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第 22 章(1 / 1)
我准备在节前将这篇文章全部结束,也许今天晚上回家,我就能将这篇文章写完了,让大家看完结尾,高兴过年!费利从局长女秘书得来的消息果然不假,没过多久,6月22日,总理久尔恰尼鉴于发生在警察部队中的多件丑闻在民间引起的巨大风波与因此而造成的恶劣影响与后果,为安抚民心和挽回政府损失殆尽的颜面,他不得不下令,解除四位司法部门首脑的职务。
国家警察部队安全保障局局长约瑟夫多罗兹;国家警察局局长拉齐奥贝那;布达佩斯警察局局长彼得吉琴尼;还有一位主动引咎辞职的国家司法部长约瑟夫派屈特,这四位政府高官的落马,无疑是匈牙利警察系统历史上极为罕见而严重的一次“内部地震”,由此四位高官下台而导致的一系列人事调动更是几乎将原有警察体系中的陈旧“血液”与古老而陈腐的制度摧毁地干干净净,媒体们更是将这次“地震”带来的结果戏称为“大换血”。
6月30日,新任国家警察局局长约瑟夫本兹在举国上下的期待与瞩目中走马上任。这位不过40出头的警察局局长以处事果断,雷厉风行而闻名于天下,在政治见解上更是因为与总理的行事风格相近,而被舆论归为“鹰派人物”。
因此,他上任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彻底整肃警察系统内的诸多弊端和陋习,随即又着手处理许多悬而未决的陈年旧案,为的就是让民众看到一个全新的,廉正的,破案效率高的警察新形象。
由于处理积压多年的陈年旧案并不是一朝一夕就能解决的事情,其中需要办案人员不但要有多年侦破经验,而且还要有敏锐的洞察力和指挥判断能力,因此,当下最棘手的兵缺良将问题便一下子浮出水面。
新任的警察局长这个时候想到了一个非常合适的人选——卢•海德。此人他曾经在几年前的全国警察受勋仪式上见过,记得当时这个人是因为侦破了举国关注的巨额金融诈骗案而受到的嘉奖。那桩案子闹的很大,全国上下都很关注,这个人能顶着压力,最终解决此案,对于此人的能力,他是毋庸怀疑的。
于是,当他向身边下属问起这个人现在的下落时,这才得知此人居然因为前些年民众骚乱的事情替吉琴尼背了黑锅而受到了降职处分,竟被调去担任了交通警察!
当他一听到这个答复时,顿时火冒三丈,大骂已被革职的前任布达佩斯警察局局长大材小用,不懂知人善任的道理,于是即刻给新任布达佩斯警察局局长下了死命令,一定要将在交通科任职的卢•海德调回原部门,并在恢复担任刑事科特别行动队队长的同时,升任警司,一力督管起首都布达佩司的刑事侦破案件。
消息先任命书一步传回警察局后,刑事科里几乎是一片欢腾,费利更是按捺不住激动的心情,抱着前来通风报信的女秘书便是一个大大热吻。然后,他放开被吻得晕头转向的女秘书,一路飞奔地跑去了交通科,将这个振奋人心的消息带给了他的队长。
“头儿!这回不会有错了,事实说话了,一切都是真的!恭喜你!我们大家都在等着这一天的到来!如今,终于等到了!”
卢•海德听到这个消息,缓缓地从办公室的座位上站了起来,然后走到费利面前,用力的抱紧了他,只是一个劲的拍着费利的后背,竟然说不出话来。
费利这时也抱紧了他,又笑又哽咽地说道:
“嘿,头儿,我总算能看见你激动的模样了,这才象我以前认识的那个队长,喜怒形于色。前些日子的你,那么平静,太没意思了,居然冲着我笑成那样,还对我说谢谢,简直说的我浑身起了鸡皮疙瘩,汗毛都竖了起来,拜托队长,以后可别再那样了,虽然那感觉不赖,可我还是喜欢现在的你……”
卢•海德听罢,一手勾住了费利的脖子,就势笑着朝他肚子上作势揍了一拳,然后朗声道:
“臭小子,少说风凉话!去,告诉兄弟们,让他们都做好准备!接下来的日子可不好过,有的是那么多硬仗要打,叫他们都给我打起精神来,我们要好好的干上一番!我们要告诉全国人民,警察不全是吃干饭的混球!”
“是,队长!”
费利象是一个上足了发条的机器人,浑身上下似乎充满了无尽的力量。他大声的回答着,朝卢•海德敬了一个端正的军礼,然后喜滋滋走出了办公室。临走前,他再次回首望了一眼他的队长,那个站在窗前,举目远眺,脸上发着光,意气风发的男人。是的,这才是他认识的队长,这才是以前那个自信满满,斗志昂扬的队长,他们的队长,终于回来了!
全民出动的酷暑假期到来的时候,卢•海德夫妻俩已经正式的由准父母升任为正式的爸爸和妈妈一个多月了。就在卢•海德调回刑事科并走马上任警司一职后没几天,吴丹便在医院里为他生下了一个又白又胖的大胖小子。
他永远也不会忘记自己人生中那样重要的时刻,在产房门外,当他抱着医生递给他,那样红扑扑,软绵绵又皱巴巴的小东西的时候,心情激动的他眼泪差点滚出眼眶。
他自从干了警察这一行,尤其是做了刑警之后,这个世界上什么样的丑恶事情没见过?因此,自诩是个硬心肠的铁血汉子的他,在认识自己妻子前,早以为自己的眼泪已经在二十多年就哭干了。
遇到妻子之后,他的生活里开始出现了阳光,出现了温情,被他遗忘了很久的温暖与爱又再次回到了他的生活中,当妻子略带羞涩的告诉自己,她怀孕的那一刻,他更是觉得天底下再没有比自己更幸福的男人了。
从那以后,他每天都在期待与孩子的见面的那一天的到来。他的心情是那样的紧张,那样的急切,却没想到,当一个如此柔软而鲜活的,延续着自己骨血的小生命真正被他托在手中时,向来坚强的他,眼睛里竟然会蓄起了久违的泪水,模糊的视线令他无法看清孩子的面目。
那天,他除了小心的抱着孩子,用力的亲吻孩子的母亲额头之外,更是借着低头亲吻的瞬间,迅速的眨掉了眼睛里呼之欲出的泪水。他在心里告诉自己,他做了父亲了,他的人生使命中,除了做人丈夫之外,又被多赋予了一项责任,他更要挑起这副并不轻松的担子,要好好的照顾他的妻子与孩子,他要变得更强,他要为他们撑起一片天空,他要他的妻儿生活的幸福而快乐!
也许正是因为卢•海德的内心深处有了这样的想法,有了这个目标,他对工作也更认真、更负责。他对费利说过,他要所有的孩子们都能在一个健康、安全的环境中成长起来,让孩子们的未来生活中不再充满危险。
只是,所有事情都有它的两面性……
“唉……我的宝贝啊,今天你爸爸又不回来看你喽!他呀,最喜欢的不是你,也不是我,而是他的办公室啊……”
天色早已发暗,路上的行人也逐渐的稀少起来,吴丹看了看时间,状似幽怨的叹了口气,然后将刚喂好奶的儿子放进了婴儿小床里。小家伙吃饱了,便在吴丹的轻哄下,再次进入梦乡。小小的孩子沉沉睡去,身为母亲的吴丹却躺在床上难以入眠。
“真想象你一样,吃饱了就睡,睡醒了就吃,什么烦恼都没有,那该多好啊……”
她看着熟睡的孩子,低声轻喃。抬头望了一眼窗外皎洁的月光,又看了看自己身边那空荡荡的床位,无可奈何却又勉为其难的笑了起来:
“上帝果然是公平的,他给了我们新的生活,同时他也从我身边抢走了我的丈夫,是啊,有得必有失,一切都是要付出代价的!”
她这已经是第十五天没有看到孩子他爸了!整整半个月不见人影,连通电话都没有,要不是他临出门前关照过她,知道他这是去追查旧案,否则她真的要以为他出了什么事情了呢!
自从他升任警司以来,以前那种悠闲而有规律的生活立刻便从此消失,过去那些日夜颠倒、晨昏不省的无规则生活再次卷土重来,甚至可以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不要说陪她在家吃晚饭,就是想要见他一面,都难得如同登天一般。
孩子生下后的第四天,他便匆匆地和属下一起踏上了西去的列车,出了匈牙利国境追踪线索,直到一个星期后,他才风尘仆仆的赶回来,眼睛里尽是血丝,眼圈下那浓重的黑眼圈让她看了打心眼里心疼。
她知道他如此拼命除了要想有番作为,将过去那失落的两年追回来之外,也是为了这个家。于是,即使她有一肚子的委屈与幽怨,最后到了嘴边的埋怨也只是默默的咽进了肚子里。
这几个月来,她眼看着他的双颊逐渐的瘦削下去却无能为力。他一回到家,没说上几句话,只要一沾座,便已是歪着头斜倒在沙发上沉沉睡去;即使难得休息一天,他也必是在床上呼呼大睡一整天,他们夫妻之间竟然到了除了孩子便无话可说的地步,两人之间的谈话少之又少,更不要说亲吻与爱抚,这一切与他还在交通科时的光景,简直是天壤之别!
她是别人的是妻子,是孩子的母亲,诚然她可以通情达理,可以理解丈夫,理解他一切为了工作,为了家庭的想法,可是她再无私,毕竟也是个需要人安慰,需要人关心的女人,有时一个人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上的吊灯,她真的会从心底里祈祷上帝,祈求上帝将她以前的生活还给她!她宁愿不要现在的大房子,不要做什么名声在外的警司太太,宁愿过以前那种节衣缩食的日子,也不要象现在这样,郁闷、幽怨!她并不贪心啊,她要的,只是一个完整的家而已!
“卢•海德,你是个大混蛋!成天在外面查案子,都不知道滚回家来!有本事你这辈子就别死回来!”
越想,吴丹心中越越发的积蓄起一股幽怨之气,平时在他面前,一见他那副疲惫不已的面容,她便心疼的不再言语,纵是有什么不满,也多是隐忍不说,或者说,就算她想发脾气,也找不到人,只能默默承受。
而今,他这么一去又是半个月,心中积蓄的怨气终于再难以平抑,刚喂过奶的胸部又在隐隐涨痛,身体的不适加上心情的焦躁,令她实在是难以忍受,于是她暗自低骂了一句,便掀开薄被,跳下床,跑去厨房里想要喝水,压一压那股又干又旺的心火。
这时,大门处传来了脚步声,旋即便是钥匙□□门的开门声,吴丹在厨房里,端了茶杯,连忙躲在冰箱后的黑暗处,竖着耳朵仔细的听着。她听见他换鞋、脱衣服的声音,也知道他随后就去了卧室看孩子,接下来就听见他在开每个房间的门,客房的、书房的、卫生间的、阳台的,当然还有厨房的。
就在她听着他把整个家里的门都开了一个遍后,听着他在黑暗中明显气息开始紧张,呼吸也粗重起来时,她的嘴角微微扬起弧线,心头忽然飘过一阵恶作剧似的快感,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想要躲起来,但目前来看,似乎她的小小的报复成功了!
就在卢•海德一个人在黑暗的房间里心急如焚,了无头绪,背后冷汗直冒,粗重的喘息着,准备重新穿衣服出去找人的时候,这时,喝完了水,心情大好的吴丹,慢斯条理的从厨房里走了出来。
她经过卢•海德身边的时候,故意地看也没多看他一眼,只是语带讥讽的说了句:
“知道回来了?我还怕你忘了家在哪里呢!”
说完,她便要进卧室继续睡觉,却不料被他一把抓住胳膊,用力拉到他的身前。他用的力气很大,几乎把她弄疼,于是她想要挣扎地甩开他的手,她用另一只手捶打他的胸膛,不想,又被他一把攥住,她低叫:
“你放开我,你弄得我好疼!你这算什么,平时不回家,一回家就知道欺负我?!”
“刚才你在厨房?”
卢•海德丝毫不理会她在自己他身上用的那些花拳袖腿,他压低的声音冷冷地从她耳边传来,在夜色的陪称下,更显得危险而可怕。吴丹一听,不由得浑身一颤,她太熟悉这个男人了,她从他刻意平静的声音里,听出了他平静之下的狂怒,没来由的她心里一阵阵的发虚,可她却不愿就此低头,于是她挺着脖子犟道:
“是又怎样?”
“你是故意的?”
“是,我就是故意的。我就是喜欢看到你发急的样子!”
沉默,除了沉默之外,依然是沉默。黑暗之中,偌大的客厅里,除了他们两人的呼吸声之外,只有时钟的“滴答”走字声回响在房间中。吴丹的手腕被卢•海德抓得几乎要痛呼出声,她咬紧了下唇,死也不肯开口求饶,骨子里不合时宜的倔强令她纵然心里紧张的要命,却怎么也不愿意在他面前低头。月色昏暗的照耀下,她只能眼看着卢•海德的眼睛里积聚起了怒意。
僵持了良久,就在吴丹几乎要受不了这股低气压和手腕上的痛意之时,身前男人忽然一个用力,将她一下子推到了墙上,她被他突如其来的这么一撞,背上生疼,正要呼痛,一双热切的双唇伴着无边的热力急切的迎面而来,将她呼之欲出的痛呼声全然的吞进了他的口中,灵活而有力的舌毫不客气的撬开了她的牙关,寻到她的,便是紧紧地吮吸起来。
随即,当她被他的湿吻吻得浑身发软,神志全无之际,他的双手放开了她的手腕,猛地罩住了她的柔软,手掌上炙热的温度立刻透过单薄的睡衣,传到了她的肌肤之上,那样滚烫的双手,用刚才抓她手腕一样的力度在她的胸上施加着蛮力,令她本就发涨的胸部更是疼痛不已,她忍不住皱眉,痛意使她原本迷失的神志这才终于又回到了身体之中。
她侧过脸去,想要躲开他饥渴而热切的吻,她推了推他紧绷而散发着无边热力的身体,沙哑着声音道:
“疼……”
她的推拒,令他心头火起。终于破案后的轻松、被她无端挑起的怒气、压抑在心底深处多时的欲望、极度身体疲累之后产生的生理亢奋还有对她的思念,许多异样的情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股令他疯狂而无法克制的暴力。
他将自己身体的全部重量压住了她乱动的身体,然后双手将她的睡衣从领口处用力朝两边一撕,睡衣上的纽扣立刻四下飞溅,本就单薄的睡衣立时在他的手中成为了一堆破布,因生育而丰满的柔软顿时暴露在盛夏微潮而粘腻的空气中。
多日未曾近过女色的卢•海德看着眼前这在微微颤动着的白嫩柔软,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要沸腾起来,他凑近吴丹的耳朵,在她耳边邪魅地哑声道:
“疼?我要让你知道什么是更疼!”
说罢,他俯下头,一口便咬住了她胸前的蓓蕾,咬得很是用力,几乎要咬出淤痕来。紧接着,他便扯开了自己身上的衣服,解开了皮带,将早就蓄势待发的欲望送进了吴丹温热的身体中,激越的耸动起来。
卢•海德狂放而粗鲁的动作令吴丹下身处传来麻辣辣的痛意,尽管腿间逐渐积聚的湿意令她的痛感逐渐被快慰所取代,但是胸口处被他这么一咬,极痛,被他如此抵在墙上交欢而产生的如野合一般的羞耻之意,再加上心里的怨气和被他刚才的怒气一吓,禁不住委屈满腹,泪眼朦胧起来。
“哭什么!”
紧搂着身下女人的身体不放,刚刚释放出热流的身体还在微微的颤抖,卢•海德粗喘着努力的调整着自己气息不稳的频率,他依旧眷恋她身体深处的热意,不愿退出,于是他坚硬的身体密实的覆住她娇软而汗湿的躯体,四肢纠缠在一起,如同连体婴儿一般的躺在沙发上,他略抬起身体,吻去了她脸上挂着的泪水,看着她,粗嘎的问道。
“我就喜欢哭,你管不着!”
浑身被压制的动弹不得的吴丹一想到刚才他那样对自己,更是委屈不已,索性哭得更凶起来。
“你是我的女人,我怎么管不着?”
“呜……就不用你管,就不用你管!现在你倒知道我是你的女人……可,可你自己象个男人的样子么?哪有你这样欺负人的?”
“我哪里欺负你了?是你先惹我生气的,你若不故意躲起来吓我,我会那么生气吗?”
“就是你欺负我!平时一点也不关心家,关心我,出门在外,连个电话都不知道打回来,你一点也不把我放在心里,哪里把我当成是你的女人?一回来,就这么对我,粗鲁的象个混蛋!不是你欺负我,还有谁?你又变成两年前的那个臭男人了,再也不是我们刚结婚时候的你了!呜……”
“啧,你这女人都当了妈了,怎么一点不懂男人的心思呢?我这么拼命是为了谁呀?我不就是为了这个家么?我这半个月在外面,又紧张又累又忙,好容易今天破了案,我立刻就赶了回来,不就是想早点见到你和孩子么?可你倒好,故意的躲起来,吓我,差点没把我的魂给吓掉,你还那么轻描淡写的不搭理我,我这一腔热血象是被人兜头浇了个透,你说,我能不生气么?”
“你不用替自己找借口,反正我知道,你心里没我们这个家,你不再爱我了!”
“你不要无理取闹,我要是心里没你,刚才也不会发火!我知道平时忙于工作忽略了关心你,没太多的顾及你的感受,要你一个人照顾家,照顾孩子,的确很辛苦,可我也没办法啊!上上下下都在看着我怎么把布达佩斯的犯罪率降下来,如果我不带头做出点成绩来,怎么对得起局长呢?”
“那你就情愿对不起我?费利都知道一有空就给他女朋友打电话,问长问短,嘘寒问暖的,人家一个没结婚的小伙子还知道心疼女朋友,你都是有妻有子的人了,怎么就不能打个电话回来问问呢?难道你打个电话回家,你们局长还会不批准么?你,你这都是借口!”
“费利的事情你怎么知道?他跟你说的?”
“那你不用管,反正我就是知道!”
“那臭小子,每次只要一干活他就喜欢发牢骚,他的话你不要信!”
“不听,不听,我不听……我不要做什么好女人,我忍的好辛苦,我心里怨你总是不知道回家,我心里不想你总是忙得丢我一个人在家,我不喜欢你总是一回家倒头就睡,连话都累的不想和我说,总之,我不想做什么无私伟大的女人,我就是要做个自私自利,就是要做个喜欢丈夫在我身边的小女人……”
卢•海德听着身下女人喋喋不休的吵嚷着,不但不觉得罗嗦和讨厌,内心反倒是益发的温柔起来,他知道此时此刻,一切语言都不能表达他内心深处的情感,索性用行动来说明。他吻住了她的红唇,成功的将她所有的不甘化成温柔的回应,然后在她耳边轻声道:
“傻女人,我不打电话回家,知道是为什么么?”
“你忙,你爱国爱民,你伟大,你心里没我!”
“你只说对了一半!其实呢……”
他凑近了她,在她耳边呢哝了一阵,满意而有些得意的看到身下女人的表情由幽怨转变为羞涩,原本僵直的身体也逐渐的柔软起来。
身心的愉悦和轻松使他的欲望又再次苏醒,他轻叹一声,微笑着搂紧了她,强健的身躯轻轻地在她身体深处一撞,立刻满意地听到了她娇媚的□□:
“啊……你不要转移话题……我的话还没说完……呃……我不要你做什么大官……我不要住多大的房子……即使过以前那样的生活……啊……我也愿意,我只要我们一家人在一起……”
她的话语终于全部消失在他的热吻之下,他听明白了她的怨,她的恼,于是他低笑着将她引进了人间最美的激情天堂。良久之后,当她体力透支而昏昏在他胸前睡去之时,身心都得到舒缓的他在她耳边如同誓言般的柔声道:
“放心,我们一家人会永远永远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