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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初遇花倚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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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翠叠嶂,蝉音绕梁,流水潺潺,奇石白荷……印南山庄的夏天是一年中最美的季节,或者说是岳青青最爱的季节,因为这美可能只有她一个人有心欣赏罢了。

山庄建筑宏伟,假山奇石、静湖流水应有尽有,且山庄主人地位尊崇,人人敬畏,但是,唯独缺少的,却是像这夏天一般郁郁葱葱的生机。

这时的她,正坐在静湖边,双脚浸入凉悠悠的湖水中,两条光洁的小腿像两节初生的莲藕在水面上轻轻摇摆。

她悠闲地坐着,双眼望向湖心亭中那个白色的身影——他正半倚在软塌上,听着管家李伯汇报庄务,常剑、墨笛分侍两侧,看不清他们的神情,只是那随风轻轻舞动的月白长衫,让人移不开视线。

诺哥哥好像又清瘦了些……

岳青青低头看看自己腕上缠着的白布,两天前南如诺病发,她如往常一样为他提供鲜血,想着他颤抖着身体伏在自己腕上吮吸时的虚弱,虽然只有短短半分钟的时间,虽然这短暂而反复的痛苦她已经旁观了十七年,却仍难以抑制地心痛。

庄里只有最亲信的几个人知道南如诺身中血咒,要靠岳青青的血续命。为了安全起见,连他的生活起居,都由身为护卫的如意姑娘照顾,以避免别人看到他虚弱的样子。

岳青青知道自己的血是南如诺维系生命的药,却不知道怎样帮助他彻底摆脱这血咒的毒。

他们侍奉她锦衣玉食,每次她献血后又要加倍进补,飞云先生用最好的创伤药帮其敷治那微小的创口,以致于虽然她已经献血十几年,但腕上的疤痕并不明显。

她有最好的生活,却没有人对她真心关怀。

是的,他们对她恭敬而疏离,似乎她只是为他们的少主“进食”而圈养的动物。对她的戒备是那么的明显,甚至除了南如诺需要她的时候,她对诺哥哥的靠近都是一种忌讳。

想到这,岳青青不禁莞尔,以她的三脚猫功夫,又如何伤害得了那个清瘦柔弱却武功深不可测的诺哥哥呢?

然而,岳青青天生善良而宽容的性格,使她并没有因为身处这样的环境而沮丧。

她能够理解他们护主的忠心,明白他们因为她的来历而产生的种种顾虑,甚至觉得在清冷孤独的诺哥哥身边有这样一群忠实的人陪伴,对他而言,应该是一种慰藉吧。

加上他们对她戒备又不得不细心照料的矛盾心理,煞是有趣,倒给庄上过于安静的生活带来了别样的味道。

最重要的是,诺哥哥并没有排斥她。虽然他的手总是冰凉的,但笑容却温和如春风。

他真心关怀她的生活,小的时候南震风讨厌她,身边的人都是冷漠的,幼小的女孩孤独无助,诺哥哥总是陪在她身边,讲各种有趣的故事逗她开心;继承庄主之位后,知她喜欢荷花,派人将多年荒芜的静湖重新修整,来年的夏天静湖中大片白色粉色交织的漾然;知道她想学武,不顾飞云先生和常剑他们的反对,命敬如意悉心教授她武艺,只是她玩性太大,怕辛苦,所以练就了一身扎实的三脚猫功夫,再无进展。

他的心是那么的柔软,尽管她只需要提供那么一点点血,并不会对身体造成多大伤害,但是从小到大,他一直不愿主动吸食她的血,每次病发都要隐忍到别人发现,自己已经痛苦不堪的时候,才肯伏上她的手腕。

而每次吸血后,诺哥哥躺在床上,疲惫地望着她的眼神,总是盛满了愧疚和怜惜,她只能装作若无其事,冲他天真地傻笑,可心里却是莫名的难过又惭愧。因为连她自己都不知道,究竟是他亏欠了她,还是她亏欠了他……

湖心亭中,南如诺刚刚听完李伯关于山庄近来财务收支的情况汇报,侧头看到静湖中大片大片的荷叶之间,绽放着朵朵白荷——温婉干净,似与世无争,却又展露着勃勃生机。

怪不得她喜爱荷花。

南如诺正望着荷花出神,忽闻常剑轻声在耳边说:“少主,百川飞鸽传书,已到乔州,明日即可回庄。”

虽然南震风已去世,但常剑几人皆从小伴随南如诺长大,包括飞云先生亦习惯称呼他少主。

南如诺微微一笑,嗯了一声。

百川这十年来一直奔波在全国各处,表面上是管理、联络各地庄务,实际上是到处寻找血兰锁的解药。

虽然这十几年来,一直有青青的血给其续命,但是血兰锁的毒阴寒至极,南如诺内力修为深厚如此仍然难以完全抵御寒毒对脏器的侵袭,身体逐年不济。

中毒之初,父亲和飞云先生千方百计寻找解药以及下毒之人,但一场梦般,没有任何踪迹可寻。那个害死母亲的凶手,飞云先生叫她苏浅香,直至父亲辞世,也再未出现过。

南如诺生性本就淡薄、隐忍,寻找了这许多年,对解药的事更是看淡了。只是这倚仗印南山庄生存的众人,以及比自己更珍视这条性命的飞云先生和常剑他们,让他不忍辜负。

还有,那个如荷花般清灵秀丽的女孩儿……

想起她,南如诺便觉胸中窒闷。

她本是那么富有生命力的美好存在,却因为自己,把她长年圈在这个牢笼里,因为她身份特殊,飞云先生恐其是苏浅香埋在他身边的棋子,不允许其轻易外出,而她眼神中明显透露着对外面世界的渴望,却又自以为隐藏得很好,总是微笑着守在他身边。

为的,只是在他需要的时候,提供血液。

南如诺觉得胃里一阵痉挛,自己只是一只靠着她的血生存的怪物吧,可是有她守在身边,偶尔看到她亲切又搞怪的模样,又怎么舍得放弃这破败的生命。

又或者,是应该放弃吧,也只有这样,才能放她自由,让自己和所有的人解脱。

…………

事实上,整个印南山庄除了岳青青外,知晓这个秘密的人都已经压抑了十几年。

这么说并不是因为岳青青不为她的诺哥哥担忧,甚至于她总是在想,既然自己的血可以压制毒性,那么,如果多给诺哥哥一些,是不是就可以助他解毒了?

她曾就这一理论多次向一向对她板着面孔的飞云先生慷慨陈辞,飞云先生虽然戒备但也对她的言论产生过兴趣,但屡试屡败,于是,只好作罢。

南如诺庄务繁忙,而她与他之间又总隔着一群忠仆,所以虽然共同生活了十几年,但岳青青极少有机会向南如诺表达她的关心和安慰。而且,似乎他也受到了飞云他们的传染,除了对她悉心照料、态度温柔外,两人也没有再多的交集。

想着这些烦心事,岳青青已经离开了湖边,提着被浸湿的裙摆小跑在回菱水阁的路上。

菱水阁是她住的地方,与南如诺住的朝夕院仅隔一栋“小楼”,这楼本无名,前庄主夫人在世时习惯称之为“小楼”,所以一直未有更改。一方面是纪念夫人,一方面这楼确实很小,上下两层,仅四间房,本是用作书楼,庄上变故后,遂由常剑、如意等四护卫居住,以防岳青青“加害”诺哥哥。

岳青青行至菱水阁门口,瞧见院前负手站立一人,身材高瘦,黑发简单束在背后,青色长衫白色腰带。

青青放慢脚步走过去,正思索要不要先开口,对方已闻声回身。

虽然常年欣赏着南如诺可说惊为天人的外表,但乍见此人,青青仍不禁感叹,剑眉星目,风姿卓绝啊!

对方也愣了一下,接着便微笑颔首,并未言语。

青青也回以微笑,正想询问其是何人,是否迷路了,就闻有人边跑边喊:“花公子,花公子……我家少主请您到前厅一叙。”

只见这个花公子再次向青青颔首告辞,然后随着家丁向前厅走了。

青青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想,这人初次见到,怎么跑后园来了呢?

不管他了,提起裙摆,跑回菱水阁。

再说刚刚岳青青回菱水阁的路上,李伯已通报南如诺,淳信王爷义子花倚生应约来见。

花倚生是随性之人,在李伯通报的功夫,见园中景致正盛,遂信步观赏,一路也未遇到家丁询问,行至菱水阁前,见楼宇别致,正凝神瞭望,遇到了岳青青。

只是他不知道,一次简单的邂逅,却开启了他一生的爱恨痴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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