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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剑客帮工(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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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妥当了他就带我去他们的酒窖,看到酒窖后我又再一次的发出了惊叹,这哪是酒窖,分明就是一个小型仓库,眼睛可以看到的就有上千坛酒。

“慕、慕老板,你这是酒窖呢?还是酒庄?这是卖酒还是藏酒啊!难道,你们酒楼生意很烂,这些酒跟本卖不出去,啊……那我不是完了,还跟你起什么哄啊,签什么字据。”

严叔站在门口处笑笑的对我解释着:“这些只是其中一部分,还有其它的在别处,估计一下,每天得有卖出去上百坛,所以这点藏酒根本算不上什么。”

“哦,是这样啊!”我对他投以崇拜的目光,看是还是个商业巨子!

“秦岭,你过来。”这时他把我叫到了他前面,指了指面前的几个酒坛,声轻:“这里有十坛酒,你调两种出来,口感,味道要有别于其中的任何一种。”

这是在考我吗?我把他说的十坛酒都打开了,顿时一阵飘香。我看向他,“有工具吗?”

在现代调酒用的器具有,雪克壶、量杯、酒杯、隔冰器。

他看了眼严叔以眼神示意,严叔就出去了,没一会儿严叔就提着东西放到我面前了,“小伙子,你看还需要什么?”我把这些器皿都摆在桌上,有一个类似雪克壶的的铜制小壶,可能就是这个时代的调酒器了,其他的都是次要的。

看了看这些东西,想了想又转向严叔:“严叔,这儿有冰块吗?还有果汁,西瓜吧!将它弄成汁。”

严叔点了点头,就又出去了,我依次将面前的十坛酒取点出来尝了尝。虽然不知道这些酒在这里叫什么,不过应该都上等酒。

很快严叔又回来了,带回了我要的东西,我用勺子舀了一勺其中较温和的酒出来,装入调酒器,再量了些西瓜汁放入,最后放入冰块,将盖子盖紧。

握好后就开始摇动调酒器,一开始还担心调酒器不是很密合,双手握的死紧,后来就发现,这个调酒器,杯与盖之间尽然如此紧密,一点也不会撒出来,就加快了速度。没想到在这个时代竟有制作工艺如此完美的器具!等改天回去了顺一个。

摇动三十秒左右,取过两个酒杯,将酒倒出,一杯递给慕奕宣,一杯递给严叔,将剩下的一点倒出来,尝了尝,嗯,就是这个味道,再看看他们,慕奕宣又是笑笑举了举杯,算是满意吧!严叔则是向我竖起拇指。

我可不能得意还得再调一杯,想了一下,嘿嘿!给你们来杯火烈鸟吧!舀了一勺其中最烈的、最辛辣的,再量了些黄酒进去,加入少量的冰块,盖好摇动。

左摇摇右晃晃,声音还很有节奏感,呵呵!看了看他们,别太崇拜我啊!翻瓶抛掷都没表演呢!看把你们惊的,一人交点学费就教你们!哈哈……

差不多时间就将壶立在桌上,问严叔要了个火,将酒盛出点上火,大功告成。“请吧,慕老板,”将酒递给他们。慕奕宣先是闻了闻,尝了尝,最后一口饮尽。再看看严叔,好家伙,看着杯子都回味起来了。嘴里还不停的说:“妙、妙、妙极了。”

“那么,从明天起我就将桑萸楼交给你管,你就是这的老板了,有什么事找严叔就可以了,希望一个月后你不要让我失望。”言罢又是笑脸盈盈。

笑!就知道笑,笑的好看了不起啊!不是因为你这个笑,本姑娘还不会跑这来呢?恨恨的在心里骂着,瞪了慕奕宣一眼。

.

第二天在严叔的带领下,把桑萸楼上上下下参观了一遍。一楼主要是做散客生意,二楼则是接待些常客,三楼都是雅间,四楼老老板办公室,闲人免进。用的着这么嚣张吗?一个人用一层,简直就是个土财主。

谁知道下午的时候慕奕宣突然出现,对我说:“四楼左边那间房你去住。”

左边那间不就是他对面那间,我不解:“为什么?我可什么都还没做,怕是受不起慕老板的厚待吧?”对我这么好不会有什么阴某阳某吧!我用怀疑的眼神盯着慕奕宣瞧。

“所以我怕你偷懒,不用心做事,这样一来我也方便督促你。”然后他再次亮着他的笑脸。懒的理你,只要到时候你能像现在这样大发善心,赏我一幅您老的丹青那就阿弥陀佛咯!!

午后我又去观摩了这条街上的其余几家酒楼。

站在‘杜风楼’前观看着,就外观而言,倒是中规中矩的古建筑,不知道其经营模式怎样,当下不假思索便已踏进这间酒楼。

一个酒保打扮的小伙迎上,笑脸盈盈:“公子里边请,是雅间还是通桌。”

我冲他点了点头,“雅间。”

他频频点头称是,走在前头引路,跟在他身后留意着一楼通桌的人流情况,一眼望去吃食者居多,再观众食客,衣饰中等,三两一桌,桌上所点之食也不尽然是很丰盛的,虽如此,不过说实话,生意还真挺不错。

随着酒保来到了二楼雅间,端坐着审视这雅间的装潢格局,不经意间看到门外一个熟悉的身影走过,起身便追了出去,追到楼梯处看到是他,笑笑开口:“嘿,无名。”

他停下脚步回头,看到我显得有些惊讶,“秦……秦公子。”说罢走回了上来,我们一起走回了雅间落坐。

“将你们酒楼里最好的酒菜通通上上来。”对着酒保吩咐着,他依言退了下去。

“秦……”

“无名……”

两人又同时开口,顿了顿,相视一笑,他示意我先说,“哎,无名,能告诉我你是干什么的吗?除了剑客这个身份外。”虽然这样直截了当的问显得有点唐突,但是我觉得我跟他之间没必要客套这些虚的,想到什么就是什么。

无名先是一怔,随口道:“秦姑娘为何如此发问,无名只是一个剑客,平日里并无事是,闲散人一个,呵,让姑娘见笑了。”

我暗笑,等的就是你这样回答,正色道:“唉,何来见笑之说,大丈夫不拘小节生活闲散自在,是多少人梦寐以求还求不到的,哎,想我……我就不行了,这辈子注定劳碌。”

听我这样说,无名急接道:“姑娘何以如此感慨,莫不是这两日发生了何事?”这时他才注意打量着我瞧,看我这一身华服,再看他那眼神,貌似我花了两天的时间就把自己卖了似的。

我摇头叹息:“并非发生什么,只是找了分差事惟恐难甚大任,这不正为这事犯愁呢?家师又音讯全无,在这儿举目无亲的郦国,我……我真是欲哭无泪啊!”

说话间酒保已经将酒菜都上齐了,挥手让他退了下去,拎起酒壶帮无名斟着酒,举杯:“无名,我敬你,权当是谢你路遇相助之恩。”

他瞧了瞧我,不怎么干脆地端起杯子饮了口,“秦姑娘若信的过在下,有什么难处大可说出来,只要在下力所能及定全力相助。”

我在心里暗爽着:肯定力所能及,肯定力所能及,找的就是你这样的人,哈哈……怕太过得意笑出声了,用力掐了自己的腿一下,痛的我倒抽了口气。

看到无名还一脸认真加诚恳地望着我,咳了声:“那个……哎,还是不说了,咱们不过萍水相逢,我,我实在不该对你这般诸多要求,还是算了。”

这回他倒是恼了,“秦姑娘莫说见外之话,无名把姑娘视若朋友,若姑娘视无名如陌路,那我就告辞了。”说罢欲起身。

我赶紧一步起身拉住他的手,懊恼不已:“是我不好是我不好,你也犯不着动不动就生气,和气生财,和气生财啊!”他看着我这般说辞,嗤笑了声,随即又看看了被我抓着的手。

我干笑了两声甩开,“先坐下先坐下,有话好好说嘛!你这样很吓人哦!”

他只是握了握那只被我抓过的手,抿了抿唇不语,这让我觉得很是尴尬,按着他的肩让他坐下,调节着:“既然你这样说,我可不跟你客气了。”又压了压声音,“我现在在这条街上的桑萸楼里任职,你也知道,商场如战场,明枪易躲这暗箭难防,别人,我又不放心,所以……”说到这儿我顿了顿抬头看向无名,他认真地看着我倾听着,“所以我希望你能到酒楼里来帮我。”说到后面这句时,以惊人的语速一带而过,真怕他没听到或是没听清。

他在听完后并没有马上表态,这让我捏了一把汗,他不会刚说过的话就反悔了吧!看着他咽了咽口水,好像在等待终审判决一样。

片刻后他才缓缓开口:“好啊!”说完端起杯一口饮尽,我好像还看到在杯子的掩饰下剑客先生的嘴角向上扬了扬,不知道是不是我发花眼了。

想了想我继续说:“对了,我也不能让你白给我干活,这样吧!包吃包住每个月还有一个星期,不是,七天的休息时间,这工钱嘛,我现在也掏不出多少,但是绝对不会亏待你的,年底一起结算如何?”

他本晴朗的面上顿时无光,放下酒杯盯着我,眉间轻扯了两下,沉了沉声:“随你。”

我一高兴并未将他的异样放在心上,“呵呵,那就好,那就好,吃完陪我到处参观参观。”他随口应了声不再说话闷声喝着酒。

一顿吃喝下花了一个大银帀,让我很是心痛,这才知道衣食住行,食,真的要好好重视一番。

一巡下来,杜风楼的经营模式大致了解了些许,再观其余两间大酒楼,与杜风楼没有什么太大的本质上的区别,在回去的路上就做了个总结:这些酒楼间跟风现象尤为严重,一楼永远是那通桌食桌,没有什么特色,食客可选性很强,二楼三楼就是雅间包厢,如不另辟蹊径很难在竞争如此激烈的行当中脱颖而出,最最重要的是,这些酒楼间的酒种大致一样,没有哪间是比较突出的,所以不可草率对之,必需要严阵以对。

回去后就将无名安置在了后院的偏房里休息,这让我显得很是过意不去,“无名,让你住这儿真是对不住了,要不,以后你就在酒楼打烊后回小筑,白天再过来。”

他站在房内无谓道:“到时再说。”

他都这样说了我也不好意思再说什么,怏怏:“那你先四下走动走动熟悉熟悉,我先上楼整理些资料,有事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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