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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第 10 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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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完一个非常温馨而美好的新年之后,卢•海德的休假也结束了,是要到了回去上班的时候。第一次,他居然会觉得假期过的太短暂,第一次,他有了想再多几天休息天的想法。

因为,他承认,每天早上在香喷喷的饭香中起床,每天能和一个让你和她在一起感到轻松和温暖的女人在一起谈天,说话,哪怕是两个人相对无言的就那样坐着,他看书,她做家务,他都会感到无比的惬意;每天晚上能抱着一具柔软的身躯入眠,在床上俩两人或绵绵细语,或忘情缠绵,即使自己扮演的角色通常只是倾听者,但就是那样听着娇羞的她说着软绵绵的匈牙利语,那样的感觉实在是太美好了!

他第一次觉得,原来女人的作用除了通常意义上的生儿育女和消遣外,并不都是那么聒噪,那么罗嗦,那么令人敬而远之的。他也第一次觉得,生活中的乐趣除了在工作中能得到的,其实从普通而平淡的家庭生活中也是能获取的。

只是,这些想法他只放在了心里,当成是自己间歇性的失去理智症状。他对谁都没有说,包括对吴丹。纵使他和这个女人的关系一日千里,但他内心深处还是固执的认为,对女人,如果爱的太多,宠的太多,会容易失去自我,尤其是让这个女人知道了你对她难以割舍之后,那种平衡关系就会被瞬间打破,她就会变的不可理喻,变的要主宰你的生活。所以,与其将来变的以分手收场,还不如现在就这样继续保持平衡状态的好。

在感情面前,他依旧顽固的恪守着自己的信念,让一道无形的透明的心壁隔绝着与她的内心交流,在她看来,他的身上充满着难以言说的谜团,让她摸不透也看不清。

就这样,两个人的生活方式还是以一种相当和谐、微妙而平衡的方式维系着,与那些年轻的由热恋而同居的情侣不同,他和她的“同居”过程显得更特别一些,在感情的处理上相对也更多了几分冷静。

他和她都不是那种初出茅庐,对爱情充满了不切实际幻想的浪漫派,他警察出身,见多了作奸犯科的社会阴暗面,知道人性的丑陋和险恶;她经历过被朋友和爱人的双重背叛,一个人坚强的生活在举目无亲的异国他乡。因此,两个人在都知道自己心里需要什么样的感情来维系各自的情感需要。

也正因为他们看待感情更客观,更实际,也就在生活中多了对对方缺点的包容和体谅。同居生活也变得益发的顺利。所以,即使他们相识并不久,但是对对方的认识也在并不痛苦的磨合中变得相互了解,依恋之情也开始随着时间的流逝变得渗入两个人的骨血中,不知不觉中,他们成为了对方在匈牙利,在布达佩斯最为牵挂的人。两颗孤寂而需要安慰的心灵在时间的磨砺下,逐渐的越靠越拢。

新年过后,学校重新开课,吴丹也开始进入到硕士课程的最后一个学期,常常要在匈牙利的各个旅游城市中的酒店去实习和培训,不在家的时间变得越来越多,而卢•海德也又重新投入到查案、办案、追踪、捕获这样一个循环往复的程序之中。尽管他们能碰到一起的时间不多,但是两个人的相处依旧和谐。

只是,卢•海德虽然工作还和以前一样忙碌,一样的雷厉风行,但是他的同事或是上级都开始很惊讶的发现他有点变了,变的不再喜欢加班,不再喜欢出差,他开始有计划的调节自己的作息时间,有意无意的,他让自己的生活和吴丹的变得同步,开始变得有规律。

只要是吴丹实习休假的日子,他要是没有大案在手,总是会有计划的申请将以前积压的休假用来休息,甚至连以前兄弟们请他代为值班的要求也开始屡屡被拒。最跌人眼镜的是,每个人都从他的脸上看到了那种期待,那种轻松的笑意。

对于这些变化,除了费利外,根本没人知道为什么。他一直都相信爱情,但是他不知道原来爱情对一个人的改变能有如此之大。他开始对那位吴小姐禁不住要刮目相看了,别看她瘦巴巴的,浑身上下没多少肉,但却能有如此本事,把他们那么强硬的头儿变得象住家男人一样爱往家里跑,实在是让他佩服到五体投地。

四月,沸沸扬扬闹了几个月之久的那桩举国震惊的巨额诈骗案件经过数十次开庭审理后,终于有了定论。在将犯罪嫌疑人送进监狱的同时,布达佩斯警察局也对年前的那次大追捕中有功的人员进行了嘉奖。

得到参加嘉奖会议通知的卢•海德第一时间打电话给了去距离布达佩斯市223公里的东南部小城久劳参加实习工作的吴丹。

“丹,后天是警察局的受勋仪式,你能赶回来吗?”

“啊!太好了,你也在受勋之列对吗?他们要给你发一个什么奖章呀?是抓贼有功的金奖吗?”电话那头的吴丹听到之后,雀跃之声让卢•海德听了仿佛看到了她快乐的表情,一丝笑容浮上了他的唇角。

“这我不知道,反正那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我希望站在领奖台上的时候,能在观众席里看到你。”

“是后天吗?后天什么时候啊?上午?下午?”

“下午三点在警察局礼堂。”

“啊?为什么是下午三点啊!那个时候正好是我值班的时间啊!我们经理可是个不好说话的人,没办法和别人换班啊!怎么办?我来不了了!对不起啊,海德,那天是你的大日子,我都没办法陪你过!真的很对不起啊!等我回来之后,再向你赔罪好吗?”

电话那头传来了吴丹充满了歉意的抱歉声,浓浓的遗憾让失望至极的卢•海德也不忍心再说出什么责怪的话来,只能张了张嘴,最后硬压下想让她不要上班,立刻回来的自私想法,僵硬的回答道:

“算了,你上班好了。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事,就这样,我挂了!”快速的说完后,他立刻先挂上了电话,他生怕自己再说下去,要压不住心里的怨气,和她吵起来了。

尽管他不是真正的匈牙利人,但是他却承认自己和匈牙利人的观点一样,内心还是充满了大男人主义的,他是尊重她做出的任何选择,他也不会阻拦她,但是他依然希望她能象其他匈牙利女人一样,做一个他身后的女人。做一个能分享他快乐和痛苦的女人,而不是象现在这样,在他得到最高荣誉的时候,也无法和自己在一起,把工作放在第一位的女人!

心中充满了浓浓的挫败感,喜悦顿时化做了无边的失望。他恨恨地将手机朝桌上一扔,坐在办公桌里自怨自艾起来。果然他是陷进去太深了,自己向来最引以为傲的克制力此刻竟然就被她的一句话给弄的荡然无存。她的言行已经开始足以左右自己的情绪!

“嘿,头儿,巡警队抓了一个抢劫的刚送到我们这来,上面让我们接手查查呢!”费利没敲门,和平时一样,兴冲冲的直冲进了卢•海德的办公室。

“老师上课没教你吗?进门之前要干什么?一点礼貌都没有,就这么闯了进来,还有没有分寸?!”他的行为引得本来肚子里就窝着火的卢•海德顿时发作了出来,费利被他冷不丁的一吼吓了一大跳。

“头儿,你今天怎么了?火气这么大,刚才看你还好好的呢!平时我们不都是这么进来的?”费利对自己莫名其妙的成为了炮灰感到大为不解。

“平时我是对你们太随便了,以后看来是要好好管管你们了!出去,敲了门再进来!” 卢•海德一听他提刚才,心火又旺了起来,手朝门外一指,严肃的对着费利道。

费利知道他们队长的脾气是吃软不吃硬,说一不二,和他顶撞绝对没好处,于是自认倒霉,乖乖的退出房间,把门关上。正准备要敲门再进去,躲在一旁看热闹的几个八卦同事这时小心的凑了上来,把他拉到一边悄声道:

“费利,算你倒霉,正撞到头儿的枪口上!我们刚才听到他打电话给什么人,好象是要对方来参加头儿的受勋仪式,没准还是咱们头儿的小情人,不过估计对方没空不能来,所以头儿正郁闷呢!你这么没心没肺的冲进去,你不死谁死呀!平时眼力界都哪儿去了!”

“废话,我从外面刚回来,我怎么知道头儿碰上这事!你们几个混蛋,早不说,害我挨骂了才说!”费利眼珠子一转,立刻会意,于是作势揍了几个同事的肚子,然后重新敲门进了办公室。

“进来。”卢•海德的声音显得毫无感情。

“报告队长,巡警队抓了一个拦路抢劫的刚送到我们这来,上面让我们接手查查。现在正关在拘留所里。”费利回答的一板一眼。

“那小子抢了什么?”

“据巡警队说,那人尾随一个年轻姑娘到了四虎市场附近的小巷里,抢了她的手提包,又看上了那姑娘,正要准备劫色的时候,被人听见了姑娘的呼救声,就报了警。”

“抢劫加行奸未遂,好个不知死的东西,要找女人泄火,八区那里满街的野鸡不找,居然要干这么下三滥的事情,真不是东西!走,去看看。一定非让他多坐几年牢不可!” 卢•海德平生抓过数不清的罪犯,尤其最恨那些□□犯,他最见不得男人利用生理上的优势来胁迫女人做那些事情,那简直和禽兽无异!

因此,他一听那个人居然又是抢劫又是准备劫色,顿时怒不可遏,将一腔未能发泄的怒火都迁怒到了那个混蛋的身上,立刻带着费利朝拘留所走去。

“哈哈,混小子,这下你可真完蛋了!看我们队长不整死你!”费利深知他们队长的喜好和脾气,心知那个倒霉蛋今天必定会有一番苦头吃,于是乐呵呵的跟在卢•海德身后,去见识他们的卢队长会用什么手段去对付那个混蛋。

第三天的下午三点,布达佩斯市警察局的受勋仪式在警察局大礼堂正式开始。近百名警察和十数名在受勋之列的警察一身戎装,精神奕奕坐在礼堂里,和众多警察家属和相关人员一起,静静地听着台上的警察局局长、副局长讲话。

费利坐在离卢•海德不远处的斜角里,只要一扭头,正好能看见他们队长的侧面。上面的两位局长还在乐此不疲的进行着讲话,这是匈牙利经济和政治制度转变后还遗留下来的产物,官僚习气严重,每次会议讲话总象老太婆一样说个没完,让下面的听众几乎听的昏昏欲睡。

无聊中,他偷偷的朝他们队长那里望去,眼睛里充满了崇拜。他不得不承认,他们的队长在查案上实在是个了不起的人物,简直就是罪犯的克星!

那天,进了拘留所,原本他还以为队长会揍那小子呢,没想到,队长冷笑一声,采取攻心为上的策略,没说几句话,三下两下就把前天的那个抢劫的家伙吓的不轻,连逼带吓的又从那小子身上挖出了好几桩同类型的抢劫案,几案并罚,估计那家伙非得在牢里呆上了十七八年了!回想当时的场面,那小子吓的浑身直哆嗦的样子,别提多刺激了。费利实在很高兴自己能跟着这样一个经验丰富、办案经历老练的头儿一起干,那能让他学到很多东西的!

今天他们的队长看起来格外的帅气,灰色的警察制服笔挺的贴在他身上,显得他高大的身躯更加的挺拔。帽子的帽檐压的低低的,遮住了眼睛以上的大半的面容,看不太真切。

不过,从他的侧面脸部线条看,他们的队长心情可还是不怎么样,下巴绷的紧紧的,脸上一丝笑意和兴奋之色都没有,知道的人是明白他是来受勋的,不知道的人,看他还以为是要来挨批的呢!

正想着,台上的两位爱说话的局长大人终于结束了讲话,受勋仪式正式开始。两束聚光灯从上而下的打在领奖台上,让每个站在那束光里的受勋警察都感到了无比的骄傲和自豪!

此次受勋的这十多位警察都是在过去一年里,在各自的岗位上有突出贡献的人,或是巡警、或是交警,或是骑警,又或是象他们队长那样破了大案的刑警等。他们一个个在叫到名字的时候,都会走上台去,与两位局长大人握手,然后接受他们的颁奖和授衔。

每个人在走上奖台的那一刻,台上台下都会爆发出观众们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卢•海德在听到司仪人员叫到自己的名字时,起身走上领奖台,当从两位局长手里接过奖牌,自己肩上的警花又多了一粒的时候,他根本没有感受到多少激动和兴奋。

荣誉和光环于他,根本或者从来都不是他看重的。他看重的是那份从查案和抓贼中得到的成就感。因此,除了机械的朝两位局长笑了笑之外,他几乎脸上没有过多的表露出笑意。

以前,新来他们警察局的新菜鸟都会感到非常奇怪,为什么他在警察局里态度再强硬,再和领导对着干,上面也不会责罚他。后来时间一长,他们就会知道,原来,很多时候,是他都把那些破了案之后的功劳和出风头的机会让给了上面的头,上面又风光又有面子,自然是要对这位得力干将的臭脾气往开一面。

当他转过身,对着奖台下的观众敬礼致谢的时候,眼神失望而遗憾的扫过台下那一张张满是笑容的脸,除了自己的队员外,几乎都是陌生的。此刻,他是多么希望她能在台下见证这激动人心的一刻,他多希望能看见她的笑容为他而绽开,他多希望她能在下面为他而欢呼鼓掌!可是,她却不在……

带着空落落的失意,在受勋仪式后举行的晚宴上,他没什么话,除了和自己的队友有一搭没一搭的说几句外,几乎不发一言,显得格外的没精打采。他此时不得不承认,这个叫吴丹的女人在他心里的地位显然是大大超出了自己的预计。终于,他还是按捺不住心里难以掩揄的不快,找了个隐蔽的角落,拨下了吴丹的电话。

“你下班了吗?”

“刚回到家,你们受勋仪式结束了吗?肯定场面很热闹吧!”

“还没结束,还有个晚宴。可惜你不在,没看到那个热闹的场面!不然,你一定喜欢。”

“奖章什么样子的啊,要放好哦,等我回家了,你拿给我看!”

“还不就是那个样子,等你回来就知道了,没什么特别之处。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不清楚啊,这些日子这里的生意特别好,人手不够呢,当班经理希望我能多留几天帮帮他们的忙。”

“不能早点回来吗?你都去了很多天了!”

“噎?我好像闻到了一点点的醋味啊!怎么,想我了吗?呵呵……”

“又什么好笑的,你难道不想我吗?出去那么多天,是不是玩疯了?”

“不想,没时间想!哪有空玩呀,这里好忙哦!……你猜我现在身上穿着什么?”

“你又没在我眼前,我怎么知道你穿什么!你就是脱光了,什么都不穿,我也不知道!”被电话那头那个轻笑着的声音说的话,严重刺激到的卢•海德顿时口气变得凶恶起来。她呵呵笑着的声音现在听在他的耳朵里,就仿佛是用一片羽毛在轻轻的搔他的心,让他顿时心痒难耐。

她居然说离开这么多天,一点都不想自己,那他这些天的辗转难眠又是为了谁?一相情愿,自做多情吗?这女人现在也开始变得越来越嚣张了,胆子也越来越大,竟然这么当着他的面敢这么说!

以前那个胆小的,总是红着脸喏喏说话的家伙到哪里去了?她什么时候就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变了这么多,他竟然一直没有发觉?!一定是自己放纵她放纵的太厉害,让她都爬到自己头上来了!

“呀,你怎么知道,我现在就是什么都没穿的睡在被窝里和你打电话呢!我刚洗完澡,这里的温泉水啊,泡皮肤最好了!下次你也来试试哦……呵呵……”她的轻笑声再次传来,竟然引得他禁不住心猿意马起来。

他的脑海里开始自动的勾勒出那副他见过多次的,令他迷醉的美人出浴的画面,纤细的腰肢,修长的双腿,柔软的浑圆,被水泡得粉红的肌肤还有她面带红晕的清秀面容,一想到这些,他只觉得自己的呼吸也开始急促而粗重起来,燥热让他心头生出无限恼怒,他走到无人的角落里,捂着电话,压低了声音,急不可耐的对着电话那头挑起他□□的女人怒道:

“该死的女人,你故意的,是不是?!你故意的,一定是你故意的!你现在胆子越来越大了,不回来也就算了,还敢在电话里调情!好好好,你等着,等你回来,看我不好好好收拾你!我要连本带利的问你讨回来,非让你吃点苦头,让你三天下不了床!”

“呵呵,你有这个本事吗?我偏不回来,看你能拿我怎么办?哈哈,我要睡觉了,再见,我的大英雄!”电话那头的笑声越盛,未及卢•海德再说话就率先挂上了电话,她挑衅的口气顿时惹恼了本就心气不顺的卢•海德,他瞪着嘟嘟跳着忙音的电话咬牙切齿的说道:

“好好好,果然是造反了!我就知道女人不能太宠也不能太娇纵,不然她就会翻了天了!这么不把我放在眼里,你等着,我现在就回家换衣服,非把你从久劳抓回来不可!”

卢•海德浑身的雄性荷尔蒙都被吴丹给挑得上下乱蹿,哪里还有什么心思应酬,当下在晚宴上再也呆不下去了,趁人不备,偷偷的从宴会席上溜了出来,飞车朝家赶,他此时的脑海里只有一件事,就是立刻回家换掉这一身的戎装,然后去久劳把那该死的家伙给抓回家来!然后好好的抱紧她,狠狠的吻她,把这些日子来的思念统统倾诉给她!

回到家,用钥匙开了门,他急冲冲的就朝卧室里去,刚打开灯,正要换衣服,就见从大床的被单下跳出一个光溜溜的人来,对着自己笑着大叫:

“欢迎回家,我的英雄!”

他下意识的机警的向后一跳,再定睛一看,他只觉得自己脑袋“哄”的一声,空白一片,呆立在卧室的门口。随即当那个光溜溜的人跳进了自己的怀抱时,他才象是反应过来一样,一把搂住了她,将她娇瘦的身躯缚在怀中,想也不想,没有迟疑的俯首对准了她的唇就深深的吻了下去,将眼底流泄的欲望藉著唇舌传递给她。他火热的唇在她的樱唇上狂肆的占有,渴望的需索着。

热流袭来,热度袭上她的脸,侵上她的唇,温柔的心绪让她温驯地任他吻…… 须臾,他强烈侵袭的唇舌已让她的身体频频战栗,鼻息间已不自主的逸出轻柔的嘤咛声,昏眩的感觉混淆了她的头脑。

绵长的吻像狂风暴雨般吞没了两人的理智,密密实实的痉挛快感由她头顶直窜她下腹,全身的血液在瞬间快速流窜,抖动的血脉中藏著卢•海德难耐的欲求。情潮就在这激烈而浓重的热吻中,漫天席地的朝两人汹涌而来,令他们无力也不愿抗拒。卢•海德急切的吻着吴丹,双手在她光裸的躯体上不断的来回抚摸,用力的将她的身体拉向他被挑起的欲望上。

“该死的女人……你学坏了,居然也骗起我来了!……什么时候回来的,竟然不通知我,还故意气我,恩?这么光溜溜的跳进我的怀里,是想要诱惑我吗?”欲望令卢•海德的声音变的沙哑起来,他喘息着,从他恋恋不舍的红唇上移开,眼睛在她泛着红晕的面容上来回扫视,抱紧了怀里象泥鳅般不停蠕动的女人低声问道。

“我呀,知道没参加你的受勋仪式,你一定会失望的嘛……所以,一下班就立刻从久劳赶回来,故意不告诉你,就是想给你一个惊喜嘛!……看,我的目的达到了,不是吗?……警察局给你的奖励是一枚奖章,我给你的奖励可比那个东西实际多了吧!嘻嘻,我知道你最需要什么了!我离开那么多天,你应该是很想我,很想我的吧!”

吴丹从他热切的需要里,从他浑身紧张而发热的肌肉上已经感受到了他的身体发出的信号,睁着美丽的眼睛,轻喘着无辜的说道。

“妖女!什么时候变的那么大胆了,恩?在电话里敢那么刺激我,你可真是胆子不小啊!不知道挑衅我的后果是什么吗?真想三天下不了床?”他眯起眼睛,搂着她光滑的腰间,威胁的凑到她耳边低声道。

“呵呵,海德,我有没有告诉你,你今天穿这身衣服可真帅!我很喜欢!……我的男朋友是天底下最棒的!”吴丹没有回答他的话,反而轻笑着勾住了他的头颈,将自己的浑圆贴上了他坚硬的胸膛,满意的看到他浑身抖然一震。

“是吗?我也很高兴你能这么想……今天在受勋仪式上,要是你在就好了……我最想让你看到那一幕!……还有这个,我只想给你!” 卢•海德一把抱起吴丹,将她轻放在床上,身体覆上了她,从口袋里掏出那枚闪着金光的奖章塞进她的手里,轻柔的说道。

“刚才在电话里,我撒了谎,其实,我也真的很想你!很想!……”接过那枚金灿灿的奖章,她紧握在手里,附在在卢•海德的耳边轻道,说完,咬住了他的耳垂。

卢•海德的身体被她轻轻一咬,居然不能自抑的轻颤起来,望着她美丽的眼睛,忽然间心中的狂潮一卷而上,模糊了他的视线,他低咆一声,再次吻住了她。脱去那一身戎装,与她裸裎相对。他狂热的吻、探索的唇、霸占的舌、炽烈的身,像饥渴的暴风瞬间席卷她的呼吸及思考。他的掠夺与给予,她的付出与贪取,都是如此毫无保留。

那疯狂的潮浪汹涌地拍击向彼此纠缠索求的两人,她仿佛被他带往山巅。他的攻势更加猛烈,她承受他的夺取,再也无法呼吸,无法隐忍。分离许久又相互牵挂的两个人,终于将存在与心底的那份对爱的饥饿又渴望、贪婪又霸道、猛力又狂烈地感情纠缠在一起,彼此探索闻嗅、舔舐咬吮着对方,并将自己的情爱完完全全传递给对方。

暗夜中的寻欢与侵掠,激狂与温柔,急喘与沉呼,在寂静的空气里如火焰般熊熊燃烧,也只有在那一刻,两颗心的距离是那么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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