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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 一切竟似在昨日(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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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我们抵达皖国的白城时已是十日后的事了,甫一进城就被那城街上随眼可见的宏伟建筑吸引住了眼球,我只是叹息没有相机抑或摄录工具在身,若将这些街景拍摄下来或可为后世给下点纪念之物吧!必竟,这个时期并未在历史上久存。若消逝,那便是毁灭性的。

垂下窗帘,回眼便见楚离饶有兴致的看着我不眨,见我望去却是笑了笑,道:“未到白城之时你便兴奋不已,怎的到了你反而这般低落,难道这里令你失望了。”

我轻摇头,“不是,觉得这里太完美了,可惜只能看在眼里而不能记录下留作记念。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机会再见到这样的地方。”

听我此言他但笑不语,只绕指掀起窗帘转溜着眼眸看向车外的街景,看他看的认真我亦不去打扰,只静静的坐着。

良久,车子缓缓的停了下来,飞燕上前便掀起了车帘,恭声道:“主人,到了。”

他已先我一步下了车,车前伸手便来扶我,我只莞尔一笑,欣然将手递到他的手上下得车来。

看着高门厚匾,上书博古斋,不禁欷歔,“此斋可比豫,郦两地阔绰,这里莫不是你的大本营吧!”我只那么随口一说,却惹来了飞燕跟雨兰的惊讶目光。楚离倒未见怪,只是回眼看向我时,眼中多了一丝不明情愫流动,回身便逞自举步踏进堂内。

我们自他之后鱼贯而入,店堂内掌柜的正在招呼着几位客人,见我们一行进来只是朝楚离递了眼色并未抛下客人来迎,楚离亦是未有停下脚步,自前堂绕到了内堂,拐道又走进内院。

我只缓步跟在他身后,左右看着店中摆设的稀珍惊奇不已,若说郦国的博古斋算是县市级的藏馆,那皖国的博古斋便是国家级博物馆了,堂中所阵过半奇兵,至少,我都不曾在古书中看到过的,更有的是我都未曾听说过的珍玩,更别说是瞧见过。

后院倒是清幽,没有一个闲人,但随眼可见的便是清新与亮丽,想是时常有人打扫看护的原故。

甫一进院,她们三人便各自忙活开来,落大的庭院一下子就只剩我跟楚离二人。

日头已然西斜,一层淡黄色的金光撒在楚离的身上,竟也透露着一种神秘的色彩,他只是看了看池中游戈的野鸭回身便走到我面前,低眼看着我时目光中满透着不舍,轻轻道:“连日的舟车劳顿你倒是清瘦了不少,可要先进屋里歇会儿,晚膳的时候让杏平唤你。”

我轻笑着摇了摇头,道:“你再这般对我,我可真要成了那迎风的弱柳,不妨事的,你若有事忙去便是,我自已会照顾自己的。”

他只莞尔一笑亦不再多说什么,走去的时候突然又停下脚步,回头便说:“晚膳不要等我了,记得要多吃些。”

我笑了,突然觉得他越来越婆妈,挥了挥手促他离去,“知道了,你快去快回。”

他亦是忍俊不禁摇了摇头,却也不再说什么举步便从我的视线内消失了。

直到晚膳的时候我们也没等到楚离回来,想来他这个门主可不甚好当,好比是国家领导人了,每到一处便要同底下官员联络联络感情交流交流意见,这才刚到皖国便忙的不可开交,真担心百花节那天他还有没空闲陪我一同前去。

席间只剩我们四个女人同桌而食,往常都是跟楚离同桌,冷不丁的跟她们同桌还真是有些不太习惯,飞燕跟雨兰鲜少主动跟人言语,除了杏平跟我多有接触外,我还真不知道要跟她们说什么好,非我不善与人交流,而是她们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让我不敢轻易同她攀谈什么。整顿饭下来除了杏平一个人在那喋喋不休的讲个不停外,我们只是偶尔抬头应称她两句。

直到吃完了晚饭我也没同她二人说上一句话,我真不知该说她们跟着楚离久了素养好还是要说她们跟着楚离竟也变得冷漠无情。

但也因着蒙头傻吃,这一顿饭下来倒是把我给吃撑了,饭后不得不在院子里闲散几步好促进消化。

寻阶坐下时抬头看了看夜空中高挂的上弦月,不知不觉中又要十五了,每当这个时候我都会不自觉的想起在轩辕山庄的一些过往,想我那时竟也傻傻的要求慕奕宣画幅画给我以便可以借画穿回去,谁又曾想,这穿来与穿去又岂是人为能够左右的了。

如今我已不抱能够回去的心了,只要能让我知道他还活着,那便是最大的安慰了。

恍惚中听到嗝不断,晃眼看去,杏平边抚着胸口边朝我走来,我看着不禁失笑,道:“怎么,你晚上也吃多了。”

“是呢姑娘,打了好久的嗝,灌了水,闭了气还是没用。”堪说,便又‘呃’声嗝起,“咦,好讨厌呀。”

我笑了笑,走到她面前,道:“把手伸出来。”

她讷讷的伸手我面前,眨眼便问,“姑娘要做甚。”

我只圈着手指握紧了她的手腕,道:“呐,重重的吐出一口气后再闭气,一会儿就好了。”

她瞪大了眼,旋即真就听话的吐了气后便憋住了气。直到她都快把脸憋红了我忙提醒她舒气,“好了好了,你当真是个傻丫头,想把自己憋死么。”

她却不理这些,逞自在那感觉了下,咧嘴便笑,“好了,好了……姑娘这个法子真管用。”

我只是笑了笑,小时候吃东西跟个山里的野猴子没差,总是爱跟教授抢食,这吃的一快就会出现这种暂时性的呃逆,教授就是用这个方法制住我打嗝,有时他也逼我喝下一汤匙的醋。总之这也是因人而异,并不是所有的法子都能奏效,但小杏平打的嗝却让我撞了个正着。

“对了,她们呢?”这时我才想起,饭后就没再看到她们,真不知道她们这一整天一整天的都在忙些什么,总是有那么多事情要做,常是见首不见尾。

“姐姐们都出去了,姑娘,我们也出去可好,听说白城的晚上亦是热闹非凡。”看她眉飞色舞的样子八成是想了很久,但又碍于要顾着我,所以不敢一个人跑掉,这会儿却想着要拉我一起下水了。

我故作深思模样,抬眼偷偷睨了她一眼,她竟是万分期待的巴望着我,恍似我若不答她便是揉碎了她的小心肝。

见我久不作声,她倒是急了,催促着我,道:“姑娘,我们也出去吧!反正主人不在,我们出去转转便回来,他不会知道的。”

听她那说话的口气好似楚离成了恶主,但我知道,她们那不是怕他,是尊敬他。

我咳了咳嗓子,收敛了神色一本正经道:“出去可以,但一个时辰之后我们必须得回来。”

杏平却是头点如捣蒜,丢下句,“我去给姑娘准备衣衫。”转身便一溜烟的跑进了屋子。

看着她兴奋的样子我不禁摇头失笑,自语道:“看来真是我把她给闷坏了。”

久未着男装,这不经意的再穿上却也让人浮想连连,临了杏平还不忘递了支折扇给我,道是:“我瞧那些自命风流的王孙公子们都喜持扇充雅,姑娘这等风彩自是不能输于人下。”

我不觉好笑,提扇便往她头上记敲,“学武练功都不见你这般上心,信不信我告诉你家主人。”

只瞧她乍了乍舌,上前便是摇着我的手臂撒起娇来,“姑娘对杏平最好了,你不会告诉主人的,是不是。”

“是是是,你就吃定了我对你好,是不是。”

“才不,姑娘人好,对我们谁都好。”

我不禁莞尔,她这张抹了糖蜜的嘴里总是能拣出好听的话来说,为这,她也是她们四人中最招楚离疼的一个。

许是百花节将至,整个白城恍似要沸腾了那般,不仅是街市灯如昼,就连宫廷内也是隔三差五的便大规模的在城墙之上燃放着烟花爆竹,然后再给这本已沸腾的白城添锦加饰。在如今局势不明的境况之下还能这般端享太平,怕是找不出谁人有这个胆量,抑或有这个雅致来操办这个百花盛会。但节会又近在眼前,怕是想阻也阻不了。

但看街市上往来的各地客商以及川流不息的观光客,想来这场即将要席卷而来的风暴对于他们并没有太大的影响力,他们照旧打开门营生,反正该操心的应该是那个端坐在宫廷里的国君以及他的臣子们。

犹自出得门来杏平便像是只出了笼的小鸟,愣是我紧跟慢跟还是给跟丢了,挤在人群中我不禁想笑,这丫头方才还跟我怎样怎样的保证来着,这才眨眼功夫便就抛到了九宵之外,当真是童心未泯。

罢了,没她跟在身边我也落得清静,反正博古斋同在这一条街上,闲逛一会儿自已回去便是。

一家门庭若市的酒楼前停下脚步,却也不知这几国竟是如此盛酒,在哪都能看到店阔门高的酒楼,抬头看去时不禁看呆了眼,门梁之上横挂着的招牌赫然书有‘桑萸楼’三字。

心下一股莫名情愫翻涌着直冲脑门,不知不觉间竟迈步朝着楼内走去。

“哟,公子,公子是要吃酒、对诗、还是要往三楼欣赏余兴节目。”堂前伙计见状忙不迭的热情招呼起我来。

我只站在堂中环顾一眼周遭,没曾想楼内设置亦是如此相似,未及思便已开口询去:“不知此楼老板是何许人。”

伙计面露歉色,躬身道:“哟,这可真不好意思您了,小人在这楼里三年都不曾见过老板,您要是想打听我们老板不妨去问问掌柜的。”他倒是热情,伸指指向柜前的老者,“掌柜的在楼里待的时间长了,况且这里都由他一人管着,想来应该知道老板是谁。”

我不禁想笑自己何时也会捕风捉影了,不过是山寨版的,看把我给激动的,似真能在这里看到谁谁谁是的。

拂了拂袖谢了伙计的好意,逞自掏了钱银递到他手上,道:“我且先在楼里转转,有什么需要再唤你。”

伙计的达意,笑言好,顺势便将钱塞进怀里。

拾步上阶便往二楼走上,较之一楼,这里显得安静不少,一些儒生三五聚首一处,或研诗或作对,墙上亦是装裱了不少诗词歌赋。见此情影我不禁失笑,当是前时无心之作便胜却这遍地桑萸诗酒之楼,真不知是好事还是坏事。

“公子。”

在我还沉浸在自我的世界里无法自拔的时候一儒生靠上前谦谦一唤,我自敛容色朝他颔首。

“在下静观公子多时,想来公子不是皖国人士。”

我淡言,“在下慕名到白城一睹百花盛宴。”

“看公子言谈举止儒雅有度,想必也是饱学之士,不妨与我等一起共研这七绝之句。”这人看着儒雅,却怎生的如此不通情理,他这哪是征询我的意见,他这分明是赶鸭子上架。一张纸递到我面前,倒像是不容我拒绝似的。

瞥了他一眼,我忙摆手推委,“公子高抬在下了,在下不过是个生意人,这些可是你们文人墨客才擅长的,真是对不住了。”言过急欲离开楼堂。

在我开溜之前他已拽住了我的手腕,言笑着,“诶,公子何须自谦,在下瞧你这谈吐就非一般生意人,即便是生意人,诗词歌赋亦是可以兼而有之,来来来,莫拂了我们的一番好意才是。”说罢便自拉着我往堂中行去。

对于他的热情,我真是无法抗拒,只得苦笑着跟他一起来到了那一众儒生当中。

只见几人围着桌上一首七绝之句犯了难,我亦是勾起眼不动声色的瞧了去,只见纸上书道:生安有月贵行星彻夜城。

这是一首叠字诗,扫视了眼旁边的折解:生安有月贵行星,月贵行星彻夜城。城夜分星行贵月,星行贵月有安生。

众人围着这诗许久,仍是无法得出一个可以与之匹敌的,嘀咕了几句复摇头否了,如此反复着好一会儿仍是无果。我亦不曾去想,因为我根本就不想在此露脸,纵使让我想到什么绝句,我也不会说的。

蓦然间闻见嘲笑声传来,众人不禁纷自转身看去,只见一位身着锦锈华服少年昂首阔步来到堂中,身后竟也跟着几个与其相差无几的纨绔子弟,端看那样子便是不学无术之徒,竟不知也上跑到这等地方来撒野,对此我不屑一顾正自瞥眼他处的时候就听到了那少年狂妄的话语。

“一群草包竟也学人附庸风雅,真是不知羞耻为何物。”

我本不欲去理会,却不想他这一骂倒把我也揽在其中了,不禁白了他一眼,腹腓道:富二代一个有什么好得瑟的。

“宁公子。”却不想,我这儿刚刚把他腹腓一通,身旁那些个儒生竟自朝他揖手行礼,那人不仅身受,还不屑地用眼角夹了我一眼。逞自挤开我走到了桌前,摇头便道:“就这样一个句子便把你们给难倒了,当真是丢人现眼,真是难为了书院的夫子们呀,竟教出你们这些个废料。”

我实是看不过眼,这人说话怎就这般无礼,纵使仗着自己有身份有地位,但他这个样子实在是太没家教了,跟个泼皮有什么两样。

却见他在大言不惭后挽了挽衣袂,只伸出手便有人递上一只已蘸好墨的笔到他手中,笔尖堪自触纸便已挥手狂书,眨眼之间竟是一气呵成,大手一挥便将毛笔丢在桌上。

我虽气他不过,但还是不争气的垫了垫脚瞟眼看去。仅十字狂草,饶是费了我好大的劲才把他写的句看懂:香花授粉沁池塘水漾光。

身侧立马就有人折解念道:“香花授粉沁池塘,粉沁池塘水漾光,光漾水塘池沁粉,塘池沁粉授花香。”声犹在耳,已听周围叫好声迭起。

我只嗤声以示不满,但心底却是佩服这厮,只一眼便能想出一句与其媲美的佳句,当真不愧他有骄傲的本钱。

“这位似乎不太满意宁某所对之句,想来是另有高见吧!”岂料这厮耳朵上长了针眼,这么微不足道一声都被他听到了。

“呃……”我只抽搐着嘴角干笑了两声,道:“其实,没什么高见,在下无心之失,见谅。”

“诶,看你也像是上过学堂之人,何需扭捏,大不了我们不笑话你便是。”他说的无理,举止更是无理,抓起笔便往我手里塞。而他那一群狗腿子在听到的嘲笑声后亦是附和着大笑起来。

经他这一嘲笑我倒是来了气,提笔睨了他一眼。但笔尖要触下时却也懵了,握了握笑暗自思索着,论意境,他的那句香粉味十足,虽不及前头那句豪迈,却也不差到哪去。

指尖微一用力,抵尖行书,比起他的狂草,我这绝对算的上优雅,待到一行下来隔笔便自退了开去。

只见众人再次围上,念道:“香莲碧水动风凉夏日长。”

“香莲碧水动风凉,水动风凉夏日长。长日夏凉风动水,凉风动水碧莲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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