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初见美男(1 / 1)
当我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时候司空把茶都喷出来了,难道他是喷上瘾了,而云飞扬表情跟昨天看到我时有过之而无不极,无名的眼底也多了一丝丝变化。
哎!人长的太美,太优秀就是这样,这种局面也不是我能控制的。你们就趁这个时候多欣赏欣赏美女我吧!要是我走了你们就看不到咯。
早餐后就跟他们讲了我的想法,其实我也挺怕无名要是再有个仇家天敌什么的找上门,那我不是死定了,我可不想客死异乡啊!虽然做只米虫很不错,我也很有做米虫的潜质,但是那样我会有罪恶感地,只有融入社会才能了解社会,所以我不能坐以待毙,我要主动出击。最好的办法就是早日找到那幅破画,尽快离开这个事非之地。
司空一脸惊讶,两眼瞪直,“可是你一个姑娘家,你能做什么,难不成你要去?”
后面的话他不说我也知道他想说什么了,白眼:“当然不是了,我可以男装出去顺便打探打探家师的消息,在这里只有你们认识我!所以只要我自己小心点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说着我还看了看无名,不知道他会怎么想,会不会以为我是贪生怕死,过河拆桥的人吧!
没想到无名竟然也没有一点挽留我意思,只是让我不要惹什么麻烦回来让他解决,听到他这样讲我心里很是不爽。不过这样也好,反正我也不是这个地方的人,充其量就是一‘偷渡客’在这里有太多的留恋也不是好事。
而云飞扬则是大大地不同,满脸不舍难以言表,看着我不舍地说道:“其实,秦姑娘,不必要急着走,在下可以帮你”。
我挥手打断他的话:“我知道,我知道,云庄主你们都对我很好,如果我真的遇到困难了一定会回来找你们的”。
最后云飞扬拗不过我的执着只好依依不舍的让我走了,如果这次真能顺利找到画,成功的走了,我会想你们的,无名、云飞扬、司空南,我在心里默默的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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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在梁都城的大街上,真不知道要从哪里下手,这茫茫画海我要往哪儿找啊!
正在我迷茫不知何去何从的时候街旁的喧嚣声引起了我的注意,走近一看让我倒抽了一口气,一个瘦小的应该是男孩跪在路边,身前赫然放着一具盖着白布的尸体,白布随着风吹轻轻的飘动着,诈一看到着实吓了我一跳。打听之下才知,这小孩在卖身葬母,旁边的人在那说着同情怜悯的话语,却不见一个人出手相助,真是世态炎凉,什么太平盛世通通狗P,我往袖里摸出钱带在手里掂了掂,这可是离开归云庄时那个云庄主给我的,本来他还要给我银币,想着拿人家的手软我也就只拿了这一带刀币。
这会儿要是给了这个小孩我可就身无分文了,天人交战了一会儿我还是决定路见不平拔钱相助了,想着我就走上前去蹲下在小孩身边拉起他的手把钱带放到他手里安慰着说:“这些钱先拿着,将你母亲好好安葬了,别太难过了”。
小孩双手紧紧的握着钱带,激动的泪眼花花泣不成声,一个劲儿的给我磕头,“谢谢恩公,谢谢恩公,待我将母亲后事办完定到恩公府上为奴为婢”。
我扶住了他欲再往下磕头的身子,“举手之劳何足挂齿,我并不是为买你身而这样,你大可放心不必来找我。”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起身拔开人群离开了这儿。
现在好了,孑然一身,全身上下半个钢嘣也抖不出来了,肚子也不争气的咕咕叫唤着,才离开他们半天要是就这样回去面子上有点挂不住,不行,不能让人家小瞧了,得先找个事做填饱肚子要紧,可是做什么好呢?
这几条街上一共有N多家青楼、N多家赌场、几家大酒楼,而这些都不是在同一条街上的,各自经纬分明,前面两个都可以淘汰了。
就只剩酒楼可选,这几家酒楼都有三四层楼,放在现代估计得是星级酒店了,在这里生意最好莫过于酒楼了,而这周边的小规模饭店更是数不胜数,找了间看起来还算顺眼的酒楼就进去了。
正午刚过,柜台前只有一位五十开外的大叔在敲打着算盘。我迎着大叔走了过去,微笑着:“这位大叔,打扰了,请问您这还需要人手吗?”
中年大叔打量着我:“小伙子,就你这身板能干什么,还是回去多读点书,啊!”说着还不忘在我肩上拍了拍,这个力道拍的,没把我拍趴下。
跟这中年大叔交涉好一会,我都声泪俱下了,什么上有八十老母,下有未成年弟妹,都夸的海了去了,只差没给他下跪了,他还是不用我,真够铁石心肠的,没关系,失败是成功他亲娘,我一定要有信心。
就在我走出门口的时候,中年大叔跑出来叫住了我,“小伙子,小伙子,回来,回来,我们老板要见你。”
我一听立马又冲了回去,抓着大叔的手开心的摇着,“真的?”
这大叔看起倒也挺慈祥的,还不忘提醒我,“老板要见你,别莽莽撞撞的,他可不喜那样的人”。
“嗯,我知道了,大叔你真是个好人啊!”我用力点着头,没想到来这里才没几天遇到的都是好人,除了那个点我的无耻男。
大叔把我带到了四楼的一个房间外叮嘱着说道:“老板就在里面,进去吧!”
突然觉得好紧张哦!虽然老板是个古人,这可是我第一次找工作,可别给咱21世纪的人丢脸。
敲了敲门,就推进去了。一进去并没有看到所谓地老板,看到的是一间类似一个小客厅,空间还不小,左右各一桌案,地毯质地好像很好的样子,踩上去软软的。
左右各一个半拱形的门,门上挂竹帘,应该是书房跟卧室。我正想着,左边的帘子好似被风吹的动了动,就朝左边走了过去。
果不其然,我站在帘子外就看到里面的软榻上,慵懒的躺着一个闭目养神的男子,我还在研究他,他就开口了。
“听严叔说,你是来找事做的,你叫什么?”这声音不冷不热的让人听不出情绪。
我调了调嗓子,正色,“我叫秦,嗯,秦岭。”
这时他从里面走了出来,当我看着他时,差点惊呼:美男走出图啦!!
跟画中人相比眼前这个更加迷人,特别是眉眼之间的温柔,深邃的眼神看久了魂都会被勾走,皮肤好的没天理,水嫩嫩的让你想上去咬一口的冲动,我两眼盯着他不放,生怕一眨眼就不见了。
美男穿着一龚淡蓝色曲裾禅衣的外袍,袖宽,所谓的曲裾禅衣即开襟是从领曲斜至腋下,发用玉骨制的笄固定,显示着高贵。他亦是不客气的回看着我。
我在心理不断的跟自己说着一定要冷静、再冷静,冲动是魔鬼。要是现在冲上去要他给我一幅他的丹青,估计他会二话不说就把我仍出去,而且现在再来用美人计好像为时以晚了,况且也会有风险,再说了这里的人好像对美女都感冒,倒不如先留在这里打工,近而跟他混熟,那时再跟他要一幅丹青,嘿嘿!真是没想到得来全不费功夫,第一天出来就撞上美男本尊、哈哈哈哈…自己在那边想边乐。
“捡钱啦!这么开心。”这时他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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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不是,我是想,我们老板么这年轻就这么有作为,能开这么大的酒楼要是我能跟着你,一定会辉煌腾达!我发现我已经忍不住开始仰慕你了,啊,对你的仰慕简直就如涛涛江水延绵不绝,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正所谓千穿万穿马屁不穿。越拍越顺口,我还想拍来着,他就笑笑的挥了挥手,哦,笑的时候连眼神中都带有笑意,难道这就是传说中会说话的眼睛吗?
美男忍住笑意看了看我,“好了,你会做些什么”。
糟糕啦!我学的是历史啊文学什么的,可是在这个地方却是文盲一个。就算看的懂文字充其量也就是个小学文化的书生。除了这个,就只有花式游泳、乐器弹奏――还是业余的。
挠啊!对了,在读大学时,被小月她们拉着去参加过调酒培训班,当时我还鄙视她们发花痴为了看帅哥才去学那个,现在想想还真得感谢他们那时发花痴呢!
“那个,”突然发现我还不知道美男尊姓大名呢?
而他竟好像洞悉了似的,瞥了我一眼说着:“我叫慕奕宣,你叫‘秦岭’是吧?”说完还意味深长的看着我呢?不就是谎报名嘛!至于嘛!
“嗯”我用力点了点头。
他在桌旁坐下,“秦岭,你说说你都会做些什么吧!”
我会的东西可多了,只是在你们这个破地方无用武之地而以,我在心理想着,笑嘻嘻的说着:“我会调酒”。
他挑了挑眉眼不可置信地看着我“哦”了声。
哦什么哦,那么不可信吗?小看人。续而他又说道“你会调酒?酒楼正缺你这样的人手,要是你能在一个月内让桑萸楼的生意……在梁都城内独占螯头,那你就可以长期留下,我是不会亏待你的,当然,如果你有什么其他要求我都会答应你”。
本想拒绝的,听到后面这一句,我可心动了,你这是在引诱我犯罪啊!我故作艰难的说着:“那我试试看”。
“但是,”什么嘛,有话不一次性说完就知道没这么简单,“你要是做不到,那就抱歉了,你得终身在我这桑萸楼,做一辈子‘酒保’”。
玩大发了吧!死就是死了,现在这种情况容不得我打退堂鼓了,硬着头皮迎上他的目光镇定的说着:“好,不过我也有个要求,就是这工作时间要人性化一点,工钱嘛也要月结,而且我还有三不做。”我觉得一个成功的老板都是资本主义者,他们是不会放过任何一点可以剥削员工身上剩余价值的机会的。
只见美男眉眼一挑若有所思的看着我说:“你说”。
我正了正声色道:“就是以后我工作的时间从中午开始到酒楼打烊,上五天班休息两天,这工钱嘛老板就视我能力而定,我相信你不会亏我的,这三不做嘛就是,一不斟茶递水,二不洗衣扫地,三不铺床叠被!”而我作为一个成功的现代人,当然也要在这个时空里反剥削古人啦!要不让他使唤来使去还有何尊严可言。
美男想了一想又定定的看着我才说:“没问题,就依你”。
事后这个小气的男人还拿了一份字据让我签,说什么白纸黑字,以免以后误会。切,摆明不信任我,我火,直接就跟他说老子不识字,画压行吗?他又笑了笑算是认同了,画完压后我突然觉得自己有点像黄世仁对扬白老那会儿的老扬。看他这么奸诈的样子应该不会让自己吃亏才对,那不是摆明了要我吃亏,我是不是无意中把自己卖了啊!呜……我不要。