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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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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后她觉得自己的肠子成了透明的管道,任人穿梭。她在这种任意中看到胜境。

在地板上睡过去了。

后来醒了,因为五脏六腑如受了挤压一样难过。

她踉跄着去卫生间,趴着马桶哇哇吐,因为没有力气,大半秽物落在身上。

她居然还会嫌自己脏,就脱光衣服,爬围墙一样吃力地攀爬进浴缸。开了水洒。自己平躺着,像枝植物似的看着喜雨降临。哗哗哗哗……

暴雨快把她吞没了,她才起身,拉条浴巾,把自己裹住,一步三摇去了床上。

顷刻,她跟夜一起昏沉。

直到听到声响。

她睁开眼,看到有个黑乎乎的人影立在她床前。

她本能要叫,那人已经眼明手快地将一个经常在电视里看到的抢劫犯惯用的黑色头套罩住了她的脸。她还想叫,又惟恐嘴巴也像电视里那样被塞上一只恶心的臭袜子,就闭住了。

她以为他是个贼,轻声说:钱在床头柜第二格抽屉。

她感觉他似乎俯身取了钱。那里边有爸爸留给她的5000元生活费,她觉得应该是个大数目,他可以满足了。她哪里知道自己不设防的年轻身体完□露在对方的眼里。

她没有听到他离去的脚步。开始慌,带着哭腔说:我只有这么多了,爸爸就留这么多……

然后,她感到自己身上的浴巾被抽掉了。

然后有个身体压了下来。

他总共做了两次。

第一次毛躁而莽撞,还未找对地方,就一泻千里。

第二次,他温柔而缠绵。用颤颤的手一点一点摸索她的肌肤,好像哥伦布在发现新大陆。然后用颤颤的唇一口一口游行于她的身体,好像一个酒鬼搞到一瓶好酒舍不得一次喝个痛快。

他是个新手,从他颤颤的呼吸与颤颤的动作,她感觉得到。

她不是不想挣扎,然而手脚被他箍住了。即便不箍,她知道凭自己醉醺醺的身体也毫无抵抗能力。

何况她的意识还那么三心二意。

她明明很厌恶,很恐惧,整个身体一直在筛糠发抖,但慢慢地,那抖却改变了性质,沦落为酥麻的颤栗。那是一种全新的体验。她咒骂他,痛恨到唇都咬破了,可这痛恨里,何尝没有痛恨自己居然有了烧灼与融化的迹象。

很疼很疼。

可除了疼也并没太屈辱的感觉。也许她的感觉细胞已经被这个多事的夏季杀死了。失去家和失去身,哪个更叫她不能承受?或者本身她也想毁灭。

那么,来吧,就让自己疼死吧……

完事后,他仍没走。居然抱着她,去卫生间,给她冲洗。然后换了新的床单,搂了她睡。

更不可思议的是,她睡着了。

因为他搂她的那个姿势,太久违了,是妈妈在她小时候常做的,将做噩梦的她整个地纳入怀抱,她握着小拳头,蜷缩着身体,像在妈妈的肚子中,安全、舒适。没心没肺。

他大概是4点的样子走的。她如此猜测是因为他走后不久,清晨第一缕光就飘来了。

她睡得熟,但他走的时候,她莫名地警醒了。

不,她没睁眼,她吹着呼吸,假装熟睡。

他把她的黑头套摘掉了,然后,用手在她脑袋上轻轻地抚摩了下。

好像无比留恋。

好像又不无遗憾。

她知道这时候只要自己一睁眼,就能看到他的样子,然后报案、指证他,但她紧紧闭着,她不要知道他是谁,她也永远不会报警,甚至不会让任何人知道。她要把这一段插曲沉进黑暗,至不劫之地。

门关上了,然后发出嚓嚓的锁门声。他有钥匙?他是拿了钥匙光明正大进来的?

她一个激灵,知道只有周家才有她家的钥匙。爸爸走前托周阿姨照顾她。

2

早上,她在冲澡。一遍一遍。

心里却很干涩。

那些发生在别人身上的痛不欲生,在她这里没有。

她只是做了个梦,连是不是噩梦她都没法马上判断。

周岁安在蓬蓬敲门,“静静,静静,你在吗?静静,静静,我知道你在。快开门呀!”

她很想冲他说“滚”,但是又害怕他提着钥匙私自进来。

她于是换好衣服。开门。难以想象,嘴角还有若往常那样文气的笑。

“岁安?怎么了呀?”

周岁安的一张白脸因为紧张弄得红扑扑的,看她如此镇定,微觉错愕,说:“你,没事吧?”

“有什么事啊,跟你说过的,我最不怕鬼。”

周岁安从她清澈无辜的眼睛里辨不出任何东西,点着头,像松了口气似地说:那就好。就好。没吃早饭吧。我请你吃和记。

和记经营粤式早茶。那边的点心很出名。

静好点了头,因为她觉得有必要把今天同昨天接上榫,她有必要让自己以及别人知道这中间并没发生任何意外发生。欺人也可以自欺。

周岁安当时考上了北京外交学院。之所以填北京的学校,那是因为他参照了静好的志愿。静好填的是北大,她高中三年一直是年级前五,加上他老爸是A大教授,在教育系统还是有点关系的,万一分超得不多,竞争激烈,还是可以使点歪门邪道的。几乎没人会相信静好考不上,但她就是出人意料地没考上。想想,也在情理之中,静好的父母打了三年的离婚战。

与静好相反,周岁安本来成绩平平,可能为了能与静好在一个城市延续感情,他在高三那年拔足紧追,又请家教又开小灶,游手好闲的他居然也玩起拼命三郎,于是高三那年成绩突飞猛进,终于如愿以偿。当然了,在看到静好的成绩后,他站在教学楼过道,把栏杆拍了无数遍,也难消郁闷。

“哎,白使力了。”周岁安垂头丧气。

“怎么可以这么说呢,你以后做外交官,出使国外,那该多神气啊。”静好安慰他。

“我知道你没考上是因为你爸妈的缘故。”

“那也是我,定力不够,分神。”

“静静,”周岁安忽然说,“今后,你考北大研究生好不好?要不,我就考到L市。”他面目端肃,脸上的青春痘一抽一抽,好像正做着一个隆重的决定。

静好扑哧笑,“大学还没上呢,就想毕业后的事了。”

周岁安挠挠头皮,然后从裤兜里掏出一个包装好的小礼盒,说:“这个,送给你。”

“为什么?”静好没接。

周岁安道:“是庆贺你考上大学的礼物。”

“哦,那我是不是也得给你备份礼物?”静好傻呼呼说。想想5000块钱也被昨夜那双料贼拿走了。要买也得等爸爸回来再说。

“哎,别拆。”周岁安看静好已经动手,连忙制止,脸色泛红,“你总得等我走了以后,恩,那我走啦,这顿饭你请,就当你给我的礼物。”

周岁安三步两步窜出去了。

不久后,茶楼下,响起他山地车的铃声,静好看下去,他双脚踮地,正跨坐在车上,瞥到她,就挥手说拜拜。他的笑在清晨的光线中明媚闪耀。

静好拆开包装,里面是一只小小的水晶瓶,瓶内有一颗火红的心,心上有三个字:I love you.

后来,静好把水晶瓶还给了他。当然,那是以后的事了。

爸爸回国后好像很忙。忙什么,静好不知道。偶尔去周家吃晚饭,从周阿姨闪烁不定的目光中,她约莫猜测爸爸也许要结婚了。

有次,周阿姨估计是憋不住了,趁着静好在厨房帮忙的时候,极神秘地说:你知不知道那个学生——

“哪个啊?”静好出口才知道必定在说那个跟爸爸闹绯闻的女学生。

静好想,爸爸一定是要给她娶个小妈妈了。

可是周阿姨却说,“她被劝退了。听说还是你爸做的工作。她说什么也不肯走,身体没完全好,就去找校长,都有点失常了。哎,她也不想想,出了这事,她怎么在学校呆啊。还有你爸爸的声誉……呃,静静,你知不知道,你妈把他们堵住的时候曾——”周阿姨说着说着猛然咬自己舌头。

“我妈怎么了?”静好追问。

“没什么啦。反正那女学生也挺可怜。”周阿姨惋惜了下。

这是个秘密。静好一直不知道她妈妈把那个女学生怎么了。她也不知道爸爸怎么就没和那女学生在一起。

她不操心这个事,那个时候,最叫她惴惴不安如临深渊的是她的例假没有准时来报到。

搁到以前,她最讨厌的就是每月这事,不来最好,她还懒得伺候。

可是这会,她求爷爷告奶奶的央求:快来吧,快来吧,你这个淘气鬼,别那么没有职业道德。

甚至打算,只要它来,她一定去买那种最昂贵的卫生巾犒劳它。

但是那个淘气鬼还是日复一日地贪玩着,没有回家的意思。

她不敢去药店买那种试纸,也不敢去医院尿检。她只有等待。怀着侥幸的心情。

没那么准吧。

没那么倒霉吧。

肯定是上个月经历的事情太多了。

她每天晚上翻日历,看着时间与她画得那个圈越走越远,侥幸的泡沫开始扑扑碎掉,代之以日复一日的深重的绝望。

那个晚上后,她曾想以后的人生再坏也坏不到哪里去了吧,现在只想打自己嘴,千万不要怀疑厄运的能量。

日子又惊心动魄地滑了15天,她再忍不住了,给爸爸打了电话,说要去孃孃家。

孃孃是她的奶妈,她生下来,妈妈没有乳汁,就在乡下找了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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