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 > 官人莫怕 > 第70章

第70章(1 / 1)

目 录
好书推荐: 带水屏山 不稽的婚事:醉醉娇妻 傻囡(青刺) 芍药 家教之世界末日引发的血案 廿一 一宵露白 道德经古今正解 概念爱情 一两桃花缘

“将军,我求你了……这是我最后一次这般求你……若是不便,我可以扮成随从,扮成奴才,扮成宫女,扮成小猫小狗,甚么都好,只要能去……”话毕,我目光紧紧锁在秦修从的脸庞。

秦修从终于在我乞求的目光中微微点了点头。我顿时跳下床榻,兴奋地说道:“秀秀快,快来给我梳洗,我要去得月舫了。”

秦修从与秀秀香儿都倒抽了一口凉气,秀秀结结巴巴道:“夫……夫人……明日才是……”

“你们先下去罢……”秦修从突然打断了秀秀的话。

秀秀跟香儿顺从地应道,继而一步三回头地退了出去。

我愣愣地望着秀秀她们离开的方向,回首对秦修从尴尬地笑了笑,说道:“我好像是心急了些,让将军见笑了。眼下该是睡觉的时辰了,我先去睡下了,将军也请回去早些歇下罢……”

秦修从望了望外头的艳阳高照后,眉头紧锁地看着目光呆滞的我爬回床榻,然后又自己盖上被子,他终是再没说出一句话。

我将自己闷在绣被之中,手脚冰凉,却将锦盒贴在胸口死死地抱住,仿佛那上面还有他手指触摸过的温度,还有他身体留下来的淡淡清香。

我想,秦修从觉得我可能会变成疯子。

而我却不那么认为,我认为自己已经变成了疯子,一个被抽掉了灵魂的疯子。

我稀里糊涂,疯疯癫癫地熬到了第二日。

今日可算得上是夜南国普天同庆的大喜日子。天下人无人不知、无人不晓齐王世子风流不羁,这般让他定下心来婚娶的女子也算得上是夜南国一奇女子了。

奇就奇在此女并非官宦小姐,只是齐王世子游历四方时偶遇的民间姑娘。

多好的故事,多和谐的男女主人公,多美的一部贫穷小姐与贵公子的惊世爱情。

我坐在镜前茫然地望向镜中苍白的面容,陡然间心头一惊。

天哪,这还是宣容么?

面色苍白,双目无神,唇间也好似失去了血色,更像是一副年久失色的旧画,完全没有了神采。

我紧张说道:“秀秀,胭脂,快……”

正在帮我梳头的秀秀,忙放下梳子,说道:“是,夫人。”说话间为我的双唇挑上了嫣红。

我又望向镜中,指了指面颊,“还有这里这里……”

秀秀眉头紧锁,一脸惶恐,对我的举止也甚为担忧。

没过一会儿,昭雪来了怡心院,微笑地瞧着秀秀为我妆扮。我瞧她依旧一副居家模样,问道:“妹妹,你……”

昭雪是个极其聪明的女人,我想如若是纪红瑶有她这般聪明又知道隐忍的话,我可能早都躺在了那黄土之下,这时连渣都剩不下。

昭雪温柔地说道:“昭雪今日身体乏得紧,世子婚宴,妹妹是去不成啦。”

最后,我不管她到底是何种心态不想与我一同随秦修从出席,我心头总有些感激存在。怕我尴尬?或者秦修从尴尬?又或者是她自己尴尬?我无解,也没心闲情去解。

总之,我心里是很喜欢很喜欢她的。

那日,我身着华服与秦修从相随离去之时,昭雪抱着秦修从的儿子在府前送别。秦修从看向他们母子的目光是很柔很柔的,像是一个温柔的相公,更像是一个慈爱的父亲。

转过身,我居然似疯长了几天杂草的心间顿时平和下来。

眼前飘过全是浮云,到头来也只不过是有个人在夏日为自己送来凉风,冬日为自己温暖双脚,仅此而已,仅此而已。

我也暗暗发誓,我吴精彩只再见他最后一面,尔后,尘归尘,土归土,他是他,我是我,不拖不欠,无纠无缠……

作者有话要说:快结局了,俺又开始迷茫了,而且伤感,我伤感,我叹息,我挠头,我爬走……

第六十三回

今日阳光明媚,和风徐徐,确实是一个非常适合嫁娶的日子。

马车里,秦修从再次问道:“宣容,你是否真的要去?”

尽管头饰压得我几乎抬不起来,我还是坚定地道了声:“我要去。”

秦修从叹了口气,没再言语,可目光却始终未从我面上移开半分,只是那眼神中带着的是心疼又还有无奈,或者还有一些其它的甚么东西,那却是我无法读到,也无法读懂的。

说是观礼,实则皇家的婚礼是不会给外人观摩到。我们入场,那其实已是宴请之时了,那时,新人已经礼成了。

当日,我与秦修从到达得月舫之时,已是月上树稍。

这是我头一回近距离地瞧着这庞大的舫楼。月光下的得月舫金碧辉煌,熠熠生辉,仰首望去,仿佛望不到边一般。

今日这舫楼之外重兵把守,戒备森严。守门的侍卫一眼瞧见秦修从,立马恭恭敬敬地将我们迎了进去……

得月舫大概五六层楼高的模样,而晚宴则摆在最顶层的楼台之上。

待我们踏上楼台之时,那里已是张灯结彩,一片喜庆。

我脚步微颤,居然手心也渗出了少许的汗珠。秦修从微微侧首,许是感受到我的慌张,忙伸手搀住我浸湿的手掌,而我则木讷地瞧着他与旁人点头寒暄。

人头攒动中,一脸春风的齐王瞧见了我们,立即向秦修从走了过来,身旁还跟着挂着温和笑意的齐王妃。

我实则有些怕他的。而秦修从好似能感应到我的内心一般,及时将手掌扶在我的后背,以至于我没有在齐王到来前,转身而逃。

齐王依旧三年前的模样,只是眉眼之间略嫌憔悴,可是眸中却闪着年轻人一般的精光。

齐王妃上前拖住我的手,仿佛是心疼道:“孩子,你受苦了,回来就好回来就好。”我瞧她那甚是真诚的语言,打心底里觉得她决没有虛情之意。

我强扯出笑意给齐王跟王妃行了礼。

齐王意味深长地瞧了我一眼,尔后和善地说道:“丫头,不必纠结于这些俗礼。”尔后,他又与秦修从寒暄了几句,就派人将我们引去落坐。

我东张西望却也没瞧见新人的身影,心头有些焦急又有些恐惧。

秦修从瞧着我的模样,轻轻叹着气,手掌却紧紧地握着我的手背,始终未放开过。

我想,今夜若不是他,我其实不知在几时之前就早已仓皇而逃了?

我止不住抬首望去,一轮明月镶在灰蓝色的夜空,碧海星空中,明月好似被染上了一圈光晕,美得有些邪乎。原来这得月舫的名字一点不假,月儿仿佛真的离我很近很近,似乎只要伸出手,就可触碰到它微弱的温暖。我不禁看得有些痴傻。

由于我与秦修从本就来得较晚,所以没等上一会儿,宾客就已陆续落坐,只待那新人踏来敬酒。据我听知,夜南国皇室的婚礼一定要有皇上亲自观礼,而夫妻行礼要在晌午之前,而皇帝观礼之后若是得闲就留下饮杯喜酒,若是政务繁忙,那便就真接回宫了。而新人礼成之后,送回房中,新房之中掀去盖头,那便就要换身华服双双出来为宾客敬酒。

也就是说,这会儿,冉逸与他的新鲜娘子已经掀了盖头了,说不准连房都迫不及待地圆了。

想到这里,我摸了摸一直贴身而放的结发,心头不禁酸楚。

“结发夫妻,恩爱不疑”全都是狗屁话,都是狗屁。

我不由自主地摸起眼前的酒盅,饮下了那杯辛辣的苦水。待秦修从想阻止之时,那酒水已被我吞入了腹中。而就在秦修从一个未留神,我又将另一杯倒入口中,秦修从终于僵下了脸色,低声说道:“宣容,若是你想,我便带你离去。”

“我……”我扶住额头,思索了片刻,叹道,“好……走罢……”

我想自己真的做不到冷眼旁观瞧着冉逸与另一名女子齐肩并列于我眼前而巧笑嫣然、应付自如。

我会失控,会流泪,会撒泼,会……想揍人,甚至还会想撕烂那个女人的脸。

于是,我想,为了不破坏这即美好又和谐的气氛,我……还是走罢。

秦修从松了口气,忙搀扶起我,将我领到上座的齐王前面,拱手道:“王爷,宣容突然身体不适,小侄这就送她回府上,这喜酒我们许是没有福气饮了。”

王妃一脸关切,齐王则深沉地瞧了我一眼,微笑道:“好好保重身子才行啊。那本王就不远送了。”

秦修从点了点头,扶着我的后腰欲将我带离这红彤彤的热情场合。

“新人到……”

就在我们还没走出几步远,突然听见了三个字,我顿时两脚一软,秦修从及时地搀扶住了我,而我则仿佛一丝力气都没有地靠上了秦修从的身侧。

辉煌灯火下,迎面而来两个大红色的人影。

我陡然间视线开始模糊,为何我看不清眼前仅仅离我十几步远的人儿了?

近了,又近了……

我眯起双眼,死死地盯着面前的模糊人影渐渐变得清晰起来。

目 录
新书推荐: 不正经事务所的逆袭法则 至尊狂婿 问鼎:从一等功臣到权力巅峰 200斤真千金是满级大佬,炸翻京圈! 谁说这孩子出生,这孩子可太棒了 别卷了!回村开民宿,爆火又暴富 我在泡沫东京画漫画 玫色棋局 基层权途:从扶贫开始平步青云 八百块,氪出了个高等文明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