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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名声大噪(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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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轩辕庄一待就是七天,木头根本无需他人照料,健康的跟什么似的,精神状态极佳,面色红润有光泽,言语也不似那身受重伤的人虚弱无力,如此种种无不让我怀疑他是真伤还是装伤。

伏于案上,百无聊赖,随手拎起紫毫把玩。大门正敞,瞥眸屋外,阳光正媚,知了声声不绝于耳,轻风微过,惹的湖旁细枊直垂腰枝,轻扫湖畔,荡出丝丝水波。眸子左右转动,不见动静,他们进屋已一个时辰,在此等待让人生乏,置笔掩嘴打了个呵欠。

起身舒展筋骨,揉了揉颈肩在屋内转悠开来。

内屋,书案上摆放着厚厚一摞白帛绵带,文房四宝有序于案中,砚台是极为少有的红丝石砚,砚中余有小半未干墨迹,许是主人常用。拈指墨汁,观之,别出松烟墨,看来他对此道还挺讲究。

拂袖负手于后,仰首观望案后书架,满摞满摞的绵帛跟青皮书卷,架中一尊青玉尊引人入胜,取下端看,曾在首都博物馆见过一尊商周时期的青玉天鸡尊,与此相较颇有几分相似。此尊以整个青玉琢成,玉质局部有黄色沁,此间不似鸡形,倒似雀。雀首直立,双翅紧贴体侧,长尾弯卷垂地,喙边长须飘逸。背负一方口尊,尊颈部饰蕉叶纹,腹部饰兽面纹。整体观之,堪称佳品,心下动容,尽想着据为己有。一忍再忍终是将它放回架上,回首莫敢再瞧。

回首间瞧见云飞扬不知何时已立门侧,正靠在门边朝我这边瞧来,见我转身,他动了动朝我走来。

只见他唇角带笑,神彩奕奕,湛蓝明袍摆动着已到我面前,“殊不知姑娘有此兴致,如不弃改日可到云某府上赏识一番,云某府中亦有个别珍玩,正待有缘人鉴赏一二。”

我轻挑了眉眼,微讶,他怎就看出我好古玩,邀我去观就不怕引狼入室,扯笑:“云庄主客气,我不过是瞧这尊生的如此精美细致,好奇为观,并非真懂那古玩鉴赏,但,有时间去云庄主府内聚聚还是可取。”

他掩了掩嘴角的笑意,咳声:“是,有时不妨聚聚,时日渐长恐生疏,但不知姑娘可寻获令师。”

一语让我无言,提及我师傅,那可是虚无飘渺的。有些心虚垂睑不敢望他,他可是多次提及要出手相助,只怪当初慌没编好,眸子闪烁不定,不知从何言起,一时尴尬顿言,抬眸瞧了他眼,他笑而无怪,让人心宽。

“无妨,只要姑娘需要,云某随时给予援助。”

我不知说何是好,愣然点头。忆起木头未曾跟出,试探着:“慕老板可好些了。”

“我已为他施过针,无大妨,此间正在屋内休憩。”

“哦”我闷闷点头。

他转身至几案,执起案上滕盒云子,眸中光亮闪闪,嘴角荡起笑颜:“外间酷暑炎热,不如陪我下盘棋如何?”

“嗯?”

他夹指云子晃了晃,我回神明了,轻笑,走到几旁提起袍摆坐下。

执黑子,狡黠一笑:“你可得让着我,输方易物。”

他无异,点头示意我可开棋。

在不明他棋艺的情况下,我未敢贸然轻视,置子谨慎,每下一子思前想后一番才得以落子,云子过半,瞧不出半点经纬,看他子落处平平,却也不定是否暗下伏子,往往看似散乱的棋局,但待关键子落下散局亦可收拢。似他这般不轻不漫真让人看不清其实力若何。

睨眼间,瞧见一方破绽,执子速落,他那白子后方数十子皆被黑子围拦截断,声势顿去,我大喜,哈笑:“我不客气了。”拈指将其中数枚黑子捡起丢进滕盒。

他亦随手将盘中余子拾起,我蹙眉,不解:“哎,棋局尚未分出胜负,怎执子?”只见他将手中黑子如数放入盒中,闻见一阵云子相撞哗哗响动。

他拂了拂袖角,眸间笑意正浓,望着我挑眉:“此局胜负已出,无需再战,姑娘要在下易于何物,但请道来。”

虽然他那一局负算较大,但也不急于认输吧!但,若你大方,我亦不作扭捏,敛了敛脸上的自得之色,咳声:“无妨,暂先欠住,到时到你府上再作讨要,我定不忘。”这可是我光明正大赢来的,不觉失礼,但要无妨。

他会意点头不并多作强求,接下来的两局我赢一局输一局,双方相去不远,输赢只在一子间,仅三局观他棋艺必是精湛,但媲之与我略差一筹。

我思了思,身无物可易,想想腕上石英,虽不舍亦不可耍赖,将石英表解下递到他面前,“我身上仅此物,权当输局易物。”

他接过端详,时蹙眉,时展颜,时不解,时思绪,抚了抚表带递回到我面前,“此物对你来说应该很重要吧!不如就以易抵易,仅在下欠姑娘一物如何?”

我犹豫着接过石英表,怔怔望着他,懵然点头,他能看透我所想与不舍么?这表可是爹妈唯一留给我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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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桑萸楼时天色已暗,人来人往的好不热闹!

方踏进店门严叔就迎面走来,“秦老板回来了。”看着他一脸焦虑样,想必是担心木头了。

“嗯,这几天辛苦严叔了,先回去歇着吧,这里交给我就行了。”让他回去看看也好让他放心,送走了严叔,我就转身往店内走。

小刘正好从楼上下来,看到我这一个箭步就冲了过来,喜出望外:“老板,老板你可回来了”。

哎!又来了,对他我挺无奈,当初看他还不错,谁知不小心提拔了个唠叨婆。

我不顾他的激动自顾自的往店内走去,声色皆正:“我这不才离几天,天塌下来了吗?小刘”。

他许是意识到刚刚失态,敛颜正色:“不是,不是,只是多日不见老板担心老板的安危,而且这几日慕名来找老板的人络绎不绝,只因老板不在倒是让那些客人好生失望”。

我停下脚步转身看了小刘一眼,眉展:“哦?是嘛,来的都是些什么人?”名声大噪了,边说边往楼上走去,人山人海。连等位置的人都有,热闹,我开心的左顾右看。

小刘紧跟在身后,详细的为我解说着这几我不在楼里发生的事,“有光禄司司长谷希谷大人,卫尉将军典青典大人,中书监徐束徐大人,还有就是龙图阁大学士薛近薛大人,大人这几日更是日日都到此等侯老板,以及龙图阁编书、侍读等等。”

听到来找我的都是一些官老爷让我吃惊不小,眉眼一挑,自是有些得意:“哦……”来的都是些大人物,除了薛老头外其他的来头也不小。

光禄司?可是光禄寺,那是掌宫廷宿卫及侍从,北齐以后掌膳食帐幕,唐以后始专司膳食,不知这个时代的光禄司是做什么的,应该也差不到哪去才对,估计是个御膳房总管之类的官或是大内总管什么的,要不这个职称也不会这么类似了。

卫尉?倒是有听过,掌门卫屯兵,北齐改为卫尉寺,隋改为军器仪仗、帐幕之类,那这个卫尉将军要是没算错也是武将中的大官了。

中书监呢?汉武帝时以宦官充任,职掌传宣诏令。邹丕即位后设中书监及中书令,监令同等,其权任相当于宰相,习惯上监在令前。隋、唐以后,中书监废止,只存中书令,如果按照此推理可得出这个中书监不是个传令宦官,就是掌书写诰敕等事宜的人了。

而薛老头这个大学士来头也不小,文官中也是正一品的大官了,只是没有什么实权罢了,而那些编书、侍读就是在龙图阁内的工作人员的职称,就是作作文章编编文书什么的。

小刘跟着我进了三楼的雅间,吱吱呜呜地说着:“还有……”

“嗯!”我坐下睨眸瞅他。

“还有白露书院,玉林女子学堂都下帖子邀请老板到他们的学堂去指教一二,更有……”看小刘同学一脸为难神色,不知又有什么大来头的人物。

我端起杯子轻啜了一口茶,问:“更有什么,如此难以启齿?说吧”。

小刘抬眼小心冀冀的看了看我,又垂首:“春风阁凝玉姑娘邀约老板三日后泛舟游湖”。

这回倒是让我惊讶了,差点喷出,以袖拭了拭嘴角。这春风阁?许是青楼吧!青楼名妓也看上我了?听到这些有头有脸的人都来邀约,大大地满足了我的虚荣心,实实的开心了一把。

思及此反念一想,想必这些达官贵人也不是吃素的,摊上个薛老头那是人家脾气好,不跟我摆官架子。换作是别人就难说了,必竟能坐上那些要职的人都不是省油的灯。我怎么总是那么容易得意忘行呢?凡事应该低调点才对,现在搞的如此高调,怕是免不了要给自己惹来麻烦,真是没了伤疤忘了疼,之前的教训还历历在目,这才过几日就这般得意忘形,得想个万全之策才行。

“哦,我都知道了,先去忙你的吧。”支走了小刘,我想一个人静一静,好好理理思绪,不能乱了分寸才是。走到窗前推开窗户,看着楼下人来人往,多么热闹的都城啊!

无意间瞥见邹世仁领着几人正往楼上走,身后还带了几个侍从,难道是来找茬的?不可能!上次的事根本就没扯到他,也没做什么让他丢面子的事。还是说又来找红萝卜?

“放松,放松,不是就是被几个达官贵人看的起嘛!没什么了不起的,兵来无名挡,水来我游,没事地。”我一边关上窗户一边自我安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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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步出雅间就瞧见几个服务员跑进跑出,忙的不亦乐乎,随手拦下一个服务员问话,“那个谁,过来一下”。

服务员躬身:“老板有什么吩咐”。

我将他拉到转角没人处,眸子瞥了瞥那雅间:“里面是些什么人啊!如此排场。”

这服务员倒是也老实,一五一十的我问什么他答什么,“是户邑部总参邹大人”。

当官的?还是姓邹的。“邹大人?可是邹世仁。”户邑部?又是什么部门?我猜测着问他。

“正是”。

没想真的是他,思了思又问:“那么与邹世仁同行的都有些什么人”。

“这,小人不知,不过看样子不像官府中人,倒是有点像武林中人。”哦……官府中人与武林中人?难道要在我这做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并非我看不起邹世仁,因为一看他就不像好人,这种人不得不让我怀疑。

我睨眼四下,见无人经过,轻问:“那邹世仁的家世背景如何,他又是如何当上户邑部总参的,该不是买的官吧!”那种妄自尊大的人应该不可能凭自己的真本事坐上那个位置,想必不是通过裙带关系,就是贿赂来的。

我这样一问好像有点孤陋寡闻的样子,那服务员颇有些得意的仰了仰头:“要说邹大人家世背景,估计整个梁都城里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邹家自圣主皇帝开国以来,世代为朝庭效力,而当今国相邹建德更是我们郦国的两朝元老,户邑部总参大人邹世仁就是当今国相邹建德的侄子”。

果然是裙带关系,看来这个国相已经为自己培养了不小的势力,我掏出一些刀币塞到这个服务员手里,“好好干,少不了你的好处,你现在就续继去盯着他们,看看他们都在谈些什么,回来再告诉我”。

这就是钱的好处,可以收买到很多东西,“小的一定不会让老板失望的,小的去了”。

看他那贪婪的眼神我就知道,以后要是有什么更大的诱惑放在他面前他一定会毫不犹豫的背叛我,算了,在这个封建社会里,弱肉强食人吃人都见怪不怪了还能对旁人有什么高的期望。

只是没过多久,这个服务员就回来了,神色暗淡无光,垂首不敢直视我,我问:“怎么样。”

他显得有些为难,局促:“小的什么也没打听到,他们根本不需要小的进去侍候,小的一进去就被赶出来了,连靠近都难”。

什么事需要搞的这么严谨,如今无名又不在,严叔在也行,他有武功,靠近窃听应该不会被发现才对,只是方才将他支回,现在身边一个可靠的人都没有,如何是好,这就好比明明知道有个秘密,就是不告诉你一样,让你心理痒痒的又抓不到又挠不到。

我踱步思量,指尖轻敲腿侧,眸闪:“他们是第一次来这儿吗”?

服务员顿了顿,摇头:“最近几日来的较频,隔三差五便来此,而且每次都是在那间雅间,只是今日来的人都是生面孔。”如果是这样那就不怕他们不来了。

“没什么事了,你先去忙吧,记得,今日之事不准跟任何人提起,还有就是以后要再有什么可疑之人在此出没,马上告知我”。

“是,小的明白,老板放心”。

“嗯,去吧!”我又看了看那个雅间,跨步向楼上走去。

回到房间将门插上,倒在榻上心里盘算着该如何应付这些事情,从他们这些人身上是否能找到木头要找的线索呢?还是这些根本没有什么关联,只是我自己在杞人忧天罢了,又或者说这些人在此密谋什么大事,想想也不应该,这种地方人多口杂,密谋大事在这儿不合适。那又是为哪厢?哎……想不通,真烦人,再想头都要炸了,拉过被子先睡会儿再说。

不知是何时,攸然醒来,嗯!这是什么地方?发现自己正一个人在空无一人的陌生街道上漫无目的的走着,虽是白天,可还是透着一股阴森森的感觉,我不禁抱着双臂,不停左顾右看,这到底是什么地方,我怎么跑这来了。

不知走了多久,怎么也走不到头,更是看半个人的踪影,让我心理越发害怕,真正的恐惧莫过于自己内心制造出来的,看的到的也许只能吓一吓,看不到,凭空想像的才是最可怕的,突然在前方转角处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

待看清后,扯着嗓子挥着手冲他大声的喊:“唉,慕老板。”言过向他跑去。他只转身对我笑了笑。快到他面前时他就又不见了,而且是那么的快,我追进了小巷人就不见了,在原地左顾右看却也不见半个人影。

“哼、哼、哼、哼、”忽地一阵冷笑在我身后响起,转身一看竟是邹世仁,他正阴着脸的看着我,而且周围不知何时多了许多人,将我困在巷内。

“小子,听闻你最近闲的荒。”说罢他的脸色一变竟有些狰狞,一把将我揪起向他拉近,咬牙切齿:“就凭你也想与我作对。”随即把我狠狠的丢到地上,扯高了嗓子:“来啊!把这小子给我……嗯。”说这话时他举手在空中比划了一下。

我摸着脖子,想毙了我?我怎会将自己陷入如此被动境地,随即还做了个很愚蠢的举动“哇……那是什么?”我惊讶的用手指着天上,就知道这招对他们受用,只见他们齐刷刷的向天上行注目礼,趁其不备,爬起奋力向外冲去。

只是,我好像错把他们都错当白痴了,没跑两步就被一个眼尖的抓了一把,感觉不是很妙,这个打手别的不好抓,竟抓向我的头,飞流直下三千尺,一瞬间我那飘逸的长发就全散落下来了。

此时邹世仁推开几个人,走到我面前,抚着下颚阴笑着,眸子大放光彩,转溜着上下打量我,“我就觉得你娘娘腔的,没想到真的是个娘儿们,哼,颇有几分姿色,哈哈……把她给我带回去。”说着几个打手伸手就要抓我。

这时我有点慌了,不知道如何是好,怎么也没人来救我,英雄救美的来一个啊!我在心理呼唤着,可是我并没有那么走运,半个鬼影也没出现。

看着他们向我靠近,我只能向后退着,直到退到墙角,退无可退只能撒泼:“喂,不许过来,走开,喂……放开我啦”!

“哦!好痛哦!”挥舞着手臂感觉撞到了什么一阵生痛,睁开眼时发现我正四仰八叉的在地上手舞足蹈,环顾四周这不是我的房间吗?拭了拭额头汗水,喃喃:“原来是做梦。”太逼真了!爬起来看了看手表都已经是早上五点多了,天也快亮了,毫无睡意了,梳洗了一下就下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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