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 > 酒娘 > 20 当今局势

20 当今局势(1 / 1)

目 录
好书推荐: 妲己之女殷珈 眉妃色舞 活宝相亲 繁花落尽满地伤:采撷君王爱 头牌小艾 我和我的黑道老公 皇家面具:狩猎恶魔少女 欺负我的掉厕所 重生之萝莉养成手札 纨绔

来到昨天邹世仁那伙人所在的雅间,在里头来回踱步,看了又看,这要是有个窃听器什么的该有多好啊!要听他们谈什么还不是很简单的事,真伤脑筋,要偷听又要不被发现,这时我盯着墙发起了呆。

“咦!我怎么没想到呢?明的不行可以来暗,哼哼……”说着我就跑到隔壁间去。敲了敲墙,嗯,还挺结实的,要不隔音效果也就不会这么好了,现在才发现这建造的太完美也不是好事啊!

说干就干,跑到楼下去找工具,在柜底翻了半天也没看到一个实用的工具,有点沮丧,这不是打击我工作的积极性吗?

“一大早的不好好待在房里睡觉。”突地一个声音从身后响起,却是那再熟悉不过的声音。

一高兴,猛然起身头直撞上桌子。疼的我眼角溢泪,咬牙切切。

“怎么这么不小心。”一只手揽过我的肩靠向他,另一只手捂上我的额头,轻轻的柔着。

“无名,你何时回来的。”面前这个青衫灰袍的酷哥正是无名,还对着我做出这么温柔举动,我不是又做梦了吧!

用力掐了一下,听到的却是无名倒抽了一口气,“你”。

“呵、呵、、呵呵、真对不住啊!我掐错了,其实我是要掐自己的。”我只能对着无名吐了吐舌以示抱歉,估计我是掐无名掐上瘾了,看到他就有想掐的冲动,嘿嘿,他只能无奈的柔了柔手。

突然忆起他那天消失时的神情,拉着他的手直问:“你消失这几天都跑哪去了,让人操心,没惹上坏人吧!没跟人打架吧!”

他脸色一暖,嘴角轻勾又淡平:“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我扯笑,上上下下将他打量一番,确认他无恙才放心,旋即又想到此刻正在办的事二话未说拉着他就往楼上跑去。只觉被我拉着我手颤了颤又用力握紧。

雅间内,我指着墙上看好的一个比较隐蔽的地方,转眸无名:“这个地方,帮我在这面墙上开个孔,这个应该难不到你吧?”在靠墙的桌子下五公分,那间正好有一幅画在这个位置,“先别问为什么,帮我开个孔再说。”见他欲言,我就生生将他打断。

他看了看我,眸下无波无澜,不知心里在想什么,少顷,他道:“嗯,你先去弄点吃的来,我饿了。”此言一闭对我展露那久违的笑颜。

见他此番,让人有些飘飘然,看来这一笑的杀伤力还是蛮大的,我傻傻的回应:“好,你先在这等着,我去去就回来。”依依不舍的看着他走出雅间。

只是到了厨房才发现,从来到古代开始我就没操心过伙食问题,而且教授的一手好厨艺根本就轮不到我动手。

厨房内一样可以现吃的东西也没有,看了看灶台周围,还要自己升火,顿时散失了刚刚的那份自信满满,因为我绝对有可能会把厨房给烧起来的。

现已天色大亮,到街上转转说不定有吃的!

到了街上发现卖早餐的还真不少,买了豆浆,油条包子,这样早餐应该很丰富了吧!

“早餐来啦…………”我高呼着走进雅间,看到无名正悠闲的坐在那,我将吃的往他面前一放,“饿坏了吧,快吃吧!”只是他一脸不怎么配合的表情,好像还有点嫌弃的意思,难道古人的豆浆不配油条?刚刚看到他一笑什么都忘了,应该要问他想吃才对,真是失策。

“吃吧,很好吃的。”说着我端起碗喝了一口豆浆,就着油条,满足地呼气:“嗯,真好吃。”真的好吃啊!在现代还要当心地沟油,豆浆兑水太多,吃什么都不放心,在古代吃什么绿色,这豆浆多纯啊!

看到我吃饭的人都会有食欲这句话一点也没错,没过一会儿无名也拿起来吃了,无意间瞥眼墙上,“咦?”用袖子抹了一下嘴,走过去看个究竟,“无名,这就开好孔了,怎么不等我回来啊!”等我回来一起见证一下嘛!

“是你去的太久,我只是随手弄了下。”嚎,这男人,怎么说的这么轻松,我坐在矮登上将眼睛靠上去真的可以看对面那间,而且看的清清楚楚,这下就等你们再来了。

“此间何用,你莫不是有窥视他人的喜好吧?”本能的向声音的来源看去。

“嗯……”不知何时无名已在我身旁,头搭我肩上,好似也想趴在孔眼上看看,只是我这一转头,脸直接靠到他唇上,实实的被他给亲了一下。

.

只见他像是被电击了一样,闪的老远,还有点别扭的看着我,那是什么表情,我又没有非礼他,是他亲我闪什么?

我咳了声,望了望他。

他在那吱吱唔唔不知言何,“秦姑娘,我,我还有事,先走了。”说着逃似的跑出房间,而且好像还有点脸红?不是我看错了吧!再次脸红。

我将窗户打开,忍笑对着下楼的无名唤道:“唉,我还有事要你帮忙呢?你跑那么快干嘛呀”。

他顿了顿脚,眸间闪烁不定,看向我时又迅速瞥开:“哦,那,我晚些再来。”说着快速的出了店门去。这跟平时看到无名可是大不相同啊!现在这个样子怎么看也像是个情窦初开的腼腆小生,太可爱了。

不过他还挺讲信用的,傍晚的时就出现在我面前,而且还一副没发生过什么的样子,我还以为他要躲起来害羞几天呢?虽然吃亏的是我,不过、嘿嘿!!亲亲而已无伤大雅还是可以接受,就当是给无聊的古生活增加点调味剂。

叫服务员送了些吃的喝的上来,并且吩咐下去,以后这间雅间就是我秦老板专属,不许对外开放。

服务员称是退下。

我含笑转向无名,边帮他斟着酒:“无名,此次可有收获。”我不道明,他应知我所问。

见他神色黯然,唇角抿紧,垂睑不语。我帮他斟酒的手在案上顿住,以为他那日匆匆离去,定能有好消息带回,难道……放下酒壶握了握他的手,定眼望去,轻声:“你也不要太难过了,我相信用不了多久你一定可以找到她。”

他抬头看了看我,缓缓点头。

为能让他扫去阴霾,我极力在旁开导,“你还未喝过我调的酒吧!除去上次那杯不算,我要亲手为你调一杯,专属你的酒,可好。”

听我此言,他的眸中终于有了丝丝变化,似萤光晃动,眸子深了深又似有一些不明的情绪暗动,唇角轻动只“嗯”了声。

还想对他说什么,已被门外的响到打断。

伏身门缝看去,一伙人走向了隔壁那间。我忙走到孔眼处眯眼看去,该不会真有鱼儿来了吧?

一共有四人,背对我坐的是一个身材高大的不知中年人还是老年人,正前方的那位被他挡个正着,左边的那位右脸上有一条刀疤,一撮长至鼻尖的刘海挡住了大半个脸,造形说不出的冷酷。

若拿无名与之比较,真是一只雏,一只鹰隼。但实力却难说,见无名耍过一次剑,似是威力不小,端不知里头那位是徒有其表,还是内外兼具。

再看向右边那位,样子看起来倒是挺斯文的,一龚月牙白袍领口微敞,衣袖倒不似郦传统的那种宽袖,他的衣袖略显小多了,这样穿着也比较舒适吧!发分半束起其余的散落在肩头干净利落,手执折扇,脸部线条分明,皮肤有点偏白了,有点像吃白食的小白脸,嘴上挂着若有似无的笑。而且从进门到现在没有一个人开口说话,一个个都在装酷?

回头向无名招手示意他过来,待他走到我身边后就把他往孔眼上推去并附在他耳边,轻声细问:“这些都是什么人,你认识吗?”他只蹙眉认真的看着不理我,过了几分钟就起身,一副深思熟虑的样子踱步到案边坐下,对我问话置之不理。

我不满,嗔目:“喂,回魂啦!”用手在他面前晃了好几下他才回过神来,“想什么呢?入定了”。

只见他思绪好似还没回来,在那喃喃说着:“想不通”

没头没脑的说着人家听不懂的话,我没好气的对他说着:“我也想不通?有什么事能使咱们的剑客先生想不通呢”?

无名嘴角略带微笑,瞥了瞥眸转向我:“你有所不知,坐在左边位置上的那个脸带刀疤者乃是豫国第一剑客敕笥,江湖中并无几人识得敕笥。在十几年前,敕笥以一人力对当时豫国的几大剑客同时下战书,并以一对众得胜,一举闻名于天下,后听闻被豫国权贵收为已用,从此就在江湖中销声匿迹,所以我想不通此人为何会在此出现”。

原来还有这种事?“哦”我似懂非懂的哦了声。

在这段时间里我也大至了解了这个时期国与国之间的版图分布了,相传在几百年前这里只有一个国家,叫蘩国。因为君主兄弟众多就将一些地盘划分给了自家几个兄弟,并将每个兄弟都分封为诸候王,前面几代也许还能相安无事,可是一出五福这关系也就淡了,渐渐的就有人不满于只当封地的封王了,后来就有了现在的这几个国家对立情况出现。其实这倒有点像周天子分封诸候王导致了后来的春秋战国,乃至后来更多的朝代出现。

郦国算是个大国了,地盘较庞大相当于现代的西安、两湖、两河,四川这一带也就是所谓的中原大国了,是兵家的必争之地。

而豫国位于郦南方,地盘与郦相比就小多了,差不多就是长沙,福建、两广那一带,而在百年前曾因豫国国君用人不善出现战略性的失误,导至豫国差点被灭,后虽说国家得以保全下来,可是却得年年向郦国进贡朝贺,这些年倒也安生,没有多大的动静,可是谁又知道,这是不是又一次的山雨欲来风满楼呢?正所谓天下之势合久必分分久必合。

而在郦国朝北方向的另一个国家皖国,也是一个不可轻视的国家,虽然国土面积比不上郦国,可却是个专产人才的国度,不管是在军事方面还是在某事方面,代代都是人才辈出。

邻郦东面还有一个绥国,此国地产丰富经济发达,地理位置在如今的浙江、江苏、上海、南京一带,在皖国与绥国中间还夹了一个小晨国,好像是从绥国分离出来的。而在西方还有一个似国非国的游牡部落,居无定所,这倒有点像蒙古游牡民族,虽说是小部份力量却也不可小觑,也是郦国的一个隐患。所以说不要光看郦国外表如此光鲜亮丽,却也是处处暗藏危机。

思及此无名起身来回在屋内踱步,眸定看向墙处,“而右边那位倒是没见过,依他的装束来看也许不是郦人,只是不知这几人是什么关系如何会聚到了一起?”无名一脸不解的看着我,“难道秦姑娘是为这些人才做此举。”说着他看向墙上的孔眼。

我打着哈哈说着:“也不全是,只是觉得近几日有可疑分子常在此出没,就……嘿嘿!这可不是恶意偷窥”。

这时就听到隔壁传来砸东西的声间,我眯眼靠向孔眼看个究竟,“岂有此理,孟匹夫欺人太甚,此事我断不会就此罢休,今日约几位到此就是商量此事。”这时就看到坐在背对我的对面的那个人站起身对着在场的其他三人气愤的说着,贼眉鼠目的模样,还留有一小撮山羊胡,而他刚刚提到的孟匹夫又是什么人?

这时坐在叫嚣男对面的那个背对我的人慢条丝理的说着:“我说什克图,你就先消消气,不就是为那点小事,不至于,别忘了我们此行的目的。”而且说话的说气根本就不把那个什么图放在眼里,听声音应该也有五六十岁了,可是讲话的语气还是钢劲有力,一点也不像这个年纪的人。

“可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想当年我们几人一同议事时那老匹夫就不把我兄弟二人放在眼里,现如今与我兄弟争一女人竟出手伤人。”说这话时态度明显跟刚才叫嚣时大不一样了,看来这个人还挺有威信的。

刀疤男边喝酒边消遣着:“自已没本事打不过人家还有脸跑来说长道短,看来你们兄弟二人这几年脸皮真是越来越厚了。”看来也是一点不把这个人放在眼里。

“你、、、、”那个叫什么图的被他这么一说有点气结你了半天说不出别的来。

“在下此次只是应邀到梁都坐客,什克兄之事恕我无能为力,先行告辞了。”说着小白脸起身就出门了,一点面子都不给,拽得很,看来也不是个善茬儿。

这时刀疤男随意的说着:“不过、我倒听说终年积雪的寒嵆山里有一种动物可以当做药引来治此伤,像孟牟所致的那种掌伤也许有用。”

什克图关切的问着:“此话当真。”压根就忘了刚刚刀疤男的无礼。

“嗯,也许吧!传闻寒嵆山上只有这种动物能够存活,就连人也难在山里待上一天,或许你什克图皮够厚能多待几日,说不定能让你找到。”说着又是一番消遣,这样说来那个叫什么图,哦,什克图的兄弟让那个叫孟牟的人打伤了,而且这个伤还不是那么简单就能医好的,需要寒嵆山一种动物做药引。

孟牟?孟、牟?这个孟牟、、恍然惊醒,是不是打伤木头宣那个孟牟?而且里面那个叫什克图的,不是也参与了当年轩辕庄灭门之事的那个人吗?

这是不是太巧了,才刚听说这些人,这些人就窜出来了,这么说木头不就有救了,而此时无名也正附耳在墙上听着呢?

只是我再看去时隔壁的人都走光了,就好像没出现过一样,速度如此之快让我瞠目。

“我去看看,”说话间无名已到门口了,我的第一反应就是跟着,待我跑到街上,无名的影子都没看到了,想跟都不知道往哪跟,这些人的马力也太强了吧!有种严重被歧视的感觉让我很不爽,只能闷闷的回来等着无名回来告诉我结果。

目 录
新书推荐: 不正经事务所的逆袭法则 至尊狂婿 问鼎:从一等功臣到权力巅峰 200斤真千金是满级大佬,炸翻京圈! 谁说这孩子出生,这孩子可太棒了 别卷了!回村开民宿,爆火又暴富 我在泡沫东京画漫画 玫色棋局 基层权途:从扶贫开始平步青云 八百块,氪出了个高等文明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