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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 难以复回(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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怔然好久我才回来神来。原来他早已查清当年轩辕庄灭门案的所有参与人,为首的就是郦国的国相邹建德,他为了让自己的妹夫当上国君不惜制造轩辕庄一案嫁祸给兆惠王,而他的父亲竟是皖国贵族。因此差点引发两国兵戎相见,兆惠王也因证据确凿获罪举家驱逐郦国,惠王子孙永世不得入郦。

玄家另一个小子五年前派到国相身边卧底,如今已全然得到国相的信任,成了他的左膀右臂。前些日子齐聚梁都的武林中人,都是他招募来的,欲图事备用。

如斯种种一下让人难以消化,仍是疑惑,问他为何不直接把那些人都杀了报了仇不就完了。听后,他很严肃地说着,就这么杀了他们太便宜了,他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看到他当时的表情让我很震撼,那是一个复仇者的面目,冷酷无情,我不喜欢在他的脸上看到那种表情,很不喜欢。就像猫捉老鼠一样,等把老鼠逗腻了再将它撕碎。

再者,听他方才与严叔的对话,俨然一副主导者的姿态,好似一切都在他掌控中似的,别人只能任他摆布,突然觉得他变的好陌生,睿智突显霸气难掩其中,让人看了不禁生怕。

他许是看出我的异样,起身坐到我边上轻轻地将我拥在怀里,绕指发间揉抚着,细言,“不要怕,会过去的,若你愿意,我愿放下一切同你一道遁迹天涯。”

听着如此沉重的承若让人顿觉窒息,心慌不已,忙抬头看去,碎声,“不,不可以。”

他拧眉抬手抚上我的脸颊,语气试探,“你不愿?”

我急摇头,垂首靠向他,抬手轻轻拥上他,柔声,“我不想你留有遗憾。”

只觉腰上的手用了用力,将我紧紧囚在他怀里,双双默然不再言语。

少顷,脑中闪过一事,忙推开他,急切地问着,“距斗酒大会还有几日。”

他哑然失笑,捻指于我鼻间,又复平日模样,宠不可言,“你还记着呢?不懒。”

我不依,拽着他耍赖。只听房里不时传来我们嘻笑打闹的声响。

没曾想,斗酒大会再三天就要举行。

而今晨木头不知通过什么渠道找来了宫里的画师到庄上,这让我的心情一下子又跌到了谷底,这意味着,画作好了我就可以回去了,而这不正是我心心念念的么?为什么这会子又会失落了呢?

兴致缼缼坐在树阴下看着他们在草地上摆案置物,准备着作画所需之物。在酒楼里,诗赋酒对时,我能潇洒豪迈,偶遇古玩时,我能侃侃以鉴,此时,我应该高兴的才是,为何心潮如涌,难以安定。

抬眼望天,流云飞过,是啊,一切都是过眼云烟。

身后传来那熟悉的脚步声,我眉尖一蹙,不用回头我也知道是谁。他就静静的立在我身后,我能够感觉到那两道绵柔的目光正在专注地停留在我身上,虽无语,却似诉尽千言。

不多时,他上前几步靠近我,鼻间瞬即盈绕着他那独有的幽兰清香,一双有力的臂膀已俯下紧紧环住我的身子,一改平日那般调戏无赖样,心细如绵般将我呵护在怀里。

“宣宣”我低低唤了声,背上没来由的僵直。

“我让画师为我们作画。”他开口,气息绵长悠远,一下一下扑到我颈边肌肤上,带着几分他惯有的、撩人心弦的诱惑,一阵阵钻入心底的痒。

我抑头瞧他,淡笑着点了点头,也许这是我唯一可以留下的东西吧!

有些心不在焉的坐在秋千上,他倒是显得有些兴奋了,绕到我面前蹲身与我平视,抬指轻柔地抚上我的脸颊,笑言,“如此模样,再好的画师也只能画出个丑姑娘。”

瞧他这般我免强扯了扯嘴角,让画师能将我画好来,他起身立于侧端正着。

古时画丹青甚是麻烦,端坐半天仍不能动,若有相机该有多好。坐久了顿觉全身僵硬,挪了挪身子,寻个舒适的位置。他轻轻揽过我的肩安抚着。如此这般折腾下来花下大半个下午的时间,才将丹青画好。

不待宣宣跟上我已经急不可耐地跑到案桌旁欣赏着画作,当整幅画卷尽入眼帘时,我讶然呆在当场久久无法回神。

这幅画同我房里的那幅竟然,竟然一模一样,而且还这么巧,这几日在庄内我都是着女装,脑中一片空白,无法思考。他在侧唤了我几声,我怔了怔看向他,他的笑脸容僵住,紧张的握住我的手,“你怎么了。”

“没事,我只是太高兴了,这画师好生厉害,将你画的这般传神。”我扯了扯嘴角笑着说。

听我这样说他只将信将疑凝眸深瞧,片刻,弯唇淡笑,即兴提笔就在画旁落款,一笔书完加盖了印鉴,将我唤到画前。乍一看下心跳漏了一拍,这、加上这落款与印鉴不是我那幅还能是哪个。

抱着画卷有些失魂落魄地回到房里,将画往桌上放着,斜躺到榻上,脑子里想的竟是从第一次见到木头开始一至到后来发生在我们身上的点点滴滴,如此清晰如此细致,一一从我脑中掠过久久挥之不去,我闭了闭眼,想平复下这复杂的情绪,心却不受控制,让我不能自已。

夜色渐浓,我依旧待在房里,既不点灯也不想动。思想斗争了许久,最后我决定还是要离开,不能为了一两个帅气美艳的男了就自毁前程,我可是二十一世纪的人才。最多回去找个更帅的人嫁了,心下很没骨气的想着。

既已决定我便不再犹豫,把窗子打开将画卷挂在窗边,浅溥的月光洒进窗内,凉风微龚,画卷轻动,看起来还有些诡谲,我不禁打了个冷颤。再过两天下弦月也没了就只能再等半月,挂好画后我又在屋里拾兜着零碎,总不能空着手回去。

打包了一个包裹,系在身上来到画前,重重的吁了口气,心里默念着送我回去送我回去,手缓缓的伸到画上,紧张的有些颤抖,紧紧的闭上眼晴,想着再睁开就在家里了。

静,幽幽的,周围一点声音也听不到,只能听到自己重而有力的心跳声。不知过了多久,我缓缓睁开眼,随后瞪大了眼,我、我还在原地,什么也没发。我激动着将画取下翻来覆去摸索着,这是什么情况。月夜,画卷,应有尽有,条件这么充分没理由一点反应也没有啊!最后我足足瞪着画半个时辰,它愣是拽拽的静默着,我有些沮丧的颓坐到凳子伏于桌上大喊救命,惨绝人寰啊!

突闻有人轻叹,抬头寻去,黑暗一抹熟悉的身影向我走来,待他走进后我坐直了身子哭丧着脸看着他,语带责备,“你这个罪魁祸手,我回不去了,你说吧!要怎么赔我。”

他只是抿抿唇,眸光微动,轻笑无谓,解下我背上的包裹,“你要去哪?我陪你,而且我什么都没有,要陪就将我陪给你,可要?”

我挑眉瞅着他,面色如常看似丝毫不以为意,“好啊!将你陪与我当牛做马。”

两人相视笑了。

既然回去不是件容易的事,那不如将斗酒大会参加完了再作下一步打算。

走在商街上不时左右顾盼,看来这斗酒大会影响甚广,来往商旅贩足不绝,顺带着将周边的商铺店面的生意也带动了起来。

沿街酒楼、食栈、客栈更是日日暴满。我不禁也受此气氛影响,带着小颜徒步来到了举办斗酒大会所在地,秋水湖畔。

远远的就见湖畔上塔起了一人高半个球场大小的展台,不少工人正在周围忙碌着台下加固,台上铺设,沿路两侧有不少的官兵驻足。我止步于此未想再前。

“秦老弟。”

左右寻去,只见薛老头眉眼笑开朝我走来,身侧还有一人,小白。

心下生疑,此人好事,任何地方都能瞧见他,真是阴魂不散。

撇了撇嘴迎了上去,揖手笑言,“薛大人,幸会了。”

老头轻挥衣袂,缓步行至我前方停下,口中喃喃,“如此秋日,碧空寥廓无际,流云挥洒长烟潇澈,朝阳如金鉴独嵌苍穹,耀得整个梁城熠熠煌煌,气象不凡。此际举行斗酒大会可谓适时适景。”

我咽了咽声不接腔,静静在后端看着天际,正如老头所言,秋日气爽,流云潇澈,不论斗酒,但凡有个盛会都会让人神往。

瞥眸间瞧见小白意味深长地瞅着我不放,面容淡淡不知所想,见我瞧云扬了扬唇轻言,“多日不见,秦老板消瘦不少,莫要顾此失彼,身子重要。”言辞间于我和展台间转眸。

我只撇了撇唇,涩然一笑,慢慢道:“承皓兄惦挂,秦某甚好。”

他轻抿了抿唇,目色诡谲变幻,脸上神情如魅如谜般,让人看不透。瞬又复回。

僵持间老头回眸唤了我们。

我们双双朝他走去。未及侧老头又开口道:“皓宸,你去瞧瞧。”说罢抬指指了前方的展台。

却见小白态度武恭谦有礼,揖手,“是,老师。”

愣然间了悟,他们是师生,难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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