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酒楼遭陷(1 / 1)
老头盛意拳拳,满是期待之色:“不知秦老板可否让老夫见识见识你的调酒手艺。”
“既然大人都发话了,在下岂有推托之理,小刘……”说着我就起身去唤小刘。
瞬,应声而入:“老板有什么吩咐。”敢情这小刘同学一直侯在门外呢?呵呵,随叫随到,够听话的,改天提你当副的。
“帮我把调酒的工具取来,再拿菊花酒、南烛酒、尧酒上来。”吩咐了小刘去取东西我们这儿也没歇着。
小老头笑容可掬直点头,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看着怪糁人。“方才老夫看了这楼上楼下的对子,不知秦老板师承何人”。
这让我有点汗颜了,干笑了几声:“不瞒大人,在下自年幼时便游历于各国,并无拜于哪位高人之下,自学、自学而已”。
嘿嘿……从小学到大学教过我的老师大几十号人呢!我总不能把语文老师、数学老师、历史老师、什么老师都跟你说一遍吧!那还不把你晕死啊!
“自学成才!自古能人异士都有不平凡的经历,没想到我郦人才辈出啊!哈哈”。
喂,老头,你开心个什么劲啊!我这个人才又不是为你们郦服务来的。
“既是如此,不如老夫也与秦老板也来对上几个如何”?
这老头真不实在,每次都这样问,难不成我还能说不行吗?偷偷的鄙视老头一眼,故作受宠若惊的样子唯唯说道:“呵呵,望大人嘴下留情”。
老头张口说道:“风送花香红满地”。
哦,是个倒字联,我接着说:“地满红香花送风”。
老头又说:“绿绿红红处处莺莺燕燕”。
嗯、、这是个叠字联,有红有绿有莺燕,看来这老头年轻时也是个风流人物啊!!我想想,叠字联在文献中见过不少,有了,“花花草草年年暮暮朝朝”。
“花草对红绿,莺燕对暮朝,恰到好处。”小老头玩味儿着在那点评,随即张口又来,“重重喜事,重重喜,喜年年获风收”。
既然高兴就一起吧!“盈盈笑语,盈盈笑,笑频频传报捷”。
小老头眼睛眯成一条缝笑说:“哈哈……好,好个传报捷。”
我只能在旁边陪笑着,这时小刘同学把东西都取回来了。
“薛大人今日想要在下调什么酒”。
老头在那捋着小胡子状似在思索的样子,后缓缓道来:“不如老夫作一诗,秦老板以诗意调酒”。
这可不是一般人能玩的,我要是不解诗意怎么调啊!!老头……玩浅点的就好了,别太认真啊!
虽然心里不爽,不过还是要保持风度,“在下尽力而为”。
老头倒是想都不想张嘴就来,“去年今日此门中,人面桃花相映红。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说完老头还有点黯然伤神。
嗯?人面、桃花、?莫非是老头情人跑了,那就赌你为情而伤了。
盛出少量菊花酒,再加入两勺尧酒,三勺南烛酒,摇晃约一分钟倒入杯子,最后加入一块冰块。
老头疑惑不解的看着酒说:“其色深红,微微清香,因是菊花清酒的香昧,只是加这冰块?不知何用意”?
“呵呵,大人不妨试试便知”。
老头端起杯子轻啜一口,“不知此酒为何……老夫从未饮过如此特殊之酒,泛着微微的苦涩,却又冰凉又不失辛辣。”老头一脸迷茫的看着我。
我正了正色解道:“其实此酒并无何特殊处,只是应大人的诗意而调,正所谓剪不断理还乱,人,终究是逃不过一个‘情’字啊大人”。
老头若有所思的站起踱步到窗前,在怀里掏出一个玉佩,玉色不怎么样的一个半月形玉偑,做工不是很好,看起还挺粗糙的,想必是老头跟哪个姑娘的定情信物?
“哎!不错,老夫确有一段难以放下的感情,方才喝了秦老板的酒倒让老夫想忆起了一些陈年往事”。
哇哦……还有惊天□□呢?我是不是该八卦地去挖掘呢?还是安静地走掉呢?真伤脑筋啊!
老头不理会我是否愿意听故事,却在那自顾自的说了开来,“我与翠儿本是两小无猜青梅竹马,生活在一个小村镇里,日子过的平凡却幸福着,当年老夫是一个教书先生,在大户人家教书,我曾一度的想着就这样一直到老该有多好,只是没有想天有不测风云,接连三年,各地都发生了蝗灾,庄稼颗粒无收,因迫于生计,翠儿去了城里酒馆卖唱,我不忍让她受苦于是奋起读书,为能考取功名好让她能过上好日子,终于在两年后进京参加科考,并且不负所望在殿试时被当今圣上亲点留用。只是,只是,没想到的是,当我衣锦还乡时,翠儿已是不知去向了。”说完之后老头有点黯然失神的样子。
我也没敢说什么去打断他的追忆。哎!!这个爱情故事是不是过于朴实了点啊!怎么也不见惊涛骇浪,什么天荒地老、海枯石烂、至死不逾的怎么一点都没体现出来,太平庸了吧!
片刻后,我小心的询问着:“难道是发生了什么意外?”
薛老头摇了摇头,“我相信她还在,她一定还在。”
哎!这人怎么一牵扯上情情爱爱的事就变得这么傻,“纤云弄巧,飞星传恨,银汉迢迢暗度。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柔情似水,佳期如梦,忍顾鹊桥归路。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看来是个无言的结局,有感而发,随口就将这鹊桥仙呤出。
“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老头更是伤感的细念着这两句,情绪有点低沉,过了一会儿又疏展开眉头,倒像是一下子看开了似的。
随后看着我说道:“呵呵,没想到秦老板年纪轻轻,却有如此深的悟性,老夫到这垂暮之年才能解开这心结,能结识到秦小弟如此知已,足矣,足矣,哈哈”。
呵呵!我可没拿你当知己啊!别在那一厢情愿好不好。真是难缠的老头,花了我一个下午的时间,送他出门时都六点了还热情的邀请我去他学士府坐客,疯了我才去啊!!
掌灯时分酒楼的人也多了起来,我转身走向一楼大厅正好看到小刘同学,忙前忙后的跑来跑去,就叫住了他:“那个谁,小刘过来一下”。
小刘毕恭毕敬的看着我问:“老板有什么吩咐”。
“那个、、考验你的时刻来了,今儿个晚上我就把酒楼的生杀大权交给你了,就算是皇帝老子来了也不要来找我啊!!”我在那正儿八经的说着丢下一脸不知所措的小刘就回我的小窝了,累死人了,我得赶紧回去休息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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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躺到床榻上没一会儿的功夫,又有人找我救场来了。
“老板……”
我一出门看到又是小刘这小子,敢情我们八字犯冲呢?不悦地看着他,“何事如此惊慌?”
“老板,底下出事了……”他边说边拭着额边的汗水。
“出事?”我蹙眉,这才一转眼的功夫能出什么事,“走,带我去看看。”
到了三楼看到里里外外围了许多人,心下咯噔,不会,真惹出什么夭蛾子了吧!当下拨开人群走到里面。还未弄明白什么情况,就被一个大汉一把拽住衣襟提起,怒视我:“你就是这儿的老板,我杀了你。”言罢就掐住我的脖子。
我连一句话都还没说呢?就觉颈部一紧,顿时呼吸有些困难,使劲用手垂着大汉的粗臂,但对他来讲就像被蚊子虰一样,毫无反应,还是那样怒目圆睁盯着我,手下一点也没有放松的意思。瞥眼看向小刘,他倒是想冲来,被另外一人按在桌上动弹不得。
周围的尽是一些看热闹的,我不会真就这样被人不明不白的掐死吧!无名,你死哪去了,臭木头,我因公殉职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就在我以为我快死了的时候,一群面容严肃的衙役拨开人群朝我这儿走来。“喂,你们干什么?快把人放下。”一瞬,我得以轻松,却也重重的扑倒在地上,肺部压抑的厉害,一呼吸到空气就死命地咳着。
“老板,老板没事吧!”小刘将我扶起担忧地说着。
我摇了摇头揉了揉脖子,走到他们面前,缓声:“差大哥,这个人想谋杀我,在场很多人都看到了,我要告他。”
衙役冷笑,“秦老板是吧!我们现在怀疑你们酒楼所卖之酒有问题,他家少爷刚在你们酒楼饮酒,才出酒楼便身亡了,现在请你跟我们回府衙走一趟吧!”
我瞪大了眼不可置信地看着衙役,“不可能,这怎么可能。”
衙役冷言再次响起,“到了府衙大人自有定断,来啊……将一干人等通通带回府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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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这样被莫名奇妙的带到了府衙。
衙内灯火通明,两排威武生风的衙役默声静立,面容僵、目不斜,看来真是训练有素,顷刻,只听一声拍响,拉回了我的注意力,看向堂上,一个身着官袍年约三十五六,面容不善的男人正端坐在堂上,拍惊堂木的正是他。
听他沉声道:“堂下何人,见了本官还不下跪。”旁边龚击我的大汉依言跪下,我白了堂上一眼,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也跟着怏怏的‘跪坐’下。
堂上那位半眯着侧眼盯着我们打量,又开口道:“你们有何冤情速速道来,本官定会主持公道。”
大汉抱拳,抢言:“大人,我家少爷在桑萸楼饮酒后便身亡了,小人认为桑萸楼的酒里有问题,请大人为我家少爷讨回公道,将这个凶手绳之以法。”听他说的言之凿凿好像我真是那个谋命之人似的。
官老爷朝向我喝声:“岂有此理,光天化日之下竟有此等之事,你就是桑萸楼的老板。”
我嗤声:“大人,凡事都要讲求个证据,不可只听一家之言,我还要告他黑天暗地之下谋杀于我。”
这时那个衙役走到官老爷身边低语了几句,只见他边听边眯眼看了看我,又挥了挥手,衙役退下。
“要证据是么?来啊,抬上来。”说着两个衙役就抬了一副单架上堂放于堂侧,我瞥眼看去用白布盖着貌似是个人,顿觉后背汗毛直竖。
官老爷厉声看向我,“此人便是张家少爷,本官已让忤作验过尸,死因是中毒身亡,而且在其体内残余的液体里验出了出自你们酒楼的松花酒,其中含有剧毒,这个,你又作何解释,秦老板……”
我干笑着:“不……不会吧!我可是正经生意人,怎么会做这些事,我想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说不定他是吃了别的什么……”
砰,又是一声拍响,官老爷不怀好意地笑:“每一个犯了事的人都会说自己是清白的,如今证据确凿,你说本官何能不信。”
我急道:“大人,这其中一定是有什么人陷害桑萸楼,虽然表面证据都直指桑萸楼,但是,英明睿智如大人,一定不会被这假象迷惑,我相信大人定能查出真正的凶手还我桑萸楼一个清白。”
“哼哼……”他却冷笑了声,“秦老板倒是提醒了本官,那你倒是给本官说说,是谁会与你过意不去,还非得闹出人命来加害于你呢?”
“我……”我无言,这一时之间让我是哪去找,而且事发突然,现脑袋里面一团乱麻,哪还分的清东南西北。
“说,你为何在要酒里下毒,毒害张家少爷意俗何为,通通给本官老实招来。”
我气结,他现在的口气摆明了就已经把我往杀人凶手上按了,“你……我,我没做过你叫我招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