样报答我的啊!今天我就不出门了,看你能拿我怎么办?”困得要死的丝草终于爆发了,猛的站起来,气呼呼的转身往楼上走去,不再理会智厚。
“不去就不去嘛,干嘛发火嘛……”智厚看着丝草的背影,小小声的嘀咕着。
“我还是住上次的房间吗?”丝草爬到一半,忽然停下脚步,转过头问明。
“哦……是的……”正津津有味欣赏着两人战争的明,被丝草一问,有点呆。
“砰!”明话音刚落,就听见丝草使劲关上门的声音,楼梯上早没了丝草的影子了。
“丝草……原来也会生气哦……”智厚望着楼上,自言自语着。
“智厚,丝草不去,我和你一起去也一样啊……”明忽然窜到智厚身边,笑得很是开心。
“和你去?……没兴趣……我的房间也应该在楼上吧……”智厚忽然站起身,慢腾腾的也上楼去了。
“尹智厚,你就是这样对待这房子的主人的啊!”半天才从打击里爬出来的明发出了惊天动地的吼声。
“闭嘴,别吵!我要睡觉!”明的吼声刚消停,楼上忽然同时传出两个声音。
“不是吧……什么世道啊……”明望着楼上,郁闷无比的把头埋进了靠枕里。
“谁啊,不知道我在睡觉吗?找死是吧!”夺命手机铃声把丝草从深深的梦境里给强制性的拖了出来,丝草闭着眼抓过手机按了接听,还没那边说话,就先吼了过去。
“……丝草……你干什么发火……”电话这边的佳乙因为一直不放心丝草和智厚,犹豫再三,终于拨通了丝草的电话,谁知道丝草的第一句话居然是这样的。
“哦……佳乙啊……有什么事吗……”丝草听见电话那边委屈万分的声音,把手机拿到眼前瞄了瞄,马上清醒大半。
“你和智厚前辈去哪里啊?”
“……在智厚一个澳门朋友的家里……”丝草想了想,还是决定老实回答。
“哦……智厚前辈记得他的朋友?”佳乙惊喜的问。
“什么什么,智厚记得什么……”一旁的其他人听见佳乙的话,全都围了过来,七嘴八舌的问着。
“佳乙你那边好吵,我要继续睡觉了,好困,放心啦,我和智厚很好的,过段时间和你们联系哈……”丝草被电话那边嘈杂的声音弄得头昏脑涨,匆匆收线。然后果断按了关机,继续约会周公去了。
“丝草……”佳乙电话刚被俊表抢到手里,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见挂断的嘟赌声。气得一脸发青。
“俊表,那是佳乙的手机!”俊表按了重拨,听见手机里传出“你拨的用户已关机”时,气得抓起手机就想摔,被易正眼疾手快的一把抢下,丢还给了佳乙。
“谢谢你哦,易正。”佳乙看着手里的手机,给了易正一个感激的笑容。
“小事一桩啊,没什么好谢谢的。”易正看着佳乙的笑容,居然有点不好意思的转过了头。
“我看智厚和丝草的确不需要我们操心了,我们还是先回韩国好了。”一直沉默的宇彬忽然说话了。
“我也觉得,那明天我们就回韩国吧。俊表你呢,澳门的事务处理完没有,要和我们一起吗?”易正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我还有有几个合同要谈,过几天再回韩国。”俊表沮丧的丢下一句话,离开了。
窗外,已是华灯初上。这混乱的一天,就要结束了。
第二天清晨。阳光如水倾泻进房间。丝草在这样耀眼的光芒里,缓缓睁开了眼睛。
“恩,难道我睡了这么久…………这样睡觉真舒服啊……”丝草迷糊的来过手机想看时间,才发现没开机。按了开机,丝草揉着眼睛去WC。
丝草刚进厕所,走到马桶旁边,忽然门被推开,智厚出现在门口。智厚眼睛勉强睁开着一条缝,一副没睡醒的模样。
“智厚……”丝草本来还是半清醒,这下完全清醒了,呆着小声喊了声智厚。
“恩……难道这里不是厕所,我走错地方了……”智厚打了个哈欠,带上了门。
“……梦游……”丝草看着关上的门,无语的摇了摇头,在马桶上摆好了姿势。
“……那厕所在哪里……”门忽然又被推开,智厚探进了头,问着丝草。
“啊!……尹智厚,你个大色狼!”丝草被吓得不清,把手上拿着的一团卫生纸丢向智厚。
“……原来我没走错啊,那丝草你先用吧……怎么有人上厕所都不知道上个锁吗……”智厚用手挠了挠头,边低语着,边把缩回来头,伸着懒腰转身回楼上去。
“啊啊啊啊啊!……”厕所里传过丝草声嘶力竭的尖叫声。
“大清早就有这样好看的戏码上演啊……”刚睡醒,站在二楼楼梯口伸着懒腰的明,刚好看见开始一的幕,听着丝草的惨叫,看着和自己擦身而过回房间的智厚,乐得嘴都合不上了。
“尹智厚……你给我起来!”恢复意识的丝草冲出厕所,旋风似的刮进了智厚的房间,跑到又睡了的智厚的床边。
“恩,谁在叫我……丝草,你用完厕所了……谢谢你来喊我啊……我等会就去……”智厚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看了一眼丝草又闭上了,翻了个身,把脸埋进了枕头里。
“谢谢……什么啊……智厚,你快给我起来!”丝草看着完全状况外的智厚,心里的怒火被浇了油,燃烧得更旺盛。伸手去扯智厚的手臂。
“好吵……”智厚嘀咕着,用力的想要扯回自己被丝草抓着的手臂。
“啊……”正用尽全力的丝草没想到智厚会猛的使劲,一下没站稳,脚靠在了床脚上,摔到了床上智厚的背上。
“什么东西……好沉……”智厚用力摆动了身体,把丝草晃到了床上。
“这个抱枕怎么那么软,还有温度,我喜欢……”智厚忽然侧过身子,把丝草一把抱到怀里,低喃着继续睡觉。
“尹智厚……”被摔的丝草正要爆发,就被智厚突如其来的拥抱彻底弄晕了。
“智厚……”看着近在咫尺的智厚的孩童般的睡颜,丝草忽然安静下来,轻轻的呼唤着智厚的名字,丝草就这样出神的看着智厚。有股甜蜜泛上心头,蔓延全身,至眉眼。
不一会,丝草的睡意也涌了上来,虽然心里一再警告自己不可以睡着,沉重的眼睑却不听话的,慢慢合上了。
阳光轻柔的环绕着丝草和智厚,暖暖的。
“恩……手臂上怎么那么沉……好酸……”日上三竿,智厚终于睡醒了。第一反应就是左手臂上有东西压着,酸得要命。下意识的想要把自己的手臂抽出来。
智厚慢慢地睁开眼睛,丝草甜美的睡颜在智厚的瞳孔里逐渐清晰,慢慢放大,最后占据了整个视线。抽出手臂的动作就这样被定格,智厚一动不动的安静的看着丝草。
丝草睡得很沉,嘴角含笑,长长的睫毛轻轻扇动着,像蝴蝶的翅膀。忽然丝草望智厚的怀里钻了钻,似乎再找一个更舒适的位置,嘴里低声呓语着什么。智厚因为丝草这个小动作,心猛的一震,此刻的丝草的脸正紧紧贴着智厚的胸膛,智厚有瞬间的僵硬,但是马上发现丝草并没有醒来,只是睡眠中一个下意识的动作而已。智厚弯起嘴角,不发出声音的笑着,身体慢慢舒缓下来,看着蜷缩在自己怀里安眠的丝草,智厚的心里腾起异样的感受,似乎有谁在他平静的心湖上投了一粒小石子,一圈圈涟漪渐渐荡漾开来,有淡淡的悠远的快乐。
时间一分一秒的划过,智厚就这样保持着这个姿势,看着丝草睡觉。手臂早已经酸痛的没有了感觉,也没想过唤醒丝草。仿佛,就该这样让她依偎着自己一样。仿佛,这个动作几百前都已经做习惯了一样。仿佛,这样抱着丝草,看着她放心的睡觉,是天经地义的一件事情。智厚觉得此刻,自己和丝草依偎在一起,是如此的契合。忽然就想时间静止,不想被谁打扰。
“智厚!你和丝草都不饿的吗?”本来抱着看好戏心态的明,刚开始还听见有些响动,之后房间里就彻底没了声响,本想推门进去一探究竟,但是又好象有什么阻止着自己,所以就下楼去客厅里窝在沙发上等两人出来,结果等了一个多小时了,也没见半个人影。摸着饿扁了的肚子,明一脸郁闷的上楼,去敲智厚的门。
“真讨厌……”丝草被明重重的敲门声吵到,皱起了眉头。嘴里念叨着,用手抱住了智厚,脸还在智厚怀里蹭了蹭,完全没有要醒的意思。
“丝草……你再不起来,我可要收费了……”智厚被明唤回了神,看着丝草孩子气的反应,用手拍了拍丝草的头,笑着调侃到。
“恩……什么……收费……”丝草用手挥开了智厚放在自己头上的手,意识依然半模糊。忽然丝草在收费两个字上有了反应,猛的坐了起来。
“痛!丝草,你是嫉妒我比你好看吗?想毁我的容……”丝草坐起来时扬起又落下的手刚好打到智厚的脸,智厚捂住脸,看着对钱反应过度的丝草,笑得一脸明媚。
“啊……打到哪里了……”丝草直觉的去关心智厚,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现在的处境。
“脸啊……这么精致的脸啊……你真舍得动手打啊……”智厚看着一脸关心的丝草,装出满脸的委屈,眼里的满满的笑却出卖了他。
“尹智厚……你居然装可怜……啊……我怎么在这里……”丝草知道自己被智厚戏弄了,马上收起关心,摆出一副气势汹汹的嘴脸来,刚说了半句,才意识到自己现在正和智厚躺在一张床上,马上紧张的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是否完整,火烧屁股似的尖叫着跳下了床,跑到门口,背靠着门站着,死死的盯住智厚。
“你为什么在这里……这个该问你自己吧……”智厚看着一脸防备的丝草,笑到咳嗽。
“……问我自己……”丝草看着乐得要死的智厚,思绪慢慢倒回早上自己刚起来时的场景。
看着真的开始仔细思考的丝草,智厚笑着起身,慢慢脱下睡衣,准备换上出门的衣服。
“啊……尹智厚……你想干什么……”当一幕一幕的场景在丝草的头脑里飞速的过了一遍之后,丝草终于想起发身的事情来,万分郁闷的抬起头来的丝草,刚好看见光着上身的智厚正把双手放在裤腰上,再次发出惊天动地的惨叫。
“智厚、丝草你们在做什么?”明听见房间里传出丝草的尖叫,然后有了很大的动静,好奇心空前膨胀,又拼命敲起门来。不过,依然没人搭理。
“我吗?”智厚看着摆出一个防卫姿势的丝草,很无辜的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换衣服啊,难道要穿睡衣出门……丝草,你不去换吗?”
“对哦……”丝草正才发现自己还穿着睡衣,脸刷的一下红得像煮熟的虾子。怔怔的答着智厚。
“你昨天龙虾吃多了吗……”智厚把衬衣套上,走到丝草的面前,弯下腰,盯着丝草的脸说道。
“啊?”丝草没有发觉智厚的靠近,被这状况外的一句弄晕了。
“不然怎么你的脸现在就跟龙虾一样红啊……叫你要少吃的嘛……”智厚用手指在丝草脸上轻轻碰了下。
“什么啊……”丝草这才听出来智厚是在笑自己,气呼呼的猛的一抬头。
“啊……痛……”丝草的头刚好撞上了智厚的下巴,两人同时惨叫一声。
“看来你是真的很嫉妒我啊……”智厚摸着下巴,伸手把门打开。
“你们……这是……什么情况……”门外的明发现门终于开了,兴奋的伸进了头,看着衬衣敞开,能够看见结实肌肉摸着下巴的智厚和揉着头的丝草睡衣有些凌乱的丝草,一脸不可思议,舌头都开始打结。
“刚睡醒,准备出门啊……这你都看不出来……好饿……有吃的吗……”智厚边说边跃过呆若木鸡的明,径自下楼去了。
“……那个……请让一让……”丝草尴尬万分的把挡在门口的明推开,埋着头冲回了卧室。
“……刚睡醒……”明反复念叨着这三个字,心碎中。
“丝草呢?”智厚下楼找了半天,只找到泡面。简单的煮好了泡面,却没发现丝草的影子,于是问刚奔过来准备动筷子的明。
“好象还在她房间里?好香!”明回答着,拿起筷子正准备吃。
“这个不是给你吃的……是我和丝草吃的……”智厚架住了明的手。
“啊……什么啊……那我的呢?”明一脸悲愤中。
“你没说你也要吃啊……我以为你已经吃了……”智厚回答得很是理所当然。
“不管,我也要吃……”明想绕开智厚挡着泡面的手。
“……你要吃就去煮吧……我还留了一包没煮……”智厚干脆拿走了明的筷子,不紧不慢的说着。
“尹智厚,我今天才知道,原来你是这么个重色轻友的人啊!!!自己煮就自己煮……”明看着被抢掉筷子,无比郁闷的掉头进了厨房。
“……明……”智厚忽然喊住明。
“你叫我明,你记得我啦?!”明刚刚还黑着的脸因为智厚这一声呼唤,马上雨过天晴。“丝草这样叫你的啊……明,记得多煮点,我怎么觉得锅里的只够丝草吃似的……”智厚的一句话又把明给丢进了地狱。
“尹智厚,算你狠!……我知道啦……”明沮丧的消失在了厨房门口。
“丝草,你不出来吃点东西吗?不是今天要去游澳门的吗,你还欠着我的冰淇淋勒,不可以赖皮哦……”智厚小心翼翼的端着锅上了楼,走到丝草的卧室外,敲了敲门。
“智厚……”丝草听着门外的声音,心神有些恍惚。没有防备的,就想起了在雨崩的每个清晨,智厚都这样,端着早餐来唤醒自己的。丝草的鼻子忽然一酸,眼泪没有防备的掉了下来。
“怎么哭了……一个冰淇淋不贵的……大不了……大不了我不吃了嘛……”等一会没见丝草回应,智厚把锅放在地上,试着扭了下把手,门开了,丝草并没有上锁。智厚端起锅,走进卧室,发现丝草在哭。心忽然抽搐了一下,微微的疼。智厚把锅放在小桌子上,走过去,扶住丝草的肩膀,有点笨拙的安慰着丝草。
“智厚……”丝草抬起满是泪水的脸看了一眼,不安的智厚,心里的难过忽然越来越多,抱住智厚,把头埋进他的怀里,放肆的哭了起来。从智厚被砸伤的那一刻起就开始积累的痛苦,担心,失落,感伤……通通都在这一刻迸发了出来。丝草哭得停不下来。眼泪沾湿了智厚衣服。
“恩……怎么了……想哭就哭吧……我在呢……”智厚感觉到胸襟上的湿意,忽然什么都说不出来。想了想,慎重的用手环住了颤抖的丝草,轻轻的拍着她的背。有一种熟悉的感觉萦绕在心间,那是不舍,是因为丝草在哭的心疼。智厚拼命想要抓住这种飘渺的感觉,却怎么也抓不住。头开始疼,强迫智厚停止继续思考。
“哭完了……泡面都冷了……丝草我们出去吃东西吧……”怀里的丝草渐渐停止了哭泣,因为哭得太厉害,肩还忍不住轻微的耸动着。智厚有些恋恋不舍的放开丝草,蹲在床前用手指替丝草拭泪。眼里是自己都未曾察觉到的温柔和担心。
“恩……那我先去洗个脸……”丝草看着智厚眼里的温柔和担心,感受着曾经出现的此刻又被重复的智厚的动作,加上开始痛快的哭了一场,心里的难过轻了很多。情绪也渐渐平复了下来。丝草边说边下了床,去了卫生间。
“丝草……记得用热毛巾敷下眼睛哦……我可不想带个金鱼眼睛的丝草出门勒……”忽然落空的手指,有凉凉的温度,丝草的泪让智厚心轻轻的收缩着,智厚站起身,喊住丝草,努力想让自己的关心不露痕迹。
“恩,知道了……”丝草转头给了智厚灿烂的一笑,心里因为智厚还有点不自然的关心而雀跃无比。
“这么好吃的泡面……真的可惜了……”看着丝草进了卫生间,智厚走到桌旁,端起已经冷到的泡面,惋惜的摇着头出去了。
将近中午,智厚和丝草才顺利出门。阳光明晃晃的。盛夏的味道。
“去哪里好呢?”丝草用手挡住有点刺目的阳光,自言自语着。
“去渔人码头吧……”一旁的智厚忽然开口说到。
“你怎么知道澳门有渔人码头?”丝草惊奇的转过头来看着智厚。
“……我也不知道……头脑里就冒出这个名字啊……还真的有啊……”智厚仰起脸,微闭着眼睛,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忧伤闪过眼眸。
“那我们……就去那里吧……”丝草顿了顿,不知道具俊表是不是还在澳门,智厚好象现在不怎么喜欢他勒。可是想到俊表是那么个大忙人,也就打消了会遇见他的顾虑。
“走路去吗……”智厚望了望别墅的四周,很无奈的问道。一条弯曲的大道看不到边,路上半个行人都没有。
“恩……先走一段路,前面就可以打到车了……走吧……”丝草给了智厚一个安抚的笑容。
“恩……好吧……”智厚点点头,迈开了步子。
“等等我嘛,腿长的人应该走慢点……这样……你就不能够走快了……”丝草小跑步的追上智厚,想了想,像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一把抓过智厚的手,紧紧攥着不放。
“哦……你确定……这样就可以了……”智厚的目光扫过两人牵在一起的手,愣了愣,忽然有点小坏的笑了笑。
“恩啊……你要走快了,我就拖住你……”丝草没注意到智厚的笑,还沉浸在终于又和智厚牵着手走路的小小激动里。
“我看你这样的小短腿是不可能追得上我的……那不如这样吧……”智厚忽然把手抽了出来,弯下腰一把抱起丝草就迈开步子跑了起来。扑面而来的风,把他爽朗的笑声带到很高很远的地方,久久不散。
“啊……尹智厚你个疯子,你快放我下来……”丝草被智厚这一举动吓得不清,使劲抓住智厚衣服的领子,闭着眼睛叫着。心里有着尴尬,更多是止也止不住的甜蜜。能够这样被智厚抱在怀里,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情,即使,他已经不记得自己,也不能够冲淡此刻这幸福的感受。
“好了……下来吧……”智厚跑了一小段,停住脚步,微微喘着气把八爪章鱼一样的丝草从身上扯了下来。
“……这样就累了……”丝草被强制的扯了下来,心里失落无比。
“谁叫你那么能够吃啊……”智厚说的很是理所当然。
“尹智厚!!!”丝草就这样残忍的被智厚从幸福里拉回了现实,气得眼里喷火。
“我知道我的名字很好听,可是也不能老喊啊……会造成听觉疲劳的……”智厚大笑着,继续往前走去。
“这真的是智厚吗,也差太多了吧……”丝草看着智厚远去的背影,无奈的叹着气,跑着追上去了。
两人赶到渔人码头时,已经过了午饭时间了。摸着扁扁的独自,两个人不约而同的发出哀叹。
“先去找点东西吃吧……”丝草左顾右盼,忽然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高兴得扯着智厚向右前方跑去。
“老板娘,你还记得我们吗?”丝草停在一个蛋挞店前,兴奋指着自己和智厚,用中文问老板娘。
“……恩……不是几年前那对小夫妇吗?怎么,又来旅游?”老板娘看着突然冒出来的丝草,被问得一愣,但是目光扫到智厚身上时,马上想了起来,高兴得指着丝草和智厚说道。
“……小夫妇……”丝草被这三字弄得岔了气,咳嗽了半天才顺过气来。原来当时老板娘说的是这个啊,都怪那个时候自己不会中文,居然还高兴得接了老板娘送的蛋挞……
“可是为什么智厚当时听了老板娘的话,也很高兴呢……”丝草看着身后正对老板娘微笑的智厚,满脸疑惑,智厚当时好象懂中文啊。
“难道说……难道说……那个时候……智厚就已经……啊……不是吧……”迟钝的丝草,头脑里打了N个结之后,终于想明白了原因……忍不住低声叫了起来。
“……什么不是吧……丝草……这个蛋挞看起来很好吃……我们买点吧……”智厚看着把自己拖到店前,就彻底忘记自己的丝草,可怜的摸着肚子。
“哦……老板娘,给我们来六个蛋挞。”丝草回过神,抱歉的给智厚一个微笑,转过头对老板娘说道。
“好勒……真是甜蜜的夫妻俩啊,怎么一点都没变呢,还是那么好看……”老板娘一边用夹子夹着蛋挞,一边唠叨着。
“……夫妻……”丝草被这两个字弄得有点情绪波动,一边接过老板娘递过的蛋挞,一边拿眼去偷偷瞟这智厚的有什么反应。
“……终于可以吃东西了……哇……真好吃……”智厚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到蛋挞上去了,看见丝草接过蛋挞,马上主动伸手拿起一个丢进嘴巴里,对老板娘的话根本没反应。
“还说我……自己不也就知道吃……”丝草忿忿的转身,掏出钱包给准备付帐。
“不用了,送给你们吃吧……对了……你等等……”老板娘制止了丝草继续掏钱,笑着对丝草说着,转身进了里面屋子。
“这个钱包是你的吧……上一次你忘记拿走,我就收了起来,结果你也没有回来找,我以为再也还不到你手里了,没想到……”不一会,老板娘拿着一个钱包出来,递到丝草面前。
“啊!我的钱包!!!谢谢你啊!!!真的很谢谢啊!!!……”丝草根本没想到隔了那么久,自己的钱包居然还能够神奇的完壁归赵,乐得话都说不清楚了。
“……丝草,你真不给钱吗?”智厚已经趁丝草乐晕时候,消灭掉了五个蛋挞,此刻正拿起最后一个准备开吃。
“恩……啊!智厚,你居然都不给我留,把这个给我!”丝草看着手里已经空掉的盒子,抓狂的扑上去抢下了智厚啃掉一半的最后一个蛋挞,一下丢自己的嘴里,然后得意的看着智厚。
“……丝草……那个是我吃了的……”智厚无语的看着嘴巴鼓鼓的丝草,好半天才冒出一句让丝草想马上找个地缝钻下去的话。
“……谁……谁叫你不留个给我的……”丝草吱唔着,脸刷的一下红到耳朵根了。
“吃完了可以再买的嘛……”智厚耸耸肩,脸上写着丝草果然是笨蛋。
“老板娘,我没有钱,但是我吃了你的蛋挞,我吹口琴给你听吧,你有口琴吗?”智厚忽然走到丝草身边,笑眯眯的看着老板娘。
“口琴啊……好象没有也……不过我儿子喜欢吉他,刚刚他过这里,有把吉他放在这里……”老板娘乐得眼睛都眯成缝了。
“吉他啊……也行啊……给我吧……”智厚眨了眨眼睛,同意换成吉他。
“真的可以啊……太好了……我马上去拿……”老板娘一听,乐得要命,转身就去拿吉他出来递给智厚。还附带递了根凳子出来。
“……智厚……”丝草完全状况外,傻掉了。
“我要开始弹了哦……”智厚在凳子上摆好姿势,试了一下音,给了丝草一个魅惑的笑容,有微微忧伤的音符顺着弦流淌起来。忽然智厚轻启嘴唇,开始唱歌——
“只因为我太傻除你之外什么都不知道眼里/只有他的你根本就不懂我的心意吧/你的一天一天里没有我的存在/连回忆都不曾有过/而固执地只看你的我/却常常流下眼泪/对我来说 /看着你的背影都是幸福/你终究是不了解我的心意匆匆地擦身而过/疯狂想你的时候/苦苦支撑的时候/我爱你的话就在嘴边/却依然独自一人/crying for you依然独自一人missing for youBaby! I love you! I'm waiting for you
你的一天一天里没有我的存在/连回忆也不曾有/而固执地只着你的我/却在独自编织着美好的回忆/对我来说/爱情就像美丽的伤口/看着你甜美的微笑/我却不能陪你一起/脑海里不断浮现你的身影的时候/胸口冰凉悲痛的时候/思念你的话就在嘴边/却依然独自一人/crying for you依然独自一missing for youBaby! I love you/I'm waiting for you/Bye bye never say good bye
即使把握不住你/I need you 什么话都说不出口 /I want you 只能一遍遍地祈愿/想你的时候/苦苦支撑的时候/我爱你的话就在嘴边/却依然独自一人/crying for you/脑海里不断浮现你的身影的时候/胸口冰凉悲痛的时候/思念你的话就在嘴边/却依然独自一人/crying for you依然独自一人missing for youBaby! I love you! I'm waiting for you……”
忧伤的旋律,和着智厚低沉的嗓音,让四周喧闹的人群忽然安静下来。静得似乎可以听见呼吸的声音。智厚望着丝草的眼里盛满了深情,这样的智厚让丝草感觉熟悉,几乎要忘记了他已经失去记忆这件事情。心里涌动着各种情绪,泪就这样随着歌声,跳出了眼眶。
一曲终了,智厚站起身,绅士的向四周鼓掌的人群致意。然后笔直的走到丝草面前,小心的替她擦去晶莹的泪滴。
“智厚,对不起……”智厚曾经是怎样辛苦的爱着自己,才在如今失去记忆的时候仍然唱出这样让人心痛无比的歌啊。丝草抓住智厚为自己擦拭眼泪的手,望着智厚。心里对智厚的情感强烈得再也无法压抑。
“……你怎么又哭了……还有……为什么说对不起啊……”智厚看着泪水涟涟的丝草,心里某一处开始塌陷,语气不由自主的放得很柔。
“智厚,不管你记得不记得以前的事情,我现在都要告诉你一件,对我来说很重要的事情!”丝草勇敢的看着智厚的眼睛,下了很大的决心。
“什么事?”智厚看着丝草,心里居然有莫名的期待。
“那个就是……就是……”丝草忽然发现围着听歌的人都没动,瞪大了眼睛正看着他们,话说到嘴边,有给咽了回去。
“是什么啊……”智厚看着丝草为难的表情,愈加想要知道丝草想说什么。
“我……我……我喜欢你……”丝草小小声的还是把话给讲了出来,头低着,眼睛四处乱描,心里忐忑着。
“什么啊……丝草……你说什么……”丝草声音太小,智厚根本没听清楚,只能够追问。
“……好吧……今天豁出去了……不是说过要追回智厚吗,那么,就现在吧!”丝草嘀咕着,深呼吸,闭上眼睛,一幅慷慨就义的神情,大声吼出一句——
“尹智厚,我喜欢你!”
吼完之后,丝草都不敢看智厚的反映,用手抱着发烫的脸,埋着头冲出了人群,跑了。
丝草急速的奔跑着,顾不上周围人奇异的目光。像要飞翔起来的鸟一样。丝草只觉得风声紧,耳里只听得见自己剧烈的心跳声和激烈喘息声。虽然觉得很不好意思,但是可以把喜欢的心情,用最直接的方式表达出来,让对方知晓,是一件多么舒畅的事情。
不知道跑了多久,累到不能够呼吸,丝草才停下了脚步。发现自己已经来到了可以乘船的码头,丝草坐在入水的石梯上,微微发呆。
“有人像你这样表白的吗?”忽然身后传来智厚含着笑的声音。
“……智厚……你怎么在这里……”丝草转过头,看着身后微微喘气的智厚,刚平静下来的心情又波动起来了,不由的用手按住了自己不安分的小心脏。
“因为好象有人刚刚说喜欢我,所以我得问清楚是不是哄我开心啊……”智厚看着有些紧张的丝草,笑着坐到了丝草的旁边。
“……那个……智厚啊……我们能够删除刚才的记忆不……”看着有点小得意的智厚,丝草忽然有点小后悔了。
“……丝草,你今天真的有点奇怪啊……怎么了……没发烧啊……”智厚笑着用手摸了摸丝草的额头,答非所问。
“……我很正常!”丝草郁闷的扯下智厚的手,瞪了智厚一眼。
“丝草,你刚刚说什么来着……删除记忆……不行也……我好不容易才有了新的记忆,怎么可以删除啊……”智厚笑得明媚。
“……尹智厚……你……”丝草扬起拳头要打智厚,刚要落下时又因为不舍而把力道放得很轻。
“丝草,你就是这样对待你喜欢的人的啊……看来我得好好考虑下,要不要接受你的追求了……”感觉到丝草的不舍得,智厚抓住丝草来不及收回的拳头,把丝草扯进了自己的怀里。虽然动作温柔,可嘴里却不打算放过丝草。
“……尹智厚……”丝草把头从智厚的怀里抬起,正想说话,又被智厚压进了怀里,只能够闷闷的发出简单的音节。
“恩……丝草……我也不知道对你是什么感觉……但是你陪在我身边……很舒服……所以……要是你表现很好的话……我可以考虑接受你的喜欢……哈哈……”智厚放开丝草,跳上刚靠码头的一艘小船。脸上笑容满满。
“……智厚……”忽然消失的怀抱让丝草很是失落,刚开始智厚说得足够温情,但这话到了后面就让丝草听得不是滋味了。不过抬眼,智厚的笑容如夏日和煦的阳光般投射进丝草的心,一切的小情绪顿时在这样的笑容里湮灭。丝草除了喊出智厚的名字,再也无法思考。
“美丽的小姐,要一起游河吗?”智厚看着发呆的丝草,伸出了手。
“……恩……好的……”豁然开朗的丝草抓住智厚的手,脸上绽放出最璀璨的笑,轻巧地跳上了小船。
浆轻轻一荡,小船开始在河流中飘荡。立于船头的船夫悠闲的摇起浆,唱着悠扬的歌,智厚和丝草在这样的歌声里安静的靠着肩,看河流两岸变换的风景。
忽然丝草觉得肩头猛的一沉,侧过脸,智厚纯真的睡颜跃如眼帘。丝草抿着嘴笑起来,肆无忌惮的欣赏着智厚的颜。心缓慢的沉陷,柔软得无法形容,是因为在爱吧。所以,不舍得惊扰所爱的人半分。
尹智厚,一直都是金丝草赖以生存的阳光。只要这光还在,无论他是以何种方式存在着,都已经不再重要。唯一重要的,是智厚还在。只要他依然在,就已足够。
“智厚,我会等到你重新爱上我的那一天的……”丝草用手扶了扶智厚微微下滑的头,心里有着无限柔情。圣经上说,不要惊动,不要唤醒我所亲爱的,等他自己愿意。那么,就这样,怀着对智厚的爱,安静等待吧。
和风轻拂,阳光笼罩中的小船轻轻摇摆,耳畔船夫的深情的歌声伴着流水潺潺,一切都美好得像一副画。画里行走的的小船,弥漫着淡淡温情。
“智厚,醒一醒,我们该下船了……”一直到船靠了岸,智厚都没有醒,丝草不得不唤他。
“……恩……我睡着了吗……丝草你怎么不早点喊醒我啊……什么风景都没看到也……”智厚睁开眼睛,环顾四周一圈,说了一句让丝草很无语的话。
“……你……”丝草看着智厚,决定不理智厚,自己独自上岸走了。
“那个……前面的美女……你确定你是喜欢我……”智厚紧随丝草跳下船,笑着说。
“……后面的帅哥……我确定我喜欢你……但是……现在我后悔了……所以……”丝草停下脚步,转过头看着智厚,眼里有狭促的笑意。
“……没后悔药卖的……你还是乖乖的继续喜欢我吧……大不了我让你追……”智厚忽然跨出一步,直觉用手去捂住丝草的嘴,心里有莫名的恐惧,似乎怕听见什么会让自己难过的字句一般。
“……尹智厚……放手啦……我快不能够呼吸了……”丝草没想到智厚会捂住自己的嘴,挣扎着,声音从智厚的指缝里传了出来。
“……太用力了……你还好吧……丝草……”智厚马上拿开了手,神情有些不自然,眼睛也不看丝草,四下乱瞟着。
“……闷死我了……”丝草长舒了一口气,用手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丝草,我现在给你个机会开始追我……”智厚忽然拉起丝草的手,侧过的脸上满是认真。
“……啊……”丝草被智厚突如其来的正式感给弄晕了,嘴张着都忘记合上了。
“请我吃个冰淇淋……”智厚笑着指着正前方的冰淇淋小摊,脸上哪里还有半点认真,只有孩子气的期待。
“……好吧……草莓香草口味的是吧……”丝草决定放弃和智厚“战斗”,认命的向小摊走去。
“老板,两个冰淇淋,要草莓香草口味的……”丝草对老板伸出两个手指头说道。
“错了……是一个……我吃不了两个……”智厚走上前来,把丝草的手指按下去一个。
“谁说要给你吃两个啊……”丝草把被按下的手指又伸出来,没好气的看了智厚一眼。
“难道你也要吃?”智厚把手臂环抱在胸前,又探究的目光把丝草从头到脚扫描了一遍。
“为什么我不能够吃啊……啊……尹智厚……你最好别说话……否则冰淇淋就没了!!!”丝草有点反应过来智厚的意思,但是看见他把自己从头到脚看了一遍之后,忽然明白了,条件反射的踮起脚去捂智厚的嘴,她可不想再被喜欢的人说自己胖了。
“……丝……草……冰淇淋……”智厚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把丝草的手掰开,用眼神示意丝草后转。
“……老板……不好意思啊……你就当什么都没看见吧……”丝草转过身,看着手里拿着两个冰淇淋,有好奇目光看着自己和智厚的老板,尴尬得要命,丢下钱抢过冰淇淋掉头就跑掉了。跟这样的智厚在一起,总是状况外啊,丢脸死了。丝草边跑边碎碎念。
“……丝草……冰淇淋大不了分你一个啊……你别两个都拿着跑啊……给我冰淇淋……”智厚拔腿就去追自己没拿到的冰淇淋了。
于是人满为患的街上,就出现这样一幕让人想笑的场面,一个女子埋着头,手里拿着两个冰淇淋横冲直撞。一个男子一边给被撞到的人匆忙道歉,一边对前面的女子穷追不舍。
“哎……好痛!”丝草只顾埋着头猛跑,终于撞上了一个来不及闪开的人。手里举着的冰淇淋好象有涂到那人的脸上。丝草低着头一边摸着被撞疼的鼻子,一边心里大叫不妙。
“……丝草,是你吗?”被撞上的人并没有如丝草意料的发火,反而温柔的喊出了她的名字。
“……具……俊表……”丝草抬起头,才发现被自己撞到的人正在俊表,俊表的脸上果然有冰淇淋上的奶油,丝草忙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开始掏自己的衣服口袋,想找纸巾给俊表。
“……给……”丝草刚找出一张纸巾,正递出去,忽然从身后伸出一只手,拿走了纸巾。
“谁那么无聊啊……”丝草正想发气,回头却看见拿着纸巾的人正是智厚。话语自动消音。
“这么快就准备对别人献殷勤啊!”智厚的脸上有着奔跑后的潮红,胸口微微起伏着,此刻他正看着手里的纸巾,神情里有点小小的不愉快。
“……智厚……”丝草本想解释,但是看着智厚有点吃味的表情,忽然心情大好,不由得裂开嘴傻笑。
“给你……你这个奇怪的人怎么老是出现……丝草……我们走吧……你得赔我冰淇淋,我都没吃到……”智厚把手里的纸巾塞给俊表,一把拽住丝草的手臂,迈开大步向别处走去。丝草被动的被拖着走,只能够挥着手臂给俊表道别。
“……真的那么讨厌我吗……”俊表看着两人打闹着远去的背影,体会着现在的智厚对自己的不友好,苦笑着摇了摇头。拿起手里的纸巾默默的擦掉了脸上的奶油,最初关于丝草的回忆在头脑中飞速倒带,心脏忽然有点痛。还是放不下吗,可是,已经再也没有机会了吧。在这人来人往的大街上,俊表忽然蹲了下去,忽然明白了当时智厚的难过与绝望。
“对不起智厚,我曾经那样伤害过你,所以,现在被你讨厌是活该的吧……那么,现在,你和丝草一定要幸福,很幸福哦……”俊表望着两人消失的尽头,用低不可闻的声音说着。依稀有泪滑过脸,很快没了痕迹。
“智厚,你太用力了,我的手臂好痛!”丝草被智厚拖着走了好长一段,感觉到智厚渐渐加中了手上的力道,终于忍受不了喊了出来。
“……啊……对不起……丝草……”智厚被丝草这一吼才回了神,忙松了手,关心的看着丝草的手臂,果然太用力了,都已经微微泛红了。智厚不由自主的用手轻轻抚摸着丝草泛红的手臂。心忽然一抽搐,微疼。
“……其实也没什么啦……一会就好了……”丝草被忽然关心自己的智厚弄得不自然,忙缩回自己的手臂,一边揉着一边说。
“真的没事吗?”智厚不放心,又来拉丝草的手,被丝草不露痕迹的闪开。
丝草一直低着头,不敢去看此时的智厚,怕看着这样关心自己的智厚,自己会忍不住想要哭。丝草想着,今天是怎么一回事,老是被智厚弄哭勒,真拿这样的自己没辙。
“真没事的话,那我们去找地方吃东西吧,今天都没能够好好吃东西,好饿……”智厚看着丝草只给自己一个头顶看,心里忽然有些黯然。刚才自己是怎么了呢,为什么看见丝草和那个人在一起,情绪就会低落呢?当丝草把奶油弄到那个人的脸上时,自己的头脑里好象有什么画面闪过,这画面太熟悉,可是拼命想也抓不住,只是觉得心里有难过,为什么会这样,却不敢再想,再想头又会痛了。
丝草抬起头的,看见一个落寞忧伤的智厚,那个随着失忆而消失的智厚仿佛又回来了,丝草的心里却没有欢喜,反而是担心和不舍,曾经的智厚,太痛苦了,还是不要再回来了吧。现在的智厚阳光得没有半点阴影一般,反而让丝草心里塌实和欣慰。
“……恩……智厚喜欢吃中国菜吗……我们去吃中国菜好了……”想到这里,丝草主动拉起智厚的手,接过智厚的话。
“……中国菜……听起来就想吃了……那我们快去吧……”感受着掌心的暖意,智厚忽然又开心起来,迫不及待的拉着丝草开始寻觅中国菜的影子。
丝草看着又恢复活力的智厚,开心的笑了。丝草在心里默默的说:“恩,就这样吧,智厚,就现现在一样开心的活着吧……不要记得从前……不要担心因为不记得会失去什么……因为我在……一直都陪在你身边……”
天色渐暗。入夜。华灯初上。
智厚和丝草并肩走在川流不息的人海里,一人舔着一只冰淇淋,灯光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长到最后,交织在一起。
“丝草,这个店的面具好漂亮,我们去看看吧。”忽然智厚拉住了正往前走的丝草,停在了一家卖面具的小店前。
丝草转过头,看着智厚指着店,心里涌起缕缕感伤。上一次来这里,是和智厚,还有F2吧。还记得当时四个人都有买面具,也记得之后那戴着面具玩的幼稚躲猫猫游戏。那个时候,自己还曾在智厚的怀里因俊表而哭泣,现在想来,那个时候的自己真的身在福中不知福勒。
“丝草,你发什么呆啊,快进来啊……”已经跨进店门的智厚发现丝草并没有跟上来,转过身发现丝草居然在发呆。
“……来了……”丝草回神,也进了小店。
“你看这个怎么样?”智厚和丝草同时举起选好的面具问对方。然后看着彼此手里挑选的居然都是对方的戴的面具时,忍不住笑得眼弯弯。
“恩,就买这两个吧,国王和王后勒,我好喜欢。”丝草拿过智厚手里的面具准备去付帐,心里有着无法言喻的欣喜。虽然智厚并不知道,但是自己却是知道的,自己挑选的是上次智厚选的面具,而智厚手里拿起的,正是上次丝草挑选给自己的面具。
付钱的时候,丝草发现现金不够。正在遗憾时,忽然想起自己有带智厚的钱包出来,记得以前智厚告诉过自己,里面有一张专门为丝草准备的无上限金卡。丝草连忙从包包里翻出智厚的钱包,打开后马上去找那张智厚曾给自己看过的卡。
“原来在这里啊……”丝草终于扫描到了插在最隐蔽处的卡,忙开心的去抽,可是卡卡得很紧,似乎还有什么东西在里面。丝草试探着用手慢慢摇着卡抽出来,果然卡下面还有东西,抽出来一看,丝草就这样看着手里的东西掉下了眼泪。晶莹剔透的泪珠大滴大滴的砸在手里的被精心修剪了大小并细心的过了胶片的照片上,照片上穿着结婚礼服的两个人,比着心,笑得如此幸福甜美。
“丝草,怎么了……”今天的丝草总是在掉眼泪,掉得智厚的心里有点乱糟糟了。
“没……没什么……眼睛里好象掉进睫毛了……老板……可以刷卡的吧……”丝草忙用手擦了擦眼泪,把手里的卡递给老板。
“可以刷卡的。”老板接过卡,刷好之后,微笑着把卡递还给丝草,同时递过去的还有装好的面具,“小姐,请你把卡收好,这个是你们的面具,也请拿好哦。欢迎下次惠顾。”
“恩,丝草,面具我来拿吧。”智厚拿过丝草手里的袋子,自然的牵起丝草的手出了店门。
“真的很相配的一对勒,那个男子完全是王子模样啊……”老板在他们身后花痴着。
智厚和丝草出了店,沿着街道慢慢的走着,丝草偷偷看着自己被智厚牵着的手,然后瞄了瞄智厚的脸,智厚好象完全没有要把手松开的意思。心里的甜蜜慢慢荡漾开拉,这在夜朦胧的时刻,被心爱的人牵着手,走在充满人间烟火味的大街上,是多么简单又难求的幸福。
“智厚,我们来玩躲猫猫的游戏好不?就戴着面具玩,你躲,我来找你。输的一方要答应对方一个要求哦……”走到曾经玩过躲猫猫的地方,丝草忽然玩心大起。
“躲猫猫……好幼稚……不过为了让你答应我的一个要求……我就勉为其难答应吧……”智厚听着丝草的提议,毫不留情打击着丝草。
“……幼稚……”丝草果然被打击到,但是听着后半句话,注意力马上转移,“尹智厚……你怎么知道我会输啊……来吧……我一定会把你抓出来……”
丝草倒数完毕之后,睁开了眼睛,智厚已经拿着面具消失了踪影。动作可真够快的,丝草边念叨着,边四下开始搜寻,一定要找出智厚,加油啊,金丝草!
丝草找了很久依然没能够找到智厚,开始的信心满满在一点一点被消磨掉。夜色渐浓,风起,微凉。丝草的心里已经没了开始想要胜利的兴奋,取而代之的是一点点孤独、一点点害怕。
“智厚,你快出来啊……我们不玩了……快出来吧……”丝草开始想要放弃,停止了搜寻,开始大声喊着智厚。
躲在隐蔽处的智厚,看着找了半天依然未果的丝草,心里小小的得意着。丝草,我就说这个游戏我赢定了,我不会上你的当,你就慢慢喊吧。
“……智厚……你在哪里……怎么都不回答……你快出来……我们一起回家吧……智厚……”四周空空荡荡,万籁俱寂。丝草听着传回来的回音,心里的恐惧慢慢变大,开始心慌起来,喊着喊着就变成了哭腔。
开始还抱着看好戏心态的智厚被丝草颤抖着的呼喊震慑到了。心里的某个地方有点疼。下意识的用手去按住心脏的位置,最近是生病了吗,怎么总是会突然疼起来。等智厚再看向丝草时,心更痛了。
此刻的丝草已经停止了呼喊,蹲着开始哭泣,因为是背对着智厚,只能够看见她颤抖的肩膀,忽然丝草像是感应到什么似的转过了头,智厚条件反射的一缩头,丝草什么都没有看见。但是智厚可以清楚的看着丝草,华丽的面具遮挡住了她的脸,看不清她此刻脸上的神情,但是那双眼里的无助和悲伤却像一支利箭射向了智厚。
智厚沉浸在这样的眼神里,心越来越痛,眼前开始闪过一幅幅熟悉又陌生的画面,头像要炸开一般的疼痛着。智厚挣扎着用手死死的抱住了头,忍着要想往柱子上撞的冲动。最终,越来越深的痛楚让智厚发出一声怒吼,晕了过去,笔直的倒在了地上。
怒吼和智厚倒地的声响让正在哭泣的丝草警觉的站起身,四下望了望,果断的朝其中一个方向飞速冲去。丝草心里的不安在奔跑中扩大,心里呼喊着,智厚,你一定要没事!
当昏迷的智厚出现在丝草眼前时,丝草虽然已经作好了心理准备,还是一时承受不住,腿一软,跌坐在智厚的身边。似乎无法再承受,智厚又一次在自己面前倒下的丝草,大脑已经停止了思维,茫然无措。就这样静静的坐着,地上的凉意远远比上此刻心里的寒冷。
手机铃声终于把失魂落魄的丝草给拉了回来,丝草动了动有些僵硬的脖子,直接按掉了电话,拨了急救电话。然后扑过去,运用医疗常识给智厚做最简单的救助。感觉到智厚平稳的呼吸,慌乱的丝草忽然平静下来,应该没什么大碍吧,果然是关心则乱。
救护车呼啸而过,车里的担架上躺着脸色苍白的智厚,旁边坐着已经完全冷静下来,紧紧抓着智厚手的丝草。
智厚,请你这一次醒来之后,一定要记得我——金丝草。
自问为谁增添抖震
明明深深的吸引还问
回头先清楚怎爱人
但愿给谁一吻
为何竟一再等
淡薄亦和你一样过
谁忘几多的风雨仍同坐
从来照顾你每点需要
渐渐地成长了
垂头想想真太多哭笑
从今以后漏言再多
怕什么我也愿意讲和
来年如果老掉记得捉紧我
而你从未爱错
练习望和你可合衬
谁人都知苦心等过分
从来不敢想终于走近
眼内剩余一人
原来深深的抱紧兴奋
后悔吗不会吧
是我与你也爱过痛过那炎夏
重遇你那一天似幅画
没记忆怎说话愿你不需怕
留你同坐愿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